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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阳之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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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能单纯;你是天底下最最快乐的王子,所以你不能寂寞……’”
“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我虽然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快乐,可是总还是感觉很饥饿,很忧伤,很寂寞……我要坚强,一直坚强,不去依靠谁,要自己倔强地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
缘望这样说着,心中那份这具身体本身带给他的记忆,就让他忽然感觉很委屈,十几年的委屈失落和寂寞……
塔阳也整个胸膛都被爱意和怜惜充斥着,他想要转身拥抱,却生怕刺激到缘望那颗强烈之极的自尊心。
所以,塔阳情绪激动却又强忍住冲动,握着缘望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勉强笑着说:
“缘望,你当时有没有冻伤?”
缘望顿了一下,从那份真实的感情中清醒过来,他轻叹一声,说:
“没有冻伤,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那次的昏迷,让我获得了新生。我醒来之后才发现,我不仅没有被冻伤,我脸上的胎记更是全都不见了……只是,我的容貌好像太过英俊了点,不得不用斗蓬蒙着……”
……
缘望将他这一世的经历挑挑拣拣的,非
常精短地向塔阳说了一遍,看着塔阳对他果然更加柔情,也明显爱意更盛,缘望心中感动之余,也暗笑着:
'男人啊,不管是被压的那个,还是压人的那个,总是有着极强的保护欲的……'
而塔阳听完了,就再也不忍心让缘望给他按摩双肩了。
其实塔阳根本就没有什么肩头酸痛之类的,他毕竟是个精壮强悍的五级战士,刚才他是和缘望调情而已,并且他的□后方的那点不适,早就被他用斗气疗治好了,他现在可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精力过剩的阳刚男人。
所以塔阳立即站起身来,握着缘望的手,眼神含着深深情意,低沉而坚决地温声说:“缘望,你是比我还要坚强的男人……”
缘望温和地笑着倾听,却忽然眉头一皱。
塔阳声音顿住,疑问:“怎么?”
缘望有些不高兴地说:“有人砸门。”他说着,就随手撤销掉了周围的“防护监视”和“隔音结界”魔法。
果然,塔阳也听到“砰砰”的砸门声,还有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塔阳,你在不在里面?塔阳!塔阳……”
“是弗尔多!看来佣兵队有事发生。”
塔阳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转头歉意地看向缘望。
缘望洒然一笑,伸手拍了下塔阳的胸口,非常直接地:“去吧。”
“嗯。”
塔阳向缘望翘了翘嘴角,又大着胆子探头亲了缘望额头一下,才丝毫都不停顿地急忙向外奔去。
缘望摸了摸额头,无声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
缘望一出门就见塔阳要往左侧奔走,而白发佣兵队在右侧,他不由疑惑地问着。
塔阳连忙顿了一顿,转头焦急地回答:“沙罗那家伙被人堵着揍了!”
缘望听得一皱眉,立即二话不说地极快念咒,为塔阳加持了一个三级法术“加速术”,然后才说:“快去!”
“嗯!”
塔阳正自焦急,现在有了加速术就急忙拉着旁边那个鼻青脸肿的弗尔多一起往左方奔去。
缘望也锁上店门,为自己加持了一个“加速术”,追着塔阳而去。
缘望在一家叫什么“棕榈叶”的妓院门前找到了塔阳的身影,在他身边站着浑身泥土,正吐着血沫子的沙罗。
沙罗没看到缘望的靠近,他眼中闪烁着杀机,沉声冷笑着说:
“咱们副团长大人的公子哈兰多,果然被副团长教导有方,居然和不知凭借什么抱上守备长大腿的奥利托斯‘少爷’一起,殴打队友……”
“大胆!”
“找死!”
哈兰多和奥利托斯都与塔阳他们对峙,这时一听沙罗说话讥讽他们,他们立即举手就要再打出法术来,却被塔阳一声冰
冷的嗤笑给惊住,不由讪讪地放下了手,只是满脸有一丝不甘神色。
'奇怪,这个奥利托斯的神情和右手动作,似乎另有古怪……'
缘望在人群后方安静地站着,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出来奥利托斯的右手做了一个小小的掐指动作,不像是施展魔法,反而像是在给出暗号。
“怎么?打啊!”
沙罗等人都没看出来奥利托斯的小动作,只冷笑一声,想要激怒对方先动手,他们才好还击,否则对方毕竟都有靠山,又一见塔阳赶来就早早地收手了,这让塔阳也不好帮他还击。
、第六十章
沙罗虽然对塔阳怀有一丝愤怒;但是毕竟有多年的情分在,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这事情怪不得塔阳半点,一切都是缘望自己选择的,所以他刚才一见塔阳急星火燎地赶来,心中那股子气儿就消了不少;只是撇不开脸面去主动和塔阳说话而已。
那哈兰多和奥利托斯都是三级魔法师;没有什么武艺,面对丝毫不予退让的沙罗等人;哈兰多面色阴沉,奥利托斯也是“面无表情”,相互看了一眼;哈兰多正想要说两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场面话离开。
但是此时;听沙罗又快又溜地讥讽着:
“怎么了两位魔法师大人,你们刚才不会是真的想要施展强大的法术吧?也对,你们一位是连法术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我兄弟缘望打得半死的‘天才’;
“另一位是和哈兰多这个叛徒交头接耳想要绑架缘望的野心家,现在被我撞破了事情,怎么可能会放我离开?不过是在街道上你们不好动手,才想要借助打架斗殴的事情来杀我灭口是不是?”
哈兰多和奥利托斯听得面色铁青,他们都没想到沙罗这样直接地将事情抖落出来,毕竟这对白发佣兵队的影响也不好。
没等沙罗说完,奥利托斯沉声阴笑道:“沙罗不愧是沙罗,一张烂嘴臭不可闻,今日是领教了,告辞!”
这样说着,奥利托斯却脚步轻缓地走向旁边的一家酒馆。
哈兰多面色铁青,寒着眼看了沙罗和塔阳等人一眼,也转身想要离去,走的方向却是白发佣兵队的方向,显然不知道奥利托斯另有打算。
“谁让你们离开的?”
塔阳忽然寒声说着,语气深沉而布满杀机!
他刚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沙罗为什么挨揍,只是看沙罗对哈兰多两人面色愤恨,就想要帮沙罗揍对方一顿而已,现在一听沙罗说话,他才明白原来沙罗是撞破了哈兰多和奥利托斯的“好事儿”!
而哈兰多和奥利托斯的“好事儿”居然是要绑架缘望?!
缘望是谁?那是他塔阳认定的这辈子的爱人,那是刚刚还和他同床共枕,零距离热情的爱人!!
这怎能让塔阳不愤怒滔天?
塔阳是真的升起了杀机,他目光阴冷地看向哈兰多,不用问也能猜得出,肯定是哈兰多愤恨缘望之前打伤他,他现在害怕缘望的“桑若弟子”身份而不好动手报复,所以勾结奥利托斯,想要将缘望绑架!
绑架之后干什么?肯定不是要挟赎人,九成九是要送给那个喜欢虐死英俊魔法师的“守备长”卡格斯!因为奥利托斯就是卡格斯的第一男宠,而且是惟一一个不知什么原因而幸存下来的男宠……
“塔阳,你要干什么?你别听沙罗胡说,我什
么时候要绑架缘望了?”
哈兰多一见塔阳那杀机阴沉的目光,吓得汗毛直竖,他连忙后退两步摆手解释。
缘望在人群外看得暗含杀机,表面上却毫不在意地洒然笑着,优雅潇洒地上前几步,说:
“塔阳,别理睬他这种人。这件事情,回去之后请老师为我做主吧。”
“缘、缘望,你来了?”
沙罗这时才发现缘望也来到了,不由得有些慌乱的意味。
缘望暗自一叹,虽然异常感动,却丝毫不表露半点,只礼貌而疏远地笑着说:“沙罗,谢谢你阻止了一场对付我的阴谋。”
塔阳看着缘望到来,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就向缘望温柔地笑了一下,只是脸色依然因为哈兰多和奥利托斯的阴谋而有些不好。
这回哈兰多也不多辩解了,他一见塔阳不再那样对他杀机吓人,就连忙疾步往白发佣兵队的方向走去,暗中十分怨毒地咒骂着。
“塔阳,走吧,我要回去炼制药水,你回去保护我一阵子,免得真有人将我绑架了去!”
缘望轻笑着说,不再看向沙罗。
沙罗心中又是一凉,面色强笑着说:“塔阳,你去保护他。”
塔阳大有深意地看了沙罗一眼,转头小缘望翘了翘嘴角,正要说话,忽然听到缘望右侧,靠近小酒馆的地方,一个破锣嗓门大声叫喊起来:
“哎呀,奥利托斯大人,就是他,就是那个小个子昨天用魔法杀了我的儿子,又抢了我的钱袋呀……呜呜……我的儿子啊,我的血汗钱哪……”
塔阳等人一转眼,见那个哭喊的人指着的,竟然正是缘望!
缘望冷笑一声,知道肯定是奥利托斯的指使了。
塔阳危险地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哭闹的男人,将那个人看得浑身一颤,但是那人却哆哆嗦嗦地哭闹得更加“嘹亮”了!
塔阳不由得满脸都是寒霜和杀意,但是当他向缘望转过头来时,那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庞却立即变得随意而且从容,好似解冻的湖面。
塔阳还将手轻轻搭在缘望的肩头,又轻轻拍了两下,示意缘望不用理会。
缘望就转头朝塔阳微微笑了笑,很平静地说:
“塔阳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打断那个人的话,这种事情我遇到过,当时我很委屈很愤怒,但是母亲却教我说:‘世界上总会有很多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你不幸遇到了,那么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是肮脏的尘埃;也千万去和他争辩,因为那样会有失高贵的身份。’”
缘望有些怀念地微笑着:
“母亲说,这个时候我应该从容地看着对方的小把戏,再轻轻地鼓掌,然后扔给他一点赏钱,最后微笑着从容离开。塔阳,我们今天也这样
做好不好?”
塔阳听得脸色早已更加缓和,看向缘望的眼神也更加温柔,他翘着坚毅的嘴角,点头说:
“好,都听你的。”
那个破锣嗓门是个中年男子,浑身的衣着都褴褛不堪,长得又是黑黑瘦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低□份与穷苦生活。
他当街瘫坐在地上,趁着缘望和塔阳对话的时候,用着卑微而且颤抖的声音指着缘望大哭着嚎叫:
“我辛辛苦苦赚来给母亲看病的钱哪……您是一位高高在上的魔法师大人,您怎么能抢走我的钱袋……怎么能因为我的儿子阻止你的恶行,你就将我儿子杀掉啊?我这个小穷苦人可怎么生活啊,我的可怜的儿子啊,我的操劳一生的母亲啊,您的病可怎么看哪……呜呜……奥利托斯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随着他的大哭大闹,小酒馆里面早已三三两两地走出来一些看热闹的人,周围其它地方也很迅速地聚集过来很多满怀好奇心的男女老幼。
然后他话中所说的“奥利托斯”才姗姗从那个小酒馆中现身,身后跟着两个魔法师,还有六个全副盔甲的战士,其中一个大块头分明就是他的那个战士扈从。
但是塔阳他们,包括缘望,都对重新出现的奥利托斯视若不见;奥利托斯等人似乎也不急着找茬,就静静地站在酒馆的门口,一副悠然的神态。
缘望此时不疾不徐的和塔阳说完话,就从怀中掏出两个银币轻轻往那个黑瘦男人身旁一扔,轻声地说:
“你表演的这场戏可真难看,我就不给你鼓掌了。”
缘望的举动让在场众人都看得一愣,就连那个正在悲天痛地哭号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把声音一顿。
但是那个奥利托斯却眼睛一亮,竟然显出几分满意的样子来。
而缘望在扔出那两个银币的同时说完话后,丝毫都不停顿,立即从容地转身,轻轻离去。
这时奥利托斯轻轻哼了一声,那个黑瘦男人听到哼声才猛然回过了神来,连忙挣扎着爬向缘望的方向,再次开始悲天痛地地乱叫:
“好狠心的歹毒法师啊……天上的父神啊,万能的大地之母啊,神圣的你们怎么能够容许世界上存在这么肮脏的坏人啊……”
缘望听得眉头一皱,停下脚步。
塔阳和沙罗也都脸色十分阴沉,想要直接冲过去将那个男子打死,但是塔阳之前就说过一切听从缘望的,所以他们都不吱声。
缘望转过身去,还是向塔阳洒然地说着:
“母亲也教过我:如果那种人是不知好歹的蠢笨人物,或者是被人指使,有着不为人知的图谋,那么与他们理论依然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因为你无论说什么,对方都能死缠烂打
地搅局,就好像散步的时候遇到一群疯狗,他们很可能不仅仅是为了给你惹麻烦,而是为了将你咬得遍体鳞伤,甚至咬去你的性命……
“所以,如果必须的话,就要拿起木棒来打死他们。”
塔阳见缘望似乎真的不将那个胡搅蛮缠的男子放在眼中,又听到缘望要出手教训那个人,他的脸色才温和了些。
缘望就转头向那个哭号不止的男子说:
“你这人一见到我就开始叫嚷,大胆猖狂地往我身上栽赃强盗的坏名声,我刚才看在你只是普通农夫的份上,才只当作是看戏,还赏了你两个银币,不打算再与你计较什么,可是你现在竟然越骂越凶。”
缘望的声音淡然而清澈:
“我也不与你理论,现在只问你,你到底是仗了谁的势力,这样明目张胆地过来栽赃我?”
缘望的声音本来就十分清朗,让人听到之后都能产生一种流泉碎玉的感觉,现在他这样略微带着怒气的淡然说话,那声音就更加显得清澈动人。
所以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立刻产生了一种模糊的错觉:'这个小法师分明是一位纯洁清傲的尊贵人物,怎么可能会抢人东西呢?
、第六十一章
于是刚才就对缘望很有好感的围观者们;现在开始嚷嚷起来:“那个又哭又闹的土包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法师大人抢了你的钱袋啊?”
“就是,我看人家气质高贵,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低劣的事情呢?”
“倒是你看上去不像是好人哪!”
“……”
那个正在哭闹的黑瘦男子被一群人说得心惊胆战,本能地转过头去看奥利托斯的脸色。
奥利托斯此时却在双眼放光地盯着缘望;神情十分诡异;可是等那个黑瘦男子一转过脸来看他,他却忽然板起脸来看向缘望:
“哼哼!你叫做缘望是吧?你是一位三级法师;而他只是一个寻常的低下农夫,如果不是真的被你欺负到走投无路,他哪里会有胆子过来向我求救——”
“停!我说过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与你们理论!”
缘望随意地瞥了奥利托斯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奥利托斯被缘望顶得一滞;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不过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上上下下地扫视着缘望,神情竟然马上变得得意而且诡异。
塔阳敏感地察觉了奥利托斯的不怀好意,心中立即恼怒无比,心中的杀机从双眼中显露出来,好像两道冷箭一样,让奥利托斯轻轻打了个冷战。
身经百战的中级战士,大多都能够带出一种杀机气势,所以刚才哈兰多被塔阳吓得不敢前进,现在的奥利托斯也被塔阳的杀机目光震得一个激灵。
缘望这时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满眼都是狡诈的黑瘦农夫,暗中掐了几个手势,轻轻地问:
“现在,我最后再问一句,你确定,你要告我抢你的钱袋吗?”
那个农夫见缘望始终平静地说话,声音清澈纯洁,又是个年纪小的人,就以为缘望老实不懂事,顿时心中非常安定。
再想到奥利托斯对他许诺的好处,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激动而且火热,所以他马上又扯起破锣大嗓门,开始哭闹起来:“好歹毒的法师呀——”
缘望脸上冷笑,突然抬起右手,极快地掐了某个法术的最后结尾手势,再将右手一划,指向黑瘦农夫的身侧,轻喝一声:“冰弹连击术!”
随着缘望的手一指,一颗颗圆润的水晶冰球凭空凝结出来,像是小小流星一样地砸向那个黑瘦农夫的身侧。
“啊!”
那个黑瘦农夫刚一开口就见到缘望对他施展了吓人的法术,他顿时吓得尖叫起来,慌忙就想爬起来逃跑。
但是像“冰弹连击术”这种连四级战士都应付不了的,威力可以比拟大威力三级法术的,加强版“冰弹连击术”,又哪里会是那么容易躲开的?
还没等那黑瘦农夫动弹呢,七颗圆润的寒冰球就冒
着冷森森的寒气,齐齐地砸到了那黑瘦农夫的身侧,将大街上的硬石板都砸出几个深坑。
而冰球一砸到地上,即刻就发出“砰砰砰……”的响动,炸裂了开来,将那个黑瘦农夫整个人都冻结在其中,好像被松脂滴在了身上的苍蝇,成为一颗好大的琥珀。
“嘶——”
“啊!”
那些围观者们一见到魔法师施法,将那个刚才还乱蹦乱跳,又哭又闹的黑瘦农夫冻成了冰人,他们看着冰块中那个农夫一动不能动的惊恐欲绝的表情,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立即惊慌失措地乱叫着,向周围逃避开去。
“好大胆的魔法师!竟然能施展出来强化效果的二级法术,利用残余寒气将人冻结!”
奥利托斯本来在那个黑瘦农夫身上施展了隐匿的强化二级法术“法师护甲”,就是生怕自己防备不及,让人将他给杀了。
可是他们都没想到缘望说打就打,还不直接打击,而是这样巧妙地将唯一的“原告”给冻住!
这下子,就算奥利托斯立即给那个黑瘦农夫解冻,那农夫不憋死也肯定冻得活不长了。
所以,奥利托斯准备好的、要利用那个农夫引出来的许多后话和更深一步地诬赖都落在了空处,这让他恼怒无比!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了别的措辞,只能喘着粗气大吼着:
“将那个狂妄的强盗法师给我抓起来!我要把他带到魔法师工会审判!哼!小小的三级魔法师而已,竟敢这样猖獗?!”
“是的,奥利托斯少爷!”
奥利托斯身后的两个魔法师和六个战士都立即答应着冲了出来。
缘望早在施展出“冰弹连击术”之后就立即后退两步。
塔阳、沙罗、弗尔多这三人也同时拔出随身带着的刀来,将缘望护住,他们刚才就气得要命,现在缘望这么干脆地出手让他们三人都大感畅快,正要和敌人拼一把!
虽然他们是三个人,但是有塔阳在,沙罗和弗尔多就毫不担心什么,他们可是知道塔阳有多么生猛,绝不是平常五级战士能够抵挡的。
而缘望也立即念诵起咒语,快速地掐着法术手势,随后,缘望往沙罗身上一指,轻喝一声:“冰装甲!”
然后又往弗尔多身上施展“冰装甲”,再给自己一个,最后才在塔阳身上加持了一个,因为塔阳所戴的那个魔法戒指威力就比“冰装甲”的防护能力还要强大。
不过,对方那六个全副铠甲的战士实力也十分强大,有五个都是级四级,那个队长着装的人物更是修炼出斗气的五级战士,等斗气浓厚了就会突破到六级,成为更加高贵的六级战士。
而且他们这些战士都穿着坚固的铠甲有备而来,塔阳他们却
只是带着随身大刀而已。
他们已经和塔阳他们战斗在了一起,只不过由于缘望后退着施展出了“云气术”,他们不好打击缘望,才让缘望顺利施展出这么多冰装甲来。
其实,对方的两个三级魔法师想要合力打击缘望,但是他们施展出“看透术”也没看到缘望的身影,他们哪里知道缘望在云气中又施展了天赋法术“水隐术”,早就隐形了,根本不是他们小小的“看透术”能够看透的。
而正是他们要对付缘望,后来又连忙为自己一方的战士加持辅助魔法,所以一时没来得及施展攻击法术对付塔阳等人。
奥利托斯并没有加入战斗,他脸色阴沉地在后方看着,对塔阳的勇猛,和缘望的神秘大感意外和头疼。
因为在塔阳的生猛拼斗中,竟然一人就能对付四个,将剩余的两个人交给了沙罗和弗尔多对付。
就见塔阳这个猛汉每每在危险时,竟然都能浑身冒出光华来,将打在他身上的攻击全都抵消掉,因为那个魔法护身装备戒指已经被缘望给蓄满了魔法力,足以支撑半个钟头了!
塔阳一见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么神妙,心中对缘望给他的深情更加感动,但是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见自己不许什么顾忌,就大吼一声:
“你们保护小缘望!”
然后他一跃而出,凶恶狠狠地往对方扑去,居然将斗气笼罩住了对方八人!
一人对付八人!而且丝毫部落在下风!
这让周围远处观战的人都惊得呆住,奥利托斯更是脸色难看之极,沙罗和弗尔多却不顾其它地大喊助威:
“塔阳无敌!你们赶紧自杀算了!”
“塔阳有远古众神保佑护身,你们死定了!”
这个时候正是需要最大的攻击抵挡住对方的凶猛势头,挫掉他们的锐气,打击他们的信心,才好更快地赢得战斗,塔阳虽然不说,但是沙罗他们哪里会不知道?
所以沙罗和弗尔多都退后几步,守在缘望的云气两侧,大声叫喊着打击对方士气。
而塔阳一扑飞出,就好像是雄鹰展翅,他那强健的身躯猛然爆发出极其强大的速度与力量!让对方那个队长都看得有些震惊。
“快闪开!”
“去死!”
塔阳瞬间挥起青光大刀,竭力运转出斗气来,借助飞扑的力量,猛然怒吼一声,斜斜挥击!
“砰!”
一击之下,靠近的那个战士根本来不及躲避,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塔阳砍飞!
对方的战士队长看着那个雄壮的战士像石头一样飞起砸落到后面,不由得惊惧交加,他急忙一手举着精铁盾牌,另一只手挥起长剑就往塔阳身上砍去,他也是个战斗老手,这一下子正
是看准塔阳旧力用老,新力未续的瞬间空档!
他想着,塔阳身上的魔法护罩这么时时对他防护,肯定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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