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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相仙途 (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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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片刻之间,婴儿啼哭之声转剧,恰似人类初诞之际,呼吸到第一口后天之气,既喜且悲的第一声哭泣。
其后,自然而然地,阴元果从树体脱落了下来,由极静到极动之间,仿佛不需要任何过度一般,它就这么瞬间化为一道残影,笔直地落向地面。
奈何它的速度虽快,又怎能快得过早有准备的张凡!
就在它落下一人多高,眼看只要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便能遁入地下,自此如蛟龙入海,获得新生的时候,一只泛着红光的手掌蓦然而现,稳稳当当地托到了它的底部。
略略欣赏了下落入手中的阴元果,张凡随即转身,面对身后的众人。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不过转瞬,又是那么的突然,就在众人齐齐上前一步,准备出手抢夺的时候,果子就已经乖乖地躺到了他的手心中了。
张凡的目光一一在众人的面上扫过,除却林森坦然平静中隐含着担忧外,其它几人虽然竭力掩饰着,但望向阴元果的眼神中,仍然忍不住露出一丝贪婪渴望之色。
即便是王心玲也怀抱着婴宁,从土珏的身后探出头来,以一种诡异的目光盯视着他的掌心。
“你们这是何意?”张凡目光中带着一抹淡漠,扫视而过的同时,面无表情地问道。
经此一问,场中顿时僵持住了,众人退又不退,欲待开口讨要,或持强逼抢,却又底气不足,只是互相交换着眼色,默然不语。
若是张凡问的是,如何处理,那么他们几个自然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平分之语,但张凡岂能给他们留下这样的机会。
淡淡的一句何意,就已经将路堵得死死的,要么一战从他的手中抢夺,要嘛放弃!
哪怕是在一天之前,即便明知张凡与林森二人是法相宗的核心弟子,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他们几个也不惧怕。在长生的诱惑之下,又有什么不可为,大不了随后逃亡他州便是。
但是入得矿洞以来张、林二人的表现却让他们不由得不却步三思了。哪怕仅仅是他们显露出来的实力也已经死死地压了其他人一头,更不用提隐藏在暗处的手段了。
若是抢夺不成反而身死,亦或是未能灭口让任何一人逃走,那就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了,甚至会累及家族,让他们如何能不深思。
张凡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人,眼中闪过讥诮之意。贪婪却怯懦,无能又不知进退,这样的人如何能在修仙界立足?要不是有家族依靠,凭这几个人表现出来的手段心胸,只怕尸骨早寒了。
再这样僵持下去岂有了局,林森正打算打个圆场的时候,变故突生。
一直面露犹疑之色的土珏,忽然脸色剧变,同时一抹沉凝的土黄色光芒突然爆发开来,瞬间遍及全身。
在这一触即发之际,她的动作顿时引起了一连窜的连锁反应。
张凡手上的奇物志忽地无风自动,激得四周灵气荡出水波纹路。林森也下意识地站到了他的侧面,脸上骤然现出了一抹青绿之色,身后的空气之中也随之一阵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一跃而出似的。
姜氏兄弟则同时背靠背地贴到了一起,手上更是各现出了一张网子,光芒闪烁间好像随时可能脱手飞出。
金封的反应最为怪异,先是剧咳一声,金芒现至指尖成锥,随即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正欲脱手飞出的金锥猛然散开倒流,激得他胸中一闷的同时嘴角溢血。
随即,只比离得最近的金封反应稍慢,众人或准备进攻协防如张凡林森,结阵自保如姜氏兄弟齐齐愣住,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先是传来如蛋壳碎裂般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女子的哀嚎惨叫,其中满是惊疑、痛苦之意,令人闻之不禁掩耳。
惨叫声不过刚刚从土珏的口中爆发出来,一道惨绿色的光华便“噗”的一声,从她丰满的胸口处钻出,如钻头一般在血肉中略略转动了几下,旋即收回。
随着这番动作,鲜血碎肉霎时间从土珏的胸口处喷溅而出,先是艳红,继而转暗,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已尽如墨色。
剧毒!
胸口受创,心脏被绞成碎末,这样的伤势哪怕是对修仙者来说,也绝对是致命的,更何况,上面显然还涂抹着极其烈性的剧毒。
鲜血不过刚刚落地,凄嚎之声顿止,人已气绝。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灭族之仇
第九十九章 灭族之仇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快到众人都来不及反应,措手不及之下只能眼看着土珏娇躯软倒在地,再无一丝生机。
直到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脸上惊疑不定,齐齐将目光盯视到土珏身后的位置。
之前,无论是她骤起发难,亦或是转身奔逃,哪怕如泼妇一般厉声喝骂,都不可能使得众人如此惊奇。
因为,每个人都很清楚地看见,攻击来自她的身后,而那个位置站立着的,却是所有人都认为最无威胁的一个人。
——王心玲。
即便是张凡对她心中存疑,认为她目的不纯,但是也从来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毫无征兆地出手杀人,而且杀的还是一直对她颇为照顾的土珏。
土珏既死,自然无法再遮掩,。王心玲顿时曝露到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眼前的她,哪有半分片刻之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见她满脸狰狞,面若芙蓉而染血,身似柳絮而映红,望向地上尸首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与快意,看上去不类常人倒更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复仇的恶鬼。
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她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反而状若疯狂地仰天狂笑,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群可以随时取她性命的强者,而只是仰她鼻息的可怜虫一般。
“贱妇尔敢!”
到这时候,一旁的金封方才发出迟来的悲愤怒吼,。同时手掌一挥,漫天的金色向立于原地未曾动过分毫的王心玲涌去。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杀意,王心玲不仅没有露出怯。色,也没有躲闪的也是,就这么面露讥诮之色地笔直站立着,任由金芒临头。
她做出这般动作的同时,除却金封外的众人脸。上露出各样的神色,或恍然,或疑惑,或犹疑,不一而足。
金封离她的距。离是最近的,又是含怒出手,威力速度可想而知,不料,眼看金芒只差三尺便能劈开王心玲的头颅,偏偏就是落不下去。
一只半透明的巨大手掌凭空浮现,五指屈伸就像一面盾牌一样遮挡在王心玲的前面,以掌心将漫天的金芒尽数兜住,然后紧握。
“噼里啪啦”地一阵脆响,再次摊开时巨手的掌心处安然无恙,那些如小剑般的金芒却了无痕迹了。
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法术,但一见自己的攻击如此轻易地便被化解,连王心玲的一根头发都未曾伤及,金封便已知晓动手的是何人,在场的诸人之中,也只有他一人有这般实力。
他旋即转身怒斥道:“张道友你这是做什么?为何阻我杀此贱妇为珏儿偿命!”
张凡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淡淡地道:“你为土珏报仇本人没有意见,但要我们陪葬那就绝无可能。”
“陪葬?”
金封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脸上不由得泛出苦涩之意。
其他人等之前没有弄清楚的,也随之恍然大悟,齐齐将目光投射到了王心玲的身上。确切地说,是她怀抱之中的婴宁,还有搭在婴宁小脑袋上的,成虎爪状的玉手——王心玲的手。
此前众人且战且走,在复杂若迷宫的矿道之中转战,除却带路的王心玲外,又有何人能记得清那般复杂的路线。
即便是有这个能力,当时便是张凡也未曾对她动过疑心,又怎会做此无谓之事。
若是无那些阴魂也就罢了,众人都是修仙之人,有辟谷丹在手,多耗些时日便是,但有那些阴魂拦路截杀,要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正确的道路,别说是杀到矿脉的深处探查了,即便是想活着出去都是千难万难,只能寄望于运气。
因此王心玲死不得,婴宁尤其死不得,若他金封敢再次下手,不用别人警告他也明白,自己绝对死得比王心玲还要快。
眼见着金封理清思绪,颓然放弃了下手的打算,张凡方才转身目视王心玲,沉声道:“王道友,可有话要说。”
“当然!”王心玲的手掌微松,变抓为抚,在婴宁的头顶上轻轻抚摩着,幽幽道:“我姓王,丹王的王。”
“丹王?”张凡眉头微微一皱,只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这时候金封与姜氏兄弟忽然惊呼出声:“丹王!你是丹王世家后人。”
丹王世家?张凡闻言恍然,毕竟修道日浅,又多在法相宗门内,对秦州修仙界了解不深,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丹王世家,也曾经如今日的姜氏和五行家族一般,是依附法相宗的修仙家族,不过与一般的修仙家族不同,丹王世家擅长的却是炼丹之术。
一般而言,除非是宗门专门供养,不然培养一个炼丹师的花费足以让一个修仙家族倾家荡产。可是丹王世家不同,他们世代相传的便是炼丹之术,不知几千年的浸yin积累,让他们在炼丹方面不逊色一般宗门,也因此在秦州修仙界中大名鼎鼎的,尤其是在散修的心目中,更是天一般的存在。
他们好大的名声,不弱的实力,却不明白福兮祸所伏的道理,树大招风之下还对法相宗渐生不臣之心,不甘受其盘剥,竟有了自立的意图。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想附庸法相宗的修仙家族多如牛毛,虽然心里多少不痛快,但也不至于与他一个小小家族为难。
不过法相宗不在意,不等于他人也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就在丹王世家与法相宗闹得最僵的时候,五行家族突然插了一手。五行家族虽然在秦州修仙界繁衍已久,但一直是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此时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替代了丹王世家成为法相宗在当地的代理者,新的附庸。
奇怪的是,与此同时丹王家却遭到了灭门的惨祸,全族上下数百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连条根都没有留下。
若是在往常,法相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是自家的附属家族,岂容他人轻辱,偏偏之前丹王家刚刚与宗门闹僵,脱离之势更是已成定局。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宗门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个形如叛徒的家族大动干戈,此事就此平息。不过在散修中却多有流言,传说乃是五行家族觊觎丹王家多年的积累还有丹道方面的成就,因此下了毒手,不仅占了一个附属家族的名额,连底子都给一瞬间抄了干净。
现在看王心玲对土珏的态度手段,想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无怪她能一击攻破土珏的防御将她击杀当场了,张凡暗暗点头,算是解了心中一个疑惑。
早前他便在奇怪,土珏在面临偷袭之时的应对可谓迅速非常,当时想必她就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袭击自己的正是处于身后的王心玲。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不过区区七层的修为,居然能一击破开她的护罩。
王心玲的手中所持的,当是一件中阶以上灵器,可凭她的实力身份又怎么可能弄得到这样的好东西?要知道不少筑基期的修士,使用的也不过是低阶灵器而已。
现在想来应该是丹王家族的珍藏了。有了这件灵器在手,虽然以她的修为最多不过能发出一击,但也足够将土珏击毙有余了。
微微沉吟了下,理清了思绪,张凡随即问出了一个让众人惊异的问题。
“你之前是故意将我们引入那些阴魂包围之中的?”
“没错。”
王心玲坦然承认,接着她就在众人惊怒交加的目光盯视下,一抹额前的流海,嫣然笑道:“张道友果然了得,你是如何发现我的破绽?”
还能是如何发现的,初入矿洞之时,走的都是新开掘出来的矿道,并没有阴魂出现。直到进入了上古时期遗留的坑道中时,阴魂才骤起发难,尽数冒了出来。
显然初开的矿道对阴魂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其实这点早有征兆,不过大家都未曾留意罢了。以那些阴魂的恐怖阵势,即便是张凡他们都险些葬身其中,而一般的散修矿工,又是如何逃出如此之远,其中还有些人身死的时候差不多都到了的矿洞出口处了,离脱身不过仅仅一步之遥。
再联想到这些阴魂的异状,它们明显无不是正常产生的,不仅实力不足,还行动缓慢呆滞,可见并无太多的智慧。可是偏偏就是这些智力低下的家伙,在出现的瞬间就形成了团团包围之势,其后又挟势而上将众人迫住,这样的行为显然不可能是它们自发做到的,当是有人隐在幕后操纵。
这就清楚了,由于矿道新开,杂乱灵气未曾散尽,对神识的干扰仍然相当的强大,行走其间张凡等人连神识都不能正常放出,那么推己及人,阴魂幕后之人自然也不能在这种环境之下指挥自如。
这也是阴魂一入这个完全未经开采的天然洞窟中,便立即显出异状的原因。
这些都是张凡在突围之前判断出来的,也正是那时候,他才确定王心玲有问题。按两个家族所说,她是从矿洞之中逃生的,那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情况?既然知道,却一不提醒二不另寻他路,自是有意为之无疑。
张凡自然没有跟她详细解释的兴致,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又顺着她的目光,望了望掌心处的阴元果,旋即恍然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它?”
“正是。”王心玲毫不遮掩地点头,随即又回瞪了一直对她怒目而视的金封一眼,恨声道:“如果不引你们前来,我自己一人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些阴魂进得此处。得不到阴元果我一个小女子,又怎么能找他们五行家族报仇?”
说着她先是看了地上的尸首一眼,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金封的身上,满脸怨毒地道:“杀她不过是顺带而已,待我修为足够,我还要屠尽你们全族。”
在她怨恨至极的目光注视下,即便是修为远胜,金封仍然生出毛骨悚然之感,继而又恼羞成怒地道:“即使你是丹王家族子弟,又凭什么说灭族之事是我们五行家族所为?”
“凭什么?”王心玲冷笑一声,若有所指地道:“这是我亲眼目睹,三个筑基期修士灭我全族,你们五行家好大的本事,好深厚的根基啊!”
她是如何躲过五行家搜查的自然就无需细说了,一个传承千年的家族,就算是有什么关键时刻保留血脉的能力也不足为怪,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活下去的是她而不是其他的男丁而已。不过这事跟张凡他们无关,且注意力又完全让她所说的筑基期修士之事所吸引,也无心细问了。
本来众人对他们两个家族的恩怨毫无兴趣,类似的事情在修仙界中日日都在发生着,不足为怪,又如何激愤得起来?
但涉及到筑基期修士的数量,那就不同了。
张凡他们久在宗门,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别说是筑基期修士,即便是元婴老祖也是见识过的。
可此言落入姜氏兄弟耳中,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家族只有一个老祖宗是筑基期修为,而且寿元将近,如今都在静心修养,争取多活几年,也好多庇护下家族。
五行家族一直与他们姜家成分庭抗礼之势,表露出来的实力也是仅有一个筑基期修士撑场面,不想他们居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把附近所有的修仙世家压下,独霸一方,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反而韬光养晦。
正所谓事出寻常必有妖,他们如此做作,所图必然也不小。
眼见着姜氏兄弟反应剧烈,金封脸上骤然煞白,将五行家的秘密曝露出来后,便在一旁袖手旁观的王心玲,不由得在脸上露出了一抹快意之色,随后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一根钉子,已经埋下。
张凡却不管他们之间的龌龊,只是忽然一皱眉,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即目光一凝,遥遥伸手招动。随着他的动作,土珏的身体如被五行的丝线牵引一般,瞬间被拉到了他的面前。
手型变化轻轻一拂动,尸体翻了个身又很快地掉到了地上,只余下一个乾坤袋,还有那枚断裂的玉佩落到了他的手中。
开始不过是随意一瞥,也就是这么一瞥之下,却让他的目光骤凝,少顷之后,方才冷笑道:“同心虫!金道友,你们五行家果然大手笔啊!”
“同心虫?”一经听闻此名,众人陡然色变,齐齐望向了手足失措的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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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九点就出门了,到晚上九点才回到家里,赶在凌晨之前,新的一年到来之际,匆匆码了一章聊做祝福。
愿所有的书友,新春快乐,虎年吉祥,万事顺心如意。
嗯,东流今天通宵码字,争取明天爆发,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嘛!
以上不计入字数!
正文 第一百章 “我张凡一生,不受人威胁!”
第一百章 “我张凡一生,不受人威胁!”
同心虫,在修仙者中可谓是大名鼎鼎,但亲眼见过的却是少数。
此虫基本无攻防能力可言,最强的攻击不过是吐吐口水,说到防御那更是惨不忍睹,即便是三岁小儿,也可轻易将其摁死,但这些并不能妨碍修士们对它的钟爱。
此虫的特异之处在于,只要雌雄成对培育,长年累月下来,雌雄虫之间便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在一方身死的时候,会无视空间的距离将最后听闻的信息传递给对方。
这种力量并不在修仙者的力量体系之中,已知的所有方法也没有能够干扰阻止者,因此深受修士们的喜爱,被视为传递信息的最佳方式。
可惜天尚不全,此虫不仅培养不易,而且只能使用一次,一次之后另一只存活的同心虫也会殉情而死,多年培育毁于一旦。
真是没有想到,土珏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的身上,竟然会随身带有这种珍惜的灵虫。
在灵石矿脉这种特殊的环境之。下,什么传音符之类的方法都会失去作用,也正是同心虫能发挥出最大作用的时刻。
问题是,她花费如此大代价,牺。牲一对珍贵的同心虫,要传递出去的又是什么消息呢?
玉佩碎裂,同心虫身死的时候,张凡等人并没有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略略提到紫橼灵液的来历而已,难道是因为它……
张凡心中一动,将断裂的玉佩抛下,神识瞬间探入。到了土珏的乾坤袋之中。飞速地一扫后,他的手顿时化为残影在上面抹过,再次出现的时候,已有一个墨绿色的玉简被持到手中。
土珏的乾坤袋中好东西不少,但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也只有这个玉简了。
墨绿色的玉简。之上,时不时有一道道白芒闪过,神识触及便被弹开,仿佛有生命的一般。
这样的东西张凡并不陌生,眼前的这个玉简正是在所有宗门家族,甚至是比较强大的散修中广泛使用的一种禁制玉简。
所谓的禁制玉简,就是在玉简上加以一种特殊的禁制,以限制阅读者的身份。若是阅读玉简之人不具备禁制中原本便保留有的神识印记,那无论是强行阅读或是意图破除,后果都只有一个,就是玉简彻底破碎。
这是一种保存珍贵功法资料的通行办法,虽然使用广泛,但各有巧妙,若非比施术者的修为高出几个层次,几乎是不可能破解的。
当然,这个不可能仅仅是对他人而言,对张凡来说,无论对方修为高低手段巧妙与否,只要是以禁制为凭借,都与开门揖盗无异。
眼前的这个玉简里面,保存的应当是五行家族的特殊法诀,见过金、土二人施展的张凡,对这门法诀倒是颇有兴趣,但此时真正让他握着这枚玉简不放,沉吟良久的,却并不是这个原因。
不过初一接触,张凡对这个玉简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准确地说,是在玉简的禁制上感到了一丝熟悉的痕迹。
他修炼的时间虽然不过区区十余年,但接触研究过的禁制数量却庞大无比,偶然遇到一个熟悉的其实再自然不过。
但是联想到土珏的异常的举止,再加上心中阵阵的悸动,张凡终于还是决定立刻弄个清楚。
借着转身的遮盖,持着禁制玉简的那只手猛地一缩,骤然消失到了玄金衮服那宽大的衣袖之中,少顷之后,张凡长出了一口气,将手重新伸了出来,随后将完好无损的玉简收回到了乾坤袋中。
怪不得这个禁制这么熟悉,怪不得心中有隐隐的危险感,原来如此。
仗着自己的修为胜过场中众人,再加上玄金衮服的遮盖,张凡对禁制玉简暗暗施展了一次大五行破禁术,得出的结果却让他震惊的同时恍然大悟了过来。
禁制之术,基本的原理相通,但各个流派的传承,甚至各人的理解不同,施展出来都会带上很重的个人烙印在其中,这个禁制玉简自然也不会例外。
没有经过太长的思索,张凡便已经将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手法回忆了起来。本来他接触过的禁制成千上万,想找出其中一个符合的如大海捞针一般,幸好初见那个禁制的时候,他曾得过大便宜,也因此记忆犹新。
——无回谷,牵丝蚕洞前,那个单纯遮挡的禁制。
上面的手法,几乎与玉简之上的一般无二,即便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也必是源自同一个传承。
以这个小小的禁制为突破口,一切便都串联了起来。
当时,张凡与林森叙话之际,曾无意间提到紫橼灵液来自无回谷中。
那名携有凝玉瓶、无回谷地形图的青年修士身死之时,周围有不少的修士存在,自然了解他已经取得了紫橼灵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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