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出没请小心-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楚哪里还有心思去搭理数学老师,他问了老大爷所在的医院,便飞奔离去。平常都舍不得坐出租车,都是骑的自行车,今天自行车刚好爆胎了,还在修,他便直接坐了出租车。
平日里对一角钱都斤斤计较,今天没等司机给找零,他就冲进了医院。问清楚是那间房,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
“黄爷爷在这里吗?”乔楚见着一个抹泪的老奶奶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以及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儿。
“是,你是谁?”中年男子脸带悲切,语气却沉稳宁静,衬得一旁的老奶奶和小女孩儿哭得泣不成声。
“我是乔楚,我想进去看看……”
“我不准你进去!我听别人说了,都是你惹的事儿,不然那群坏东西也不会盯上我家老头子!”老奶奶老泪纵横,态度坚决。
那小女孩儿是黄大爷的孙女,听得自己的奶奶说爷爷都是被这人害的,以稚嫩而又充满悲痛的话说道:“都是你这个坏人害死我爷爷的,都怪你!你走开!”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这样,求求你们,让我进去看看黄爷爷吧!”乔楚想进去,奈何中年男子一直挡着。
“我家老头子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吗?你这灾星!他们说得没错,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奶奶悲怆万分。
看着自己的母亲捂着胸口在大喘气,中年人口气僵硬的说道:“你走吧,我妈身体不好,你别把她也害了!”
乔楚脸色大变,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见到乔楚凶狠的表情,中年人又加了一句,“你的心意我们领了。”
“对不起,打扰了。”乔楚见老奶奶的身体受不得再大的刺激了,只好暂时离开。他的左手握住了右手,两手都是冰凉冰凉的,尤其是指尖。
好冷……他走在医院的长廊,游魂一般走回家去。医院离家很远,远得他那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离体了。
布面和胶底分开,望着再也修补不好的鞋,他笑笑,把那鞋丢了,干脆光着脚走。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噩梦当中,本处在风和日丽的春天,一下子就到了寒冷的隆冬。他未满十八岁,找一份工作不容易,工资更是难以要求的,好不容易赚了一点钱,想要和大爷分享一下,可他不在了。
道路平滑,并没有多少沙粒,他嫩白的脚发红却没有被划伤。
一辆灰色的桑塔纳停在了他的旁边,车窗摇下,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小孩儿!你怎么光着脚在街上走呢?叔叔送你回家吧。”
“不用。”乔楚也不看那人,继续往前走,要是脚步停下来,他都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
那人还是不死心,一路跟着他,“你这孩子,鞋都没穿,别走了,伤脚!我送你回家!”
乔楚闷声不吭继续往前走,那车也一直慢慢的跟着。
“天都要黑了,你再不回家,你爸爸妈妈该担心了。”
听这话,他止了步。
“上车吧!”那人主动的给他开了车门。
乔楚上了车,报了地址,一脸的低气压。车主一点都不惧他的低压,一路上就算乔楚不搭理他,他也能兴致勃勃的说下去。
车主名叫杨斌,国字脸,皮肤黝黑,看上去忠厚老实,孔武有力。
“把我放在路边。”乔楚冷淡的开口。
“你家还没到吧,我继续送你……”
“很近了,我自己走过去就成。”乔楚冷声打断杨斌的话。
“你小子警惕心很高啊。”杨斌笑笑,放他下了车。
怕杨斌继续跟过来,乔楚往后看了好多次,见没人跟着,他才放心了。也许是我多心了,这人只是纯粹的好人而已。
杨斌不是普通人,从他细小的动作里,乔楚看得出来,但对方是不是别有居心,他就不敢断言了。
门卫大爷下葬的日子,乔楚去了。那一天,太阳热得要把人体内的水分都给晒干。他躲在一旁,不敢被门卫大爷的老伴看到。
可大爷的孙女看到了他,“奶奶,你看,那个坏人又来了!”
老奶奶一看到乔楚,急匆匆的就要过去赶人,还一边走一边怒骂着。乔楚也不太能听清楚老奶奶具体骂的是什么,因为老奶奶用的是方言,连珠炮一般把那些难听的词汇加诸在他的身上。
好在她的儿子安抚了她,还一边对着乔楚做手势,让他离开,“你要不是和我家有仇,不想我爸死不瞑目,就离开吧!”
乔楚看老奶奶一副随时都要晕厥的激动表情,只得跑着离开。
远远的看着门卫大爷的棺木下葬,乔楚被太阳晒得脑袋发晕,有东西涌上喉头,差点吐出来。他蹲下身子,缓了缓,知道自己是中暑了,踉踉跄跄的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
“上车。”杨斌摇下车窗,朝着狼狈的他喊道。
看到他倔强的绕过去,杨斌笑笑,“我不会趁人之危,上车,我们谈谈?”
乔楚上了他的车,等缓过劲来,立马开口,“我不会任人摆布。”
“也没说让你当我手下,就是互惠互利而已。”杨斌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那门卫的死,除了几个小混混之外,还有你们班的同学黄元杰和张凯峻。”
乔楚看着前方的路思索着,那两个人平常没少找他的碴,只是他想不到会连累门卫大爷。也是,总有该人告诉那群小混混,他的软肋在哪里。
黄元杰和张凯峻正是容易热血沸腾的年纪,分不清楚什么是正义,眼里也只有酷炫帅之类的词。黄元杰被乔楚打过之后,就想着怎么报复呢,张凯峻也是一直被压着,不服气,二人一拍即合,将枪口一致对准了乔楚。
见乔楚在沉思,杨斌又多加了一句,“那群小混混大多进了少管所,唯有你那两位同学逃过了,你打算怎么样?我可以帮你。”
“那两个人?值得我上贼船?”乔楚以不符合他那个年龄段的成熟口气反问。
“我们现在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杨斌斜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不管心里再怎么能藏事,也不过是一个小孩。
“你们把我妈怎么样了?”乔楚拽着安全带,咬牙切齿的喊道。现在能够威胁到他的,除了他的母亲,不做他想。
“你母亲是因为劳累过度,身心俱疲,导致身体器官过早衰弱,这可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你也不想想,你的母亲不但要打工维持日常生活,还要被别人戳脊梁骨,身体上和心理上的重负都很大。顺道说一句趁火打劫的话,如果没有我帮你,你担负不了你母亲的医疗费!”
乔楚咬着唇,一手抠着皮椅,一手抓着安全带。又是我错了,要不是我倔强的不肯离开这座城市,母亲也不会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母亲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他想尽全力保住她。即使将来要做许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也无所谓了,他要母亲活着!
医疗费确实是他承担不了的,看了母亲之后,他只得和杨斌演了一场戏,让母亲相信他成绩的优秀,换来了好心人的捐助。
后来,乔楚偷偷的又去看了老大爷,他站在墓前,绷着一张脸,不知道要说什么。
静静的在墓前站了一上午,遇到了老大爷的儿子。
“我是专程在这边等你的。”
乔楚静默的看着他,“有话直说。”
“今后不要再出现了,我父亲已经死了!你不要再伤害到他活着的时候,最关心的人了好吗?我知道那事不完全怪你,可我母亲已经上了年纪了,即使其中只有你一点点的的原因,那也与你有关!算我求你了!你今后不要再过来了!”对方恳切的说道。
“好,我今后再也不出现了。”乔楚点点头,又回头深深的望了墓地一眼,憋着一口气远离那片净土。大爷,我答应了那个人,我也不知道今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想,一定会变得很丑陋吧。
乔楚说到做到,再也没有出现在门卫大爷的墓地。说实话,他也不敢,他怕有一天梦到大爷的时候,大爷会用哀伤的眸子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害死我老伴?
他到了档案室,找到了大爷的档案表,从表格的右上方将大爷的照片揭了下来,放进了钱包里珍藏。
有了杨斌的帮助,他设计让黄元杰和张凯峻成了瘾君子。
望着两个缩在角落里,双目无神,畏畏缩缩的小孩,杨斌拧着眉头,“你也太狠了。”
“两人现在在戒毒所戒毒,不是吗?我又没有杀这两人。”乔楚转身昂首阔步离开,做什么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没有杀这两个人,却毁了他们。一边让他们接受救助,一边又暗地里给他们毒贩子的消息,他们总有一天会被你磨死。
“那个叫兰景络的女孩儿被保护得很好,你真想对她下手?”杨斌很懊恼,乔楚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了。
乔楚邪肆一笑,“你们怕她的舅舅?”
杨斌撇头,不想被他邪气的笑容闪瞎眼,“那个女孩儿当年也是受害者。”
“可她指证我的父亲是犯人,不是吗?”
杨斌很想说,那女孩儿当年都被吓懵了,她之所以给出那样的证供,都是因为她的舅舅。谁让你父亲太过优秀,当年损了她舅舅手底下的不少干将呢?
“他们一个都别想跑!”乔楚坚定的说。既然已经上了贼船,索性将浪花给掀得更狂乱。
乔楚番外:骗子隐秘的疼痛
朋友。。!
你觉得欺骗者和被欺骗者谁更痛苦?
一般回答自然是被欺骗者。
实际上,这是要按照情况来区分的。如果欺骗者对被欺骗者动了感情,那么欺骗者是从头到尾痛苦,而被欺骗者只有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才会痛。
乔楚在喜欢上兰景络之前,并不知道她就是害得自己前半生转向悲剧的人。才刚想表白呢,他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间接的杀父仇人。这一个对别人来说狗血,对自己来说却是悲剧的叠加。
于是他从一个甜蜜男主角的形象,立马就转到了复仇者的形象。一边对她好,一边受着内心的煎熬。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心情也变得异常的焦躁。可他不想在她面前显『露』分毫,这让他越发的觉得自己虚伪。
望着照片里母亲和大爷的照片,乔楚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报复,白道也好,黑道也罢,他都不会放过!
既然母亲都已经死了,了无牵挂的我,除了去报仇,还能做什么?是的,我要报仇!如果没有她,父亲还健在,母亲也不会疲劳过度心力交瘁而死,我也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童年。
可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卑鄙的把自己的爱情当作筹码获取力量,无耻的利用一个女人取得报仇的机会。
所以,他放弃了,不打算踩着她的痛楚走向捷径。他拿她最好的朋友于晴当挡箭牌。看到她错愕、受伤的表情,他差点把真相说出口。可他在放不下仇恨的情况下要怎么说?说我这支离破碎的家庭悲剧的根源是你舅舅害的?就因为你舅舅太过嚣张,连累了我的爸爸?所以我要报复你舅舅,亲情还是爱情,你二选一吧?
她傻兮兮的祝福了他和于晴,还把这事儿告诉了于晴。他几乎能够想象到她一边祝福,一边忍着伤心对于晴说出事情始末的表情。
于晴那女人也就不知好歹的黏上了他,他本是不耐烦的,可于晴是她最好的朋友,从于晴口中可以知道她的近况。
他知道她睡得不好,亲手做了一个干玫瑰花瓣枕。从小为了让母亲省心,就算他是一个男孩儿,针线活也好得很。亲自缝合好了枕头,带过去给于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是送给她的,最后呆愣愣的看着于晴欢喜的把枕头抱在怀里感谢自己。
这不是送你的。他想这么说,可他看到于晴灿烂过度的表情,又不忍心说出口了。他剥夺走了她的笑容,见着于晴相似的笑,便不忍心破坏了。
他想过很多种他和她的未来,例如他坑害了她的舅舅,她会怒视自己;再如他失败了,她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但是他没有想过,会看到于晴和她在街道上争吵,他本意是把两人拉开,却不料用力过大,把她推到了马路上。
疾驰而过的车,朝着她柔弱的身体撞击了过去……
她死掉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也不重要了。
你死,我也死好了。你从小被大家众星拱月的捧着,一定是不习惯一个人的。
血『液』渲染了被单,他的唇角带着一丝微笑。闯进他家门的人有两拨,一拨是杨斌带头的,一拨是兰景络的表姐带的头。
他们不无惊异的看着他幸福的笑颜,而他则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人群穿透自己,带走了自己的尸体。
“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乔楚站在镜子面前,然而镜子照不到他。
“因为你是『自杀』的。”
乔楚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孩儿漂浮在自己的眼前。墨发张扬,神采奕奕,便如一个女王。
“那么,你也是『自杀』的吗?”乔楚看到她离地的双脚,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人类。
“我不是鬼,我是鬼师。”女孩儿双脚落地,挑起自己的头发把玩着,“专门收拾你们这些无法下地狱的鬼。”
“『自杀』就没有办法下地狱了吗?”乔楚戒备的看着女孩儿,对方虽然表情随意,但他不敢大意。
“地狱是让人投胎的一个中介,你自行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地狱当然不会给你投胎的机会。”
“我想找人,你可以帮我吗?”
“帮你?你求我啊!”女孩儿倨傲的昂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乔楚飞扬的眉眼。这样的男孩,一定是一个骄傲倔强的人。
“我得确定你有能力帮我才行!”
自己的能力被对方质疑了,女孩儿显得很不屑,“不识货!我费芸傲是这天地间赫赫有名的鬼师,统领万鬼!”
“我找的人刚死,她的名字叫兰景络。”
听到兰景络这个名字,费芸傲哈哈一笑,“她可没死,你这是白死了。”
“她没死?她在哪里?”急匆匆的到费芸傲的面前,连她的衣摆都没有碰到。
费芸傲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啊,在一个女尊国。”
“女尊国?女权社会吗?”那她应该会好过些,乔楚稍微松了一口气。
竟然在高兴?费芸傲又加了一把火,“那里可以三夫四侍,指不定她会娶个十个八个的男人回家。”
“她不会的。”
“不会?你签下这份协议,我送你过去,让你看看她会不会娶三夫四侍。”费芸傲凭空拿出了一张协议书,上面写的文字古朴,乔楚根本就不认识。
乔楚望着图画一般的文字,怎么也猜测不出上面的意思,“你至少要让我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你不签,我现在就走。”费芸傲懒得和他多费唇舌,毫不犹豫的就要把协议书收回。
即使对方的态度是高高在上的,他也无法不放下骄傲,“我签。”
“哼,男人无聊的自尊心。”费芸傲将协议丢过去给他,“我只送你到那个女尊世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快速的拿着她幻化出来的笔签了名字,乔楚问道:“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你自己找,别让我觉得你是个连人都找不到的废物!”费芸傲收回协议书,招出了一圈回旋着的漩涡,推乔楚进去,“先适应怎样做一个婴儿,再想着找她吧,你的时间还很长。”
乔楚,到了那个地方,你一定会因为抑制不住的嫉妒,伤害到她。毕竟,重生的她想要将你从心底彻底抹灭掉。最后,你强烈的自尊心和膨胀的占有欲,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你静悄悄的死,不要让我发现
外面的天气因兰景络的情绪,变得很不正常,那雪不曾停过,厚厚的积雪让人寸步难行。呜呜的风像是某个孀妇伤心的呜咽,寒冷的温度似死人不再跳动的心脏。
“络儿,回去休息。”风斐尤拉着身处帐外的兰景络,不忍心看她继续站着。
“彦子邑和桐欢已经进去四天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兰景络根本就没听到风斐尤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风斐尤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兰景络!我们一群人已经轮番陪着你站了七天!你看着以汀枫死了难过,我们看着你这样,难道不难过吗?”
“师傅……”兰景络先是被打懵了,愣了一会儿神才低声喊了句师傅,她缩进他的怀抱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躲进他的躯体里面,“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一个折磨了我两世的人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我找不到他了,也找不到伤害他的人。”
远处,夭华顶着一双黑眼圈,咬着虎口,看着两人抱得那么紧,低声道:“抱得差不多就得了,快撒手好不?”
印玹之扫了他一眼,道:“你不要去打扰他们。”
“斐尤最让她有安全感,她能在他怀里爆发,也好。”柳墨白闭上了眼睛,揉揉发胀的眼,还是得好好的保护眼睛。
娄殊晟看了暗一一眼,怅然的叹了一口气,“人死、灯灭、光暗,死了纵是情似海深也没有发挥的余地。”
看见她近乎崩溃的样子,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存活。暗一深深的看着兰景络那边的情况,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选择了成为废人活下来,还是该难过。
“我们各自去休息吧,她撒一下娇就会正常了。”印玹之的眼睛越发的红了。她是坚强的,如果我们都不在,她恐怕会恢复得更快,我们在,反而让她有了脆弱的理由。
风停,雪止。
兰景络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榻前站着蛋蛋。
蛋蛋笑眯眯的轻抚她的脸蛋,用被雨水洗涤过的葡萄一样漂亮的眼睛看着她,“娘亲,乖乖,不难受了。”
柔软的声音安抚着她,软乎乎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蛋蛋这么乖,娘亲很高兴。”兰景络拍拍她的脑袋,蛋蛋和以汀枫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她的难过也不亚于我,反而还过来安慰我。
“娘亲我们一起去看看他醒了没有。”蛋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兰景络的手微微的抖着,抓握住蛋蛋的手时才勉强坚定了下来,彦子邑说五天之内自见分晓,这是第五天了。
当她在帐前彳亍着不敢进去之时,帐帘被掀开了,桐欢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兰景络的面前,她怀里抱着昏迷的彦子邑。她以一贯不悦又嫌恶的眼神看着兰景络,在兰景络张嘴说话之前,她冷冷的说了一句,“别问我,自己进去看。”
“彦子邑他……”兰景络虽着急想知道以汀枫的情况,却也放不下彦子邑。他不远万里的从高周国赶到这里,又为了救回以汀枫而劳心劳力。
“邑儿他好得很!”桐欢咬着牙说着,抱着彦子邑离开。
他比以前更瘦了……兰景络觉得在桐欢怀里的彦子邑就像是一个骨骼发育还不完全的孩子,小巧而又脆弱。
“娘亲。”蛋蛋扯了扯兰景络的手,她现在很想进去,可又不敢进去,只好拜托娘亲大人打头阵。
“嗯,我们进去。”说完这话,兰景络深呼了一口气才掀开帘帐进去。
以汀枫好整以暇的坐在榻上,笑眯眯的朝着蛋蛋招手,“小呆毛,到我这里来!”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好,纵然脸色还有点发白,那双有神的眼睛以及唇边漾出的笑容,都让他变得鲜活起来。
蛋蛋迟疑了一下,松开兰景络的手,撒丫子就跑向以汀枫。
这没节操的孩子!兰景络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很是郁闷,刚才还抓着蛋蛋软乎乎的小手,现在就只剩空气了。
“失手杀死我的滋味,让你觉得难受了吧?”以汀枫露出早有所料的笑容,那笃定的语气让她觉得自己担惊受怕的这几天都是在浪费时间。
“是啊,我难受了。”兰景络走到他的旁边,将蛋蛋从他的怀里捞回来,“你如果要死,你就静悄悄的死,不要让我发现。”
“不让你发现?少了你的伤心、难过做调味剂,我不就白死了吗?”以汀枫掸平被蛋蛋蹭得发皱的衣服,说出的话一如既往的让兰景络反感。
这个人身上似乎插着双头剑,在将利刃插入别人身体的时候,他受到的伤害更大,伤口也更深。
“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矛盾的恨着我?”兰景络给了蛋蛋一个眼神,让她先出去。
蛋蛋迷惑的看了以汀枫一眼,咬着手指头小跑着出去了。
“我没有恨你,你应该知道,我想拥有你,完整的你!”以汀枫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手脚姿态僵直,太久没有动弹的身躯很难跟上他的思维。
兰景络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容来得很突然,“上辈子我给过你机会的!这辈子……我不会再被你戏耍了!”
以汀枫望着她转身离去,衣袖飘飞,想要抓住,手脚不太灵活,怎么也碰不到。他坐到软塌上喘着粗气,冰凉的手臂环抱着自己,一个劲的发抖。
身体好空,灵魂也好冷。
帐帘再次被掀开,随之进来的是一阵冷冽的风。
他撑直身子,目光炯炯的看向来人。
“从容说你不对劲,让我来看看。”兰简唯的眼似幽暗的夜色,诡秘奇妙,让人猜不透。
“我很好。”他以幽深不见底的眼神回视兰简唯。
兰简唯走向他,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道:“我可以看到人类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姐姐看不到的,我也能看到。”
随着兰简唯的接近,他觉得周边变得越发的幽冷了,挪开距离,“你能看到什么?”
“这是秘密。”兰简唯的手放在唇旁,做了一个将拉链拉上的手势。
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朋友。。!
以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