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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难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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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奕潇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心绪潮水泛滥汹涌。光明正大,给他一个名分。一股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心窝满满的充实。轻轻笑,写下:我相信你。
看着这三个字,陈北大真想冲过去抱住文奕潇的头猛亲。这三个字的力量和“我愿意”“我爱你”是等同的汹涌,甚至比它们更猛烈。
看着文奕潇,陈北大眼里光芒闪烁。就像文奕潇身后有一颗小太阳,照得他暖暖的睁不开眼睛。低头在纸上画一个亲吻的表情。
飞机上全是人,他不能冲过去亲文奕潇,但是他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看着这个亲吻的小人儿,文奕潇忍不住笑了,眼睛酸湿,心口一阵酥感,有一只小蜜蜂飞进他的心里,在心口上啄了一下。
文奕潇接过陈北大手里的笔,心潮涌动的也在纸上也画了一个亲吻的头像。
陈北大看着两个亲吻的头像,嘿嘿笑,心里的花儿开得团团转。收起纸,放在外衣贴心的口袋,这可是他们爱的见证,得好好收着。牵起文奕潇的手靠在椅靠上假装睡觉。
牵着文奕潇的那只左手,真实的传来文奕潇暖暖的温度,真切的感受到了文奕潇流动的血液和他跳动的心。是和他的一样的,这就是两情相悦的美好。
听到门铃响,巫臣极不情愿的下床,摇摇晃晃过去开门。昨晚睡的晚,他的大脑里现在还云里雾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情节,像自己长了手长了脚一样在他脑里爬行。
他一向不和人来往,谁会按门铃打扰他的休息时间?巫臣一个头两个大,猜不出是谁,莫名的带上一股烦躁。
拉开门,人霎时清醒。戴着眼镜穿白色套头针织黑色滚边的赵初原站在他门外。
“不请我进屋吗?”赵初原看看还没睡醒的巫臣,开口。
“随便。”巫臣让开身子站到一边,一副淡淡不介意的样子。其实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来。只是一秒,他就想到一个人。文奕潇,他昨晚说过的话。莫名的气意和恨意在心中腾起。
“需要什么帮忙的吗?”赵初原走进客厅,站在客厅,扫了一眼巫臣家的摆设,大有“我准备好了出汗出力”的架势,自动忽略书架前小柜上的药瓶药片。文奕潇在短信里告诉过他巫臣的身体不好,进门的时候他也看见巫臣额角上有伤,但是那些药还是太刺眼了。
巫臣的客厅里有一面大书架,书架前有一个矮柜,专门放置一些随手需要用的东西。而现在,他随手需要的,也只有药。
“我去换衣服,那你给我准备早餐吧,还没吃早饭。”巫臣不带感情的回一句,像卧室走去,表现得毫不生疏。一年多没和这个人见面,也没必要把他当陌生人。只是不喜欢罢了,他也明白。
赵初原点点头,示意明白,看着巫臣走进屋,转身向厨房走去,目光扫过矮柜上的药,心扎了一下。
也许文奕潇叫他来是有目的的,而他已经猜到了几分。作为一个医生,本来不应该随便从人的外面猜测他的身体状况,但是现在,他不能问。
病人其实全都有对病情抵触的心理。
巫臣换完衣服洗漱出来后就坐在沙发上,仍然一副没睡醒的不精神样儿。赵初原做好早餐端过来给他。
“你不吃吗?”巫臣抬头,不以为意的看一眼赵初原。这个人他不喜欢,甚至有一丝反感。最讨厌他的清高。以前不喜欢他,还会因为文奕潇收藏一点,现在完全没必要。
“我吃过。”赵初原起身,站在一边,像个恭敬的仆人等着主人传唤。他不喜欢巫臣,但不至于讨厌,做这一点点自己不喜欢的事关系不大。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失言文奕潇。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吗?这么多年他不明白你的心意吗?还不是喜欢谁贺岁在一起。”赵初原的回答突然让巫臣想发脾气,重重放下碗抬头气愤的指责文奕潇。他说过他不需要人照顾,为什么他还是要让他来?还是他不喜欢的人!
赵初原不说话,心脏一片钝痛,淡淡的阴云在他脸上升起。“他很好,奕潇跟他在一起很幸福。”
“很好?幸福?你赵医生认可了就行?。”巫臣愤怒,站起身来和赵初原对峙。心大片大片的痛着,他很好,他就不好吗?他可是从没认可他!现在居然到他家来告诉他文奕潇的现任男朋友很好,他凭什么说这些话?
赵初原一震,警觉的看向巫臣。巫臣苍白的脸上带着笑,嘲笑,不甘的笑中有一丝苦涩。一层凉意袭上额头,眉心隐隐发痛。“至少我祝福他。”
“祝福?你说了就算?滚!我家不欢迎你!”巫臣气愤,狠狠睨着赵初原,伸手指向门。祝福?他凭什么祝福?因为激动,脸色泛白,大脑一阵眩晕,站立不稳。但在这个人面前,他不甘示弱。
赵初原看一眼巫臣,心口一紧,却并不上前扶他。巫臣的性格他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越是扶他他越激动。心脏病人不能激动,任何一个医生都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交代忘记。不是医生忘了交代,而是他完全没听。
“我是医生,但救你的只有自己。”说完,赵初原理智的转身,按照巫臣的指意,向门走去。他不是他的病人,他没必要做多余的事,也没义务服务到家。心中对文奕潇的选择有一丝担心。
“滚!”巫臣大吼一声,甩手摔了茶几上的碗。“嘭”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客厅格外响。医生不仅烦人,还多管闲事!
赵初原的耳朵只是刺了刺,镇定的走到门边,拉开门出门。病人的这种情绪,他理解。只是一股阴云不受控制的在心间升起。
下了飞机陈北大格外激动,甚至有些发抖,他归结于晕车的症状。带着文奕潇跟着队伍往出口走去。其实也是第一次坐飞机紧张,现在还没缓过来。要不是有人群带领,他还不知道往哪儿走从哪儿走。还好还好,在文奕潇面前没丢这个人,糊弄的掩过去了。
来到大厅,开手机向老娘汇报路况。上飞机前他就给老娘打电话说是坐飞机回来,老娘还激动的机票报销。当然陈北大没告诉老娘机票钱是他赚的稿费,文奕潇在旁边他怎么敢说。
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蹦出。陈北大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正要忽略跳过的时候发现这个号码有点眼熟,惊喜随即而至,这号码是卖沙的,他还没存!
立刻打开短信。
“你电话关机,通知你新书上市了,地址发你QQ上了,可以看看。”
看,*原创!创~



、38第三十八章 黄金礼包

陈北大睡得皮实醒来;一觉没梦。还没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清新的消毒水味道;大脑里残留的混沌顿时消散,凉凉的触觉从左手臂传来。瞥眼;看见细长的输液管。“你醒了。”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下一秒;看见一张脸。
“滚开!”陈北大火气瞬时冒了上来,挥手一拳打在文奕潇脸上。“谁让你送我来医院的?我要死了吗?”转手扯手臂上的输液管。心中的酸涩和着火气一起外冒。
“你别冲动;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文奕潇急;眼露焦急;迅速按上陈北大拔针的手,阻止他拔针。
“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就算死了我也不想看见你,恶心!”陈北大拨开文奕潇的手,完全不想看见这个昨晚做了什么的人。
文奕潇坚持,不让陈北大拔针。
“怎么了?吃了一拳还嫌不够?要我把你揍到死吗?”陈北大气,火上来,没耐心和这个人纠缠下去。
“你听我解释,要揍我不反对。”文奕潇急,一定留下他输完液。送来医院的时候高烧昏迷不醒。
“解释?我连你的声音……”陈北大话没说完,看见神不知鬼不觉的什么时候站在了文奕潇身后的赵初原,脸肿得像个猪头。身体里冒出来的火顿时消腾,卡在当中。
“昨晚初原遇到了事儿,我过去帮忙,手机被砸,一直没跟你联系,今早回家你高烧昏迷。”文奕潇劝不下这个牛脾气的人,冲口解释。
“我知道,是我不好……”声音软下来,语气尽是歉疚。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不该听了他的话,留他一个人在医院去周年庆。
文奕潇自责,一股心痛涌上心田。
不去周年庆也不会遇到巫臣,也不会知道他回来了,至少不是现在知道他回来了,更不会知道他出了这么多事,身体不好。
看到赵初原的脸,陈北大一惊,完全没听文奕潇说话。翻开文奕潇的袖口,看见了他手腕上的淤青。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得圆大,一股悔意和怒意袭上心头。“谁打的?”脱口而出。
赵初原一脸的伤,他和赵初原是在一起的。他只是假设性的看看,没想到他真的也受伤了。
“让我看看。”不等文奕潇还没回答,陈北大动手要检查文奕潇的伤。脑子里的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惊恐愤怒。
“我没事儿,不要紧,只有这一处伤。”文奕潇愣,一秒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赵初原来了,不然这头牛也不会转变得这么快。心突然一暖,微弱的矛盾顿扫而空,温暖的阳光照进。安慰的推脱,不让陈北大看。
怎么能让他看到呢?他到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动,一动背部散架的痛。
想到痛,文奕潇笑了,刚才和这只羊犟的时候还真忘记了背上有伤。这会儿痛才记起来。但是他的担心,让他觉得这伤一点也不痛,反而是一层薄薄的蜜。
“给不给?不给我不打针了。”陈北大白一眼,松开手,冷脸耍脾气。
“……”文奕潇愣。
赵初原偷笑,这两个人是在*吗?扶扶镜框。
“这里是医院,不方便,回家再看。”文奕潇拿陈北大没辙,软声找借口。
“那回家吧。”陈北大认真,又去拔针。
“……”文奕潇彻底没辙。
“你打的也不轻,我在场看到了。要我替文奕潇补回来吗?”赵初原嘴角轻轻上翘,明里为难陈北大,暗里替文奕潇解围。
“……”陈北大心虚,被人抓小辫子。本来打文奕潇的那一拳是在气头上,力量有点大。
“想打回来吗?可以,得等他解释完。说不定我连你一起打。”愣了一秒,陈北大回过神反应过来赵初原是文奕潇的好朋友,他这是在替好朋友出头,立刻把矛头又指向文奕潇,逃脱自己的误行。
“说,手表是怎么回事?”陈北大一把拽上文奕潇的衣领,将他拉近,底气十足的瞪着文奕潇,使狠。
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他,当他是好欺负的?
手表?赵初原一震,瞥眼看向文奕潇左手,袖扣露出来的地方没有手表。抬起头又看陈北大,看来他们之间有私事了,准备退出。
“你别走,你们俩的把戏得当面揭穿才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是一个和文奕潇一样的人面兽心衣冠禽兽!”陈北大发现赵初原想走,立刻喝住他,却忽略了一开口就是骂人的话。
赵初原再次一震,是被陈北大的话骂冷了。
文奕潇在一边偷笑。不看也知道赵初原的表情,他这是第一次挨骂吧。要知道,他遇到陈北大后,就在习惯了这种夸不夸,骂不骂的方式。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笑什么笑,不解释清楚你们两个一起揍!”陈北大拧拳,瞪文奕潇。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联合起来圆谎的。
“是,我解释。送手表来的是臣哲,周年庆上他身体不好,我送他回家。”文奕潇收住笑,淡然的说出这段话。提起巫臣,平静无澜。他已经决定对陈北大坦白,这个阳光照耀的男孩,他不想让他受伤,更不想他的阳光受到伤害。他喜欢他身上这种随时随地的暖意。
“……”陈北大懵,臣哲?
“……”赵初原惊,巫臣?看向文奕潇。
“臣哲来了?你见到臣哲了?文奕潇我就说你去没错,果然回报我了!文奕潇我爱死你了,太爱你了!”听到“臣哲”,陈北大激动,一把楼上文奕潇的脖子,在上面猛亲。激动得也不管这是不是乱|伦,有没有人在场。
“……”文奕潇被陈北大过热的行为雷到了,笑笑了之,不再解释。“我觉得不值,下次不会再有这种事。”
“怎么不值得啊?我宁愿在医院多待几次扎几个针眼,你替我看看臣哲。天上掉金子的机会啊。”陈北大松开文奕潇,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就像看自己的偶像,欣赏。
“对了,那就是我也见到了臣哲?文奕潇我再爱你一次,爱死你了,我竟然见到了臣哲?真正的臣哲?早上我见的是臣哲?我怎么就那么傻没跟他要签名呢?文奕潇我想立刻撞墙,我没问臣哲要签名!!大好的机会我竟然就错过了?我怎么不去死啊,大好的机会错过了。”陈北大激动当中想到自己的错失,悔得前仰后扑捶胸顿足。
“以后有机会。”文奕潇苦笑,小心控制陈北大的手臂,不让他把针动漏。
赵初原看看文奕潇,又看看后悔的陈北大,悄悄退出病房。巫臣回来了,他希望文奕潇会选择好。
回家,文奕潇洗完澡光着背对着陈北大,等他给他上药。
“疼吗?”看着文奕潇背上的伤,陈北大心疼,发寒,扶上他的背指尖发颤。他背上有十几块靑痕红肿。
“不痛。”文奕潇一震,陈北大的手触上他的背,异样的凉意传来,让他的心瑟瑟发颤。咬牙,希望他快点擦完。再这样摸下去他怕他会干他。
陈北大将文奕潇背上的伤上上下下看了三遍,挤药膏给他涂药。
文奕潇嘶了一声,他立刻停下,紧张的问:“弄疼你了?”
“不是,是你的手,摸得我这里不舒服。”文奕潇转过身,握住陈北大的手,将他挪到二文勃|起来的位置。
“臭流氓!”陈北大脸红,立刻抽开自己的手。文奕潇的身体红肿发热,惹得他的脸也跟着发热。
“噗。”文奕潇笑,“那陪我睡觉。”搂过陈北大,不再和他开玩笑。一晚上没合眼,他是真困了。而且也不想在他生病的时候干他,干坏了他还心疼。
“要睡你自己睡,我不困。”陈北大推开文奕潇,轻微生气。这个人竟然诓他,害他刚才真的脸红了。
“你在我睡的安心。”文奕潇不泄气,搂陈北大和他一起躺下。
“……”陈北大语塞,脸瞬间涨红。他在他睡得安心?这话……怎么这么甜?
心中都漾出蜜了。
“嗯,那一起睡。”陈北大笑着回,欣然和文奕潇一起躺下睡。
恋爱的美好不就是厕所在手边,爱人在手边,想上就上!他总得让文奕潇幸福一回。
无良编辑部,周一的例会攒到周二,总经理迟迟不出现,其他高层就工作和现在的问题例会式的报告后散会。大会无风无浪的结束,编辑部的小虾们却迎来了总编笙歌的暴风雨。
在总编的暴风雨洗礼下,无良编辑部异常安静,小编们比以往更小心翼翼。端茶喝水也是猫步走,怕一个不小心溅了水烫到了火头上的笙歌总编,那就是自行找死。
西雨端着水杯小心翼翼的从沐晨身后过,见沐晨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好奇的瞟了一眼。笙歌总编发完脾气后没有一个小编有心情认真工作,沐晨倒是毫不受影响的全心全意工作,有点奇怪了。
“你认识千爷?”西雨好奇的瞟一眼,没想到沐晨是在看微博,不是工作。口无遮拦的忘记了笙歌总编之前的牢骚暴风雨的影响,直接问了出来。
“……”沐晨一惊,浑身一阵虚汗,赶紧关了微博,四下看看,起身拉着西雨:“一边说,这是在工作。”
“我昨晚看见你和千爷在一起。”西雨更被拉到茶水间,完全不避讳开门见山的问。找到了八卦的气息,让她之前绷紧的神经完全放松,开放得忘记了之前的暴风雨。
“……”沐晨惊,语结,一张脸肿得通红,“什么时候?”语无伦次神经紧绷。
“咳……”笙歌走进,见两人上班时间私下说事,不耐烦的看一眼沐晨,又看看西雨,不悦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脸上神情阴沉。
“我们……谈工作上的私事。”暴风雨进来,西雨胡乱的解释一句,急忙逃走。无良的规定是不得办公室恋爱,他们俩这私底下窃窃私语肯定误会。
工作上的私事?
“别听她瞎说。”西雨的话漏洞百出,误会连连,沐晨尴尬的朝笙歌一笑,补充了一句迅速跟着西雨逃走,心里冒出一股冷汗。
别的编辑发现了他认识千爷可不是好事,下班后一定要请西雨吃饭,这件事要她封嘴!不能毁了千爷的名誉,他可没有潜规则千爷,只是……





、39第三十章九章 林海建

防盗章;刚才没弄好;对不住那个买了的妹子!下午来放正文!
九月的A市,如火如荼旺记的早餐铺里;陈北大不耐烦的将双手插在短裤兜里,探出身子让自己透透气;顺便看看还需要多久。
他只是来买杯热豆浆的,却排了足足二十分钟的队!
冰桶里的绿豆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大眼瞪小眼看着挥汗如淋耐心不大的顾客。
MD,终于又走了一个。陈北大赶紧再上前一步。就在他上前的时候;后方的顾客也上前了一步。但是这一步;很不客气的就撞上了陈北大。
陈北大不太健壮的身子就不客气的向前倾了倾,还好;他定力好;不至于把前方的人也撞到。但是这一撞;在这个嘈杂拥挤燥热难耐的早餐店,让他着实不大欢喜,火气腾的就上来了。
回过头一看,腾腾的火气顿时冷在了天灵盖上。后面的妹子……是肥肥二十岁吧?一张猪肉身子,硕大的白色衬衫下两个乳子晃啊晃啊晃……陈北大吓得顿时花容失色脸如纸白。
怪不得刚才后背上,是两坨感觉,而不是一块……
陈北大一个哆嗦,回过身来的时候被刚好又走了一人儿,他赶紧上前一步,留出较大的空间给后面的妹子。
到现在他都觉得背后白T恤下的肩骨热热酥酥,不是自己的似的。这种感觉……想想浑身直哆嗦。
“嗡嗡嗡嗡嗡”裤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掏出
来看了一眼再上前一步,是“翔”打过来的。这个点,他要么在上班要么在上班的路上。
“喂?”陈北大接起来吼了一嗓子,炸了一头汗,早餐店里人声鼎沸如火如荼。
“小马。”电话那端叫做“翔”的人听到了他这边的吵声,也扯着嗓子叫。
“干马?”陈北大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又上前一步,额上的汗晶莹了一头。
干马,他还真是干马来的。叫做翔的人,一瞬的呆愣后飞快的扑捉到了这个卖点。
“有事跟你说,赶紧回去,把你手上的稿子卖了。”
“什么价?”陈北大的心一抽,声音也闷了下来。前几天他跟翔诉苦的时候,翔告诉他可以卖废稿,并帮他找买家。
“千字五元。”翔大喊,怕对方听不见。因为跟他关系铁,知道他这个点会是在早餐店。
“什么?千字五元?”陈北大被噎到了,忘记了这是在早餐店,激愤了点声音大了点。但是他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这个稿费太惊人了。
“丫的也太低了吧?”陈北大回过神来,一腔的热气全化作被坑的热愤。脑袋嗡嗡转,天灵盖里头像置了一台发热的电风扇,呼啦呼啦的闷哼。
“你这是废稿,不卖留在家里溃烂当肥吗?”翔亦激动,良药苦口劝好友。
“我……我就是扔了也不给那些赚黑钱的黑心人!”陈北大被刺激到了,心直口快说出这句话,显然忘记了翔也是那些赚黑钱的黑心人中的一个。
“你怎么就死脑筋?扔了不可惜?犯不着跟钱过不去。”翔更激动。好吧,其实他也被竹马马噎到了,但是他不跟钱过不去,也不计较兄弟的有口无心,争取他能争取的每一笔钱!
陈北大在混乱的情况下被洗脑,犯不着跟钱过不去。是啊,他写稿子不就是为了钱么?不不,首先是为了梦想再才是为了钱。
“我是犯不着跟钱过不去,但也不是这个卖法吧,毛多点的钱谁卖。”陈北大从晕乎中醒过来,赶紧把声线抬高,差点就被洗脑了。这短短的几十秒,他已经把稿酬算了一遍,实在太低。他还真不能跟钱过不去,只有钱跟他过不去的份儿,但是这也太低了,超出了他的底线。
“最高六块,就是这个行情。你是废稿,要是完结卖的话,估计能高一点,还得看质量。”翔知道他是嫌价格低,耐心游说,这是他的饭碗词,这一套他说起来就轻松多了。他一个收稿子的,搞得像菜市场卖白菜的大妈,和人讨价还价。但更多人觉得他像炒股的,收稿子像收回放养中跌价的股票,贼赶。
陈北大又陷入了晕乎状,抿嘴眉头紧皱,思考他的话。翔也知道他现在的这个稿子是写不下去了,好心帮着他才给他找卖家。不卖的话一文钱都没有,卖的话就是他第一笔稿费,写书的七个月他毛都没赚到,到今儿还是一文钱都没挣到的啃老无业游民。来这儿买豆浆,也是图个比别在处便宜五毛钱的份上还能原汁原味货真价实么。
陈北大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还有收废稿的。但是这个价钱,五元千字,一个小时一千,一个小时五元……这和苦力价有什么分别?二十万一千块,二十万可是他不吃不喝不出门一个多月才写下来的,一个月就拿这么点点吗?身体损失费都不够。
“你不卖留着也不能当饭吃,二十万就有一千块,一千块还可以买点饭吃,你说你留着它干嘛?你也知道目前你在的网站不喜欢这种风格的文。”翔继续用他的职业战术和朋友交情对竹马马灌迷糊汤。
陈北大的嘴唇抿得更紧,因为用力,最中鼓起的本该红润的地方已经微微泛白。提到这件事他就觉得心凉凉的。那件事,是他今天乃至以后的很多天,都不想想起的事。
“我考虑考虑。”最终,陈北大抿出了这五个纠结的字。
“那好,想通了再联系我,我打卡去了。”翔对鸡血满满的劝说,收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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