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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花剑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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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天的第一束晨光穿破云霞,照在破旧的土地庙的木门上时,一个黑衣机警地穿进土地庙,接着,一个女子的惨叫从土地庙里传出,惊跑了门前槐树上的几只乌鸦,扑棱棱,从一株树飞往另一株树,瞬间,天地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当女子的惨叫声传出时,吴清坚正躲在一快石头后面,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对峙着的玉虚子和玉珠子。
玉珠子满脸怒气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你问这个还有意义吗?”玉虚子满脸不屑地道。
“正因为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为什么你还如此执着?”玉珠子问。
“我这是为本派的前途着想。”玉虚子道。
“哼哼!”玉珠子冷笑道,“如果真为本派的前途着想,你早就该收手了。”玉珠子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本派的掌门人,轮不到你来指责我。”玉虚子动怒道。
“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你这个掌门人?”玉珠子道。
“看来你是不把我这个掌门人放在眼里了?”玉虚子道。
“不是我不把你这个掌门人放在眼里,是你自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玉珠子道,“既然你还知道自己是掌门人,你就应该敢作敢当。”
显然,玉虚子被玉珠子激怒了。他沉思片刻道:“你想知道什么?”
“三师弟是谁杀死的?”玉珠子一字一顿地问。
“这难道还是问题?”玉虚子笑道,“十多年前就已经搞清楚了。”
“别人认为是张溪客所为。我是他师傅,我知道他不会杀害玉玄子。”玉珠子道。
“不是他就是红凤仙,反正都一样。”玉虚子道。
“红凤仙虽然惯于用毒,但她的武功却是平平。而三师弟被人从正面用剑刺死。我相信红凤仙还没有那个本事。”玉珠子道。
“既然你把他们两个都否决了,那你说是谁杀了三师弟?”玉虚子问道。
“这十多年,我老是做梦,梦到三师弟拖着伤口向我走来。这几天,我忽然发觉三师弟的伤口是被‘万源朝宗’剑法所致。此人很是狡猾,他反用此招,以至于让人查不出招式的来路。可是,他忘记了,‘万源朝宗’是招霸气的剑式,所以无论他是反用或是正用,伤口的深度和宽度却是不变的。”玉珠子道。
“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我是我杀了三师弟?”玉虚子问。
“会‘万源朝宗’剑式的只有咱们师弟三人。我是不会杀死三师弟,所以,杀死三师弟的人就是你。”玉珠子道。
“也难为你了,费了那么多年心思才明白三师弟是被本门的招式所杀。不过我负责任告诉你我没有杀三师弟。”玉虚子道。
“你没有杀三师弟?那谁杀了三师弟?”玉珠子问。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三师弟。会‘万源朝宗’剑式的不止我一个人啊?”玉虚子别有意味地道。
“你说是我杀了三师弟?”玉珠子惊问。
“难道不是吗?”玉虚子问。
“哈哈……”玉珠子干笑道,“你可知道我和三师弟的关系是最好的。”
“这和你杀三师弟有关系吗?”玉虚子道。
“我没有杀三师弟的理由。”玉珠子道。
“有没有理由你自己知道。”玉虚子道。
“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一而再地背叛门规与朝廷勾结?”玉珠子问。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是与朝廷合作,不是勾结。”玉虚子道。
“武林门派有个不言而知的规定,不与朝廷来往,你这么做是要陷本门与不义之地。如果这件事情宣传出去,江湖各大门派都会瞧不起咱们昆仑。”玉珠子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有谁能摆脱朝廷的控制。”玉虚子道。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要心正强权又能怎样?”玉珠子道,“自古以来朝廷都想消灭武林各个帮派,他们都没有成功,这便是正义的力量。”
“与朝廷对抗就是正义?”玉虚子问,“前朝没有成功是因为意志不坚,本朝则不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玉珠子问。
“你可记得十年前本派收到一封密函?”玉虚子问。
“当然记得。现在的皇帝要动用武林的力量暗查建文帝的下落。十多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建文帝的踪影。”玉珠子道。
“是十多年,朝廷一直没有放弃对建文帝的搜寻。就在三个月前,朝廷得到密报,得到‘紫玉丹’就能查到建文帝的下落。”
“就是那个引起江湖混乱的‘紫玉丹’?”玉珠子插话道。
“是。”玉虚子道。
“可是‘紫玉丹’已经被毁掉了。”玉珠子道。
“正因为‘紫玉丹’被毁掉了,朝廷非常愤怒,最后迁怒到了江湖人士身上。现在如果不见风使舵,昆仑派迟早被朝廷铲掉。”玉虚子道。
“你为什么把这种事情告诉我?”玉珠子问。
“我不想对死人隐瞒什么。”玉虚子道。
“在你眼里我已经死了?”玉珠子道。
“死了。”玉虚子话刚落地,一个蒙面人从玉珠子后面刺来。玉珠子听风辨位,身子侧移,躲过一击。又一个蒙面人从暗中杀出,玉珠子拔出剑,迎面击去。玉虚子也加入战团。玉珠子以一敌三,顷刻便落入下风。三十招过后,玉珠子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机了。吴清坚见事情不妙,从大师后飞身出去,左手抓向蒙面人的剑,右手击向玉虚子的肩膀。顷刻间化解两人的进攻。蒙面人似乎知道吴清坚的厉害,长啸一声,飞身离开,另一个蒙面人也跟着离开。玉虚子见形势不妙,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可惜他还是晚了半拍。吴清坚逼近他,一手扣住他的手部穴道,一手拿着剑架在他脖子上,威胁道:“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着点。”
此刻,玉虚子倒有些掌门人的风采,在吴清坚的长剑下竟然面无惧色。“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与我为难?”玉虚子道。
“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会放了你。”吴清坚道。
“你想知道什么?”玉虚子问。
“当年你为什么要置张溪客于死地?”吴清坚问。
“你恐怕找错人了,当年要杀张溪客的人不是我。”玉虚子用眼瞟了瞟玉珠子。玉珠子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有血口喷人吗?难道当年不是你拿着剑要杀张溪客?还有,红凤仙也是死在你的剑下。”玉虚子道。
“我当年是听了你的指示才不得已那么做。”玉珠子辩解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能证明是我指示你?”玉虚子道。
“好了,都给我住口。”吴清坚大声喝道,“是非曲直自有定论。谁做的谁都要付出代价。”
玉虚子看着吴清坚道:“阁下口口声声为张溪客讨回公道。敢问阁下与张溪客是何关系?”
“没有关系。”吴清坚道。
“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还未十多年的恩怨纠缠不放?”玉虚子问。
“为了天地良心,为了正义。”吴清坚道。
“正义?”玉虚子冷笑道,“难道阁下把剑放在别人脖子上讲话也是正义?”
“我说是就是。”吴清坚怒道。
“这不叫正义,这叫仗势欺人。”玉虚子道。
“你在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吴清坚手腕微用力,剑刃刺破玉虚子的皮肤,血流了出来。
“阁下不应该把时间全花在我身上,对于你,时间是很宝贵的。”玉虚子嘴角流出一丝奸笑。吴清坚看着他,只见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眼珠上翻。吴清坚感觉不对,松开手,玉虚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背部插着一把匕首。
吴清坚抬起头,看到不远处有树枝摇晃,他大喊一声,飞身扑去。可惜还是晚了,没看偷袭者。
“阁下不应该把时间全花在我身上,对于你,时间是很宝贵的。”玉虚子的话在吴清坚耳边响起。
“难道?不好……”吴清坚不敢想,也不愿意想。他集全身的内力,朝土地庙奔去。
土地庙依山而建,坐西朝东。三间土房,风吹日晒,早已没了原来的面貌。庙的左面是一条小溪,溪水从庙后的山上流下庙的右面一里路左右的距离是几户山里人家。有一两家的烟囱还冒着烟,在做早饭。
庙门虚掩,吴清坚轻轻推开门,一道阳光射了进去,里面的情形尽入眼底。正中是个五尺高的土地神像,用黄土做的,外面涂了一层颜色,花花绿绿。像前是个石头台子,上面放着一个烧香的香炉,里面还有几根断香,歪歪斜斜地插了。
土地神像的右面有个暗门,有人开启过,没有关紧,是以吴清坚一眼就看到了。眼前没有小蛮的踪影,难道她被泪痕藏在里面?吴清坚边思索边来到暗门前。伸出手想要推门,又停住了。他突然害怕了。如果推开门里面没有小蛮该怎么办?又或者里面的情形比这还要糟又该如何?
推开门,不是大喜就是大悲,无论哪种情感,吴清坚都还没有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推开门。里面堆放着几个木箱子,有一个箱子已久打开,装的全是纸钱。除了箱子外无他物。
“难道泪痕骗我?”吴清坚寻思。
“可是她没有骗我的必要。”他又否决了先前的念头。就在他胡思乱想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方才踩到一摊血上。顺着血迹,吴清坚看到地上的血是从里面墙角处的一口箱子里流出来的。他走过去,用剑把箱盖跳开,箱子里装着一个女人。
吴清坚一阵眼晕,他急忙用手扶住身边的木箱,才让自己没有倒下。他怕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些,再看箱子。这下确信了,箱子里的女人的就是小蛮。小蛮已经失去了知觉,脸色苍白,嘴角流血,身上的衣服被血染成红色了。吴清坚把小蛮从箱子抱出来,轻轻地放在地上。他把手放到小蛮鼻孔处,气若游丝。
吴清坚扶着小蛮坐起,他转到小蛮身后,把手掌贴在小蛮后背,慢慢地把内力输到小蛮体内。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太阳爬上了屋顶,吴清坚头上聚集了一圈雾气,在阳光照耀下,朦朦胧胧。小蛮身上也开始冒气了。虽然她依然没有苏醒,但脸上已有了点点血丝。
吴清坚贴在小蛮后背上的手掌开始感觉到小蛮身上有了跳动,一下一下,很微弱,很缓慢。但吴清坚还是很高兴。毕竟是有变化了,有变化就有希望,有希望总是好的。
第七十五章没落?兴旺?
更新时间201179 22:37:16 字数:5168
江南。“天下第一庄”的牌匾缓缓升起。阳光照耀下,硕大的金字灼灼生辉。不远处的臭水沟旁,“解剑山庄”的牌匾被人踩来踩去,黯然无色。兴旺败落,咫尺之间。
四个家丁正站在梯子上调整牌匾的高度。赵大站在大门正中,盛气凌人地道:“左面高点,再高点。右面朝左挪半寸。好,很好,就这样。”
一个乞丐拿着抹布大汗淋淋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狮子,狮子擦干干净了。帮主要不要看看。”
赵大倒背着手,踱着步,来到狮子旁。以前山庄门口的两个石狮不见了,代之是比以前大了足足一倍的镀金石狮,光狮子的两个眼睛就有鸡蛋那么大。赵大看着威风凛凛的石狮赞叹道:“不错,不错。等下盟主来了也要保持住现在的样子。”
“帮主放心,我时刻守着石狮,保证很好地完成任务。”乞丐道。
赵大点点头,看了眼乞丐,责备道:“你这身衣服怎么还不扔掉?现在你是‘天下第一山庄’的仆人,不是乞丐了。赶快给我换件干净的衣服。”
乞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自责地笑了笑,飞也似地跑了。又一个乞丐跑了,两人没看清对方,撞了个人仰马翻。赵大刚想责骂他们,从远处跑来的乞丐着急道:“帮主不好了,后面花园有一个疯子,赖着不走。”
“竟有人敢在‘天下第一山庄’撒野,看来他真是疯了。带我去看看,是什么人不要命了。”赵大跟着刚来的乞丐去了后面花园。
花园里一片狼藉,落红满地。蔷薇被人连根拔起,木槿被人拦腰砍断,月季只剩下光秃秃地枝干了,牵牛花被人践踏的面目全非。花园的一角,几个人正努力拔下美人蕉。菊花丛里,一个女子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眼神木然,手里拿着一朵菊花,喃喃自语。
赵大走到跟前,看了那人一眼,讥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解夫人,你来着是赏花问柳还是追忆年华,又或者是赖在这里不想离开。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这里不叫‘解剑山庄’了,你没有权利呆在这里了。当然,我能体会你现在的心情,毕竟你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还是荣华富贵。换做是我也不甘心离开。可是,不离开又不行。弱肉强食,这是武林规则。当年解雄霸占他人的庄园时不知有没有想到他也会有今天。”
“哎!”赵大叹了口气接着道,“可惜啊,可惜解雄死的太早了,没有看到今日的惨状。天理循环,也不太尽人之意。”
解夫人站起来,把菊花举到赵大面前问:“它在流泪,你看到了吗?”
“它流泪我没有看到。我倒是看到你流泪了。”赵大摸着解夫人的脸道,“哎!想当年,你也是名满武林的美女。容颜易老,女人尤甚。”
“你看到了吗?它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解夫人望着赵大道。
赵大被解夫人看得不耐烦了。他挥挥手冲下人道:“你几个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出去。”
几人停止干活,围了过来,伸手就拉解夫人。解夫人不想出去,干脆躺在地上。其中一人踢了解夫人一脚。阿莫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来,扑到解夫人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人的攻击。几人一时没了注意。阿莫抬起头,冲着赵大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打夫人了。”
“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能把她拉走我就不打她。”赵大道。
阿莫跪在地上,边用手拉着解夫人的衣服边劝道:“夫人,咱们走吧,这里不是咱们的家了,咱们走吧。”
解夫人冲阿莫笑了笑道:“他们没有眼睛,看不到花在流泪。你看到了吗?他们没了腿脚,哭的好伤心,呜呜……”
“夫人,咱们走吧。求求你了,走吧,走吧。”阿莫哭泣道。
“它们没了腿,一定很痛。”解夫人说道。
赵大没了耐心,冲那几人招了招。几人把阿莫拉开,然后拉着解夫人的手和脚,抬起来,朝外面走去。阿莫在后面边喊边跟着离开。
“赵帮主,你怎么在这里,快去看看吧,外面乱套了。”唐超边跑边道。
“怎么?有人闹事?”赵大问。
“不是。”唐超道,“外面来了好多客人,我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了。”
“盟主没有在吗?”赵大问。
“我刚去了盟主的房间,丫鬟说盟主出去了,不过盟主留下了话,会准时赶回来。”唐超道。
“走,咱们去看看,到底来了些什么人物。”赵大让唐超领路,去了前院。
门外,一群人围在“天下第一山庄”门口,虽然人数不少,但很安静。这些人就像是沉默的羔羊,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物都是三天前接到请帖的,一个黑色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句话:三天后,到“天下第一山庄”去。
说是请帖倒不如说是命令更为贴切。河南大刀门掌门人“翻三江”耿五接请帖时态度傲慢了些,说了句不去。晚上,大刀门上下三十多口人死于非命。杀鸡警猴,在没有小视这个黑色请帖了。诸葛嘉仁发出四十份黑色请帖,来了三十九个人。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们要么是一帮的帮主,要么是一门的门主。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个仆人抱着一盘鞭炮出来,噼噼啪啪放了一阵。唐超接着从门内出来,朗声说道:“各位别在这里站着啦,跟我进去吧。”
众人跟着唐超鱼贯而入,绕过后院,来到一个石头做的房子前,石房的造型像个倒置的棺材,整个房子都涂成了黑色,阴森恐怖。
唐超打开石门,做了个请的姿势,没人敢进。唐超讥笑道:“进去啊,还怕里面有老虎不成。”
“进就进,谁怕谁?”孔方带头进去,其他人也尾随着进去了。唐超在最后,等所有人都进去了,他启动按钮,石门关闭。众人见没了退路,把生死置之度外,胆量也有了。
石房极其宽敞,四角点着巨大的蜡烛。正面的墙上挂着本朝开国皇帝的画像,画像前方有个太师椅。太师椅的左右两方有两排石凳。唐超让众人坐下。这时,太师椅后方突然开启了一个暗门,四十个黑衣蒙面人分作两队,从暗门里走出,在每个人身后站定。诸葛嘉仁最后出来,暗门关闭。
“都来了。好,很好。”诸葛嘉仁点了点人数道,“我就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直说了。我叫诸位前来的目的,也可以说是我的理想,三天前,在武林大会上我已经说过了,不过我还想重复一下。我的理想是让整个江湖不再有纷争有杀戮。各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没有纷争没有杀戮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杀戮。”点仓掌门关镇山道。
“关掌门只是说了结果,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会有杀戮。”诸葛嘉仁道,“这些日,我想了又想,有杀戮是因为有纷争,纷争又是因各帮各派而起。所以,制止杀戮最直接的方法是消除帮派。”
“江湖中有那么多帮派,难道要把他们全部消灭?”无量门门主欧阳天雄问道。
“阁下是无量门的门主吧?久仰久仰。”诸葛嘉仁道,“我认为杀人是最笨的方法。所以我不赞成杀人。各位不妨换个角度考虑,把整个江湖看作是一个大的帮派,各帮各派就是这个大的帮派里一个小小的分舵了。如果有一人能做这个大的帮派的掌门人,各个分舵的舵主又能听命于他,江湖不就平静了。”
“你的意思是你做这个帮主,让我们都听命于你?”欧阳天雄问。
“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你也可以做帮主。”诸葛嘉仁道。
“我没能力也没有那种野心。我能安心的管理好无量门就好了。”欧阳天雄道。
“你似乎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诸葛嘉仁道,“我要消除江湖上的门派,所以,无量门从此不能再叫无量门了。”
“无量门不叫无量门叫什么?”欧阳天雄问。
“无量分舵。”诸葛嘉仁道。
“哈哈……”欧阳天雄笑道,“我无量门成立了三百多年,到我手里竟然就变成了无量分舵了。可笑啊可笑。”
“你是说我可笑还是说你自己可笑?”诸葛嘉仁问。
“我说你的想法可笑。”欧阳天雄道。
“你是不同意我的决定了?”诸葛嘉仁问。
“除非我死了。”欧阳天雄道。
“那我就成全你。”诸葛嘉仁的话刚落音。众人只听得噗一声,欧阳天雄的头颅掉了来。站在他后面的黑衣人用手拭了拭刀上的血迹,插回刀鞘。
众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颅,心里一阵抽搐。诸葛嘉仁冷冷道:“我说过我不喜欢杀人。但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在乎杀人。”
他停顿了片刻,接着道:“我方才的建议各位可有异议?不同意的可以说出来。”
诸葛嘉仁连问了三遍,没人回到。他得意地笑了笑道:“各位不说话我就当各位是同意了。今日在座的三十九位,不,是三十八位门主帮主以后就是各个分舵的舵主了。当然,你们的舵主位置也只是暂时的,如果表现的好我会继续让你们做下去,如果不好,我也决不手软。”
“还有。我要宣布华山唐门和丐帮为三个直属分舵。这三个分舵可以监督其他的分舵,必要时也可以执行我的命令。”诸葛嘉仁道。
“为什么是这三个分舵而不是其他的分舵?”孔方问。
“我信任他们。”诸葛嘉仁道,“当然,三个直属分舵的名额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日后如果有其他的分舵表现的足够好,我可以提拔他们。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三个分舵表现的不好,我也可以撤销他们。”
“盟主放心,我丐帮分舵永远效忠盟主。”赵大道。
“唐门也永远效忠盟主。”唐超跟着道。
诸葛嘉仁点点头,笑着道:“有赵舵主唐舵主这样的帮手我很放心。”
“属下誓死效忠盟主。”其他人也附和道。
诸葛嘉仁摆摆手,道:“现在我在说一件事情。不,应该是两件事情。第一,我要带领大家铲除‘婆罗门’。”
“‘婆罗门’人多势众,不好对付。”赵大道。
“赵舵主所言极是,‘婆罗门’人多势众,并且各个都是高手。我们要铲除他们首先要表现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们。我下第一道命令,各个分舵舵主务必在十日之内把你们分舵的弟子带到‘天下第一山庄’,听我号令。”诸葛嘉仁道。
“十天时间太短了。像我‘海鲸分舵’远在海南,十日赶不到。”海鲸分舵舵主海万里道。
“我说十日就十日。十日后若看不到你的弟子,你就永远不要来了。”诸葛嘉仁道。
海万里还想辩解,但张了张嘴,放弃了。诸葛嘉仁接着道:“我所说的第二件事情,以后你们还有你们的弟子,在江湖上遇到吴清坚,格杀勿论。谁能提着吴清坚的头颅见我,赏金千两、如果你们遇见吴清坚而没有动手,我知道了,杀无赦。”
石门缓缓开启,诸葛嘉仁拜了拜手,众人鱼贯离开。诸葛嘉仁回到房间,丫鬟给他一张纸条,诸葛嘉仁打开纸条,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把纸条攥在手上,冒出一股烟,纸条变成了灰烬。
十里外的断崖边,小刀依靠在树枝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远处,一个飞尘,一匹快马奔来。马上的人突然从马背上跃起,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地弧线,稳稳地停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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