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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鸡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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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边指路,边回头,一怔,落入他眼中的是漆黑如墨的眼眸,幽深的似会吸人魂魄,两人脸跟脸的距离不到一尺,四目相望,即墨宴的已经伸出双手揽住了白玄的腰身,往怀里一拥,胸贴胸,白玄身上的熏香气息与即墨宴身上的幽兰相混缠绕,摄入鼻腔,令人迷眩。

白玄微吃惊,随后脸刹那腾红,挣扎着想挣脱,可是看即墨宴那不粗壮手臂却搂得更紧,白玄从未与任何人这么亲近过,他抬起发烫的脸庞质问的看着拥抱着他的人,厉声说道:“快放开我!”

即墨宴低头,嘴唇缓缓靠近白玄的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白玄脖间,即墨宴勾起红唇似笑非笑,轻声说道:“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放开你。”

即墨宴的热气扑洒在白玄发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白玄蹙眉,说出自己的名字: “白玄。”

“呵呵——真乖,”即墨宴柔声说道,“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我叫……”

“宴,”如羽毛般吹拂耳边,随风吹散。

话语一落,红衣男子已经消失了,但那灼热的气息在留在白玄脖颈间。

白玄皱眉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看着红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梵文宗卷,往灵珩殿内走去。

很久以后,白玄每次回想起初见是那旖旎一幕,再想,如果不曾碰到过即墨宴,是否就会不知道什么是自由、欲望还有感情,终日孤单寂寞,虔诚供奉,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因为在他凝望的那一刹那,早以沦陷。

东暮皇宫有一鎏喻楼,乃举行皇宫盛大的大典与宴会之场所。

精致的雕栏刻画,蟠龙柱镶嵌着鎏金龙,檐角雕刻着细致的百灵兽,一盏盏红艳的精美宫灯悬挂在上空,纱幔流苏随风飞舞,装饰的鎏喻楼富丽堂皇,庄严绚烂不失典雅庄重。

鎏喻楼内百花齐齐散发芬香,浓郁醉人。如花似玉宫女们身袭宫装,那粉白相间绸制抹胸,外罩一件微透明的粉红色纱衣,腰际白色丝带,头戴紫色珠花,面诺桃花,脚步来去匆匆,身影不停交织着,犹如桃花翩翩飞舞。

戌时,皇帝寿宴开始了,各位在座之人无一不站立起来案首跪拜,东暮祭师踏着嫣红地毯,一袭白色白袍,帽檐遮挡住祭师半张脸庞,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和浅色的嘴唇,祭师手捧梵文一步步朗诵着上面苦涩难懂字样,清朗若风吟声读诵着古老的传承,祭师步伐极轻,白袍轻飘,步步踏上石阶后,恭谨的站立在龙椅旁,吟罢,收起梵文宗卷。

接着黎苍明身着御龙袍衮服,身体微微发福,在侍卫太监宫女们簇拥下来到鎏喻楼,踏着祭师刚走过的红毯,一步步的上了石阶,坐上正高高的占据在主位之上。

皇帝起手一礼,气势洪亮喊道:“各位爱卿平身。”

各百官答谢,起身,接着是百官齐贺寿,各诸国使臣携带贺礼进行祝贺递呈寿礼。

白玄站立在皇帝身旁看着一幕幕朝皇帝递呈贺礼的诸国使臣,白玄瞪大眼睛仔细的看着,都没从中寻找到今日在桃花林中见到的火红衣袍的男子,白玄微叹息,清澈透明的瞳眸略显失望。

忽然,耳旁传来声音询问道:“可有心事?”

白玄抬眸转头看向身旁皇帝黎苍明,微笑的摇头说:“回陛下,臣没有心事。”

黎苍明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说:“这样的生辰宴会,朕不知还能看到几次,”黎苍明凝望着美丽动人的宫廷舞妓美妙的舞姿,听着轻快的旋律,黎苍明笑着继续说道:“朕也老了,看着你们一个个长大,朕也都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事了。”

白玄听完皇帝黎苍明的话,连忙说道:“臣不敢,皇帝陛下刚四十而立,正值壮年,皇宫内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劳陛下操心,皇帝陛下怎可说自己老呢。”

黎苍明大笑一声,说:“白玄,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白玄呵呵一笑,清越如泉水般的眼眸看着皇帝,说:“臣说的是实话。”

黎苍明摸着发福的肚腩,笑呵呵的直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预计写15万左右的字,可看现在的情况应该要18万左右~ 抹汗~
明天是国庆,国庆节快乐!~


56

56、第五十五章 。。。 
 
 

天上亮,地上黑,春季夜晚空气中还冒着丝丝寒气,冰冷仿佛把光也阻隔了似的,皇宫各处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有通往灵珩殿道路特别安静如常,夜晚的道路笼罩在黑茫茫之中,一片宁静。

前面一士仆掌灯,照亮了曲曲折折的小路,轻盈的花瓣被风吹落,打落在肩膀之上,四周黯淡寂静,寂寞感也随之奔涌而来。

走直灵珩殿前,白玄就让士仆自个回去休息,他提着灯笼,推看房门,缭绕的熏香气息立马扑鼻而来,清冷流光透进窗棂洒射进来,打散在胡色桃木桩上,留下一抹厚重和素洁的雅韵。

昏暗的亮光照亮了房屋,也照亮了趴在桌上之人,倒映出他的人影。

一袭火袍,一瀑布似黑发散落垂下,轻风轻摇,半趴着似在打盹的人似乎被开门声吵醒了,慵懒的低咛一声,抬起头,伸出手遮挡住刺眼的光芒,半眯着眼帘,看向来人。

白玄呆愣着看着自己房内多出的一人,迟迟不语。

“你回来啦,”即墨宴无视白玄呆滞,打着哈欠说道。

白玄愣愣的点头,随后,走上桌前,点上红艳的烛光,光芒蹬亮了房内,驱走了黑暗,两人黑眸中倒映着徐徐燃烧的烛光。

白玄转头吹灭灯笼内的火烛,然后扭头看向即墨宴,纯粹的瞳眸倒映着一片火红,白玄开口问道:“你刚才是真的睡着了吗?”

即墨宴微怔,随后红唇勾起肆意的微笑,直视着白玄问道:“你怎么不问我这么晚了来你房间干嘛?”

白玄懵了一下,随后挪开眼睛,轻声说道:“忘记了。”

即墨宴姿态慵懒的单手侧着下巴,看着白玄,说道:“我一直在等你,所以我是真的睡着了。”

白玄点点头,转头看向即墨,疑惑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想睡就睡,坐在这里一样能睡。”

白玄点头,又问道:“那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

即墨宴呵呵一笑,说:“我来是给你送吃的啊,”即墨宴边说边端起手中盘子递给白玄,即墨宴眼波流转,狭长眼睛勾起一丝魅惑,继续说道:“我想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

看着白瓷盘中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糕点,白玄睫毛不着痕迹的轻颤一下,睁眼,清澈透明的瞳孔倒映着即墨宴,白玄如花瓣般透着淡淡色泽的唇瓣勾起,含笑,轻声说了句:“谢谢。”

白玄黑瞳似水,纯净、透明,轻微一抹笑颜就能化解人们心中那些不堪的罪戾、肮脏。

即墨宴深邃的眼眸浓深处晃动着那纯粹的笑容,即墨宴微眯眼邪魅异常的说道:“我没地方住了。”

白玄刚吃下一口清甜爽口得糕点,就听到即墨宴的话,抬眸看着即墨宴,问道:“你不是东暮皇帝的客人吗?应该有地方住啊?”

即墨宴点头,无赖的说道:“可是你这里安静啊,我喜欢这里,我就住这间了。”

白玄微皱眉,看着即墨宴已经走到自己床榻前,不脱衣服就倒床埋头大睡,白玄咬咬粉唇,无奈的说:“好吧,你就住下吧。”

回答白玄的是即墨宴的呼噜声。

白玄抿唇一笑,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晶糕点,愣愣的出神,心想,从何时起我也不曾记得我自己是会饿的,白玄苦笑一下,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味着,豆泥和糯米的甜腻味道刺激着他,那股绵绵清香,多么让人眷恋不舍,真容易让人上瘾啊。

白玄黑亮的眼睛透着晶莹,苍白皮肤在烛光照耀下透着一股沉韵,看着床榻上的红衣男子,心中感叹着想到,如果他不是有目的的接近,那该有多好。

清晨,

即墨宴睁开眼眸,漆黑的瞳孔瞬间微眯清醒过来,静水黑双瞳打量了四周,起身就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白玄,乌墨凌乱的青丝披散在胸前,睡相沉稳香甜,唇似三月桃花,粉嫩微张。

即墨宴扫视了一眼白玄,红唇一勾,邪肆一笑,双手慢慢地伸向白玄。

白玄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眼帘露出温润透明的黑眸,透着几分迷茫,他迷迷糊糊转动脑袋,就看见身着宽松艳红长袍的即墨宴,趴在他自己的身畔,摆弄着他的手腕。

白玄清醒了过来,撑起身,问道:“在干嘛?”

即墨宴转头看了一眼白玄后,指指白玄左手腕,说:“只是送你个礼物,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

白玄摩擦一下眼睛,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一眼,鲜红地红绳捆绑在手腕上,单调、廉价,白玄伸手抚摸了一下红绳,微微地上面像是飘荡着些许幽兰香,白玄抬眸直勾勾的看着即墨宴。

即墨宴充满侵略的邪气眼眸微笑的看着白玄,问道:“不喜欢?”

“不,”白玄果断的说道,他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送得礼物,这是第一次。

即墨宴低眉看了一眼,那鲜红地红绳,这是他来东暮皇宫的路上随意买得,即墨宴抬眼说道:“下次如果有机会,再送你别的。”

“好,”白玄轻笑,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白玄眉梢、唇角和脸庞,白衣男子变的那么美,像冬天晶莹剔透的白雪般,似乎只要到了早晨,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下就会立刻消融、消失。

即墨宴漆黑的瞳孔一缩,控制不住的伸出手抓住白玄,即墨宴看着疑惑的清澈眼眸,一滞,随后,即墨宴不由自主的说道:“招财辟邪,永远都给我戴着。”

白玄一愣,然后轻点头答应道:“好。”

即墨宴性感的红唇勾起,慵懒的说道:“我肚子饿了,去拿吃的给我吧。”

白玄连忙起床穿鞋,匆忙的跑去厨房拿早饭给即墨宴。

清晨的空气是那么清新,隐约可闻遥远传来的花香,东暮皇帝黎苍明的降诞宴过后,各诸国的使臣也陆续回国,可即墨宴依旧赖在灵珩殿不走,白玄每天好吃好喝得供应着他。

即墨宴没有对白玄说明自己来意,白玄也很有默契的没有询问即墨宴的任何事情,两人安安静静的相处,互不探究对方。

白玄却不知,一根普通廉价的细红色绳戴,只是从一只手转移到另一只手,却捆绑住了他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花打滚~
捂脸,十一期间看样子是完结不了了,大家表打我~


57

57、第五十六章 。。。 
 
 

星辰殿,殿内静静的站立着一人,四周红纱幔飘荡,由于是白日,透过殿堂顶端看见的是蓝天白云。

白玄站在一墙壁前,看着上面悬挂着一大型的字幅,上面是用红朱砂描写的五个大字,善易者不卜,白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五个字看了一个早上。

直至有人来敲门,白玄转动眼眸,说道:“进来。”

一双手缓缓推开精致的镂空雕花大门,一身金色锦服出现在白玄眼前,白玄朝来人点头躬了一□说道:“太子。”

黎孟奕浅笑道:“几个月不见,白玄你倒拘谨了许多。”

白玄一愣,随后,笑着说道:“不是白玄拘谨,而是殿下开朗了,看来这四个月的南蜀之行殿下收获颇大,竟连陛下的生辰之宴也不没准时回到东暮。”

黎孟奕吃惊的看着白玄,啧啧的说道:“白玄,几月不见你倒调侃起我来了。”

“是殿下先调侃微臣的,”白玄恭敬的说道。

黎孟奕哼了一声,不理会白玄。

两人是多年挚友,脾性也很相近,年少的黎孟奕少了些帝王应有的无情,许是还没真正的踏上那无数人朝思梦想的皇位所以不懂帝王应有的冷酷残忍。

两人分别许久,黎孟奕絮絮叨叨诉说着南蜀之行的趣事,白玄静静的聆听,“南蜀地产丰富,土地肥沃,美人也多绝不比东暮少,那身材才是真正的杨柳细腰,那性格各有特色,还有吃的……”

听着黎孟奕滔滔不绝的话语,白玄思绪乱飞,南蜀盛产美人,不知道宴是哪国人。

白玄清澈水晶般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墙角某处,缓缓出神。

“白玄,你在想什么?”黎孟奕突然大声问道,使得白玄一惊,立即回神。

白玄转头看向黎孟奕俊美的脸庞,微笑说道:“我在想一些事情。”

黎孟奕问:“想什么?说来听听。”

白玄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说:“我在想为什么有些人即多情易无情。”

黎孟奕错愕的看着白玄,然后疑惑的打量着白玄,询问道:“白玄你是否有喜欢之人了?”

白玄咬唇问道:“为何这么说?” 

黎孟奕皱眉,看着白玄问:“那你怎会突然这么说?”

白玄笑道:“只是在想一些事罢了。”

黎孟奕点点头,说:“其实我也不太懂感情方面的事情,但我想你说有些人即多情易无情,难道真有这样得人?既无情有多情,”黎孟奕细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他可能是早已情根深种了呢。”

白玄一呆,而后,微笑喃喃自语道:“也许吧。”

随后,两人细聊了会,谈到国事,白玄抬眸看着黎孟奕,表情严肃道:“我最近发现东南方向星辰处,星轨突然发生变异,我想有可能会有新的星宿出现。”

“你的意思是说?”

“这颗星宿直射东暮,不知是福是祸。”

黎孟奕笑着说道:“不要当心,不是有你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物降一物嘛。 ”

白玄轻摇头,说:“这次不一样,我算不到它为何突然出现,以及它出现带来的变化,我算不到它是祸是福,原本世间万物的形成进化,都是有章可循的,可它就是算不到。”

黎孟奕寻思一会儿,对白玄说:“你也不要担心,我最近各方面都留意一下,如果有的发生特殊情况会立马通知你的。”

白玄点点头,抬眸看着墙壁上,硕大的五个字体,善易者不卜。

傍晚,白玄回到灵珩殿,只见自己房内空无一人,桌上熏香散发着袅袅香烟,满屋熏香缭绕,浓而不腻;淡而微熏。

白玄苍白的指尖抚摸着被褥,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拥抱被褥,深呼吸,摄取被褥间那人留下的淡淡的幽兰香。

黑白分明的眼眸不再清澈,黑瞳深处流露出淡淡一丝忧伤,讽笑道:“走了也好,白玄啊……白玄,你本就该孤单的呆在深宫一辈子,怎可奢求无望的爱呢。”

白玄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床顶,习惯性的抚摸着戴在左手的红绳,细细的摩擦,躺置好一会儿,良久,他听到房顶传来轻微的踩瓦片声,白玄站起来,凝望房顶。

忽然,白玄跑出房屋,往外跑去,站在青砖白瓦下抬头仰望,就见即墨宴火红衣袍,红黄相间流苏腰带随风轻飘,眼神冷漠,如海水一样深沉的黑眸的注视着东暮皇宫内院的景色。

而后,即墨宴听到脚步声就低头向下望去,见白玄一个站立在那,雪白的衣衫衬托着白腻的肤,素静的气质,唯有那双不染一丝杂质眼瞳,仿若会说话的纯纯的眼眸,凝望着即墨宴。

白玄见即墨宴还在,轻舒了一口气,对着即墨宴微展笑容,笑得清澈、极淡,却能使得天地万物黯然失色,却能使人如沐浴春风般,痴迷留恋着他。

即墨宴飞檐而下,眨眼间,就站在白玄身旁,问白玄:“发生什么事了,笑的这么开心?”

白玄轻摇头,说:“没什么开心的事。”

即墨宴微点头,说:“我在上面看星星,你要不要看?”

白玄看着即墨宴,点头,道了声好,然后,即墨宴就伸手挽住白玄的腰,白玄一惊诧,即墨宴嘴角一扯,轻声对着白玄耳畔说道:“抱住我。”

白玄惊慌失措的伸手,紧紧的搂住即墨宴的腰身,即墨宴紧贴白玄闻着熏香气息,唇边笑容也染上几分魅色,轻轻一抱,稳稳的跃上屋檐上方。

两人跃上屋顶,即墨宴就松开白玄,白玄惧高地望望下方地面,接着就揣紧即墨宴红艳的衣袖,说:“有点高。”

即墨宴狭长眼角一上挑,看着白玄微流露出的胆怯表情,紧紧抓紧自己衣袖的紧张,即墨宴唇角笑容更深,眼眸流转着魅惑,一丝捉弄闪过。

即墨宴松开握住白玄的手,将白玄手中紧抓着自己的衣袖抽掉,退后几步,一抱双臂闲闲地看着白玄呆愣的表情,着实可爱。

随后,白玄流露出一丝惊慌,想要靠近即墨宴,但却挪不开脚步,白玄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苍白手指微颤,害怕无措的站立在瓦片当中,闭起了双眼。

即墨宴看着白玄无助的神情,心不自觉的一痛,立马上前抱住白玄,抚摸着白玄背脊,轻声说:“不要怕,没事的。”

白玄被温软的怀抱扑个满怀,闻着难掩的幽兰香,心神瞬间安逸,白玄伸出双手紧抱即墨宴,睁开眼帘,心微颤抖想到,你刚才的离开,瞬间,使我的心房崩溃。

即墨宴见白玄平静许多,就想抱着白玄离开屋顶。

白玄扯着即墨宴的袖子,粉嫩唇瓣微动,说:“不是说要看星星嘛。”

即墨宴看着白玄,问:“不害怕?”

白玄淡笑,凝视着即墨宴黑瞳,说:“只是小小的怕高,如果现在不克服,以后发生比这更可怕的事,那要如何面对、渡过。”

即墨宴微眯眼,看着白玄,说:“那就看星星吧。”

白玄点点头,两人相依的坐在房脊梁上,看着天边夕阳西落,皓月高悬,星辰满天。

夜色黑稠,深邃广褒的天空从头顶跨过蔓延在无边黑界,抬眼仰望,黑幕似倾斜而下,如同一条气势磅礴的瀑布,历乱的星光,沉寂的夜景,点眩在上方,密集而又闪亮璀璨星群,铺洒出恰似一条天河,壮观广阔的放置在眼前。

看着仿若眼前的群星,白玄感叹道:“虽然我从小看着星星长大,但我还是第一次坐在屋顶看星星,以前都是在星辰殿抬头仰望着它们。”

即墨宴问:“那,在星辰殿与在屋顶上观看星星可有什么不同?”

白玄黑眸闪烁星光,含笑说道:“更广阔、更加迷人了。”

即墨宴嘴角拉开弧度,看着身旁的白玄,看着他那如雪山之巅那一掬如神圣露水似的眸子,清澈无痕,即墨宴好想伸手抚摸。

即墨宴深邃瞳孔中突然涌起浓墨般的黑色,静静的看着白玄白皙的面颊,突然抓住白玄戴红绳的手腕,对白玄说道:“看着我。”

白玄转头,看向即墨宴,问道:“怎么啦?”

“吻我,”即墨宴突然命令道。

白玄呆愣的看着即墨宴黑耀石般的黑眸,随后,白玄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被即墨宴紧紧钳制了,温热的体温从被抓着的手腕上缓缓传来,白玄抬头看着即墨宴,问:“为什么?”

“我是北欧人,你应该知晓我来东暮的真正目的,”即墨宴微笑着沉声说道。

白玄直视即墨宴黑眩的瞳眸,说道:“各个强国都想独吞东暮,想打破天下五国强制的格局,但又惧怕东暮祭师,惧怕东暮祭师的死亡引发各国百姓的愤怒,所以没有哪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东暮,而你,”白玄看着即墨宴深如古潭的双眼,继续说道:“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掳掠我的?”

即墨宴勾唇一笑时,那双漆黑的瞳眸尽显夺人心魄的魅惑,不笑时,瞳孔幽深,脸颊线条锋利而又冰冷。

而即墨宴现在正幽黑的黑瞳泛着森冷的光直视着白玄那透明、纯粹的黑亮眼睛。

即墨宴捏紧白玄泛白的手腕,突然,即墨宴狠狠的将白玄扑倒在墨黑的瓦片上,全身压制在白玄身上,两个人脸近在咫尺,幽兰香和熏香缠绕,即墨宴微眯着眼看着白玄,嘲讽的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即墨宴看着白玄呆愣的表情,即墨宴微笑的轻手抚摸上白玄的眼睛,轻声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双眼睛!”即墨宴随后紧紧的捏掐住白玄的手腕,冷声的说道:“为什么同样都是居住在这个肮脏龌龊深宫高墙内院,你可以不染一丝尘埃就能站在众人仰望的顶端,而我却要泯灭人性时时算计,处处提防,才能保全性命。”

白玄听着即墨宴的话心口压抑,他摇摇头,纯黑眼睛微湿润直视着即墨宴,说:“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即墨宴垂眼,低沉嗓音一干笑,说:“那是怎么样?!这次奉我父皇之命来东暮就是来这杀你的,如果不奉命杀掉你,那我就得死。”

白玄惊讶的看着报出自己真正目的的即墨宴,白玄那双黑色的眼眸突然蒙上一层水雾,许久,白玄哑声恳求道:“求你!求你,不要侵略东暮,北欧已经是强国,不要让东暮百姓至于战火之中。”

即墨宴掐着白玄的脖子,呵呵一笑,说:“你是真呆,还是假呆,我又没说杀你,然后侵略东暮。”

“你……”白玄惊讶的看着即墨宴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才叫你吻我,” 即墨宴微微挑起唇角看着白玄说道。

白玄惊愕的看着即墨宴,结巴的问道:“为……为什么要我吻你?”

即墨宴无奈的说出残忍的话语:“拿你做抵押,我就放过东暮。”

冷风瞬间吹荡,吹起满地的桃花瓣,幽香满院。

白玄轻声低吟一字:“好,”然后将粉色润泽唇瓣轻贴在即墨宴的红唇上。

即墨宴听到白玄轻声低语一声好字时,他的心霎间刺痛。

接着,即墨宴松开强制白玄脖间的手,伸手捧住白玄的后脑勺,侵略性十足的将只紧贴的粉嫩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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