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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九品芝麻官 作者:大秦骑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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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点,自从品尝到修炼的好处之后,他就有点欲罢不能了。只盼着能够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好处。
将玉印置于掌心之上,盘腿坐在床上,秦之初五心朝天,双目微阖,调匀呼吸,摒弃杂念,很快他就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之中。
在秦之初的入定世界中,不出意外的,他看到了在距离他极近的地方,有一团天地灵气组成的光团,这个光团乃是土黄色的。看到这团光团后,秦之初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和上次用玉佩残片修炼时遇到的情况一样,这一次,组成光团的天地灵气的外面同样有一层坚硬的外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秦之初的精神马上化成五瓣钻儿,在外壳上搞了起来。相比起上次,秦之初的精神力量增长了不少,但这层外壳却也要比上次厚且更加坚固。
也不知过了多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秦之初总算在外壳上搞了一个小孔洞,他马上贪婪地冲入到光团之中,抽丝剥茧,把组成光团的一丝丝天地灵气抽出来,将之吸纳到自己体内。
转眼就是数日,这一日,紧闭多日的贡院大门再次打开,壬辰科礼闱总裁官、齐国公齐虞东率先从贡院中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副总裁官、内阁大学士赵普芳,总监官、御林大将军胡大志,副总监官、大内总管太监苏培荣等多名壬辰科礼闱的主要考官。
齐虞东的手中捧着一个纸筒,纸筒用火漆封了口,口上贴着封条,封条上有总裁官、副总裁官、总监官、副总监官等多位考官的亲笔签名以及印绶。
“各位,历经多日辛苦,我们总算是把今年春闱中合格的考生挑选了出来。现在我们就要把名单呈报给万岁了,请随我一同前往紫禁城,面见陛下。”齐虞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众考官有的上了官轿,有的跨上了战马,在御林军的护送下,沿街迤逦而行,朝着紫禁城进发。
有很多参加了今年礼闱的举人派了人,甚至亲自在贡院门口守着,他们一见齐虞东等人出来,马上意识到中榜的名单出来了,决定全国近五千名举人命运的关键时刻即将来到。
瞬间,这个消息传遍了京城,众举人全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按照程序,今天齐虞东他们把名单呈报给顺德帝,请皇帝御览,如果顺德帝没有意见,明天礼部就会放榜,如果顺德帝有意见,各位考官会按照皇帝的意思,对名单进行微调,同样耽误不了次日的礼部放榜。
第五十九章 皇命
官轿、战马停在了午门之外,小黄门连忙迎了过来,“各位大人是来呈报壬辰科贡士的名单吧?快请吧,万岁爷早就等急了。”
齐虞东、赵普芳、胡大志、苏培荣等人一起进了午门,共同护送着装着会元名单的纸筒,前往御书房。
守在门口的太监进去通报之后,顺德帝传令让他们进去。齐虞东等人跪在地上,向顺德帝跪拜请安之后,将纸筒呈了上去。
顺德帝拿起放在御案上的银刀,划破封条,挑开火漆,把里面的名单取了出来。
大周朝的规矩,礼闱三年一次,每次取士三百名,这个数字基本上是不变的,除非是遇到了极为特殊的情况。
顺德帝对贡士名单上的后两百九十名并不是太感兴趣,他直接把目光对准了名单的前十名。顺德帝虽然把礼闱的总裁官放在了齐国公的肩上,暗中对这次礼闱却从来没有放松过关注,他倒要好好地看看齐国公等公侯伯等贵族,打算如何在今年的礼闱上作弊。
在礼闱进行期间,贡院大门紧锁,但是顺德帝自有他的渠道,掌握着贡院内的一举一动。齐虞东用蛇涎**香,搞得全国的举人们在礼闱第一场考试时状况不断,他早已经得到了消息。
顺德帝暗叹这些王朝的柱石们为了让他们的后辈子孙能够登榜,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蛇涎**香那是能够在举人们中间用的吗?万一泄露出一点风声,全国的读书人非得反了天不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齐虞东的计划周详,事情做得也很隐蔽,截至到目前为止,留守京城的举人们都显得很平静,对礼闱第一场考试期间发生的异常,很多考生都将原因归在自己身上,抱怨自己身体太差,天气不好。
顺德帝的目光在贡士前十名的名单上扫过,这里面有几个人是他早就听说过的、名闻全国的大才子,又有几个人是他不太熟悉的。
让顺德帝又是安慰又是疑惑的是前十名中竟然没有齐子芳、魏旭晨、燕九捷等这些公侯子弟的名字,前十名无一例外都是平民出身。
顺德帝沿着名单往下看,很快找到了齐子芳的名字,贡士第三十名,魏旭晨和燕九捷都是一百多名,另外还有几名公侯子弟在两百名开外。
顺德帝的表情很平淡,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丁点的喜怒哀乐,他把名单放下,“各位爱卿,这名单上的排序是你们集体核定的吗?”
齐虞东知道皇帝这句话问的就是他,他那点小算盘,皇帝不可能不清楚,他回道:“万岁圣明,任命臣为今年礼闱的总裁官,臣不敢徇私,所有一切都是秉公而断,本着良心做事,这一切都由御林大将军、苏公公做为见证。”
顺德帝看向了苏培荣,胡大志在贡院中跟齐虞东吵起来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对胡大志的表现有些失望,故而撇了他这个总监官不问,问苏培荣。
“陛下,从明面上说,今年礼闱都符合朝廷法度,从大处看,奴婢也觉得没有违规之处。”苏培荣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礼部放榜之后,就算是有落榜的举人闹事,今年的礼闱也经得起朝廷派人去核查,能够给落榜的举人一个经得起推敲的答复。
顺德帝点了点头,齐国公、燕国公、魏国公等公侯伯是大周王朝维持统治的基石,只要大面上说得过去,让他们的后辈子孙登榜,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既然齐虞东做事滴水不漏,他也就放心了,自然没有深入追究的意思。
“既然你们的意见都统一了,朕也就不对名单进行微调了,明天就按照你们呈报上来的名单放榜吧。还有让礼部抓紧时间做准备,下个月十五,朕要在保和殿举行殿试。”
顺德帝的话出口就是圣命,具有至高无上的法律效力。齐虞东等人跪拜领命。
顺德帝又道:“前十名贡士的应答卷带来了吧?给朕留下吧,朕要看看。还有,培荣啊,你的任务也完了,重新回到朕的身边吧。”
齐虞东等人把贡士前十名的应答卷留了下来,然后一起退出了御书房,苏培荣做为今年礼闱的副总监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
没等皇帝询问,苏培荣就主动把他在贡院内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顺德帝进行了汇报。包括齐虞东跟他打哑谜,打算贿赂他的事情,他也没有隐瞒。
顺德帝十三岁登基为帝,到了现在已经做了五十六年皇帝,人是极为精明的,苏培荣做为他的近侍太监,自然明白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保住圣眷不衰。
等苏培荣讲完,顺德帝的表情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他们这次做的还算有分寸,没让朕失望。培荣,今年会元的文章,你看过没?他的名字对朕来说,很陌生呀。还有其他几个人,朕也不熟悉。”
豫州会馆的后院,二百多名豫州籍举人基本上分成了两堆。
绝大部分举人都簇拥在萧蔚湶的周围,一方面萧蔚湶的名声最盛,最有希望在榜单上占据比较靠前的名次,另外一方面,萧蔚湶前几天,到潘家园的玉石街请旧官印,竟然请回来一方从六品衔的旧官印。
这可是十足的好兆头,按照朝廷惯例,只有金榜一甲头三名,也就是状元郎,和榜眼、探花,一起直接进入翰林院,其中状元郎授翰林院编撰,从六品衔,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正七品衔。
萧蔚湶竟然请回来一方从六品衔的旧官印,而更巧的是这竟然是一方翰林院编撰的旧官印,这岂不是说萧蔚湶注定要做状元吗?
消息一散播出去,萧蔚湶的名声越发大了起来,甚至还有外省籍的举人跑过来,专门找萧蔚湶,以示亲近。本省籍的举人更不用说了,很多人自降身份,以萧蔚湶的下属自居,言行之间,对萧蔚湶极近恭维之能事。
另外一个扎堆的地方,就是秦之初的房间外面。倒不是人们看好秦之初,有做状元郎的气象,而是他表现得太怪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有七八天不吃不喝了。
他的结拜兄弟,自称是韩国公之子的韩青石带着人守在外面,禁止任何人进入屋子里,他的书童李玉玲也很配合,不哭不闹不着急。就连徐世森对这件事也不闻不问的,一切都显得极为怪诞。
人们凑在这里,就是等着看秦之初什么时候出来,或者是秦之初饿死渴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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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找上门了
在房间中,秦之初的打坐入定到了紧要关头。那方九品玉质旧官印中所蕴含的天地灵气,已经被他全部吸纳入体,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继续着前几天未能完成的对他身体中残留的后天污垢、毒素的冲刷。
天地灵气如万马奔腾,又如倾斜而下的江河,冲入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遍布他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着时间的延续,在秦之初的身体表面,有越来越多的黑色油泥冒出来,堆在他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秦之初虽然处在入定状态,却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一切,看着天地灵气汇聚成的洪流,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流淌。
旧官印中所蕴含的天地灵气十分充足,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仅仅冲刷了三遍不到,就因后继乏力而不得不终止。这一次,冲刷一直在持续不断地进行着,把秦之初身体内最角落的污垢、毒素都冲洗了出来。
秦之初惊喜地看着这一切,他迫切地希望能够实现从后天到先天的转变,按照《成仙**》上的说法,进入先天之后,身体各方面的指标都会发生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和普通人拉开一个非常大的距离。
天地灵气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体内流淌,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之初豁然发现,他体内已经没有更多的污垢、毒素可供冲刷了,但是天地灵气的流转没有停止,而且每循环一个周天,天地灵气的总量会减弱一分,消耗掉的那一部分并没有融入他的体内,而是做了无用功,不知不觉地消失掉了。
秦之初不由得一惊,如此的变化只能证明一点,他并未能实现后天到先天的根本性转变,他的身体仍旧停留在后天的阶段。
做为修炼的前瞻性阶段,“先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就是体内能够蓄“气”,这个“气”不是指的武林人士口中的真气,而是修真者所说的元气,而元气通常都是由天地灵气转化来的。
秦之初现在无法实现天地灵气在他体内的长时间存留,自然也就不可能将天地灵气转化为元气了,也就是说他仍然停留在后天的阶段。
秦之初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么多天地灵气,如果不能借助这些天地灵气,实现体质的根本性变化,那么他就不知道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如此好的条件了。毕竟,他不是每次运气都可以好到遇到晶石雕刻而成的旧官印的。
秦之初尝试着把体内所有的天地灵气调集起来,寻找着在体内残存的后天污垢、毒素等可能阻碍他完成根本性转变的桎梏。但是转了几圈后,根本就没有发现所谓的污垢和毒素。
不过他不是一无所获,他发现他体内做为经脉节点的穴位,尤其是几处极为重要的关键性穴位,和经脉之间,有一层隔阂,有一层透明薄膜一样的东西,包裹着他的穴位,将这些穴位从经脉中孤立出来,使得两者互不相通。这些薄膜应该就是阻碍他从后天进入先天的主要原因了。
如果把经脉比喻成河流的话,那么穴位就是湖泊、沼泽、湿地。就像河水在河床中滚滚流淌,看似时时刻刻都有水,但只要上游没了水,河水就会逐渐干涸一样,只有湖泊、沼泽、湿地中都蓄满了水,才能够延缓河流干涸的时间。
对修真者而言,经脉和穴位的关系也是如此,穴位就是专门用来蓄积元气的,穴位和经脉之间相互不畅通,也就无法蓄积元气或者天地灵气,自然也就无法踏入先天了。
秦之初调集起天地灵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笼罩着穴位的薄膜,但是这些薄膜看似单薄,却极为坚固,韧性十足,任凭他如何折腾,那薄膜就是纹丝不动。
秦之初寄希望于青铜残印能够像以前一样帮他,但是这次,青铜残印一直没有动静,始终置身于世外。
直到把所有的天地灵气消耗干净,秦之初才不甘心地结束了打坐入定,覆盖在他身体表面的油泥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玉玲,快来给我打水,我要洗澡。”秦之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在房间内,热闹非凡,除了不少人围观,准备看秦之初啥时候饿死之外,还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卫伯爵的二公子卫柏城,带着他的儿子,也就是卫翊豪过来了。
父子俩来了之后,就要求见秦之初。要不是韩青石带着人,亲自在房门口守着,爷俩已经带着家丁闯进去了。
秦之初跟卫家父子没有任何的交集,如果非要说有,那么就只有前几天,秦之初在卫记古董店挑选的那一方玉质的殉葬印了。
那天,卫翊豪迫于韩青石的压力,不得不把玉质殉葬印卖给了秦之初,事后,他越琢磨越不对味,总觉得自己把价值连城的宝贝拱手让人了。这几天,他总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结果让卫伯爵看到了,把他叫过去一问,卫翊豪把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卫伯爵见识非凡,马上断定那方玉质的殉葬印不是凡品,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做为大周王朝贵族中的一员,他也知道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事情。他立即让人把卫柏城叫来,责令卫柏城和卫翊豪父子俩,亲自到豫州会馆来,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那方玉质的殉葬印给要回去。
就这样,卫家父子找上门来了。他们没想到秦之初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了,韩青石更是主动请缨,为秦之初看守大门。卫家父子过来后,就和韩青石撞上了。
韩青石年纪跟卫翊豪相仿,但是他一点都不怵卫柏城,他当着卫柏城的面,在众人的围观下,指着卫翊豪的鼻子就骂上了,“卫老三,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你们卫记古董店的声誉还要不要了?是不是看到明天礼部就要放榜了,一锤子买卖做完了,没什么顾忌了,跑到这里来耍你们伯爵爷的威风?”
卫家父子没想到韩青石在这守着,搞得他们俩非常的被动,他们可以不把秦之初放在眼里,但是对韩青石却不能不有所顾忌。
“青石贤侄,话可不能这么说。卫记古董店是几百年的老店了,信誉卓著,从来不做有损顾客利益的事情。你怎么能说我们在做一锤子买卖呢?”卫柏城忍着心中的怒火,打算跟韩青石讲讲道理。
第六十一章 转手就是一万两
如果挡在面前的是韩国公世子,韩青石同父异母的大哥韩青玉,那么卫柏城这种解释的方法还有用,毕竟韩青玉还要顾忌韩国公府的体面,只可惜韩青石不是韩青玉,做为一名曾经名震京城的纨绔子弟之一,不按照常理出牌是他的专长之一。
“你们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谁不知道谁呀。难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提前预祝我大哥榜上有名?不是吧?还不是想出尔反尔,把我大哥从你们那里买走的殉葬印再要回去。还带着这么多的家丁,是不是还打算等我大哥不同意时,就要用强呀?这就是你们卫家的做人之道吗?”
韩青石不管不顾地把卫家父子的心思全都揭了出来,他一点顾忌都没有,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卫家父子达到了目的,他的面子就全都跌光了。何况,卫家父子要动的又是他的结拜大哥。
双方正争执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屋里面传来了秦之初的声音,“玉玲,快来给我打水,我要洗澡。”
李玉玲连忙应了一声,这次秦之初打坐入定的时间明显比上一次长出许多,她表面无事,实际上两只小耳朵早就竖了起来,一直在听着屋里面的动静。
小丫头很机灵,对韩青石说道:“青石哥哥,守好门,不准让任何人进去。”
李玉玲进了房间,一看,果然跟上次一样,哥哥的全身上下又覆盖了一层黑黑的油泥,又腥又臭。她连忙过去,不怕脏地帮着秦之初收拾,同时小声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秦之初。
秦之初暗自庆幸不已,幸好自己回来就修炼,已经把玉质殉葬印中的天地灵气吸取一空,这样一来,他就占据了主动,最起码不会错失不该错失的东西了。“我知道了,玉玲,赶快给我打水,等我洗完澡后,再跟卫家父子见面。你请他们稍候。还有把帘子拉上。”
秦之初一直是和李玉玲共睡一室的,晚上会在屋中间挂上帘子,将两人隔开。李玉玲依言把帘子拉上,又重新走到屋子外面,让韩青石吩咐两个家丁帮她一起打水,又请卫家父子稍候,等哥哥沐完浴后,再和他们见面。
卫柏城腹诽不已,他虽然不是伯爵世子,但也是卫伯爵的嫡生子,是有身份的人,秦之初他一个个小小的举人竟然敢让他们候着,还真是把自己当个角儿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秦之初不是托大,而是不得不如此,秦之初一身臭泥,总不能不收拾收拾就见卫家父子。那样的话,才是更加的失礼。
热水很快打来,秦之初跳到浴桶中,简单的洗了洗,把身上的油泥洗涤掉之后,就从浴桶中出来,擦干身子,穿好了衣服。疾步从房间中出来,对着卫家父子长揖一礼,“学生抱歉的很,让卫老爷、卫公子久等了。”
卫柏城自恃身份,没有说话,卫翊豪哼了一声,“秦举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韩青石闻言,不满地鼓起了眼睛,秦之初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法,随后笑道:“所谓人有三急,在三急之外,每个人还会碰上一些不得不处理的事情。卫老爷、卫公子来的实在是太凑巧了一些,正赶上了,这只能说是老天不帮忙了,让在下怠慢了两位。如果两位还心有怒气,在下愿意再次向两位施礼赔罪。”
看着秦之初又是长揖一礼,卫柏城心中的火气消了许多,他也知道不能太较真,韩青石就在旁边盯着呢,如果自己得寸进尺,把韩青石惹毛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举人,伯爵府的体面还是要的。
“既然秦举人如此有诚意,我便接受你的道歉。秦举人,我这次来,是为了前几天犬子卖给你的那方旧官印的事情的。犬子回家之后,跟我说起此事,我得知后,狠狠地申斥了他,你是参加了礼闱的举人,是要登上金榜的,怎么能够把九品的旧官印卖给你呢?
这不单单是对你的极度不负责任,也有损我们卫记古董店的声誉。我没敢耽搁,带着犬子就过来了,希望能够弥补我们的过失,你先把那方旧官印还给我们,然后再到卫记古董店挑选一方新的。”
卫柏城一副为秦之初着想的模样,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他这是打算先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
秦之初心中已有定计,那方玉质殉葬印灵气已失,对他来讲,就是一块玉,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只是卫柏城三言两语就想把卖给他的东西再要回去,想的也太简单了。
“多谢卫老爷如此为我考虑,只是我这人心无大志,能够金榜题名固然好,登不上金榜也无所谓,反正我还年轻,今年不行,三年后再来嘛,三年后不行,六年后再来,总有考上的一天。”秦之初故意曲解卫柏城的话,反正就是不往他挖好的坑里面跳。
就这样,卫柏城和秦之初过上了招,一个要把玉质殉葬印拿回去,另外一个,左推右阻,耍起了太极拳,就是不肯松口。
秦之初越是这样,卫柏城越认定那方玉质殉葬印不是普通货色,只要是盼着金榜题名的举人,谁不盼着讨一个好彩头,又有谁甘心拿着一个九品衔的旧官印呢?
卫柏城决定来一幅猛药,“这样,秦举人,只要你肯把犬子卖给你的旧官印拿回去,不但你请旧官印的钱,我们全部返还,另外我们再赔给你一笔钱。白银五千两,怎么样?”
秦之初还是摇头,他感觉还没有触碰到卫柏城的心理底线。
卫柏城一咬牙,又往上加价,工夫不大,就涨到了白银万两,这基本上已经是他能出的最高价了,伯爵府再有钱,也不可能如此挥霍。
秦之初假意不舍地说道:“卫老爷对学生真是太爱护了,学生要是再不识抬举,就太不懂事了。就按卫老爷说的办。”
他一伸手,从袖袋中把那方玉质殉葬印取了出来,“玉印在此,卫老爷尽管拿去。”
卫翊豪急忙伸手,就要把玉质殉葬印抢走,韩青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卫老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不知道什么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
秦之初大度地说道:“二弟,没关系,卫老爷乃是卫伯爵的公子,难道还怕卫老爷食言吗?卫老爷,你拿着。”
卫柏城从秦之初手中拿走了那方玉质殉葬印,让卫翊豪过去看是不是原件。
卫翊豪仔细地看了又看,确认就是原件,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分辨出来秦之初已经把印中的天地灵气吸走了。
卫柏城担心时间拖长了,再生什么变化,连忙取出了一万两千两的银票,韩青石拿了过去,一张一张的查验真假。韩青石如此摆明了不信任他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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