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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回首你还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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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舍得让这个机会白白地从她手中流失掉呢?
绝对不可以!
“呐,”双颜指了指那道背影,“我找的就是他,把我们扣的分全都要回来。”
“这样不太好吧。双颜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女生临阵退缩。
“要万一今天再扣分呢?”
“我情愿多扫两天地。”
“这是班级荣誉问题。。。。。。”双颜据理力争,不想却听到一个异常清冽清晰的声音,“顾双颜!你出来。”
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她缩了缩脖子,在那名女生惊异的目光下从拐角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玻璃窗外,一轮赤红的落日挂在西边的天际之上,顾溪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逆光将他的身形裁剪成异常好看的弧度,如水般的眼神清明通亮,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你在跟踪我?”眉心微微一蹙,挑起了眉峰。
双颜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刚才那一股子的义愤填膺早已荡然无存,连脚下的步子都有点沉重起来。
想了一想,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面部却依旧有一点不自然的僵硬,声音有些轻,却还是有五分的底气,“昨天是你去检查卫生的?”
“一年级都是我查的。怎么,有问题?”
他和她隔着几步之遥,傍晚的残霞流光一般映照在白色的墙壁上,她被那光刺的晕眩,恍着眼看他笔直挺立的身影,忽然觉得陌生起来。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一瞬间,她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了。
“没有。”她摇摇头。突然不想刨根究底问下去了。根本没有意思。
她缓缓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他几步上前拉住了手,她一脸不可思议地回过头去看,他却仍是没放,静默几秒,才慢慢松手。
“明天下午三四两节课有一场校际篮球联谊赛,你会去看吗?”他说的平静自然。
“明天下午我要上自习。”她随便想出一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时间看球赛。”
“嗯?真的吗?我记得一年B班的课程表上周四最后两节课是自由安排时间。”他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用探询的目光看住她。
她无言以对。
“去还是不去?嗯?”他继续抓住这个问题不肯放手。
干嘛非得让她去呢?不就是一只球嘛,打来打去的就那么好看吗?
“这个再说吧。我同学还等着呢,再见。”她最终还是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披着落日的余晖匆匆拐进楼道。
那次篮球赛她最终决定去看,毕竟班里的同学都去了。可是就在她与同学携手步出教室时,语文老师叫住了她,让她帮忙批改三个班级的作业。最后等到她完全批完,那赛事早已落幕。
听去看的同学说,他们学校大胜皖中。其实也不需要听说,这么轰动的事情随随便便拉上一个人都能知道结果。
她是等到上了大学才听陈元培说起顾溪当年在学校是学校篮球队队长的事。当时早已将这件事情遗忘,听陈元培说起也只当是又多了一个关于他的信息,可是如今想来,关于这点她应该或多或少有所了解的,毕竟他曾经是那样一个全校皆知的风云人物,然而她却始终迷迷糊糊的,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事物,即便那件事与他有关也只当是置若罔闻,譬如体育,再譬如音乐。
再后来他好像还邀请过她吃饭,好像也是跟那次联谊赛有关,大概是大胜后他心情很好,叫了一大帮人在学校门口的小吃店开桌请客。
那次他是请过她的。可是她没去。她找了大堆的理由借口推辞,其中一条就是“他们那些人她又不熟,去了只会让人家扫兴”,他站在那里盯了她半天,最后气呼呼的扔下一句“随你”就离开了。
印象里,除了他们第一次吵架那次之外,整一个中学时期她和他的相处时间虽并不长,但的确没见过他发脾气,与别人的相处亦然,他的那一句“随你”算是他对她说过的最重的话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坦白
回到医院,母亲已在等她。一见她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叨:“人家刘先生到底哪点得罪你了,第一次见面就摆脸色给人家看,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条件,都二十八的人了,人家没嫌你,你还对人家挑三拣四的。这么好条件,你以后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双颜倒了一杯水递给母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按摩着母亲的两腿,拿捏有度,力道适中。她的语气温和,与母亲的怒声明显成了对比,“妈,医生说您要多休息,不能动气,对身体不好。”
母亲没好气地觑了她一眼,声音却是软了不少,“你也知道对身体不好?你要真关心我的身体现在就给我打电话跟刘先生道歉。”
“妈——”尾音软软的下坠,“我没错道什么歉?”一想到那人聒噪不安喋喋不休的声音,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是一阵烦躁。
“你再说一遍你没错?!你没错人家会吃饱了撑着说你没有诚意还摆脸色给他看?”母亲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再一次被双颜成功激起。
他就是吃饱了撑着。“哪有摆脸色,明明是他死炫耀死炫耀个没完嘛。”她不服气的反驳。这种男人她真心没看出来哪一点好了。双颜想,但愿以后别让她再见到他,不然准骂的他无地自容。
“你还有理跟我顶嘴了?!”
和母亲的相处经验让她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多说无益,于是她不再说话,低着头继续帮母亲做按摩,可是显然母亲并不会因为她的顺从而就此放过她,“刘先生的照片你婶婶给我看过,长的文质彬彬的,而且还是银行里的工作,家里也殷实,有房有车的,人呢也踏实稳重,除了比你小两岁之外,你还有哪一点不满意的?”
双颜对那位刘姓先生甚无好感,这会儿听母亲说他“人也踏实稳重”禁不住想笑,踏实稳重?这两个词安在他身上好像体现不出夸赞的效果来嘛。
终还是止住了想笑的欲望,瘪着嘴,明显克制的笑味使得声音有一些走音,“谁满意谁找他去,我可不稀罕。”
“你当你谁啊,你不稀罕人家人家还不稀罕你呢!?你是不是要等别人都挑剩下了你再去拣?”母亲不高兴了。
“男人有这么重要吗?我们国家第十届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女士还不是一生未嫁,您看人家现在还不活的潇洒自如的?妈妈,您这个保守的思想真应该改改了。”
“男人对女人怎么不重要了?结婚生子、繁衍后代本来就是女人的天职,科学再发展,社会再进步,这一条规矩是定好的,谁也改不了。真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想法?”母亲对她的言论很有些无法理解。
双颜见话题成功转移,目的达成,正想找借口开溜,不想母亲接下去那句话让她全功尽弃,母亲神情严肃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处对象了?”
果然是妈妈呀,姜还是老的辣。她的这点小算盘小技巧怎么可能逃过妈妈的眼睛。
“没有。”
“真的没有?”怀疑的语气。
“没有。”这回声音响了好几分,显得底气很足的样子。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是不是非要找个明星的相貌,亿万富翁的家底你才满意?”
“妈妈,您就是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您自己嘛,您教育出来的女儿就那么肤浅?没有感觉,没有感情基础,再优秀再完美的人也未必是最适合的。”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感觉也可以慢慢找,谁是一生下来就是注定好了一对儿的?我觉得那刘先生是个不错的人选。你今天拉个面子打电话道个歉,改天再约他出来,两个人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母亲放柔了语调循循善诱。
说了半天怎么又转回到这个男人身上了?双颜气绝,觉得跟母亲真的无法再交流下去,但也没法,毕竟是妈妈,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他的条件是挺好,但是我们连交流都困难,以后生活在一起肯定会更痛苦的。”
爸爸从外面抽完烟进来,显然是听到了母女俩的对话,呵呵笑着坐到双颜身边,“我们颜颜的择偶标准能不能跟爸爸透露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看了母亲两眼,然后嘻嘻笑着转头看向父亲,依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不准告诉妈妈哦,这是我们的秘密,”说完执起爸爸的小指头勾了两下,“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要变了你就是小狗。”
那里母亲不开心了,气恼地瞪着父女两个,“合着把我当外人欺负是吧?年轻的时候是苦力劳力,现在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家里生计也不用维持了,我一个老婆子没有利用价值了,一个一个地都爬到头上来欺负,还不如趁早死了省的碍人眼。”说完也不再理两人,翻了个身去生闷气。
双颜在心里暗自发憷,她这个妈妈,就是给她十二万个胆她也不敢爬到头上欺负呀!倒是父亲见惯了大风大浪,神态自若,镇定异常,依旧呵呵笑着凑了耳朵过去轻声问她,“颜颜,来,跟爸爸讲讲。”
爸爸这一说,她自然而然壮实了胆,心下想着那个标准,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于是说道,“那是一种感觉,没法用条条框框来衡量的。”
“那你说说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很喜欢很喜欢的感觉啦。”双颜突然很羞涩的笑起来。眼睛盯着医院白色的被子,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他的模样来,微笑的、生气的、苛刻的、认真的、严肃的……无一个不是她爱的样子。逐渐慢慢的那抹笑凝在唇角,一股说不出的无名的苦涩将她紧裹。
那是一种怎样的喜欢呢?见不到他会想念,见到他会心安,呆在一起即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亦是一种享受。记得那天,王家别墅,他的房间里,阳光肆意的洒入,在沙发上打下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束,她窝在他怀里,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墨玉般的发丝在金色的光芒之下,细细碎碎,好不耀眼。后来一个人的时候她常常想,如果时间能够在那一刻永远停驻,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发生后来的种种,她也不会知道原来他的心里早有别人。即便是欺骗,她甘愿生活在那样的谎言之中。
那日她还记得,她从白吉桦那里逃出来,心里惊恐万状,害怕见他却又止不住的想他。后来误打误撞进了顾辰逸的包厢,从他口中听到“顾溪”两个字,心里竟然是无比的心安,仿佛又有了依靠。直到后来亲眼见到他进来,她忽然之间便有了“这回安全了”的念头。
她想大概是他对她下了蛊,让她再也无法看到别的男人。他带给她的那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能给得起的。她对他的依赖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天性,即便下一刻,他将她带到悬崖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往前走。这个世上,除了父亲之外,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男人能带给她这样的感觉。
“颜颜心里有喜欢的人咯?”爸爸依旧笑眯眯。
她把头靠在爸爸肩膀上,声音很轻很轻,“这个人,爸爸认识呢。我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可是现在,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去喜欢他了。”在爸爸厚实粗糙的手掌上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来,“顾就是我们的这个顾,溪就是我们村子外面的那条溪流的溪,爸爸,你说他的名字是不是很好记?”
她想,或许是他的名字太好记了,才会让她这么的念念不忘、刻骨铭心。
顾溪,顾溪。她知道父亲不会想起他来,因为根本不用想,村里人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的父亲叫作顾祥渝,是村里唯一一个文化人,也是一个强盗。
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强盗的儿子。
然而她知道他不是,他与那个男人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可是即便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爱的,自始至终都是顾溪这个人而已。其他的,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父亲问,“我们村的?”
她点点头。
她看见父亲皱着眉头好久没有舒展开,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其实一点都不难猜的。村里的小孩本就没几个,况且长年累月住在一个村子里大家也相互熟识,姓甚名啥一目了然,而且顾家坞的孩子读上书的本就少,当时村里总共不过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便是顾溪了。她一个大学生总不至于去喜欢另外一些连小学都没上过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吧。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终于说道,“颜颜,是不是隔壁那家的儿子?”
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心里还没想好怎么说,嘴里却已率先蹦出一句,“他不是他爸爸亲生的。”
“你告诉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显然是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喜欢上臭名远昭的强盗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死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双颜从楼下的食堂打完饭回来,看见父亲还是保持着刚才她走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坐在床沿上,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视机的屏幕,双颜顺着他的目光往那里瞥了眼,刚才她离开时正播的那电视节目已经放完,现在是广告时间。
她把饭盒和一次性筷子依次从塑料袋中取出来,一份一份地摆好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父亲身边指了指正睡觉的母亲小声问道,“爸爸,要不要先把妈喊醒?”
父亲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似乎有些疲惫,看她一眼道,“不急,让她多睡一会儿,”说着拉了她的手示意她坐到旁边,一边想着说辞,“爸爸有话想跟你谈。”
双颜当然知道父亲想跟她谈什么事情,“爸爸,这件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是你女儿一厢情愿啦,别人根本没那意思。”
“爸爸不是跟你谈这个,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你在S城生活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圈子,我们老两口的也没权利干涉……我的意思是,”父亲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颜颜,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那儿不好过了就回家里来吧。”
双颜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微微怔忪了一下。
回家?就是当初刚从伦敦回来她心里第一个念头也没想过要回家。这么多年来她一心只想着离开家乡,肆意的追逐自己的梦想,从不曾想过要停下来回过头去看看遗落在身后的风景。可是现在看着父亲爬满沟壑的脸庞写着沧桑,疲惫的声音里透着关切,她第一次意识到父亲老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单手就能将她举过头顶的强壮男人了。
父亲需要她,母亲也需要她。
落叶总要归根。
她的根在顾家坞,她不可能一辈子呆在S城。
坐在回去的动车上,她想起临走之前母亲不舍的神情,父亲坚持将她送进了站,在检票口不得不离开时万分叮嘱她路上要小心,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拼命睁大眼睛使劲地点头,一转身泪水却润湿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并没有答应父亲一定会回去,只是说,我在那儿挺好的,小洁也很照顾我,我们两人都挺好的。
动车过了桐西站时,原本还有些懒洋洋照进来的太阳光却仿佛吝啬的财主一般将这一束难得的光芒也全数收进囊中去了,车子开的越远,天空便越发迷蒙阴暗。车子经过桐西城的外围轨道上,一眼便能瞧见下面城市里马路上的情景了,雾霭迷蒙,看不清车子具体的模样只看见那一排排的车灯一串串的闪,挤在一起,好似在开什么大会。
繁杂的灯光,迷雾般的天气,惹得她的眼睛一阵生疼,索性拉下帘子闭目养息起来。乘务小姐的推车从那一头推到了这一头转而向下一节车厢进发,滑轮触地的滚滚声一点一点远去,头顶的影像视频不知在放些什么,尹尹呀呀的听不甚清。她抬起头看了看对面显示频上慢慢滚动的红色字体:下一站城站。
离目的地又近了一分。心里涌出许多无名的焦躁不安。可能与这天气有关吧。
她想是时候作一个了断了。与S城的一切作一个了断。然后安安心心地回到家乡,结婚生子,过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生活。
可是和谁结婚呢?不是他,和谁结婚不都一样。又或许她还可以等一等庄生,等完他出狱了,她便随他回新加坡,过简单的生活。那时候他就曾对她说过他们结婚以后就一起回新加坡,他已经很久没有回那里去了。他还说她是唯一一个让他想安定下来的人。
可是十年时间太久,母亲绝对不会同意她把大把的年华都浪费在等待上面。那么又或许那个刘先生也不错呢?至少他有体面的工作,宽裕的条件,她不该拿着顾溪的标准去衡量他,这对他太苛刻,如果没有这一点衡量标准,那个刘先生兴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突然无比怀念那两年的时光,她甚至想如果庄生还在身边,他一定不愿意看到她如此痛苦的现在。
庄生不似他,可以做到那么狠心。拿她做家族联姻的挡箭牌,骗得她一步一步深陷进他为她量身定做的温柔陷阱里,等到失去了利用价值以后又将她一把推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心里喜欢在乎的人是别人,却可以不动声色地对着她说情话,是她太入戏,又或许是他演技太好,连小洁也被他骗来配合他一起把它演绎到完美。
动车上,她终于有时间把繁杂的心绪好好整理一番了。暗自把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她想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之前她还因为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觉得对不起他,想得到他的原谅,然而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她说的那句话有多过分,更不会希望得要到他的原谅。因为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是他先利用她,将她的感情视如草菅在前,如果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他说才对!
这么一想,她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只是没想到,他不仅智商高,情商高,连做戏的本事也是一绝呢。
对这个男人,再无恋心,唯有死心。
这一回,是真正的死心。
、蠢事
双颜一直有看新闻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将页面往下拖看到新闻一栏,然后大致浏览下标题筛选出几个时下最热门的新闻话题。早听说过最近有一个美国慈善晚宴,双颜对这些以慈善为幌子炒作为目的的行为(至少双颜是这么认为的)向来抱避而远之的态度,不参与不发表,更不感兴趣。可是今天却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真的是手贱,偏偏按了进去。
双颜想可能是组图上那位名媛佳丽美艳绝伦的衣裳加天使的脸蛋加魔鬼的身材华丽丽地刺疼了她的眼睛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按了进来。
其实前面也没什么,只是纯粹的欣赏。进去看了才知道原来那个封面上将她惊艳到的女子叫作曲裳妮,人美就算了连名字都取的那么好听。双颜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不公平,是谁说的众生皆平等,简直一派胡扯。
欣赏完了美人,正要关掉页面,才发现后面还有好几张呢。于是抱着欣赏的心情又是一通的按下去,可是下面那一张,美人身边好像还多出一名“护花使者”来,虽然只拍到两人挽手相行的背影,然而还是让人看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美感,真正的一双亲密无间的璧人啊!
双颜突然感觉透不过气来,她想兴许是空调打的太高。于是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出头去使劲的吸气吐气,凉飕飕的风呼呼的刮在她脸上,她以为这样应该就会感觉舒服一点了,可是为什么心口还是像堵着一块石头一般,非但没觉得舒服一点,那丝丝的寒冷落进眼睛,涩涩的疼得直教人想掉泪。
林乐乐的桌子边上围着三四个同办公间的其他女同事,虽然报社内部纪律一贯松散,但是毕竟是工作时间,她们还是懂得分寸的,只发出丝丝细微的窃语。
可是声音虽然小,隔着一块挡板还是听的分明。
“听说顾溪也参加慈善宴。”这是林乐乐的声音。
“这个应该就是他吧。单看背影就觉得好好看哦。”
“唉,只有一个背影诶。你在往后面拉拉看嘛。”
“唉,有了有了。他们两个站一起好登对哦。”
“这该不会就是他的女朋友吧?”
“你们不知道吗?不是一直有在传顾溪的绯闻女友是曲裳妮,他本人那天上时也承认他确实有女朋友,我猜就是曲裳妮了。”
“是哦,应该就是曲裳妮没错。听说她是中法德三国混血呢,而且她的曾祖母好像还是清朝格格。。。。。。”
“诶,麻雀,你再搜搜看有没有他们两人的其他照片了,网上应该会挺多的。”
……
好吧,人家又是混血又是皇族后裔走的还是国际路线,随便拿出来一条都能让人难以望其项背,顾双颜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本分的普通人吧。在搜索页面上敲下“曲裳妮”三个字来,正要按下“enter”键,突然觉的今天脑子是不是真的抽风了,净干这种无聊的蠢事,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将它们删除干净了,心里一边暗暗想,这种时候,顾双颜,你要较真你就输了。
双颜晚上收拾房间的时候,在抽屉的底层翻出了他的皮夹,才恍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她本来打算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做完就递辞呈打道回府,可是眼前这个皮夹毫无疑问是个大麻烦。
他确是贵人多忘事,这么一只皮夹放在她这里竟也不见得来拿。
索性也不再理东西,盘腿坐在床上开了他的皮夹看了起来。
打开来一看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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