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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回首你还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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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氖焙颍晕丫谩�
作者有话要说:心酸啊~~终于让我解开锁了!!下回再也不敢锁文了
、记忆
夜色如水,灯火辉煌。
站在十三楼的落地窗前望下去,整座城市尽显美丽。
陈元培推门而入,看到眼前这番景象,不由感叹道,“这个时候,顾董事长不是应该埋首工作吗?怎么有这等的闲情雅致喝起红酒来了?”
陈元培是陈晓松的表哥,毕业那年恰遇上经济萧条,那样的萧条形势对于即便是像他这样的毕业于F大的高材生也多少产生了一点影响,最后在各种因缘巧合下被顾溪拉来同他一起管理SCILI。
顾溪远远比了比沙发,“一起喝?”
陈元培一脸嫌弃地摇摇头,“酒后乱性,我才不喝。”
信他说的才有鬼。顾溪也不说话,走过去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陈元培长脚一伸搁在对面的茶几上,“今天开完会,本想同你去新开的那家酒店搓一顿,结果只看见你那辆宝贝爱车,找不到你的人。”
“然后呢?你想说明什么?”顾溪了解他,虽说陈元培这人平时胡说八道、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其后必有意义。
陈元培本想卖足了关子,将他一军,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为挽回局面,故意放慢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原来还在奇怪着呢,是什么事情这么大魅力竟让我们董事长弃下爱车改开那辆低调到不行的Audi,直到刚才我得到一个消息称我那亲爱的小师妹回来了,我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双颜当初修法文与陈元培的法文老师是同一个,可谓师出同门,两人又早识,于是改口以师兄妹相称。
了不得,连他开出去什么车都知道了。顾溪沉默着,独自饮着酒。
陈元培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继续说,“这丫头片子也忒没心没肺的,回来都几个月了,也不打声招呼,好歹师兄妹一场,当年也是,走了就走了,也没个音信,”他斜睨一眼独自抿酒的顾溪,似话中有话,“害的我们这里的某人单相思也就算了,结果他偏不知好歹非要丢下一切飞回来见她,最后啊,只落得一个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的下场……”
陈元培还在说着,顾溪扔过去一记大白眼,警告道,“陈元培,你给我差不多点。”
他陈元培偏是个不怕好歹的货,嬉笑着稳稳地接住,用肩膀顶顶他,“你说你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以你的条件来说要找一枝名贵稀有的花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就搞不懂你怎么就偏偏痴迷那个丫头?那丫头哪点吸引你了?长得漂亮吗?你周围哪个女人不比她好看的?性格好吗?这点你比我清楚。聪明吗?她那个脑子叫聪明的话,猪都能变天才了。总而言之,我只能送你四个字,眼光独到。”
顾溪放下手中的酒杯,拍了两下陈元培的肩膀,然后起身走到案头拿起厚厚的一沓文件交给他,“最近看你闲的很,这个项目就由你负责好了。”
陈元培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一脸悻悻然,“不是吧,这是个大项目,你就不怕它毁在我手里?”
“我相信你的实力。好了,赶紧回去准备,叫你下面的人动作快点,后天我要看到全套方案。”他丝毫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样子,表情严肃认真。
陈元培这回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却也没法,只能接了任务回去。
九月的最后一天,大家压根没什么心情上班,报社里本就懒散的氛围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了。
还没下班,林乐乐就开始计划起明天的活动来,“双颜,明天我们出去逛街吧。”
明天去逛街?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自己找虐受是什么?哪怕明天不会被挤成人肉饼,鉴于上一次的惨痛经验,双颜也绝对不敢再答应了。于是婉拒了她。
下了班,漫无目的的行走,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条以前从没到过的街道。
远离了闹区,这条街道显得格外的冷清和安静。
其实肚子并不是很饿,可是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是一家地道的刀削面馆,干净的环境,热情周到的服务。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却和记忆中的样子不甚相同。
记忆中是什么样子的呢?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了那美味正宗的味道。这个味道即使过去了很多年依然深深地停留在她记忆最初的地方,以后她也近似固执般地会走进任何一家刀削面馆,却再也体会不到记忆中的那份鲜味了。
热情的老板娘从她身旁经过,不觉讶然道,“姑娘,你怎么哭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在老板娘疑惑的注视下噙出一个笑意,“被辣粉辣到了。”
突然很想家,想爸爸疼爱的目光,想妈妈唠叨的声音,想家里的一切。
几乎没有做什么准备,她就买了回去的火车票。
几年没回来,家乡的变化很大。
走在那条通往小镇和村子的柏油大道上,双颜忽然想极了那条记忆中的泥泞小路。那条路有她太多的回忆,她第一次一个人在这里默默地走,第一次和他吵架,第一次发现他并没有那么差劲,第一次触动,就是因为那么多的第一次,支撑着她在这一条注定没有结局的道路上孤独行进。
家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唯一变的是父母头上不知何时多出的银丝以及额上爬升的皱纹。
久别重逢的喜悦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晚上,母亲把她拉到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她眼角的皱纹深的发亮。她把头枕在母亲的膝头像一只温顺的羊羔,听着母亲家常一般在耳边絮絮叨叨,只觉得从未有过的亲切。
这两年,母亲说,你每个月往家里寄那么多钱,我们两老口的也没什么去处。
这两年,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又如何往家里寄钱?那个寄钱的人,双颜知道,除了庄生就再也不会有别人,能够如此细心,如此地把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做。
她在家里呆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坐上了去县城的公交车。
临行前,母亲千叮万嘱,把她随行的包里塞个满实。
“妈,我又不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带那么多我也拿不动啊。”她微笑地看着忙进忙出不亦乐乎的母亲道。
“你算算你大学毕业到现在有几年了?才回来一趟,你那也叫经常回来?我怕下次你再回来的时候,你爸和我都入土了。”母亲嗔怒道。
双颜喉间一阵酸涩,走过去从后面环住母亲,脸颊贴住她的背脊,轻轻说道,“不会了,妈妈,以后都不会了。”
父亲一直把她送出村子,直到亲眼看见她上了车。双颜从车窗里面看出去,老远老远,还看到父亲对着她车子的方向挥着手。
手机从回家那天起就没有打开过,电话里有几通未接电话,有小洁的,也有几个陌生号码。
拨出去的号码,想了两声就被接起。
“双颜,”话筒里是她熟悉的声音,“你又死去哪里了,无缘无故给人家搞失踪!”
她自己也觉得惭愧,借着工作繁忙的理由从来不肯主动联系她,每回都是她先打来电话问一声在哪里,然后一起约时间地点吃饭。有一次小洁对她抱怨说,双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就沉默着不说话,那头叹了口气说,你看,现在连辩白都不会了,顾双颜,你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我回了趟家,顺便去看了看你父母。”双颜解释说。小洁的父母自从小洁工作以后,就不再出外打工,在家里享受安定的生活。
那里沉默了一下,说道,“你是该回去看看的,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要是我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你。双颜,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呢!”
这一字一句语气颇淡,然而却像是锤子,在锤心。
“双颜,”她继续说道,“明天我们见个面,我有东西要给你。”
回到S城已经很晚。
一路的奔波劳顿折腾的她筋疲力尽,只想赶快找张床把自己扔进去。
公寓楼下似乎站着一个人,依稀的灯光将那个身形描绘得分外的挺拔修长。太累的缘故,她没有注意那道从后面慢慢逼近的黑影。
“顾双颜!”初秋的夜晚,明明还带着一丝暖意,双颜却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冻住了一般。
“啪”的一下,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缓缓转过身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各位亲,喜欢的话真的可以抱走,也算是给我一点动力,,满地打滚求支持~~
、沉沦
“啪”的一下,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缓缓转过身看去。
双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来了。
他就立在她面前,依稀朦胧的光线下,那两道眸光逼仄寒冷。
她多想能够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地咧着嘴傻笑,叫一声,“顾溪,大晚上的你跑到我家楼下来干嘛?”她多想面带微笑一派潇洒大方地邀请他,“呐,既然来了,要不要上楼来坐坐?”嘴角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两下,她终究还是笑不起来。
“顾……溪……”她的声音在夜晚的微风中摇摇欲坠。
肩膀猛地被人攫住,那力道大的吓人,丝丝入扣的痛楚让双颜不禁怀疑起自己的骨头是不是被折断了。
“我真不明白你还要回来干什么?!”他的眸光冷绝,语气冷绝。
“顾溪,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她痛的低低地抽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如此憎恨厌恶到极点。
“好好说?你现在终于知道要好好说了?”语气极尽讽刺,“好,那么我问你,四年前我回国找你要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美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你的答案,等到的又是什么?顾双颜,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的够清楚了!你还要我怎样好好说?!”
四年前?回国?答案?凌乱的信息震惊了她。好久才艰难地拼凑出一句,“四年前……你回来……找过我?……”
“回来了又怎样?”他讥笑着看着她,清眸不复,那深渊般的黑眸中压抑着痛苦,“顾双颜,你这个自私绝情的女人,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去招惹你。”
他放开她,转身消失在黑夜的尽头,留她一人在黑暗中独自恍神。
第二天,小洁的饭约没等到,倒是等来了陈元培的电话。
电话一接起就听到陈元培唧唧歪歪的抱怨声,“丫头啊,你回来也有好些时日了吧,怎么都不来探望探望你师兄啊,你要再不来探望你师兄啊,指不定哪天师兄我尸骨无存你就准备好你的眼泪来吧。”
对于陈元培的口不择言双颜是早就习惯了的,但习惯归习惯,他说的这话还是让她大惑不解,于是不禁问道,“师兄好端端的怎么会尸骨无存呢?”
双颜几乎能听到那边的哀嚎痛苦流涕声,“还不是因为你。”
“我?”双颜更加惊道。关她什么事?
陈元培难得正色的声音,“你跟顾溪到底怎么回事?还是你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那小子自从跟你见完面以后就没正常过,不是疯狂加班就是苛待员工,幸好IT行业本来就不是人干的,不然按他那种玩法,英年早逝好几回也不奇怪。”
双颜听的混混沌沌,脑子里浆糊似的搅不开。
陈元培说了老半天的话仍不见对方有反应,终于按捺不住了,干脆直接问道,“师妹啊,你听没听懂师兄的言外之意啊?”
“啊?!”什么言外之意?双颜一时反应不过来。
陈元培想死的心都有了,说了半天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人家压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觉得虐心的呢?
“唉,好吧,”陈元培认命道,“明天有没有空陪师兄搓一顿去?”
一直等到下午才等来小洁的电话,电话那头小洁急急忙忙的样子,她说,双颜,我临时出差,我们见面的事等我回来再约。说完就急急地挂了电话。
一进酒店包厢,双颜后悔当时就不应该一时冲动下答应陈元培搓一顿的提议。很显然,这次聚餐并不是陈元培口中的“师兄妹单独聚餐”。包厢里,除了陈元培之外还有他,以及另外两个她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我说的贵客,呐,就是这一位。”见她进来,陈元培边说边把她拉到顾溪身旁的位置坐下。
刚刚还在跟顾溪聊天的女子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她,眼中带着探究意味。双颜只觉得眼前的这位女子有几分的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说起来,双颜你跟婷婷应该认识才对。”陈元培在双颜旁边的位置坐下,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顾双颜?没想到真的是你。”对面的女子眯着眼再次打量她一番。
时隔多年,原来她还记得自己。双颜微微笑了一下,“是我,真巧,你也在这里。”
真的很巧,当时年少不懂事的“劲敌”,时隔多年再次出现在面前,双颜不得不相信缘分真是一件玄之又玄的东西。
“巧什么?世界那么小,今天没遇上明天总得遇上。几年不见,你倒是混的人模人样的。”
“你也不错啊,至少……”她看了眼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位置上的顾溪一眼,改口道,“还是那么优秀出众。”
“我看未必,”自嘲的语气,带着苦涩。“倒是你,一点都没变的样子,对什么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双颜没注意到她身旁的男子动作突然一滞。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的对话,陈元培觉得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倒不如在旁边安安静静观战,必要的时候熄个火,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再看看那边的某人,一个是被暗恋对象,(陈元培想了想觉得不妥,郑婷婷那叫什么暗恋,你见过有这种暗恋的吗),一个是心上人,夹在两人中间竟然还能如此泰然自若不动声色地端坐于此,连陈元培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沉着冷静了。
这一餐饭注定吃的尴尬无味。双颜端坐在位置上,旁边是3600伏的高压区,压迫感之大使得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极不自然,身上除了嘴巴和手能动外,连转头说话也都是极吃力的,美味佳肴吃在嘴里形同嚼蜡。
“华东区不是远得很?现在怎么不远了?千里迢迢只为了吃个饭,顾小姐觉得很划算?”明明是微笑着说出的这句话,双颜却无端端的感到了冷意。
顾小姐?他何时称过她为顾小姐?这样刻意地保持疏离的他,到底还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
陈元培呵呵笑着打圆场,“南区到华东那点路子也叫远啊,师兄我请客,就是远在西伯利亚我家丫头肯定也会飞过去捧我的场。顾溪,你可别说,面子这种东西大不大,还得看人去。”
他冷冷地看她一眼,讽笑一下没有接话。
吃饭免不了要喝酒,按双颜以前的习惯聚餐之类的大场面酒是绝对不会碰的,但是这两年和庄生这个品酒大师一起久了,也逐渐练出了酒量来。陈元培没想到她变的这么能喝,加上在场的大多是喝酒的高手,一下子斗上了瘾,唤来服务员拿白的过来。
几杯下肚,双颜觉得头晕乎乎的,然而神志却是清晰的很。那里陈元培还在兴趣盎然地吆喝,“来来来,今天我的任务是把顾溪灌醉,双颜你和墨墨的任务是郑婷婷,快点快点都满上!”
那个叫墨墨的女生冷冷开口,“要拼你们自己拼,我不喝酒!”
陈元培一拍额头,“呀!你看我兴奋的都忘了,萧大小姐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来,大小姐,您别发怒,我给您倒可乐倒可乐。”陈元培狗腿似的模样,让双颜不禁对那位“萧大小姐”产生了好奇。
那个女孩的年龄似乎比她还要略小一点,清高倨傲,一看便知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陈元培已经把酒瓶扣在了双颜的酒杯口准备满上,不料一只手动作更快地抵住了瓶口,清冽冷静的声音传来,“够了,陈元培,她不能再喝了。”
怎么不能再喝?眼前的男子似乎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可是即便如此,她的思维却是愈发的清晰无比。
她一把抓住酒杯,递到陈元培的面前,“师兄,快给我满上。今天我要喝倒郑婷婷,喝倒她!”
“你闹够没有?!”耳边的声音倏的高出好几分。
欸?不就是喝喝酒吗,难道她连喝酒的权利也没有了吗?他以为他是谁,她那么辛苦,那么难受到底是为了谁?到头来却还是让他感到憎恶感到厌烦,她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一场笑话而已。从来如此。
“顾辰逸,这里!”是女孩欢快跳跃的声音。
立在门口的男子颀长挺拔,英俊脱俗,气质不凡,令人无法直视。
那个叫顾辰逸的男子慢慢地走过来,步履稳重自信。他停驻在那个萧大小姐的身旁,远远地向顾溪点头致意了一下,偕同女生一起离开了房间。
“顾溪,我头好晕,好像是醉了。”郑婷婷手撑额角,一脸痛苦。
五个人走掉一个,自己哥儿们和他那宝贝奇葩师妹更是莫名其妙的纠缠不清,他们的事情还没解决好,这里郑婷婷又说喝醉了,陈元培知道这个酒再喝下去也了无意义,于是忙说道,“这样吧,郑婷婷我送回去,顾溪,我师妹就交给你了。”
郑婷婷虽心里不情不愿的,但是一想到陈元培是她的大客户,她也没胆去惹怒这么一大块肥羊肉,无法,只得拿了包包告辞一声跟了出去。
银色兰博基尼在暗夜中缓缓行进。
顾溪看了一眼她的睡颜,心里某个角落变得愈来愈软。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是那个真实无比的她。
公寓楼下,他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她的面轻轻柔柔地贴在他的脖颈处,呼吸均匀地洒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下的那一片肌肤上,顾溪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酝酿膨胀,在等待一个恰时爆发。
朦胧中,她感觉有什么物体在身旁窸窸窣窣地走动,不过一会儿,冰凉的玻璃触感贴在她的唇边,一个清冽又熟悉的声音说道,“喝水!”
水?好像真的感到口渴了。舌尖一触及那清凉的液体,仿佛枯涸的大地遇上了甘霖,一口气喝了个痛快。
喝完了水,困意也消了大半。她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竟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那道清冽的声音,刚才的水是他喂她喝的。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
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毫无防备地唇被压住,那冰凉的触感转瞬变得火热无比,唇齿缠绕,反复蹂躏,不惜一切地花光所有的力气,似乎要将他满腔的恨意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吻还在继续并且愈加地肆无忌惮地向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延伸,衬衣的第二个扣子被解开,他略带凉意的指腹轻轻滑过,双颜突然一个哆嗦,猛然醒觉。
“。。。。。。顾……溪……别……”她气息不稳地叫他。
所有的动作倏地停滞,他的脸贴在她颈处低低喘气。许久才听到他喑哑破碎的声音,“顾双颜,我是发了疯才会上你的当,跑到这里作贱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人的势头有压过男主角的嫌疑。。。。人家真的只是来客串一下而已
再话说一下,这两人虐的我心好纠啊~~~~是想闹哪样嘛??!!
、门当户对
所有的动作倏地停滞,他的脸贴在她颈处低低喘气。许久才听到他喑哑破碎的声音,“顾双颜,我是发了疯才会上你的当,跑到这里作贱自己!”
白惨惨的灯光打在脸上,显得她的脸颊愈发苍白。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门“碰”的一声,一切回归静寂。
心口痛到极处,那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描绘的心绪,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过面颊滚入唇齿之间,那里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微微的刺痛,苦涩无味。
她想睡,睡一觉醒来或许就会好些,或许就能全部忘记。可是一闭上眼睛,泪水就像打开了的暗阀,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似乎要将她所有的眼泪都流尽了才甘心。
她忘记自己是如何睡去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歪坐在沙发上,昨晚睡之前也是这样的姿势,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变化。
头还有些晕眩,却是不得已要起来梳洗做早饭,今天开始上班了。
一进报社,和迎面走来的美术组的小敏打了个照面,正要打声招呼,却听她关心的问候,“小顾,今天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
她笑一笑,回答,“昨天晚睡。”
对方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道,“夜生活这么丰富?”
“丰富什么?哪能和你们这种夜猫比的。”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心虚。可是也是事实,昨天,只是例外。
工作的日子总是一成不变、枯燥无味的。今天似乎特别的忙,比往常的任何一天都要忙,双颜需要这种忙碌,至少在忙碌的时候她的心是澄净的,思想是透明的。
小洁出差在外,双颜的生活圈子本就小,平时除了和林乐乐以及报社里的同事胡吹海吃外,就基本没有什么社交,偶尔陈元培会主动打电话约她叙旧培养感情,并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单独聚餐”,去了两次双颜便隐隐觉察出陈元培是有意要拉她入他们的圈子的,但是双颜自知,她和陈元培感情虽好,但是个人还是有个人的圈子,更何况他们那样人上人的上层社会的圈子哪里是她这样的人能够随便踏足的。所以后来几次对于陈元培的有意邀约,她大多以工作繁忙为借口推脱了去。
即便她有意疏离,陈元培还是自行找上门来了。
是以前他们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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