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舞,王者之战-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辈子倘若我不再是这副躯壳,你还愿意背着我不放手吗?”忽然闯进脑海的一句话,天煞慌乱了,突然吼道,“回玉!回玉!”
回玉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推开房门见到的却是天煞沉默的样子,只是较先前有精神一点罢了,可是刚才听到的的确是天煞的声音不是吗?
“你刚才说她是没有真元才醒不过来,是吗?那如果我给她呢,我给她她是不是就会醒?”想到这种可能天煞抬起头期待地望着回玉。
“原因呢?”回玉问道。
“我不想欠她,我和她本就没有关系不是吗?”天煞淡淡答道,可是那种由内到外的矛盾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不想欠她!”回玉是耳闻目睹了冰露逼出真元那一刻的,“你不想欠她!天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你不想欠她,为什么不在她为你牺牲近千年的修为,逼出真元的时候阻止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抱着幸福去死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下辈子能够脱离地宫,与你相遇,在这个过程中她要经历多少的磨练和轮转才能有机会与你这个所谓永生不死的强者相遇。”回玉怒道。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让她醒过来,我不想她去受这些无谓的苦,我受不起她这样的付出。”刚才天煞扪心自问过,他承受不起,他不能确认心里的这种矛盾是什么,所以他宁愿牺牲自己的真元,还给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争论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冰露原本干涩的眼角逐渐湿润,“给天煞点时间,他只是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而已。”就在冰露痛到不能呼吸的时候,突然的声音在冰露脑中响起。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16)
“你是谁?”冰露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是金石的真元,真正的金石已经不在了,准确的说,从这一刻起,你才是金石,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金石自我了断前在我镇上锁定了他一部分灵识,所以虽然你以后使用的将会是金石的真元,可你仍然能保留你的意识,我的存在只是让你活着,并且有能力活得更好。”
感觉冰露头脑中的空白,真元再次开口,“你可以用意识和我对话,不用开口。”
冰露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女人,所以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在冰露刚刚准备和金石真元继续交流的时候,天煞身上释放出的能量波动一瞬让她清醒过来。
“咳咳!”假装即将清醒的样子,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冰露继续装昏迷,她实在不知道此刻醒来改用什么态度和身份面对天煞,一个让她愿意付出一切却又不爱她的男人。装睡,装一切不知道。
回玉见状赶紧阻止了天煞逼出体内真元的动作,上前探了一下冰露的脉象,平稳脉象下深藏的是浑厚的武学修为,正当回玉疑惑到要向天煞说什么的时候,被褥下冰露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再加上冰露隐有泪痕的眼角,回玉一切都明白了,心里暗叹一口气,淡淡说了句,“她没事了,你的真元还是自己留着吧。”
回玉起身继续说道,“她几个时辰后才会醒,你也伤的不轻,跟我去休息。”说罢也不顾天煞反对,一把便将他推了出去,亲眼见到天煞在隔壁客室躺下休息,回玉这才踏着沉重的步伐向暗刹中堂快步走去。
回玉刚刚踏进中堂,独舞好像猜到回玉会来找他一样,噙着笑意看着回玉向自己走来。
“冰露没事了?”独舞把握十足地开口。
“掌门知道?”见到独舞水波不惊的模样,回玉突然醒悟了过来,“也是,没有您的刻意放行,如此强大的真元怎么会安然突破界碑进入冰露体内呢。”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1)
“也是,没有您的刻意放行,如此强大的真元怎么会安然突破界碑进入冰露体内呢。”
独舞赞赏地点了点头,“真元是金石的,天煞百年的守候一点都没有白费,金石的死,一朝换了新天,暗刹,注定为王!”。
暗刹,注定为王!回玉一直坚信这句话的实际意义,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会是如此之快。
乌晗从炼魔山回到琼楼之后,一直在密室中未出一步。连食物都是由焰雪一人每天用托盘装好放在密室外的桌子上,然后在第二天送新的食物时取回。
在这期间,乌晗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琼楼掌权人平静的背后蕴藏的是手下汹涌的暗流。海晏在从炼魔山回来以后一直的频繁秘密地调动琼楼大军,琼楼第四堂也在棋奕的带动下迅速重建。
如果说乌骨一役造成了乌晗对独舞的愧疚,那么炼魔山风云彻底扭转了乌晗的想法,争夺,残酷而血腥,感情并不影响大立场面前的生死争夺。这也是独舞千年归隐后最大的变化,也是风释魔对重归的独舞刮目相看的原因。
在地宫的神秘男人为了击杀冰露现身的同时,在神秘男人一心将注意力聚集在重归的独舞身上时,他却忘记了一个能与独舞媲美的强者,而这个人,就是乌晗。
“在这个时候,乌晗楼主来我这炼魔山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吧。”若不是乌晗在他住处外等了两天一夜,风释魔是绝不会开口的。
没有想到风释魔会突然开口,乌晗赶紧回道,“打扰邪尊大人了,乌晗只是觉得无处可静,来此寻的一个静处而已,绝无恶意。”
风释魔闻言心里不禁一笑,缓缓舒展了他几乎是数月未动的身子,慢慢站起身来,“乌晗楼主,如果你仅是要寻得一个静处,琼楼的密室是不二的选择,你又何必假装身在密室而人却来到我这冰冷的炼魔山呢?”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2)
乌晗仍然在原地直直的站着,不进去也不离开,原本可以接受风释魔的默许,只要向前踏出一步,他要的东西,他来这的目的或许就可以达到。
就算乌晗不说话,风释魔心里早就清楚地明白,炼魔山的毁灭,乌晗的离开,带来的只是另一番争夺而已。现在,他在等,等乌晗开口,等乌晗开口索要他最后拥有的东西。至于答应不答应,根本就不是他能主宰的问题。
久久不开口也不离去的乌晗让风释魔很是不爽。就凭乌晗这在敢作敢当,敢想敢为面前徘徊的性子,风释魔直接裁定地开口,“你比不上独舞!”
突然的呼吸一滞,乌晗原本紧紧握拳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然而原本不好受的内心却在此刻突然开朗了起来,风释魔每次都能在他矛盾的时候用一句话直插他的病症所在,虽然只是讽刺。
平静下来的内心很快做出了决定,一步一步地走进山洞,坚定的步伐更让自己的目地逐渐清明起来。穿过怪石嶙峋的洞穴,凭借风释魔身上散发的魔气,乌晗找寻着风释魔的身影。
当乌晗的视线聚焦到一点时,除了震撼和惊讶什么都不可能剩下了。乌晗甚至不确定眼前已经是皮包骨头的老者是否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一代邪尊。
半白的长发因为主人的坐姿直接散落在覆盖着苍老身躯的红艳披风上,那披风甚至描摹出了主人枯瘦身体下的骨骼线。白发,血红,两种颜色的重叠刺得双眼生疼。
风释魔几乎是等着乌晗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透,才算着时间的慢慢抬起了自己一直下垂的头,颧骨的凹陷使得那一双精气仍存的双目显得更为慑人。
“乌大楼主何必惊讶,失去了摄魂刀的风释魔空有一副骨骼,如今我只是拖着这副残躯奢望着一份亲情而已。”
耳旁衰颓的声音突然与数月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我只是希望你记住,在这里,在这座寸草不留的炼魔山,永远会有一个人在盼着你回来,盼你能看他一眼…”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3)
两道重合的声音使得乌晗几乎想甩自己一个耳光,现在的风释魔早就不是曾经的邪尊了,放弃了摄魂刀,封闭了骷髅长杖,掩盖了所有的野心,注入了无匹魔力的真元对眼前的风释魔而言,只是给他实现一个可能永远都等不到的愿望的工具而已。
可是自己就连这一点点的希望都想剥夺,然而确实,风释魔体内的骷髅长杖的真元就是乌晗这次来访炼魔山的目的。
乌晗很需要一份强大的真元辅助自己的武学修炼,在自己对外宣布闭关密室的时候,他去过那处悬崖,那处终结了金石性命的悬崖,只是他没想到金石在死亡的前一刻指定了真元的去处,注入了主人意志的真元就算乌晗强行占有,也不能为己所用。
所以风释魔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一个能帮助他完善“万相归尽”,然后去抗衡独舞和那个男人,甚至,杀了他们,独拥天下。
向前进一步,是再也修补不了的兄弟感情,往后退一步,是原本在明处稳坐天下地位的琼楼不得不分割出一部分权势。而风释魔那句简单的“你比不上独舞”无疑成了乌晗的镇心剂,就算自己不出手,那个男人也会出手,到时候,独舞也决计不会软弱。与其被动,不如抛下一切,化被动为主动。
想到这里,乌晗直接向风释魔鞠了一躬,“其实乌晗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风释魔早就有了判定,也不对乌晗的鞠躬作出客气之词,原本的暗笑竟笑出了声,“恐怕是有物所求吧!”
乌晗闻言也仅仅只是肯定了一代邪尊估测对手内心的本事,毫不避讳的抬眼相对,“是!乌晗所求是您的真元。”
“哈哈哈哈…”风释魔更是狂笑起来,“乌晗楼主果然敢想敢说啊。”乌晗也不打断风释魔的笑声,等待着对方下文。
果然,风释魔笑了一会便停下来,“倘若我不给又如何?”此句的口气完全没有了衰颓之感,重现了邪魂至尊的傲人气势。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4)
在见到风释魔之前,乌晗脑中有三个想法。一是风释魔既然已经为风飞扬舍弃炼魔刀,就已经代表退出了这场天下角逐,也就不会在乎真元;二是风释魔虽然归隐,但不代表他野心已灭,他需要将野心寄托在另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让他人帮他完成,从而得到亲情和欲望的两全;三就是完全放开,无欲无念,就算是死也要带走所有武力,不为他人所利用。
乌晗怕就怕风释魔是第三种情况,如果这样,他所有的算盘在一个内心只有弥补亲情的父亲面前,毫无作用。
察觉周围空气开始发热搅动的风释魔仍然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既然如此,乌晗只有冒犯了。”话落身动,一瞬间,滚烫的鲜血喷溅了乌晗一身。
从头到尾,风释魔毫无抵抗,就连体内至尊骷髅长杖本能的防御都被风释魔强行压制了下去。乌晗的手直接洞穿红艳的披风而过。
察觉到手下的温热,乌晗势在必得的表情对上风释魔淡然的微笑过后是无比的惊讶加上些微的恐慌。
“别动!”风释魔及时出言阻止了乌晗本能要收回手的动作,刹那间,整个山洞内厚重的气压死死压在乌晗被血染得暗红的手臂上,竟是真的再动不了了。
“其实,你又何必贪图我的真元呢,你的双手就是一把最强有力的利刃啊,你看,没有我的真元辅助,你不是也能杀了我吗?”风释魔每张一次口,每说一个字,都有鲜血从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
“呃…”风释魔一声闷哼,乌晗慢慢将手从风释魔胸口抽了出来。
“霸业,靠的就是你那双手,被鲜血染红的次数越多,直到你自己骨子里的血都被无辜人的血替换,你才能站在最高处,俯视苍生。”抓住染满了自己鲜血的手,风释魔瞪大的瞳孔反射满了邪魂最丑陋也是对邪魂而言最光荣的一面,“至少这是我们战斗的不二法则。”
“你今天杀了我,天下人定然感激你为他们除了一害,你原本的王者地位更加稳固,何乐而不为啊,我这是成全了你,也成全了我这生的荣耀!”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5)
风释魔的一字一句就像注满了魔力的催眠曲一样彻底淹没乌晗仅有的良心,对他的,对独舞的,对所有人的。
当见到乌晗被自己彻底洗脑了过后,风释魔心知自己活不了了,不过他很知足,既然自己不能再逐鹿天下,那么打破一个苦苦在正义和黑暗中两相徘徊的人有何不好,既然眼前的乌晗有邪念,那么自己就帮他一把。要恶便恶到底才是他风释魔的做人宗旨,极端,无比极端。
从乌晗出手攻击到风释魔中断所有语言,整座炼魔山都在晃动,方位由远及近,山峰由小到大开始破裂,慢慢消失,原本的山峰屹立处全部化为平地。
山塌地陷间,一道流光急速奔来,脚下的山峰成了这道流光的踏板,流光一过,崩塌的山峰便彻底化为平地。
终于,晃动波及炼魔山的主峰,脚下的晃动刺激乌晗像抓垂线木偶一般抓起风释魔便奔出山洞向炼魔山外掠去。
乌晗的意图风释魔再清楚不过,如果在这之前乌晗还能为他放弃一切只为亲情而动容,那么现在对他的态度除了漠视就是麻木,对所有感情的麻木。
真元是乌晗此刻唯一所求。完全封闭了骷髅长杖魔力的风释魔眼睁睁地看着整个炼魔山因为自己生命气息的流逝而逐渐消失,没有一丝不舍,就连遗憾都没有。
“碰!”
突然的碰撞让生命气息所剩无几的风释魔压抑不住碰撞余波的冲击再次受伤的同时勉强恢复了一丝神志。
强力的碰撞让周围残余的山丘爆裂开来,炼魔山主峰中的摄魂刀更是闪动着紫红的不规则波纹重现眼中。
风释魔诧异地看着来人,颤抖着声音叫出傲立于对面的青年的名字,“飞…扬…”
飞扬直接无视了风释魔瞳孔中涌现的大喜,毫无疑问地转而对乌晗说道,“乌大楼主要带走这邪魔,不给暗刹打个招呼恐怕欠妥。”
飞扬话一出口,风释魔眼光中的喜悦顿时去了八分,自加痛苦地心想,“别妄想了,他是只是为暗刹利益而来,又怎会在乎你这个邪魔的死活呢?”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6)
被利欲熏心的乌晗一脸的张狂色彩,风释魔所想果然不错,一旦人的邪恶因子被调动出来,剩下的只有无限放大的恶念,加上这炼魔山千万年累积的怨念,乌晗的周身已经开始散发魔障气息。
不屑地打量了眼前的飞扬,乌晗自负地张嘴,“就凭你能挡住我前进的步伐。”否定之意彰显无尽。
“挡得住挡不住,不试试怎么知道?”偷瞥了几眼现在的风释魔,浑身是伤,这些伤就算是以前独舞和乌晗联手都不可能制造的,想到造成这一切唯一的可能,飞扬品尝到了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话落不再偷瞥风释魔一眼,自然召唤即时使出,出手便是全力相搏,没有强劲的碰撞,没有任何火热的波动气流。空间被飞扬的自然召唤切割开来,乌晗的万相归尽也提升到了最大的程度。
乌晗一心只想快速解决眼前的这个毛小孩,以免夜长梦多。想到这里,乌晗迅速唤出万相归尽的外层杀招。
“咔咔咔!”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飞扬直接被万相归尽发出的短剑击重,换言之,在乌晗最强有力的万相归尽面前,飞扬连最外层的罡罩都没有突破,何谈阻挡乌晗的步伐。
在飞扬切割出空间的同时,掩盖了骷髅长杖魔力如同一个平凡人的风释魔便觉得有一股不算深厚也不算弱小的真元之气在无声无息间护住他的心脉,并且把他排斥到了一个远离二人交战空间的地方。
见到自己唯一在乎的人在螳臂当车,风释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催动了至尊骷髅长杖的力量,所以飞扬被击中的同时,风释魔抬手便冲破了飞扬禁锢他的空间,闪身接住飞扬的同时,摄魂刀感应到主人的召唤拔地而起。
“刺刺刺!”
一把摄魂刀与万相归尽的数千短剑相交,炽热的摩擦温度产生高强度的火花,从高空绚烂而下。
为等候亲情封刀,为守护亲情拔刀。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7)
越想快点解决飞扬,越想快点带走几乎已经放弃一切的风释魔,急于得到渴求的真元,乌晗在丧失理智,急于求成的魔障推动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摄魂刀重新出鞘的一刻,暗刹,琼楼,甚至连久居暗处的地宫都开始不平静起来。
滔天的魔气从没有散发到如此惨烈的地步,而身居这魔气中央的风释魔却散发出圣洁的气息,这种气息就是独舞一直要保住风释魔的原因,也是乌晗被功利攻心前亲口所说的,“这代的邪尊有情。”
风释魔平静地立于高空,摄魂刀旋转在他上方,散发出红紫光芒,动荡的魔气以这座消失殆尽的炼魔山为中心肆无忌惮地冲荡开去,风释魔遥指飞扬,话却对乌晗所说,“你可以杀我,但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你也可以伤他,但伤了他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大千江山,跌宕的暗流,呼之欲出。
“在我彻底离开之前,我要亲手毁灭这炼魔山,完结邪魂存在的历史,一丝不存!”话落同时,摄魂刀带着怒吼亦雷霆万钧之势当空劈下。
乌晗闻言咧嘴一笑,风释魔的话对他而言完全成了挑衅,在一个完全信奉杀戮解决一切的人面前,迎战并且灭杀对方是乌晗的渴望。
现在,他再不是琼楼当初那个能与独舞并肩的楼主了,在风释魔的洗脑下彻底走向了反面。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猛烈的狂风在二人的攻战范围内越演越烈,清明的空气被风释魔的魔气导成暗黑,仅剩的沙石在乌晗万相归尽的牵引下如同夜星点缀在以魔气的背景的夜幕之下,刺眼的红黑能量让飞扬睁不开眼睛。
在魔气笼罩的尽头,仍是温暖的太阳光线穿破云层覆盖大地,一道光芒映衬着白光而下,感应到旋风中心风释魔的舍命一击,独舞将速度提到了竭尽全力的地步。
“飞扬,闪开!”飞扬就算感觉到危险,也因为被强悍的能量禁锢在原地,不得动弹。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8)
“碰!”分秒之差的时间,独舞刚刚抓起飞扬抛出暗黑笼罩的同时根本没有时间闪出,身后一凉,一股火蛇缠绕的炽热温度席卷全身,冲击波动直接将独舞击飞出去,狠狠撞击在炼魔山幸存的主峰上,整个过程独舞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轰!”
主峰轰然倒塌,至此,炼魔山完全变成一个空旷的平地,导致所有的攻击无从避免。
独舞从废墟中缓缓站起,他关心的并不是风释魔如何,乌晗如何,他寻找的只是飞扬的身影,因为这场战斗的结果,他早有预料,风释魔的搏命一击,就算是他,也无法全身而出。
沿着暗黑散去的方向,飞扬呆呆地站在暗光与白光相接的地方,因为独舞的及时赶到,他并未受伤,却还是瘫软在原地。顺着飞扬的视线,所有战技散开过后,风释魔维持着高举摄魂刀的动作,刀锋不带一丝鲜红。
“呃!”
乌晗闷哼一声直直砸向地面,激起一道尘烟,在乌晗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根杖形物的东西,乌晗伤口内鲜血不断被这根长杖吸收,直到长杖的黑色骷髅头被染成鲜红。
“风释魔,你卑鄙!”感觉到体内气息的不断流失,更是感觉到一股噬心的疼痛,乌晗咬牙切齿地出口,“你想收服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看到插在自己胸口的至尊骷髅长杖,乌晗运出所有真元力量反抗,被骷髅长杖吸食真元,那么他将沦为这世间最可怜的角色——邪魂。
“没用的,你注定会成为我的傀儡,没人能从我邪魂至尊的手中逃脱,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虽然胜败已分,可是风释魔付出的代价太大,将至尊骷髅长杖用于体外攻击之后,骷髅长杖将再也不能返回,也就是说,风释魔如乌晗所愿,给了乌晗他想要的真元,却是两相死亡的结果。
原本就受了重伤的风释魔生生逼出真元,在独舞感应到风释魔搏命一击的时刻,独舞知道,飞扬将失去这个他拼死不肯承认的生父,而他自己也将失去乌晗这个兄弟。
、暗流跌宕,纵战情犹酣(9)
清明的思想开始回注乌晗体内,为了这千年来的琼楼称霸,自己错了太多,而在这条路上,还有人在继续走下去。
“男儿永生,兄弟永世。”铮铮的誓言,乌晗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转盘,就算用尽了所有,结果仍然不会改变。
独舞曾扛着暗刹所有人的压力送乌晗离开暗刹,他自问过,这辈子除了自己他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乌晗。
可是,现在,乌晗死了,如果是伤,他仍然会倾尽一切去救,但是死了的人,又当如何?现在独舞能做的只有阻止骷髅长杖对乌晗下一世轮转的危害。
独舞慢慢地向乌晗所在走去,一步一步就深深地陷在了这千年走过的岁月中。
“掌门,琼楼强行留下了冼堂主。”
“掌门,乌晗说您之所以不放皇帝回京是意欲牵制朝廷独占天下。”
“掌门,十字弯刀子涵今天灭了我们在乌骨的分堂。”
当时的自己怎么也不能相信乌晗用这样的方式背叛了誓言,哪怕是有来报人话落即亡的事实。
就算有众人的阻拦,他依旧独身去了乌骨镇,也就是在这他巧遇了王小八的父亲。
那时的天色很晚,独舞只是准备买壶酒去面对有可能残酷的兄弟决裂,却没想到在这救了一个重伤的琼楼弟子,听信了那人乌晗被一邪魅男子控制的荒谬之言,冲动之下,传书暗刹,倾巢而出。
“你们的恩怨,终结在了我的手里,你现在若要杀我,易如反掌。”
独舞闻言,回头看了看远处的飞扬,再看了看狼狈不堪的风释魔,“我从没想过要杀你,即便你就在前一刻杀了我唯一的兄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