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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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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道:“我不过装了下死……”

冷秋怒道:“胡说!她不是不能动内力?难道……”为了抽你小子,让我女儿毒发?

帅望道:“她就是一精神病啊!宁可自己痛死,也得抽我一顿。”

冷秋脸色顿变:“你竟敢!”你竟敢让我女儿动了内力痛得死去活来?怒吼一声“脱光!”

韦帅望惨叫:“喂喂,你女儿一点事没有,我怕她动了内力痛死,我可是硬忍着我的绝世武功,一动没动让她抽了个够啊!师爷啊,你看清楚,这是可不是抽了一下,她要是动了内力,还抽得动第二下嘛?这也不是一次打的,她没事就揍我啊!我都忍了!你女儿简直就是……”

冷秋一看,是啊,这小子只要跑开一步,冷兰就追不上他了,想追上,就得痛个半死,不可能抽得这小子跟块画板似的啊。小子,你抓你师叔是当人质还是当祖宗去了?

帅望道:“真的,我被揍得受不了,只好把她交给我手下,吩咐人家好好送她回去了,估计我那可怜的手下也早就受不了她了,她这会儿没准已经回冷家山了。”

冷秋哼一声“你一动不动能抽到你手上去?”

韦帅望气道:“我痛死了,我不敢跑还不兴我在地上打滚啊?”

冷家人当然不敢笑,就算笑,也是咬着嘴唇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笑,南玥却忍也忍不住喷笑出来,哇哈哈,对嘛,这就是我认识的韦帅望……

冷秋当即冷冷地:“南玥过去点他穴道。给他上镣铐!”

帅望哆嗦着:“冷……”

南玥忍笑过去,小韦强忍着自己的内力不回击他,被他点了穴,心里纳闷,这种人点穴,二分钟后我就自解了,逗我玩啊?

冷秋道:“让开。”

南玥让开,韦帅望听得一声弦响,再想动,穴道被制,硬是动不了,铁箭“嗖”的一声从他肩膀穿过,直钉没地上,韦帅望痛叫一声,摔倒在地。

冷秋看看左右:“收箭吧。”

行了,这样才算抓到他。

过去接过带钩子的铁链,韦帅望惨白着脸,抬头,哀求:“师爷,不要……”

铁钩穿过伤口,从另一边拉出来,韦帅望痛得咬着牙僵直身子,半晌,没动没呼吸,两眼迷茫似已失去知觉,痛得呆住了。

冷秋再抓住他另一边肩膀,韦帅望才慢慢回过头,看着他,冷秋淡淡地:“我可有说过冷家与魔教之争是闹着玩的?我没骗过你。你师父也说过,你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进魔教。”

魔教教众要吃饭,你做教主,你能不管吗?你管,你就是从冷家抢地盘抢饭碗抢位子!你小时候偷我的东西,我可以笑笑,你长大了,你偷我的江山,我还会同你笑吗?

帅望慢慢红了眼睛声音虚弱:“师爷说得对。”慢慢移开目光,侧过头,铁钩穿肩而过,痛!

韦帅望身体震动抽搐,头往后一仰,活生生痛晕过去。


46,兄弟

 一捧水泼在脸上,帅望慢慢醒过来,皱着眉,慢慢痛得面孔扭曲,轻声呻吟:“师爷用牙签把苹果穿个洞,我还以为师爷闲得无聊在玩,原来,师爷是设计我呢!”笑。

冷秋刹那儿脸色一白。

这小子!

冷却离开,冷森未到,他独坐,想着怎么才能抓到韦帅望,最后决定用箭,抬手,三支牙签洞穿桌上的果子!

那时,他独自一个。

原来,那时,韦帅望见到他独自一个。

冷秋忽然间内心暴怒,混帐东西!一脚踢过去,只听“咔嚓”一声,不知哪根骨头断掉,帅望痛得不由自主想要蜷起身子,身子一动,顿时双肩象被电击一样剧痛,眼前一黑,人又倒回去,只是无力地慢慢摇摇头,别打了,太痛了。

冷秋愤怒,他不知道为什么愤怒,为了他所不知道的惊吓吗?为了那混帐孩子的愚蠢吗?再一脚踢过去,韦帅望飞起来再落下,人已经再一次昏了过去。

这种愤怒其实很类似,他对韩青的愤怒……

他说不清,他喜欢他们,但是,他也恨他们。只是这种矛盾埋在他心底很深处,他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他本能地知道,如果他弄明白这种事,对他的生存一点好处也没。

冷森冷欣当然也觉得这情景挺惨烈。不过捉到魔教人士,可不就是这样处理吗?如果他们被魔教人抓了,也不会指望人家按啥啥公约优待俘虏的。据说冷恶大教主某次很有趣味地问一个冷家人:你自己挑,你是喜欢自己从上面那个孔进食把自己活活撑死,还是我们把下面的口堵住,把你活活憋死?

男的剥皮女的□都很正常啊,所以,冷家抓到魔教的人,也不会客客气气,折磨都是一样的,只分有创意与没创意。

其余冷家人也很正视现实。连南朔也对这种血淋淋场面习以为常,只不过,这次受折磨的是他认识的人,他忍不住转开头,不愿看。只有南玥目瞪口呆。他一走镖的,真正的白道人士,非战斗人员……吓呆了。

小韦,那个醉卧美人膝,被他打两拳就连声救饶的小子,动不动耍赖不讲理的纨绔子,居然一声不吭,如果有力气笑,还谈笑自如呢,人家象聊家常一样……

笑看生死寻常事。

一声惨叫,声如狼嚎,惊得众人抬头。

不是韦帅望,也不是南二,更不是小梅醒了。

一个人影百米之外扑过来,嚎叫着,扑到韦帅望身上。

冷秋再一次遭遇瓜子里嗑出来的臭虫,这是啥人啊,这是啥脑子啊,韦帅望是魔教教主,我们一群冷家人在这儿,你扑他身上,是想得到同等待遇吗?

那人抬头:“师爷!你……帅望怎么了?”

冷秋内心叹气,桑成,他那正直徒弟收的笨蛋徒孙……

忽然间惊醒:“你怎么来了?”

桑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抽成一团,想抱起韦帅望,却不敢碰他,耳朵里听着冷秋问话,下意识地知道不能不答,只得抬头,颤声道:“我看到烟火信号,知道你们在这儿,我以为我师父……”

把冷秋给气得,怪道韦行一见这笨蛋小子就一脸火星乱冒呢。你问他为什么来,他给你回答个因为你在这儿。

我同你打禅机呢?

冷秋压着火,保持一个平静的表情:“你为什么不在京城?”

桑成道:“公主让我……”

冷秋一抬手,行了,别说了。不要在韦帅望面前提公主二字,这小子还没死,别激起他的斗志来。

桑成眼角余光在韦帅望的伤口上,看着穿在伤口上的铁链,只觉得锥心刺骨,眼睛是看见师爷大人抬起的那只手,那个图象信号却没进入他的大脑分析系统里:“……来告诉师父,皇帝……”

冷秋忍无可忍,一脚把桑成踢个跟头,你TMD!韦行呢?过来给你师侄点厉害瞧瞧!

这白痴,这脑子长虫的东西,这小子简直跟我女儿一样嘛!

韦帅望人已半昏迷,耳朵里听到这句话,人又慢慢醒过来,公主派桑成来告诉我师父,皇帝?皇帝什么事要告诉我师父?

皇帝驾崩了。

别的事都不用让桑成特意来一趟。

皇帝驾崩,小公主需要我。

我得活下去。

冷秋一声“滚开”,桑成被踹得差点吐血,可看着师爷奔韦帅望去了,他想也不想,就扑过去挡在韦帅望身前。

冷秋本来已经不想打了,看到桑成这个架式,顿时气得再踹一脚。桑成怕伤到韦帅望,竟然一动不动地挺着硬挨了这一下。

帅望慢慢睁开眼睛,看一眼桑成,谢了,大哥,我实在是痛得受不了了,你替我捱两分钟,让我喘口气。

桑成挨了两脚,已经觉得一口气涌到嘴边,他看韦帅望睁开眼,怕自己兄弟见了着急,硬是咽下去了。韦帅望见他脸色已知他受伤,伸手要推开桑成,却再一次剧痛得眼前发黑。

有心无力了。

冷秋倒觉得,这小徒孙,真是韩青的徒弟,这小子,也代表冷家的另一种态度吧?给左右个眼色,要老子亲自动手啊?拿下这小子。

冷森立刻过去,伸手一扶桑成:“桑统领,这边说话。”桑成不防人家使诈,想挣开时,被人捏到麻筋,“哎呀”一声给拎起来了。

冷欣过去,一拎铁链,把韦帅望拉起来,帅望一声痛叫,顿时眼前全是金星乱冒,痛得即不敢挣扎也不敢倒下。

想也想不到,人居然会痛得昏不过去,更想不到,人痛极了时,居然能不知从哪儿生出力气来,硬是能站住。

南玥再也忍不住,上前扶住韦帅望。

冷欣怒目,姓南的,你干什么?这小子杀我们冷家人,你伸手扶他?你想投魔教?

南玥也害怕,只不过他同他爹一样,仗义执言习惯了,当即硬邦邦地:“折磨人不是好汉!”

南朔心里惨叫,我二哥又惹事了!可是他是我哥,我非得上去挺他不可。

南朔当即过去站在南玥身边,意思是,这是我兄弟,老大你要出手,我们打仗亲兄弟!

冷欣大怒,就要出手,那边桑成先发作了。

桑成一看韦帅望被人抓着铁链拎起来,顿时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住手!姓冷的!”

全体冷家人回头去看他,呃,姓冷的?你叫谁呢?不是叫你师爷呢吧?

桑成嗓子都哑了:“师爷!我知道韦帅望是魔教教主!可是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师爷你不用拿他换少掌门了吗?你这样对他,让魔教怎么对少掌门!”

冷秋沉默一会儿,魔教怎么对冷兰?象对祖宗一样……

转身:“带走。”

冷欣瞪眼,啥意思?带走?怎么带走?

南玥瞪他,你放手啊!

南朔没吭声,面无表情地解下外衣,给帅望披上。

韦帅望倒愣了一下,看看南家兄弟,做什么?解衣衣之?嗨,你们这样子能在冷家活到自然死亡吗?我帮过你们一点小忙,可不值你们死啊!

冷欣傻了,所有人中,冷欣是冷家的最坚定的强硬派,他带领的团队,是同魔教冲突最厉害的,他手下杀敌最多,也战死最多,要是你眼见着并肩战斗的兄弟一个一个死在魔教人手里,你也会不理解自己人对敌人的人道主义援助的。冷欣当即瞪圆了眼睛,就要给南玥当胸一掌。

冷森微笑,放开桑成,给他拍拍土:“得罪了。”

桑成扑过去,扶住韦帅望,向冷欣怒目,松手!冷欣一呆,南家兄弟就算了,这个,可是韩掌门的大弟子,这是什么意思?他一愣之下看看冷森,冷森给他个眼色,松手吧兄弟,你没见冷掌门松口了吗?折磨人不是好汉啊。

冷欣见众怒难犯,只得松手,然后忍不住怒道:“他要是跑了……”

冷秋淡淡地:“桑成,他要是在你手里跑了,我就要你的命!”

桑成呆了呆,啊?这……我看不住他啊!

我从来就看不住他啊。

帅望苦笑,兄弟啊,现在就你能看住我了,我还真能让你死不成?

不过,师爷可能也不会杀你的,可是,再不过一下,他也不会给你好过就是了。帅望轻声问:“皇帝死了?”

桑成看他一眼,呃,我不能眼看你受罪,但是把重要的事告诉魔教教主是不对的。

帅望笑了,傻兄弟,你看你这纯真的表情。

冷秋坐在马上,愤怒得想回去再抽韦帅望一顿,你师兄是不是刚替你挨顿揍?你就套他话?

这臭小子是不住爬过来赔笑奉承,可是你看看他,这狼崽子的意思是,我是你孙子,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不过这地盘是我的地盘,这江湖是我的江湖,这群狼里我是头狼。

冷秋内心愤怒,你不是!本来你小子天赐神功,在冷家总管做得好好的,你就是你师父硬塞给我的接班人了!可是你离开了冷家!不管为了什么,你不能成就魔教!冷家才是北国武林的盟主,这天下是冷家天下,这江湖是冷家江湖!

桑成也觉出来,可是心知帅望这是担心他老婆呢,看一眼帅望,报歉,我不能说,报歉。

帅望苦笑,我大哥真是傻,你刚刚救我一命呢,看你这一脸的不好意思。

桑成小心地把铁链放到帅望身前,固定好,紧紧抱住韦帅望,上马,看一眼帅望,还痛吗?碰没碰到你伤口?

帅望一脸冷汗地笑笑,好兄弟,我没事了,我好多了。

桑成受不了他这一笑,当即扭开头。

欺负我兄弟,这些人欺负我兄弟。我不该这么想,可是我不管他是不是魔教教主,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兄弟!

一行泪水就淌下来。

帅望静静地,滴在他胸前的眼泪,清凉止痛。

师爷说得对,我是他的敌人了。要是别人抢桑成的饭碗,抢桑成的银子地位,我也会当他是敌人。我挤了冷家,我确实挤了,我有我的原因,但是,他们也有他们的原因。

没办法时只能刀兵相见了,事情是我引起的,我安排不周淹了紫蒙城,我要救紫蒙城,我应该用我自己的力量去救紫蒙,我自己的力量不够,我借了魔教的人,强占了冷家的地盘,事情我已经做了,我也不打算改。我引起的冲突,我不能杀我的亲人,我的亲人怎么对我,只是他们的选择了。

不管他们做何选择……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能逃就逃,逃不掉,我担着。

人不过一条命,能担这么多事,算是幸运了。

桑成在肩膀上擦下泪,假装没事一样,问帅望:“你还好吗?受伤了吗?”

帅望想了想,嗯,我还真没什么事,外伤而已,想笑,刚才把桑成给笑哭了,不笑吧,怕大哥担心。忍不住笑骂:“废话,我肩上这么大两个血洞你当天生的啊?我是长命锁啊?”

桑成也想忍着,可是韦帅望那个嘻皮笑脸的无赖样,配上血淋淋皮肉翻卷的伤口,血淋淋的铁链,血淋淋的一件他人的外衣,桑成低头,不由自主地“呃”地一声涌出泪来。

帅望轻叹一声:“别难过,我活该。”

桑成只觉得双眼象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用力闭上眼睛,也关不了阀门,他闷着声音哽咽,直哭得韦帅望都开始不心痛自己只心痛这位大哥了。

大哥,你不如不来了……

所有其它的冷家人都在想,韩掌门这对徒弟真是极品……

可怜韩掌门一正剧,被配了俩丑角……


47,盟约

 长命锁被挂墙上了。

还是桑成亲手挂的。

掌门命令,谁敢不从,桑成不忍别人动手,自己动手把韦帅望锁在墙上,只能脚尖站立,不能动不能坐。

冷秋搬个椅子坐下:“痛吗?”

帅望苦笑:“我快痛死了。师爷,有啥必要弄成这样啊?我就没想过能挺过您老人家的刑讯,我落您老人家手里了,您问啥我答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了。”

冷秋道:“咱们是闹着玩的吗?”

冷秋微笑:“我的经验是,人都是很贱的,不打到身上,总是对自己的承受能力有幻想。”

帅望点头,是是,我现在没幻想了。

冷秋道:“既然你说得这么诚恳,桑成,给他拿个凳子来,啊,一个凳子不够,两个,叠起来,请他坐着说话。”

桑成觉得,苍天开眼了,掌门心软了。

韦帅望看看凳子,天哪,这要摔下来,锁骨直接就断了,他陪笑:“我,我不用坐,师爷说话哪有我坐着的道理。”

冷秋道:“那也好。解药你没带,解药的方子呢?”

帅望望天:“我记得,我想想……”都有啥来着,他妈的,我记得的是老扁给冷良的试验中的方子啊,还光记得药了,没记住份量。

韦帅望哭丧着脸:“师爷,要是我说我把解药已经给你女儿吃了,你信吗?”

冷秋长叹一声:“掌嘴。”

桑成叫声:“师爷!”

冷欣已经过去,一记耳光打得韦帅望皱眉。小家伙是经常挨揍,不过通常都是长辈或者美女,被外人打,还是第一次,看人的目光顿时就有点阴森。冷欣遇到过的愤怒敌视目光多了,但这种我记着了的目光就让人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帅望自知命令是师爷下的,人家是两军对敌的正常态度,恨人家是不对的,应该是对敌人的义愤,不应该是私人怨恨,当下咬着牙,轻声:“宽容是美德。宽容是美德。”叹息。

冷欣冷笑:“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

帅望也不理,顾自修身养性。

冷秋忍不住好笑:“韦教主不是说你,他是劝自己呢。是不是?帅望?”

帅望苦笑:“师爷圣明。”

冷秋问:“姓夏的铸币在哪儿?”

帅望的汗下来了:“师爷,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还没来得看那些机密文件,那小子也没对我说……”

冷秋再笑:“通往问天堡内殿的密道呢?”

帅望无限绝望:“入口出口我都知道,可是里面的迷宫,我可没记住,我出来时,是跟着别人出来的,我是有放磁石做记号,可是这事我也没瞒他们,现在磁石还能不能在那儿了,可没准。”眼泪要下来了:“师爷,你能问点我知道的东西吗?”

冷秋道:“看起来,你小子这教主当的不太认真啊。”

帅望哭丧着脸:“我不是还没来得及认真呢吗?”

冷秋道:“那么,你能继续马马虎虎把这个字签了吗?”

挥手,冷欣送上一叠纸。

帅望瞪眼:“这是什么?”

冷秋道:“和谈条约。”

帅望下巴要掉下来:“和谈?”

冷秋亲切地:“你要和谈,我就同你和谈。”

韦帅望结结巴巴地:“我能看看内容吗?”

冷秋道:“念。”

冷欣道:某年某月某日,紫蒙城。兹因冷家魔教欲以近来之冲突解释,止肇衅,为此议定重立紫蒙城之约。故冷家掌门韩青,魔教教主韦帅望,自愿议拟以下各款。

一,嗣后冷家魔教永存平和,所属冷家魔教人士彼此友睦,于紫蒙城往来行商互保身家全安。

二,自今以后,冷家准许魔教人士及其亲友贸易通商无碍,且可设分舵,专理商贾事宜,令魔教人士按照下条开叙之列,清楚交纳安保费用。

三,凡魔教人士,于紫蒙城内交易,或经紫蒙城通商他国,需按市价计算货物价值,按其买卖差价四成交纳费用。

帅望呆了呆:“四成?”差点没尖叫,忍了又忍,陪笑:“那个税后如何?”眼见免税到期了,人家收了二成税,还是总价的,你再收四成增值税,十元钱的东西,我卖二十顶天了,关税四块,再给四块,我就剩两块钱收益了,我还有运费,我还要养人马,这不赔本了吗?这不成心不让进紫蒙城了吗?

冷秋道:“税前。”

韦帅望道:“那就赔了,赔本生意谁会做啊?”

冷秋道:“谁逼着你做了?”

帅望无语:“没人逼。”让我退出紫蒙城……

冷欣接着念:四,冷家分舵舵主冷子和被害一事,魔教教主亲往祭奠扶灵,代表魔教于灵前三叩九拜谢罪。

韦帅望望天,虽然会被武林人士笑死,倒也没啥,他们笑他们的,我不死就得了。

五,魔教将此谢罪状通告天下武林,魔教所有分堂需将此谢罪状刻成一尺见方之木碑,悬于门前明显可见处一年。一年内,所有魔教人士,见到冷家人,需诚恳表达哀悼道歉,并低头默哀至冷家人离开。

帅望直眼,这,这这,能不能做到,不是我说了算的,要是教众不肯,这不明显找打仗吗?

六,魔教教主将于本月内惩办伤害冷家分舵舵主及手下之首祸诸人,所定罪名,开列如下:副教主冷先,一堂堂主李唐,背信弃信,挑起战端,无故杀死冷家舵主,均定斩立决,杀无赦。其下所有参战之副手,均定赐其自尽或废掉功夫断手一只。

七,冷子和家眷,痛失贤夫慈父,其损失不可估量,今魔教教主愿以五十万两白银赡养补偿其家眷。冷家痛失栋梁,亦由魔教补偿白银五十万两。

韦帅望沉默了,这盟约我签不了啊!这条件……

我签了也是白签啊。

冷秋道:“下面的细枝末结不用念了。就是前事不记,各自释放战俘。”看着韦帅望。

帅望苦笑:“我签了有用吗?”

冷秋道:“有用。紫蒙城的安保费不用谈了。李唐冷先这两个人必须死,但是,我可以经你另一份盟约,把这条去掉,但是,你要知道,这条你签了。赔款,你一年还不了,二年,三年。”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会杀了李唐,将冷先逐出魔教。”

冷秋起身:“吊起来。”

韦帅望惨叫:“师爷!师爷!看在,看在……”

冷秋问:“看在你算计了我女儿之后居然没弄死她,看在你不杀之恩的份上?”

银链收紧,韦帅望惨叫着,不敢挣扎不敢动,渐渐脚尖离地,鲜血涌流。

韦帅望惨叫:“看在冷先愿意一死救你徒孙命的份上……”忍无可忍地双脚乱蹬,铁链摇晃,剧痛之下,垂下头,失去知觉了。

桑成泪流满面,跪下:“师爷!”

冷欣道:“冷子和是冷先刺死的,冷先是凶手!他一定得死!”

冷森道:“让韦帅望废他功夫也可以,我们可以在外面等着。”

冷秋沉默。

他心里明白,韦帅望不会肯的。

谁说掌门好当,杀了韦帅望,未免伤了两个弟子,不杀韦帅望,这小子却宁死不杀首凶,他怎么同冷家与武林交待?

让韩青处理吧。

韩青会吐血的。

那小子会让他徒弟赔命,然后,他自己也偿命的。

冷秋看看象死猪肉一样吊在铁链上的韦帅望,所有人在等着他的决定,死寂,只有血滴在血里的声音,叭嗒叭嗒。

冷秋挥手,一碗水泼醒韦帅望,冷秋缓缓道:“用铁链穿他脚筋,以免他挣脱。”

韦帅望一声哀鸣,不!

桑成“霍”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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