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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傅不是受by式微若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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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黑泽这一走,就剩下云不狂跟她了。
玉无涯的风雪距离他们很长一段的距离就停了,有一层结界隐隐阻隔着外界与玉无涯的连接,槿如倒是认为是那位大人物留下来的,虽然不晓得那位天君究竟去哪里了,是生还是死,却对他存在莫名的敬意。
想想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又或者是对大人物有所崇拜,尤其是传说中神秘的。
“想什么呢?”
槿如怔怔出神,云不狂打断了她的出神。
“没想什么。”槿如矢口否认,露出违心的微笑。
云不狂低吟道:“槿如是对我有戒心了?有了心事也不肯告诉我了。”
“怎么会呢。”被说中心事,她的笑容僵住,勉强扯动嘴角尴尬道,“你想多了吧,我没心事。”
“槿如,你是害怕我吗?”
“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槿如挠挠头,与他的相处只怕会越来越难。
“不是这样就好。我还担心呢,我不去找你,你也不来找我,你会不会把我给忘了。”云不狂眼里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看的槿如心慌慌的,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来的汹涌,她没忍住,一股脑头热道:“云不狂其实你不用这样,说这些莫名的话是想让我难为吗?”
的确很难为。
云不狂讪笑:“怎么会呢,都是我想多了而已。”
槿如拉着一张脸:“那你能不能不要说那样的话了。”他们都说好做朋友了,而不应该……
唉,真是麻烦。
槿如叹气,神游担心起了焚路,究竟怎么样了。
时间越来越漫长,那结界内的风雪也是越下越大,有变成冰雹的趋势,槿如也越来越担心。
云不狂亦是沉默许久,眼角一瞥,见到身边的槿如冻红的脸颊,由衷叹口气,还是不能对她狠心,是狠不下心来。便将自己的外罩脱下来,给她轻轻披上,她吃了一惊,倒是没有拒绝,微笑向他道:“谢谢。”
腹中有了胎儿,不顾自己冷不冷也要顾腹中的孩子。
云不狂沉默接受了她的道谢。
他们的距离貌似越来越远了,之前还会跟他嘻嘻哈哈打闹,如今变成了一句“谢谢”,难道东皇云君的离去也不能使她死心吗?原以为东皇云君不在了,她的眼里就会有他的身影,可事与愿违,好像与自己当初的打算不一样了。
有失望的感觉在心里堵着,发泄不出去,憋着心里久了怕是会发生质变。
“云不狂……”槿如轻声唤道。
云不狂抬头,恩了一声。
槿如接着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好?”
“不会。”
“是吗。”
说不上来的失望,槿如深深叹口气,道:“云不狂。”
“我在。”
“你坐过去点,挡着我的视线了。”
“……”
严肃的气氛在槿如的化解下回复原状,其实什么都没有回复过去。
她遥远的与云不狂在这里等待着,过了很久,也没有看到那层结界有什么动作。
实际上,玉无涯这边也发生了一点小事。东皇太一与匀抵达玉无涯的边界,便感受到玉无涯力量的波动,来自玉无涯中心的主城,东皇太一抖抖道袍,问身边的匀道:“没来过这种地方,不是很懂。”
“我也不是很懂,不过呢,能确定的是玉无涯的能量结界破了。”所以才导致了力量的外泄,看看,周围的风雪都增大了。
匀沉着一张俊容,沉声道:“速速去找玉流,我去找焚路那小丫头。”
“她们不是在一起吗?”
“不,她们的气息分开了。”
“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商量好,便分开行动。
东皇太一不疾不徐脚踏四海神兽寻找玉流的气息飞掠而去,暴风雪险些困住了他,他轻轻捏了决子,散做千万的针雨席卷而去,接着是一派宁静的天空。
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东皇太一渐渐感觉到空气里不安分的躁动,愈发强烈。
他最终只能落在一处的雪坡上,四海神兽猫腰蹲坐着,静候主人的指令。
东皇太一等了片刻,等来了不安宁的来源。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不安宁的来源不是别人,是玉流。
是驮着她暴走四处疾驰的雪凌,她的坐骑。
雪凌大老远便察觉到了东皇太一的气息,所以才会着急朝着他的气息赶来,玉流安静的躺在它的后背上,状态很不好,它很着急,又被一道力量强大的能量壁阻止了去路,便暴走了。
东皇太一安抚它的情绪,便抱过它后背的玉流,无奈一声叹气,还是受了伤,而且没那么容易好。
他紧赶慢赶却还是迟了。
玉流身上多少带伤,衣衫上或多或少沾染上了血,有她的也有别人的。
东皇太一脱下自己的外罩轻袍给她披上,仔仔细细观察她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势么,一番折腾后,将她横抱起来,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多少有心疼她那么拼命做什么,断然也是鲁莽轻敌了,还把自己折腾这样,若是被父君母君瞧见,还不得心疼死。
好歹是东皇宫唯一的公主,还是最受疼爱的公主。
东皇太一想了太多,吩咐了雪凌变化小一点,方便携带。雪凌化作一只肉肉软软的小狐狸跳上他的肩头,瞳孔幽幽地担忧盯着他怀中的主人看。
东皇太一抱着这一人一狐狸乘上了坐骑,准备去找匀了,也顺便去玉无涯的中心主城看看究竟怎么了,能量壁泄漏这种事情不能小看。
他到时,玉无涯的主城威严的冒出一点尖,随着他越来越近,主城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
综合感慨,的确是一座很好的建筑。
他到之后,不疾不徐将玉流放在四海神兽的后背上休息,四海神兽用自己的羽毛将她包裹了起来,让她不必受风雪的侵蚀。
东皇太一则悠悠然独自一人飞掠上了主城。
寻找泄漏的力量源头。
“守卫都没有了,看来是真出事了。”匀见到东皇太一的第一句话,他打了个哈欠,很无聊的样子。
东皇太一诚然点头。
“不过倒是还有人在这座主城里。”
匀先他一步到了主城,没有找到焚路,她的气息倒是还存在,不至于死了,可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他也不着急,便在主城里四处走动,查找力量的源头。
“焚路呢?”
“你找到玉流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问对方。
愣了一会儿,匀忽地哈哈笑两声,道:“太一跟叔叔我还是一样的默契啊。”
“跟你有什么默契。”
“那好吧。”匀始终笑的极其灿烂。
东皇太一受不了他,却还是向他说道:“玉流找到了,四海在照顾她。”
“这样啊。”匀若有所思,“看来焚路是真的……”
“那还不快找。”
两个人在主城里窜来窜去,都没有找到活的人,却意料内找到了泄漏的能量壁的来源。
那是一道柱子样的发光体,银色的柱子发光体在主城的中心位置,从银色发光柱子里感到了力量的强大,匀啧啧称奇:“玉无涯与世隔绝的力量只怕都是因为这个东西吧。”
“有人破坏了这里,倒是不晓得会是谁……”
“不会是玉流吧。”匀开玩笑说。
东皇太一道:“不会是,不过可能有她一份。”
“那她还好吗?”
“很不好。”东皇太一刚才感觉到她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渐的消退,所以才让四海伸手用它的羽毛裹住她,暂时缓冲她消退的力量。
“头疼,麻烦真多。”匀忍不住抱怨,虽然是抱怨的口气,可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
“那这根柱子怎么办,玉无涯的主人又跑去哪里了。”
东皇太一思索良久,缓缓道:“是上一届天君的力量。天君应该在这里……”
关于上一届天君的事情,他们这一辈的神卿多少从父神哪儿听说了一些,也清楚上一届的天君的事迹。可对于天君究竟是羽化了还是其他去处,没有人可以得出准确的答案。
“应该是出事了。我察觉到了不属于玉无涯力量的灵力,而且似乎带着邪恶的味道。很浓郁……”匀摸着额头,闭着眼睛用元神感觉。
“天君……”
“什么?”
“你看!”
东皇太一指着银色发光柱子里面缓缓露出的圆鼓鼓的东西道,匀顺着望去,果真有东西,缓缓露出莲花包裹住的样子,周围圈着一圈圈银色花纹漂浮的能量条,看的东皇太一愈发皱眉头。
按理说,真的不该,难道真的是天君?
力量上感觉是属于九重天的,可是不是真的天君他们也不敢下决断。
——
呼哧一声,槿如肚子忽然骤疼起来,有东西在小腹里搅拌似得,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根,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倒在雪地上,身上的外罩也随着掉落下去,积雪很冷,可都不能麻痹她小腹的疼痛。
“槿如!?”云不狂及早看到她的不舒服,连忙过来搀扶她坐起来,雪地上太冷,他干脆抱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连声的询问。
“怎么了?”
“疼,肚子、疼……”
她的五官因为小腹的疼痛都狰狞起来了,双手覆在小腹上,不是为了止疼揪肚皮,而是想护住小腹里的孩子,她完全是出于潜意识,深怕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伤害到腹中的胎儿。
全身的冷汗,疼痛不止——
、第一百六十一章
“槿如?”
“你把我放下去!”即便是疼的险些没有意识了,她还是知道此时两个人姿势的尴尬。
云不狂又皱了眉头,还是担心她。
“不放。”
“你!”
槿如哀了一声,捂住小腹的手猛地松开,揪住云不狂的衣服,胡乱抓啊挠,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的思维都混乱起来,语无伦次道:“云不狂我疼,疼!很疼……”
云不狂见着她在自己怀里忍受着身体的疼痛,自己想不出办法了,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她各种无力,云不狂彻底慌乱了,一边言语安抚她,一边覆上她的小腹,传输法力安稳住她疼痛的来源。只是刚覆上她的小腹,掌心下的一股不明确的能量骚动让他慌了一下,怎么回事,这股力量不应该属于槿如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失神片刻,他将逐渐安定下来的槿如横抱起,对她说道:“这里不能待了。可能是玉无涯的能量壁跟你的力量产生了排斥反应。你继续待下去,可能会伤及性命。”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云不狂暂时不想确定。他害怕得到了她的答案,自己会彻底失去她,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怔怔出神的槿如满头大汗窝在他怀里,非常时期非常照顾小生命,她隐隐赶紧到自己小腹里的小东西在骚动,而且很不安,所以才会造成肚子疼痛不已,这也是原因之一。更大的原因还是那玉无涯所泄露出来的力量迫使了槿如感觉到异样的源头吧。
再过段时间,她的肚子会越来越明显,会大起来,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子掩饰。不过仔细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她跟东皇云君的孩子又不是见不得人,即便东皇云君不在了,她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跟孩子。
“槿如。”
云不狂低沉喊了一声。
槿如稍稍回神过来,没有太多力气说话,点了点头而已。
“你是不是……”他刚才确定了她肚子里……若是真的,那么她打算一个人抚养他长大,还是说,再也不会考虑他了。云不狂承认自己是很自私,自私到不想槿如为了别人的种而不顾自己,只要一想到跟东皇云君有关系,而且还极有可能孕育了他的孩子,云不狂就各种不愉快。
“什么?”槿如还不晓得云不狂知道了些什么蛛丝马迹,与此同时他还不确定,只是感觉到一点点迹象。那迹象也可能是吃多了,云不狂又在自我欺骗性的安慰自己。
可能是吃多了。
宁可对自己进行自我洗脑系的欺骗也不肯去承认现实。
这就是云不狂的思想斗争。
“没什么,我们走吧。”
“……那焚路呢?玉流神女呢?”还是会担心焚路跟玉流。
云不狂道:“他们会照顾好她们。”
他说完,便抱着槿如纵身一跃,化作了银芒消失在雪地上。
云不狂直接向药君那里飞去,槿如不会答应跟他去魔界的,他自己也明白,思索前后,只能送到药君这里来了。他也想问一下药君,关于槿如的事情。
药君还在忙着捣药,气味浓郁搞得司药房都是这股臭臭的药味,槿如倒是还好,习惯的差不多了。
云不狂没有那么大的定力了。
他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跑到外头去喘口气了。
药君见到槿如回来,咦了一声,道:“你不是去养胎了吗?怎么回来了?”
槿如见他又是抱着一筐的干草似得东西问:“你做什么呢?味道越来越大了。比以前还要浓,好臭。”
“一回来就嫌弃我的司药房臭,哼。”
槿如捏着鼻子,待的时间有些长也受不了这味道。
“你给谁熬药?”
“给谁熬你不用管啊,你怎么跑回来了?怎么又跟云不狂在一起了?”药君一边唠叨一边摆弄他的宝贝药材。
“焚路出事了,我帮不上忙。总之前前后后说起来特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有玉流的哥哥在,焚路应该不会有事情吧?
槿如安慰自己想。
药君低头摆弄,回头道:“出什么事了?”他最近一直都待在司药房里,对外界的消息一概全无。
“就是&……”前因后果叙述起来颇费时间,槿如喝了一口水,最后道:“有玉流的哥哥在,应该没事。”
“那倒是。反正死人东皇一族的那些人都会有办法救活。但是啊,这比喻其实是夸张了,东皇一族对很多事情都束手无策呢。”药君语有所指,比如东皇云君的死去,东皇一族不就没有办法吗。
只是槿如没有听出来药君话里隐藏的言外之意,她歪头,道:“那焚路她们……”
“那还好,焚路跟玉流不会有事情的。虽然玉无涯那个鬼地方很诡异,但没事。怎么着都有玉流哥哥在。”药君道。
槿如还是不太放心,“不如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你回去做什么,别给别人添乱了。赶紧坐下,我检查你腹中那块肉的动静。”
药君说着过来,给她把脉。
槿如伸手,道:“你也知道玉无涯?”
“不然你以为。”药君没好气道。
槿如忽地发现他额头上一块淤青,小心翼翼戳了戳问:“你额头怎么了?”
“额头?”浑然不知觉的药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碰到,倒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弄伤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怎么回事?你磕磕绊绊撞到哪里了?”
“不知道啊。”药君自己都茫然。
“我的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受伤了。”槿如抱怨,却是拿了一点药油给他抹,司药房也就那样,不比其他神仙的药房,药君的司药房显得有些小。槿如知道他那些药材的摆设,轻而易举在众多瓶瓶罐罐里找到擦伤的药油。
药君接过药油,忍不住道:“没想到你要挺有心的。”
“药油也不是我的,有没有心那也是药君呀。”
“你最近多注意自己,不要到处乱跑。”药君抹了抹,清凉的感觉在额头上舒卷开来,神智顿时都清明了些。
“我知道。”
药君特别嘱咐了不要再靠近玉无涯那种地方,她修为不够,又怀着身孕,孕妇就该老老实实地,不是这里跑那里又跑。药君也不能告诉槿如,他给她把脉发现她肚子那块肉啊有点不寻常,不知道从哪里聚集了来源不明的力量,既然是东皇云君的骨肉,那应该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谁让一只血统纯正的凰跟小小的仙子在一起了,那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东皇那一族都是信仰血统纯正的凤凰,凤与凰。能一直保留东皇一族的血脉不受到一丝的变化还都是内部消化得来的好处,然而内部消化也有存在一定的压力。虽然没有什么近亲不能成婚的说法,因为他们是凤凰即也是上古遗留下来的血脉,纯正的血统是珍稀到不行。到了东皇云君就开始发生一点变化了。
“知道就好了吗?你要记住,深刻的记住。”
“明白了。”
药君这才欣慰的点头。
“我出去一下,你在司药房里不要到处跑。最近巡逻的天兵气氛不对劲,要是惹了他们不开心把你抓走顿了吃。”药君半真半假开起玩笑来了。
槿如对他做了个鬼脸。
药君实际没有走远,他找到了在外边晃荡的云不狂,他有话要对云不狂说。
斟酌再三,那些埋在心里的真心话还是吐出来吧,继续憋下去,把自己憋出毛病来得不偿失。药君这样安慰自己,怂恿自己有点勇气去扼杀云不狂心里那一丁点的苗头。
“云太子。”称呼一下子就来了,药君故意拉开他与自己的距离。
云不狂还在憋屈,怎么槿如都不来找他,难道是真的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把他忘记的也太快了吧?
听到有人在背后喊自己,他回头一看,是个小老头,不对,打扮的像是小老头的药君。
“你有事?”
“云太子,小小司药不才,想跟云太子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真的是借了一大步。
药君带着云不狂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子,才停在一处小池子旁边,他故意板直了腰板,好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气势。
云不狂很有耐心跟他兜了一圈,再听他说事情。
“你想说什么?”
药君道:“还是得多谢云太子安全护送槿如回来。同时也希望云太子能告诉司药一件事。”
“……”
“你问我?那司药觉得我会说吗?”
“说与不说那也是云太子的事,只是呢,在槿如这件事情上,云太子还是不要插手了。”药君颇为诚恳道。
云不狂笑意深深,道:“原来司药只是想说这个。”是肯定句。
司药云淡风轻道:“我是想说这件事,包括槿如也不是你的谁。切,一个人单相思啧,即便东皇大人不在了,槿如也不会跟你在一块。”
“东皇大人?你是这样喊他的?”
“我怎么喊都是我的自由。”药君对魔界之人没有一个有好感,这个云不狂也是一样。
、第一百六十二章
“……”云不狂发现他在九重天混久了性格也变得软趴趴了,他要是不动粗看来是没有人明白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药君还没有察觉到云不狂眼神的变化,他自顾自道:“东皇大人也是有所交代的。”
这一句有所交代立刻让云不狂缓了缓,忽地又好奇起来。
“云太子您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虽然九重天与魔界已经不再像以前冰火不交融的关系,可是还轮不到魔界一直窥伺九重天的神仙,更是对九重天的不敬。虽然说槿如只是个小仙子,可怎么都是东皇大人的妻子,名义上现实上都是。云太子您这三天两头就来找槿如,对外的名声已经传播开了,您要是再不制约一下自己只怕到头来会伤害了槿如。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没关系,可槿如怎么都是披着一个东皇云君妻子的称呼在。即便夫君不在了,她也就成了一介寡妇,寡妇门前多是非我们又都不是不知道……”
药君侃侃而谈,絮絮叨叨一堆,最后浓重叹口气,总结道:“以后还是少来找槿如吧。若是真的为她好。”
药君说了那么多,就只是想表达最后一句的感慨,也是真正的意思。
云不狂忽地沉默,然后是一直的沉默。
“不来找她就是为她好了?我说司药你脑洞是不是太大了?补不全了?”云不狂嗤笑药君的思维逻辑。
药君颇得好脾气耐心道:“你也只有这一点可以笑话了。却是不能成立的笑话,我笑不出来,你讲的或许是冷笑话。”
云不狂道:“我难得好脾气,换做以前你早不知道被揍哪里去了。但是也别仗着我如今的脾气而得寸进尺。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了你。区区一介药仙也敢在我跟前说三道四?”
药君呵呵笑,气氛尴尬了许,他没有忘记对面这个男人是魔界的太子,身份上笔他的确是高贵多了。他不过区区药仙而已,法术不及人家,身份不及人家,当然,脾气也不及人家。只是呢,槿如这件事情一定要讲明白,不然拖个下去没完没了,对槿如也不好。
准确一点说对槿如的名声不好。
药君心里抹汗,他做的这些为的谁啊为的谁啊!
还不是为了槿如那没心没肺又是个寡妇,可怜的寡妇……
也不是嘲笑她是个寡妇,而是现实就是如此,寡妇什么的,只要守寡守到一定的年头还是可以嫁人的。
闲言碎语也不必管了,反正药君是这样想的没错。
“……呵呵。”药君怪异呵呵两声笑道。
云不狂也随着呵呵大门,算是回敬给他的。
药君着急跺脚,怎么还呵呵,呵呵不够?
反正云不狂觉得他有的是时间,即便不能随便在九重天内惹点事情来破坏魔界与九重天的友好关系,可是跟药君喝杯茶,聊个天,他还是可以办到的。反正,主动权在他这里,若不是药君主动找上他,他又怎么会想起来要问药君一些私人事。
“云太子……”
“司药君。”云不狂一改往日的态度,唤了一声,可是是亲切地唤了一声。
药君后背立刻涌起无数的小疙瘩,被刺激了。
云不狂扯啊扯,扯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笑脸来,缓缓道:“刚好,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药君迷糊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面对云不狂那张唇红齿白的俊容实在没好感,即便他长得不错。在九重天里帅神仙里排名一定靠前,凡是都有前提,云不狂不是神仙他是魔啊。药君想想,的确开心了,心里平衡了一把。
“什么事?”既然魔界之子有事情问他了,那么着急还是有用的,便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故作道,“你是要请教我吗?”故意咬重了“请教”二字,那么他的腰板可以挺得再直一些,因为低声下气有事请求别人的这个人不是他,而是堂堂的魔教之子啊,脸面顿时有光,心里各种得瑟。
药君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看的云不狂不明所以,都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笑出来了,还伴随那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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