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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花剑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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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解雄大笑道﹕“妙妙。”
玫瑰娘靠近解雄看了看棋局说﹕“死里逃生,果然是妙棋。”
“老夫让姑娘久等了,抱歉的很。”解雄说。
“解庄主也知道我早就来了,我以为你只关注棋子了那。”玫瑰娘说。
“即便是在下不用眼看也知道是姑娘。”解雄说。
“哦,难道我与旁人不同?”玫瑰娘说。
“当然,姑娘身上的气味即便是十丈之外也能让人分辨的出。”解雄说。
“那解庄主就说说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可以让庄主如此念念不忘?”玫瑰娘问。
“这个?还是不说为好。”解雄淫笑道。
“江湖上传言‘断魂刀’解雄为人爽快,敢做敢为,今日怎么又畏畏缩缩了?”玫瑰娘讥笑道。
“既然姑娘一定要听,老夫就说了,姑娘身上有种让人想和你睡觉的味道。”解雄说。
“呵呵…”玫瑰娘妩媚地说,“解庄主这句话我是理解为夸我还是骂我?”
“如何理解就要看姑娘了。既然姑娘也懂棋,姑娘不妨看看我这颗棋子用的是什么计策?”解雄说。
“不用看,解庄主用了‘狡兔三窟’。”玫瑰娘说。
“还有一计姑娘没有说出?”解雄说。
“哦,那一计?”玫瑰娘问。
“以假乱真。”解雄说。
“呵呵…”玫瑰娘笑道,“果然是好计策,不过解庄主今天给我的东西是假还是真?”
“姑娘上次不是说能辨别真假吗?我又怎么能以假乱真。”解雄说。
“既然解庄主还记得我的话,我就放心了。”玫瑰娘说。
玫瑰娘招招手,一个丫头把一个小盒子交给玫瑰娘,解雄也拿出“紫玉丹”。玫瑰娘把“富贵图”交给解雄,并从解雄手中接过“紫玉丹”。她随即让丫鬟把“紫玉丹”打碎。丫鬟不解其意,但还是顺从了。少时,丫鬟把两半的“紫玉丹”交给玫瑰娘。
玫瑰娘看着丫鬟问﹕“里面没有东西?”
“没有。”丫鬟摇摇头说。
“哼,好啊,解雄,你竟敢骗我。”玫瑰娘把打碎的“紫玉丹”扔在地上,面对着解雄愤怒说。
“姑娘这话怎么讲,你不是要‘紫玉丹’吗?我给你的就是‘紫玉丹’,并且从里到外都是纯玉。”解雄说。
“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了,你已经把真的‘紫玉丹’交给铁手了。”
“姑娘凭什么说这个‘紫玉丹’就是假的?”解雄问。
“因为……”玫瑰娘突然住口了。
“因为什么?”解雄问。
“你无须知道因为什么,你要明白,你欺骗我是要受到惩罚的。”玫瑰娘说。
“惩罚?谁惩罚我?你吗?呵呵…”解雄说,“好像你不会武功。我知道你会让‘婆罗门’的人杀我,不过我现在有富贵图了,只要我找到腾冲剑,我就天下无敌了,我还会怕冷艳仙子或是无心吗?”
解雄笑着把富贵图打开。就在他打开图的刹那,解雄的脸突然定格了,没有词语能形容解雄此时的表情,高兴,吃惊,失望,愤怒。这几种表情夹杂在一起就是解雄此时的表情了。
“你竟敢拿平安镇的地图骗我?”解雄咬着牙说。
“你能骗我,我为什么就不能骗你?”玫瑰娘说。
“如果我不骗你那?”解雄问。
“我也会拿真的富贵图给你。”玫瑰娘说。
“如此说来你身上还有一张真的富贵图。”解雄看着玫瑰娘贪婪地说。从解雄的表情中玫瑰娘猜出解雄要对她不利。
解雄慢慢地向玫瑰娘靠近,玫瑰娘冷漠地看着他。突然,“玫瑰奴”出现他们之间。解雄愣了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残忍。
“你不怕死吗?”解雄问。
“怕死。”“玫瑰奴”说。
“你站在这里我会杀了你。”解雄说。
“我知道。”“玫瑰奴”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解雄问。
我怕你会杀了她。”“玫瑰奴”说,
“你很关心她?”解雄问。
“至少比关心自己多点。”“玫瑰奴”说。
“你知道即便是你站在在这里我也会杀了你后在杀她。”解雄说。
“我知道,但是我死后就不会痛苦了。”“玫瑰奴”说。
“没有看出你还是一个情种。”解雄说。
“人的事畜生怎会明白。”“玫瑰奴”说。
“你在骂我。不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吗?”解雄问。
“什么交易?”“玫瑰奴”问。
“如果你能让她交给我富贵图,我会把她交给你,任由你享受。”解雄说。
“你这个主意很卑鄙,但是也很诱人。”“玫瑰奴”说。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你不会得到她。”解雄说,“你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都一样,她说了不交给就不会交给你。”“玫瑰奴”说。
“你很了解她?”解雄说。
“我不了解她,但我了解玫瑰花。”“玫瑰奴”说。
“玫瑰花?”解雄有些不理解。“玫瑰花有什么好理解的?”
“当然。我问你,玫瑰花为什么有刺?”“玫瑰奴”问。
“我最恨玫瑰花有刺了。”解雄说。
“没有刺的玫瑰就不是玫瑰了,有刺的玫瑰才更执着,更坚定,它不会像牡丹为权贵而变性,也不会像梅花不甘寂寞,只要它认定的事就永远不会更改。”“玫瑰奴”说。
“我很讨厌你说话,但是你这句话还是很让我中听。”玫瑰娘说。
“看来你注定要死了。”
解雄说完,手缓慢地伸向“玫瑰奴”。玫瑰娘看着解雄的手掐住“玫瑰奴”的脖子,“玫瑰奴”看了眼玫瑰娘后凄凉地闭上了眼。玫瑰娘没有任何表示,她不相信解雄会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但是,片刻后,玫瑰娘就后悔了。解雄把手松开,“玫瑰奴”软软地倒下,血从嘴里流了出来。玫瑰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痛苦地看着“玫瑰奴”,哆嗦着说﹕“对…对不起。”
“玫瑰奴”努力地睁开眼睛,他看着玫瑰娘,脸色露出愉悦的笑容。
“你没有…对不起…起…我。能为你而死…咳咳…我…很…很高兴。”“玫瑰奴”艰难地说。
玫瑰娘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她抽搐道﹕“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们…。”
“你不要…说…说了。我从…没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得到…什么,我喜欢…你…就像喜欢…喜欢彩虹。我要的…就是那…那种感觉。我…能看…到你为…我…流泪我已经…很知…足了,我…没有…白…白…”
“玫瑰奴”到底没有说出那个死字。他的瞳孔已经慢慢变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玫瑰娘伸出手温柔地把他的眼睛合上,解雄冷静地看着一切。玫瑰娘站起身,怒视着解雄,如果眼睛可以杀人,解雄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残忍的解雄也没有勇气和玫瑰娘对视,他把眼睛转向别处说﹕“戏已经演完了,该解决咱们的事情了,你已经见识了我的残忍,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即便你长的很诱人。”
“如果你不怕报应你就来吧。”玫瑰娘说。
“报应?哈哈…那是死后的事情了,我不信佛,所以想不那么远。”
解雄已经离玫瑰娘很近了,近在触手可及,解雄拔出“断魂刀”。玫瑰娘绝望地闭上眼睛…
“噗”…这是刀穿破心脏的声音,心脏很软,所以听起来就像是扎破一个水袋。声音过后,玫瑰娘却没有感觉倒疼痛,也没有感觉到有血流出。难道自己已经死掉,所以才没有了感觉?好久,她试着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呕吐:解雄面对她站着,他的刀却刺向了后面。她的视线绕过解雄,为她开门的老妪举着一把菜刀,她似乎是要砍解雄,但刀没有碰到解雄,并且永远也碰不到了。因为解雄的刀已从她的心中穿透,虽然她已经很老了,瘦骨嶙峋,但她的血还是很多,从心脏淌出的血不仅染红了她的衣服,也染红的解雄的“断魂刀”。刀拔出来了,老妪也倒下了。但她没有立刻死,她在地上努力地爬着,她是要爬到“玫瑰奴”的身边,虽然他们只相距三四米,对于她,一个将死的老人,确实一段很艰难的路程。玫瑰娘走过去要帮她一下,老妪很无情地将玫瑰娘推开。解雄等不及了,在老妪即将触摸到“玫瑰奴”的手臂之际解雄又不给她一刀,老妪的手停了下来,在离“玫瑰奴”手臂几厘米的地方。玫瑰娘拿起老妪干瘪的手放在“玫瑰奴”的手里……
第十五章婆罗门主
更新时间2010531 21:08:36 字数:3564
五颜的鲜花拥簇着两个孤坟。红如火,白似雪,蓝胜天,与这黄色的大地组成一种生命的色彩。坟是新坟,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花是新残,上面还有新露。坟前立有木桩,上书:老主与老妪之墓。木桩左下角是玫瑰娘立。这是一个有似没有的墓志铭,除了玫瑰娘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埋藏了谁,生前会有怎样的故事。
玫瑰娘呆呆地站在墓志铭前。她似是追忆逝者,似是感悟自己,又或者是欣赏这里的美景。不错,死亡有时也是一种美。只是大多数人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它的美丽。我说的大多数人是指那些生活在鲜花锦簇,甜言蜜语中的大家闺秀和世家公子。他们眼中的美只是阳春三月的繁华和天长地久的爱情。诚然,这是一种美,但这种美太虚伪,太浅薄,也太脆弱,经不起风雨的洗礼,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种美就像点燃的烟花,带给人只是瞬间的享受,过后将是无尽的寂寞。他们只想享受,他们受不了寂寞,所以他们会尽力避开消退后的单调,他们中的有些人选择封闭自己,有的人选择游戏自己,也游戏他人,游戏爱情。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看出死亡的美丽。死有时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是弱夫的见解。有些死亡比生存更有意义。比如,苏格拉底不死无以证明真理,耶稣不死无以让仁爱普及人间。玫瑰娘当然不明白这些异邦异人的事情。但是,有些关乎生命的事情是相通的。就像此刻的玫瑰娘,透过死亡,她认识了爱情的精华,也明白信仰的伟大。在死亡面前,那些虚华浅薄的事情都已退去,仅有亘古的天地存在。死过才能永生,凋落后就是永恒。
玫瑰娘抓起一把花瓣,迎风扬起,纷纷的花瓣向远处飘去,它们像来到这个世界的使者,去宣扬爱与和平。
一顶轿子从远处移来。玫瑰娘上轿前看了坟墓最后一眼。绿衣丫鬟使了个手势,轿子“吱呀吱呀”地走了。
“无花阁”门前,轿子停下。绿衣丫鬟打着轿门,玫瑰娘从轿内走处。她看了看这个自己经常进进出出的“无花阁”,心中有了一丝陌生感。虽然门上的字和两旁的花都没有变,但玫瑰娘还是感觉到此时的“无花阁”已不是以往的“无花阁”了。究竟是什么使这里的环境的改变那?玫瑰娘又仔细体会了片刻,是了,这里的气味已经有所改变。以前从“无花阁”里飘出的是胭脂气,今天却又重重杀气从里面溢出。“一定是她来了。”玫瑰娘心里想。她打定主意后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静后轻移莲花向院内走去。
在玫瑰娘的闺阁里坐着一个青衣人,虽然她蒙着面,玫瑰娘还是知道是谁来了。玫瑰娘绕过青衣人径直走到椅子上,瘫坐在那里。
“你气色不好?”青衣人说。
“我快要死了,气色能好吗?”玫瑰娘动怒道。
“哼,快要死的人是没有这么大的脾气。”青衣人说。
“你来的正好,我告诉你我不做了,我受不了了。”玫瑰娘说,“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江湖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了。”青衣人说。
“我不要习惯,也不想习惯。”玫瑰娘说,“我只想退出。”
“人生有些事是不能自己做主。比如这件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没有完成任务怎么能退出,再说,江湖就是一个泥潭,进去就出不来。”青衣人说。
“可是我不属于江湖里的人。”玫瑰娘说。
“你已经是江湖人了。”青衣人说。
“我不会武功。”玫瑰娘说。
“江湖中也不是人人都会武功,会武功的只能做别人的武器,你有美貌还有智慧,这就足够了。”青衣人说。
“你不问我刚才出去干什么去了?”玫瑰娘问。
“我不想知道,也无需知道,我只要结果,至于你怎么做,干什么,我懒得了解。”青衣人说。
“可是我没能拿到紫玉丹。”玫瑰娘说。
“我知道。”青衣人说。
“你怎么不动怒?”玫瑰娘问。
“一开始我就对这个计划没有太大兴趣。但是他硬要如此,我只得依他,现在这个计划流产了,我就该实施下一个计划了。”青衣人说。
“你来就是告诉我要进行下一个计划?”玫瑰娘说,“下一个计划还有我的事情吗?”
“当然有,只不过你已经不是主角,我会让冷艳仙子负责这个计划,你配合她就好了。”青衣人说。
“最好是让我不要参与这个计划。”玫瑰娘冷冷地说。
“泪痕虽然武功极高,但她缺少江湖经验,有你陪她我放心很多。”青衣人说。
“我只不过是个略会织锦的女子,又怎么能帮她?”玫瑰娘说。
“以前你确实只是大家闺秀。但是那件事后我想你会有很大的感触,这种感触不是人人都能体会的,而有这种感触的人她一定工于心计。”青衣人说。
“你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玫瑰娘问。
“随便你怎么想。”青衣人说。
“既然你考虑的如此周到,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玫瑰娘说。
青衣人沉默片刻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不出面自然另有原因。”
玫瑰娘看着青衣人,直至要看破她的内心。“我已经猜出你不出江湖的原因了。”玫瑰娘说。
“猜出也好猜不出也罢,过去的事情不会更改,但未来的事情我要把握住。”青衣人说。
“就是为了你的未来,你才缠着他。”玫瑰娘说。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感情。”青衣人说。
“感情?呵呵…一个人心里放不下另一个人就不会对眼前的人有感情。”玫瑰娘说。
玫瑰娘的话似乎触动了青衣人的伤处,她的青色面纱微微颤动,为隐藏内心的波动,她把目光转向了窗户,玫瑰娘也想起了自己的苦,她忧伤地问﹕“他现在还好吧?”
青衣人转过头,又恢复到原有的冷酷。“吃的下睡的着。”青衣人说。
“那他平时都做些什么?”玫瑰娘接着问。
“到海上钓鱼。”青衣人说。并又补充了句,“这是他最近的爱好。”
“钓鱼?”
玫瑰娘有些不信,因为以前他是不肯踩死一只蚂蚁。青衣人看出玫瑰娘的怀疑。她说﹕“他用的鱼钩是直的,并且没有鱼饵。”
“我知道了。”玫瑰娘说,“他不是钓鱼,他是在钓寂寞。”
“寂寞有时也是一件好事,它可以转化一个人的意志,增强一个人的力量。”青衣人说。
“你很了解寂寞?”玫瑰娘说。
“我也寂寞过。”青衣人说。
“没看出来。”玫瑰娘说。
“寂寞不是让人看的。”青衣人说。
“如果能有人看出自己的寂寞,能呵护几句也是一种幸福。”玫瑰娘说。
“没看出风靡江湖的玫瑰娘也如此寂寞。”青衣人说。
“你不要讽刺我了,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微微弱弱的女子。”玫瑰娘说。
“你明白就好。”青衣人说。
“他现在身子骨不好,江上风寒,你让他多穿些衣服。”玫瑰娘说。
“如果我没有忘记,我会做的。”青衣人说。
“我可以见他一面吗?”玫瑰娘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青衣人说。
“什么时候又是时候?”玫瑰娘问。
“至少要等到我高兴时。”青衣人说。玫瑰娘神色有些黯然,青衣人又安慰道﹕“只要你们这次计划成功,你就可以见到他。”
“希望你这次说话算数。”玫瑰娘说。青衣人没有辩驳,她把话引到令一件事情上。
“听说有个多情剑客曾冒充我们的人杀人?”青衣人说。
“嗯,这只是几天前的事情。”玫瑰娘说。
“你和他照过面吗?”青衣人问。
“见过一两次。”玫瑰娘说。
“他人怎么样?”青衣人问。
“武功很高,人也很英俊,并且很富有心计。”玫瑰娘说。
“他有没有说出是那个门派的?”青衣人问。
“没有,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名门之后。”玫瑰娘说。
“你有没有把握把他引入我‘婆罗门’?”青衣人问。
“不可能。”玫瑰娘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如此肯定?”青衣人问。
“事实就是。”玫瑰娘说。
“什么事实?”青衣人问。
“一个肯为陌生的农民不惜生命讨回公道的人是没有可能加入‘婆罗门’。”玫瑰娘说。
“看来我们‘婆罗门’的名声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好。”青衣人说。
“可以和以前的魔教相提并论了。”玫瑰娘说讽刺。
“你无须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婆罗门’名声怎么样我并不在意,我要的是其他人怕我们。”青衣人说,“你有没有办法让多情剑客归顺?比如,用财,或是用色。”
“以他的实力如果要发财早就富可敌国了,至于色他更是无动于衷。”玫瑰娘说。
“你试过了?”青衣人问。
“我承认我对他是没有吸引力了。”玫瑰娘说。
“他确实是个怪人,不过每个人都有缺点,我一定有办法让他归顺。”青衣人说。
“玫瑰娘,玫瑰娘,奶奶的,俺来啦。”
外面有个人大声喧哗。青衣人皱了皱眉头问﹕“那人是谁?”
“一个想和我睡觉的人。”玫瑰娘说。
“你见过他?”青衣人问。
“见过,不过他没见过我。”玫瑰娘说。
“玫瑰娘,玫瑰娘,你在那里,俺凑够银子了,俺能见你吗?”
大汉边喊边朝里走。青衣人对外面的人说﹕“去,把他做掉。”
玫瑰娘愤怒地说﹕“你为什么杀他?”
“杀一个这样的男人还需要理由吗?”青衣人问。
“你是不需要理由,但是我想知道理由。”玫瑰娘说。
青衣人叹了口气说﹕“你喜欢他吗?”
“你讥笑我?”玫瑰娘动怒道。
“这就妥了,在我眼中只有三种男人。我喜欢的,能为我利用的。”青衣人说。
“还有一种那?”玫瑰娘问。
“既不讨我喜欢,也不能被我利用的就只有杀掉了。”青衣人说。
外面响起一声惨叫,继而就万籁无声了。青衣人站起身,弹了弹褶皱的衣服,像个幽灵似的走了。玫瑰娘感觉有些头沉,她打开窗户,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整个大地被无尽的黑暗包裹,无边无际,更有甚者,窒息的黑暗已经延伸到她的心里,她好怕,却无处躲藏,因为仅有的一点光亮也如此刻的烛光,隐隐约约,随时都会熄灭。
第十六章情谊无价
更新时间201066 20:34:45 字数:8015
塞外的白天亮的早。鸡刚打二边鸣,打铁的老李头就开始“叮叮咚咚”干活了,接着就是磨豆腐的“赖头三”,编木樨的张阿大和做面食的陈四。红红的太阳也随着陈四滋滋的热油声与第一个油条一起出锅了,无际的荒原披上一层红色的外装,煞是好看。
风也随着太阳来了,卷起的沙粒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吴清坚揉了揉低沉的眼,从床上起来,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时,店小二过来送洗脸水,吴清坚让店小二放到一旁,他又坐在床上开始打功。“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打功更能有利于血液循环。吴清坚试着运气通透全身,可是内力到了丹田左侧时就受阻,他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整个身体分为左右两部分。吴清坚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法通过。最后,他放弃了。打功结束,吴清坚试着运动了自己的左臂,感觉左臂越来越笨拙了。铁手说四十九天若不能找到解毒办法,他的左半身体就废了,照现在的形式,用不了四十九天,五毒软骨散的毒就不遍及全身。
再过几日神仙也救不了自己。自己在世的日子所剩时日不多了,但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并且每一件事都是十分棘手。照自己目前的功力,不要说做事了,自保都成问题。想到自保,吴清坚就不由想起前些日子诸葛嘉仁对他的侮辱。不能再一成不变了,他要采取更为积极更为果断的措施去迎接未来地战争,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梦想的路上。
街道上好多人神色紧张地朝一个方向跑。吴清坚顺手拉住一个青年,青年哭着哀求吴清坚放开他。吴清坚没有理会青年的要求,他问青年这么多人为什么跑?青年用手指着前方,惊恐地说﹕“那面好多…人在打…打…架,还…拿着…武器。”
虽然青年说话磕磕绊绊,吴清坚还是大体明白青年的意思,他放开青年,青年又开始奋力地逃命,吴清坚则逆着人流向城外走去。
小刀冷静地站着,他已经被人包围住了,并且这些人都是名符其实的武林高手。“青衣书生”诸葛嘉仁和赵大也在这里。诸葛嘉仁得意地说﹕“我真可怜你,到死还护着那个淫贼。”
他又向一尼姑抱拳说﹕“师太,应该动手了。”
绝性师太把长剑拔出,指着小刀说﹕“我是看在你父亲仇庄主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味忍让,但贫尼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小刀睁开眼看着“绝性”嘲笑道﹕“确切地说你是看在我父亲六六三十六路追风刀的面子上才忍我到现在。”
“哼,小子休狂。追风刀虽然厉害,但也未必胜过华山剑法,更不用说峨眉剑法。”华山掌门岳天说。
“峨眉剑法我是不敢说胜,但是你们华山剑法却不过尔尔。”小刀说。
“我说岳大侠,不用与他多讲,淫贼逆子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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