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哑女训夫记 作者:懒喵肥肥-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轻声又道,“所谓眠香散,是一种能叫人死得毫无痛苦,毫无知觉的毒药。二姐本打算,若是救不了爹爹,卫家失势,我在殿下那里,也无立足之本。既不能善其孝,倒不若随爹爹一道走了的好。”
她站起身,看着自始至终哑然无声的小妹:“若此番事败,我会叫人将这眠香散,也送一份来给小妹。”
卫若兰面上笑得一如既往地温柔恬静,只听她淡声又道:“小妹,今日别后,你我,各自珍重罢!”

第五十七章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更新时间2013126 15:15:43  字数:2585

 莫安之重新打卡上班后,许是搁置得太久,那如山般的工作量累积成堆,居然仍摆在案头,生等着他小莫大人来一一过问,亲自处理。如此一来,小莫大人便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地忙碌了。守着卫若子熬过最初的反应期,见她胃口见好,气色也日渐丰润了,这丫便索性是忙得连二人的小阁楼上也难得上去一回。白日里上朝自然是不在府中,到得后来,更是连晚上也没了踪影。
按理说,卫若子这里少了那位痴情老公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陪护监视,似乎是松泛自由了不少,理该大松一口气才对。但卫若子心中,可半点儿也没敢将这口气真个就松了下来。
自从正月里在这荷花池畔的书房中见了香琴那一次之后,她便再也没听到过那丫头口中那把高高亮亮的销魂海豚音。如果卫若子没料错的话,她怕是彻底让莫安之给关在了这个后府小花园里头,眼盲耳聋,四风不透,两眼抹黑了。
本以为射柳会中玩儿了一把落马惊魂,差点丢了小命,跟着又被老太医踢爆自己身怀有孕,回府之后,定逃不过香琴那丫头扬着一脸喜气儿搁这里等着给她激荡雀跃来着,结果这一个月两个月地过去了,那丫头却像是人间蒸发了般,连片衣角儿也没见着影。
卫若子很有些担心。
这日吃过午饭,领着司砚正百无聊赖地在园子里散着步子消着食,正巧便路过园子角落里那方小院附近,想着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不如就进去同那苏娘子打个招呼罢。哪知道她小身子才将将儿一转,后头的司砚小丫头便很是尽职地横身挡在了她面前,很是恭谨地劝道:“少夫人,苏娘子现下正病着呢。你现在有身子的人,可千万不能往里面去,若是不小心再过了疫症,奴婢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交待给少爷的。”
卫若子翻了翻眼皮,小身子又生生拧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体,直接就向后转齐步走了。这是另一个变化。自打香琴失了踪,原本跟个闷葫芦似的司砚小同志,不知是从哪里开的窍,小嘴里的话,竟是变得慢慢地多了起来,日渐聒噪,大有向着升级版香琴齐步迈进的趋势。
好吧,既然苏大家不让探视,那么咱去找人福伯“聊”个天“唠”个嗑,那总可以吧?卫若子脚下生风,一路不停,刚在落梅轩的院门外停住步子,正准备抬手推门,谁想那门“吱呀”一声,却是不敲自开了。
四平小同志木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挡在了门口。
卫若子摆摆手,示意他让个路:没听过那俗话啊?好狗不挡路啊。她板着脸暗自想:真不想骂人,尤其还是这么俊俏一小少年。
四平继续冷着脸,道:“少爷说了,落梅轩太清冷,夫人身子弱,没事就不要到里头闲逛,免得再受了惊吓,伤了身子。”
得,那丫竟是连这扇门也给她“呯”地一声,关了个严实。
卫若子气急败坏。肚子里在吐着血,面上神色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仍然板着脸,撩着眼皮,盯着眼前的俊美少年,细细打量了起来。饶是如四平小靓仔这般万年恒定如山的定力,竟也被卫若子这直直的眼光盯着有些发毛,冷冷的小俊脸渐渐有些绷不大住,然后丝丝缕缕的尴尬之色再伴着些些点点的不自在,便在那面上慢慢滋长了起来。
就在四平快要在卫若子咄咄逼视的目光下败退之时,却见这位夫人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头,冲着他勾了勾。
四平怔了怔,神色一僵。
然后卫若子又勾了勾手指头。
四平左右权衡了一下,却是乖乖将脸伸到了卫若子面前,闷声道:“夫人若是有气,直管教训四平。”
卫若子伸出两只手,在他左右两边脸蛋上捏了捏,然后在四平被捏扯得有些变形扭曲的面上,再轻轻地拍了几拍: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动不动送脸给人家去讨打呢?回头真得给他家少爷说说,这可是病,得治。
她冲着小四平和蔼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四平苦着一张红白相间的脸,很是不解地看着这位眼神古怪明显不怀好意的夫人,感觉有些不妙。
卫若子便竖着食指杵在嘴唇边上,咬着字形说:“我说,你看。不懂,也得懂。”
四平默了下,老实答道:“少爷早就严令我等学得了识唇辨话的本事。夫人有话,直接吩咐便是,四平看得懂。”
卫若子眨了眨眼,回过头瞄了瞄身后一直默着的司砚,然后转回身,看着四平,往身后又指了一指,嘻嘻笑:“她也懂的吧?”
四平眼光平平往司砚瞧了过去,四目交错,一触即闪。四平点头回道:“是,司砚也识得唇语。”
卫若子颔首赞许。看着四平又道:“那么,我现在说一句话,你跟着读出声。”
四平猜不出这夫人到底想玩些什么,想了想,才应道:“夫人请说。”
卫若子便煞有介事的慢慢动嘴形:“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四平一脸莫名其妙,很是疑惑。迟疑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复述了一遍:“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卫若子皱着一双好看的柳叶眉,双手乱摆,严肃示意:“请注意停顿。”接着又大张大合地做着嘴形,将刚刚那话重又示范了一遍。
四平跟着念了出来。到底是聪明孩子,这回倒是断句断对了。
卫若子很满意。突然嘬起嘴,丢出一句奇怪的口哨小调儿。
即便是将那句子给断对了,四平也压根没能搞明白那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卫若子却紧接着又命令道:“顺着我刚刚吹的那调儿,将先前那词唱来听听。”
四平抬眼看她:“夫人……”
卫若子一脸期待:“唱来听听。”
四平苦着脸,讨饶地看着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卫若子重又板起了脸,张嘴命令:“唱!”
四平期期艾艾憋了半天,终是没能唱出口。
卫若子幽怨地叹了口气,然后道:“看来还是只有你家少爷才吩咐得动你吧?唉,怎么办?现在心情郁闷,没人给唱小曲儿解闷子,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呢!小四儿,你知道的,我这身板儿吧,向来是弱得很,这又有了身子……”
四平小脸儿一滞,急忙道:“四平明白。夫人想听曲儿,四平唱就是。”
卫若子便重又拉开笑脸,正看着四平,好整以暇地等着。
四平无语了片刻,终于开口唱:“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
卫若子挥手道:“不要停,就这一句,一直唱一直唱。”她转回头对着司砚吩咐道:“我回去喝碗粥再回来。你帮我在这里看着,不许停哦。不然待我回来没听着,可又要不好了。你知道的,我身子弱……”
一旁的司砚小同学原本正默默围观得很是哈皮,没想到这还给自己摊上事了。一张小脸顿时苦哈了下来:在四平这种五调不全贯耳魔音的持续摧残下,她怕得半拉月睡不着觉。
卫若子欢快地扬着小手往回走。就着四平不情不愿断断续续“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的歌声,卫若子得意的小调儿也随着一意往外出溜了出来,自己还顺着往下一路继续:“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真是漂亮……”
一边吹着小口哨儿,一边听着四平渐行渐远的别扭歌声,一边却在心中默默叹道:唉,这歌声,到底还是不如人家蜡笔小新的憨萌可爱啊。
  

第五十八章 注意饮食
更新时间2013127 12:31:16  字数:3384

 莫安之想是听说了,当天夜里,竟是从百忙之中抽出了空,重又上了阁楼卧室。他楼着卫若子略显粗壮的腰身,状似无意地问道:“听说你今日又调皮了?”
卫若子别着头看了看他,点头直认道:“大夫说,怀着小孩儿时,若是能时刻保持着心情舒畅,肚中的小宝宝才能生得康键。”
莫安之皱了皱眉,像是对“宝宝”两个字有些不大确定,停了片刻,才又问道:“这话是哪个庸医说的?”
卫若子面不改色:“一位姓杜的庸医。似乎与夫君师出同门。”
莫安之默了默,突然面色一松,笑了起来:“罢了罢了,你若是觉得这样解气,我让四平日日来给你唱。”
卫若子吓了一跳,忙起身摆手:“快拉倒吧,那孩子唱得还没我自个儿哼得好听呢。你也不怕吓着你儿子?这位要是闹起脾气来,直接在我肚子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敢情折腾的不是你。”
“哦?这就会动了?”莫安之神情一扬,万年不动的脸色突然变得生动起来,甚至连那双一向幽深莫测的眸子里,也带上了丝丝缕缕的笑意,分外晶亮。
“我听听,”他探头到卫若子小腹那里,附耳贴上她肚皮,做凝神细听状:“拳打脚踢?真有这般能折腾?”
“哪能那么快,这才几个月?胳膊腿儿都没长利索呢。”卫若子没好气地拨开他:“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
莫安之顺势将她揽在怀中,搂紧了她,将头埋进她肩窝里,闷声笑道:“会闹好,会闹的孩子有奶吃。”他这样环搂着抱了她好一阵,突然仰起了头看着卫若子,道:“若儿,我很欢喜。”
这丫怕是又开始要习惯性煽情了。卫若子垂低了眸子,张口应他道:“嗯,欢喜,欢喜,我也欢喜。”
莫安之却是不动,只抬着脑袋静静地打量着她,过了半晌才忽又叹了口气,道:“不管怎样,若儿想怎样舒畅心情都行,只要……”他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若儿心中,当真有这孩儿便好。”
卫若子主动略过这话中多出来的某些成份,瞪着双清澈无比的大眼眸子,不停地眨巴眨巴:“夫君没哄我?当真怎样舒畅心情都成?”
莫安之手上微僵,不动声色地答道:“嗯,怎样都成。”
卫若子又细细咂摸了一下,思量着说道:“若儿觉着吧,香琴毕竟跟了我这么久,用惯了的人,乍一不在身边伺候着,多少有些不大习惯。”
莫安之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滑动着,没有说话。
卫若子有些心虚,斟酌了斟酌,暗中鼓了鼓气,小心说道:“杜先生那里若是不方便,当我什么也没说。”
莫安之面上又没了表情,只是眼中神色又开始诲暗了一色。“既是娘子开了口,为夫自然是要应允的。”他耸拉着眼皮说道:“且耐心等几日,待我安排好了,自会让她回来陪你。”
卫若子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她知道,但凡这丫一开口自称“为夫”的时候,基本已是动了脾气了。她陪着小意道:“还是算了,杜先生怕是不会肯。”
莫安之微微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淡淡说道:“师兄半月前已动身南下了。怎么,他走之前,居然没同你招呼一声?”
卫若子暗暗心惊,强装淡定地答:“若儿这都有俩月没见着杜先生了,若儿哪里会知道?”
莫安之面上虽在笑,眼神却颇有些阴沉,嘴里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哦?竟是不知道么?”
卫若子思量了一下,觉着不能再辩,没得倒招他疑心。便只深吸了口气,很是八卦地往莫安之怀中凑了凑,笑盈盈问道:“这平白无故地,怎么突然往南边跑了?该不会是忙着去会什么小情儿去了吧?”
莫安之深看了她一眼,突地大笑了起来:“娘子估得没错,师兄一向自诩风流,许是当真会小情儿去了。”
卫若子略一怔愣,刚想着哪里不对,忽觉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猛地用上了力,一把将她揽贴在他胸前,却是问道:“甚么叫‘大象’?”
卫若子不防他突然来上这么一问,下意识回道:“什么大象?”
莫安之认真哼唱道:“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那么长……”哼完,又问,“甚么叫‘大象’?”
他声音一向低沉温磁,压着嗓子的时候,略带着些沙哑,这时又正贴在她耳侧,拿这把声音哼出来的童稚无比的曲调敲打着耳膜,听着十分滑稽有趣,但偏偏却又无比地酥麻熨贴,很是好听。
卫若子低哼了一声,吃吃笑道:“嗯,大概象是,某种鼻子很长的活物吧。”
莫安之大感兴趣:“鼻子很长?如何个长法?”
卫若子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比划解说这种对对方来说完全陌生的动物。略想了一想,然后伸出两只手,随意比划了比划。比划得很是敷衍。
莫安之剑眉微微一扬,伸臂又把她将将抬起的身子揽了下来,将她整个身子压伏在自己胸口。卫若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他勾着唇角低笑着,一把吻住了她的唇,舌头灵活无比地探入她口中,含糊着问道:“有这么长么?”
哪有这样比的?这能比么?卫若子闷哼了一声,心里头还没来得及吐个槽,脑子却已是晕沉了下去。
妈蛋,老子现在是个孕妇!至于这么欲求不满么?还没彻底沉沦之前,卫若子猛地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脑子一炸,便管不了嘴里的侵袭肆掠,齿关一紧,冷不丁就将他咬了个正着。
莫安之吃痛松口,微一抬头,便对上了卫若子的目光。他呼吸虽然重,目中神色却极为冷静。
卫若子刚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脑中还在思量着该用些什么温和委婉的说辞,方能让这丫既熄了当下的邪火,还不对她心中生隙时,却忽觉小腹猛地一抽,痛得她忍不住“哎呀”了一声,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莫安之面色一紧,伸手一把握住她,急声问道:“怎么了?”
卫若子翻了翻眼皮,没空理他:怎么了?老娘这都弓成一只虾了,还不够明显?还能怎么了?
“肚子痛?”莫安之单手将她紧圈在怀中,紧张得整个脸都变了颜色。不敢稍怠,立时抢过卫若子右腕,把在指间,蹙着眉头凝神听起脉来。
他将手指按在卫若子腕上,神色半天没有变化。过了半晌,又唤了司砚进来伺候。直到再三确认了卫若子这一闹并未曾见红,才大松了口气,挥了挥手,淡定地将司砚小朋友又遣了出去。
卫若子这时腹痛已是轻缓了不少,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便眨巴着眼,向一旁恢复如初的莫安之丢了个疑惑小眼神儿过去。
哪知这小子突然便黑了脸,冷眼看着她道:“今儿又吃甚么乱七糟的东西了?”
卫若子一愣,心中大呼冤枉:她这里因着原版这弱不经风令人堪忧的身体素质,早就被莫安之这小子将她的饮食菜谱给控制得死死的,又有着司砚那个得力监视器成天跟她屁股后头严防死守,她哪有什么机会去吃她那些垂涎已久的“乱七八糟”啊!
一想到此节,便忍不住悲从中来。卫若子委屈地撇了撇嘴,幽怨道:“若儿倒是想,那也得有啊。”
莫安之冷哼一声,道:“没有?膳房灶脚旁,柴垛子堆底下藏的那个坛子,里头腌了甚么?”
“酸萝卜!”卫若子想也没想,脱口便嚷出了几个怪腔怪调的音节。话一出口,便觉不对,立马抬手掩住了嘴。
这丫听是听不出来她说的是啥,但她刚刚唇形是如何动的,绝对没逃过这丫的眼睛。
卫若子心中懊悔不已,偷眼向莫安之打量过去,便见这丫的脸色果然又黑了三分。
卫若子不由得暗自叫苦:得,她费尽心思东躲西藏各种埋伏掩饰好不容易腌好的开胃小食,看来又保不住了。
也怪她嘴欠。今儿下午调戏小四儿调戏得高兴,稍稍出了口积郁已久的恶气,心中畅快,一时得意得过了头,借着将莫安之那俩眼线从身侧甩开这一小下下的机会,趁机换了口气捉了个猫悄悄跑厨房去偷了个腥……因为心情好,便多吃了几根。
那坛酸萝卜可是她在各种严盯死守下得以留存的唯一一坛硕果,而且如今正是口味刚好,酸得正是劲道的时候,要是自此再尝不着了……卫若子很是可惜,想想就心疼。她偷偷瞄了瞄莫安之有些不妙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张嘴道:“那什么,能给留几根么?真没什么。呃,主要是四平那小曲儿唱得真心不错,我听得高兴,便忍不住贪嘴,多吃了几根。保证下次一定注意还不行么?嗯,多少给留几根,成么?”
莫安之彻底青了脸,冷哼了一声,斥道:“还留几根?”
卫若子双眼一亮,还道他是问她到底要留下几根萝卜:咦?这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生怕这丫反悔,忙扳着指头数道:“嗯,留三根……不,不不,留五根?少了,呃,八根?八根行不行?”嘴里张合着,心中很是不耻这丫的斤斤计较:八根还不够填牙缝儿呢。
她摆着两只巴掌,扬着一脸的期许看向莫安之,才发现这丫脸上的表情很有些奇怪,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分外纠结。
便听这小子换了好几口气之后,才摆出一张棺材脸,吡着牙一字一字说道:“一根也不许留!以后所有餐食饮用,一律让司砚去伺弄,全端到这屋里来吃。膳房那种地方,再别想进了。”
卫若子这才发觉自己刚刚是会错了意,空欢喜了一场。心中哀鸣了一声,顿时萎靡了下去。
莫安之瞧着她这副颓样,哭笑不得。拉了被褥盖在身上,就势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道:“早些歇了罢。明日休沐,难得有闲,我陪你去外头走走,散散心。”
  

第五十九章 骠骑将军府
更新时间2013129 13:03:50  字数:3595

 将那驾被轻纱换了四壁的改装款马车停在街口,莫安之领着卫若子,沿着京都城那条著名的流晶河,一路慢行,观景散步。
流晶河绕京而行,这是流道中段,地势平缓,所以河面随着地势,安静得如同一面泛着粼光的晶镜一般。时有花舫游停,便有层层的水纹从河面上一层一层荡漾开来。
时值初春,河畔的绿柳垂着一树树流苏般的翠色丝绦,随着空气中时而漾起的春风,张扬起舞,似一群婀娜着莲步,款款而行的少女,妖娆而妩媚。
此岸一侧是绵延相连的民居,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住宅,隔着时断时续的院墙,里头高低起伏的飞檐时不时从一片青树之中探出头脸,默默观察着幽静巷道上的这一对喁喁而行的男女。
“累了?”莫安之侧头看了一眼卫若子,见她面色微酡,额上见湿,显然走了这不短的一截道,已是有些乏了。
他也不待卫若子点头应是,径自扶着她到路旁一处横躺着的青石旁,然后解下身上披风铺在石上,这才瞧着她道:“坐这里歇会。”
卫若子一直静立在一旁默默地瞅着,眼睛里是微波轻漾的流水,是河面上低调奢丽的花舫,是河道两岸搔首弄姿的翠柳,是眼前这位丰姿翩翩温柔有加的浊世公子。她微眯了眼,忍不住叹:当初的苏大家,怕不就是被这丫这些细致入微的风流手段,哄得芳心错乱的吧?
可惜,她如今早已被这些人操练得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了,如许风情,怕只能留给这抚面而过的春日暖风去咂摸细解。
卫若子大咧咧地坐了上去,然后下巴微扬,不掩目中疑惑,安静地看着他。
这丫今天特意抽了空,专门带她来到这里,自然不可能真是为了游春散心来了。她前后思量了很久,觉得自己这段时日以来分外小心,想来应是没留什么口实落他眼中。这小子今日这出,究竟所为何来?
莫安之背手立在一旁,面向着对岸,看着那头一处门庭荒败的院落,轻声说道:“那里,就是当年的骠骑将军府。”
卫若子别了别头,顺着他的目光向对岸望了过去。
与这头相若,一排错落而站的垂柳往后,隔着一条不宽的街道,道旁便是安静的院墙府宅。正对着二人这处的彼岸那头,有两扇黯然的朱门,锁着一座破落的府宅。能看到那门上漆皮业已脱落大片,斑驳错错,残留的封条颓然无力地挂在上边,随着微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门前孤零零地杵着一头缺耳漏爪的石狮,与它相伴成对的另一个已不知被搬去了何处,黑糊糊的泥垢糊着底下的基座,远远看着,像是陈年愈结的伤痂。
卫若子将目光从那一片破败当中收了回来,移到一旁莫安之的脸上,收了目中的疑惑,眼睛里只余一片清静安宁。
心底深处,还有些微的黯然。
“小时候很喜欢在那石狮旁玩耍。记得有次因为不喜欢新请的先生,便带着师兄偷溜了出来。谁知刚踏出门,娘亲就从那头石狮子背后站了出来,拦在我俩面前。”
莫安之吐出一口长气,面容有些清冷:“娘亲笑吟吟说着‘带我一起玩呗’的样子,至今仍能清晰地想起来,如在眼前。正如她被刀斧手砍下头颅,那头颅一路滚到我脚边时,面上所带着的笑一般。”
“我娘,是个很爱笑的女人。”
莫安之从对岸收回了目光,回首看了一眼卫若子,冲她轻轻浅浅地笑了一笑,然后道:“她在台上被人砍下头颅那一刻,我便在台下看着。我那时就站在刑台之下,与那断头台只有十步之距,看得,真真切切。”
沉默了许久之后,莫安之轻轻开口:“那日,公孙府一门三族八百二十六口在午门斩首。公孙翼被凌迟割肉的前一日,他族中至亲八百二十六口实已先他一步,在午门被斩落了脑袋。那一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