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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狠彪悍-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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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她挣扎,不让她反抗,一切,等他亲够了再说。
“晁天望你疯了!”贺莲心里怒吼,她很想喊出声骂他,可小嘴被牢牢封住,小舌一直被搅合着,除了吱吱唔唔,根本说不全一个字。
这是马上,不是床上,这厮不会疯得就在这追风赶月的疾驰中把她给吃了吧。
还好,他的手算老实。
只是这吻,强势得几乎连呼吸都要被夺了去,鼻息中的味道又好闻得令她沉迷。
扭动着腰身,本是想脱离他的大手,却无意间磨蹭着他结实如铁的胸膛。
胸磨蹭着胸膛,对太子来说会是怎样的效果,那简直就是赤礻果礻果的钩引和誘惑。
更紧地按着她往自己身上贴,恨不能揉进肉里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
吻不够,真真是吻不够,唇那么软,舌那么滑,唇齿相碰之间擦出的是爱的火花。
吻得正尽兴,尽兴得疍疼都不算一回事,可不知是老天不作美,还是黑马艳羡了这一对璧人,马儿前蹄骤然高高抬起,直接把忙着促进感情的一双人甩到了地上。
跌下去的姿势很狼狈,试着想站没站住,脚踝一扭,钻心的刺痛袭来,疼得她“嘶——”地一声倒抽了口凉气。
滚了两圈,停下时,她被太子压在身下众宠——娘子狠彪悍。
地上有飘落的大片树叶垫着,柔软舒适,到不觉得难受。
只是——,“凭什么救你家琳姐姐的时候她就趴你身上,你救我就要压我身上!”
她不服,为何待遇如此不同。
“我怕你跑了。”如山般重压着她,两条笔直健壮的长腿紧锁着她。
深深树林,红裙铺散在绿叶之上,与那一抹深沉的黑缠绕得不分彼此。
“我跑不了了,我好疼……”不止脚疼,她此刻浑身酸疼无比,由内而外冷若蚀骨,头发晕,眼模糊,这般折腾,风寒恐怕是加重了。
“我压着你疼了?”紧张地微微抬起身子,关心的眼神落在她美丽的盈软上。
愤恨!总觉得他在乎自己的胸比在乎她这个人还要多!
“不准看!”双手环在胸前无力地瘫软着,仿佛全身的力气被他在马背上的吻给抽走了,一动也不想动。
“这附近有条小溪,我带你过去坐会。”
黑马惦记它的白马朋友,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两人都折腾累了,对行宫周围一切了如指掌的他决定和贺莲休息一会。
贺莲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右脚钻心的疼伴随她脚尖每一次落地。
太子要扶她,被她一手推开,“不用你!”
蹙了蹙眉头,还真是个倔强女子。
跟上两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跨步朝溪边走去。
太子力气很足,托着她,如捧着一只小麻雀一般轻松,挂在他身上还算舒服,算了,保持体力,不抵抗了。
溪边的岩石上放她坐下,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小脸煞白,脸颊却晕着不太正常的酡红。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自然地托起她的右脚,准备给她脱鞋子。
脚猛然一缩,“你做什么?”
“你的脚扭了,我帮你看看。”仍不以为然地又把她的脚抓过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吗?”嘴上虽是这么说,却没收回自己的脚。
“懂,以前小莲子也教导过我~!”太子嘴角洋溢着笑意,为她脱去绣花红鞋和白袜,白皙的玉足被他大手瞬间包裹,温热粗厉的感觉很特别,似乎有一股电流从脚心直窜小腹,全身都灼热了起来。
原来她的脚,一样敏感。
咬着唇,忍着疼,还有那一丝小小的麻痒,盯着他手上温柔的动作,一个英俊潇洒,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暴躁男人,正耐心伺候着她的脚,想想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还好他的子民没有机会见到这一幕,不然以后如何威仪天下。
对了,路昭呢?她受伤了,他竟然没出现!
突然想起形影不离的那个人,不知为何今天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若是路昭知道莲姑娘如此惦记他,心里一定会得到最大的宽慰,此时他正焦急地寻找莲姑娘的下落,从进了树林开始,他就追不上那骑马飞奔的小疯子了。
“少主为何找了一个如此不省心的姑娘,回去要和少主好好告一状,最好是把她关在房里半步都不准出,不然天天跟别的男人扯不清关系!”看着他好像在为他家主子抱不平,但不自知地流露了自己小小的私心。
“林萝姑娘,困了你可以在我背上睡会。”太子见天色不早,马儿又不回来,便背着她往林外走去。
“嗯……”贺莲哼唧一声,她早已疲惫不堪,不用太子提醒,已经趴上他的虎背昏昏欲睡了。
浑身冷得厉害,喉咙也很痛,是发烧了吧,好难受。
“渴,我要喝水!”恍惚中伸出手去,梦中正奔着一汪清泉。
“小宏子!拿水来,快点!”
听到太子严厉的呵斥,好奇地睁开眸子,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好像还在太子的寝宫。
太子接过小宏子递过来的茶杯,手一摸,脸阴沉得有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黑暗,“这么烫你让林萝姑娘怎么喝!”
“太子殿下,奴才这就去换一杯。”小宏子颤抖的声音,贺莲听着觉得特别好笑。
“不用了,你下去!”太子横了小宏子一眼,然后捧着杯子,一边用杯盖刮着水波,一边往里吹气。
贺莲手肘撑着身侧看着他心急的模样,嘴角不住地往上勾,心里那股憋屈早因他给她治脚伤而舒畅了。
太子看见她起身,安慰道:“林萝姑娘,马上就好,等一小……,小会。”
他说话顿了,因为贺莲侧躺着没注意自己的背子外衫已经从肩头滑落,雪白幼滑的香肩和完美的锁骨突然充满了他的视线,又是这般撩人的姿势对着他笑,某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剑拔弩张了众宠——娘子狠彪悍。
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茶杯,目不斜视,吹,不停地吹——
“太子殿下,你吹了很久了~,可以了。”她嗓子几乎冒烟了。
太子这才缓神,木然地把杯子递了过去。
喝完水,太子扶她躺下,把被子拉上来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坐到床尾掀起被子的一角,露出她受伤的那只脚丫。
脚踝处肿得青了一块,蹙了蹙眉,从瓶子里抠了一大块万用药膏糊在了伤处。
一阵透心的凉意,贺莲不由自主地想抽回脚。
“别动,该蹭到被子上了。”一手按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轻柔地涂抹着。
那五只小蝌蚪般的脚指头一动一动的,极为可爱,一时间感叹,原来女人的脚可以这样美,又白又嫩又小,比男人的好看百倍。
“太子殿下。”贺莲心里始终有个事儿惦记着。
“嗯?”
“如果你喜欢的人跟了别的男人,你会怎么对待那个男人。”
“杀了。”
“……”回答之快,语气之平淡,贺莲心里说不出地害怕。
“那若是你喜欢的人不许你杀了他呢?”
太子思索了片刻,之后回道:“暗地里解决,制造成意外身亡。”
“……”她可怜的小姬姬……,怎么想都很悲催啊!
坐起身,看着太子,又问:“如果你喜欢的人最后知道是你杀的,恨你,恨你恨到永远无法接受你,你该怎么办?”
沉默,沉默了许久,只是晤自垂眸为她抹药,不敢直视她逼问的目光。
半饷,一道失落的声音喃喃道:“我不知道。”
贺莲心中轻叹,是她太贪心了吧,她似在潜移默化地让太子去接收姬羡壹的存在,似在强迫他接受他不愿意,不喜欢,生命当中根本不需要去接受的东西。
他是个太子,未来的皇帝,他想要什么人得不到?他未来的后宫可以填满他喜欢或者不喜欢的美人,她何以有资格让他去接收同时和其他的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太子殿下,如果喜欢那个人很辛苦,你会选择放弃或忘记吗?”
太子倏地抬头,眸中的坚定显而易见,“喜欢一个人岂会感到辛苦呢,当然不会!我会让小莲子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死孩子!”竟然说了这么让人感动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太子急了,赶紧伸手为她拭泪,“你别哭,对不起惹你伤心了,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她了。”
他知道林萝喜欢他,他也对林萝有感觉,可他知道,他有小莲子,她有姬羡壹,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关系。
可谁知他那手上全是冰凉的药膏,一下子全涂到贺莲的眼睛上了。
这下可好,眼睛彻底睁不开了,“眼睛好辣,好疼~!”
贺莲眼泪止不住的流,难受地用手一直揉。
太子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急忙弄来盆热水给她擦眼睛,可这擦着擦着,那精致的眼妆逐渐化开,一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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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朕的龙基不如他小姬姬?
强烈的心跳声冲得耳膜发胀,太子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好好看清面前的小花脸众宠——娘子狠彪悍。
猛然间抓住她的肩头,急促的呼吸带出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你竟然和小莲子长得一模一样,你快说,你是小莲子的姐姐还是妹妹?”
姐姐还是妹妹?贺莲一下子被太子问懵了,原来这是错把她认作小莲子的龙凤胎姐妹了!
也难怪,突然出现一个长得一样的人,正常人的反应都不会将一个认识五六年的男人看作是女人众宠——娘子狠彪悍。
拿过太子手中的毛巾,自己擦着眼睛,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将错就错。
脑子里混混的,发着烧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简直就是折磨。
额头抵上太子的胸膛,她现在任何话也不想说,在乎太子的感受,使她变得畏首畏尾,心里忐忑不安。
此时,太子心里沉重的负罪感反而消失了,终于明白为何会对林萝情不自禁,会觉得她不一样,这些通通源自于她和小莲子身子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太子殿下,其实我就是小莲子……”贺莲在他怀里喃喃地说,她想通了,是福是祸,是死是活,痛快点做个了断吧。
太子刚刚还沉浸在自我释然情绪当中,贺莲的话有如当头棒喝,之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连自己的耳朵都不敢相信了。
倏地拉开贺莲,震惊的眸子紧盯着她,“林萝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眼睛疼~!”她没勇气说第二遍了,而且她眼睛的确很疼,全身都疼。
“好,我给你洗眼睛!”
他为了尽快得到答案,不顾贺莲反抗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按趴在他大腿上,让她小脸儿正对着床边的脸盆。
大手撩起盆里热水,一遍一遍冲洗着她的眼睛,心里急着,动作却极近轻柔,生怕自己力道控制不好会弄疼了她。
终于能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如蝶翅一般忽闪着,虽然他不敢去相信,可这的确是他认识的小莲子。
明明就很相似,明明动作声音,甚至连亲吻的味道都一样,为何自己傻到认不出!
贺莲偷瞄了一眼太子,发觉他脸色不大好,于是想逃跑,“啊!我差点忘了,我今晚要去见皇上!”
蹭地蹦下床,左顾右盼找着袜子,最后找不到索性直接光着脚穿上鞋子。
“等,等一下!”
“以后再说吧太子殿下,说不定皇上已经怪罪下来了。”
“回来!”要冲出内室时,手一下子被太子抓住给拽了回来,晕头转向地跌进他的怀里,撞上如铁的胸膛。
挣扎无效,只有视死如归般做好等着他发脾气,等着他质问的准备,可太子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薄唇紧抿,俊朗的容颜被隐忍的神情遮掩而显得有些晦暗。
倏地,太子松开她的手腕,将早已攥成拳头的双手背到了身后。
“你去吧,若是父皇怪罪下来,让他来找我算账。”
平淡的说完,便先她一步离开内室,等贺莲愣完神走出去后发现太子早已不在寝宫。
预期的暴风骤雨没有来反而让贺莲有些无所适从,可时间不等人不容她考虑太多,再不去见晁羿恐怕真的来不及了。
等回了自己的别院重新上好妆容再气喘吁吁一瘸一拐地飞奔到晁羿寝宫时,刘总管却说“皇上已经休息了”。
“求刘总管通融一下,说不定皇上还未睡着。”贺莲心急如焚,有意讲话大声了点,希望晁羿在里面能听见。
刘总管蹙眉看了看贺莲,敢这样硬要见皇上的他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没有再见第二次的,皇上自从回了晁国之后睡眠一直不好,打扰了他休息的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发配边疆无一幸免,想不到隔了这么久,还有人不懂规矩跑来送死。
“林姑娘,别怪老奴没提醒,不想送死的话,就赶紧回去。”
贺莲也不想为难刘总管,可为了自家男人该争取还是要争取的,“刘总管,我找皇上是关系到国家发展计划的大事,晚一天便有可能导致巨大的损失,还望刘总管行个方便。”
刘总管白面一僵,吓唬谁啊,真要这么严重,早干什么吃了。
自然是不予理会。
这正要回寝殿,忽闻屋内一道性感低沉的声音传来,“让她进来吧。”
刘总管脚步一顿,神色更是惊讶得不行,扰了皇上休息而未遭责罚,林姑娘可算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了。
赶紧退至一边,笑着让了路给贺莲。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贺莲往内寝里一站,放眼之内一片紫色,是专属于云妃的颜色。
感叹晁羿的念旧,有时候想想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恐怕他的心早就随着云黎的仙逝而一同埋葬了。
站在紫幔之外,身子微微一幅,“臣女林萝拜见皇上。”
“进来。”
贺莲撇撇嘴,他就不能出来见她吗,孤男寡女的在床上接见影响多不好!
想是这么想,可人家是皇上,于是还是乖乖地走了进去。
“你还是第一个有胆量让朕等这么久的女人!”晁羿幽幽地说,床榻的帷幔遮住了他的脸,不知作何情绪。
不是还有云黎吗,她怎么成第一个了?
露出如花般笑容,自如地答道:“皇上连十年都等了,臣女相信皇上并不是一个没有耐性的人众宠——娘子狠彪悍。”
帷幔豁然被掀开,晁羿坐了起来,“哼,你以为你是谁!”
只见晁羿一身明黄睡袍松散披在身上,上身赤礻果,还好,他穿裤子了。
一手拿着折子撑着帷幔,另一只手放在腿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语气虽严厉,面上却带着让人难懂的笑意。
贺莲深知晁羿对女人一向宽容,因为他就像一个四处狩猎的猎人,猎物在得到之前,容忍度会升到最高。
老实说,晁羿的性感度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减反增,在花裙中混迹多年,自然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吸引女人的注意,首先,皇权给他带来的便是无比的自信,其次,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每一个眼神都似在勾搭着你,让你不由自主地掉进他精心布置的罗网。
这一点,天晴继承得很好,还好,天晴只是喜欢勾搭她一个人。
“眼睛怎么了,哭过?”见贺莲眼睛红肿,晁羿好奇地问。
目光流转,贺莲顺势露出伤心的表情,一边识趣地把帷幔挂好,一边泣声说:“是,臣女昨日听闻侍女谈论自家三哥要去当兵,忍不住跟着伤心流泪了。”
“男子当兵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为何伤心?”
“实不相瞒,她家有三个哥哥,大哥两年前战死沙场,二哥仍在边疆已近半年音讯全无,现在因为扩大增兵,连家里剩下唯一的男丁也要当兵了,一家老小十几口现在只靠她一个人供养,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贺莲叹了口气,“哎,臣女听了也感同身受,伤心欲绝啊~!”
晁羿挑眉看了看她,“所以你来见朕是所为何事?”
贺莲深深一礼,并没有起身,坚定道:“臣女是想求皇上停止无休止的战争!”
闻言,晁羿脸色骤然一沉,如针扎一般的目光向她射来,“女子岂有资格谈论朝堂上的事!”
贺莲据理力争,“朝堂上的事自是没有资格,但战争牵扯的是千千万万百姓的家庭,同样影响了女人们,臣女只是说出了这些女子不敢说的心声。打仗劳民伤财,疆土是扩大了,可打一年的仗至少要花五到十年时间恢复国力,可皇上年年在打,恐怕早已国库空虚,国力下降,若再这样下去恐怕早晚会被东岳国这样一直休养生息的大国吞没。”
“你好大的胆子!”晁羿手里的折子瞬间砸到她的身上,有些疼,咬咬牙忍着,贺莲相信晁羿并不是个冥顽不灵的昏君,只不过他性格暴戾,恐怕朝堂上没有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大臣。
“皇上,您打仗无非是想让晁国强大,巩固晁氏家族的势力,臣女知道晁氏家族是制造兵器起家,若是常年不打仗,兵器卖不出去会造成皇室家族衰落,所以皇上才会一直让姬氏出钱大量购买兵器用于作战,从而平衡姬氏家族的势力,不知臣女所说是否属实?”
贺莲不咸不淡的说着,她自知在冒险,赌的是晁羿的人品,他若是被人看穿便杀人灭口的小气之人,她也无话可说。
晁羿默了,注视着眼前的小女人,她身材娇小,却不柔弱,神色淡定,毫不畏惧,这让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也曾是个小不点,在他锁着她喉咙的时候竟也能和他讲条件。
的确是一特别的女子,身为林丞相之女,她的这些想法林丞相是否知情,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多年来林丞相是最支持他打仗的,但因其野心不小,他对林丞相也有所防备。
“林萝,是林丞相想通过你的嘴让朕知道这些的吗?”
贺莲心里一惊,她怎么把林丞相这层关系给忘了,赶紧补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女其实有苦衷,求皇上千万不要把臣女求见皇上的事告诉给义父!”
晁羿投来好奇的目光。
“长久以来,义父一直对臣女有所企图,臣女不从,义父他便对臣女又打又骂,在林家过得是非人的生活,直到遇到姬羡壹,臣女才彻底脱离苦海。”
晁羿从贺莲的话里品出了些滋味来,他微微一笑,“枉朕听你在外面说是关乎国家社稷之事,不过是妇人之仁,心疼姬羡壹来给他求情来了。”
“是,皇上,臣女并无多大抱负,只希望喜欢的人能平安顺利。不过,没有国家的稳定安康,岂会有百姓的安居乐业,姬家虽说是大家族,可日子也要过,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像皇上这样花法,姬家根本吃不消。”
话音刚落,贺莲被一股大力拉上了床,等反应过来时,已被晁羿整个人压在身下。
贺莲有些意外,这说着正事儿呢,她哪句话把他性谷欠勾起来了?
晁羿捏着贺莲的下巴,“你多大?”
“回皇上,十四岁。”
勾起微翘的薄唇,“这么小就懂得设身处地的为自己夫君着想,姬羡壹可捡了个大便宜,不如跟了朕吧,也替朕的晁氏家族好好想想。”
贺莲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皇上您抬举臣女了,皇上您三宫六院,还有姬皇后和宁贵妃坐守,臣女实在微不足道啊众宠——娘子狠彪悍。”
“可这三宫六院上百个女人,却没有一个人跟朕说过这样的话,你跟着姬羡壹能有什么出息,朕可以立你为妃,受万民敬仰,又可以造福国家,有什么不好?”说着,大手滑向贺莲的腰侧,就要向小屁屁探去。
“跟着他有钱花~!”贺莲嘻皮赖脸的笑着,抓住晁羿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
“朕不仅有钱,还有权!”垂首凑近她的小脸儿,好闻的体香传来,早已有了反应的腹下紧贴着她的身。
贺莲往旁边蹭了蹭,离开他火热的身躯,“皇上,您没小姬姬有钱。”
“小姬姬?”哼笑,“朕的龙基会比不过他的小姬姬?”
龙基?贺莲险些笑出来,这名字还是她的专利呢。
贺莲推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晁羿也不硬来,自如地侧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看她。
敞着衣襟有意给她看紧实完美的胸肌,垂顺的长发半遮半掩着,他知道自己有多忄生感,曾有多少女人为他疯狂,眼前这小女人也不会例外。
贺莲的确偷摸咽了咽口水,但她不是被美男勾搭就晕头转向的人,发生关系这种事,还是要有感情基础的。
“皇上,就算臣女不是皇上的也可以替晁氏着想,而且臣女已经想好了。”贺莲烧得有些迷糊,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时刻警惕被皇帝压,“皇上,臣女口有些干,能喝口茶吗?”
晁羿一愣,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胆大的姑娘,有些意思……
贺莲端了杯茶过来,盘腿坐在床边,唠家常似的就跟那放电放不停的皇帝聊了起来,“皇上,臣女是这么想的,你想让晁氏可以和姬氏抗衡,光有权是不行滴,所以就不停地剥削小姬姬家的钱,但是剥削只会引起强烈的反抗,长此以往不利于两家发展,因此晁家与其剥削,为何不自己多赚些钱呢。”
“你有好主意?”
贺莲点了点头,晕晕乎乎地看着晁羿,有种望着成年后的太子般感觉,挺誘惑,挺性感,挺有男人味。
“晁家生产制造武器只用于本国打仗之用,这太有局限性了,为何不生产两种兵器,一种是高端兵器,一种是低端兵器,高端的自用,低端的可以向周遭小国,藩属国或部落出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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