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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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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活活的折磨了一下午,湘柔今天实在是提不起劲了,连每天必干的——在空间里泡牛奶玫瑰浴,都没有去泡了。湘柔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儿就在睡着了!
满族的婚礼过程很复杂,尤其是皇室的婚礼。湘柔一大早就被李嬷嬷和柳嬷嬷从铺盖窝的拔了起来,洗漱完后湘柔规规矩矩的用了一小碗莲子羹,就不能吃东西了。
向内府嬷嬷招了招手,她们拿着皇子福晋的礼服走了过来,然后开始给湘柔装扮起来。湘柔穿上了厚重的皇子福晋礼服吉服褂上面绣着五爪正龙四团,前后两肩各一。领约为金东珠,兼以珊瑚。
李嬷嬷动手给湘柔盘上头,然后用金云九、饰东珠各一、间以青金金里的金约束缚住,再带上顶金三层东珠十,上衔红宝石的皇子福晋朝冠,又给湘柔带上绦皆金黄色的吉服朝珠,镜子里的湘柔非常地华贵端庄。
湘柔暗自琢磨没想到此生还能穿上这样地服饰,也算没白穿越一场。
李嬷嬷要给湘柔配上耳环。
湘柔抬手说道:“用那个盒子里地三对耳环。”
李嬷嬷愣了一下后打了盒子拿出湘柔准备地三对钻石耳环,其中最漂亮地那对钻石成串几乎垂肩。等到带上后湘柔轻轻地摇摇头,发现钻石闪闪发亮分地惹眼。
内务府的嬷嬷说道:“奴婢真真是长了见识了。奴婢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亮眼地耳环。”
湘柔笑了一下将钻石戒指戴到了自己地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又将手链脚链也都戴上,闭上了双眼这是算是她最后一次任性了,以后她就要做那个最最完美的九福晋了。
过了一会儿湘柔就顶着红盖头,被一个族兄背上了花轿,然后手里被塞了一个苹果和如意。
到了九阿哥府后,轿旁的女官出声请湘柔下轿,湘柔下轿后女官从她手中拿走苹果和如意,又递给湘柔一个装了五谷的瓶子,湘柔手捧瓷瓶,只听‘当、当、当’三声,三支箭准确的插在瓶口,外面的人暴喝一声“好”!
然后女官又拿走瓷瓶,扶着湘柔向新房走去,这一路湘柔跨火盆,跨马鞍,不一会就到了新房,到了新房湘柔不由得心中一紧,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从现在起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古人了。
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一声喊,说是九阿哥过来了。
湘柔这时候心里突然有点儿不知所措,虽然已经无数次在心里给自己作了暗示,可是真正当了这一刻的时候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湘柔几乎是屏着呼吸看着那双金线勾勒祥云的靴子走到自己面前。
一杆秤子伸到了盖头下,湘柔不敢乱动,万一被戳到了还是有点儿疼的。胡乱出现的念头很快就从湘柔心里消失了,明亮的光线刺的湘柔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尽力的将自己的脸憋红,然后半抬头含羞带怯的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九阿哥穿着代表他皇子身份的龙褂,上面绣着四团四爪金龙,腰带是金黄色的,挂着荷包玉佩等东西。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衣服上面,准确的说是脖子上面,帽子下面。
容长的脸,刀削的眉,狭长的凤眼,英挺的鼻和薄情的唇,拿着秤杆平静的看着自己。
“果然是妖孽啊!”湘柔在心中呐喊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阿哥吗?果然不负清穿迷九爷党给他取的‘妖孽’的称呼,果然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是非常的好看。要是在现代再配个帅气的发型,绝对会比某个偶像派明星还红。
湘柔也能察觉到九阿哥的目光在打量她,虽然她尽力做出了害羞的样子,还是有点儿紧张。
“九爷,九福晋,该行坐帐礼了。”湘柔正yy的想着了,旁边的喜婆提醒了一声。
九阿哥侧身站在一边,湘柔也赶紧起身站在九阿哥对面,两个人面对面拜了三拜,然后一同在床边坐下,另有人端了子孙饽饽进来,分别递给九阿哥和湘柔一双筷子“九爷,九福晋,请用子孙饽饽。”
等湘柔将子孙饽饽咬掉一半,那女官忽然大声问道:“生不生?”
一瞬间,云容的心情很微妙,差点儿将嘴里的子孙饽饽给吐出来再回答。幸好,理智回来的很快,在九阿哥的注视下,湘柔艰难的将生的子孙饽饽给咽下去,一脸的娇羞:“生!”
“生!生!生!”喜婆和女官也都是一脸高兴,一叠声的重复了几遍,然后一个丫鬟捧回了子孙饽饽,喜婆则是蹲下身将两个人吉服的衣角系到一起,另有一个女官在一边说祝福词,大都是一些琴瑟和鸣夫妻同心之类的。
另外还有女官往他们身上砸花生核桃红枣桂圆之类的东西,东西小小的,砸在身上也是很疼的,还好天气不是很热,湘柔穿的也不薄,被砸了几下,也感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疼。
没一会儿那扔东西的女官停了手,喜婆喊了声礼成,所有人就都停下了动作,整整齐齐的对九阿哥和湘柔行了个礼,又整整齐齐的退了出去。
湘柔小心的偷瞄两眼九阿哥,这时候,应该是谁找话题呢?还是说,应该安静的坐着呢?
、第十二章 新婚之夜
“叫人来更衣,爷要到外面招待客人,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儿点心垫垫肚子。对了,一会儿一个个皇子福晋就会到,你多加注意就是。”没等湘柔想好,那边九阿哥就先开口说道,目前来说他对湘柔还是非常满意的。
有一手皇阿玛和额娘都称赞的绘画手艺,规矩什么的都是顶好的。刚刚他接开红盖头看见了她的容貌,居然失了神。
肌肤胜雪,眉若远山。纤长的睫毛下,双目犹似一泓清泉,清澈,明亮,不沾半丝尘气。眸光流转,却又给一种高贵宁远的感觉。那轻轻的一眼,竟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亵渎这份灵动圣洁的眸色。浅粉的樱唇微微勾起,那妖异无邪的笑容却有如一朵妖花绽放在那一张绝美的脸上,清纯却又艳绝。
九阿哥不敢再看,生怕自己现在就忍不住化身为狼将他的小福晋给吃了,扬声喊了一下“来人!”门外进来两个婢女,九阿哥展开胳膊“给爷更衣。”
事实证明,就算是系在一起的衣服,也是能分别脱下来的。九阿哥穿着一身不是那么正式的吉服到外面去了,九阿哥倒是爽快的跑了,可是湘柔还要在这里应付这帮皇子福晋。
果然九阿哥出去没有多久,新房里就积满了皇子福晋,看着这些一身正装的福晋们,湘柔觉得那些神马的珠宝首饰有些耀眼,因此装做羞涩的低着头,其实是害怕自己的眼被晃瞎了。
太子妃看了看湘柔,笑道:“就说九弟是有福气,看看九弟妹的颜色真是出挑。”
不管其他的皇子福晋对湘柔什么感觉,就以湘柔今天的装扮还说,确实在皇子福晋中是一等一的。
湘柔羞涩的说道:“太子妃过奖了,我担当不起的。”
太子妃看有些腼腆的湘柔,眼睛闪了闪,正准备说话却被八福晋抢先了。
八福晋上前拉着湘柔的手说道:“以前就觉得你很好,没想到咱们竟成了妯娌,我们爷和九弟向来交好,所以我们万不可生分了!你毕竟年纪还轻,我又嫁的早些,皇子福晋规矩甚多,有些事我也可以提点你一些,你也不用同我客气,要有什么事对我说就好。”
看见这种状况,其他的皇子福晋都抿嘴笑着,唯有太子妃打趣道:“你提点什么呀!要说亲,人家三弟妹可是九弟妹的堂姐,人家五弟妹可是九弟妹的亲妯娌。要说近,人家四弟妹可就住在隔壁了。她们三个准把这事给包了,哪里还有你的事呀!九弟妹准嫌你啰嗦。”
太子妃一说出来众人都笑了,湘柔敏感的察觉到了八福晋的不悦,暗叹一声,湘柔连忙说道:“八嫂来提点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又哪里能嫌弃八嫂了。”果然湘柔察觉到她说了这话后,八福晋的不悦消失了。
还是五福晋看着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指着湘柔戴着的不断光亮闪烁的耳环,感兴趣的问道:“你这三对耳环看着真别致,从哪里定做的。”
湘柔摸了摸耳上的钻石耳环说道:“恩,上面的宝石在西洋那叫做钻石,我阿玛上次去广东的时候从那边带了一些回来,这次大婚特意拿出来给我做了这三对耳环。”
一时之间这些福晋们又说起了珠宝首饰,哪家的珠钗好,哪家的玉簪好,哪家的镯子样式新颖……
过了一会儿太子妃看见时辰也不早了,就对众位福晋说道“这天咱们就不要耽误九弟妹的洞房花烛之夜了。”说完后,太子妃发现湘柔害羞的将头低的更低了,不由得微笑了一下。
等到这些尊贵的皇子福晋退了出去,湘柔抬头看了看门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暗想:这种话里含话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
书儿连忙疾步走到门前将门打开,一股脑进来了几位酒气冲天的男人,前面的两个人年龄看着和九阿哥相仿长相又都长得俊朗,只一人偏文气一人偏霸道勇武些的两个男子,一左一右踉跄着扶了九阿哥倒在床上,九阿哥呓语两声,竟醉得人事不知的模样。
“九嫂子,我是胤俄,这是八哥胤禩,他是十四弟胤祯……”十阿哥笑呵呵地将同来的五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介绍了一番,后接着道:“九哥醉了,要麻烦你照应了。”
“应该的。”湘柔却是心中暗喜,这下不用怕被闹洞房了!
湘柔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九阿哥的亲哥哥五阿哥,长得和九阿哥有几分像,不过却是浓眉凤眼,有着和九阿哥一样的薄情的唇、挺拔的鼻梁,脸色也没有传说中n多本清穿小说中写道的伤痕。也许是天色暗了湘柔没有看清楚,也可能是用了宫廷秘方治好了。
然后略略地打量了传说中的八爷党,只见最前面的十阿哥长得高大健壮些,却并未如某些电视剧演的那般失色,气质和外形都不错,却不知性子是不是传说般莽撞。八阿哥看着比十阿哥阴柔些,算是个翩翩贵公子,他正借着酒意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湘柔。而十四阿哥这时候还是一枚唇红齿白的大正太。
十阿哥对九阿哥极是维护,拉着他们走了,留下浑身酒气斜躺在床上九阿哥。
“你们也累了一整天了,都下去吧。”湘柔说道。
“是。”琴棋书画四个丫鬟和嬷嬷们都依言退下了,还体贴的将门关上了。
湘柔先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了,然后从一旁的洗脸盆中打湿了帕子拧干,准备给九阿哥擦擦脸。却没有想到刚刚走到床头,猛然看见九阿哥睁开眼睛,站起了身将湘柔打横抱起。
湘柔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等到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九阿哥的怀里了。湘柔有些吃惊的看着非常之清醒的九阿哥,轻声问道:“爷,您不是醉了吗?”
九阿哥万分妖孽的笑了“爷要是不醉,他们又怎么会放过爷了,爷可舍不得爷的福晋今晚独守空房。”看着由于自己的这句话,脸红的像红布一样的湘柔,九阿哥笑得更加妖孽了。
这个人就是有名的腹黑、奸诈啊,她怎么能忘记装醉酒逃避洞房这一招也是jj文文中男主常用的?可是他也装得太好了吧,虽说她也是有点松懈了。
将湘柔轻轻地放在床上,九阿哥随手放下了红色地幔帐。
湘柔看着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的九阿哥,不由控制地闭上了眼睛。等能感到九阿哥地呼吸地时候,湘柔眼睛闭地更紧了,虽然暗骂自己地不争气,但是湘柔还是在心中小声地辩解道:我也没办法呀!这不是没经验嘛!人生中的第一次呀!
九阿哥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地湘柔,慢慢地吻上了湘柔长长翘翘地睫毛。感觉湘柔地睫毛不由得忽闪了两下,九阿哥的吻更重了些,一想到这么美丽的人儿从今天起就是他的了,他一个人的了,心中有了一丝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儿九阿哥起身解开他们彼此地衣服,然后重新靠近湘柔,这次九阿哥低下头,薄唇轻轻触了触那粉嫩的唇,再一举吻上去,转辗、探索、□、勾吮……
很甜美,预料中的那样清甜,出乎料想中的香嫩甘美,现在是他的了。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的挣扎,嘴唇顺着那优美的颈项往下探索。柔美的肌肤娇嫩得如初春的花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恨不得揉出汁来一口吞下。
“啊!”湘柔轻呼了一声,好不容易回过气来,只感觉到九阿哥的双手身上不停的游移着,由得呻吟出声。此时湘柔才知道原来知道看和做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她只能任由九阿哥将她带进漩涡中不停的沉浮。
九阿哥觉得湘柔的肌肤细腻有弹性,肌肤下好像蕴藏着蓬勃地精力,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子的肌肤能够细滑到这种地步。而且九阿哥觉得湘柔身上的玫瑰味的体香越来越浓,几乎弥漫到整个帐中,心中更是火热不已。
突然湘柔轻颤着微弓起身,突然有些恨起自己经过空间改造后更加敏感的触觉神经。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紧紧地抓着,昏沉的脑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抓紧还是要推开,身子好像突然开了扇门,所有的力量都泄了出去,她只能发软地在他手中轻颤再轻颤……
当九阿哥冲破束缚,彻底地拥有湘柔地时候。九阿哥沙哑着声音开口说道:“看着爷,柔儿,睁开眼睛看着爷。”
痛过之后,她反而没再感受到多大的痛楚,知道这是他在疼惜她,所以听话的睁开了有些水蒙蒙地眼睛看了一眼九阿哥。
那一眼,又将九阿哥本来已经快压下去的热火又勾了起来,只见九阿哥的身子一僵,然后将湘柔拉进了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地激情漩涡中。
接下来的时间湘柔被各种纷至沓来的滋味搅得神思涣散,挣扎浮沉,而且她十五岁的小身板并没她意想中的不能承受。
帐外燃烧着红色的喜烛,帐内两人身影交缠,而屋子外面此时却飘下了片片的洁白的雪花,雪花落在了朵朵绽开的桃花上。
等到激情过后,九阿哥满足的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湘柔,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湘柔滑若凝脂的肌肤,手指轻轻拂过湘柔眼底的青色,眼中带着怜惜,不由得有些自责,明知她是初夜竟还如此索求无度。
不过九阿哥心中却是得意的,能将如此尤物揽入怀中,只要是个男人都舍不得放手的,九阿哥自不例外。看着她脸上红红的春色,九阿哥凑近湘柔轻吻她的脸颊,从现在起她彻底是他爱新觉罗·胤禟的了。
九阿哥拥着湘柔,鼻息间尽是湘柔身上淡淡的玫瑰馨香,带着沁人心脾的味道,只觉得睡意上涌,不一会竟沉沉睡去。
(ps:小小的h了一把不知道会不会被螃蟹,蓝蓝捂着红脸溜走了)
、第十三章 新媳妇(上)
“唔。”湘柔轻哼了一声醒了过来,然后发现浑身酸痛,四肢好像是拆下来后重装上去一样,不自在极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醒了?”声音低哑,带着属于青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和活力。
湘柔一惊,紧接着又定下神,她大婚了,出现在她枕边的人是她现在的丈夫、夫君爱新觉罗·胤禟。
“睡得好不好?”他倾身吻去她唇边的那抹笑,亲昵地问。这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香甜最满足的一觉了,感觉很温暖很完整。
“我晕过去了。”湘柔嗔了他一眼,好不好让他自己想去。
九阿哥果然尴尬又略带了丝得意地笑了笑,体贴地扶她坐了起来。见她蹙着眉,不由问道:“真的很不舒服吗?”
“浑身好像被拆成百八十块一样,好生别别扭。”她皱了皱小鼻尖,浑然不觉某人正眼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来回扫个不停。
天色微蒙,时间还早,看着她柔嫩的颈脖上布满了他种下的青红印记,想起昨晚她甜美的滋味,九阿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蠢蠢欲动。
一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别……”话语权再度被封,湘柔杯具的发现自己刚好受了些的身子骨重遭碾压。
还好身边的这个男人还记得等会儿就要去向太后、皇帝、宜妃和其她妃嫔谢恩,深深的吻了她一口后,就将她放过了。
湘柔匀过了气赶紧下床忍着身体的不适穿上里衣,门外的丫环知道屋内的人醒了,不一会儿便带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
一旁早就准备好了的内务府嬷嬷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将床上的那块染着血的白绸收进了盒子里,然后退了下去,这个东西要先一步进宫拿给宜妃看的。
却让湘柔羞红了脸,肚子里在嘀咕着:万恶的封建社会呀!
湘柔准备先伺候九阿哥梳洗,然后自己才清理打扮,还好九阿哥还算有点良心,直接开口让湘柔不用伺候他了,又让她的陪嫁丫鬟给她梳洗。
湘柔这时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堪,下身更是撕裂般的疼痛难忍,不得不在琴儿和书儿的搀扶下才能走动。
湘柔被两个丫头扶着泡进浴桶中,挥手让她们出去,这才从空间中取出一个装有灵液的玉瓶,往浴桶里倒了七八滴入水,这种灵液入水后呈碧绿色,带着一股药草的清香,是湘柔在空间里找到得秘方,可以缓解新婚第一天的痛苦。
湘柔只觉得一阵清凉之气从四肢百骸钻入体内,舒缓着酸痛无力的四肢,微微舒了一口气。幸好有空间这个底牌,否则今天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大婚后的第一天是要进宫给太后、皇帝、宜妃和其她妃嫔谢恩,以刚刚那种状态,只怕连房门都出不去。
想到这里湘柔又对九阿哥咬牙切齿起来,要不是他不知节制,跟个从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完全不顾她初次承宠索求无度,她何至于如此狼狈,要是今天被搀扶着去谢安,只怕以后她就不用在紫禁城做人了。
湘柔慢慢的拍打着自己的肌肤,整整一刻钟,等药效吸收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自己擦干身子,靠坐在浴间的美人榻上。
然后从空间中取出一盒药膏,打开盒盖,浅碧色的膏体呈透明凝露状,湘柔用指甲盖挑起一部分,涂抹在身上的伤痕处,尤其是下身,刚刚湘柔自己照了一下镜子,只觉得全身上下惨不忍睹,满是欢爱的痕迹,直气得全身发抖,暗骂了九阿哥几声禽兽。
随后湘柔又从空间取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白色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顺喉而下在小腹处形成一股暖流,这种丹药能够温养女子身体,虽然使用期间会产生强烈的避孕效果,但药效一过就会极容易怀孕,而且这些储存在体内的药力会在怀孕初期保养胎儿,不至于出现头三月坐胎不稳的情况。
湘柔心中打定主意在自己身体没有长开前死都不能怀孕,想到未来的路目光也重新坚定起来,唤来琴儿和书儿为她梳妆打扮,务必要把自己打扮的美丽端庄,艳冠群芳。
毕竟今天可是太后、皇帝、宜妃和其她妃嫔谢恩和众位皇子和皇子福晋见面的大日子,她怎么能不全力以赴呢?
李嬷嬷给湘柔梳了两把头,发上簪了金凤朝阳簪,凤嘴衔着长长的珠链垂至肩上,又斜插了支金点珐琅双蝶恋花簪,脸上只是薄施了一层胭脂,耳上又戴了对点翠蝴蝶耳坠。配上一身的红色的金玉满堂纹样镶墨色蝶纹边的旗袍,衬的湘柔人如牡丹,雍容华贵,端庄大气。一把珍珠式样的流苏,流苏随着散落的发辫调皮的披在湘柔的肩上。
湘柔又在手腕上戴了一副龙凤戏珠如意手镯和一副绿水晶手镯,水晶在这时代极为稀罕不说,这对镯子晶莹剔透、切面极多,在日光下璀灿如两汪流动的碧水。
这时候门外边有嬷嬷报道:“九爷,福晋,格格们来请安了。”
湘柔听了这话轻轻地看了九阿哥一眼,九阿哥不知道怎么的被湘柔看得浑身不舒服顿时怒道:“没见今天爷和福晋要进宫请安呀!她们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传爷的话,今天让她们全部都在屋里念一天的佛经,明天再来给福晋请安。”
“是。”外面稀稀拉拉的传来一阵脚步声,慢慢的消失了。
湘柔挑了挑眉毛表示非常满意九阿哥这个处置结果。
来到皇宫,湘柔随着九阿哥慢慢的走进宫门,这座依旧华贵庄重的紫禁城,由于昨夜下了雪,此时的又带着丝丝的圣洁。
湘柔低着头,弯了弯嘴角,这是天底下最复杂,最危险的地方了吧。在光鲜的背后,隐藏着多少阴谋和罪恶。
光鲜亮丽的高墙内却掩藏着人性最丑陋的地方,为了权势,母亲可以毫不犹豫的利用儿子的孺慕之情;为了权势,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为了权势,即使是世上最珍贵的亲情,也变成了工具;权势,权势,一切都是为了权势啊……
突然湘柔想起一首诗来:
坐拥江山的君王,悲谓高处不胜寒。
常伴君侧的妃嫔,伤悼新人葬旧人。
欲求青睐的龙子,苦叹相煎何太急。
俯首膜拜的臣子,怨道半点不由人。
紫禁城,一个辉煌却阴冷的牢笼;帝王家,一个光鲜却凄凉的坟冢。
湘柔在心里暗自打气,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退缩。
九阿哥先带着湘柔来到了慈宁宫待通禀的时候,九阿哥轻声的对湘柔说道:“皇太后出自蒙古科尔沁,虽然进关已久,但是还是保留着不少蒙古人的习性,你要多注意些。”
湘柔点点头,暗中撇嘴我比你知道的还清楚呢!
进了慈宁宫,九阿哥居左稍前,行的是三跪九叩大礼,湘柔在右稍后,行的是六肃三跪三拜之礼。礼毕后,旁边有女官端过来茶,湘柔接过,端在头顶处,给皇太后奉茶。
皇太后面色柔和,接过茶饮了一口,赏了喜封,便让他们起来。行礼过后,湘柔依着规矩老实的低头站在那里。
只听到一个沉稳肃穆的声音传出“老九福晋,抬头让哀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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