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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花剑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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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回去后我再也不出来了。”司徒登道。
两人没再说话,似乎他们在回忆往昔的欢乐,又或许她们在憧憬回去后可以重复过去的欢乐生活。只是,当他们真的回去了,他们才发现,一切与想象的并不一样。
门口的两个石狮还在,可是已经没有了往昔的威风。石狮的身上满是刀剑磕碰的痕迹。门的上方,“昆仑派”三个大字布满了灰尘,这在以前是不能想想的,掌门人规定过杂役人员要一日擦拭两次匾额。
“感觉不对。”司徒登道。
“我也感觉不对。”司徒雷道。
进了院子,他们看到三三两两的昆仑弟子忙碌的身影。有人看到他们回来了,却像没看到一样,无动于衷地忙于自己的事情。异样的气氛让他两紧张起来。捏着脚步,小心翼翼地来到“静玄殿”,离老远,掌门人的声音都听得到。
“这是‘昆仑派’的耻辱,我愧对列为先人。”玉虚子痛心道。
“师傅不必自责,这件事本就与师傅无关。是哪玉珠子心机不纯,被妖人利用,才做出有辱师门的事情。师傅尽管放心,虽然玉珠子带走了‘紫霞剑’和‘紫云剑’,但师傅还有我们四人,只要师傅一声令下,我与‘紫光剑’‘紫微剑’‘紫星剑’三位师弟联手,必能把玉珠子擒来。”“紫阳剑”高尚杰道。
玉虚子望了眼高尚杰,道:“我相信你们的实力。只是我不愿看到同门相残的场面。你们先下去,要我好好想想。”
高尚杰走出“静玄殿”,司徒雷与司徒登躲避不及时,与高尚杰相遇。高尚杰没料到在这里遇到他们。他警惕地问:“你两个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师傅要你两来打探消息?”
司徒雷摇摇头,司徒登也跟着摇摇头。玉虚子站在门口,冲高尚杰道:“让他们两个进来。”
高尚杰拔出剑,冲他们亮了亮,又插回剑鞘。虽然没有说话,那意思也很明了了。司徒雷与司徒登等高尚杰走远,才磨磨蹭蹭地进了“静玄殿”。
玉虚子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问道:“是你们师傅要你两回来的?”
司徒雷摇摇头道:“不是。”
司徒登道:“我们还没有见过我师傅。”
“没见过你师傅?那你们这段时间都和谁在一起?”玉虚子问。
“和好多人在一起。”司徒雷道。
“你要不要听他们的名字?”司徒登问。
玉虚子站起身,走到司徒登跟前,注视着司徒登道:“你说说他们都是谁?不过你可不要给我耍心眼。”
“耍心眼?我没有给你刷心眼。”司徒登道。
“掌门人说不要你刷心眼。”司徒雷道。
“可是我没有刷心眼,掌门人为什么说不要刷心眼?”司徒登道。
“不要刷心眼就是不要刷心眼,你没有刷也可以说不要刷心眼。就像你没有放屁,掌门人也可以说你不要放屁。”司徒雷道。
“可是……”
玉虚子知道他两个争吵起来又是没完没了,他忙打断司徒登道:“你两个给我闭嘴。”他又指着司徒登道:“你把他们的名字说出来。”
司徒登为难道:“可是人太多了,我全说出来你也不定记得住,要不你把纸拿出来,我给你写在纸上。”
司徒雷嘲笑道:“你会写字吗?”
司徒登瞪了司徒雷一眼,顶撞道:“我可以把他们的摸样画出来。”
玉虚子想了想道:“你不用画了。你两个就把这段时间你们的经历讲出来吧。”
“好啊,好啊。可是,从哪里开始讲?”司徒雷问。
“就从你两离开昆仑山开始。”玉虚子道。
对于如何讲述他们的经历,两人在路上都已预演了好多次。计划中,他们是讲给师弟门听,现在虽然倾听的人不同了,故事的讲述方式却是没变。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他们的江湖历程完完全全的说给了玉虚子。
玉虚子停了片刻,道:“你们真的见到了张溪客?”
“真的见到了。”司徒雷道。
“会不会是你们认错人了?”玉虚子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司徒登道。
“当时张溪客有没有向你们提起‘昆仑派’?”玉虚子问。
“好像没有。”司徒雷道。
“怎么会好像没有?”玉虚子问。
“当时他刚见到我两时问我们是不是从‘昆仑派’来的,这算不算是提起‘昆仑派’了?”司徒登问。
“也算,也不算。”玉虚子道,“张溪客死的时候只有吴清坚在旁边?”
“是,张溪客的尸体就是吴清坚埋的。”司徒雷道。
“那天还下着大雨。”司徒登道。
“很好,很好。”玉虚子道,“你两个能在这时回到‘昆仑派’我很高兴。你两或许还不知道‘昆仑派’发生了一件大事吧?”
司徒雷与司徒登摇摇头。
玉虚子接着道:“你们师祖玉珠子与‘婆罗门’勾结,背叛我派,已经被我赶出师门。而你们的师傅,不思好歹,也跟着走了。你两也知道背叛我派的结果。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一是踏出‘昆仑派’找你们师傅去,二是留下来,为‘昆仑派’做事。当然,如果你两踏出‘昆仑派’就永远不要进来。”
司徒雷与司徒登对望一眼,同时跪下,齐声说道:“我们愿意跟着掌门人,留在‘昆仑派’。”
玉虚子急忙吧两人搀起来,笑着道:“我就知道你们与‘昆仑派’有感情。现在我派正直多事之秋,我想要你们为我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司徒雷问。
“会不会死?”司徒登担忧道。
玉虚子摇摇头,笑着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简单。你们不是说与吴清坚很熟吗?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就是跟在吴清坚身边,如果他有什么异常的行动告诉我。”
“什么行动是异常的行动?”司徒雷问。
“就是除了吃饭睡觉之外的一切行动。”玉虚子道。
“可是我们怎么给你联络?”司徒雷问。
“你们不需要与我联络,到时我会与你们联络。”玉虚子道。
玉虚子转身进了内屋,司徒雷望着玉虚子的背影,一脸惊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结果还是忍住了。出了山门,司徒登问道:“方才你想说什么?”
司徒雷用胳膊碰了碰司徒登,极其小心地低声说道:“我感觉掌门人离开的身影很想那天咱们在阴山看到那个蒙面人的身影。”
司徒登眨着眼睛想了想,点头道:“我也感觉很像,可是掌门人为什么会在哪里出现,并且还弄得那么神秘?”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司徒雷道。
“我看掌门人方才说的话很蹊跷。”司徒登道。
“我也这么认为,尤其让咱们跟踪吴清坚,他武功那么高。一旦发现咱们只有死路一条了。掌门人就是要咱们送死。”司徒雷道。
“我也知道去了是送死,可是没有必要说出来,怪吓人。”司徒登道。
“吓人也要去,掌门人可是派人暗中监视我们的。”司徒登道。
“我知道要去,可是咱们去哪里找吴清坚?”司徒雷问。
司徒登想了想道:“去泰山,武林大会就要召开了,他一定会去泰山。”
两人日夜兼程,一路向东,这日出了河北地界,来到一个小城,正赶上当地的集会。赶集的人摩肩擦踵,两旁是卖东西的。有卖纸伞的,有捏面人的,有卖胭脂口红,有卖竹筐糖葫芦的。在炸油条的旁边,围着一群人,司徒雷与司徒登挤了进去。原来是个耍猴的,两只瘦弱的猴子在耍猴人或食物的诱惑或鞭子的威胁下,做着各种滑稽简单的动作。看到一只猴子从耍猴人背面咬住耍猴人的头发,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这时,另一个人托着破锣,向围观者要钱,围观者识趣地离开。片刻功夫,只剩下司徒雷和司徒登了。那人谄媚地把破锣放在司徒雷眼皮下面,司徒雷抬起头,看了看拿破锣的人,又与司徒登对视了眼,点点头,撒腿边跑。拿破锣的人叉着腰在后面破口大骂。
司徒雷边笑边跑,进了一个胡同,司徒登突然站住了。司徒登指指前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他们认识,是诸葛嘉仁。另一个人的穿着与诸葛嘉仁无异,显然是华山派的弟子。
“那不是诸葛……”
司徒登急忙捂住司徒雷的嘴,并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闭嘴的姿势。司徒雷挣扎开,也把手指放在嘴边,“嘘……”
两人放轻脚步,慢慢朝诸葛嘉仁靠近。五米左右,他们听到诸葛嘉仁的说话声了。
“你确定他有发现?”诸葛嘉仁问。
“不是确定,现在已经肯定了。他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找你。”另一人道。
“看来我要提前行动了。”诸葛嘉仁道。
“咱们等了那么多年,是该动手了。”另一人道。
“我知道该动手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他对咱们还有用,我想等到武林大会后在处理掉他。不过以目前看来是不行了。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再让他活了。”诸葛嘉仁道。
静默了片刻,诸葛嘉仁又道:“言师弟,你去召集本门弟子,三日后在‘了然亭’集合。”
“我知道。”言无信道,“那两个老顽固怎么处置?”
“也让他们去,我会在华山众弟子面前处置他们。”诸葛嘉仁道。
“那我先走了。”言无信道。诸葛嘉仁抓住他的胳膊,附耳说了两句,言无信侧目望了望后面,点点头。两人进了另一条胡同,司徒雷与司徒登赶到时,已没了他们的踪影。
“他们唧唧歪歪地说些什么?”司徒雷问。
“我怎么知道。管他那,反正和咱们无关。”司徒登道。
“你怎么知道和咱们无关?”司徒雷问。
“我不知道和咱们无关。”司徒登道。
“你不知道和咱们无关,为什么还说和咱们无关?”司徒雷问。
“我就是要说,我就是要说。”司徒登强硬道。
两人每次争吵都是以一人的蛮横而告终,这次也不例外。天渐渐黑了,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一宿无话,次日中午,两人才离开客栈。出了小城,四周是山丘。一个个的丘陵像土包子,路也变得难走了,上坡下坡,两人的脚底都起泡了。在一个槐树下,司徒雷仰面躺下,他实在不行了。司徒登的状况也好不那里去。天气很好,瓦蓝的天空浮着丝丝红霞。太阳变成了一个红球,跳跃着下沉。夕阳中,一个长长的影子浮现在司徒雷面前。司徒雷坐起来,眼前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长剑,一脸杀气。司徒雷碰了碰司徒登,司徒登发觉周围的气氛异样,他也坐了起来,看到眼前的人有些眼熟。想了想,想起来了,昨天跟着诸葛嘉仁的人就是他。
“站起来,拿出你们的剑。”言无信冷漠地道。
司徒雷站起来,双手张开,示意他没有拿武器。“这位大侠,我似乎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司徒登道。
“我也不认识你们。”言无信道。
“哦,原来你也不认识我们,这下好了,咱们不用打架了。”司徒雷笑嘻嘻地道。
“不打架也可以,除非你们自杀。”言无信道。
司徒登纳闷地道:“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为什么要自杀?”
“少给我啰嗦。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一是拔出剑与我决斗,二是自杀。”言无信道。
“打架可以,至少也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司徒雷道。
“这就是理由。”
言无信举剑,一招“无边落木”,刺向司徒雷。司徒雷慌忙后撤,闪过一剑。司徒登拔出长剑,从后面刺向言无信。言无信听风变位,手腕后翻,挡住司徒登的剑。司徒雷也拔出长剑,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言无信。言无信斗得性起,华山剑法运用得更是犹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一条长剑,如带光蛟龙,漫天飞舞。十招过后,言无信不愿再与他们多做纠缠,招式突变,杀气顿生。司徒雷应变不及,被长剑划破肩部皮肤,司徒登也被剑气逼得手忙脚乱。双方形势,高下已分。
司徒雷大喊:“上天入地。”
一声巨响,响声过后,烟雾弥漫。等烟雾消去,已没了司徒雷与司徒登的踪影。言无信茫然地望了望四周,无奈地离开。
司徒雷与司徒登像受惊的兔子,一路狂奔。行了有十里多路,前方有一片密林,他们钻入密林,寻了个洞穴,相拥着坐下休息。月亮已经升起了,司徒雷望着圆圆的月亮,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他们听得密林的另一边有说话声,两人相互搀扶蹑手蹑脚地走去,透过树枝的间隙,他们看到了一群尼姑,还有吴清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司徒雷与司徒登对望了眼,开心地笑了。


第六十八章诸葛嘉仁
更新时间201176 22:51:41  字数:6080

 司徒雷与司徒登的出现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因为在场的峨眉尼姑都把注意力放在吴清坚这个敌我未变的人身上。绝性师太挣扎着站起身,其余的峨眉弟子都规矩地站在绝性身后。绝性师太弯下腰,郑重地对吴清坚施了个礼。吴清坚急忙掺住绝性师太。绝性用手推开吴清坚,面无表情地道:“你对峨眉的救命之恩峨眉上下会谨记在心。贫尼知道行个礼说句谢谢是远远不够。但除此外贫尼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我出手只是基于江湖道义,所以师太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谢我。”吴清坚道。
“说起江湖道义,施主救我是基于江湖道义,我为师姐报仇也是基于江湖道义。施主好让我为难。”绝性师太道。
“师太还认为我就是杀害绝情师太的凶手?”吴清坚问。
“我也很矛盾。以贫尼最近对施主的了解,施主应该不会是那种人,可是施主又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绝性师太为难道。
吴清坚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绝性师太道:“这个可以为我洗脱罪名。”
“这块玉佩又能证明什么?”绝性师太问道。
“说来这块玉佩大有来历,它是我从绝情师太手里得到的。”吴清坚道。
“从我师姐手里?”绝性师太喃喃地道,“不可能,我师姐没有这样的玉佩。”
“既然绝情师太没有这样的玉佩,那么这块玉佩就是另一个人的了。”吴清坚道。
“谁的?”绝性师太问完方想起,自答道,“莫不成是凶手的?”
“我也这么认为。”吴清坚道,“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那个‘淫贼’强暴了绝情师太后,慌乱地把绝情师太拉出去埋了,可是绝情师太并没有万全断气,在‘淫贼’埋她的时候,绝情师太伸手拽下了这块玉佩。她是想告诉我们,只要找到这块玉佩的主人也就找到杀死绝情师太的凶手了。”
“你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这块玉佩又是谁的?”绝性师太问。
“师太可注意到上面的字?”吴清坚问。
绝性师太翻过玉佩,念道:“尽日殷勤照碧溪。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句诗的后一句,前一句是青山自负无尘色。”吴清坚道,“这两句诗是描写华山派的景色。所以这块玉佩的主人应该与华山派有关。换句话说只要师太在华山派调查,就能找到玉佩的主人。”
“你们要调查华山派,我知道他们在那里。”司徒雷道。
“我也知道。”司徒登接着道。
吴清坚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两个真的知道?”
司徒雷摇摇头道:“你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
“非常不喜欢。”司徒登道。
“既然他们知道,就让他们带咱们去吧。”绝性师太道。
司徒雷严肃地道:“你说话的语气我也不喜欢。”
司徒登道:“你不能说‘让’我们去,你应该说‘请’我们去。”
吴清坚摇摇头,苦笑道:“那就麻烦两位大侠带我们去了。”
司徒雷点点头,笑着道:“这还差不多。”
“是差不多。”司徒登道。
司徒雷与司徒登并排在前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了然亭”走去。此刻,“了然亭”也是剑拔弩张,气氛异常紧张。
诸葛嘉仁坐在“了然亭”中的石凳上,他对面有两个中年剑客。一个身着青衫白裙,面色阴沉,太阳穴微鼓,是岳天的二师弟,“飞剑”耿德武,据说他最拿手的招式是“紫霞飞剑”,就他这飞剑的技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是以他也博得一个“飞剑”的美名。另一个浅蓝道袍,鼠目横眉,“玄门剑客”欧阳靖。他是武当清风道长的弟子,善用“武当太乙玄门剑”。耿德武与欧阳靖是十多年的朋友了,这次华山之难,耿德武想借此时机坐上华山派掌门人,他也知道诸葛嘉仁也想着华山派掌门人,自思不是诸葛嘉仁的对手,便邀请欧阳靖做他的后盾。
“掌门人死的太怪异了。”耿德武道。
“是,我也认为掌门人死的十分怪异。不过这几日我听人说凶手是‘婆罗门’的人,所以我就不感到怪异,师叔也知道,‘婆罗门’的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诸葛嘉仁道。
“你真的认为凶手是‘婆罗门’的人?”耿德武问。
“哦,难道师叔知道凶手是谁了?”诸葛嘉仁反问。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凶手另有其人。”耿德武道。
“师叔以为凶手是谁?”诸葛嘉仁站起身,面向东方,在“了然亭”的东面,聚集着数百名华山派的弟子,他们都闭声静气,等待着一个他们也不清楚的结果。“华山派的弟子都在这里,师叔不妨大声说出来,也好让我们为掌门人报仇。”
耿德武霍地声站起来,怒声说道:“你不要太得意。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些。”
“是吗?我都有什么事情,师叔可说出来,不过,如果言不符实,我可要说师叔诽谤了”诸葛嘉仁道。
欧阳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道:“诸葛贤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耿兄是你的长辈,对待长辈可要有礼貌。这若是在我们武当,可是乱了门规。”欧阳靖故意把“武当”二字加重,是想提醒诸葛嘉仁,不要太放肆,还有他这个武当弟子在这里坐镇。
诸葛嘉仁笑了笑道:“我知道武当是江湖的北斗,只是欧阳前辈也不要拿武当的名头到处招摇,这会让人从心底里降低对武当的尊重。”
“你?”欧阳靖用手指着诸葛嘉仁的鼻子,气的话都说不全了。
耿德武拉着欧阳靖,低声道:“欧阳兄不要动怒,这是他的计谋。”随后,耿德武走到诸葛嘉仁面前道:“不是我不敢说,是我想为你留点面子,也为华山派留点面子。如果你识相最好离开华山派,我保证,不会再和你计较这件事情。”
诸葛嘉仁笑道:“说了半天,师叔的目的是要赶我出门,自己好做华山派的掌门人。我说的对吗?”
诸葛嘉仁说破了耿德武的心思,他恼羞成怒道:“论地位论辈分我都比你大,华山派的掌门人本就该由我当。”
下面有十几名耿德武的弟子在下面起哄道:“选耿得武做掌门人,选耿德武做掌门人。”
耿德武冲自己的弟子挥挥手,神情甚是得意。诸葛嘉仁看着耿德武道:“论辈分,师叔做这个掌门人当之无愧,可是华山派并没有那一条门规说选掌门人要看辈分了。”
“说起本派的门规,我倒想起一条。”站在最前面的言无信道,“掌门人必须有一块刻有‘青山自负无尘色’的玉佩,就像丐帮帮主必须有打狗棒。反过来,只要有人拿出了那块玉佩我们就选他做我们的掌门人。”
“对,谁拿出玉佩就选谁!”
“拿出玉佩的是掌门人!”
“掌门人!”
下面又是一阵哄乱,诸葛嘉仁伸出双手,示意安静。他转向耿德武道:“师叔以为这个主意如何?”
耿德武看着诸葛嘉仁得意的样子,心里不禁寻思,莫不成他手里有玉佩。转念他又想,这样更好,如果他拿出了玉佩,就说明掌门人是他杀死的。
“不错,本派是有这条规定,可是那块玉佩现在在那里?”耿德武问道。
“在我这里。”诸葛嘉仁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展示给众人看。耿德武接过仔细瞧了瞧,道:“玉佩可是真的,但这玉佩你是怎么来的?莫不成?”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诸葛嘉仁道,“我与师傅共处了五年,对师傅的感情犹如对父母的感情一样深。如果你要诬陷我杀死了师傅,没有人会相信。”
“那你这块玉佩怎么来的?”耿德武问。
“师傅给我的。”诸葛嘉仁道,“当我赶到时师傅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亲手把这块玉佩交给我,要我带领华山派弟子为他老人家报仇。”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耿德武反问。
“我没有必要让你相信,只要其他人相信就可以了。”诸葛嘉仁道。
“其他人相信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一件事情。”耿德武道,“我给大家讲一段故事。半个月前,掌门人无意走到了你们这位大师兄房间里。然后,掌门人又无意反动了这人的衣服。在衣服里面,掌门人看到……”
欧阳靖伸手拉了拉耿德武的衣袖,耿德武回过头看到欧阳靖冲着前方撅嘴。耿德武顺着欧阳靖的指示望去,他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个蒙面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蒙面人看耿德武注意到了自己,身形一闪,带着那个孩子隐藏在树林里。
诸葛嘉仁看着耿德武,冷冷地道:“师傅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快说啊,下面人都等着你那。”
耿德武回过神,已没有方才的霸气。他瞟了眼诸葛嘉仁,气馁地道:“掌门人看到,看到你的那块玉佩不见了。”
下面一个华山弟子朗声说道:“江湖人都知道,咱们华山派有两块玉佩,一块属于掌门人,另一块归大师兄。大师兄,你的那块玉佩在那里?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对,拿出来让我们瞧瞧。”有人附和道。
“拿出来,拿出来。”其他人起哄道。
“各位师兄弟,不是我不拿出来,其实我那块……”
“你的那块在我这里。”绝性师太从树林里缓缓走来。众人让出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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