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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回首你还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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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这就是她和他的差距所在。

顾双颜不喜欢这种差距。这让她觉得走不进他的心。

可是即便是和他在一起的当下,他的心,她又何时曾走进去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求!!!给点动力啊亲!!潜水的亲们!!!我在呼唤你们,你们听到了米有???



、你说的,我都知道

一回到他的住处,两人如有默契一般不约而同地往各自的浴室里去。

等所有的洗漱停当,出来,双颜看到顾溪已然悠闲地坐于沙发上,电视机没打开,手里也没有正在阅读的书刊,似乎只是为了等她而坐着。

双颜掳一把吹的半干的头发,走过去在沙发的一头坐下,腿平伸了放在他膝上,却被他凉凉的拨开,目光轻淡地滑过来,“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双颜自讨没趣,缩回两腿,想在嘴皮子上讨一点便宜,“那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傻坐着是想干嘛?”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欸?” 

“难道你没坐在这里?”

“……我头发不是还没干吗……”

“吹风机你没用?那我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

这叫什么?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吗?顾双颜算是长见识了,此乃小人也,以后与之交谈,必审之再审。

“你不睡我可要睡了啊。”顾双颜什么便宜都没捞着,打着哈欠站起来。经过他的身旁时被一个大力拉过去直接跌进他的怀里,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我不睡你也休想睡。”

什么人啊!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流氓加无赖行为!

双颜条件反射地要挣扎,却听他低低说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就不敢动了。

温暖静谧的室内,时间似乎就此凝滞在此刻。

这样的沉默让双颜很有些不自在,眼睛来去自如地到处乱瞟,看到置物柜上的那个医药箱突然不动了,一股无名的酸涩翻腾。

上一次,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她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地呆了四天。那个前一秒还款款深情地将她抱上楼上好药的男子,在下一秒却只扔下一句拔凉的丝毫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话,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眼底有雾气升腾,委屈的难过的各种复杂的心绪将她弥盖,那这一次也会不会一样,给她惊喜然后再送她下一次地狱?

“在想什么?”温润的声音响起在耳畔,咫尺距离,触手可及。

她假装自然地摸了摸脸颊,将头扭向另一边,“没什么啊。”

“你的眼睛可不会撒谎。告诉我在想什么,还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她忧忧郁郁的样子让他心生惶恐。

她盯着脚尖,语气有些伤感,“那天你走后,我在这里坐了一宿。”

“我知道。”他把下颌抵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摩挲。

“那天的事情,不止是在包厢里的那一件,在之前的事情……白吉桦的案子是和我有关的。。。。。。我那天怕极了……”

“……别说了……”吸吮干她的泪,语气轻柔缱绻,“……别说了……我都知道……”那时候他便发过誓的,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在她身上发生第二次。

他都知道?!那他为什么……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四天吗?等了你四天!你却一次都没有来?!”拳头一遍一遍砸在他身上,泪水宣泄而出。

“……我知道……双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没动,任由她发泄的拳头雨点般打下来。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眼泪似乎流尽了,圈着他的脖子啜泣。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她有多害怕,知不知道白吉桦那样子欺负她,知不知道她所有的期待和渴望……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她在屋里静坐的时候,他在楼下的车里也是坐了一晚,望着七层楼上的灯光亮了一宿,终于在凌晨四点之际忍不住走上去,打开门却看到她歪着身子怀里抱着抱枕睡倒在沙发里,两颊上还有未拭的泪痕,心里涌动起一股无力的疼痛感,无论她的心里装着谁,对他多过分残忍,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没有办法不爱她,更不可能放任她不管。

就像王绍君中了姚淑梅的魔障,他亦没有不同。

白吉桦的案子是他在第二天早上看新闻的时候知道的,她的手袋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联系前一天晚上她出现在皇朝,身上的狼狈不堪以及心不在焉若有其事的神情,心里大致了然,一边派人着手调查此事一边联系顾辰逸通过他的人脉欲把此事压下去。但是对方再不济也是一个影响面很大的媒体人,况且还是此事的受害者,所以办这事必要的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再加上他自己工作的事物,在这种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看她的情况下,却还是抽出每天凌晨她睡着之际回去看她一眼,看着她的睡颜,细细摩挲上面的每一寸肌肤,懊恼悔意恨自己的无能,不能护她周全。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碰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动她?他一定会让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他的手段和人脉,要玩死一个白吉桦简直易如反掌,只是要把这件事情做的漂亮一点就需要费上点时间了。

就像有些事情,关于她的,他也想过要调查,调查这两年她和庄生的一切,调查那个孩子的身世,可是调查了这些就能改变现况,就能让她忘掉关于庄生的一切,就能当那个孩子不存在吗?

只能让他更心寒而已。

她想告诉他时,自然会说。

轻轻拥住她因悲伤不断颤抖的身体,“对不起……双颜,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赶到,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对不起我那样冷待你,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了。从伦敦回来以后她不敢再相信自己的记忆,可是印象中,这却绝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三个字。

沉重的、带着深深歉疚的“对不起”三个字,他不是第一次对她说。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不接受。

因为或许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听他说出这三个字了。

Zell说过,她的病随时有可能复发。忘记曾经的一切,现在的一切,包括还有眼前这个他。

没有办法无能为力。谁也无法阻止的局面。

她环着他的脖子,唇抵上他的耳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湿气黏稠,“……顾溪,你要了我吧……”

她看到他的眸色一黯,声音低沉严肃,“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她的头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晰明确的了。

“这件事情等我们结婚以后再说,现在还不合适。”他不动声色地放开她,随即站起身来,“早点休息。”

结婚以后?结婚以后,她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

见他要走,顾双颜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倏地一下站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他侧身对着她,肩膀被她牢牢地抱着,眸光沉了又沉,冷然开口,“顾双颜,别胡闹!”

她不管他的语气有多冷,似乎铁了心的要挑衅他的极限,赤着双脚从沙发下来,踮起脚主动地攀上他的脖子,技巧生疏地贴上他的唇,嘴唇微微张合的过程中,他的眸子倏的抽紧,反被动为主动,局势一下扭转过来……

也不知怎么的就进了他的房间,一边进一边脱,到了床上只剩得内衣裤,坦诚赤裸还是第一次,顾双颜一下后悔了她怎么把自己往狼窝里送,遮了眼睛不敢去看,却被他轻轻拨开,无限放大的俊颜,好笑地看住她,“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是怎么勾引我的?”

她怎么知道这里原来是狼窝?!这个男人,信他是良民才奇怪去了。

可是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有的准备都已就绪,就差那最后一道防线。双颜因羞涩而并拢的两腿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然后腰一挺冲了进去,她疼得直掉眼泪,这个一点都不好玩,她不要玩了。死命地想逃,因为太紧张夹的他死紧,他哪里肯给她瑟缩的机会,不敢动的太快,忍着痛,一边安抚一边引诱,终于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一次完了以后两人皆是精疲力竭。

他一边在心里后悔不该这么心急,下次应该好好地给她补上这门课程让她有消化的时间,一边慢慢从她身体中抽离出来,却被她止住,两人慢慢侧躺下来,那连接的部位似乎有什么东西充盈在体内,让她感到充实。

是这种感觉。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他带给她的第一次,属于他和她之间的第一次,她一辈子都不想忘记的,第一次。

后来两人去冲了澡,洗掉了一身的黏稠,躺回床上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似乎是在他怀里睡过去,反正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很安稳。似乎整个世界就此安静了。只余下他清浅的呼吸。

中途醒过来,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着。

心里一惊,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

动了动,身下有一种胀痛感,可是心里被担忧占据忽略了这种感觉。光着脚下床,开门走出去。

摸了几次壁灯开关摸不到,只能扶着墙在黑暗中慢慢走着,用眼睛适应环境。

客厅的窗帘没拉,朦胧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满室的烟雾弥漫。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模糊的侧脸轮廓正对着她,两指夹着烟,猩红的烟头穿透这一层薄光生生刺疼了双颜的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抽烟。

她静站在那里,看着他,竟忘了脚下的冷寒,眼眶是酸涩的疼。

“……顾溪……”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他。“你怎么在这里……”

眸光穿过泛着冷意的空气落在她身上,倾身掐灭烟,走过来,看到她赤裸着双脚,不禁蹙起眉心,弯身将她打横抱进房里。

他身上裹挟着的烟草味和着淡淡的薄荷香味是她平常不曾闻过的好闻。不说话,将她放在床上,合了被子躺在身侧。

她睡不着,侧身正对他,伸出手去用手指仔细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下颌的线条……手毫无设防地被他包覆在掌心,声音闷闷传来,“别乱动,躺好睡觉。”说着收了她的手放进被褥里,拥著她让她的头靠在胸前,安稳地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手感很重要(小修改)

早上醒来已是临近中午的时间,旁边的床位空着,大概已经去了公司。他可不像她,是一文不值的无业游民。双颜悲哀地想着,翻了个身用双手抱住他的枕头把脸贴上面,淡淡的烟草味被薄荷天然的香味盖过闯入鼻息间,安稳踏实,仿佛他还在身边。

真是幸福啊!

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睡懒觉。

顾溪打开主卧室房门,见她作狗伏式状姿态搞笑的趴卧在床上,唇边不知觉的漾起一抹浅笑,沉静地在门口站了几秒,长腿迈开走进去,面向她在床沿上坐下,俯下身将两手按压在她的两侧以一个拥抱姿势将她虚虚的圈在怀里,声音低沉悦耳,“顾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声音,黏糯的潮意,好生的熟悉!

她没有魂牵梦萦地念着他吧,怎么幻觉就出来了,而且你说这幻觉也太真实无比了一点吧,怎么连他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呼吸?

迟疑,一秒、两秒、三秒。

……

顾双颜以迅猛之势翻身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上是无比惊愕的神情。

那人斜靠在床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浅笑,一双比黑曜石还黑深的眼睛,堪堪注视着两米之外那个一脸震惊的女人。

注意到他的目光,双颜下意识地低下头去,这不低头还好,一低头才发现原来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的关系,睡衣原本就属于宽松型的,现在好了,前襟处开了一个大口,能露的全都暴露了,所谓的春光乍泄不外如是。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张脸羞的绯红,拉衣口的手指很没出息地抖了两下,吞咽了两下口水,故自强装镇定,看向他,问,“……你、你、你怎么还没去公司……”

他似乎并未真正在意她问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拨弄两下衬衫的袖口,随口“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向门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还沉浸在各种纠结情绪中的她,转身,径直走出门外去。 

双颜见他出去,终于松了口气。忙不迭从床上下来,去浴室顺便经过沙发的时候看见昨天奋战时她被扯下扔的到处都是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折叠整齐置于沙发的扶手上。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大冬天的,双颜脸上却是没来由的一阵紧挨着一阵的发烫。不去想这些事情,赶紧快走进浴室,关上门,汩汩涌出的清水消减了脸上的那一份灼烫感,感觉好一些了,拿起盥洗用品准备洗漱,浴室的门上传来两声沉稳的叩击声,然后是他的声音,“衣服在衣帽间,你随便选一套穿,换好出来,中午有一个饭局,我在外面等你。”

双颜在心里吃惊是什么样的饭局非得让她一同前去,还有什么叫“衣服在衣帽间”,摇摇头,不去管它,先做完眼前的事再说。洗漱完毕出来,衣帽间的门开着,没多想走进去,感觉像是进了衣服展览室。庄生也有自己的衣帽间,但是都没有他的大。开始计算着他的房间到底是有多大才放的下这一片天。

各种衣服都有,大多是精品手工制作,配饰领带睡衣浴袍等等,分门别类各聚一堂,直看得双颜眼花缭乱。一边在心里鄙夷开来,他是有多丢丢的衣服啊,你看光是白衬衫就有一打,一直以为他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灰灰白白的衣服,谁晓得只是颜色相同了一点而已,今天这一看让她大开眼界,她都怀疑这腐败分子平时穿衣服是不是都没有重样的,明着低调实则高调的人说的不是他吗?

后面那一排的衣服全部都是女式的,从内衣到外套、裙子再到鞋子,春夏秋冬,一应俱全,全部都是自她第一次在这里过夜以后添置的。双颜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去形容心里的震惊。那时候庄生也是这么疼过她的,他总是会买很多很多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有些甚至是限量,也不与她说统一地放进她的柜中,由她自己去发现。很多衣服都不是她喜欢的样式,太过裸露或者遮盖太少太短的,她从来不去动,只挑他觉得可以她也不反感的衣服穿,虽然他也曾向她提过多次,可是唯独这个她从不妥协。那时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我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卖笑小姐。”

那些衣服一直等到庄宅被封都没有穿过,后来她就将它们卖掉用换来的钱以抵庄生那件案子的赔偿金,她经历了一段贫困潦倒的日子,孤身带着一个孩子,在舆论之下弯着腰生活,幸好她还有工作,还有几个对她不离不弃的朋友,心里还存着希望,那样的日子,熬过来了也就过来了。

这些事情,她从不曾对他说过。

她以为,他并不想知道。而她也只是觉得,这一切,可大可小,没必要总挂在口中,让别人知道她的过去,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手指沿着衣架一溜的滑过去,这些衣服,看得出每一件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才被摆放上去的,质量材质自不必说的了,单看那些款式都是最适合她与她最相称不过的。

走到内衣架旁,连这么私密的事情他竟然也可以不动声色到自然地替她做了。除了感动两个字再找不出第二个词能够更确切地表达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她随手挑出一个,看了眼上面的尺码标,是她平时用的尺码。有一丝害臊,他什么时候连这种事情也知道的这么清楚?按说……也不该这么早吧。严重鄙视了一遍自己脑子里不CJ的想法,紧了紧手里的东西,喟叹一声,刚准备放回,一个侧身,眼尾略过那整排整排的置衣架瞥到靠在门口的那人,一紧张,正拿在手里的衣架和着那件内衣掉在了地上,弯身去捡的当儿,那人已然迈着优雅的步伐往这里走过来。

双颜顿时紧张起来。

“还没挑好?”那人插着口袋,气定神闲的问。

双颜不敢拿正眼瞧他,看着斜下角四十五度的方向,“嗯,衣服太多,挑不好……要不你帮我挑一件吧。”

那人带着审视的眼光看她,“这个也要我帮你挑?”

“欸?”惊得抬起头去看他,下一秒,顾双颜恨不得要拿刀去割自己的舌头——他们现在可是站在内衣架旁边,让他帮忙挑?

他并不接话,脚下步子却动了起来,走到前面一排架子旁停下,站一会儿,目光在那上面扫过一圈,单手抽出其中的一件,然后走回来交给她,“只是和陈元培他们吃个饭,随意一点就可以,这件最适合。”

双颜终于发现今天从第一眼看见他时就觉得他很不对劲,却一直找不到这不对劲的由来,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不对劲是因为他穿的很……很随意,里面一件休闲衬衫,外罩V领灰白毛衣,很少见他平常这么穿,虽然还是很养眼很带feel,但是这种随意的程度和他平常比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去逛超市特意准备的……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和陈元培吃饭等于是去逛超市?

拉回已经偏到西伯利亚去的恶俗思想,顾双颜把衣服随手搭在置衣架上,似是无意的问,“这里的衣服都是买给我的?”

“不然呢?这个房间里还有别的女人吗?”

“谁知道呢,你顾Boss要什么有什么的,S城的姑娘这么多,只要你招一招手,马上从地球的这一边排到地球的那一边,万一要再来一个什么裳什么妮的反正我又不知道。”语气有些夸张,尤其是“这一边”“那一边”她咬的特别重音拖的特别长,和她平常说话风格不太一样,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尽说些让自己咬舌头的话,有被雷劈过的嫌疑。

那人眯起眼睛,勾着唇角,满含探究意味地看她,“我能当你这是在吃醋吗?”

“要吃你的醋,那我该有多累啊。我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顾先生误会真是不好意思啊。”为了掩饰心虚,随意翻弄着内衣架上的内衣,所谓越掩越心虚,顾双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本想以着说话来调节气氛,没想到……的确很调节气氛啊……看,顾双颜是怎么说的。

顾双颜:“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这个码子?”

那人倒是云淡风轻,一派自然,“有些东西,光凭眼睛看肯定会有误差,最重要的还得靠手感。”

顾双颜:“……”

一秒钟以后。

“你这个死流氓,你给我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可能是这个月最后一更,明天要出远门,所以晚上要早睡,白天还要忙没时间更。。。。。。所以大家懂的,等下个月的补更吧!!

下月见!!



、不期而遇

一起吃饭的除了陈元培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老姚,另一个。
打双颜进门的第一眼便注意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竟会以这样一个场合这样一种形式再次与他相遇。

这个人,就是陈晓松。

小学毕业以后双颜拢总见过陈晓松两次,一次是去学校取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另外一次是她大学时期过年回家在Z县的一家超市里遇见做保安的他,其实只是匆匆的一瞥,但是双颜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而他似乎也同样注意到了她,却是抿着唇穿过人头攒动的人流浅淡地望过来一眼,然后迅疾地低下头去了。

这样的匆忙,连一个微笑也来不及给予。

她从来不问陈元培关于陈晓松的任何事。因为她和陈晓松的友谊,好比是一个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口,她试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外衣将它包裹,通过掩盖的手法自欺欺人,然而却没有意识到看似光鲜完好的外壳,内里却早已糜烂不堪了。

陈元培早向老姚介绍过陈晓松,等到她和顾溪进来时,先向她介绍完老姚,才比了比陈晓松对她说道,“这一位我就不多说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

时间荏苒,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地忘却?
更何况是他,陈晓松,当初那个和她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哥儿们陈晓松她怎么会忘记?
陈晓松还是一如当年瘦猴的精明模样,较几年前她在超市遇到的时候多了几分沧桑感,平添了淡淡的辛酸苦楚。

她微微笑一笑,伸出手去,“陈晓松,好久不见。”

他笨拙地移开椅子站起来,许是心里紧张,伸手的时候打翻了面前的高脚酒杯,布满茧子的手只是装装样子稍稍触了一下她的手就缩了回去。

“好久不见。顾双颜。”他说。

抬高的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把空气,落寞地缓缓放下,同时落下的还有一股浓郁的惆怅。

从来没有想过会再次遇上陈晓松,以为这一辈子都将不再与他相见。
年少时候的隔阂,就像一块打碎的玻璃,再拼接起来的时候,那满是沟壑裂缝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填平。
而她和陈晓松的这条裂缝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宽。

当她想牢牢抓住他的手就如同紧握住了他们的友谊的时候,而他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恶作剧一般快速地把手移开,当他不咸不淡的说出那句“好久不见”的时候,双颜忽然觉得陈晓松离得她好远好远,八岁时候的那个盛夏,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我是你同桌,我的名字叫陈晓松。我妈妈说以后我长大了会像松树一样又高又大,所以就给我取名叫陈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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