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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寒门逆袭by扶姝公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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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扒着国公府不肯放手。
大嫂当我是傻子,她真正属意的儿媳妇人选是她娘家的侄女儿,看到涵儿出了事,心思就活动开了,只是不知云家许了父亲什么好处,让他竟然连自己嫡亲的外孙女都不顾了。”
思及此,陈学樟感慨道:“我会记着你的好。”
二十五年前,他虽为嫡子,却生来体弱,曾有太医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为了能够让他撑过二十岁,府中上下各种办法用尽,父亲更是广招天下名医。
就算是这样,他的身体依旧没有恢复,并且一天一天的更加虚弱,眼看他就要奄奄一息,父母为了替自己留后,做主娶了现在的妻子唐氏来冲喜。
他本不愿害了这个无辜的女子,他命不久矣,她嫁过来迟早会守寡。却不料,唐氏还是嫁了过来,新婚之夜,她拉着自己的手,表明自己除了他,此生不不会再嫁。
唐氏嫁进国公府后,每日悉心照料他,并且执意替自己试药,好在这个时候,父亲找到了一个从江南来的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用了三年时间治好了自己。
他的身体养好了以后,对于这个冲喜的儿媳,母亲多有成见。反倒是他,患难见真情,不管父母怎么训斥,他也坚持没有纳妾。
两人风风雨雨一起走过二十五年,孕育了两子一女,妻子在自己的心里是仅低于父母的存在。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陈学樟见唐氏精神不好,便让她躺着歇息。
另一头魏国公府,宁涵被退婚的消息很快就传了过来,宁滢听了以后,也不由感到一阵惋惜。
吩咐齐嬷嬷做了一些宁涵爱吃的点心,亲自提着去西府看她。
宁涵怏怏的没有精神,宁滢十分理解,退婚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好在宁涵并不是心思细腻之人,要不然,她也不敢想象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八姐姐,这是我特意让齐嬷嬷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尝尝吧。”宁滢揭开食盒,对着宁涵道。
一听说有吃的,宁涵总算恢复了一丝生气,用筷子夹起一块金丝枣糕往嘴里送去,一边吃一边说:“我要化悲愤为食欲,还是十妹妹最了解我。”
宁滢看着她道:“八姐姐,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个唐子川福缘浅薄,才会错过你,你放心,五叔和五婶婶一定会给你找个比唐子川还要俊朗可靠的夫君的。”
宁涵一边猛吃,一边不住的点头,看来也是十分的同意这个说法。
吃完糕点后,宁滢又递上茶水,宁涵接过去,大口喝了,然后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满足道:“十妹妹不知,我已经好久没吃这么饱了,以往母亲总不许我多吃,现在好了,婚也退了,日后我可以开开心心的吃东西了。”
听了这话,宁滢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正要开口,却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妹妹这样说,也不怕十妹妹笑话。”
接着门帘被掀开,陈仕Ш统率爽r走了进来,先前说话的,正是陈学樟与唐氏的长子陈仕А�
宁滢见了两位堂兄,立刻欠身行礼,陈仕в氤率爽r均笑着虚扶了一把。
   
第五十八章 绿帽子
待两位堂兄坐下后,宁滢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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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涵不以为然,撅着嘴道:“大哥最讨厌了,一回来就只知道教训我,还是二哥好。”
听妹妹这么说,陈仕瑀立刻开口,“是啊,大哥,你别老是板着脸训人,我都听见嫂子好几回在母亲面前抱怨,说只要你在家,我那两个侄儿见了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弟弟妹妹的话让陈仕瑀有些哑然,又因宁滢在,便显得很是尴尬,宁滢捏着帕子,一下子没忍住,轻轻笑出声来。
宁涵和陈仕瑀也跟着笑,陈仕У牧成先旧狭吮”〉你骋狻�
笑过后,宁涵才问道:“不知道大哥二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陈仕瑀刮了刮她的鼻子,“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宁涵正色,“我可不是没良心的,昨儿个才帮某人递了东西。”
听了这话,陈仕瑀微微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两声,道:“大哥听说十妹妹也在,所以特意过来询问当日你们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一提起这个,宁涵脸色煞白,当日的命悬一线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看着她这个样子,在场的三人都有些担心,过了好一阵,宁涵才摆了摆手。道:“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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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滢皱着眉想了想,道:“具体什么样我没看清楚,不过我还记得他手背上有一颗黄豆大的红痣。”
宁涵不解,问:“你们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陈仕瑀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坏了闺誉,怎么会被唐家人如此对待。”
“二哥,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相救,我还能站在你们面前吗?”宁涵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自家二哥。
“是呀,五哥,六哥。当日若不是那个侍卫,八姐姐就会被水池里的暗器所伤,就连六皇子也不能幸免。”宁滢接着道。
宁滢的话让陈仕Ш统率爽r两兄弟一怔,陈仕С辽溃骸盎八淙绱怂担盗撕娜耸贾帐撬液湍懔缌礁觯谑涛烙镎冶榱四忝撬档哪歉鋈恕H词贾彰挥姓业健!�
宁滢和宁涵疑惑的望着兄弟俩。宁涵急切的问道:“怎么可能,那日救我的就是一个侍卫,不信你们可以问十妹妹。”
点了点头,宁滢也道:“五哥和六哥真的没找出这个人?”
陈仕瑀道:“侍卫营的兄弟们那日没有一个擅离职守,我也查了出勤的册子,没有找到你们说的那个人。”
陈仕Ш统率爽r脸色凝重。宝贝妹妹因为那人坏了名声,现在却连人都找不到了。这让他们怎么不气恼。
相对于两位兄长的愤怒,宁涵则有些神不守舍。她还记得那人的体温和柔和的语气,那日她本来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就连和唐子川定亲都未萌动过的心都为此悸动了,可是为什么,却找不到人了呢?
就在四人讨论这事的时候,魏国公府发生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宁滢被许老夫人派来的腊梅给叫了回去。
看着腊梅惊疑不定的神色,宁滢皱着眉头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祖母让腊梅姐姐来请宁滢。”
腊梅定了定神,答道:“十姑娘到了荣寿堂就会知晓,不是奴婢不愿相告,只是这件事由不得奴婢乱说。”
听了这话,宁滢便知府中的事情有些严重,于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了荣寿堂,还未进门,便听到许老夫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宁滢深呼吸了一口气,和腊梅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厅中,千芳公主和陈郁芳都在,许老夫人绷着脸指着千芳公主,浑身散发着怒意,陈郁芳则不停的给她顺气。
见到宁滢进来,许老夫人只是瞥了她一眼,直接问道:“滢姐儿,你可知你父亲去哪里了?”
宁滢摇头,表示不知。
许老夫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忽然拿着茶杯砸了过来,“没用的东西。”
茶杯来势凶猛,险些砸到宁滢,幸好兰草侧身挡了一下,宁滢只被茶水溅湿了裙裾。
“宁滢不知犯了何事,但请祖母息怒。”她不卑不亢的看着高坐上首的许老夫人。
“啪。”
一声脆响后,又一个茶杯应声而碎。
“哎哟,这些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哟,是要气死老婆子我才甘心喽。”许老夫人捂着胸口,大力的喘着气。
宁滢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的无理取闹,便低垂着头站在一旁不吭声。
“够了,老夫人,本宫敬你是长辈,先前的话都忍了,你连番指着本宫的鼻子骂,眼里还有皇家吗?”
这一次开口的千芳公主,她起身站着,粉面含威的怒斥道。
许老夫人听了这话犹如受了刺激般,一把掀开女儿的手,吵闹道:“我陈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光了,我儿的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你若是还有半点羞耻心,就应该自请和离。”
千芳公主毫不示弱,“你怎么不看看陈七郎是怎么对本宫的,本宫嫁进陈家三年,曾未用过公主身份压人,陈七郎待我不义在先,本宫不仁在后,许老夫人恐怕是怪错人了吧。”
“你公开在府里养面首还有理了,就算你是公主又怎样,老身可瞧不起这般不知羞耻的公主。”许老夫人不屑的看着她。
到这个时候,宁滢才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敢情是这位公主不甘寂寞,在府里养了面首,却又被她挑剔刻薄的祖母知道了,现在正在大闹呢。
“许老夫人,本宫劝你慎言,自古以来,公主养面首就和平常人家纳妾一样,本宫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责。”千芳公主敛去笑意,意有所指的说道。
许老夫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砸着胸口。
荣寿堂里的气氛变得很怪异,至始至终,宁滢都不愿多说话,直到陈学杨回府被请过来后,得知事情的始末,却丝毫不在意。
他安慰着许老夫人道:“母亲,这事儿子已经知道了,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许老夫人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她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陈学杨,怒斥道:“你就这么不争气,任由头上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走到哪里都被人嘲笑?”
陈学杨皱了皱眉,“母亲,儿子说了,这辈子只有清婉一个妻子,所以外人怎么做,都与儿子无关。”
“你糊涂啊。”许老夫人咬牙训斥道。
陈学杨没有开口,倒是千芳公主失望之极,她怔怔的看着他,问:“陈七郎,难道对于你来说,本宫只是一个外人?”
陈学杨神色不变,回道:“是。”
一个“是”字毫无犹豫,果决无比。却如千根银针,震针扎进她的肉里,疼痛一丝丝蔓延,千芳公主只觉得再待下去,自己连最后的骄傲都不复存在了。
千芳公主养面首这事,在魏齐二国公府中成了最让人震惊的事情,不过事关皇家尊严,所以下人们都不敢议论。
对于被戴了绿帽子一事,陈学杨丝毫不在乎,每日除了教导儿子功课和关心女儿生活外,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朝堂上。
事件的另一当事人千芳公主却闭门不出,称病了将近一个月。一月后,病愈的千芳公主恢复几年前寡居时的高调模样,搬回了公主府,隔三差五的举行花会,邀请京中贵女赏花作诗。
 
 第五十九章 弟弟
虽然如此,但是两人却没有和离,一时之间,京城被各种猜测的流言充斥着。可是,就在事情慢慢平息的时候,陈学杨却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的时候抱回了一个还未满月的男婴。
宁滢瞪大眼睛看着父亲怀里熟睡的孩子,怔怔的问道:“他是?”
陈学杨浑身散发着慈父的光辉,柔声道:“滢儿,他是你弟弟,亲弟弟。”
听了这话,宁滢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父亲,你竟然。。。”
陈学杨的心思全部放在怀里孩子的身上,并未看见女儿质问的眼神,宁滢心里如波涛翻滚,难受至极。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不能相信自己一向敬佩的父亲会和其他的女人生儿育女,如果真的这样,那又置母亲于何地?
陈学杨怀着抱着孩子,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女儿神情不对,细想,觉得她可能是误会了。
“滢儿,到为父这里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解释道。
宁滢抬眼看他,眼里闪过狐疑。
陈学杨压低了声音,“滢儿,仕玦是我和你母亲的亲子,是你和仕琰嫡亲的弟弟,日后,父亲不在府里时,你要多家看顾他,万不能让人伤害他分毫。”
这句话如一记炸雷响彻在宁滢耳边,震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这孩子竟然是她嫡亲的弟弟。孩子都快满月了,这么说来,父亲和母亲私下里一直在见面?
想到这里,宁滢心里变得有些复杂,一方面为父母的感情和睦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又担心父母私下见面会被人捅到楚昭帝那里去。
她慢慢走上前。低头看着父亲怀里粉嫩的婴儿。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忽然,小婴儿似乎有了感应一般,眼皮微动,接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宁滢。
“呀,他在看我。”宁滢低声呼道。
“呵呵。”陈学杨被她难得的小女儿姿态逗乐了,道:“咱们玦儿知道是姐姐来了。”
话音落下。尚在襁褓里的陈仕玦也咧嘴笑了,正好验证了陈学杨的话。
宁滢惊奇的看着他,然后杨头对着父亲道:“我可以抱抱他么?”
陈学杨点了点头,将孩子交到她手上。宁滢抱着孩子的手有些颤抖,怀里这个分量不轻的小家伙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她低头细看,从孩子的眉眼之间。果然看出了和马氏的相似之处。
不过。这个小弟弟和她一样,有八分随了父亲,两分随了马氏。三姐弟之间,唯有陈仕琰和马氏生的十分相像。
这样也好,现在母亲还奉旨在护国寺祈福,父亲将这个孩子抱回来。如果他和母亲太过相像,定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
“玦儿。我是姐姐。”她轻声的说道。
陈仕玦眨了眨眼,忽然手脚并用伸了个懒腰,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宁滢心里被柔软说占据着,抱了一会儿,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父亲,母亲那里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不然不会将玦儿抱回来的。
陈学杨脸色有些凝重,“皇上和千芳公主不日要上护国寺为已故的太后举办冥诞,你母亲那日也会出席,为父害怕玦儿留在护国寺里会害了你母亲,所以连夜将他带了回来。”
听了这话,宁滢眉头立刻浮上担忧,“母亲的身体承受得住吗?”
“你母亲只要负责诵大华本经,我已经和寺里的主持打过招呼,到时候会照顾你母亲的。”陈学杨安抚女儿道。
宁滢点了点头。
陈学杨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低声道:“天晚了,你赶紧休息。明日我会带你弟弟认祖归宗,到时候你什么话也不必说,还有琰儿那里,你看着点,不要让他一时冲动吓到玦儿了。”
宁滢道:“我省得,那玦儿今晚留在女儿这里?”
陈学杨摇了摇头,“你一个闺阁女子,若是住处突然多了一个小孩子,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呢,玦儿我抱回秋霜院去。”
说完,他又嘱咐了宁滢几句,才抱着熟睡中的陈仕玦悄无声息的出了红枫院。
翌日,宁滢早早的就起身了,收拾整齐后,兰草来报,说陈仕琰已经到了院子外,正等着和她一道去给魏国公和许老夫人请安。
宁滢一听,便让兰草叫他进来,而后,又吩咐兰草将门关好,在外面守着。
陈仕琰有些疑惑的看着姐姐,问:“关门做什么?”
宁滢拉着他到软榻边坐下,轻声道:“琰儿,今日的请安定会有波折发生,你答应姐姐,无论一会儿见到了什么,都不许冲动行事,你只需记着,父亲心里除了祖父祖母,最重要的就是母亲和我们了。”
这话让陈仕琰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姐姐希冀的眼神,他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姐姐是不会害自己的。
说清楚了以后,姐弟俩才相携去了荣寿堂。
还未走进去,姐弟俩就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平日里荣寿堂那些活泼的小丫鬟们噤若寒蝉的站着。
陈仕琰面带疑惑,宁滢却是心下了然,正在这时,里面传来了老魏国公怒气滔天的吼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婴儿的哭声。
“咦,里面怎么有小孩子再哭,府里没有小孩子呀。”陈仕琰低声疑惑道。
宁滢拍了拍他的肩,率先走了进去。
果然,里面的情形和宁滢猜想的差不多,祖父正在发怒,祖母高高坐着,眼神却一直在陈学杨怀中的孩子身上流连。大伯父和大伯母正在劝说祖父,二伯父和九叔安安静静的坐着,二伯母和九婶婶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至于其他的堂兄弟堂姐妹们,均噤声不敢插言。
“宁滢(仕琰)见过祖父祖母,见过各位长辈。”姐弟俩齐齐行礼。
老魏国公重重的叹了口气,招手让两人过去。姐弟俩照做了。
“滢儿。琰儿,你们的父亲,他糊涂呀。”老魏国公有些痛心疾首。
陈仕琰问:“祖父,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生气?”
“他…他…”这句话,老魏国公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二伯母黄氏起身,尖声道:“琰哥儿,滢姐儿。你们的父亲给你们添了个小弟弟,你们还不赶紧去看看。”
这话一出,宁滢因为早已知道所以心中是波澜不惊,但陈仕琰就不一样了,从他极度惊愕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父亲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孩子,你们都在骗人。”他狠狠的瞪着黄氏。
厅中众人都不说话。黄氏被一个孩子这么瞪着。自觉被落了脸面,正要反唇相讥的时候,被陈学栎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这才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琰儿,你二伯母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为父的孩子。”陈学杨道。
陈仕琰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两步。宁滢一把拉住他,低声道:“琰儿。你难道忘记了早上姐姐和你说过的话了吗?”
琰儿,你记住,在父亲心里,除了祖父祖母,就只有母亲和我们是他最重要的人。
姐姐的话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耳旁,陈仕琰捏了捏拳,慢慢冷静下来。
“老七啊老七,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当初你母亲给你安排那么多的通房你不要,偏偏要跑到外面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让我和你母亲怎么跟千芳公主交代?”
老魏国公一脸痛心的指着陈学杨。
这时,许老夫人开口了,“儿呀,你快把我那小孙子抱过来瞧瞧。”
说完,又对着老魏国公道:“你就别嚷了,儿子这是在为陈家开枝散叶,千芳公主怎么了,嫁进来三年,连蛋都没下一颗,她有什么不满的。”
许老夫人自发现千芳公主在府里养面首的事情后,一直对她颇为不屑,在她看来,只要身为女人,那就得按照女训女诫上写得那样,以夫为天,从一而终。
姑且不说历代历朝公主都养面首,但却很少有公主二嫁的。这个千芳公主不仅是二嫁之身,还从未把自己这个正经婆婆放在眼里过,许老夫人若是待见她那才叫奇怪呢。
现下那个讨人厌的公主搬回公主府了,儿子又给自己添了小孙子,许老夫人觉得前些日子被千芳公主气病的身子一下子痊愈了。
她小心的抱着小孙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哎哟哟,祖母的小乖孙,都是你父亲不好,怎么现在才抱你回来呢,真该打。”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面色各异,许老夫人沉浸在见到小孙子的喜悦中,并未发现。陈仕琰冷冷的看着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问道:“不知弟弟的母亲是什么人?”
“弟弟”两个字咬得极重,他直直的望着陈学杨,希望他回答。
陈学杨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儿子这样,一时有些怔楞,却只能回答:“哦,这个你们以后会见到她的。”
他这话就有些歧义了,宁滢是唯一知情的人,所以明白他说的是以后会将马氏接回来。但是对于那些不知情的人来说,陈学杨在告诉大家一个信息,那就是日后这个孩子的母亲会进国公府,依照陈学杨对这个孩子的重视,说不定那女人也会母凭子贵。

 第六十章 文赛飞
老魏国公虽然对陈学杨这种行为痛心疾首,却还是看在血脉亲情上上陈仕玦认祖归宗,魏齐二国公府的人都在好奇宁滢与陈仕琰的态度,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宁滢和陈仕琰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弟弟,并没有多么的亲热,却也没有多加为难。
陈学杨是男人,身边带着个还未满月孩子总归不方便,于是许老夫人就将孩子抱在自己身边养着,宁滢看着祖母将小弟弟疼得如眼珠子般,心里也放心了不少。
为了不让父亲和母亲私下见面的事情被拆穿,她就算再疼爱小弟弟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和不知实情的陈仕琰一样,不冷不热的对他。
经过了这事,宁滢发现,变化最大的是陈仕琰,他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和自己撒娇。
这样的变化让她十分的不习惯,却由不得不感叹,弟弟长大,成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们这样的公侯之家,最是容不得心思天真之人。
十二月初至,京城便飘起了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将整个帝都都笼罩在一片银白的天地里。
寒冬时节,初雪放晴,千芳公主与皇后共同主办了一场腊梅花会,下了帖子邀请京城的公子、贵女进皇家腊梅园赏梅。
虽说打着赏梅的旗号,众人都是知道的,如今太子、辽王还有河东郡王都到了选妃的年龄,况且宫中还有一个待嫁的三公主。
如此这般,便有人家开始早作打算了。太子和辽王已有正妃。皇后和贵妃不过是为了替他二人挑选侧妃,虽然只是做妾,但只要有一方荣登大宝,那侧妃日后便是天子女人。母家也是与有荣焉。
河东郡王封地在河东郡,虽然富庶,却远离京城,作为郡王妃,日后定是会跟着夫君一同去封地的,若舍得女儿的,也未尝不可去争一争。
至于皇宫里那位待嫁的三公主嘛,生母早逝,虽然养在皇后名下。却是个不受宠的,已经到了十八芳龄,久久未定下婚事。早就有人猜测,这位三公主是不是患有恶疾,否则楚昭帝怎么没有替她指婚。
这次的腊梅花会,闻名已久的三公主总算会出现了,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公子会屏雀中选,成为整个大楚唯一的驸马爷。
十二月初六,腊梅花会在皇家腊梅园举办,当日来参加花会的王孙公子。名门贵女们如明星日月,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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