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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灯问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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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里，故意将腰杆挺得笔直，更显得她胸部饱满，腰肢纤瘦，铺地的长裙仍然掩盖不了她的那一双美到极点，挺长而丰满的双腿、她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不美的地方。
她确实有值得自恋的资本。
她冷冷的看着西门无缺，眼神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般的不屑，好像天下的男人都不值得她去看上一眼。
西门无缺带着欣赏的目光，让她觉得理所当然，而且很满意，但是她却又感到有些恼怒，因为在她的眼里，西门无缺只是侍候唐梅梅的一个下人小厮，他就是连欣赏自己美丽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女子的脸色更冷，她忽然冷冷道：“在我问你话之前，我希望你先知道一件事。”
“哪件事？”
“我以前见过二十七个男人，他们的眼睛都已经被我挖了出来。”
“哦？为什么？”
女子盯着西门无缺的眼睛：“因为他们的眼睛不老实。”
西门无缺的眼睛就很不老实，他笑道：“我明白，是不是因为他们看着你，让你不高兴？”
女子脸色冰冷，道：“你明白就好。”
西门无缺忽然冷冷道：“我并不想来看你，我是来见我家小姐的。”
女子的脸色发白，道：“你家小姐要见你，是因为我有话要问你。另外，如果不是我看在唐梅梅的脸面上，你的眼睛现在已经不在你的脸上了。”
西门无缺道：“我明白了。”
女子冷笑道：“你最好明白。”
西门无缺道：“有什么话，你现在就问吧。”
女子看着西门无缺，缓缓的点了下头，似乎对西门无缺现在的态度还算比较认可，她慢慢的转过身去，她的姿势缓慢而优美，她好像每时每刻都很注意自己的姿势。
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道：“听说你刚到唐府两个月。”
“是的。”
女子道：“在你来唐府的前一天，你便得知西门无缺出现在西化府。”
又是西门无缺，西门无缺笑道：“是的。”
他言语中的笑意，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听在女子的耳中，却充满了不在乎，并且好像有些觉得她的问话很好笑的意思，所以女子顿了下，冷冷道：“我问的话，很好笑？”
西门无缺摇头道：“一点都不好笑。”
女子冷冷道：“如果你再敢笑一声，我保证，你以后永远都只会哭，再也不会笑。”
西门无缺端正了下态度，道：“好。你接着问吧。”
“西化府离这里有多远？”
“好像不近。”
“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
“你是东玄大陆哪个府县的人？”
西门无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这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女子霍然扭过头来，死死盯着西门无缺，道：“西门无缺在西化府现身，消息只能在西化府先行传开，一夜之间万万不可能传到这里，你竟然能得知的如此迅速，你到底是什么人？”
西门无缺摊手道：“这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对四小姐说，西门无缺并没有死而已。”
女子盯着西门无缺的眼睛，缓缓道：“这个消息你是听说的，还是你见到了西门无缺本人？”
“听说的。”
“从哪里听说的？”
西门无缺已经有些不耐烦，道：“这个消息现在已经在东玄大陆，几乎人尽皆知。问这些还有意义吗？另外这是我的私事，我跟你素不相识，好像没有必要一一跟你交代。”
西门无缺嚣张的话说出来，女子脸色更惨白，几乎已经有些发青，她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冷冷道：“你如果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上一句话，你就死。”
西门无缺果然闭上了嘴，一句话都不说了。
等了半响，女子道：“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西门无缺还是不说话。
女子咬牙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西门无缺淡淡道：“我也有一个问题。”
女子的脸色缓和了些，道：“你问。”
“你为何如此关心西门无缺的事？”
女子冷冷道：“你问错了。不是我关心。西门无缺到底是个人，还是狗，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
西门无缺的脸绷了起来，淡淡道：“据我所知，西门无缺不但是个人，并且在四大洲名气也不小。”
“我说过，那跟我并没有关系。”
西门无缺冷冷道：“哦。”
“你的问题问完了？”
“问完了。”
“好。西门无缺在西化府出现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过他的踪迹。他似乎忽然就消失了。所以我问你，西门无缺在西化府现身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西门无缺淡淡道：“当然是真的。”
女子盯着西门无缺，忽然冷笑：“我想你还要明白另一点。”
“哪一点？”
“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说谎的话，他只有一个后果。”
西门无缺叹道：“是不是死？”
“说一次谎，割掉舌头。再敢说谎，就死。”女子冷冷道。
西门无缺道：“我并没有说谎。”
“你最好能证明你没有说谎。”
“怎么证明？”
女子冷冷道：“你消息既然如此灵通。我就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要将西门无缺最近的踪迹，告诉我。不然的话，你也死定了。死上几个家奴，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
西门无缺叹了一口气，道：“我只希望你也能明白五件事。”
“你说。”
“第一，无论是什么人，他的生命都是一件大事。没有任何人能随便决定其他人的生死。”
女子冷哼一声，脸色冰冷。
“第二，我是为四小姐送饭的小厮。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西门无缺淡淡道。
女子的脸色又开始发白。
“第三，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关系。”
女子的脸色变得惨白。
“第四，西门无缺到底踪迹出现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女子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但是西门无缺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女子的表情，接着淡淡道：“第五，对于那些自恋到，自以为天下所有人看到她都会神魂颠倒，自己却故意扮作冷若冰霜，神圣不可侵犯模样的人，我不仅对这种人厌恶到想吐，而且很可怜。”
话音刚落，女子霍然站起身来，一张手，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遍体青色的长剑，“呛”一声，拔出剑来，铮亮的青色剑尖正对着西门无缺。接着西门无缺只觉一股其大无比的力量，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竟然好像慢慢要将自己扯到女子身前。
这女子功法竟然高的惊人！
西门无缺暗吃一惊，即使是大哥西门忠的功力，也远不能单靠功力就能把人吸过去。这女子到底是何人？
如果换在以前，西门无缺早以身不由己的撞上剑去，但是自从西门无缺吸收了玄火果后，真气充盈，女子散发的力量就好像蚍蜉撼树，根本不放在心上，这时，西门无缺忽然听到楼阁外，传来轻轻的踏雪声，听这脚步声，应该是唐梅梅来了。她走进楼门，正往二楼而来。
西门无缺心念一动，立即装作大吃一惊的模样，好像抵挡不住这股力量，身子猛地往前一倾，一步一步的身子往后竭力靠着，慢慢靠向剑尖，好像身不由己要撞向长剑。
女子脸上一副恨不得一口吞掉西门无缺的愤恨表情，美丽的眼眸中却不仅冷酷，并且充满了戏虐，她一点一滴的增大力量，好像越来越享受戏耍西门无缺的滋味。
眼看西门无缺正要撞向剑尖，恰在这个时刻，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西门无缺心中暗笑一声，自己算的正准。
唐梅梅已经走入了房间中。
只听脚步声一顿，唐梅梅看到屋内剑拔弩张的情势，也一时有些愕然，忙快步走上，道：“雪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吸引力量，忽然消失无踪，西门无缺猛地一倾身，止住步伐，接着大口的喘气，擦着额头根本就没有的冷汗，看起来好像吓得不轻。
女子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呛”一声，将剑插入剑鞘，手一握，青色长剑立即消失了，不知道藏在了哪个地方。
西门无缺见状心想：“长剑不会忽然消失，这女子身上应该带的也有储藏功能的器物。”
第四十六章 唐家大厅
唐梅梅看清屋中剑拔弩张的形势，诧异道：“雪姐，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西门无缺默不作声。
那女子冷笑道：“你这小厮很不简单啊。”言语中的讽刺味道，漫的满屋都是。
唐梅梅如何听不出来，看了看西门无缺，笑道：“看来阿西得罪了雪姐了。”
女子冷哼一声，又笑道：“小梅，你不是在客厅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唐梅梅脸上一红，道：“过来请雪姐也过去。”
女子笑道：“莫不是慕容师弟在场，你感到不好意思？”
西门无缺闻言心道：“慕容羽是她师弟？难道这女人也是慕容家的人？”
唐梅梅脸上更红，扭捏道：“雪姐不要取笑我。”脸上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道：“走吧，咱们一起去客厅，我父亲和哥哥正等着我们呢。”
女子笑道：“慕容羽来求亲，我去客厅干什么？”
唐梅梅“嘤咛”一声，走上前拉住女子的衣袖，不依道：“雪姐，不要再笑我了。”
女子怜爱的抚摸了下唐梅梅的长发，喃喃道：“看来慕容羽这次是瞎来一趟了，你心里既然早已有了人儿，慕容羽岂能如愿？来让我去客厅，也一定是你不想在客厅多呆，找借口脱身而已，不然这种事，怎么会轮到我也去客厅商议？”
唐梅梅奇道：“雪姐，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女子叹道：“我在想，这西门无缺到底有何魔力，竟然让我们的唐梅梅小姐，连东玄大陆第一世家慕容世家的大公子，都无法看入眼？”
一听“西门无缺”四字，唐梅梅的眼睛立即发出光来，红着脸笑道：“雪姐又笑我，哪有此事？”接着又问道：“雪姐，你一直都在少华峰上修炼，不常在江湖中走动，也听说过西门无缺的名字？”
西门无缺一直像个木头在旁站着，心想：“少华峰，那岂不是太华宗的地盘？这女子怎么会一直在少华峰修炼？她到底是太华宗门下，还是慕容世家的门人啊？”
女子笑道：“我虽然极少离山，但是西门无缺这两年名气如日中天，我怎么会没听说过？但是听闻他并不会功法，只是有一些小聪明而已，你怎么对他如此倾心？”
西门无缺闻言冷冷的瞅了女子一眼，心中冷哼一声，暗道：“你懂个屁！”
唐梅梅和这女子交谈说笑，好像根本就忘了西门无缺还站在一旁，女子话音刚落，西门无缺便轻咳一声。
当着自己的面，说一个女孩对自己倾心，西门无缺虽然淡然，仍然感到有些不自在的。
果然，这一声轻咳，引起了她们两人的注意，唐梅梅立即脸上通红，大声道：“雪姐，我哪里倾心西门无缺了？”
女子微笑不语，她当然知道唐梅梅反应过来旁边还站着一人时，极为害羞。她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女。笑道：“好，好，不倾心，不倾心。”
说着，她却朝西门无缺冷冷的扫了一眼。
唐梅梅已经不愿意再谈下去，忙道：“雪姐，咱们这就去客厅吧。家父还等着我们呢。”
西门无缺这时忽然道：“小人告退。”
他竟然把话都听完了，才想起告退。
没想到唐梅梅立即阻止，道：“你先别回去，跟我们一起去客厅，我三哥有话要问你。”
西门无缺一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道：“问我？”
唐梅梅点点头。
西门无缺喃喃道：“看来，又是关于西门无缺的事。”
这声音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恰巧让唐梅梅听清楚，唐梅梅立即脸色通红，娇喝道：“闭嘴，臭奴才，瞎说什么。”
西门无缺悠悠叹口气，不再做声。
那女子却忽然对西门无缺冷笑道：“我原先以为你只是个奴才，没想到还是个臭奴才。”
西门无缺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似乎他已经忘了屋里，除了唐梅梅，还有这女子的存在。
女子脸色一下子变白，冷冷又道：“知道为什么叫你臭奴才么？因为你的话很臭。”
西门无缺忽然凭空嗅了嗅，然后就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女子悠然笑道：“你也知道自己臭了么？”
西门无缺喃喃道：“怎么有的人说话更是臭不可闻，她自己都不知道呢？真是奇怪。”
女子脸色立即白中发青，怒道：“你说谁？”
西门无缺摇了摇头，不回答，也不看她。
唐梅梅在旁看的眼睛发直，不知道阿西和雪姐怎么好像水火不相容似的，但是她当然是站在女子这一边，喝道：“阿西，不准顶嘴。”
西门无缺笑道：“是。”瞥了那女子一眼，淡淡的小声道：“我只是自言自语来的，根本就没和人说话。”
这明显是在骂女子不是人了。
女子如何听不出来，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狠狠盯着西门无缺，声音冷的好像是从万年寒冰中割出来的一般，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个－字，就－死！”
唐梅梅劝道：“雪姐，不要跟小厮一般见识，走吧，咱们去客厅。”
女子点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抬脚和唐梅梅一起往外走去。
唐梅梅转头，朝西门无缺招招手，道：“快走，你也去。”
西门无缺走出门外，将门拽上，连同一直在外等着的婢女小雪，一行四人便踩着积雪，往唐府客厅走去。
雪已经停了，太阳在空中显得雾蒙蒙的，很多仆人正在院落的鹅卵石小径上扫雪。
西门无缺忽然发现唐府好像多了一些黑衣人，不时的出现在各个院落中、长廊处，好像是在巡逻一样，并且每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修为很深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西门无缺四处打量，心道：“看来唐家在东玄大陆声名仅次于慕容世家，果然有深厚的底子，这些黑衣人中的随便一人，功力竟然直逼我的四铁卫。”
穿过长廊，路过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鹅卵石小径，四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建造的高大雄浑的大厅前。
踏着台阶，走入大厅，只见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坐在主位上，两位书生般的青年人坐在左侧的座椅上，在两个青年人的下首坐着一位身穿白衫，面目淡然的少年，正是唐笑。
西门无缺心道：“看来，这老人就是唐家家主唐天啸，这两位书生就是唐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
而在右侧的座椅上，也坐着一位白衫少年，满脸掩饰不住的傲气和冷酷，却正是慕容羽。他此刻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容，西门无缺暗叹：“看来慕容家的家教还是不错的。”
一看到唐梅梅走入客厅，慕容羽眼中立即发出了光，忙站起身来，道：“梅妹，你来了。”
唐梅梅嘴一撅，理都不理慕容羽，却对唐天啸道：“爹，雪姐来了。”
慕容羽尴尬无比，又不能发作，讪讪的慢慢的又坐下。
那女子对唐天啸施了一礼，道：“见过唐伯父。”
唐天啸大笑道：“好，好。徐雪的名声早已在江湖中流传，却无缘一见。今日见到贤侄女，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哪。”
他的笑声听来豪爽而亲切，西门无缺却心中一震，寻思：“她竟然是太华宗最神秘的弟子徐雪？！听闻徐雪是太华宗最杰出的弟子，江湖中并无一人见过她本人，原来竟是她。”
西门无缺忽然心中冷笑，徐雪号称太华宗最杰出弟子，终年不出太华宗修炼，她的师傅传闻中还是如今掌教东觉道人的师叔，但是根据在唐梅梅闺房之中的冲突来看，徐雪的功力也不过如此。
这时，只听徐雪道：“唐伯父谬赞，侄女不敢当。”
唐天啸大笑，道：“贤侄女太谦虚了。请坐。”
徐雪又施了一礼，走到右侧，坐在慕容羽上首。婢女小雪站立在徐雪背后。唐梅梅则坐在了唐笑的下首。
于是只剩下西门无缺孤零零的站着，坐下也不是，退出去也不可行，主动说话更是不可行。情势一时很是尴尬。
但是西门无缺果然是西门无缺，淡淡的站着，脸上带着人皮面具，至于什么表情，别人也看不到，显得气度不凡，悠然自我。
西门无缺的举动看在唐天啸眼里，唐天啸暗暗点头，心中喜道：“没想到我唐府还有如此俊秀人才，真是没丢了我唐家的脸面。”看向西门无缺，道：“你就是侍候梅梅的阿西？”
西门无缺躬身道：“属下正是。”
言语明朗自信，礼数周全，唐天啸心下更喜，点头道：“好，好。”转头对唐笑道：“笑儿，阿西既然已经来了，你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吧。”
唐笑点点头，回头又看向西门无缺，开门见山就道：“据说西门无缺头天在西化府出现，你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
西门无缺暗道：“又来了。”恭敬道：“是。”
唐笑似笑非笑道：“你得到的消息，如何如此之快？”
西门无缺道：“小人有一个朋友在西化府，是他将消息告诉的小人。”
唐笑点点头，道：“看来你的这个朋友功夫很高了，西化府离六煞府不近，他是不是御器飞行而来？”
西门无缺立即点头，道：“小人不懂功法，对这些不太熟悉。”
唐笑又问道：“你这位朋友，为何赶了如此之远的路途，来告诉你这个消息？”
西门无缺眼光一转，道：“小人的这位朋友只是告诉小人，要将西门无缺在西化府现身的消息，尽快的传播出去，至于原因，小人没有问，也确实不知。”
唐笑点点头，显得很满意，回头对唐天啸道：“启禀父亲，我前一段时间派人前去西化府，打听西门无缺的消息，大致也就如同阿西所说。”
唐天啸道：“如此说来，西门无缺确实没有像外界传说的一样，在恶潭谷遇难？”
一说起“恶潭谷”，唐笑眼中利芒一闪，道：“是的。西门无缺确实在西化府一处酒楼现身，当时很多人见到。并且西门无缺好像为了让西阁净州的西门世家放心，隔空传音，想让自己没有遇难的消息迅速传播出去。”
此话一出，唐梅梅立即喜上眉梢，对西门无缺一招手，轻声道：“阿西，来，站在我身后侍候。”
西门无缺微微一笑，站到唐梅梅身后。
而坐在对面的慕容羽的脸色极为难看，唐天啸偏偏看向慕容羽，叹道：“慕容贤侄，你怎么看？”
第四十七章 跟踪黑衣人
慕容羽沉声道：“西门无缺没有遇难更好，小侄与他还有今年在太华峰上的约战。到时。。。。。。”
话还没有说完，唐梅梅忽然猛地站起身来，嚷道：“你即使胜了西门无缺，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慕容羽的话戛然而止，脸色难看的好像被人当面打了一拳。唐天啸脸色一沉，喝道：“梅梅，不准插嘴。”又转向慕容羽，道：“贤侄，你接着说。”
慕容羽慢慢道：“届时小侄必会击败西门无缺，让梅妹看谁才是东玄大陆和西阁净州两大正道大陆上最优秀的人。”
唐梅梅又插嘴嚷道：“西门无缺根本就不会功法，你就是能击败他，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慕容羽霍然看向唐梅梅，眼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即有悲愤，又有悲伤，西门无缺看在眼里，心里长叹一声。
慕容羽嘶声道：“梅妹，你为何如此偏袒那西门无缺？他又有哪里好？在当今江湖，功法才是立身之本，西门无缺即使智力通天，毕竟不是根本之道，他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到最后，如果不是唐天啸在场，慕容羽几乎吼了起来。
唐梅梅大声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会功法，我就是。。。。。。”
唐天啸截断道：“梅梅，坐下！”唐梅梅嘟着嘴慢慢坐下。
西门无缺在旁静静观看，此时看着唐梅梅怒气冲冲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感觉。
唐天啸对慕容羽道：“贤侄所说有理，功法是一个人，乃至一个世家的立身之本。老夫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能够在太华峰比武之际，战胜西门无缺，老夫就做主将梅梅许配给你。”
慕容羽一直绷着脸听着，直到最后一句话，当即大喜若狂，忙站起躬身道：“唐伯父放心，小侄一定不负所望。”
唐天啸笑道：“好，好。”
唐梅梅忽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道：“就算你击败了西门无缺，我也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欺负一个根本不会功法的。。。。。。”
唐天啸喝道：“梅梅，住嘴，此事论不得你做主。回房去！”
唐梅梅眼中泪花盈眶，委屈道：“爹，你。。。。。。”
唐天啸叹口气，道：“梅梅，爹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先回房去。”
唐梅梅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跺了跺脚，掩面跑出大厅。
其他人静静坐着，不发一声，徐雪忽然站起道：“唐伯父，我去看看小梅。”
唐天啸道：“也好，你也好好开导开导她。”
徐雪应了一声，带着小雪往大厅外走去，经过西门无缺身边时，故意冷若冰霜，绷着脸，西门无缺当然不会看她，徐雪轻轻冷哼一声，走出大厅，踏雪而去。
唐梅梅既然离去，西门无缺站在空荡荡的椅子后面，不知如何是好，正待出声告退，只听慕容羽道：“唐伯父，小侄还有一件江湖中的事要与伯父商议。听闻。。。。。。”
话刚说一半，唐天啸摆了摆手，道：“老夫久已不问江湖事，唐家的事务现在都有笑儿打理，一会你问他就是。”
慕容羽好像早就得知唐天啸不理江湖之事，并无诧异之色，笑道：“是。”
唐天啸打量着慕容羽，笑道：“听说贤侄在两个月之前，拜入了太华宗东觉真人门下？”
慕容羽道：“是的。承蒙真人错爱，收的在下为徒。”
唐天啸笑道：“好，好。”说着站起身来，道：“你和笑儿先聊，我还有些事，就不在这陪贤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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