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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王者之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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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是冰夏出了地宫众人给她的尊称,对外,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内,她也不过只是男人众多侍婢之一,还是一个不会邀宠的侍婢,一个永远不会和其她侍婢相争的女人。
“呵呵,知道为什么我身边这么多女人,唯独不碰你吗?”
“什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冰夏赶忙住口。
男子勾唇冷笑,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从上到下,以一种像要把人看穿的速度慢慢扫过冰夏全身。
男子似乎知道冰夏不会开口一般,慢慢起身靠拢过去,直到薄唇触碰到冰夏的耳廓,“呵呵,我刚才在想…”
并未梳理的发丝轻轻拂过冰夏的脸庞,带起一阵微痒,察觉到冰夏身子突然紧绷,男子邪笑启唇,“我在想,你若穿出一套大红绣袍是否能颠倒众生呢,嗯?”
冰夏微微皱眉,不语。
“因为我珍惜你,你是所有人中最得我心的一个,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取名冰夏吗?”
“因为你时常让我觉得寒冰入骨,就像现在。”轻轻抬起冰夏的下颌,幽幽的眼神像要刺穿冰夏的双眼,“时而又让我触碰到你的火热内心。”
“冰蓝,冰凌,冰露她们在我面前都是面热心冷,可是你…”,松开抬起冰夏下颌的手,“你却是面冷心热,这样懂得隐藏情绪的你,聪明得让我爱不释手。”
冰夏从没想过自己的想法能瞒过眼前的男人,可是却没想到男人对她的想法了若执掌。
“所以,冰夏,让主人告诉你,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我,包括你的心!”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3)
“所以,冰夏,让主人告诉你,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我,包括你的心!”
冰夏闻言瞬间单膝跪地,“冰夏不敢!”
俯视着脚下恭敬却又倔强的美人,男子眼神中是居高临下的嗤笑,“冰夏,不要因为我宠你,就自作主张地影响我的计划,”说罢男子俯身轻轻抚摸了一把冰夏被长发遮盖的侧脸,满是怜惜的表情,“你要记住,我更需要的是一个心冷的人。”
跨出凉亭的瞬间,因为突来的强光,男子微微眯了下眼,薄唇轻启,“因为,唯有心冷的人在杀人的时候才能一招毙敌。”
偌大的神秘地宫大门缓缓向两周移开,冰雕制作的千层台阶逐次向上延伸到地面,从大门处望向外面,太阳光就似一点烛光在高处若隐若现。
大门处的一个小女孩看着这千层台阶和大门处一个虎口形状的容器,黯然的表情,即使是过道内用于照明的夜明珠奢华的光彩也难以磨灭。
就在这小女孩望着那千层台阶做着自己的梦想时,一名面带绿色纱巾的女子转瞬出现在视线之中,眼见女子要到大门之时,一块花纹繁复的玉牌被女子迅速抛向哪个虎口状的容器。
“咔!”
玉牌进入虎口触动机关,阶梯上方那唯一的太阳光也随后消失不见。
看着女子向自己走来,小女孩赶紧弯腰行礼,“冰菱小姐。”
冰菱拉下掩面的绿色丝巾,丹凤眼一挑,傲慢之色溢于言表,“哟!这不是冰夏的小丫头夏之吗,不去伺候我们伟大的主母,在这里做什么?”见到夏之唯唯诺诺不敢起身,冰菱更加得意,心想,“我赢不过冰夏,欺负欺负她身边的狗出口气该可以吧。”
想到这里,冰菱更想好好戏弄夏之,低下身子轻吹了一口气,“不会是想要逃跑吧?”
“没!我…我没有。”夏之整个身子都颤抖得犹如筛子一般。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4)
身为地宫主母的头号丫头,夏之怎会不知,逃跑对于地宫而言,对于那个高高在上,邪肆妖异的男人而言,罪不容诛!
就当夏之被冰菱吓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冰夏的声音突然响起,“夏之,你怎么在这,不是叫你去找我的通行玉牌吗?”
夏之闻言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啊!是,我这就去。”话落快步离去。
见夏之离开,冰菱心有不甘的朝与自己错身而过的冰夏怪声怪气道,“怎么?姐姐的玉牌掉了吗,要不要冰菱帮姐姐找找啊!”
“不必劳驾!”冰夏心知冰菱知道自己是在为夏之开脱,不想多生事端,一旦事情闹到那个男人面前去,到时候,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可惜冰菱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呵呵,通行玉牌何其重要,主母莫不是忘了玉牌是唯一能通行地宫的宝贝啊,失牌失命!”
“是吗?”冰夏突然停步,悠悠踱步回冰菱身前,“那劳烦冰菱小姐一会侍候主人的时候顺便说说冰夏遗失玉牌的事,看主人是不是会为了区区一块玉牌…”说到此处,冰夏眼神一冷,“杀了我!”
狂傲,独属于冰夏的狂傲。
“你!”冰菱气急,“好!算你厉害,看你还能狂傲几时,知道主人为何急急召回我吗?”
见冰夏仍是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冰菱得意地开口,“炼魔山,你失败了!”
目视冰菱远去,冰夏未置一言。
可是冰菱却忘了,对于冰夏,从来没有完不成的任务,除非,是故意失败。
夏苑,最接近男人住处的一处小庭院。
冰夏逛了一圈回到住处,果然见到夏之静静站在门厅中。
夏之一见到冰夏便低声说道,“主人,夏之又给你惹麻烦了。”
冰夏微微摇头,顾自坐下,“夏之,你很想出去吗?”
夏之闻言吓得更厉害了,“扑通”一声跪下,“不,夏之不敢。”
冰夏欠身扶起夏之,“在地宫,本就暗无天日,如果连想都不敢,那即使永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
冰夏话还没说完,夏之赶紧起身关上房门,紧张无比,生怕被人听了去,“主人,你不要命了!”
冰夏也只是拍了拍夏之的肩膀,“但愿下次出去的时候,主人能同意我带上你,地宫,太黑了。明珠光华,亮得了地宫,却亮不进人心。”
夏之根本还没时间理解冰夏的话,冰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内堂拐角。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5)
“冰菱小姐,主人请你过去!”冰菱还未应答,随后便听到来人离开的脚步声。
地宫就是如此,连多说一句话都是严重的浪费,来人既已传话,冰菱是否听到,是否照做,那就不关通传人的事了。
仔细挑选了一件绿色带荷叶边的真丝薄衣,随意套在外面,冰菱便迅速向凉亭闪去。
凡是男人的贴身侍从都知道,地宫的主人有个怪癖,不管春夏秋冬,刮风下雨,除非通传的人指明地点,否则召见地点都会是那个凉亭。
距离凉亭百米远,冰菱止步,刻意放柔声音道,“主人。”
“刚回来?”从亭中传出的语气心疼有加。
冰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语带喜悦,“是,主人。”同时心里美美地想到,“果然,还是离开一段时间好,否则主人怎么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冰菱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一粒果仁霎那间穿破丝帘。
“咔!”
果仁正中冰菱膝盖,冰菱膝盖触地的那一刻连呼痛声都被男人突来的怒气吓得生生吞回肚子里,只得忍痛憋屈地叫了声,“主人。”
“刚回来就开始惹事,你当我地宫是你耍嘴皮子的茶馆吗?”虽然男人所言听起来连指责都算不上,冰菱还是赶紧认错,“冰菱不敢。”
良久,数阵轻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涟漪,随后又消失在湖中心。
直到最后一丝涟漪的消失,男人淡淡开口,“冰夏。”
“冰夏!”冰菱闻言心惊,原来男人竟然是为了一个区区的小丫头罚了自己,就因为夏之是冰夏的人。
寒心的感觉一涌而上。不一会儿,果然见到冰夏慢步从凉亭中出来,直到那双淡粉花边的银丝鞋面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冰夏不发一言,只是俯身扶起冰菱。
“啊!”
因为冰夏干脆直接的动作直接牵扯到冰菱受伤的膝盖,冰菱痛呼出声。
“我不甘心!”在自己被冰菱不动声色推开的那一刻,冰夏清楚地从冰菱的口型中读出了这几个字。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6)
看着冰菱努力保持平稳地走进凉亭,冰夏心里苦笑,其实她什么都没有说,至于男人怎么知道的,只会应了男人那句话,“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我。”
在冰菱站定的瞬间,男人温和而不失安抚地说道,“坐。”
冰菱闻声便泪光盈盈起来,那神态像极了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猫。
男子心知冰菱是借机献媚,却也不点破她,瞥了一眼那隐带血色的右膝,“很疼?”
冰菱赶忙点头,随后在男人的默许下直接半躺到了男人正躺着的长椅之上。
浓厚的香气让男人微微皱眉,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见自己躺下后男人久未动作,冰菱不得不开口,“主人…”
“呃,”意识到自己竟然为冰夏失了神,男人恢复他一向邪肆的表情,暗自想到,“莫不是这几天和冰夏那丫头呆久了,也不喜欢这怪味了。”
第二天,清晨。
蚕蛊总部,腐朽的外堂,满地的爬虫,丝毫没有因为天煞口中的尊主的归来而做出任何改变。
“尊主,门外有一女子求见。”报信之人口中的尊主就是以真元之气救了王小八的蚕蛊派掌门,金石。
接过报信之人手中的信物——玉牌,金石皱眉,自语道,“千年过去了,你终究不放弃啊!”
“请!”不同于孩子外貌的沉稳声自喉咙传出,金石随后起身从内堂移步到中堂等候。
冰菱一路之上皆是双眉紧蹙,这就是主人所说的蚕蛊派,在她一路看来所见,这蚕蛊派还不如地宫的下人房来得美观。
虽然心有疑惑,但等冰菱见到金石的一刻,便完全被眼前的男子深深震撼住。
此刻的金石虽然因为丢失了大量的真元之气脸色略显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高贵气质,甚至因为他的存在,冰菱产生了被明珠光华笼罩的错觉。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7)
金石倒也习惯了被人这样打量,何况现在正打量他的还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从桌子上拿起玉牌,金石瞥了一下牌面,心里淡笑,出声道,“冰菱小姐。”
冰菱闻言,自觉失礼,微微欠身当作赔礼,一笑一颦,媚态丛生。
“您就是金石掌门?”冰菱暗自疑惑,眼前的男子看上去只如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实在不敢相信他就是蚕蛊派这个古老门派的当家之人。
金石心知冰菱所想,倒也不介意为她解答一番。
“如你所想,我和你的主人,包括独舞他们都已存活千年。不过这只是我们无穷生命中的一个化身而已,也就是当我们转世的同时,人间便会产生一副命中注定成为我们下一世依附的躯壳,而我这一世恰好依附在这个孩子身上而已。”
见冰菱刚要张嘴,金石继续开口,“你想问为什么你的主人没有如我一样改变,是吗?”
“因为我们的转世关键在于我们的真元,一旦真元全部离开这副躯壳,那么离我们的转世之期也就不远了。”
虽然见到冰菱眉宇间有明白之意,但金石还是忍不住继续,“冰菱,你们地宫的主人,太强!”
至于这个“强”字里面蕴含的意味,恐怕也就只有金石自己懂。
起身将玉牌还给冰菱,“说吧,你们主人有什么话要你传达?”
冰菱却并不着急开口,看了一眼周围四通的房门,防范之心不言而喻。
金石不禁一笑,“看见这满地的爬虫了么?这些爬虫便是我们最好的看门人。”
冰菱这才想起,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原本缓慢移动的爬虫确实急动了起来。
“我们主人说,炼魔山失败是他的过失,不过金石掌门却好意为主人留下了后路,这个后路就是当初带王小八去炼魔山的人。”
短短的一句话,冰菱只是负责一字不落地传达,不过却扰乱了金石平静的内心。
、冷面风华,谈笑间剑指人心(8)
金石原本以为冰菱只是代表那个男人来问责而已,没想到男人却将责任归于自身,却又直接提到天煞。
送走冰菱后,金石向内室走去,孩子的背影丝毫不能掩饰沉重的步伐,直到隐隐听到天煞的箫声,金石苦涩一笑,“为了天下,真的连血缘都可以抛弃吗?”
独舞等人回到暗刹后,所有人都说没有见到飞扬回来过。
“舞哥哥,飞扬那家伙不会出事吧?”回玉担忧地问道,别看他们在一起总是斗嘴吵闹,可是大家都知道嘴皮子斗出来的感情最为真挚。
独舞不语,只是那沉重的表情骗不了回玉更是骗不过自己。
——暗刹鹰堂
“二叔,我是不是错了?”见到苍鹰回来,独舞黯然开口。
独舞心里一直都明白,在平凡人眼中,飞扬的身世也许被无数人羡慕,邪尊的骨血,拥有一催化便能掌控无数灵魂的至尊骷髅长杖,永生不死。可是错就错在,飞扬长在暗刹,从小所见的是正义,从小被灌输的是良心。
苍鹰坚定地摇头道,“不管你是对是错,随着飞扬武学的精进,骷髅长杖终会被自动催化,到时,你又如何解释。”
“我本来以为冼天堂主的决定是对的,可是当我看到飞扬体内骷髅长杖显现的一刻,我真的后悔了。”
“在我们的眼中,飞扬是邪尊的后代,我们抱着所谓的正义去拯救这个初生的灵魂。可是我们忘了,邪恶只是我们的观点,如果我们不抱回飞扬,那么他不会接触到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光明,又怎么会感觉到自己是邪恶的。是我,是我的自私给了他一条明辨正邪的界限,却又在他完全承认了右边以后生生地告诉他本属于左边。”
“我相信飞扬!”突来的声音打断了一室的静谧,冼蘭随后走进门来,“我相信飞扬会想明白的,他需要的是时间。”
冼蘭既然来了,苍鹰也就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对于飞扬的身世,苍鹰一直因为自己被隐瞒而耿耿于怀,他怕自己呆的时间一久,反而添乱。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1)
——暗刹,名舞阁。
“小八醒了?”独舞急急跨进房门。
檀木窗前,回玉半刻钟前煎好的药只剩一点药渣留在来不及收拾的碗中,冼蘭坐在床边半倚着左手。
见到独舞,冼蘭赶紧起身腾出位子,“嗯,刚刚醒过吃了药,这会药效发作了。”
王小八刚回到暗刹,便昏迷了过去。独舞赶紧为王小八输送灵力,发现小八体内竟然存在金石的真元之气,而王小八因为失去自己的真元护体,自然是不能接受金石强悍的气息的。
接下来唯有自己用灵力辅助回玉的药物治疗帮助小八吸收金石的气息,当然一旦小八完全将金石的气息引为己用,那么小八将拥有以凡人身修炼武学的条件。
半月后,见王小八渐渐恢复,独舞开始着手对千年前乌骨一役的调查。他没有忘记自己初回暗刹时对众人做出的承诺,那就是带领暗刹众人直面使命,即便是绝命天下。
眼光扫视过眼前的苍鹰,回玉,冼蘭等人,独舞举起手中的信封,开口,“信你们都看过了?”
回玉和冼蘭坐在一旁,视线却是看着苍鹰的方向。
这封信是千年前独舞败退乌骨镇的时候从一个诡秘的黑衣人手中夺得的,而在独舞清晰看到这个黑衣人是从琼楼地界趁乱越墙出来的。
苍鹰并未急急开口,而是保持端着茶杯的状态,直到茶水凉透。
就在回玉按捺不住要说什么的时候,苍鹰终于放下茶杯,“既然信中提到蚕蛊派,我们就从此处下手便是。”
独舞明白苍鹰的意思,不管千年前的幕后黑手是谁,只要找到一隅,从此处下手,又何怕黑手不出。
“我不同意。”独舞和苍鹰听声会心一笑,千年前回玉和飞扬虽然没有参与到乌骨一役,可是现在,千年后,该是新锐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现在的蚕蛊派早就是强弩之末,从蚕蛊派入手不如从金石入手。”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2)
冼蘭整个过程完全是在迷雾之中,她既没有参与乌骨一役,也从来没有接触外面世界。
这时,王小八却突然从后堂跑过来,“舞哥哥。你们要对付四点哥哥吗?四点哥哥对我很好呀,不是坏人,他还教小八练字来着。”其实王小八醒来后不见独舞他们便循着名舞阁一路找来,刚到后堂便听到他们在说蚕蛊,虽然小八在蚕蛊派一直处于半昏迷张泰,不过因为天煞不时地给他续入灵力,他也有迷糊的时候。所以对于自己身在何处他还是有些许印象的。
“四点哥哥?”独舞等人听到这个称谓不由紧皱双眉,这四点哥哥是何方高人。
感觉独舞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小八真的急了,小跑几步直接跑到冼蘭身边,拉着冼蘭的左手,“姐姐,姐姐,你快告诉舞哥哥四点哥哥是谁呀!”小八其实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表达清楚,所以直接向最近一直守在床边照顾自己的冼蘭求助了。
冼蘭见小八一副着急得生怕自己伤了他口中的,呃,四点哥哥的样子,不禁被逗得笑意盈盈,安抚道,“可是姐姐也不知道小八说的四点哥哥是谁呀,是那个哥哥让你这样叫他的么?”
“不是呀,那哥哥有教我练字,他名字好难写,我就记得一个大,四个点。”
苍鹰倒是对着独舞无奈一笑,这可考他们脑筋了,坐着想这个问题还不如去劈几座山去。
“一个大,四个点,哈哈哈!”正当小八撅着嘴,眼里晶莹晶莹时,回玉突然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哈哈…我明白了。一个大,四个点说的是天煞吧。”说着回玉揽过小八,顺势捏了下他的小脸,“你倒是厉害,又是拆字,又是省字的。”
众人闻言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既然如此,就是为了小八,蚕蛊派也是非去不可了。”独舞开口,“我们就去验证下回玉所言,如果蚕蛊派真的残败到不能引出幕后黑手,我们就从金石下手。”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3)
——蚕蛊总堂
天煞满脸淡然地看着上首满面疑惑阅信的金石。
“独舞要来。”金石边放下书信边对天煞说道。
这封信是今天一大早位于京都的暗刹分堂差人送来的,金石接过这封带有暗刹标记的牛皮密信便对信中内容猜想了一二。只是拆信之后字里行间表达的却只是几字问候以及感谢,感谢自己救了王小八。
金石当下疑惑起来,既然是独舞要为王小八的事致谢,那么以独舞的才智应该知道自己救王小八的目的呀,怎么会用如此平等,甚至是尊敬的口气写下这封拜帖,要知道蚕蛊派的确今时不同往日。
天煞倒是慢慢开口,“也许,这就是千年后归来的独舞追算前仇的第一步。”
“那你是何想法?”金石向天煞问道。
“不动。”天煞简单地答道。
“呵呵,我只知道现在的蚕蛊派今非昔比,不过今天的暗刹却是千年养精蓄锐,只待此一搏!”金石,一个永远有自知之明,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选择釜底抽薪的人。
“千年前,我就说过,最后一个倒在您面前的一定是我,千年后的今天,如旧!”天煞说完便躬身离去。
“天煞,完全没有了底座的蚕蛊派,你何必非要让我稳做这底座上的泥像。”目视着天煞离开,金石叹道。
不是他金石失去了尊严,也不是他金石太过弱小,只是因为在那个男人面前,他的尊严根本不值一提。独舞眼中最看重的尊严,在金石的身上,一旦实现,赔上的将是他的永生永世,连带轮回的信念。
天煞离开蚕蛊总堂,慢步走到京都郊区,见四周无人,一个起落向乌骨镇方向闪去。
——乌骨镇。
天煞刚刚进入乌骨镇中心,这里仍然是街上摩肩接踵,店内欢声笑语的一派大好风光。
一个面带淡紫纱巾的女人与天煞擦肩而过。
“好飘逸的灵力!看来乌骨镇果不安宁。”天煞随即抓过一旁行人的斗笠带上便尾随了上去。
、百年守候,一朝换新天(4)
天煞就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紫纱女子,直到乌骨郊外。
穿过大道,女子径直向人烟稀少的小道走去,天煞也不多想,直接跟了上去。
谁知刚刚路过一片荒草地,女子直接消失不见。天煞还没来得及回神,一阵荒草摇动的窸窣声伴随拔剑的搅动的气流突袭背后而来。
杂草静止,剑身见血,不过天煞倒是丝毫未损,剑身地上却多增了几条原地伸缩的几截蛇身。
“姑娘,剑法倒是干脆啊!可惜你不该选择一块荒草地下手,这里毒物可是不少,万一这些不长眼的畜生亲了姑娘一口,那可就…”
不待天煞话落,四周的波动越演越盛,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敌意,天煞随之一笑,“呵呵,原来是有救兵啊!”
果然,数道剑光晃眼而起,眨眼间,原本长及腰身的荒草地直接被削出一个圆形场地,而天煞正处圆心。
“现在,我可有选错地方啊?”紫纱女子话落剑便回鞘,轻瞥了天煞一眼,随后便潇洒转身,意思就是对周围十二个女子说道,“这男人,交给你们了。”
天煞倒是极为欣赏这紫纱女子的魄力,就她专走小道引自己前来这片荒地便表明她知道自己尾随其后,然后又对一个不知根底的人贸然出手,此刻更是自以为这十二个女子能灭了自己潇洒离去。该说她是太过自信还是太小瞧了自己。
果然,冰露还未走过百步,天煞便一个起落挡在了她面前。
看见天煞在此刻出现,冰露一阵惊讶,但却也没到失色的地步。既然这男子此刻能出现在自己身前,便代表冰夏手下的十二个杀手全军覆没。
同样一语不出,剑身渐渐被拔出剑鞘。
天煞见状更是来了心思,“姑娘见我便出剑,似乎很不给我面子。”
“废话少说,跟不跟我你说了算,不过要不要你跟却是我说了算。”冰露淡淡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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