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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回首你还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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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城后脚刚离开,顾双颜便挣开那人的怀抱,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扭了身就要往外走,不想却被他再次拖住,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那一次的更大,一把把她拖到沙发上,她一个惯性不稳,跌了进去。
“你干嘛啊”几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唇便落了下来,她挣扎地要去推他,丝毫没有效果,只更增了他的控制欲。那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让她挣扎不开,喘不过气,她的指甲深深扣进他脖颈的肉里,却仍是无法阻断他炽热的吻,她只觉得这四片交织缠绕的唇瓣连同他们两具身体都要生生燃烧殆尽了。。。。。。牙齿猛的一用力,浓浓的血腥味便在两人的嘴里散开去,带着丝丝的苦涩。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忽然睁大的怒目似有火一般的要从中燃烧起来,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窃喜,是窃喜,终于把这个男人惹怒了。可是她的奸计并没有得逞,他非但没有就此停手,相反的得到的是比刚才更炽烈灼热的吻,带着无尽的情愫,深深求索……血腥味慢慢变浓,在口中蔓延弥漫,像一条枢纽要道牵扯着她的理智……
他不爱她,即便是吻也不会带着任何□。
他吻她,或许只是一种发泄方式。与爱情无关。
带着理智的求欢,注定不会深陷。
唇齿交缠间她突然说道,“你就不怕这里有摄像头……”她感觉到他微微缓顿了一下,抓住时机,一把推开他去,随手拿起身边一个抱枕就朝他扔了过去,“去你的美国,去你的曲裳妮,去你的SCILI,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你有半点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修改下
、误会
作者有话要说:
趁他顿滞的一瞬刻,双颜猛地一把推开他去,想也没想地抡起身旁的抱枕朝他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去你的美国,去你的曲裳妮,去你的SCILI,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你有半点关系!”
以他的反应其实完全可以避开去,然而他却一动不动好像直等着那只抱枕砸过来。那抱枕不辱使命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身上,撞中目标之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华丽丽地落在了地上。
双颜发泄完毕,顿觉心中舒坦不少。再没有停留的必要,于是拿起刚才混乱之中被他扯掉扔在地上的披巾,将它展开随意地搭在肩上,正好盖过了肩头上的红迹斑驳。拾掇好一切,却见他仍是坐着,紧抿着唇,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沉静着,凝视着她。
双颜被他看的浑不自在,有些尴尬,避开眼正要转身走人,却听他突然说道,“如果那条新闻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我道歉。”
误会?双颜突然感到好笑,他们的事,她有什么资格去误会?
她像没听见似的,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跨过那个倒在地上的抱枕朝门口走去。他起身,两三步走至她身后,自后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不似了她熟悉的清冽,而是温柔地拂开她的鬓发,低醇的声音滑入她的耳中,“双颜,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身体没来由地一颤,强烈的男性气息带着窒息般的压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双颜。双颜。
他终于舍得这样叫她了。
她只觉得眼眶发涩发胀,似有什么东西正满满的要溢出来一般,她低下头,伸出手去,指腹触及他略显凉薄的指尖,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咬着嘴唇,强忍住喉间的酸涩,一个字一个字的对他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还请你把你虚伪的慈善家的面具好好地留着,或者用到别的女人身上也好过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说着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将他掰开去。
他站着没动,任由她脱开他的怀抱。
明亮安静的回廊里,高跟鞋叩击着光滑的砖面,急促而紊乱的回音渐渐远去,一直消逝在走道尽头的电梯口。
突然空出来的怀抱,伴随着最深次的虚无,潮水一般地涌上来,似要将他永久地淹埋。
他慢慢地走回去,仰面靠坐在沙发上。
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陈元培。
电话一接起就听那头吵吵嚷嚷的说“要饱眼福”,“顾溪快带过来让我们瞅瞅”,“别藏着掖着了”……几个声音混在一起好不开心,陈元培连叫好几声“安静”,终于静了下来才听他说道,“你是不是和那丫头在一起,花前月下以后多的是时间,快快快,带过来带过来,大伙儿都等着!”
顾溪声音颇平淡,“她不在。”
陈元培根本不相信,“不是吧,这么宝贝……”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截断,“我现在在休息室。”
陈元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那边又出了状况,于是找了个借口出来。
他推开门进来,见顾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的看不出心事,于是走过去半坐在顾溪身旁的靠手上用手肘碰碰他,“怎么回事?聊的好好的,又出什么岔子了?”
他抬起头来,幽深的眸光盯着陈元培看了半晌,才说道,“你打电话问问她现在在哪儿?晚饭没吃,穿的又少,再加上还是个路痴,我猜应该在附近哪个餐馆吃饭。”
陈元培有些鄙夷道,“你这么心疼干嘛不自己打过去。”
“她不会接。对了,”顾溪提醒道,“别直接问。”
陈元培了然,“知道。”拨通电话之前,陈元培很哀怨,“你说你们俩谈个恋爱,非得拉上我做和事佬,这公平吗?”
那人淡淡回道,“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陈元培真不愧是陈元培,只几句话就把顾双颜身处何地套了出来。
挂断电话,陈元培对他说道,“她在黄河路小杨生煎馆,你还真够了解她。”
“一般推断。”
陈元培继续哀怨道,“你看上谁不好非得看上顾双颜,跟个小孩似的,我哄了半天才哄出来,还说什么骗她是小狗,幸好没说什么跟我断绝之类的话,做小狗就做小狗吧,你看我牺牲够大了吧,好兄弟就做到这份上了,下次再找我帮忙我可不敢帮了。”
顾溪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假我准了。”
“不是吧,顾溪,公私分明啊。”
他起身,拿起外套,挑眉看他道,“怎么?你想主动放弃?”
“咳咳……”好不容易能休假。陈元培假咳两声,摸了摸下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顾溪,你这是在贿赂我?”顾溪把自己的车钥匙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扔,“跟你我用得着贿赂吗?”说着伸手问陈元培要车钥匙,“你车借我,今晚你开我的。”
陈元培感到莫名其妙,好端端地换什么车,却听他冷静的说道,“你认为她在看见我的车以后还会乖乖地坐进去?”
“考虑的真是周到啊,”陈元培无不佩服道,等等,“你是说你去接她?”
“嗯。”清淡的目光滑过来,“有问题吗?”
问题是没有,只是,“裳妮妹子说她的酒都是你挡的,喝那么多酒开车不要紧吗?要不我去接也一样,反正把她安全送到才是关键。”
“谁说我自己开车的。”接过陈元培的车钥匙,跟他打声招呼就径直走出门外。
******
将近十点,小杨生煎馆内还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
双颜吃完最后一只生煎包,拿起一旁备用的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看到正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服务生,心知时间已经不早,二话不说捞起包包走人。
陈元培明明说来接她的,这么久了应该到了才对,可是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双颜站在店门口,拿着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去电话时,突然听到一长一短两声汽车喇叭,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循声而去。
流光溢彩的大街上,一辆黑色大众辉腾低调地静立在对面树下,顾双颜认得那是陈元培的座驾,心上升腾起一股喜悦,疾走上前拉开副驾车门想也没想地坐了进去。
待到完全落座,当车门闭合的一刹那,她转过头正想和“师兄”说话,猛地发现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不是陈元培!
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坐错车了,可是很快就予以否定了,眼前这司机显而易见就是在等她上车,如果是坐错车的话。。。。。。等等,他有可能是陈元培的司机,可是,这又解释不通,如果是单只是陈元培的司机一个人的话,他又如何能准确地断定她就是他要等的人?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
顾双颜从来没有这么克静理智地运用过她的大脑,仅在短短几秒钟之内,电光石火般地理清了头绪,徐徐地半转过身去看……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她师兄应该……
橘黄的灯光透过车窗玻璃撒进来,落下细细浅浅的斑驳树影交织缠绕地打在那人的身上,形成流动的一束束的光影,他的侧脸对着她,在这游光掠影之中显得格外沉寂和严肃。就在她的目光滑过去的一瞬间,他好似早有预料一般,突然侧过头来,视线无声地对上她的。
双颜心里又惊又诧,“怎么是你?我师兄呢?不是说好的他来接我吗?他人呢?”
那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眼神中带着淡淡嘲讽意味,语调却是丝毫无波折,“一顿饭能吃上一个多小时,蜗牛的速度都比你快,你还指望陈元培会耐着性子等你?”
双颜自知理亏,也不反驳,转过身对一旁开车的老王说,“停车。我要下车。”见车速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冲着司机喊起来,“听见没有!我——要——下——车!”
“老王,让她下车。”
老王依言,把车慢慢停靠在了路边。双颜伸手就要打开车门,却听他的声音她的在斜后方不紧不慢地响起,“现在十点零八分,地铁末班车十点半,从这里到最近的地铁线净程时间二十分钟,当然前提是你一下车就能在这个路段上打到车并且是在途中没有遇到红灯的情况下,这中间并不包含你徒步进站的时间,可能我的计算有偏差,又或许你有别的更好的方法,这就另当别论了。反正如果你有足够的自信和胆识,不妨一试。”
他的这句话好似一盆冰水,她正处于岩浆状态发热发烫的脑神经瞬时地冷却了下来。冷静下来的顾双颜马上意识到打的——坐地铁——回南区整件事情的不可能性有多大,除了乖乖让他送回去,别无他法。伸出去的手很没骨气地默默收了回来。
那人满含鄙夷之态的讽笑道,“哦?怎么?刚才不嚷着要下车?现在不打算走了?”
双颜不管他是挖苦还是讽刺,心想脸皮厚点就脸皮厚点,反正她坐前面,只要她不说话,他也不能拿她怎么办。于是放宽了心默不作声地端坐于位。
“老王,开车。”
车子缓缓开动,两人之间的微妙带动了车内气氛的紧张感。虽然一路无语,双颜却分明能感受到从后面射来的两道灼热视线硬生生地要将她的后脑勺焦开两个洞来。
他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一边和曲裳妮谈恋爱,一边又表现出对她很在乎的样子来?他怎么可以这么玩弄她的感情?
男人做到他这份上也算得上是极品。
她是瞎了才会看上他。
顾双颜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索性扭头去看向窗外。
深夜的大街上,霓虹灯如水般一泻而过,白天没有注意的景物罩在夜晚的灯光下,散发出一层层神秘的气息,流水一般的夜景,说不出的妖娆动人的美感。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架桥,犹如突破云层包围的飞鸟,在暗夜的光泽中疾驰前进。猎猎寒风从半开的车窗外吹进来,缭乱了她额前的发丝。眼前一个景物接一个景物飞速地向后倒退,这重复毫无新意的变化很快让她产生了审美疲劳,终于抵不住困倦来袭,慢慢阖上了眼睛。
、投降
双颜朦朦胧胧听到一个声音说,“老王……把她那边的窗户关上……暖风开大点……”她?是指她吗?不过这声音可真是好听,是谁呢?醇厚悦耳的,绝不会是他……她胡乱想着,徐徐升起的窗户把冷冽的寒风挡在了外面,身体似乎暖和了不少……
醇厚悦耳的声音似乎还说了些什么,意识飘忽混沌,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车子好像一直行驶着,可是在她模糊的感知中隐约觉到车子似乎中途停下,有什么人从身旁下去,又有谁上来了,车门打开合上的瞬间扫进来一阵凉风,和车里的暖气打了个交锋,她被冷的往里缩了缩身子,然后有一件夹带着体温的像是衣服的东西裹挟着淡淡的薄荷香味披盖在她身上,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温暖的带着安稳的舒适感,真好闻。可是她太累太困了,睁不开眼去看,只留下这一段混乱的意识。
又开了一段,车子突然停下不动,安静的车厢内双颜听到不断启动车子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关门——是谁出去了。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反而让她逐渐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转来,睁开眼睛,身旁的位置空着,车前面发动机舱门被谁打开着,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移开身上的衣服,没有多作考虑就打开了车门。一下车,那瑟瑟的冷风嗖的一下顺着小腿肚一路畅通无阻地蹿了上来,冻的她直打寒颤。用发麻的两手抱了抱同样发麻的胳膊,顾双颜迈开脚步走到前面。
那人穿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墨玉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有些乱,站在车灯照耀下的寒气之中,袖口卷起,弯着半个身体低着头借助手机的自备电筒专注地检查发动机。
双颜走过去,探了半个身体去看,站了一会儿,仍看不出一个究竟来,终于忍不住,“怎么了?”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醒了啊?”不等她回答,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她,“车抛锚了,你来的正好,帮我照着。”
接过来的一瞬间,触到他冰凉的指腹,手上不自觉的一缩,看着他低着头专注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担心起来,“你穿那么点,万一感冒怎么办,还是我去帮你把衣服拿出来吧。”
“不用了。”他淡淡拒绝,制止了她正欲转身的动作。她面朝着他,看着他沉着冷静的神情,咬了咬嘴唇,正想说什么,他的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她的手,她心里一阵紧张,却听他极平淡的声音,“保持这个姿势拿好了。”
其实他只是轻轻地拨了拨她的手调好一个准确清晰的焦准而已。
其实他甚至是连余光都没有瞥过来一眼。
其实真的是她想多了。
顾双颜,真不明白你在瞎紧张什么?
“我师兄买了辆什么破车?怎么和他人一样,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她微微缩着身子,把空着的一只手虚虚握拳放在嘴边小声咕哝着。
即使只是这么小声的一句话,还是让他听到了,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又移回视线去。速度之快,让双颜不禁以为是她产生的幻觉。
可是却又不是,因为下一秒,她听到他清冽的声音,“你回车里去。”
淡淡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她踌躇在原地,不想离开。“我在这里陪你……等你把车修好……”
他突然停下动作,连着身体也直立起来,笔直挺立的身形在光影中更显修长挺拔,他看着她,眉眼中都是笑,“这车是硬伤,我也不是全能,如果你真要等我的话,估计今晚我们俩谁都别想睡。”
双颜分明觉得眼前的这份笑意中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她的记忆里,他真正笑起来的样子,笑意触及眼底,眼角微弯,眸中隐含的深意让人沉迷。
彷如此刻。好似那个记忆深处的清隽少年就在面前。
又或许只是灯光照射使得她恍花了眼才产生的错觉。
可是无论是出自哪个原因,顾双颜还是看的有些痴醉。寒瑟的凉风刮来,吹的发丝凌乱,一只手先她一步伸过来理了理她额前的乱发,语气里竟夹杂着几分的宠溺,“头发都让风吹乱了,还不回去。”
那带着几分凉意舒适的触感让双颜大脑停缓运作了半秒,等反应过来,思维还停留在他的前一句话上,想起来有必要反驳一下的,于是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那你刚才捣鼓了半天都在干些什么?害我在外面陪你吹冷风。”后面那一句明显可怜兮兮加抱怨的语气。
那人反应很快地说,“刚才是谁说‘我在这里陪你’的?”
“是你让我帮你拿电筒,我看你可怜才帮你拿的。谁知道你把好心当作驴肝肺。”
那人微微眯起一双清眸,状似了然的发出了长长的一个“哦”,“也对,是我不对,是我把你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是我吃一顿饭花去一个多小时,让你等我不算,还劳驾你这么个大冬天的送我回家。”
“顾溪!”她皱着眉,羞恼地瞪着他。她怎么就忘了打击羞辱人是他最拿手的,还这么自不量力地以身涉险!
他低低笑两声,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乱她的头发,似是自语的说道,“这头发搞不好是你自己剪的吧?”
顾双颜抓了两下被他揉乱的头发,“说话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我也知道很难看啦,你不要说出来嘛,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没面子。”想了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在他面前何曾需要面子这东西呢?
“好了,你回车里坐一会儿。”
“坐一会儿?”
“嗯。”
双颜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你呢?”
“我去后车厢拿警示标志,虽说现在这个点车流量不多,但是必要的措施还是不可少的。你听话,回车上去,这里交给我。”
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语调极其温柔,彷如电流一般直击的她的心底一阵一阵的酥麻,站在这冬日的夜里,缱绻暖意弥漫了全身。
她听他的话,慢慢走回车里去。
车里的温度明显要比外面高,她手里捧着他的手工西装,原本抱在心口处,一点一点挪上来,然后把整张脸慢慢埋了进去,细细摩挲,淡淡的薄荷香味,专属他的味道,周身都充盈了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温暖踏实,安静的守候,让人依赖。
我怀念的是有情可依,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争吵误会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警示灯亮起,她睁着一双泪眼迷蒙地看他,诸多的话语到了嘴边只拧成了一句,“顾溪……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办?”
顾溪顾溪……
他,就在面前。
她看到他的脸在她眼前放大放大,直到她能清楚地辨出他浓密微卷的长睫毛有几根,他墨染的眉英气轩昂,终于停下,他的唇慢慢靠近靠近,微垂下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吻去她两颊上还未完全凝结的泪珠,声音轻柔的仿在耳边,“宝贝,我投降,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二十五岁我的三十岁
他浓密微卷的长睫毛就在眼前。
他墨染的眉英气轩昂。
他轻柔的声音还在耳边。
他说,宝贝,我投降,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大脑有一瞬刻的空白。
根本不给她犹疑的时间,他的吻已然移到她的唇上,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动作温柔体贴,舌尖灵巧娴熟地滑入她因惊诧而微微张开的口中,追逐着她的,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他,而是热烈地回应着他,与他相互拥抱抚摸和嬉戏……
直到她气喘连连他才放过她。她的手臂还交缠地勾在他的脖子上,他的面离的她那么近,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只是幻象。动一动就烟消云散。
“还不想放手吗?是不是准备再来一次?”那人弯着眉眼,好笑的看着她,温热的气息几分的暧昧。
双颜红了脸,尴尬地移回手,别过脸去想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故岔开话题假装正经的问道,“我们接下去做什么?”
“吻都接过了,你问我接下去做什么?”那人坦然地抬起眼睑慢慢靠向她。
密封的车厢内温度好像一度蹭蹭蹭上去了好几个阶,双颜紧张地看着两人逐渐拉近的距离顿时感到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呼吸不能自如,手脚僵硬动弹不得,四下万籁俱静,他突然轻笑出声,目光落在她那侧的后视镜上,“来了。”
“欸?”女生不明所以。
“刚才我给拖车公司打了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拖车。我只是想看看到了没有,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双颜看向后视镜,果然不远处两束车灯划开黑夜慢慢朝这里驶来。回过头看到他戏谑的神情分明在说“你在紧张什么?我有明确说接下去做什么吗?”,“你脑子里在播放什么不CJ的限制级动作片?”“跟我认真你就输了。”
没等她发作,他已经先一步下了车,去到后面已经停下的拖车旁和那里同时下来的司机交谈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朝这里走了过来,走到她的窗户旁他敲了敲玻璃比了一个手势让她下车。
她拿了他的西装外套下车,站在寒风冷冽的路边看着车子被顺利地运上拖车。他处理好事情走过来至她面前,看她仍拿着他的衣服交互抱着胳膊缩着身子站在那里,不禁拧起英气的眉,“有衣服干嘛不穿?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
“啊?”女生愣了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手上原来还有这么一件衣服。
其实也难怪她会没想到,刚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哪还会顾上手中的东西?
看着女生一呆一愣的模样,顾溪觉得他带的是一个孩子。以后如果他们结婚了,没必要再要一个孩子了,顾双颜本身就是一个孩子。语气不觉柔和了一点,“还不穿上?”
呆愣中的女生回过神来,也不急着先披上,而是双手把衣服递上,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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