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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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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鸿心中大定,答应一声,马上放下电话,疾回到车里,一踩油门,再次向前方冲去。
果然如同刘伟鸿料想的那样,跑了二十来公里之后,前方的车辆多了起来,大多数是满载的货车,在国道线上慢悠悠地行驶着。八十年代末期,小车还不是很多。这条沟通南北的大动脉上,主要跑的是货车。
刘伟鸿稳稳把着方向盘,不时过一台台货车,但度还是无可奈何地慢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后面两台桑塔拉终于咬了上来。
“追!给我追!追上去,我打死他!”
当先那台桑塔拉的副驾驶座上,海哥头上包着一块毛巾,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整个脸都变了形。却原来他悠悠醒转之后,坚决不肯去医院,爬上另一台桑塔拉就猛追下来。
“抓住这两个家伙,给我往死里打!老子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他奶奶的,反了他了,在宏利县,竟然有人敢打老子……”
海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车上的其他人立即轰然答应,一个个摩拳擦掌,表现得忠心耿耿。这样的机会,乃是可遇不可求,好不容易碰上了,自然要紧紧抓住,好好表现一番。
“海哥,他们是丰田车,进口的,度快,咱们未必赶得上啊……”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担忧地说道。
“不怕,我已经给公安局打了电话,他们会派人拦截的。”不待海哥答话,另一个人马上就胸了上来,表功似的说道:“他们跑不了!”
“干得不错,三子!等抓住了那两个家伙,给海哥出了气,回头我请客,大家好好乐一乐!”
海哥扭过头去,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大声说道。
三子顿时乐得嘴都合不拢来,不住地点头哈腰,又献媚地说道:“海哥,待会抓住这两个外地佬,咱们收拾那个男的,嘿嘿,那个女的嘛,是不是就手下留情啊?要是打坏了,可就不好玩了……”
此人是海哥的“知己”,对于这位大哥心中所想,了如指掌。
“嘿嘿,三子,还是你最了解我的意思,不愧你跟了我这么久……奶奶的,今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玩个痛快……”
海哥一听三子提起云雨裳,顿时浑身都麻酥酥的,似乎脑袋和肚子也不是疼得那么厉害了,嘿嘿地吟笑起来。
桑塔纳内响起一阵吟秽的笑声。
“快追快追!”
海哥想打了激血一样,兴奋不已。
云雨裳死死盯着后视镜,眼见得双方的距离在逐渐拉近,云雨裳的双眉也便皱得更紧。
刘伟鸿却没有看后面,很专注地看着前方路段的情形。两台桑塔拉就算赶上了他,想要过去将他截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关键还是前面。
刘伟鸿估计,这会子警察应该已经出动了。
他对宏利县的地形不是很熟悉,或许会被人家在前头截住也很难说。
果不其然,又开了十来分钟之后,前方一处开阔地带并排停了两台警车,十来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站立在路中央,眼见丰田车开了过来,其中一名警察挥舞小红旗,示意刘伟鸿马上停车。
云雨裳变了脸色,急道:“卫红,怎么办?”
刘伟鸿双眼微微一眯,说道:“姐,把我的包拿来……”
云雨裳莫名其妙,这个时候,他拿包干什么?难道他包里有枪不成?就算有枪,人家可是人多势众。
丰田车缓缓在路旁靠边停下,几名警察立即围了上来,举枪对准刘伟鸿和云雨裳,其中一名三十几岁模样的警察似乎是个领导,高声喝令道:“车里的人听着,马上下车,双手抱头,不许反抗,否则做拒捕论,当场击毙!”
“当场击毙?”
刘伟鸿冷笑了一声,缓缓放下车窗,将一张照片递了出去。
为的警察不由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云雨裳也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冷冷望着警察黑dongdong的枪口,不置一词。
为的警察接过照片瞄了一眼,顿时双目一凝,脸上露出怪异之极的神情。
这是一张全家福,照片很大很清晰,居中而坐的乃是一位老人,黑色中山装,短,寿眉似雪,双手拄着一根拐杖,不怒而威!
这位老人,警察是认识的,电视上见过无数回。
恐怕整个共和国,只要是成年人,还没有几个不认识照片上这位老爷子。
“你是什么人?”
警察看了几眼照片,满腹狐疑地望着刘伟鸿,声音不知不觉间低了下去,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丝丝颤抖之意。而警察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我叫刘伟鸿,某某是我爷爷。”
刘伟鸿淡然说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位全世界都如雷贯耳的名字。
“什么?”
警察大吃一惊,不相信似的反问了一句。
“你……你真是刘老的孙子?”
刘伟鸿笑了笑,说道:“照片上有我,第二排右起第三个。”
警察忙又看了看照片,果然有刘伟鸿,就站在刘老爷子身后,再仔细打量了几下刘伟鸿,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和照片上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这张照片是今年老爷子八十大寿时在都那座四合院里拍摄的。
“不管怎么样,有人报警,你必须跟我们回局里去接受调查……”
警察犹豫稍顷,咬了咬牙说道。
他现在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张照片的真假。但这样的事情,绝对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万一刘伟鸿真是刘老的孙子,麻烦就大了。然而就此放过去,万一是个骗子,他的麻烦也小不了。
报警电话里说,这人打的是阎治海,县委阎国英书记的独生子。对于这位阎衙内的德行,整个宏利县的警察就没有一个不清楚的。
对于这些警察来说,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我可以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不过请你警告后面追上来的那些人,叫他们不要冲动。不然,一切后果自负!”
'69'第69章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伟鸿推开车门,施施然走了下来,随手点起一支烟,又递了一支给为的那个警察,双手抱胸,靠在车门上,斜斜乜着正在气急败坏地赶过来的两台刷着路政标志的桑塔拉。
云雨裳依旧坐在车内,没有打算下车。
警察的枪已经收了起来,和刘伟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领导和刘伟鸿的对话,他们也都听到了的。
这个年轻人,竟然自称是刘老的孙子!
对于宏利县这样一个小地方来说,刘老是神坛上的大人物。连带的他的直系亲属,那也是很神秘的了。
见警察拦住了丰田车,海哥简直高兴坏了,仿佛捡了个天大的元宝,咧开嘴只顾傻笑,急匆匆的从车里跳下来,带着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为那个警察连忙迎了上去,手放在背后打了个手势。十来名警察分为两队,一队看住了刘伟鸿与丰田车,一队跟在为警察的身边,一直排开,拦住了海哥他们。
阎治海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万一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刘伟鸿,万一刘伟鸿真是刘老的孙子,这个祸就闯大了,今天在场的人,谁也逃不脱干系。
“韩队,辛苦了!哈哈,抓住这两个坏家伙啦,好好……”
阎治海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兴高采烈地叫道,望向刘伟鸿的眼神,就好像饿狼看到了小绵羊,闪耀着冷酷和嘲讽的光芒。
好小子,叫你打我!
待会你就知道,什么叫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治海,嘘……”
韩队的反应有点古怪,一把拦住了阎治海,居然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啦?”
阎治海莫名其妙。
“治海,事情不简单,这两个人……嗯,可能是都来的,大人物……”
韩队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为阎治海留面子,免得这嚣张跋扈的阎衙内当场嚷嚷起来,到时候不好收场。
不料阎治海就是个嚣张到极点的傻瓜,闻言大怒:“我呸!什么狗屁大人物?大人物是他们这个样子的?***,就是两个偷车贼,被我们现了,公然伤人拒捕。”
无论如何,“偷车贼”这个大帽子是一定要给人戴上的,这就师出有名了。不然的话,还少了个借口。
“治海,千万不要乱来,会出大事的……”
韩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现在还不能确定刘伟鸿的真实身份,韩队也就不能大声嚷嚷。虽然只是一个小地方的警察队长,韩队倒是有几分见识。如果刘伟鸿的身份属实,那么此事就绝对只能低调处理。到处宣扬出去,说是刘老的孙子在宏利县和县委书记的儿子起了冲突,无论如何都是不合适的。
“去,能出什么大事,两个偷车贼,还翻了天了?”
阎治海凶相毕露,一把扒拉开韩队,径直向刘伟鸿冲去,嘴里大叫大喊。
“谁也不许拦我,谁敢拦我我就找谁算账!”
还真没人敢拦他。
那些警察此时也一个个呆住了。毕竟不能确定刘伟鸿的身份,而阎治海却是实实在在的,县委书记的儿子,得罪了他,没有好果子吃。
反正真要闹出了大事,现场有韩队在,也怪不到他们这些当兵的头上。
韩队急了,想要拉住阎治海。不料阎治海穿的是短袖衬衣,满手油汗,泥鳅一样滑不溜手,一拉没拉住,阎治海已经冲到了刘伟鸿面前。
但海哥有一点没有想到——他依旧不是刘伟鸿的对手!
他只是觉得,刘伟鸿已经落到了自己手里,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还敢还手不成?四周可全是自己的人。他敢还手,就捶死他!
然后又是一连串的“哎呦”声。
只一个照面,阎治海的双手便脱了臼,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刘伟鸿再次揪住他的头,重重磕在车顶上,一连磕了两下,阎治海又像是条麻袋般软了下去。
“王八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伟鸿伸出一只大脚,踩住阎治海的脑袋,狠狠肉了几下。
一众警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气势汹汹的阎衙内又变成了死狗,被人家大脚踩住脑袋,没了半分声息。
“刘……刘先生,手下留情!”
韩队大吃一惊,连忙冲了过来,在刘伟鸿身前三米处站住,急急忙忙地叫道,却是再也不敢靠近。
刘伟鸿实在太镇定了,这份镇定,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只有真正大有来头的角色,才会有这份底气。
“**的,扑街啊……”
警察们没反应,跟着阎治海一起过来的那六七个男子可就不干了,纷纷叫嚷起来,就要往前冲!
他们可没有见过那张照片。
“站住!”
刘伟鸿一声冷喝。
“谁敢靠近,我就踩断他的脖子!”
说着,刘伟鸿踩在阎治海脑袋上的大脚移到了阎治海的脖子上。
这一招果然有效,蠢蠢欲动的几个家伙全都给镇住了。在他们看来,刘伟鸿就是一个耍横不要命的愣头青,真要是把阎治海整死了,那就当真不可收拾。
“韩队,请你控制现场秩序,如果真出了问题,你要负全部责任。”
刘伟鸿向着韩队冷冷说道。
韩队猛醒,连忙掏出枪来,对准与阎治海一起过来的几个路政工作人员,一脸严肃地喝道:“都退后,谁也不许靠近。谁敢乱动,就铐起来!”
随着这声命令,几名警察亮出了明晃晃的手铐。
看来韩队和警察们都能分得清楚,刘老和县委阎书记,到底哪一个的份量更重一些。
几名路政工作人员不由愣住了,乖乖向后退了几步,莫名其妙地望着韩队,以为他疯了。
“这个,刘先生,请你先放开他……跟我们回局里去做个调查……请你原谅,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
韩队扭头对刘伟鸿说道,语气异常恭谨。
他现在益相信,刘伟鸿真是刘老的孙子了。
“可以!”
刘伟鸿点了点头,嘴里是这么说,大脚却是牢牢踩在阎治海的脖子之上,不肯移动分毫。
韩队便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不可开交的时候,公路上烟尘滚滚,数台草绿色的军车从南方市方向飞驰而来。
刘伟鸿暗暗舒了口气,移开了大脚。
韩队如释重负,连忙示意两个警察上前,扶起了晕厥过去的阎治海,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脏按摩,进行紧急施救。
转眼之间,军车就开到了面前。
一共是四台车,两台军用吉普,两台大卡车。
当先那台吉普车上走下来一位四十几岁的军官,两杠四星,大校军衔,满脸威严之色。
这个人,刘伟鸿还有点印象,记得多年以前,曾经到家里做过客。那时节,刘伟鸿还在上高中,刘成家也还只是都卫戍区某团的团长。
无疑,这位就是刘成家说的那位战友孟青山了。
“谁是刘伟鸿?”
孟青山眼神往这边一扫,在那台丰田车的车牌上停留了一下,确认之后便高声问道。
“孟叔叔,我是。我爸是刘成家。”
刘伟鸿干净利落地答道。
见刘伟鸿安然无恙,孟青山也是长长舒了口气,随即一摆手,他身边一名中校军官便转身令,呼啦啦从军车上下来数十名手持冲锋枪的战士,跑步上前,两人对一个,将十来名警察和六七名路政人员都看住了,黑dongdong的枪口直接顶在他们的头上。
孟青山这才笑着走上前来。
“伟鸿,没事吧?”
刘伟鸿忙即立正站好,笑着说道:“谢谢孟叔叔,我很好,没事。”
孟青山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就好。刚接到你爸的电话,可是把我急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可就不好向老战友交代了。”
“谢谢孟叔叔,给您添麻烦了,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刘伟鸿恭谨地说道。
“哦?是谁?”
孟青山双眼一凝,脸上顷刻就罩了一层寒霜,冷厉的目光在宏利县几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韩队左右两边都顶着一支冲锋枪,头上冷汗汨汨而下。此时他对刘伟鸿的身份自然是再也没有半点怀疑。不是什么人都能出动到一名大校亲自带着数十名虎狼之士前来“护驾”的。
“长,这……这是个误会……”
韩队战战兢兢地说道,一动不敢动。
他太了解这些兵了,才不会去理会他是什么人,只要长一声令下,保管揍得他满地找牙。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
“呶,就是那个家伙……”刘伟鸿指着躺在地上的阎治海,笑着说道:“据说是宏利县县委书记的儿子,横行霸道,诬良为盗,硬说我是偷车贼。其实是居心不良。”
“抓起来!”
孟青山毫不犹豫地喝令道。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战士大步上前,将死狗一般的阎治海拉了起来,也不去管他是不是昏迷不醒,随手就将他的双臂拧到了背后。
阎治海的双臂本来就被刘伟鸿拧脱了臼,这么一整,浑身剧痛,又悠悠醒了过来,睁着一双血红的醉眼,四处张望。
Ps:感谢徐峰oob的万赏,恭喜兄长成为《官家》的新舵主!!!
感谢1589oo76、懵磬、我未飘林、养殖顾问、鱼悠然、兰荫客、steve111、大蟲大大、湖南倚天、大卫维拉、唇2541、峰舞九天78、闲云卜、一个爱看小说的懒人、1345451o735、骄傲的公子等等书友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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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70章 驻军营地
“你们干什么?还不放开老子?”
阎治海的酒还没醒,压根就看不出场中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对了,兀自在那里威,一边叫喊一边使劲挣扎,只是他双膀脱臼,无论如何挣扎,都使不上劲。而且越是挣扎,越是痛入心脾,额头冷汗顷刻间流成了河,脸色惨白无血。
“让他闭嘴!”
孟青山冷冷喝道。
“是!”
一名战士随即伸出铁钳般的大手,钳住了阎治海的下巴,阎治海张开嘴,嗬嗬地叫着,语不成声。到了这当口,阎衙内也终于现,情形不妙,脸色又由惨白变成了铁青。
“伟鸿,当时围攻你的,还有那几个?”
孟青山问道。
刘伟鸿的眼神就往路政那几个人脸上扫去。这些人早已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提与刘伟鸿的眼光相对了。一路兴冲冲地追了下来,想着要好好出一口恶气,再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个结果。生怕被刘伟鸿认了出来。
被这些当兵的逮走了,哪还有好果子吃?
不幸的是,刘伟鸿的记忆很好,一一将几个家伙都点了出来。
“都抓起来!”
孟青山毫不犹豫地一挥手,再次下了命令。
刚才在电话里,时间紧急,刘成家没有说得十分仔细。但孟青山不是办案人员,不需要太明白。他只要清楚一点就行了——刘伟鸿是刘成家的儿子!
这个理由比什么都大。
老刘家的嫡系子弟,差点在宏利县被人诬陷为偷车贼抓起来,那还了得?
“长……长,这真的是误会……”
韩队见了这个架势,情知孟青山要将阎治海带到部队里面去,这事大条了。阎治海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家揍得不省人事不说,还被押往部队,可怎么向阎书记交代?
“嗯!”
孟青山举手一抬,止住了韩队。
“我不管是不是误会,总之这几个人有问题。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平白无故的冤枉别人偷车,没有任何凭据,这就是执法犯法。我知道,这个人是你们县里某个领导的子弟,但这不是他横行霸道的理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县里治不了他,我帮你们管管!带走!”
几名路政人员在乌黑的枪口之下,乖乖被押上了军车。阎治海满腹酒浆早已化作冷汗流出,看清楚了孟青山的军衔,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吭声了。
身为官宦子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大校,是正师级军官的基准军衔。
“伟鸿,跟你的朋友,去孟叔叔那里坐坐吧?”
处理了阎治海等人,孟青山转向刘伟鸿,笑着说道。
“好,应该是摆放孟叔叔的。也有好几年不曾聆听孟叔叔的教诲了。”
刘伟鸿恭谨地答道。
孟青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年轻人不骄不躁,处事冷静,果然是将门虎子,名不虚传。”
当下刘伟鸿上了车,在四台军车前后护卫之下,绝尘而去。
韩队等人望着车队扬起的滚滚的烟尘,满脸苦笑。
部队驻地离这儿并不远,有军车开道,所有车辆纷纷避让,车行甚,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一处严整肃穆的军营之前。
孟青山吩咐中校,将阎治海等人押往禁闭室看管起来。
“孟叔叔!”
刘伟鸿叫了一声。
“怎么?”
孟青山征询地望着他。
刘伟鸿低声说道:“那个阎治海,被我收拾得不善,您让他去看看医生,不要弄出人命来。”
刚才交手之时,敌众我寡,刘伟鸿尽了全力,阎治海两次被打晕过去,真要是颅脑内造成了什么损伤,让这个家伙丢了性命,就不好了。
孟青山微微一笑,说道:“嗯,好,年轻人明大体识进退,不愧是你爸的儿子,了不起。”
其实刘伟鸿不说这话,孟青山也会这么做的。但刘伟鸿主动提出来,自然又不一样了。这几句夸奖之词,倒是自内心。
不一刻,士兵们都回了营房。
云雨裳这才上前与孟青山见礼,微笑说道:“孟叔叔好,我叫云雨裳,我爸是云汉民。”
孟青山吃了一惊。
他老早就看到了云雨裳,只是云雨裳一直坐在车内不曾下车,也就不是十分在意,以为是刘伟鸿的女朋友。不料自报家门,竟然是老云家的嫡系子弟。
老云家的威名,纵算还比不上老刘家,在京师也是响当当的豪门大户。
“你好你好,小云!”
孟青山一愣之下,忙即热情地与云雨裳握手寒暄。
阎治海这一回,算是倒霉到姥姥家了,得罪老刘家不算,还得罪了老云家。
今天什么日子?
“来来,伟鸿,小云,去孟叔叔家里坐坐。你们受惊了,待会好好喝几杯,压压惊!”
见礼过后,孟青山很客气地邀请两名小字辈。
这里是驻军的师部大院,绿树环抱,景色颇佳。师级干部的住所,掩映在红花绿树之间,是一栋崭新的单元楼房。
孟青山住在一单元三楼三零一室,四室两厅,一百六七十个平方的大房子,很是宽敞。走进门去,室内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线条粗犷,棱角分明,显得十分的威严厚重,颇有军营特色。
刘伟鸿四下打量了一下,微笑道:“孟叔叔,您这还是军人本色啊。”
孟青山摇头道:“谈不上谈不上,实话说,南方市驻军的住宿条件,比其他地方的兄弟部队要好几分。”
“那是,南方市有钱嘛,整个岭南省都是咱们国家最有钱的省份,为子弟兵改善一下住宿和生活条件,那是应该的。”
见刘伟鸿应对得体,孟青山又是暗暗称奇。作为刘成家最要好的战友和朋友,他以前没少听刘成家过牢骚,说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每每提到刘伟鸿头上,刘成家就长吁短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但眼下一见,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二十出头的同龄人之中,要找一个比刘伟鸿更加沉稳的,还真是比较困难了。
“来来,伟鸿,小云,快坐快坐!”
孟青山一迭声的招呼两人在沙上落座。
勤务兵奉上茶水和水果糕点。
“孟叔叔,我婶呢?”
刘伟鸿照例要动问孟青山的妻子,这也是做晚辈应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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