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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奶八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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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易等人对谷三丰的演技只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长生池被填平了,盖起了一条酒吧街,可地方毕竟还是那个地方,也许任务有一线成功的可能。
几天后,苏易再次走出了校门!
除了两个跟屁虫似的保镖,他毫不犹豫的拉上了郑建军。历经多次生死的考验,现在俩人是如影随形,几乎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了。
崔鹏嘲笑他们是一对“闺蜜”。
苏易瞪他一眼说:“郑建军那么牛逼,跟他出门有安全感!再说了,带上郑建军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就跟做|爱要带套一样!”
不幸的是,郑建军没有听到表扬他的前半句,却意外的听到了后半句。于是,苏易的哀嚎回荡在宿舍大半天,那一天他都过的很坎坷!
“原来长胜街的前身就是长生池。”郑建军相信了苏易的说辞。
苏易告诉他,这是医术派“祖传”的秘密,而长生池的下边有一个医术派的遗物,他想去找一找。
在军部他们看来,医术派的门主轩辕九刀跟一个叛匪也差不多少。苏易这么说,无意间还挺靠谱。
各个术派都有自己那一套的传承,多半是必须保密的。
郑建军自以为听到了医术派的传承机密,居然有几分不安,让苏易暗自翻了好几个白眼,心说:“你TMD杀了多少人都没有不安,为这种子虚乌有的玩意愧疚个屁啊。”
苏易只能继续胡编:“你就别较真了,反正医术派就剩我一个了,我不跟你说还能跟谁说。”
郑建军一听这话,瞬间就舒坦了,虽然没有眉飞色舞,但是脚步轻快的仿佛要飞起来。苏易小跑了几步才跟上他,结果郑建军蓦然回首,一把揽住他的肩头:“苏易,以后有
事别憋着,尽管跟我说。”
第一声的“苏”字就像一股暖风似的,吹进了苏易的耳朵了,又痒又麻,浑身像爬满了蚂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嗯,一定一定。”苏易赶紧挣脱了郑建军的怀抱,掏了掏耳朵。
至于两个保镖,苏易根本不用给出什么理由,说一声“我要出去玩”就应付过去了。
长胜街很远。俩人研究了校门口的站牌,也咨询了几个等车的乘客,最后还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因为公交车的旅程可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换车换车再换车。
两个保镖这次不用在车顶兜风了,跟着苏易一起钻进了出租车,一个坐后边。
这辆出租车本来就狭小,后座挤了三个男的,越发没有施展的空间,而苏易很悲惨的坐在中间,身子只能前倾,几乎要成为四十五度角。
他羡慕的看着独霸一个座位的那名保镖,可也没开口抱怨。谁都知道副驾驶的座位是高风险,只要看过警匪片的也知道,司机是第一炮灰,第二炮灰就是副驾驶了。
司机大概很孤独,好像一天没见过一个人类了,憋了一肚子的话,发动了车子的同时,也发动了他的嘴巴,一路开车一路讲话,就没歇口气,让苏易非常惊讶此人的肺活量,也担心他的三心二意,千万别把刹车当油门了。
司机说的很热闹,说到自以为精彩的地方还哈哈大笑,声音在憋闷的车厢中回荡。
可惜,乘客不给面子,除了苏易同情他,勉强打起精神插上一两句“哦啊呀”的感叹词,郑建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歪着脑袋靠着车窗,偶尔瞥一眼滔滔不绝的司机,周身散发着“我很烦躁我要杀人”的煞气,而那两个保镖是无动于衷,时不时看一看苏易还活着没有,发现他虽然被挤瘦了两圈,但仍然在喘气,就放心了。
司机没有得到乘客的掌声,也觉得“单口相声”很没劲,终于闭上了嘴,当全车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掏了掏耳朵的时候,他又打开了收音机… …
到了长胜街的时候,大家在耳鸣中,终于熬到了下车的时刻,前脚刚迈出车门,差点又缩回出租车里,因为外头是喧天的声浪,远比司机的噪音大的多了。
目送出租车逃命般的驶走,大家只想找团棉花把耳朵塞住!
酒吧一条街一般是晚上有客,现在才是下午三点多,居然就人满为患。满街挂着彩旗
气球和各种装饰品,还有很多条幅和标语,不管把医者称为“他”还是“她”,反正基本的中心思想都不外乎就一句话:我爱医者,我想跟医者做|爱!
面对如此奔放的告白和无数人的生理需求,苏易也不知道该哭该笑,一夜之间,医者竟然称为了大众的性幻想对象。
苏易本来想趁这里人少的时候,偷偷的把任务做完,现在可好,满大街都是人。难道医者归来后,全国就放假了?!今天可不是休息日。苏易很不理解,这一大帮的闲人都从哪冒出来的。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一个开道一个断后,而郑建军则紧挨着苏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
苏易眼睁睁看着郑建军握住了他的手:“喂,公共场合,注意影响啊。”
郑建军说:“这地方太乱,难保没有杀手潜伏,我是为了保护你。”
生命远比贞操重要!苏易坦然的跟郑建军手牵手了。
“跟我走就是了。”苏易自信的说。
世界任务自带一个五层八格的罗盘,磁针正在颤动着,指向一个方向。
苏易又不是风水大师,根本看不懂罗盘,多亏《武林》毕竟是一款游戏,设计出这么一个罗盘大半是图一个古典氛围,并不是来指示风水宝地的,它就是用来指示任务的目的地,所以苏易倒也不用多想,跟着磁针指示的方向走就行了。
实践起来,也不是容易的事儿。磁针的抖动幅度有时候让人很迷茫。
“左边往左走,不对,等一下,也许是右边,那里更剧烈。”苏易紧盯着罗盘的磁针,也不知道是磁针抖动,还是自己疲劳的视野在地震了。
右边一对温柔亲吻的年轻人,明显受到了“更剧烈”的极大鼓舞,立时把亲吻变成猪拱,甚至发生了哼哼的满足声,而左边显然也不甘示弱,也有两对抱在一起啃了起来,其凶狠的程度,不禁让苏易想到“上辈子”那个美国人啃掉人脸而疑似丧尸来袭的新闻。
一行人挤来挤去,磁针终于颤抖的非常剧烈,好像要跳出罗盘了。
苏易高兴的一指前方:“就是这里!”
一直无怨无悔的两个保镖却迟疑了:“去这里玩?”
郑建军也愣了一下:“东西在这里?”
苏易急切的说:“当然,快进去。”磁针还在跳动,说明沉入笔记
本的那个坐标还在酒吧里边。
郑建军挑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酒吧外头,一对男女情侣犹豫的徘徊,谁都不会发现,那名美女的耳钉是一个隐蔽的耳麦:“… …就是这样,他们进去了,我们无法继续跟踪… …”
耳麦内,传来一个男人若有所思的声音:“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 …你们盯住酒吧门口,我马上派男探员过去… …”
酒吧里,没有女人,全是男的!
郑建军“友善”的提醒下,苏易才明白过来,这是一间GAY吧!
可任务的目的地就在这里,苏易也没法走了,只能哀叹一声:“救命救命,误入GAY吧深处。”
长生池已经找到了,可怎么沉入笔记本呢?难道把这间酒吧推倒了?苏易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城管和拆迁办啊。
俩人转了一圈。苏易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也不甘心无功而返,只好再想办法,拉着郑建军坐了下来。
酒吧里的客人还不多,相比街上的喧嚷,这里安静许多,但是,也黄暴许多。
环绕半个酒吧的一面巨大屏幕上,一个穿着T字裤的肌肉男正在跳钢管舞!
苏易一口水就喷了出来。郑建军鄙视的看他一眼:“这一杯要五十块钱,你起码喷出了十块钱。”
苏易“上辈子”也去酒吧玩过,可因为他没几个钱,而他的几个哥们也没什么钱,去的都是些挂着酒吧的名头,实则做着咖啡店的买卖,真正颓靡而奢华的酒吧,他是从来没进去过。
苏易郁闷的握着一杯“五十块”矿泉水:“这酒吧太黑了,一杯水就这么贵。”
“还算便宜。好一点的酒吧都这个价钱。”郑建军说。
“你经常来?”苏易问。郑建军一进门,二话不说就点了两杯“法国矿泉水”。以他抠门的性子,绝对是酒吧的常客,才知道哪一种“酒水”是最便宜的。
“有时候工作结束,来放松一下。”郑建军坦然的说。
“靠,杀人就杀人吧,还什么‘工作’?!装的跟白领一样。”苏易不屑的说。
俩人就坐在吧台边上,那擦杯子的酒保不慎听到,吓得手一软,差点把杯子打碎了,偷偷瞥了他们几眼,正撞上郑建军无意扔过来的眼神,浑身就打了个激灵。
郑建军平时就是一副冷脸,刚才因为苏易喷出一口“十块钱”,现在还在心疼,那眼神当然凛然。
酒吧向来鱼龙混杂,酒保也算见多识广了,碰上黑道混子也得认栽,这时候,看出郑建军绝对不是善茬,更何况这家伙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怎么看都像是保镖,跟木头桩子一样站着,硬是不肯坐下来。
这伙人是多大的来头?!那两酒保一边展开了丰富的联系,一边战战兢兢的推过来一盘腰果和一盘果盘:“两位先生,哦,不不,是四位先生,你们好,这、这是赠送的… …”
四位先生里,只有两位吃吃喝喝。
苏易高兴的拿起一颗腰果,说:“不错啊,还有送的。”
郑建军不要脸的叉起一片火龙果,问酒保:“就这么点东西?你们还送什么?”
腰果确实少了点,加上脚趾头就数的过来。酒保匆忙间抓了一把,此时面对郑建军的逼视,只恨自己的手还不够大,而果盘里没有一个囫囵的大西瓜,也让他万分的惭愧。
“这个这个… …”酒保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就见郑建军咕咚咕咚把矿泉水喝完了说:“没水了。”
酒保了然,转头拿出一瓶洋酒:“我差点忘了,还送这个!”
酒保殷勤的给俩人倒上。
苏易端起杯子,惊讶的说:“太好了,我还从来没喝过。单看酒瓶子就很高档了。”
酒保万幸“杀手”的跟班是个老土,连忙说:“那是当然的。这可是金牌马爹利啊。”
金牌?!苏易立刻觉得酒瓶子都镀上了一层24K金。
郑建军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能吓唬出一瓶马爹利,起码一百出头,这等于两瓶矿泉水了。他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企图再赚一点,故作无所谓的说:“马爹利而已。”
苏易天真无邪的说:“你们这里真大方,送不送炒饭炒粉?”
他挤了一路,确实有点饿了。
郑建军还想再赚一点,也跟着说:“是啊,送点实在的。”
酒保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心里大骂“这已经够实在的了。老子又不是开饭馆的”,可嘴上不敢得罪,连称呼都彻底改变:“大哥,这位大哥,真的没了,没法再送了。”
这时候,苏易终于看出来郑建军在敲诈,暗地里捅了捅他说:“
行了行了,你够本了。”
郑建军不甘心的放过酒保:“好,就这样吧。”
他们说话的功夫,又进来了一对男人,坐在一处阴暗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非常抱歉,本章节才改完!
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等待!
、闪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修改完了,更改一个思路,简直像改变卫星的轨道啊!
感谢大家的等待和支持!
修改完了,终于可以顺利码字,敬请期待!O(∩_∩)O
酒吧是夜猫子;何况是一间GAY吧;大白天的;顾客们多数都可不好意思往里走;要不是这几天的疯狂劲头;这个钟点还关门落锁。
显然;酒保的各位伙计们都不太习惯光天化日的工作;也不习惯光天化日下的客人。
每进来一个客人;伙计们都惊悚的抬眼瞧一瞧;打发一个去接待,其他人继续打着呵欠;打扫卫生。他们的生物钟还紊乱着。
又一个伙计打碎了杯子。苏易终于发现入口的墙边还有一块不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营业时间:晚间19:00凌晨2:00!
一群常年干夜班的人;忽然干个白班,手脚跟不上,脑子也短路。
客人是一个比一个诡异,很多人第一眼看到屏幕上的肌肉男钢管舞,就像中了一发子弹,带着英勇就义般的气概,一步步僵硬的走了进来。
这可不是GAY的正常反应。一个GAY看到一个裸男跳舞,正如一个异性恋男人看到一个裸女跳舞,那口水绝对哗哗流一地,双眼放射出万丈绿光。
郑建军自打进了酒吧,就把身子扭成一股麻花,一边吃喝一边欣赏肌肉男。
“喂,你发现没有?”苏易用胳膊肘捅了捅郑建军。
郑建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当然,我早发现了。”
苏易欣慰的松了一口气,只要郑建军保持警惕,那就不用我操心了,结果郑建军指点着屏幕说:“没想到你也发现了,这男的勃|起了。”
“尼玛!”苏易真想用马爹利的酒瓶子给他开瓢了。
“我说的是这几桌的家伙。”苏易翘起下巴示意,指引着郑建军依然色迷迷的眼神,“你不觉得这些人有问题吗?”
郑建军却捏住了苏易的下巴,非常惊讶的对他说:“你才发现?!”
这动作很是暧昧,好像马上就要来一个嘴对嘴的吻,不过在GAY吧里也没什么惹眼的,只有一个伙计来吧台拿酒的时候,凑热闹的打了个口哨,估计是给郑建军一个爱的鼓励,让他赶紧亲上去。
“原来你还知道他们有问题!”苏易还有一句没敢说出口:老子还以为你的眼珠子都掉进肌肉男的裤裆里了!
苏易小声问:“这些人是干嘛的?”
郑建军冷笑:“都是跟踪我们的,跟了一路。”
苏易吓
一跳,别人是急中生智,他是急中生“问题”,一个接一个:“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说呢?他们是什么人?干嘛跟踪我们?”
“哎呀,是不是我露陷了,难道他们知道我是… …我是那个?”苏易若有所悟的一拍大腿,声音很响亮,却没有痛感,奇怪的低头一看,手掌落在郑建军的大腿上!
苏易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生怕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干掉他,刚想抽出手,就被郑建军一把攥住了。
苏易差点挤出了忏悔的泪水,连忙道歉:“对不起,人有失手马有漏蹄,我本来是想打自己的。”
他里却没什么愧疚,暗自腹诽:这真不能怨我,谁让你的大腿就贴着我的大腿呢?吧台这么长,可你就一直采用紧密贴人战术,咱们两个大男人都快挤出汗了!国足要有你这么严防死守的贴人技术,早就冲出亚洲走向银河系了。
“没关系,你那蹄子也没劲。”郑建军大度的说。
他们两个拉拉扯扯,那些跟踪而来的家伙们也没闲着,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断断续续的跟各自的上级汇报。
其中一个家伙一边喝冰水掩饰,一边自言自语般的悄声嘀咕:“目标没有异动… …他们正在喝水… …又点了一瓶酒,还有果盘… …奇怪,酒保的表情忽然很痛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耳麦中传来上级的话语:“你注意到这点很不错。客人消费,酒保不但不高兴,反而情绪低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也不排除酒保是联络人的可能性,也许为郑建军今晚的事情担心。”
如果苏易和郑建军听到“上级”的声音,多半会嚷嚷:“靠,挺耳熟的啊,这不就是谷三丰吗?!”
确实,这上级正是谷三丰!医者归来这么重大的事件,他是调查部的部长,不管怎么说都得插一手了。
他本来派出的是一对男女探员。
可惜,苏易坚定不移的跨入了一间GAY吧,彻底打乱了演练多日的人员部署,谷三丰一边吐血一边只能临时换将,把女探员换掉了。
“又进来三个人… …好像也是‘尾巴’,不明来路… …”探员汇报。
“继续观察,未确定这些人身份之前,原定计划暂时中止。”谷三丰指示,“把那些人的照片发送过来,我马上调查。”
“明白。”探员掐断耳麦,刚掏出手机,正考虑该
摆出怎样的姿势来偷拍,眼前就乍起一道白光!
“卧槽!”探员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因为对面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已经抢先一步把他给偷拍了!
太TMD不专业了!偷拍也就算了,居然还开了闪光灯。探员一气之下,差点把手机捏碎了。
果然啊,唯有军部才是最专业的!这些混账们来之前就没训练过吗?真是一群傻B!
探员还在暗自抱怨,酒吧里又闪现出两团闪光,来自另外两个角落,显然,不止一方人马是傻B的。
探员深深深呼吸,这绝对是他职业跟踪生涯中,最糟心的一幕!
再看看这帮人的脸色,惨白的都不带血色了,有一两个人看到裸舞的肌肉男后,甚至还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探员如果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早就掏出枪来,把这群不敬业不专业的傻B都毙了。
“砰”的一声,一个汉子拍桌而起:“你们不知道规矩吗?!不许拍照。”
探员吐出了一口血。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组织,能派出这么缺心眼的人,如此豪放,绝对不是干“特工”的料啊。
“你算老几?”有人不屑的说,也有人终于大彻大悟的关掉闪光灯,还有几个人佝偻着身子,默默的拉开椅子,想跑路了。
“既然有人跳出来了,咱们大伙就别藏着掖着了。”当有人呼吁大家自曝的时候,探员忽然觉得酒吧的氧气已经消失殆尽了。
“对,把门堵上,一个也别想走,我们就来说个清楚!”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缺心眼”的行列。
“到了这个份上,还不如自报家门,看看谁更有资格留下。”
“话是不错,可我们小门小户的就吃亏了。”
“那就真刀真枪的划下道来。”
“呵呵,小事一桩,别伤了和气,好商量嘛… …”
他们在瓜分目标,目标却在看戏。
苏易觉得自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外边围了一圈猎人,个个拿着刀子,商量该如何分割肉和皮。
而郑建军仍然目不转睛的看裸男跳舞,现在是两个裸男了,时不时的还抱住啃两口。
郑建军的色相颇为收敛,但是,他的一只手令人怀疑的放在裤裆上,嘴上说:“不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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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裸男变换着各种姿势,彼此隔着内裤搓鸡鸡。
苏易吸取上一次“发现□”的教训,谨慎的发问:“什么办法?”
不会是怎么搓鸡鸡的办法吧?!
郑建军终于一本正经的说:“办法就是摊牌呗。他们跟踪我们,可不是看两眼就算了,而是想找机会搭上我们这条线,至于为了什么,他们背后的组织是各有各的目的。现在,大鱼小鱼虾米都掉进了酒吧这一个鱼缸里,有意思了。”
苏易嗅到了幸灾乐祸的味道:“他们就当着我们的面摊牌了!简直把我们当空气啊。”
郑建军说:“我们毕竟只是玄术学院大一的学生,他们当然不会看得起我们的实力,根本不用担心我们能跑掉。”
苏易不甘心的问:“难道他们不怕医者吗?”
郑建军惊讶的说:“医者有什么可怕的?从过去到现在,医者就是救死扶伤的,若论玄术的攻击力,那就是个渣渣。”
“不对啊,你看看外头那些人,为了医者都疯狂了,那就是万众敬仰。难道他们敢动医者一下吗?”苏易问。
郑建军呵呵一笑:“明着来,确实可能引起民愤,可是,在一个封闭的小酒吧里,如果口径一致对外,谁会知道里边到底发生过什么?就像当年医术派的灭门惨案一样,关起门来,发生了什么事,大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苏易吓得一哆嗦。郑建军又说:“不过你放心,目前来看,他们可能不是为了医者来的,也可能根本不知道医者是谁。虽然谷三丰是个王八蛋,但也是个嘴巴很严的王八蛋。军部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泄了密。”
郑建军又说:“再说了,他们也并不想要我们的命。”
苏易说:“是啊,就算泄了密,他们还以为医者是你呢。”
“我倒希望他们冲着我来。”郑建军认真的说。
苏易很感动:“谢谢你。”
“不用客气。也许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想来杀人,派来跟踪的都是些废柴,当然,虽然他们比你是强了一点,但是在我看来,也是不值一提。”郑建军豪爽的灌了一口酒。
苏易面对术者的时候,向来是敢怒而不敢言的,尤其是面对郑建军这种变态,只能闭上嘴巴,把腰果嚼的嘎嘣响。
刮分猎物的代表大会,还在
继续:
“我提议的,那么我就先来说说。我是罗氏财团的。”
“没想到财大气粗的罗氏财团,也对那条消息感兴趣。我是九子会的。”
“哼,九子会算个什么玩意,也想来分杯羹。你们不就是因为只有九个人,才叫九子会的吗?”
“人多有什么用?!九子个顶个都是精英。”
“吹牛逼。我们风刃联盟随便来个人,干死你们九个杂碎。”
“原来是风刃的疯狗在吠呢。”
“你是哪一头猪,报上名来。”
“老子是冰阁的,就是我们,上次把你们盟主揍成猪头的。”
“操,你信不信老子不仅能把你揍成一个猪头,还能把你揍出屎!”
“哎哎!别动手,大伙冷静些… …”
可惜,这位老好人的话说的晚了点,一个空空的玻璃杯已经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差一点就命中一个人的脑门。
下一秒,伴随着杯子落地的粉身碎骨,被袭击的人一边大骂着“我操尼玛的,来真格的,谁怕谁”,一边把盛着芝士蛋糕的盘子也飞了出去,大概嫌弃盘子的面积太小,还加上了一个玻璃杯,杯子里还有酒,这攻击的覆盖面显然更广大了。
很多人都被溅了一头的酒水,还有一个家伙被半空掉下来的蛋糕糊了一脸,正忙着用餐巾和舌头来擦干净。
“都住手!”不知道老好人来自哪个充满正义感的组织,还在努力的维持秩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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