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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孤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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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多久了?”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晕红。
“没多久。你怎么了?脸好红。”他轻笑,有意试探她。
“是吗?”她紧张地摸了摸脸,嗔笑著。“我刚刚做了一个很美妙的梦。”
“梦见什么?”
“不告诉你。”她狡黠地望著他。
“噢,原来是春梦,所以才不告诉我。”他忍著笑。
“你乱说,才不是什么春梦。”她捶了他一记。
“星期六晚上的音乐会你来不来?”
“好啊。”她开心地点点头。
邵雍从皮夹里拿出两张门票给她。“找个朋友陪你一起来,万一不小心睡著了还有人可以叫你起床。”
“讨厌!”她大笑,表情丰富可爱。“就算再没有音乐细胞也不会让你难看的啦,放心。”
“你真的和‘那个人’开始交往了吗?”他指了指桌上的白玫瑰。
“嗯,试著交往看看,不知道我和他到底合不合得来。”她有点不自在。
“要不要说说看?”他鼓励她,其实是想知道对手的底细。
“你现在有时间吗?快三点了。”虽然真的很想和他说话,但又怕他太累了。
“不差这十分钟,说吧!”他微一耸肩。
“他叫何飞帆……”
“何必非凡?真奇怪的名字。”光听名字他就觉得不顺耳了。
“不是那个非凡,是飞扬的帆船,飞、帆。”她用力解释。
“一样是很普通的名字。”他懒懒地说。
“我不说了,你一点听的诚意都没有。”她嗔气地站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拉著她坐下,轻轻笑道。“继续说那个飞帆,我不乱发表意见了。”
妍歌蹙了蹙眉,又咬了咬唇,这才慢条斯理的把何飞帆的家世背景简单扼要说了一遍,才说完,她就开始关心起邵雍的反应。
“怎么样?你觉得他怎么样?”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他心底自嘲著,不管真话还是假话,都不是他所想说的真心话。
妍歌很认真地想了想,说:“真话假话我都要听。”
“真话就是他的家世背景和你非常相配,假话就是他这个人挑不出什么缺点,完美得一点也不适合你。”
“什么话?为什么他太完美就不适合我?”她争辩著。
“不管真话还是假话,最重要的应该是你喜不喜欢他,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他有大富豪的背景也不适合你。你喜欢他吗?”他一针见血地问。
妍歌深吸口气,静静望著他。就是为了逃避可能爱上你的危险,所以非要喜欢何飞帆不可,这种绝望是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她在心里呐喊。
“和他吃了几次饭,也聊过好几次,我想我应该喜欢他,起码一点也不讨厌,虽然不像天雷勾动地火那样疯狂,不过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种失落的惆怅感,她没有必要欺骗邵雍,她只是在说服自己。
邵雍并不了解她的动机,也体会不出她潜意识里对他的逃避,如果妍歌喜欢何飞帆,愿意与他培养感情,他绝对有成人之美。
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他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喜欢争抢、掠夺。
“妍歌,希望你找到的是一个好男人。”他用很深的目光看著她。
她点点头,有些心神不定。
“早点去睡,很晚了,晚安。”他拍拍她的肩,缓缓起身走上楼。
妍歌望了白玫瑰一眼,姗姗地走进房里,恍恍然躺下,顺手抓来抱枕紧紧搂进怀里,唉,好酸好涩的心情。
她所梦见的邵雍是个激狂似火、热烈拥吻她的男人,难道,她只能在梦里才能得到他狂炙的爱?
好后悔把房子租给邵雍,她低估了他的魅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若以结婚为前提,何飞帆的确是非常适合交往的对象。
他敦厚、谦恭、不多话,行为举止有著来自母亲规矩严肃的家教,也许是被父母亲保护过度,他甚至还是个凡事都没有主见的男人。
几次约会下来,妍歌很不能忍受每一次都是由她开口发问。
“想去哪里吃饭?”
“你说呢?”他总是这么回答。
“我没意见,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她总是客气地反问一下。
“你选就好了,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他总以这句话终结讨论。
然后,妍歌就必须绞尽脑汁去想一个吃饭的地点。
吃完饭后,两个人又陷入另一个轮回。
“吃完饭以后想做什么?”妍歌问。
“你说呢?”又是老词。
“看电影?逛街?还是回家?”这个男人必须出一个选择题给他选,答案才会出来得快一点。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尊重你。”
如果说何飞帆很懂得尊重人,妍歌宁可他不要太过分的尊重她,那会让她觉得他太没有主见和想法。
“那就回家好了,我累了。”她一定会选一个答案,不想和他在讨论事情上面进行一场永无止尽的轮回。
“好,我送你回家。”他也永远不勉强。
坐在何飞帆驾驶的车子里,空气静得像要凝住。
当妍歌慢慢了解何飞帆的个性以后,才逐渐发现他的浪漫并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周遭的环境教育出来的,为了要把喜欢的女孩子追到手,所以他必须被迫浪漫,但是追到手以后就不同了,妍歌觉得,何飞帆就像一块口香糖,初入口时甜得腻人,嚼得愈久愈无味。
邵雍就不同了,他像一块提拉米苏,好吃得让她吃完还想再吃。
完了,她又下意识的想起邵雍,总是会不由自主拿他和何飞帆比较,其实这么做对何飞帆本来就不公平,她喜欢的是邵雍,自然认为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他。
唉,她不能这么不公平,总要给何飞帆多一点机会才行。
“觉得无聊吗?要不要听音乐?”何飞帆突然开口。
“好哇!”她有点心虚,不知道何飞帆是不是听见了她的叹气声。
电台里的女DJ介绍著一位天后级女歌手,仿佛葡萄酒酿成的歌声轻飘飘地流了出来——王子挑选宠儿,外套寻找它的模特儿,那么多的玻璃鞋,有很多人适合,没有独一无二,我是谁的安琪儿,你是谁的模特儿,亲爱的,让你我好好配合,让你我慢慢选择……妍歌微微一笑,这首歌词真符合她目前的心境,她继续听完整首曲子,低喃地念著最后几句歌词。“嘴唇挑选颜色,感情寻找它的模特儿,衣服挂在橱窗,有太多人适合,没有独一无二。”
“你喜欢这种歌词吗?”何飞帆转过头来看她。
“我很喜欢。”妍歌笑了笑。“这是一种情绪,懂的人自然就会懂了,写词的人是写给懂他的人听。”
“我觉得歌词很怪,歌名叫‘香奈儿’,更怪。”他发表评论。
“还好吧,每个人都在寻找适合自己的情人。”她幽幽地说,远远看见自己的家,看见没有灯光的二楼,有些心烦意乱,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迅速寻找出一个解决之道来。
“飞帆,下星期六晚上有空吗?”
“有啊。”他慢慢把车停在她家门口。
“那……陪我去听一场音乐会,在国父纪念馆。”
“好啊,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他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不太懂,就这么说定了,晚安。”她开门准备下车。
“妍歌!”他突然叫了声。
她回头,看著他。
“我可以吻你吗?”他一下子问出口。
妍歌呆了呆,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她从来没有面临过如此难以抉择的问题,通常情人之间浪漫的吻应该是不需要慎重其事地征询意见的,何飞帆把一个可能是唯美浪漫的亲吻气氛破坏无遗。
“我希望……”她本来想说我希望在一个气氛更好的地方,不想在车里,但是她忽然看见邵雍出现在黑暗巷道中的身影,原本有些烦躁的心,现在居然变成了一种想哭的欲望,她真希望对她说“我可以吻你吗?”的人是邵雍。
她知道他进家门前一定会看见她和何飞帆,她有拉开车门逃出的冲动,这种感觉好痛苦,到底谁能来救赎她?
她转头看著何飞帆等待的脸,深吸口气,轻轻说:“吻我吧。”
“真的可以吗?”他有些讶异和惊喜。
“可以。”她咬著声音,真想叫他别再那么多废话了,快救她吧!
何飞帆抑制著满心的欣喜,靠近她,然后小心翼翼地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感情在自杀,她几乎无力阻止。
邵雍!她在心底不停嘶喊著。这一刻,她发了疯似的渴想著他。
“妍歌,你有点心不在焉。”
不知什么时候,何飞帆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困惑地问。
“对不起,拜拜。”她匆匆抛下一句,拉开车门冲下车,视线不自禁地投向黑暗的巷弄,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她急急开门进屋,发现邵雍没有回来。
刚刚明明看见了他,为什么?她茫然跌坐,明明看见了他的,她知道那不是幻觉,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见了她?
妍歌请了一天假,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找到邵雍的乐团,她急著找他,是因为自“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回家过了,算算已有五天,当她发现他连竖琴都消失的时候,一颗心更是慌乱得不知所措。
她找到了“夜海竖琴乐团”,就在这栋大楼的十六楼,也就是最顶楼,她忐忑不安地搭上电梯,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一开,她立刻被眼前宽敞明亮的空间震慑住,近百坪的屋子里置满了形形色色的乐器,有大提琴、小提琴、钢琴和竖琴,其中最多的还是竖琴。
有四个披泻一肩长发的女孩子,正怀抱著竖琴弹奏节奏轻快的小夜曲,看见她从电梯里走出来,俱都停止了练习,好奇地打量著她。
“抱歉,我想找邵雍。”她有礼地问。
“邵雍?”四个女孩子露出诧异的神色,彼此你看我我看你,互相询问:“看见邵雍了吗?好像和程新云在后面的练习室里,是不是?”
其中一个女孩子对妍歌说:“你从那边的走廊走进去,就会看见一间密闭的练习室,邵雍就在那里面。”
“谢谢。”妍歌点点头,从右侧走廊走了进去。
练习室虽说是密闭式,但门和墙都是用隔音玻璃制成的,妍歌从走廊转过一个弯,就清楚看见邵雍在练习室里专注弹奏的模样,在他身旁一个拉小提琴的男人站著,那个男人就是邵雍向她提起过的大学同学,程新云。
好几天不见邵雍,现在亲眼看儿他是安好无恙的,她这才觉得放心,但是邵雍和程新云那幅美丽优雅的画面,就像完美、热情的和弦,那些动人、美丽的音符,把她的心压到了最深、最冷的角落。
突然,邵雍猛然站起来踢倒了椅子,差点连竖琴都推倒,程新云机警地扶住琴,却似乎极度不满,和邵雍起了相当大的争执,因为练习室的隔音设备很好,妍歌几乎听不见他们两个吵些什么。
程新云气愤地拉开门,妍歌这才听见了他怒气冲天的骂声。
“……再这样心浮气躁,我怎么和你搭配下去,音乐是音乐,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你怎么可以让私人感情影响你的音乐!”他骂完,气冲冲地朝外走。
“我也不想这样,我已经在避免了!”邵雍的喊声顿时停止,他看见了呆站在走廊上的妍歌,整个人登时愣怔住,不敢相信她会出现在这里。
程新云也看见了妍歌,他努力辨识著她的身份,这才猛然忆起她是曾经见过一面的邵雍的房东。
他回头,看见邵雍眼中复杂的情绪反应,有点明白了。
“你最好想办法处理好你的感情,否则三天后的音乐会我不会陪你上台了。”程新云愤然地撂下话,笔直地走出去。
妍歌没料到自己会撞见这样的场面,尴尬不安地望著邵雍不敢出声,心里乱七八糟地揣想著,难道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吗?他们有了摩擦?情海生波?难怪邵雍心情不好,所以不愿意回家。“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因为……你都没有回去,房东担心房客莫名其妙跑了,要来确定一下房租还收不收得到。”她平时能自然说出口的玩笑话,今天却说得几乎咬到舌头。
邵雍面无表情,黝深的眸子直视著她,锐利得像要将她穿透。
她后悔自己不该这样开邵雍的玩笑,他现在一定很为情苦恼,她却还拿他说笑。她深吸口气,正想说句安慰他的话,不料他却大跨了几步冲向她,她本能地后退,直到背贴著墙站住,而邵雍就停在她的面前,抬起双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墙上,也困在他的双臂之间。
妍歌的心猛地跳上了喉咙口,仰起脸惊望他。
“你跟我就只有房东和房客这么简单吗?”他的声音低哑,眼光阴郁。
她的气息浅促,思绪一片凌乱,无法思考他所说的话,她看见他俊美的脸缓缓俯近她,双唇突然用力吻住了她。
他的手指深入她的发间,蛮横地给她一个不容脱逃的吻,妍歌本来就不想逃,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求品尝他嘴唇的触感,她微张红唇,接受他甜美热烈的探索,在这迷醉而狂乱的一刻,她迷失在他炙热的吻中,浑身有若火焚。
邵雍体内的热血失控沸腾著,猛烈的心跳撼动了他全身,他刻意用力而激烈地吻她,其中包含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和需要,他吮弄著她的舌,性感而且狂野,彻底夺走了她的呼吸。
妍歌享受著他诱惑的舌头,在他怀里微微轻颤,这是爱上邵雍以来最梦寐以求的一刻,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吻她?为什么会用这种发狂的方式吻她?
一个激狂的吻终结了,她发觉下唇有些微的刺痛感。
“对不起。”邵雍像在刹那间突然清醒。
她不喜欢听见这句话,那会让她以为自己只是他感情受创的避风港,他吻她,是不是因为和程新云吵架后的一种宣泄?!
“为了什么说对不起?”她真害怕自己会一路陷下去,故作轻快地一笑。“为了吻破我的嘴吗?没关系,我不介意。”
“我不应该莫名其妙侵犯你,很抱歉。”他很认真地说清楚,声音里有著强抑的情绪。
他在心里责怪自己,明明知道妍歌已经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就算那天无意间撞见她和男友在车里依依吻别的一幕,心里无比悔恨也都不该以侵犯她来发泄连日来的焦灼和痛苦。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妍歌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中被爱情折磨的疼痛,但她相信那种疼痛不会是为了她,在她的认知里,她认定折磨邵雍的人就是程新云,她很羡慕程新云,羡慕他能得到邵雍全部的感情,而她自己却只能当邵雍发泄情绪的对象,她看见自己在他眼底一片一片碎裂了。
她慢慢将绝望痛苦的情绪抽离,试著扮演当初和他协议好的关系。
“你和程新云怎么会吵得这么凶?”说好了要当对方超越性别关系的朋友,遇到这种状况,应该要给予适当的关心才对。
邵雍垂下眼眸,暗自苦笑,历经刚刚激狂的拥吻之后,妍歌居然还能如此平静,可见得她并没有为他动情,她之所以不与他翻脸,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之间说好的那种超越性别的关系。
他慢慢从她身边退开,淡淡地说:“这几天我和新云的情绪一直都很浮躁不稳,和弦的搭配上有很大的问题,如果无法协奏出完美的曲子,也许演奏会那天会放弃和小提琴的协奏曲。”
“你也许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家好好休息?”她带著鼓励的语气问。
“不用了。”他看著她,懒洋洋地。“我必须在这里才能静下心来好好练习,要回去等演奏会完了以后再说。”
“那……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的生活费和房租全部得靠这场演奏会的收入,包括耶诞节后飞美国参加国际比赛的机票钱,压力当然很大。”他转身走进练习室。
“我能帮你什么忙吗?”在他关上门前,她大声问。
邵雍注视著她,残忍地说:“这几天暂时别来找我就行了。”然后,他把门关上,回身在竖琴前坐下,拨动琴弦。
妍歌的面容在瞬间变得雪白,她不懂邵雍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心脏仿佛倏地插入一把烧红的利刃,痛不可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夜海竖琴乐团”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痛得一塌糊涂,对他的爱恋全化成了眼泪,流淌成河。
第五章
“那个混蛋,他是个gay,怎么可以吻你!”沈俪菱怒冲冲地大骂。
“就是啊,这种人太可恶了,可怜的妍歌,你一定要把他赶出去。”阿南也在旁边义愤填膺地数落著。妍歌斜躺在沙发上,脸色很沉静,但眼神却很疲累,她连请了三天假,俪菱和阿南不放心,在星期六下午,两个人风一样的卷过来看她,联合起来再三逼问之下,才问出让她痛苦的真正原因。
“这辈子,我注定是个等不到爱的人了。”妍歌的眼睛干涩,叹了口长气。
“谁要你把房子分租给邵雍。”俪菱忍不住教训起来。“他虽然是gay,可是你不是啊,他对你而言仍然是个男人,何况他还是个魅力十足的帅男人,明知道有爱上他的可能性,你还是愿意把房子分租给他,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早就叫你要把‘心’照顾好,这下可好,你把一颗心都送给他了。”
妍歌深抽口气,干涩的眼眶又微湿了。“我以为我可以自然面对阿南,也一定可以自然面对他,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妍歌,你真的爱上他了吗?”阿南忧虑地问。
她点点头,掩住睑,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苦恼地看著他。“阿南,怎么办?你给我点意见好吗?”
俪菱也转过头看著阿南。
“一般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不太可能去爱上一个女人,他顶多变成一个双性恋,但是绝对不可能转变成异性恋。”阿南的神态是少见的认真和严肃。“妍歌,邵雍如果真是gay,我劝你趁早死心,想尽办法都要让自己死心,否则你就完了,除非你想跟另一个男人分享他的爱。”
妍歌的双臂环抱住自己,眼神是僵直的。
“妍歌,你不是和何飞帆交往吗?你难道不喜欢他?”俪菱问。
“我很想喜欢他,可是对他就是没办法有感觉,就连他吻我的时候,我一心只希望快点结束,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也不想这样,但事实就是这样,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老天,那邵雍吻你的时候你又是什么感觉?不会是那种俗称欲火焚身之类的吧?”
俪菱不太客气地瞅著她。
“差不多了。”妍歌没好气地答道。
阿南发出夸张的惊呼声。“真不简单,看来邵雍这个人是属于男人和女人的杀手级人物,这种双性恋的人太危险了,我唾弃、唾弃他。妍歌,我劝你一定要死心,最好躲他远一点。”
“你要是变成那种痴情到发傻的女人,我一定和你绝交,听见了没有,孙妍歌。”
俪菱声色俱厉的警告。“我最讨厌那种被爱情牵著鼻子走,最后甚至连尊严都出卖的女人了,多没骨气。”
“对呀,我也很不喜欢,尤其是那种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女人,最让人受不了了,人活著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能做,又不是只有爱情而已。”阿南附和著。
“没错没错。”俪菱大笑,然后开口唱:“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没什么了不起。”
“沈俪菱,你这个女人好可怕。”阿南笑著大嚷。
妍歌有气无力地陪著笑,朋友使出浑身解数的劝慰方式,让她郁抑的情绪暂时获得了安全的纾解。
“妍歌,决定好了没有?什么时候请邵雍搬出去?”俪菱问。
妍歌的心微微地痛。“他最近在感情方面好像出了一点问题,又因为耶诞节后要到美国参加一场国际大赛,所以心理上的压力似乎很大,我现在如果要他搬出去,好像太残忍了一点。”
“拜托你替自己想一想好不好,你为他考虑那么多,他会不会替你想一想呢?莫名其妙就吻你,分明是在玩弄你的感情嘛。”俪菱又开始哇哇大叫。
“他又不知道我的心情,他可能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超越性别关系的朋友。”她闷闷地说。
“少来这套,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面倒的替他说话,你要是不好意思请他搬,干脆我来替你说。”俪菱一脸拔刀相助的豪气表情。
“不要。”她急忙阻止。“今晚我要和何飞帆去听他的演奏会,等我真的无力解决的时候再让你来出面,现在先暂时不要。”
“这是一个好机会喔。”阿南笑弯著眼睛。“用一个男人来对另一个男人死心是个好方法,我以前就试过,效果还算不错唷。”
“真的吗?”妍歌很疑惑,为什么她努力了那么久也不见成效。
“妍歌,想对他死心就要认真一点,否则没有人能帮得了你的忙。”俪菱语重心长地说。
妍歌很有决心地点点头。“我是很认真的,我真的很认真要对他死心,真的。”她加强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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