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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剑指江山(帝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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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初楼一抬眼,便正对上帝王深深的黑眸,同样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自己,那里面隐藏着难以言说的温柔和情愫。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缓缓流淌,注入了心底。。。。
手掌摸到结实的大腿上,玄凌耀呼吸越见粗重,下面鼓胀的十分难受,理智已然接近崩溃,他几乎以为自己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就那么冲进去。
可是终究不忍。。。
——不忍心对方受半分伤痛。
玄凌耀不禁回想起以往两人在做那事儿的时候,萧初楼在床上向来是极温柔的。。。慢慢回想着那样香艳的情景,玄凌耀忽而微红了脸。
情不自禁再次将男人按倒,胡乱在脸上吻着。。。
小小的帐子里满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喘息。
萧初楼这辈子是惯常风流的,再以他的身份地位,有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蜀川王自然是天下顶端少有的英雄人物,同那些个美人在一块儿,实在是天经地义、赏心悦目。
也许是英雄的光辉太过耀眼,遮住了一个事实——萧王爷其实也称的上是美人的。
只是这话被广大人民群众默默的藏进肚子里,没有哪个有这个胆子说出来的。
可是,不是有句话,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天可怜见的,萧王爷自诩英雄,抱过的美人无数,还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从英雄变成美人了。
平躺在床上挺尸的萧初楼,蓦地一颤。
帝王湿热的口腔含住了他胸前的一点,舌头舔弄一会儿,又往下移去。
在这种氛围下,这种感觉忽然就变得十分微妙。
有些痒,有些麻,怪异的难耐感慢慢沿着脊椎往上爬。
萧初楼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随即,下面倏忽被温暖包裹住了——
稍抬头一望埋在他腿间的头颅,萧初楼就是一阵口干舌燥。
玄凌耀的动作相较于久经风月的萧王爷,显然是生涩了很多,青涩又小心翼翼,小心得萧初楼一阵好笑,想要调笑一番,到底还是忍住,毕竟要害被人家掌握着,万一激得男人恼羞成怒,那他可就惨了。
伸手握住男人垂下的长发,温顺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心似乎变得更柔软了一点。
情动更加炙热了,浓重的喘息,热得身上淌出薄汗。
萧王爷仰头望着头顶细软的纱帐,忽然觉得挺享受的。。。。
不过下一刻,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阵凉飕飕,腿被打开了。
下面抵着他的灼热硬物正毫不掩饰地宣告着帝王的情*欲,他曲起萧初楼一条腿,俯下身缠住他热烈的亲吻。
“初楼——”玄凌耀低低唤了一声,“要进来了。。。”
感觉到身后被一点点撑开,萧初楼拧着眉,闷哼了一声,一面忍耐着反抗的冲动,心想这果然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
难以言述的怪异感觉折磨着自己,恍惚间,萧初楼混乱地思索着,平日里承受这种折磨的,不正是玄凌耀么。。。
多么样浓烈诚挚的的感情才能让一位尊贵无双的帝王,放下矜持放下尊严,委身在下默默承受?
“玄凌耀。。。”
心头重重一颤,萧初楼叹息着回应男人的深吻。
他觉得,似乎从未如此接近于帝王的内心,感受着他的一切,一切情与爱,不论是痛苦也好,欢愉也罢,都是那样鲜明,那样真实——
不是梦境。
密密相贴,深深契合。
千丝万缕地感情仿佛在炙热的燃烧,整颗心就只剩下彼此,再无空闲去想着任何其他。
“萧初楼,朕不会放过你的!”帝王眸光深沉而热烈,目光几乎灼烫到他。
这一瞬,萧初楼的眼神也变深了,蓦然扣住对方后脑,稍一使劲,两个人一下子滚倒在榻上。
—— “我也不会!”
但凡身为一个皇帝,都是喜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的。
玄凌耀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眼下这个惯于强势的男人,征服他,掌控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沉迷,实在没有比这更美妙且让他愉悦的事情了。
春风习习,纱帐里暧昧的气味尚未褪去。
萧王爷十分狼狈地趴在床上,身旁躺着耀帝陛下。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都懒得再动上一动。
萧初楼的脸色委实称不上好——就算心中不介意,毕竟身下还是痛的。
而目光转在他脸上的玄凌耀,却是心情大好。
天穹云雾逸散,月神再次露出脸容来,照映在耀帝陛下微翘的嘴角上。
实在是——好不得意啊。
一年未见这朝思暮想的姿容,萧初楼愣了一下,半是欣慰,又半是郁闷。
这个中滋味,实乃不足为外人道也。
半晌,嘀嘀咕咕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给你压一次么。。。”声音越嘀咕越大,直至轻蔑嗤笑,“难不成本王还会给你压一辈子?”
这话倒是说的有底气,耀帝陛下听了也只淡淡一笑:“压不压倒也无妨,只是。。。”他一顿,略微抿嘴,轻声复道,“这一辈子,却是别想逃了。”
萧初楼一怔,旋即柔和了眉眼,执起男人修长精瘦的手掌,轻烙下一吻。
“啊,”他叹息一声,微微笑着,“一辈子就一辈子吧。。。”
中秋番外 九天神雷之生子
盛夏之后又到了炎炎秋老虎,白日里火辣的烈日在头顶灼烧着,仿佛连空气带着一丝火气,叫人动一动都能渗出一身汗。
碧莹莹的西子湖畔,层层绿树之间,曲径通幽之处,一座避暑山庄拔地而起。
气派的门口两座石狮子,瞠目瞪着周围妄图靠近的可疑人物。
山庄内大片大片的碧树镜湖,飞瀑凉亭,就连游廊顶上都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在地面上投下凉爽的阴影。
晚枫亭背靠一面山壁,中间像是被巨斧凿开似的,一条雪白如匹练的瀑布飞掠而下,激流拍到青碧的湖水面上,涛浪轰然。
溅到亭内的水汽只剩下那么薄薄的一层,恰到好处地清爽。
待到入夜,银盘似的圆月高悬,正值中秋,夜风吹拂驱散了白昼的燥热。
帘拢分开挂向两旁的石柱,四张石椅,一方石桌,摆满了可口的点心酒水,一盘酥脆的月饼摆在正中间,切好了几块。
石椅上静静地端坐着一个男人,广袖羽冠,丰神俊朗,正是出宫避暑偷得半日闲的大玄耀帝陛下。
玄凌耀面前是两双碗筷,两只酒杯,他端起其中一枚抿了一口,目光却是望着正在湖水瀑布边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一大一小。
那一大一小自然就是蜀川王殿下和大玄唯一的皇子玄啸安。
当年萧初楼回到帝都之后,一见这安儿这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直接收了他做正式弟子,因此太子殿下也是蜀川王第二个弟子,当然了,此时远在蜀川的萧诀小世子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个皇太子师弟。
萧初楼原本就是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聪明伶俐的小孩,啸安生得白齿红唇,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像极了耀帝陛下年轻时候的俊美模样。
他的亲母柳妃身子一向不大好,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那时啸安还小,且常年跟在父皇身边,不常跟母亲接触,也没多大印象。
玄凌耀看着萧初楼面上宠爱的神情,忽而眼神一黯,原本嘴角挂着的笑容也渐渐淡去了。
天底下知道萧诀并非蜀川王亲子这件隐秘的人不多,耀帝陛下便是其中之一。
表面上看蜀川王殿下权势滔天、风光无限,然而玄凌耀心中清楚,他实则什么也没有。
一生无妻,膝下无子,手上的权柄也在一天天削弱,等到小世子即位他也就将成为一位真正的闲散王爷,就连他心中最大的回家的心愿也因为自己被迫放弃了。
在名为爱的囚牢之中,只是永远呆在自己身边,即使那人嘴上说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在旁人看来,宛如折翼苍鹰,笼中金丝。
想到此节,耀帝陛下便觉得萧初楼疏淡的笑容是如此刺眼,不觉捏紧了手中酒杯。
天空中圆月明亮,他捡了一块月饼放在嘴里,耳边传来那人逗弄小太子的笑声。
明知他们都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何还如此喜爱?
玄凌耀苦笑着仰头喝了一口酒,闷闷地垂目,手掌轻抚在小腹上,喃喃想着,倘若。。。倘若能给他生个孩子就好了。。。
帝王猛然被自己这个诡异的念头震惊,可是它却像是种下地的芽忽的就在心里生了根,挥之不去。
耳边依稀有愉悦的嬉笑声飘渺传来,酒劲上来,让他眼前一阵模糊,渐渐趴在桌上睡去了。
大玄的皇宫一如几年前一般,并没有多大改变。
玄凌耀自床榻上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一双大手正摸着他的身子,甚是熟稔地尽往他的敏感地带进攻,越摸越往下,顺着臀缝直接往那隐秘处去了。
萧初楼摸得正起劲呢,一只手横忽的过来捉住他,抬头正对上男人刚才清醒过来、恼怒微红的脸。
“醒了?”萧初楼笑吟吟地低头亲了一口,双手依然圈在对方赤*裸的身上不肯撒手。
“还不给朕起来!”玄凌耀想躲开那双手,可惜浑身酸软无力,连嗓音都带着情潮余韵的颤音。
听来不但不像推拒,反而像是欲绝欢迎的邀请似的。
萧初楼当然不肯放过他,一翻身压在男人身上,低声笑道:“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缠着我,一直淫*荡的叫着还要呢,嗯?”
这话刺激下,瞬间如同煮熟的虾子般涨红了脸,一想到昨夜疯狂的抵死缠绵,玄凌耀简直想昏死过去算了。
趁着帝王羞愤不知所措的空挡,萧王爷得意一笑,熟门熟路地摸到对方大腿里,俯身含住胸前的两点,牙齿轻微一刮挑逗,便即刻颤抖着挺立起来。
两人俱都还光着身子,耳鬓厮磨间一下子就窜起火来,萧初楼下面昂扬的火热东西紧贴着男人狭窄的缝隙摩擦着,顿时感觉到一片湿热。
瘙痒难耐的感觉令帝王不由自主地略微收缩了后面,那根大东西立刻便顺势插了进来。
如同正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样,强势地无法抗拒。
玄凌耀只是挣扎了一下,就在对方暴雨骤雨般的攻击下缴械投降,顺从地张开腿,勾着男人的脖子迎合地摇晃起腰肢来。
帝王被剧烈的冲击顶的脸颊潮红一片,睫毛轻轻扑扇着,眼角湿润晕红,时不时流露出几声压抑地呻吟。。。。。
萧初楼瞅着他忘情的模样,更加兴奋起来,拉着男人又做了两次方才罢休。
天光大亮。
再次被萧混蛋得逞的帝王郁闷地闷头埋在被子里,反省着最近自己怎么就老是欲求不满似的,身子也日益敏感得不行,似乎稍一被撩拨,就异常渴望那人的疼爱。
整个人也老是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好像多动一动就会很累一样。
好不容易着衣起身,腰间酸酸软软的感觉瞬间令耀帝陛下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推开门,却见萧王爷正和一个白衣老者在拐角处说着什么,距离太远了听不清楚,只瞧见那老者正是太医院的方太医。
玄凌耀以为他又在向太医讨教什么补药的熬制法,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最近萧初楼见他总是劳累的模样,就经常弄些大罐汤药喂给他喝,不过自己除了感觉到身子沉了点也没什么变化。
莫非是因为那家伙总不知节制才。。。
耀帝陛下脸颊又开始发烫,转身匆匆上朝去了。
转眼秋去冬来,玄凌耀才发觉了不对劲。
不知从何时开始,肚子竟然胖了不止一圈,吃的东西却越来越少,偶尔还会反胃吐出来。
最可疑的还是萧初楼和方太医的反应,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还欲言又止。
玄凌耀最是恨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寒着一张脸,冷声喝问道:“方太医,朕究竟是染了何种病症?可有医治之法?”
话是对着方太医说得,可他一双深黑的眼却是死死盯住萧初楼,盯得他心虚得七上八下。
方太医战战兢兢地垂着头,越埋越低,额上冷汗连连,终于下定决心脱口而出:“陛下并没有染病,这个是。。。。是。。。。”
“——陛下腹中已有身孕!”
脑中一轰,惊世骇俗地真相让玄凌耀浑身僵硬住了,半点反应都没有。
萧初楼屏息牢牢盯住帝王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谁知两人心惊胆战地等了老半天,耀帝陛下却只伸手覆上凸起来的肚子,低声喃喃:“孩子。。。”
随后萧王爷和方太医惊悚的发现,陛下竟然在笑!
自古从没有男子生孕一说,倘若今日之前有人这么跟方太医说,他一定会笑掉自己的大牙,可是眼下。。。。事实摆在眼前!
最可怕的是,身怀六甲的人居然是圣上!
那这龙种真正的父亲岂不是——
方太医打着哆嗦偷偷瞥了一眼坐在床沿边神色古怪的蜀川王爷,陡然冷汗就下来了。
别说帝王身为男子怀孕之事,就是圣上竟然是被压的那个,光这件隐秘就足以杀死自己几百回了。。。。
老天,祖宗啊,陛下啊,您这么笑究竟是个啥意思啊?要杀要剐倒是说句话啊!
就在方老太医天人交战不已的时候,耀帝陛下忽然转头紧紧盯着他道:“方太医,你是太医院的元老了,可有法子。。。。”
老太医顿时一个激灵,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陛下现在不过三个月,堕胎还是可以的。”
萧王爷闻言一皱眉,还没说什么。
却听帝王瞬间双眉倒竖,“啪”的一巴掌拍在床头,大怒道:“大胆!竟想谋害皇子不成!朕是问你如何生下来!”
没想到帝王龙颜大怒,两人都吓了一跳,方太医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腿直打颤,大惊失色结巴道:“陛下。。。您、您要生下来?”
“废言!”玄凌耀沉着脸,似乎又觉得过于动怒对胎儿不好,才温缓情绪道,“太医可有法子令朕顺利生产?”
方太医还处于石化状态久久没回过味来,萧王爷反倒眼光复杂地望着帝王,迟疑道:“你确定真要生下来?能怎么生都还不知道,万一有危险那怎么办?”说到此处,他语气略微一顿,有些艰难轻声道,“要不然还是。。。。”
“绝不行!”没有料到对方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居然会是这个反应,玄凌耀压抑着怒气,激烈地打断了他,“萧初楼,这是你的种,你不要朕还要呢!”
破天荒地听见这么露骨的话从帝王口里说出来,号称脸皮天下第一厚的萧王爷睁大了双眼,竟然稍微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帝王顿觉失言,只是怒气未消,碍着脸面扭过头去,不言不语。
倒是可怜的方太医哆哆嗦嗦低声说了句:“其实。。。照理说孕胎的过程中会慢慢改变陛下的身体结构方便诞下胎儿,顺其自然应该没有大问题。。。。”
话音刚落,四道恍如实质般的灼热视线仿佛钉子一样钉在老太医身上,恐怖的气场瞬间淹没了方太医,悲剧的老人家吭也来不及吭一声,就一下子厥了过去。
萧王爷无语地挥手示意侍卫们抬老太医下去休息,转头望向帝王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十足暧昧兴奋的色彩,他挨过去坐在男人身边,低声咬耳朵:
“听说生孩子很痛苦,你真要?”
耀帝陛下抿嘴瞅他一眼,淡淡点头。
萧初楼趁机又道:“怀孕之人不可以太劳累,要多休息,说不定会耽误你处理政事。”
这个倒是确有为难,耀帝陛下低头认真想了会儿,似笑非笑道:“无妨,反正还有你在,大不了爱卿多辛苦一番也就是了。”
萧初楼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悲惨感觉。
沉默一下,又继续道:“怀上宝宝会很麻烦,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说了许多话,现在身子正虚,帝王已经有些犯困了,往那人怀里靠了几分,只是心情还是极好:“那也无碍,朕不介意多指使指使你。。。”
萧王爷在心里默默想,平日里也没少见你指使我。。。。
这人半天没声音,耀帝陛下反倒不悦,微咬着唇闷闷道:“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孩子么?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个亲生的,你又想什么。。。”
绷了半天终于绷不住了,萧王爷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紧紧地搂着男人得意道:“我只是很高兴,还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想要为我生孩子。。。。”
怀里的男人顿时脸色通红,而且罕见的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支支吾吾:“我看你那样疼爱安儿,况且我也。。。。”
“你也如何?”萧初楼嗓音低而沉,眼神深泽,揽着男人顺势躺倒宽大的龙床上,双手熟稔地摸进帝王衣衫里面,脚尖一勾扯下了蛟龙云纹帐帘,朦胧的遮住里面春光。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和温暖的怀抱里,玄凌耀微微仰着脖子,粗重地喘息着,断续道:“我也。。。想要你的孩子。。。。”
……
帝都里刚下过第一场雪,而耀帝陛下的肚子终于大的无法隐瞒了,不过他和萧初楼也都没想过要隐瞒,腹中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注定了身份的不凡——天底下最为尊崇的双亲,最尊贵的血统,还有最优秀的基因。
宫中其实早刻意地传出了风声,虽然也着实称得上惊世骇俗,不过落在这两位大人身上,那也就见怪不怪了。
比起不怕死地暗地里议论天子孕子之事,朝中大臣们显然更为关心这个龙子会不会由于其尊贵的出身而取代了皇储的地位。
花落花开,转眼到了暮春初夏。
耀帝陛下基本不再每日早朝了,安心呆在扶摇殿养胎,随时准备迎接肚子里折磨人的小东西,每天做的事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午后晒晒太阳,间或指使指使萧王爷,实在是再悠闲不过了。
而反观萧初楼,则每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紧张兮兮地围着玄凌耀团团转,那情景简直更胜当初对战西楚魇皇教主。
眼看着一个独子一天天变大,可怜的萧王爷却一天天变瘦,熊猫眼几乎像是贴在眼眶上了。
某日的午后,陛下躺在藤椅上舒服地乘凉,萧初楼喂完水果端完茶,又捻好薄毯之后,终于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凑上耳朵贴在凸起的肚子上,轻声笑道:“快出来吧小东西,否则你老爹我就要被折磨死了。。。。”
或许是小娃娃实在太听老爹的话了,当天,大玄耀帝陛下和蜀川王爷的亲生子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呱呱落地了。
整座扶摇宫彻夜未眠,当然还有黑眼圈又加深了一层的萧王爷。
此刻,身为准父亲的萧王爷却看来十分淡定——淡定地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淡定地喝茶,淡定地又一次喝到了鼻孔里边。
在众人的冷汗中放下茶杯,亲王殿下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完全没有沾到茶水的嘴,然后每隔十秒钟重复进行以上规律的活动。
就在大家无语到目光呆滞的时候,一声啼哭骤然在寝殿内响起!
终于成功当上父亲的萧初楼头一个反应过来,立马如炮弹般冲进了内殿,结果没到三秒钟,又如炮弹一般倒冲回来——
众人眼珠子还是直的,只听见几位老太医打了鸡血一样的嗓子在里间嚎叫着:“是龙凤胎!还有一个!”
…………
折腾了一晚上,玄凌耀劳累至极,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浑身无处不痛,但一想到千盼万盼的小宝贝,这一点痛当然也就不在乎了,可见天下父母心,无论是父是母,都是一般的。
哪知陛下一抬眼,正好看见萧初楼笑吟吟地望着自己,手里一左一右抱着俩——瓜?
一个椭圆椭圆的,像是哈密瓜;另一个圆滚滚的,像是大西瓜。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宝宝哪儿去了?
玄凌耀想起昨夜朦胧间听见太医说是龙凤胎——刷地冷汗就下来了。
低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颤音:“这是,我的——?”
萧初楼见对方看着自己像见鬼似的表情甚是奇怪,道:“是啊。。。”
耀帝陛下一下岔了气,差点没厥过去,挣扎着起身怒吼道:“胡说!朕的孩子呢?!朕怎么可能生了两个——两个——”
萧初楼更加奇怪,只好掰着指头数,耐心道:“是两个啊。。。”
可他下一句“一个小皇子,一个小公主”还没说出口,耀帝陛下已经像抽了魂颓然靠在床头上低声喃喃:“怎么可能。。。朕怎么可能生出来两个——瓜?!”
这话让萧王爷足足愣了三息功夫,然后当时正在扶摇宫忙东忙西的侍卫宫女们同时听见内殿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狂笑声。
紧接着又是“噗通、哎哟”两声——谁把谁给踹下去了?
原来昨儿个夜里,当两个粉嫩粉嫩的小娃娃被萧初楼小心地抱在怀里的时候,扶摇殿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了。
伟大的蜀川王殿下哄人的本领约莫是天生的,原本哇哇大哭的小皇子和小公主此刻正乐呵呵地揪着父王的鼻子和耳朵,痛得萧王爷龇牙咧嘴,自个儿玩的是不亦乐乎。
他抱着俩宝贝疙瘩转了两圈,见帝王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也没打扰,低头亲亲男人的额头带着小东西离开了。
至于这两个瓜,是刚送来的水果,萧初楼不确定他想吃哪个,于是进来问问而已。
只是万万没想到,由两个瓜也可以引发一场家庭惨剧!
接过两个香喷喷的小包子,耀帝陛下心满意足的看着两个孩子,皆是粉雕玉琢似的,生得漂亮极了。
玄凌耀抬头瞥了旁边当萧初楼一眼:“取个什么名儿好呢?”
向来对取名一事有变态嗜好的某王爷灵光一闪,不怕死道:“不如叫哈密瓜和小西瓜!”
“……………………”
正梦到萧初楼强硬地给可怜的娃娃定下令人耳不忍闻的乳名,耀帝陛下陡然惊醒,环顾四周,却猛地发现自己趴在凉亭的石桌上面,酒菜都凉了,只剩下几块没吃完的月饼摆在面前。
瀑布水声依然哗哗,萧初楼抱着啸安往回走,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奇怪道:“你怎么了?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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