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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枕边宿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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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道承扣起手指在扶手上拍了拍,似乎是很满意,然而喉咙里还是惶惑不安的尖叫了一声:“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大家看了这一章又要大呼俺儿子BT了····
其实怎么说呢?彭首先是个老大,其次才是个男人。
他对待感情受制于自己的地位,便会衍生出无限的恐惧和担忧,这种情绪让他总是要试探,一面放手一面却又抓得紧紧的,是很狼狈彷徨的心理斗争。
所以在他学会并意识到自己也可以爱人,也爱上了人之前,他会一如既往甚至变本加厉的不安的折腾周围的人,也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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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话音落下的又是一连几发子弹——看见自家老大倒下后纷纷涌上前来的手下被逐一击毙。旁边的刘老大见状惊慌的颤动了一下,身体直直摔了下去,然而在他真的倒在沙发上之前背后已经有一只手环过了他的脖子,那是一把锋利的尖刀。
彭道承见大局已定,便在楼上高喝一声:“把门关上,我要和三位老大谈谈。”说着强行扭住了他们的脸看向门口。
门外准备一拥而上的保镖早就被不知躲在哪里射击的关俊吓退了两米,这时看见自家大哥被人胁迫住,又得到了不准他们轻举妄动的意思,立刻就呼啦啦撤远了,而后在大门关上之时,迅速分散在彭宅四周,团团围了起来。
屋里一时还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老家伙虽然被人制住了手脚,神情上却恨不得把彭道承大卸八块。
彭道承一路欣赏着众人的表情,终于从楼上来到楼下。——他在凳子上坐稳了,而后对大家一伸手。一直作为发言人的刘老大不明所以,阿山只好帮助他从腰间掏出枪扔在了茶几上。
在这期间他似乎控制不好手上的力道,刀尖便颤巍巍的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其他人见状只好把武器也拿出来甩在桌子上。
彭道承点点头,他的身上在刚才处理竹芋的时候染上了一点血迹,现在便很配合的摆出一副狰狞的面孔,笑道:“我只问几位指使你们来的是不是邵真?”
刘老大虽然在脖子上见了血,神智却是清醒的。——他们那一代见过比这更厉害的枪战和厮杀,现如今还远没惨到那个地步,故而略一沉吟,便如常应对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呢?”
彭道承原以为对方会乖乖回复自己,没想到到头来换回一个选择题,微一发愣,抬手就让阿山往那脖子的血管上切了一下,他在这种场合尤其喜欢鲜血,仿佛只有真的危及到他人的生命才能换回自己想要的。
刘老大脖子登时血流如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跪倒在地,而后一痛不起了。
彭道承当即一挥手,大门打开,门口赫然站着几个端着枪的孔武保镖。彭道承愣了一下,迎着大片的枪口泰然的拨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就听外面车辆响动,竟是来了一批人。
当首的那个人裹着厚大衣,拨开人群缓缓走进来,一进大厅便教养良好的摘掉了帽子,大家看清了他的面目,都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姓方的老大几乎立刻就窜了起来,他指着那个人尖声叫道:“你,你,你竟然背叛我们??????”
彭道承见了有人当众失态就觉得有趣,他陡然前行了几步,越过众人来到那人面前,笑盈盈的牵起他的一只手,而后在上面印下一个深吻:“邵老大,你可是又救了我一命啊!”
邵真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忍了半晌总算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百分百热情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和说道:“现在这是?????????”
彭道承摊手转了一圈,怅然说道:“你看看,他们这是合起伙来要灭我呀!要不是有你,我可就一命呜呼了。”
邵真点点头,了然的环视一下众人,而后对外面守着的人吩咐说:“一共有多少人?”
“一百二十七人。”
“哦。”邵真回头看向彭道承“你打算怎么办?”
彭道承心说你怎么问我呀?不是你招来的吗?脸上却适时表露出无奈和慎重:“我,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和他们不投脾气,言语冲撞中总要伤人,这会他们全要吃了我,我,我???????”他一连说了几个‘我’,到了最后索性把头都耷拉下来了。
邵真会意,慢吞吞的到门口看了一圈,而后对自己手下下令道:“缴了武器,不服的就地杀了。”
此言一出,门外便是一阵枪支互碰的响动。邵真沉着脸色,很小心的走到一处死角站好,而后便是好整以暇的等待。——这等待不如大家想象的漫长,实在要托福于邵真带来的大队人马,人多势众的情况下通常很难有人可以突击,况且以众人的识时务来看也着实没有必要。衷心这个东西要看运势和基础,他们现在任人宰割,光不怕死还远远不够。
故而片刻之后那一百二十七人便全成了个光杆,这惹得屋里的两个老大直跳脚——刘老大已经跳不动了,他快死了。
彭道承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邵真被自己吻住手背时的那个滋味,一扭头见阿山垂手立在一边便拉扯住他的一只手狠狠嗅了一下,而后便模仿着刚才的样子想要再来一个热吻。然而当温软的嘴唇真的接触到了对方的手腕,他又觉得十分扫兴了。——太不一样了。彭道承在此时格外想念聂加,他觉得也只有他方能和邵真媲美,不过也应该不是一样的,似乎是各有千秋才对。
这样想着他再抬头去看邵真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带了一点对付女人的温柔善良:“邵真啊,我叫你邵真好了,你看中午就在这吃饭!哥哥我这正好还有下边进上来的螃蟹,这秋天啊,吃这个最舒服。”
邵真听着他话里满胀的热情和轻浮,虽然来的没头没脑,却也真切自然,仿佛身体里有个可以自动调节控制的开关,不由的便拧住了眉毛一摆手:“不用了。”
彭道承说了一篇的话,又是哥哥又是螃蟹的,自以为极尽和蔼可亲,可是一听邵真这三个字便知道全白搭了。
这时门外已经收拾利落了,彭道承只好暂时收起那个柔情蜜意的心思和邵真并肩站在了一处,他们招呼人把这些喽啰压下去,而后合手毙了屋里的三个老大。——在这一起内乱里两个人像是屏弃了前嫌,只尽职尽责的办好了自己分内的事,然后开始分摊绑下去的那一百二十七人。
彭道承不主张杀害,他觉得近日来彭宅已经太过频繁的发生出血事件,这让他总是要抽着鼻子和阿山控诉。然而若是留着又实在太过混乱,不知根知底,弄不好就是养了一批叛徒。
思来想去两人最后决定各自领走一半回去教养一段时间,毕竟,衷心虽然难得,总还不是天底下第一尊贵的。
如此置办完大事,邵真又不肯留下吃饭,便领着那一群人呼啦啦回去了。
彭道承目送着他们一行人走得干净了,又在大门口呆站了一会,想起屋里还有个良生,便晃悠着上了楼。——人生得逍遥处且逍遥,他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命都是别人的,享乐便要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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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加被医生看过之后好好休养了几天才能下床,这一天他正坐在阳台边上就看见彭道承怀抱着一个人远远走过来。那是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孩子,因为瘦,被人抱住的时候便很愿意蜷缩似的伏在对方的胸膛上,温顺至极。
他埋头想了一下,大概知道他叫良生。
“良生啊!”聂加把目光转回自己手里的那本书,慢条斯理的翻了几页,‘啪’的一声合上了。
——他在这几天里受了冷落,现在身体可以自如走动便不得不下去和那个男孩子一争高下了。
此时的良生已经一改当日进来时的惊恐,仿佛是因为得到了彭道承足够的怜爱,便在满足之余安逸下来。又想起自己好歹是出自‘名门’,床上的功夫便花样百出的讨人欢喜。然而彭道承搂着他,任他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撩拨了一阵之后突然就索然无味了。
就在这时聂加从楼上下来了,他并没有去看彭道承怀里的人正在干什么,只气急败坏的的扑倒了他,而后泼妇一样去撕扯扭打起来。
彭道承倒是被这力道冲开了束缚,眼见两个人打在一处,又实在不知道要去帮谁,便索性做了壁上观,瞧起热闹来。
“暧?怎么打起来了?”阿山闻声从卧室里出来,见了两个人滚在地上便要上前去拉,被彭道承给喝退了。
说实话,彭道承是很喜欢被人当做物件来争抢的,这让他觉出自己价值非凡。然而一待良生处在下风,眼瞧着被聂加抓伤了脸部,他又觉得事情有点过了。
“聂加!”他竭力控制了音量没有大吼,转头把停下动作的两个人扒拉开,就要去心疼良生脸上的伤。
良生疼得龇牙咧嘴,偏偏对他报以一笑,而后便扎在对方的怀里慢慢抽噎起来。
聂加还倒在地上,以他对这个身体的估计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于是便索性就那么仰倒了,不动也不说话。
彭道承忙着照顾良生,看了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便挑皮糙肉厚的地方踹了一脚。——这一脚来得突然,聂加又是个全身都金贵的,因此当场便歪头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欢迎邵真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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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我在虐~~我只是寂寞、、
彭道承慌了神,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抛开了良生,凑到聂加的面前去掐住了对方的人中,嘴里同时呼喊起来:“聂加~~~醒醒~~~~聂加~~~~”
聂加被他用力的掐疼了,意志上却还在顽抗抵御。无奈彭道承鼓捣了几分钟,又要去给他做嘴对嘴的人工呼吸,聂加只好咳嗽了一声醒过来。
因为他醒来的毫无预兆,彭道承正紧挨着他,嘴唇就搁在聂加脸旁边。——这是一个极好的姿势,如果表情得当,便要让人想起罗密欧了。然而彭道承不知道罗密欧是谁,事实上他连初中都没有毕业,于是在这一片满应该含情脉脉的气氛里他猛的瞪住了眼睛,起身抱起了良生就要上楼去。
聂加还在迷糊,脑子有点跟不上,一眨眼就看见彭道承迈过了自己去爬楼梯。——他在这几秒钟里迅速反应了一下,就觉得胸腔里有什么极快的涌了上来,周身都随之疼痛不已,故而他便趁着彭道承还没走远,吃力的叫了一声:“~~~彭哥~~”而后便侧着身开始痛苦的干呕起来。
彭道承回身看他呕出了之前吃的一点米粥和药水,又见他趴倒在地上身体痉挛似的抽动了几下,心里突然就很不痛快,他几乎是忍无可忍的啐了聂加一口:“活该!”他这两个字说的全无感情,甚至是充满了嫌弃。聂加闻言便捂住了嘴,默默流下两行热泪。
阿山见事情闹的不成样子,只好趁彭道承走干净了才扶着聂加躺到沙发上,而后便要去叫医生。
聂加此时已经疼痛难当,他对自己这个身体实在无奈,只庆幸还徒留着前世的意志和忍耐力。故而便十分惨淡的拉住了阿山,叫他别去。
“可是,你这个样子???????”阿山自从当堂对峙之后对他似乎心怀愧疚,总是要无事献殷勤的,聂加瞧着他这份平地起高楼似的热心,心里早有了计较,怎么还肯接受他半点施舍和怜悯,于是便坚决说道:“????不???不用???我???歇会就行?????”
阿山没办法,只好找了人把他合力弄上了楼,又喂了热水,才退出门来。
“怎么样?”彭道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道里,见阿山出来一扬手里的烟头。
阿山皱着眉头:“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彭道承点点头,目光始终盯在手指上的那一抹火光上,半晌,才捏起过滤嘴的边缘把烟按息在手把上:“你觉得他这么闹腾,自己都快死了还要去和良生打架是为了什么?”
阿山背对着他依靠住栏杆扶手,语气里似乎是带了点羡慕:“我瞧着聂少不是疯了就是真爱你。”
“哦?”彭道承高兴了一点“不会是装的吗?”
阿山扭头看着他:“不会。”
彭道承又点点头,起身绕到聂加房门外站了一会,突然开口说:“再试试吧!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阿山斟酌了一下,把绕在脑子里的一个想法切开了揉碎了,反复琢磨了一会,才说:“邵老大那天帮了大忙,聂少应该代表咱们过去谢谢他。”
彭道承瞪大眼睛,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送给邵真?你不是疯了吧!”
“连带着关哥一起去,方便监视!”
“额~~~” 彭道承兀自瞪着眼睛,半天才觉得像是咬住了舌头似的发痛。他左右转了一圈,忽然摆摆手:“先看看。”
看什么呢?他说不清楚,就是不舍得放聂加走。——事到如今他也只觉得自己是喜欢聂加的美貌,殊不知他这么病怏怏的,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半点漂亮可言的苍白。但是如果不这样给聂加定位,很多事情就错乱了。
这让他想起幼时在巷子里看见过的一只漂亮的黑猫,乌黑鲜亮的瞳仁,力气虽弱,爪子却很锋利。彭道承抓着它喂了一条小鱼,一吃完它便灵活的蹿了出去,再叫也没有用了。——那种柔软皮毛滑脱了手掌的感觉很不好,那让他觉得自己白付出了一条鱼和满腔的喜爱。当然,猫和聂加相比,如果某一天失去了,那白白浪费糟蹋的恐怕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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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加真正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他在暖洋洋的房间里又躺了一会,决定去找彭道承谈谈。——他专门去了趟洗手间,用水打湿了脸,也不擦干,就那么水淋淋的去了书房。
彭道承此时正在专心正事,他手下产业多,必须要定期亲历亲为的去管束压制,不然不成体统。
“彭哥”聂加在房门外站好了,恭敬地敲响了门板。
彭道承揉着眼睛关闭了电脑,故意沉了一会,才懒洋洋的说:“谁啊?进来!”他那教训小兵子的语气浑然天成,乍一听便非常严厉暴躁。聂加进门时不由的环顾了四周,见真的没有其他人才慢吞吞的收拾了脚步,挪到沙发前面。
彭道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纳闷道:“他什么时候小猫一样怯弱了?这可太坏了。”
“彭哥。”聂加干巴巴的叫了一声,便又要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彭道承瞧着他委屈的缩着身子,半截脖颈暴露出来,便不自觉的带了一点笑意:“有事吗?坐那说!”
聂加依言坐下。——他似乎真的是被什么吓怕了,连坐都是战战兢兢的挨住了沙发的一角,并不敢真的坐下来。
彭道承惊诧于他的转变,当即便沉了脸色说:“给我说话,死人一样别扭什么劲!”
聂加只好小猫似的开口道:“彭哥,我刚才放肆了,你惩罚我吧!”
彭道承闻言一背手站了起来,他在窗前胡乱走了几步,扭头看向聂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罚你才这么说的?”
聂加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犯了错,就应该受罚。”
“哦?”彭道承一挑眉毛,笑容满面的哼了一声:“犯了错?说来听听。”
“那个男孩子是彭哥喜欢的人,我就算怎么看不惯也不应该打他,这说起来还是我不知道轻重。彭哥这么大一摊子生意,家大业大心也大,别说是养了他一个,就是再多养几个,那也应该。”聂加这一席话说的慢且沉重,仿佛从心里狠抓了几把血肉丢出来,彭道承觉着自己甚至都看得见对方心上的那个破洞。
“聂加。”他仰头看了一眼墙角的一点裂痕,终于狠下心说:“我这有一叠子文件要送到金华大厦,你去帮我交过去好不好?”
聂加抬起头,强撑着露出一个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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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到了黄昏便摇摇坠坠的落下去了,彭道承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回身的时候一眼瞧见阿山从门口外头晃进来,似乎是喝醉了。
“假戏真做了?”彭道承迎上去把他架住,而后一把推倒在椅子上,抓起茶壶就撒了他一脸冷茶。
阿山一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四周看了一圈,又颓然倒了下去,口里喃喃自语道:“他们到了没有?晚饭晚饭哪里吃的?”
彭道承面色不善,一转身踹倒了他,恶声恶气的吼道:“你他妈在这装什么大情圣,是谁把他们送到虎口去的?啊?”
阿山烂泥一样被他抓住了衣领,手指头便自觉的指上自己的鼻尖:“是、是、是我?????哈哈哈????原来是我????呃????”
彭道承被他的酒气熏了一脸,兜头就打了一拳过去,而后还想再动手,口袋里穿来阵阵响动,是电话。
“喂!!!”他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嗓子,就听里面是安静的一片背景,而后慢慢响起一个压抑的哭声。
彭道承心里一痛,下意识的就要反悔,然而一开口还是冷硬的没有好生气:“说话!!!”
听筒里开始停了哭泣,只剩下喘不过气似的细微的抽噎声。彭道承忍耐着听了一会,心里便像是受了千万分的煎熬凌虐,他挣扎着看向挂断按钮,想要结束这通话,与此同时,里面有了一声极为短促的发音:“为什么?”
彭道承咽口吐沫,扭头看了一眼沉睡过去的阿山,冷笑了一声:“惩罚!”而后便极为爽利残酷的挂断了电话。
天空灰蒙蒙的起了一点水雾,月亮就要爬上来了,彭道承捧起茶壶狠灌了一气,片刻之后就觉得身上冷透了,他对自己点点头:“很好,聂加终于离开我了,老子以后就全是好日子了!”他有意大笑两声配合一下此时的心境,然而一咧嘴却是苦哈哈的一句:“邵真,老子现在这么便宜你,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呀!”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我在虐~~我只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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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雨天虐人,死了不偿命!
哇哈哈哈~~
聂加被彭道承以送的名义给了邵真,邵真也就收下了。——这在他看来完全是个小礼物,孝心而已。至于聂加本人的价值,脸蛋什么的他是一概看不上。
邵真心里只有个苏润西,还是个摸不着看不着的死人。
聂加当天晚上大哭了一场,放下电话就觉得疲惫不堪,他挣扎着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最后问道:“我说邵老大,我住哪?”
邵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回头吩咐叶腾:“在楼上收拾出两间屋子来。”
叶腾乖巧的答应了,领着聂加和关俊上了楼,一间间的查看介绍,最后在走廊的尽头站定,扭头数落道:“真不知道那个彭老大怎么想的,让你来也就罢了,没事还能解个馋,那位仁兄算是干吗的,没听过买一送一的。”说着噔噔转了拐角出来,下楼去了。
聂加琢磨了一会叶腾的话,对一言不发的关俊笑道:“伤心了?”
关俊此时心里不是滋味,刚才看着聂加哭哭啼啼的给彭道承打电话,虽然没骂什么,但是心里也应该是痛快了的。不像他,没有身份立场发火,连个说的人都没有。
“暧!彭哥也是不得已的,我平日里又是没有半点用处的废物一个,如今被他当成东西送过来也算是尽了心,只是苦了你,陪着我一块进了狼窝。”聂加无缘无故的开了话头,便索性一股脑说了个够“关哥,不是我说你,你真的以为那天杀了军火商的人是我?”
关俊猛地抬起头,傻愣愣看着他。
聂加轻轻一笑,随意推开一间客房走了进去:“我纵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谁能确定彭哥最后就不如邵真呢?苏老大还是他杀的呢!那杀邵真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只是未到时候而已,所以你那天才会扑了个空。”
关俊心里一惊,知道他说的是那次在墓园伏击的事,不由拧着眉头站住了。
聂加不管他,只自顾自坐在床边上歇脚,而后话锋一转道:“我记得咱们小时候关系不错的,那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去晚了,你就不会落到彭哥手里,说不定咱们还是一家人呢?”这话乍听起来是个怀念往事的势头,事实上聂加一脸寂寥,眼睛红肿着,声音也沙哑,配这些感慨流年的话倒是十成十的登对。
于是关俊就不得不赏了脸面应承道:“这都是天意,彭哥对我从来不坏,只是??????”
“只是还是抛弃了你。”聂加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浅笑,眼底却是茫然无措的忧伤“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恨我嫉妒我,我早就知道自己再好伴着彭哥的日子也是有限的,再过两年他还知道我是谁呢?”
话说到这竟成了两个失意人的交谈抚慰了,关俊抬腿来到了聂加旁边勉强挤出一点笑来面对了他,而后开口道:“良生不如你,彭哥早晚会看清的。”
聂加听着他自以为贴心贴意的找了句傻话安慰自己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话不是这么说,良生去了还有别人,你什么时候看见彭哥身边缺人了?所以?????”聂加故意深沉了语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关俊“你的喜欢也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关哥,你再怎么惟命是从,以他马首是瞻,彭哥也不稀罕,他那个人啊!没心没肝,从来不把我们这种人放在眼里。”
关俊听他一句道破了自己的心事,下意识就要窜起来,想想却又坐下了。——事到如今他们已经失去了彼此争斗的战场,彭道承不在他们就是相安无事的两个人,或许还可以算是朋友。
于是关俊沉默了一会,问道:“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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