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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灯问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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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无缺微笑道：“大哥，你想不到什么？”
西门忠刚想大笑着说话，忽然又沉下了脸，道：“无缺，你是怎么抓住他的？”
西门无缺笑道：“也是机缘巧合，另外这伊语好像也太笨了一些。”
当下，西门无缺将自己如何设计擒获伊语的，如果将他关在酒窖里折磨，设计让他将自己的绝学“鱼龙百变”身法传给自己，等一系列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但是对于“土元固髓诀”和那石盒里的玉石断臂，却一字不提。
从西门无缺一开始讲，西门忠和西门蒙蒙就不停的插话，详细询问其中细节，尤其对于伊语如何被设计掉入粪坑等事情，极为感兴趣，不停的抚掌大笑。
一席话讲完，估计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西门忠叹道：“怪不得西门三少爷能名震四洲，果然名不虚传。”
西门蒙蒙也叹道：“我终于也明白了。”
第十七章 约战
西门无缺微笑道：“二位大哥谬赞，小弟愧不敢当。”
三人大笑。
西门无缺又道：“在这一个月中，我已经将伊语的‘鱼龙百变’身法，完全的弄到了手，如果大哥二哥有兴趣，我回房就默写下来，说不定会对两位哥哥修习道法有些裨益。”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相视一笑，西门忠摇头笑道：“这就不必了，我跟蒙蒙现在修习‘伏魔大悲掌’的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有时间去修习别的轻功身法。”
顿了顿，西门忠道：“无缺你经脉气息薄弱，无法修习家传功法中的轻功身法，如果伊语这‘鱼龙百变’身法适合你修习的话，大可钻研一番，想必会有不少好处。”
西门无趣道：“那倒也好。”又叹口气，道：“不过小弟为了获得这‘鱼龙百变’身法，让大哥一月中屡遭父亲斥骂，实在过意不去。”
西门蒙蒙看向西门忠，眨眨眼，忽然叹口气，对西门忠诧异道：“你听到没有？无缺竟然还会过意不去。”
西门忠笑道：“只要这‘鱼龙百变’身法对你有利，甭说一个月，就是再加一个月，大哥也无所谓。”
西门无缺脸上笑容一顿，微笑道：“多谢大哥谅解。”
他只觉得心中一股热气直冲上来，舒畅的简直无法形容。
这就是兄弟之情。
西门蒙蒙忽然道：“伊语的嘴里怎么全是鲜血？你喂他吃什么了？”
西门无缺笑道：“什么都没喂他。我只不过才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一起“啊？”了一声。
西门蒙蒙奇道：“你割掉他舌头干什么？”
西门无缺笑道：“伊语交给严世伯时，不出所料的话，必会是在父亲的寿宴上，到时他如果污言碎语，岂不是大大不美？”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仍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但是他们心知自己这个三弟做事一向严密，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理由，虽然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也并未往下多问。
接下来三兄弟回到西门无缺的房间里，便秘密商议如何在父亲的寿宴上给父亲和严世伯一个惊喜。
寂静的院落里，不时从房中传出畅快的大笑。。。。。。
西门忠将前因后果都叙述了一遍，连西门无缺如何在酒楼发现伊语，设计抓住伊语的，都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但是对真正的原因－－西门无趣为了骗取“鱼龙百变”身法，将伊语关押了一月一事，隐瞒下来，一字不提。只说西门无缺想给严世伯一个惊喜，所以推迟到前夜，才说出真相。
西门忠一席话说完，那身穿一袭青色道袍的慈祥老道人捋须微笑，瘦小严肃的老师太面现赞许，老管家依然面含微笑，慕容峰面色复杂。
慕容羽则是脸色又红又白。
严宽叹道：“西门老弟，你生的三个好儿子啊。”
西门德老怀大畅，却谦虚道：“严老哥说哪里话。”问西门忠：“无缺呢？快让他来参见各位世伯，前辈。”
严宽也立即道：“不错，我那无缺贤侄呢？”
西门忠正待答话，大厅外忽然快步走进一位身穿银白色长衫，满面微笑的少年。
少年快步走到西门忠身旁，长揖施礼道：“小侄无缺，见过各位世伯、师伯。”
西门无缺这一现身，大厅内嘈杂声忽然更大声了许多，很多少年子弟都已站起身来，伸长脖子朝这边看来。
慕容羽面如冰雪，一直在发抖的伊语忽然努力想跃起身来，扑向西门无缺，却被旁边的西门蒙蒙一脚，又被踹到在地，不停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西门无缺。
严宽忙上前扶起西门无缺，端详着西门无缺，满面赞许道：“果然一表人才，西门老弟你这个儿子。。。唉，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儿子，就是让我少活三十年，我。。。。。。”
他已说不下去，老泪却又流了下来。
西门无缺更谦逊，道：“严世伯如此赞许，小侄如何克当得起？”
慕容峰叹道：“果然是人中龙凤。”
一直站在一旁的慕容羽忽然道：“可惜。”
众人一起转头看去。
只见慕容羽面含悲愤。慕容峰低声喝道：“羽儿。”
慕容羽从西门无缺一现身，就紧紧握住了双拳，此时根本没将父亲的话听进耳内，冷冷道：“可惜西门无缺虽然才智出众，但是却不会道法。”
西门德面色一变，西门无缺微微一笑，走上前去，笑道：“这位想必应当是慕容羽慕容兄了？”
慕容羽冷笑道：“你总算知道我是谁了。”
西门无缺笑道：“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慕容羽脸色忽然发青，冷冷道：“哼。”
两人确实已在天府酒楼见过，西门无缺早一眼认了出来。
西门无缺也实在没有想到那白衣白剑的青年，竟然就是慕容世家的世子慕容羽。
西门无缺微笑更浓，道：“前日在酒楼和慕容兄开个玩笑，慕容兄千万不要介意。”
慕容羽脸色一变，忽然就变得通红，西门无缺如此说，显然是当面说自己心胸狭窄，在大厅中千人面前，自己如何能丢得起这个人？！
所以慕容羽脸色一瞬间又变得几乎白的透明，他声音更冷：“西门三弟才智出众，慕容羽早有耳闻。”
西门无缺微笑，他向来对别人称赞自己的话语，照单全收的。
但是在慕容羽看来，却更是生气，所以慕容羽又道：“可惜西门三弟不会道法，不然，明年就是六年一度的太华峰论剑，如果到时能和西门三弟切磋一番，岂不是快事？”
这已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慕容峰忙向西门德道：“小儿无礼。西门兄见谅。”
西门德微笑不语。
慕容峰又转头低声呵斥道：“羽儿，不要胡说。”
慕容羽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父亲在说什么，他的眼像针一样盯着西门无缺，脸上已有着一丝得意。
西门无缺眼神流转，忽然笑道：“小弟虽然道法不深，但是如果慕容兄有意，明年太华峰前，陪慕容兄切磋一番，倒也挺有兴趣。”
此言一出，举厅喧嚣。
一是对西门无缺慨然应战的赞许，另一方面当然是对慕容羽的鄙视。
每个人都看出，慕容羽不服西门无缺，想在道法方面一举击败西门无缺，但是西门无缺不会道法众人皆知，如此胜之不武，慕容羽瞬间几乎就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不屑。
但是每个人都不会想到，慕容羽此举更大原因乃是为了报自己在酒楼受辱一事，至于别人怎么看自己，慕容羽好像根本就不关心。
他太骄傲。
所以他一向都是睚眦必报。
慕容羽脸上轻蔑的微笑一闪，立即道：“君子一言。”
西门无缺笑道：“驷马难追。”
慕容羽笑道：“好！”猛地伸出手来。
西门无缺慢慢伸出手来，和慕容羽互击一掌。
两人竟然就在这满座豪杰面前，定下了君子之约。
这时，大厅两旁的豪杰中忽然有人喊道：“君子一言？你慕容羽算什么君子？”
“不错，仗着西门无缺不能修习道法，却要跟人家比，要脸不要脸？”
“还君子？我呸！”
慕容羽满脸的微笑立即僵在脸上，脸色随即变得紫涨。
他虽然不在意别人私下怎么看自己，但是这种当着东玄大陆和西阁净州各个门派精英弟子面，辱骂自己的话，他想不在意都很难。
慕容峰脸皮紫涨的更厉害。
他狂怒的瞪了慕容羽一眼，忙对西门无缺笑道：“贤侄千万不要当真。”
西门无缺微笑道：“慕容世伯说晚了，既然和慕容兄顶了下约定，明年我必会前往太华峰。”
慕容峰一愕，对西门德苦笑道：“西门兄，这。。。。。。”
西门德一直袖手冷眼旁观，这种事情，当着天下豪杰的面，就算明知自己的儿子绝不对是慕容羽的对手，去上太华峰论剑只是徒自取辱，但是也决不能出言阻止。
所以西门德叹道：“小一辈的事，就让小一辈自行解决吧。咱们老了，也管不得那么许多了。”
第十八章 处置伊语
事发突然，所有人措手不及。
大厅两旁的各门派子弟此刻都静静的看着西门无缺。
他们每个人都认定西门无缺输定了。
所以每个人眼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同情。
西门无缺几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慕容羽的挑战。
不论西门无缺是一时意气用事，还是为了维护西门世家的面子，这一举动都可算是豪杰。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但是还是要迎头赶上。
这样的人怎么让人还不佩服呢？
所以每个人的眼中都更佩服。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焦急的看着西门无缺，想说话却碍着诸多长辈，不方便说。
西门德忽然笑道：“严老哥，这伊语就交给老哥处置，现在是不是就当着天下豪杰的面，杀掉他？”
严宽眼中悲愤，手一直颤抖着，强笑道：“今天是老弟你的大寿之日，怎能在此杀人？”
西门德笑道：“无妨。”
严宽缓缓摇头，一字一字道：“我不会让此贼如此轻易死掉，我会一刀一刀的慢慢让他享受。”
这话毫无感情，但是其中蕴含的怨毒之意，却让每个人都打了个冷战。
严宽忽然又笑道：“无缺贤侄既然已将伊语的舌头割掉，算是为我开了第一刀，来，严伯父敬你一杯。”
说着，已从长案上端出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与西门无缺。
一个“敬”字，让西门无缺吃了一惊，忙恭恭敬敬的接过酒杯，道：“小侄实在不敢当。小侄祝贺严世伯终于能手刃贼人。这杯酒小侄敬严世伯。”
严宽呵呵大笑，连声道：“好，好。”
说完，一饮而尽。
西门无缺赶忙仰头干下。
严宽自始自终都不再看慕容羽一眼。
慕容羽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西门无缺问道：“严世伯是否打算将伊语带回，然后再处置他？”
严宽道：“不错。”
西门无缺沉吟着，道：“小侄有个建议，不知当不当说。”
严宽笑道：“尽管说。”
西门无缺缓缓道：“小侄在询问伊语时，得知伊语虽然造成了八名女子身死，但是还有二十名其他女子也被其侮辱。”
众人都吃了一惊。
西门无缺接着慢慢道：“所以小侄想，是不是将伊语示众三日，然后再由严世伯处置。”
严宽沉吟着，忽然笑道：“贤侄的用意我明白，你是想让所有被伊语凌辱的人家，都来看看伊语此时的样子，以泄其愤。”
西门无缺微笑道：“小侄确实是这个想法。”
严宽看着西门无缺，忽然重重一拍西门德的肩膀，叹道：“西门老弟，我实在是羡慕你。”
他又对西门无缺笑道：“早听闻贤侄不仅才智出众，而且胸怀仁义。果然不愧是年青一代中最杰出的人才。好，严世伯答应你，就先将伊语示众，然后再做处置。”
西门无缺躬身笑道：“是。”
这一切看在众人眼里，大厅内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西门德看儿子如此为自己长面子，心中极其高兴，面上却淡淡道：“无缺，过来，我与你介绍你的几位前辈认识。”
西门无缺道：“是。”
西门德对那位发须皆白、面目慈祥的青衣老道微笑下，道：“这位是我西阁净州玉山宗掌教古风真人，玉山宗与太华宗同执正道牛耳，你来见过。”
西门无缺立即施礼道：“见过古风前辈。”
古风真人慈笑道：“不必多礼。”微笑打量了下西门无缺，又道：“无缺贤侄今年多大了？”
西门无缺恭敬道：“刚过十五岁。”
古风真人对西门德微笑道：“好。好。”
西门德又对西门无缺道：“这位师太是太华宗东梅子师太。”
东梅子身材瘦小，眼光却极锐利，西门无缺躬身道：“见过师太。”
东梅子面带赞许之色，笑道：“无缺贤侄不愧是正道子弟，贫道可见识了。”
西门无缺知东梅子在夸奖自己擒拿伊语一事，忙谦谢一番，又对东梅子身旁的清秀少女道：“师姐你好。”
少女还礼道：“西门师弟你好。”
西门无缺心知她就是张仲良的意中人素芳，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只见她眉间忧郁，好像一直有着无法排遣的心事。
西门无缺暗叹一声。
西门德又道：“这位是东玄大陆唐家的大管家唐管家。”
西门无缺忙上前道：“唐伯伯你好。”
唐管家忙扶起西门无缺，笑道：“西门少爷年少有为，少年俊杰。我家三少爷也一直想与西门少爷见上一面，可惜临时有要事，无法前来，真是憾事。”
西门无缺笑道：“我对唐笑兄神交已久，如果有天能到东玄大陆，一定拜访。”
唐管家笑道：“好，好。三少爷听到西门少爷的这番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接下来西门无缺见过慕容峰，却对慕容峰身旁的慕容羽略微拱手，微笑了下，便作罢。
旁人看来，西门无缺好像已经尽了礼数，但是慕容羽却清清楚楚的看到，西门无缺虽然又是微笑，又是拱手，但是连眼角都不曾往自己身上瞟上一眼。
慕容羽气的脸色惨白，双手不停的颤抖。
西门德笑道：“忠儿，你且和蒙蒙、无缺一道带伊语下去，处理妥当之后，再来照顾宾客。”
三人一起躬身道：“是。”
早有家奴上前将伊语五花大绑，提起跟着三人走出大厅。
一出大厅，西门忠立即急道：“无缺，你怎么能答应慕容羽的挑战？”
西门无缺微笑道：“有可不可？”
西门蒙蒙跺脚道：“你不会道法，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如何是好？”
西门无缺只是微笑。
西门忠又道：“刚才慕容羽虽然狂妄，但是言而有实。慕容羽号称是慕容家百年来最杰出的人才，慕容家的‘青墨折柳手’据说他已经修炼到第四层。功力已在我之上，你岂不是前去白白受辱？”
西门无缺眼光一闪，微笑道：“大哥二哥不必多虑，我自有应对之法。”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互看一眼，二人都知道这个弟弟平时足智多谋，没有把握的事向来不会轻易答应，但是修炼功法这种事，却只能靠实打实的一步一步修习，绝无半点取巧的余地。到了比武场上，再有智计，也是无济于事的。
西门忠急切形于颜色，又待说话，却看到西门无缺忽然转身，笑嘻嘻走到五花大绑的伊语身前。
伊语的眼光从未离开过西门无缺身上分毫，此刻他的眼睛中更直欲喷出火来，嘴角鲜血不断的渗出，看来愤极之下，舌根的伤口又破裂开来。
西门无缺对提着伊语的家奴道：“放他下来。我有话对他说。”
家奴应了一声是，将伊语轻轻摆放在地上，退开两步，站在青石板路旁。
伊语被捆的像个粽子，双脚往背后翘起，和双手被用一根黄粗的麻绳紧紧扣在一起，蜷在地上，样子颇为滑稽。
西门无缺蹲下来，笑道：“兄台看来不太舒服啊？”
伊语眼光恶毒，身子不停的扭动。
西门无缺忽然凑到伊语耳边，轻轻道：“你知道我为何割下你的舌头吗？”
伊语瞪着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西门无缺。
西门无缺又轻轻道：“我让你好吃好喝几日，是因为我知道你绝不会自尽的。你还想着在我父亲寿诞之时，当着众人之面，来宣扬土黄魔门的‘土元固髓诀’是在我西门家的手里，你想借机嫁祸，让土黄魔门来对付我西门家。我说的是也不是？”
伊语眼睛睁的滚圆，忽然全身都抖了起来。
西门无缺叹道：“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猜穿你的这些打算？”
伊语不再挣扎，眼中忽然缓缓流下泪来。
他确实从来没有想到。
西门无缺拍了拍伊语的脸，又轻轻拭去伊语眼角的泪水，叹道：“你既然到最后一刻，还对我心存恶毒，我自然也只有投桃报李，所以我做什么，你也都无法怪我，是么？”
伊语面如死灰，眼中满是后悔。
他后悔为何要跟西门无缺斗智，早知如此，早日自尽反而是件好事，一想起严宽满是怨毒的眼神，他的心都颤抖起来。
如今，他却连自尽都已无法做到。
他忽然泪如泉涌，像滩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地上。
他已完全崩溃。
西门无缺缓缓站起身来，西门忠和西门蒙蒙正站在旁边。
西门忠问道：“无缺，你跟他说了什么？”
西门无缺微笑道：“我问他是否已经心服。”
西门蒙蒙冷笑道：“到了这时，他不心服又能怎么样？”
西门无缺叹道：“二哥，你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我们是要讲道理的。”
西门蒙蒙锤了西门无缺一拳，笑道：“去你的。”
西门忠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准备一根比较粗的木棍？”
西门无缺道：“要木棍干什么？”
西门忠道：“示众，当然要捆在木棍上了。”
西门无缺摇头道：“不需要木棍。”
西门蒙蒙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西门无缺悠悠道：“准备一根结实又足够长的麻绳即可。”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互视一眼，同时问道：“麻绳？”
“是的。”西门无缺扭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目光呆滞的伊语，悠然道：“吊起来示众。”
伊语显然还能听到西门无缺的说话，他脸色忽然变得很激动，浑身又开始挣扎扭动。
西门无缺微笑道：“看来伊兄对我的这个想法，不太赞同。”
伊语立即拼命点头。
西门无缺皱眉想了一会，喃喃道：“那就脱光了衣服，再吊上去吧。”
伊语浑身忽然僵硬，直愣愣的看着西门无缺。
西门无缺回头问道：“两位大哥，我的这个主意如何？”
西门蒙蒙手叉开托着下巴，皱眉点头，赞赏道：“好主意。”
西门忠失笑道：“太损了。”
西门无缺招手让家奴过来，吩咐道：“准备一根足够长的麻绳，必须能将他吊到三丈以上的高空。另外准备一块至少三十斤重的铁块，捆着他的双脚，挂上去。另外记住，吊上去之前，一定要脱光了他的衣服。还有。。。。。。”
伊语身子猛地又一颤。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连家奴看向伊语的眼光中，都充满了怜悯。
西门无缺好像思索了一会，道：“从现在开始，直到示众结束的三天里，不要让他喝一滴水，吃一口饭。你现在就去安排。”
伊语狂嘶一声，昏了过去。
家奴应了一声，提起伊语，小跑离去。
第十九章 寿宴结束
回到大厅，西门三兄弟一起走到西门德身后。
长案上已经早摆满了各式鲜果点心，美酒佳肴。
西门德正在跟几位前辈把盏谈笑。
而只有慕容羽和素芳，好像心思都有些飘忽。
素芳依然面带忧郁，竹筷夹着的一粒鱼香丸子，心不在焉之下，竟然忽然从竹筷上掉落，幸亏眼疾手快，竹筷猛地一闪，已经再次夹紧，慢慢放到面前的餐盘中。
东梅子师太回头淡淡看了素芳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忽然又长叹一口气。
慕容羽则是许久才动一下筷，但是味道绝美的鸡肉鱼块，到了他的嘴里，好像都是味同嚼蜡。
他一直脸色苍白，面色冷峻。
西门忠弯下腰，附耳轻声道：“父亲，都处置妥当了。”
西门德闻言将手中白玉酒杯放下，回头笑道：“怎么处置的？”
长案上众人眼光都看过来。
西门忠嗫嚅的将处置过程说了一遍。
众人都是一怔。
西门德也是一怔，失笑道：“这是你的主意？”
西门忠更嗫嚅，轻声道：“不是。”却拿眼瞅着西门无缺。
西门德笑道：“看来是无缺的主意。”
西门无缺笑道：“这淫贼如此可恶，孩儿只是想尽可能的惩治他。”
严宽呵呵大笑，一拍桌案，道：“不错。无缺贤侄做的，正合老夫心意。”
案边众人愕然过后，都轻笑不已。
除了慕容羽。
西门德笑道：“好了，你们前去各桌招待宾客，一定不要怠慢了任何人。”
三人躬身领命。
西门德摆了摆手，三人随即分开，走向各处酒席。
大厅两侧的宾客立即轰然。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每到一桌，宾主都很有礼貌的寒暄，敬酒。
而西门无缺却决然不同。
他刚在一处酒桌前站下来，身旁便已围了一众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的满脸通红。
人越围越多，几乎旁边十多桌的宾客全都围了上去。
每个人都举着酒杯，来敬西门无缺。
西门无缺满脸微笑，来者不拒，举止得体。
气氛更是热烈。
西门无缺已经喝下了不止二十斤酒。
除了脸微微发红外，他神智清醒，言语敏捷，好像根本连一点事都没有。
而众宾客俱都骇然。
于是敬酒来的更加猛烈了。
西门忠和西门蒙蒙挨桌敬酒完，才发现西门无缺被几百号人包围成一个圆圈，并且圆圈不停在移动着。
显然西门无缺每来到一桌，人群便跟到哪里。
西门蒙蒙苦笑道：“他是不是一个酒缸啊？”
西门忠道：“他本来就是一个酒缸，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喝醉过。”
两人摇头苦笑。
西门无缺正妙语连珠的与众人痛饮，忽然在人群中看到西门忠和西门蒙蒙。
他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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