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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奶八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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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的正爽,也懒得抬头,很不屑的说:“我这边也有一个什么会的,你来吗?终身不用交费。”
苏易瞥他一眼,心说:一个非法的杀手组织,也好意思说啊。
常风感慨道:“没想到啊,小军深藏不露,原来也是有组织的人物了。苏易,你呢?”
郑建军抢着说:“他跟我一个会。”
“到底是什么会?”常青严肃的问。
苏易吭哧半天,不能明说,也编不出来,正苦恼,就听郑建军很干脆的说:“彩虹同志会!”
苏易喷出一口血。
“呵呵。”常青一笑了之。苏易心中恨恨的说:“最讨厌‘呵呵’这种意义不明的答案了。”
常风十分单纯的问:“这个会是干嘛的?”
郑建军一本正经的回答:“插人的。”
常风惊讶的说:“这么暴力啊,用什么插?”
郑建军笑的很邪恶,刚吐出一个音节“JI”,苏易就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
常青看了,又“呵呵”起来,告诉常风:“别问了,把正事办完,回去我告诉你。”
他转身面对蛊术派的那位“老好人”,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蓝长老,可以收手了吧。”
“没想到啊,我隐居多年,常会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蓝长老也“呵呵”了两声,心中却全是MLGB,“本想把你们都留在这里,都感谢常会长吧,我这就让弟子们停手。”
这个蓝长老看来也是个人物,不知道他怎么传达命令?难道用内功千里传音?他的弟子们可都在千米开外啊。
苏易瞪大眼睛,就见蓝长老掏出了一个手机… …
这期间,其他人也没闲着,有人打坐疗伤,有人好像在自言自语,显然是跟上级汇报工作。
常青的到来,让酒吧的火药味消散了不少。众所周知,常青很年轻,不说他的准门主头衔,已经压倒了在场所有人,单单
说他个人的实力,完全有底气大喊一声“我要打十个!”,如果赶上他心情不好,尽情发泄一下,一个打几十个,也不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样一个变态,显然,大部分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因为不想挨打,更不想得罪道术派。
还有好几个家伙,大概觉得总不能白来一趟,隔着几张桌子天南海北的跟常青套近乎:
“你好啊,常会长,是我是我。”
“好久不见,常会长,还记得我不?”
“常会长,你又年轻了!”
常青带着领导接见群众的职业化微笑,跟大家摆手打招呼“认得认得,大家好啊”,说完了,一转头却是一脸的茫然,对苏易他们说:“这些王八蛋都是谁?你们认识哪一头?”
苏易他们也是一脸的茫然:“你连隐居的蓝长老都认识,这些人怎么不认识了?”
常青叹口气:“唉,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蛊术派大部分都姓蓝,再看这人年纪挺大,还能召集一帮人布阵,估计地位不低,可能是个长老。就是这么猜的。”
果然,蓝长老正在给他的弟子打电话:“小蓝啊,把阵都收了… …”
苏易这才想到,开学体检的时候,他也遇上过一个蛊术派的学生,可他不就姓蓝,到底叫什么来着?名字实在太奇特,反而想不起来了。
“达戎!”
苏易一愣:“哎呀,就是叫达戎,谁说的?”
他扭头寻找声源,原来是蓝长老!他对着电话正嚷嚷:“达戎呢?让达戎过来酒吧接我,你们就地吃饭… …”
就地怎么吃饭?蛊术派太豪迈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现出一排学生蹲在马路边吃盒饭的壮观景象。
等蓝长老打完这一通电话,大家才听明白,原来蛊术派的弟子们就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布阵,现在当然可以就地点菜,就地吃饭了!
蓝长老一提吃饭,刚才打的翻天覆地的众人也跟着饿了,虽然既定任务没有实现,但是每一个人身后的组织,都在常青的面前,选择了“拍拍屁股走人,各回各家”,有一个家伙动作特别快,已经走到了酒吧的正门。
酒保眼中含泪,看了看还弥漫着厕所臭气的那一条走廊,又看了看夜色通透的天花板,双手合十,非常激动的说:“卧槽,这么
半天,终于有人想到走正门了!”
这人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眼看着就快碰到门了,却忽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啊,怎么… …”
众人还没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门前乍然爆出一团红光,这人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竟然被反弹了回来,倒着就飞了起来,飞出了一条高高的抛物线,脑袋还朝下,脚朝上,多亏他是术者,紧急着陆的一刻,终于回过神了,勉强调整了姿态,才没把脑袋磕在地上,只是仰面朝天,最终摔成了一个大字型。
这人躺在地上,终于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了:“怎么… …怎么回事?”
这话也跟废话差不多,因为大家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回事?!
酒保本来还盼着大家走正门,千万别再折腾酒吧了,结果这人的惨烈下场,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又聚焦在四壁和天花班上了。
酒保哽咽的说:“老板回来,肯定会拆了我。”
除了他,也没人关心这个酒吧,一些人骂骂咧咧的研究“怎么回事”,一些人寻找第二个出口。
一些人在围观“大字型”:“看看,他的半边身子怎么都黑红的?”
“好像被什么玩意烤糊了,怪不得有一股肉味。”
“别说的这么恶心… …我都饿了… …”
受害者还没力气爬起来,只能无力的说:“都TMD闭上嘴,老子还活着呢。”
苏易他们也好奇的围上来。苏易和常风是单纯看热闹,常青和郑建军看了几眼,就基本有数了。
“我只是听说过,没想到有人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郑建军说。
“不会是御术派的门主来了吧?”常青说。
俩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酒吧的大门。
“常会长,他这是怎么了?那门上有什么玄机?”众人也是问东问西。
“好吧,大家请让一让,我这就来验证一下,看看我的想法对不对。”常青抽出拂尘,很温柔的提醒常风,“紧贴着我站好。”
郑建军早已经跳下吧台,退后几步,告诉苏易:“到时候抱住我就行了。”
苏易还在纳闷:“什么时候?”,下一秒,他已经在风中凌乱了,双手不由自主的赶紧抱住了郑建军的腰。
常青手中的一柄拂尘,竟然抖落出了一股寒冷的旋风,风中还夹杂着雪花!酒吧本来火爆的空气,一瞬间就变成零下了。
这是要逆天啊?!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大骂,又一边各自寻找把手和支点。
这股寒风根本没有准头,东西南北中随便刮,完全任由常青的操纵,除了他自己和他的师弟,在风眼中,屹立不倒,连发型都没乱,其他人都够狼狈了。
当然,郑建军也是屹立不倒,脚下生根一般,可惜风眼就那么点地方,他不可能也挤进去,脸色淡定,身姿挺拔,但是整体形象就好像掉进了滚筒洗衣机。
寒风之中,术者还好一些,下盘比较稳,那些伙计和酒保可是普通人,勉强抓住了吧台的边缘,双手已经青筋暴露,有几个骨感的小子,下半身都贴不住吧台了,犹如旗帜飞舞。
苏易身怀医术绝技,但本质上,他跟普通人也没多大区别,多亏及时从背后抱住了郑建军,就像抱住了一根电线杆,几乎手脚都攀住了郑建军,这才没有变成又一副旗帜。
离常青最近的人,就是蛊术派的那位蓝长老,他既没有被拖进风眼,也没有远离中心的漩涡地带,加上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和肉体的准备,不过眨眼之间,蓝长老基本变成白长老了,跟雪人一样!
苏易深刻怀疑,这是常青的报复行为。
蓝长老逆风中行走,妄图逃离这暴风雪,走的极为艰难,每走一步还咔嚓咔嚓的响,苏易听的牙都酸了,不知道蓝长老的膝关节是不是也被冻住了。
寒冷和旋风还不是最难忍的,关键是尘土和厕所臭气都搅合在风里,实在太刺激,简直是挑战人类五感的极限。
其实,风不过刮了一分钟,但是,每一个人都觉得在露天厕所里蹲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风停的时候,大家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常青收起拂尘,指着酒吧正门说:“各位请看。”
各位都带着几乎破碎的心灵和凌乱的发型,半死不活的挪蹭过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古老的问题:“怎么回事?”
酒吧正门前,竟然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弧形冰罩,完全把那一扇大门严严实实的封死了,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冰罩里面是沸腾的熊熊火焰!
“我的老天,这是个什么玩意?”众人终于有了几分精神,都凑上去看。
》“这里边的火焰,就是刚才伤人的东西。平时是无形的火盾,只有我们道术派的冰风,才能让它现形。”常青说到“盾”,众人都明白了,纷纷猜测“难道是御术派搞的?”
“不错,这是御术派非常高深的一种技法。火盾不仅仅是无形,还能像烈火一般的蔓延,甚至会把整间酒吧都包围。”常青说。
在场的术者们虽然实力不济,但脑袋还是灵光的,听了这话,立刻就明白了,有人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朝天花板的那个大洞扔过去,“砰”的一声,椅子并没有飞向夜空,然而像撞上了一堵墙,反弹回来,砸在了地上。
“真的啊,火盾把上边的出口堵住了!”众人连忙问常青,“常会长,你既然让它现形,有没有办法阻止他蔓延啊。”
“对不住了,各位。我也是在书本上看到过火盾,只知道让它现形的办法,至于怎么化解火盾,我真的一无所知。”常青说。
众人七嘴八舌的功夫,正门口的那个冰雪罩竟然开始融化了!
“不好了!这玩意太厉害了,根本冻不住。”被寒风蹂躏了半天,才冻住这么个效果,眼看着就要化为一滩水了,大家的心都碎了。
寒风刮了一分钟冻出的冰罩,火盾烧化它也没用一分钟,正门前,再次一无所有,似乎只剩下空气了,白色的冰和红色的火,都看不见了。
冰是真的没了,可火还在烧呢。
“到底是谁干的?咱们里头一定有御术派的!”眼看内讧又要开始,郑建军都忍不住了,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他们的争执:“能使出火盾,说明这人的玄术实力跟常青不相上下,此人肯定不在酒吧里。”
言外之意,你们都是一帮渣渣,就都闭上嘴吧。
“你谁啊?”虽然大家不服,但更不希望自己变成嫌疑犯,心里鄙视郑建军这小子,可嘴上不敢讲,刚才谁都看出来了,常青跟苏易他们都是一伙的,看上去仿佛是穿一条裤子的。
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背景,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哑巴了。
“小军说的对,那人估计还在门外,也许就在正门外头,想把我们封死在里边,不管这人是什么来头,都是我们眼下共同的敌人。大家应当一致对外,寻找出路。”常青说。
天花板的洞那么大,可依然被火盾覆盖了,本来酒吧就没多少地方了,还有哪里能出去?
r》“厕所有一条路。”臭味太浓烈,时时刻刻提醒着大家。
“那就快走吧。”常青挺高兴,他来的时候,厕所已经爆了,他还真的不清楚那里有出口。
九子会先前是炸厕所的罪人,现在成了功臣,得意的在前头开路。
大家兴冲冲的捂着鼻子奔向厕所,闷声闷气的喊着口号:“出去干死他!”虽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但这一刻同仇敌忾,随着臭气的加剧,火气也越来越大。
TMD,这人太缺德了,封闭酒吧倒没什么,可也不能把我们都臭死啊?!
一路跑到厕所门口,大家都傻眼了。
九子会的王八蛋们炸破了下水管,这个大家已经有思想准备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地方已经淹没成了一片粪池!
最恶心的是,池子中间还有一个小喷泉,估计就是下水管道最大的那个缺口,喷涌的东西就不说了,反正所有人看了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狂吐!
有人往池塘里扔了一块碎砖,噗通,就沉了地,看不见了,又扔进去一把高脚椅子,噗通,又看不见了!
“卧槽,怎么这么深!肯定没过腰了。”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不可能啊,这还是厕所吗?这是大江大河还是TMD海洋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阅读和支持O(∩_∩)O
、渡池
强大的术者们都快崩溃了。
九子会的也奇怪:“我们炸完的时候;根本没这么深;连鞋底都淹不到。”
池塘的另一边就是自由的彼岸了;那是九子会炸出的一个洞;黄昏的光照射进来;有人摸到一块碎砖扔了过去;砖块带着大家的希望;毫无阻碍的飞进了黄昏里… …
火盾明显没有堵上这最后一条路;可是;必须淌过这个深渊一般的池子。
“不行了,老子死也不走这里;咱们把这边的墙打掉。”有人宁死不屈,说的也在理;正对厕所的也有一堵墙。
“墙后边是厨房啊!”九子会提醒道。
“那就把厨房的墙拆了!”大家说。
“等你拆完了厨房的墙,火盾早把我们围死了!”
“我有办法了。谁有绳子和钩子?”有人提议。
“好主意。把钩子扔过去,挂住洞口,我们可以爬过去!”一时间,跟酒保要绳子的,还有找栓绳子的固定点。
在粪池面前,大家终于不计前嫌的忙活起来。酒保和伙计们带着他们,到处找绳子和钩子,最后只找到几条捆箱子的塑料绳,而钩子是带塑料吸盘,平时挂毛巾的!
“现在可怎么办?难道要游过去?”大家很绝望。
“找个木板飘过去?!”
酒保终于对得起大伙一次,很肯定的说:“木板有,这些门都随便拆。”
反正酒吧都这样了,就不差几扇门板了。
先不说粪池的浮力如何了,就说趴在门板上,身下是茫茫的粪池,绝对是强烈的视觉嗅觉以及精神的致命冲击。
不过还有更损的,有人说:找个人游过去。
“好啊,谁会游泳?!”
“靠,难道真的要游过去?那个谁,你不是游泳健将吗?”
“滚!我会游泳也不游啊。”
平日里,强大的术者们在这一刻,全部退缩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厕所的天花板,陆战不行,咱还可以空战嘛。大家希望找到一个飞越的支点。
术者们都有轻身功夫,可也得跟地球引力斗争,不可能凭空就飞来飞去的,也得借力。可惜头顶上是空空荡荡,只有几盏孤独的小灯泡,一字排开,却深深的嵌在天花
板里头。
忽然有人大叫:“小心,小心!… …”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低头一看,每一个人都冒了冷汗。粪池竟然
无声无息的涨水了!
先前立足之地,已经被粪水淹没了半边。
这条走廊并不宽敞,众人的后头已经是冰冷的墙,退无可退,每一个人只好像壁虎一样,用尽各种姿态,努力的紧贴墙壁,尽力的远离粪池。
郑建军和常青的玄术气息非常雄厚,本来都不用捂着口鼻,就憋气了大半天。苏易很怀疑这俩人还是不是人类,难道用汗毛孔喘气吗?
此刻,空气中已经不是臭气了,当臭气充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变成又辣又臭了,哪怕用嘴呼吸,也是呛的泪流满面。
可是现在,就算是汗毛孔也受不了啦!
郑建军这位杀手在人多的时刻,永远是最低调的,永远隐藏实力,这时候他也忍不住,出手了!
他朝着天花板甩出了一把短刀,与此同时,他自己也飞身而起,半空中,借力的垫脚石是前边一个术者的肩膀,第二脚踩了另一个术者的脑袋,不过也就这俩人了,再前边就是深不可测的粪池了。
“妈呀,这是要高台跳水?”被踩了脑袋的人,已经顾不上声讨。郑建军腾空而起,直扑粪池的壮举深深震撼了他的心灵。
大家都看呆了,有人一时间都放下了捂住鼻子的双手,不过下一秒就差点被臭晕了。
万众仰望中,郑建军已经飞到了粪池之上,左手勾住了天花板,像抓住了树藤的猿猴一样,非常灵活的荡了出去。
天花板不是什么都没有吗?大家仔细一瞧,他勾住的正是一把短刀!
刚才飞射出去的那一把短刀,正插|进了天花板里头,徒留一个刀把。
郑建军身姿潇洒,一往无前的时候,也顺势把短刀拔了出来,带下来刷拉拉的灰土碎屑,还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疤”。
前方是一览无余的,依然是光秃秃的天花板。大家都揪着心,眼看壮士就要掉进粪池变成烈士了,唯有苏易很淡定。
因为他知道,郑建军有两把刀!果然,此时郑建军抽出了第二把刀,借着飞荡的这股惯性,他反手把第二把短刀插|进了天花板… …
普
通人这么干,肯定是实打实的高台跳水,但对于郑建军这样的变态高手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妥妥的。
当郑建军轻飘飘的稳稳落地时,很多人都热泪盈眶,不顾辣臭而放弃了捂鼻子,鼓起了掌。
落脚点,是墙边的一个洗手台,也就有这么一方净土了。
郑建军蹲在洗手台上,没有盲目的跳到洞口。洗手台上有一个自动洗手液的盒子,牢牢的钉在墙上,郑建军单手就把盒子扯了下来,就像轻轻松松的撕下了一条卫生纸。
这盒子比脑袋还大。郑建军抓起它,就丢向了那个洞口。显然,他想验证这个洞口有没有堵上。
火盾的速度太快了。谁也不敢担保,郑建军飞过来的这段时间里,洞口依然通向空气清新的黄昏。
其实,常青来做这件事,会更容易。他的冰风足以飞过这片粪池,可那必然卷起一股狂风暴雪,只要想一想,旋风席卷着粪池… …
此情此景的惨烈,相信所有人都能立刻鼓起勇气,空前团结一致的先把常青干掉。所以,常青识时务的没有出手。
洗手液的盒子飞出了洞,毫无阻隔的无影无踪了,大家很激动,都在喊:“有救了!”
九子会的立刻钻出来,挤在粪池边,张牙舞爪的叫唤:“先带我们过去!”
现在,谁都看出来了,众人当中,最厉害的一个是常青,还有一个就是郑建军,虽然术者都有轻身功夫,可能做到郑建军这个地步的,真的就没几个。
大家都是术者,也看的明白,郑建军这身手,再来回飞几趟,带几个人,完全没问题啊!
“凭什么?!你们把厕所炸成这样,就该让你们都下去游泳。”大家不服。
“你们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们,哪有这个出口,哪有这个洞!”九子会说。
大家一时间都无语了,真的是成也九子会,败也是九子会!
“有争议的排后边去,我们没时间讨论了!”有人提醒。
“是啊,火盾的速度太快了,就都闭嘴吧,按照现在这个顺序… …”这人还没说完,就觉得头上扑过来一片阴影,“什么东西… …”
郑建军又荡回来了,以老鹰抓小鸡的姿势,把苏易叼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半空中,天花板上再次留下一个个的刀痕,
不过这次还有苏易的尖声惊叫!
怎么第一个带他了?!大家都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人家是一对啊!
这混乱的时刻,这帮人把原来的任务都快忘光了,此时才想起来,他们跟郑建军的关系好像不是什么伙伴。
他们是讨人厌的尾巴,郑建军如果这时候想把他们甩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哥!下一个是我吧?!”大家想明白后,脸皮就立刻不要了,纷纷把郑建军推上“大哥”的宝座。
“大哥,大爷,大老爷,求求你了!”大家都回头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都快喊出祖宗了。
这人正是酒保,此刻是泪流满面,指着躺在走廊口的一个伙计,说:“各位都是大爷,行行好,我这的伙计都昏过去了。”
“你们都是术者,能受得了这股臭味,我们都是普通人,实在不行了!”酒保说。
“那你们先走。”术者们很汗颜,都赶紧让开一条道,让酒保把伙计们都带上。法律有明文规定,简单的来说,就是危机时刻,必须是术者殿后,老百姓先走!
享受了种种特权的术者们,也得有牺牲的义务。
另外一端,郑建军已经带着苏易蹲在了洗手台上。
“你怎么不先说一声啊,吓我一跳。”苏易脚都软了。
郑建军还不说话,看他脸色,苏易明白了:“你还在憋气?”
郑建军点头。
“你太牛了!”苏易试着放开捂着鼻子的手,赶紧又捂上,“都一样臭,我以为这边的空气能新鲜一点。”
郑建军指了指苏易,又指了指那个洞口。
“我懂,你说你带我出去。可是他们怎么办?”苏易问。
郑建军实在不想说话,用手指头在苏易的手心里划字,差点让苏易笑出声,太痒了。
“常青,道术。”郑建军写完,也不顾上苏易满眼的困惑,搂住他,刚要起跳,忽然,洞外头飞进来一个东西!
洗手液的盒子又飞回来了!
力道还挺大,几乎飞过了整个粪池,“噗通”掉进了池子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浪花!
众人吓得跳脚闪躲,这一刻,每一个人都恨不能变成一张单薄的纸,赶紧糊在墙上。墙上那几幅特别抽象的图画,成了
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靠,这火盾还有这种功能?!”众人正奇怪,洞口探进来一个脑袋,额头上一个红肿的大包,开口就嚷嚷:“谁砸了老子?!”
这人是个长相猥琐的小老头。他歪着脑袋一眼就看见了郑建军和苏易:“哼,一定是你们这两个小子了。”
郑建军没说话,心中却是一凛,默默的握紧了双刀。
小老头自有一股强悍的玄术气息,已然同常青不相上下,加上老头这么大年纪了,实战经验绝对不少,单单一个眼神,就让郑建军打了个机灵,这是杀手的敏感。老头一定杀过很多人!
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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