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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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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喂猪了?”

扁希凡接过单子,半晌:“我记得,就制了二百粒,嗯,余下的原料,可能还在吧。”转头问谢农:“剩下的原料呢?”

谢农在哆嗦。

扁希凡纳闷:“你怎么了?剩下的原料呢?”

张文笑笑:“谢农啊,倒卖原料顶多砍个手脚什么的,要是谋害教主,恐怕得剥皮抽筋点天灯,全家死光光啊。”

谢农不住磕头。

帅望道:“小子,你快停下吧,我看得头晕。过来,我请教下,你小子是卖的原料,还是卖的成品?”

谢农吓得泪流满面:“原料,只是原料,小人该死,小人死有余辜,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帅望道:“行了,饶你命。告诉我,药卖到哪儿去了?”

扁希凡怒喝一声:“你把原料卖了?每次领出来的药,用剩下的,你从来没还回去过?”

谢农再回过身来,跪爬几步:“堂主饶命!堂主,我问过怎么处理……”

扁希凡点头:“我说随便,可不是指让你背着我卖钱!你敢欺骗我!钱呢?你私吞了?”

谢农颤声:“我并没有私吞,堂主,给各堂堂主的礼物……我们办事时给人的遮口费,还有年节堂里的……”

扁希凡呆呆地看着他:“你,这……我……”

帅望勾勾手指,扁希凡上前:“教主。”

帅望问:“这小子还好用?”

扁希凡一脸怒色,想了想:“倒是挺能干的。”

帅望笑:“那么,我吓唬他就得了,在没证明他做了更多错事之前,你先护着你的手下吧。”

扁希凡一脸迷茫。

帅望只得点明:“倒卖药物只是小事,而且,如果他真的没把银子全用在自己身上,你又找不到更好的帮手,让他感激你,他会对你更诚实。”

扁希凡犹豫一会儿,回头看一眼谢农,嗯,这小子是挺能干的,什么都不用他操心。他不说,多半也是因为这些小事,他经常一挥手“别烦我。”可是,谁知道他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我还要他吗?

帅望轻声:“或者,你另有信任的人选?”

老扁顿时头痛了,啊,不要……不不不,我不要再换一个。

扁希凡道:“请教主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帅望笑了:“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否还有隐瞒,我再问问,你别选把你手下往火坑里推就行了。”

扁希凡无比困惑地,啊,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帅望苦笑,老扁太可爱了。推开:“你下去吧。”

叫谢农:“小子,你们堂主给你说了两句好话,不过,咱们还得再聊聊,把脸上的血擦擦。过来说话。”

谢农伸手用袖子擦血,老扁本能地拿出一叠干净棉布给他清理伤口,习惯性行为。

谢农哭了:“堂主,我不是要瞒着你,我真的不是,我同你说过,你让我自己想办法把事摆平,我知道堂主不喜欢我们动你的药,可是我没别的法子,所以,我也不敢跟堂主你说。我不是想欺骗堂主。”

韦帅望问张文:“老张啊,你咋知道他倒卖药材?”

张文笑:“过年过节的,这小子都有银子发给我手下,当我不知道呢。不过,我要点药啥的他也挺痛快的,我就不介意他公关我手下帮他办事了。对了,那个毒药,册上登了我二丸,其实他给了我十粒。”

韦帅望火了:“你都他妈用哪儿了?”

张文耸耸肩:“用处很大……”看看韦帅望身后的冷平,比如,那小子看起来老厉害了,我给他一粒药,老实了,摆平了……

韦帅望怒吼:“还回来!全给我还回来!还有,你再敢看我那些漂亮的冷家兄弟们一眼,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

冷平呆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可爱的好脾气的韦兄弟为啥忽然间就大发脾气了,为什么啊?

张文被韦帅望一提醒,忍不住又看一眼冷平,我的天哪,这个小白鼠一样的表情可真可爱!张文忍不住笑了,低下头时,剑尖顶在他下眼皮上,他僵住。

帅望微笑:“我看起来象在开玩笑吗?”

张文呆呆地:“不象。”靠,为啥啊,你以前没为这种事发火过啊,你同你爹不一样对异端宽容度挺大的吗?“

帅望道:“我挺喜欢你的,不想你死掉。你要是喜欢看老子,老子不介意脱光了让你看,有些人不愿意,如果你非看不可,会有生命危险,明白吗?”

张文点头:“明白。”眼皮下滚出一滴血来。

帅望收剑,笑:“我现在拔剑的速度还挺快,是不是?有人帮我治了下伤。”眼睛往后示意一下。

张文忍不住又想看冷平,忙把眼睛垂地上,然后头上就冒汗了,呃,不,不是真的,那小子不可能有那么厉害。那么,是那小子认识的人或者亲戚啥的……

这小子一脸纯真无辜,比冬晨那小子还纯洁呢,知道我看他的意思,恐怕会爆发得比火山还厉害。

冷平隐隐觉得,好象他们在说一件,很恶心的事。

这个奇怪的嘻嘻哈哈的男人有什么毛病啊?

帅望召手:“谢农,过来。”

谢农看看张文脸上滚落的血滴,刚刚谈笑自如的家伙,忽然间连血迹也不敢擦了。谢农不敢起身,跪行几步,离帅望近点:“教主。”

帅望问:“这种毒药,你还当礼物送给谁了?”

谢农的眼睛左右划了划:“张堂主……”

帅望问:“多少?”

谢农半晌:“七八粒。”

帅望问:“还有二十多粒呢?”

谢农呆呆地看着他:“我记不清了,可能……”

帅望道:“来人,叫刑堂堂主来。”

谢农猛地扑过去:“教主!饶了我吧!”

帅望的手臂被抓得很痛。

他看着谢农,小子,松手。谢农瞪大的眼睛上全是血丝,他的身体在颤抖:“教主……”

帅望道:“你看起来,知道点什么,所以……”

谢农道:“我没有,我不知道!我……”猛地要咬牙,帅望捏住他的嘴。

扁希凡终于道:“教主,这,这点事,不用送去刑堂吧?”

帅望问:“谢农有家人吗?”

扁希凡点头:“父母,妻子,还有一儿一女。”

帅望笑了:“张文,派人把他们全抓到刑堂。”

张文吓得:“是!”

帅望问谢农:“我现在放手,你可以把毒药吐出来了吗?”

谢农泪流满面。

帅望道:“你老婆好看吗?你儿子好看吗?你女儿呢?”

张文一脸黑线,臭小子……

谢农全身颤抖。

帅望慢慢松手,谢农瘫倒在地上,泪流满面,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帅望问:“还有别的自杀用的毒药吗?”

谢农摇头。

帅望道:“老子看起来比你家前教主好说话,是不是?”

谢农再次叩头如捣。

帅望问:“既然你不怕死,是怕家人出事吧?”

谢农点头。

帅望扬头,示意张文去抓人。

然后低头,笑:“你敢自杀,我就把你家人交给老扁试验骨折烧伤断肢再植整容不孕症。尸体还做成标本给大家参观,看看暗杀教主下场啥样。”

谢农额头已经血肉模糊:“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拿去做什么,但是,有人说,如果我说出去……”

帅望问:“谁不准你说?”

谢农颤声:“教主,我可以死,求教主保护我家人。”

帅望道:“张文很快就把他们抓来了,是保护还是做成标本,就看你的。”

谢农轻声:“我,我书架第二格,有本《千金方》,里面夹着历年的礼单。”

帅望笑了:“老扁,这人果然很能干,做事谨慎周到。”回过头来:“那么,吩咐你不许说的是谁?”

谢农轻声:“大堂主,李唐。”

帅望侧头:“大堂主用得着这药吗?”

谢农颤抖,我说了,我点了大堂主的名,就得定死他,不然,他只要活着,我家人就没活路:“教主饶命,我不是有意不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

帅望问:“什么时候?”

谢农轻声:“先教主死前……”

帅望笑了:“不会吧?”我审来审去,竟然审出我爹的死因来了?

谢农道:“我当时觉得不妥,可是我不敢说,我家有妻儿老小,教主饶命。”

扁希凡怒吼一声:“是你!是你害死教主!教主,把他交给我!”

谢农再次叩头:“教主,小人并不知道大堂主拿去干什么用!教主,容小人一死吧!小人永生永世感激教主大恩大德!”

帅望笑道:“所以,你后来弄了个登记在册?”

谢农落泪:“小人从那儿以后,再不敢私相授受!”

帅望笑道:“你看你这点小毛病,惹出多大的事来。”

半晌:“砍下一只手来吧。”摸摸谢农头:“别哆嗦了,虽然你害死那个把我带到这世界来的人,可也只是——非法销售致命武器。等我查清事实,再砍你手吧。”

谢农呆了:“什么?”

扁希凡大怒:“你!”他害死你爹,你竟然不杀他!你这不孝子!


119,刑堂

韦帅望支着头,这个口供能不能按死李唐呢?

半晌,帅望笑问:“你告了李唐的状,打算把家人怎么办?”

谢农呆呆看了韦帅望一会儿,额头鲜血和着冷汗,刺痛地流下来。

帅望问:“是希望把他们藏起来,还是我派人保护?或者你有可以托付的人?”

谢农半晌:“得罪李堂主的人,不会再有朋友。”

帅望道:“那就,先让他们在我这儿住两天吧,你儿子几岁?”

谢农道:“十岁。”

帅望笑道:“正好,我侄子八岁,还是七岁来着?你两个孩子做陪读吧。让你妻子帮我照顾几天孩子,令尊令堂嘛,就请在山上游玩几天吧。”

谢农还要磕头谢恩,韦帅望道:“行了行了,再磕脑浆要漏出来了。”沉默一会儿:“你呢,去刑堂关押两天吧。”

谢农的脸色顿时象纸一样白,帅望笑笑:“我会吩咐他们手下留情,等我亲自审问,当然不会太舒服,忍忍吧。”

谢农轻声哀求:“教主,狱中囚犯,时有斗殴死伤。”

帅望道:“关你单间。”

谢农再次发抖:“单间……有人关上十天就疯了。”我不要,那是小黑屋。

帅望无语:“你毛病还真多啊!”

谢农痛苦地:“属下已经把知道的都招认了,教主开恩,允属下一死吧。”

帅望道:“随便,可我也不能养你爹妈一辈子啊,还有,谁保护你一对儿女啊?魔教变态这么多,你自己考虑吧。”

谢农到此时终于体会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只想痛哭哀求,到地上打滚去,可是心里知道同情心是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一旦你崩溃倒下,别人就觉得你已经不是与他具有同等意义的人了,然后等同于虫鼠,人们对虫鼠,用脚碾用开水烫,肆意□,只觉有趣,毫不内疚。

虽然保持尊严不一定能减少伤害,但是滚倒在地肯定会导致更多伤害。

声音颤抖牙关紧咬,还是缓缓以头触地:“谢教主恩典,谢农听从教主安排。”

冷平已经把单子拿过来,韦帅望展开来一看:“小子,你真能干啊。”

这单子,从堂主到各堂小队长银两药物,一清二楚。

帅望半晌:“喂,小子,你这么做,是想死吧?”

谢农轻声:“先教主过世,我就明白,我恐怕,活不了了,所以,我留下一份记录。如果教主肯听我辨解,这单子证明,我只是无法拒绝,不管是哪位堂主向我要什么药,我不可能拒绝,我真的不是同谋。教主,属下不求免死,只求不连累家人。如果是别人要我死,这张单子,就是护身符了。”

帅望想了想:“冷家人丢了要人命的东西,也不过砍手。我不会杀了你的。这份单子,你先别提,我想知道,还有谁想让你闭嘴。”

谢农看帅望一眼,低头:“是!”

韦帅望问:“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农沉默一会儿:“教主,私相授受这种事,就是堂主也无法拒绝的,我们功夫低微,只能做到如实记录。”

帅望点头:“或者,你还可以向教主提个醒。”

谢农道:“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唐会把毒药用在教主身上,我送出了那么多份,不可能因为其中一个人威胁我不得说出去,就去告诉教主,那不成了……陷害?”

韦帅望心想:可不是嘛,直到现在,我也没法按你给的口供去捕杀李唐。我还需要进一步证据。

张文带着谢农一家人过来。

一家人看起来态度挺安乐,张文还抱着人家小姑娘,当然,他也想抱人家儿子,不过以他的赫赫声名,会吓到人家的。

谢农回头,立刻就想过去再见家人一眼,又怕自己额上的血吓到孩子。

帅望笑笑:“老扁,你去安排他们住到内殿去,让谢家大嫂照顾我侄子一阵。两位老人家,在山上玩几天。”

扁希凡沉默一会儿:“我觉得谢农有罪当死!”

帅望想了想:“好吧,张文,你安排谢农的家人到内殿。”

把扁希凡气了个倒仰:“教主!”

帅望问:“如果谢农卖出去的毒药,毒死了别的人,你会觉得他有罪当死吗?”

扁希凡呆了呆:“当然不,毒药就是用来毒死人的。”

帅望问:“你能确定是他交给李唐的那粒药害死教主的吗?不是你们卖出去的那些?”

扁希凡呆了一会儿,呃,嗯……

帅望道:“谢农干的这些事,一大部分原因,是你对医堂的管理完全失职,做为副堂主,他处理与其它堂的交往事项上,是不可能以平等身分进行交涉的,只能低姿态示好。如果他把事情推到你头上,你连怎么洗清自己都不知道,你明白吗?小谢对你还算忠心。”

扁希凡呆了一会儿:“我,我只是……”他没同我说,当然我确实让他闭嘴来着。

帅望挥挥手:“今天的事,你不要同别人说,你先下去吧。”唉,这家伙智慧好象比冷良低……

足证智商不是一个人成就高度的唯一因素。

外面二十四堂主秦英到,张文打个招呼:“老秦,你又要忙了。”

秦英笑着欠身:“二堂主,携家带口的,这是什么人物啊?值得二堂主亲自护送。”

张文笑道:“这事儿得问教主。”转身招呼:“咱们这边走。”

秦英见一行人往内殿去了,内心微微诧异。

教主大人已经下令召见,他忙急步上前拜见:“二十四堂主秦英拜见教主。”

帅望沉吟半晌:“医堂有些药物,出入不明,时间久了,谢农想不起来了。你给他找个地方,让他好好想想,暂不动刑。通知各堂主,私下收授的毒药主动上报,哪来哪去,交待明白的,不予追究,下落不明的,杖责,隐瞒不报,一旦查实,杀无赦。等到最后,还对不上数,咱们再好好问问谢农。在这之前,你的任务,是让他好好活着,能回忆多少尽量回忆多少。给他几板子让他长长记性也好,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杀死重要证人,你要负责任的。”想想:“我会派人过去保护他的安全。你带他下去吧。”

秦英答应:“是!”

帅望交下来那些药单:“这是出入有差的药,三百粒毒药,差了一百多。”

秦英接过药单,顿时一惊,再次跪下:“教主,这个,这个……”

帅望笑:“你也榜上有名?”

秦英道:“这个药,刑堂是常用的……这个,往来肯定是有记录,可是使用得太多……”呜,恐怕记不清这么多药是不是每粒用的时候都有记录了,惨了,我可能要在自己堂里挨板子了。

韦帅望道:“找不到,你就报上来,别让我查出你说谎,我会疑心的。”

秦英汗下来了:“属下不敢。”

帅望笑:“下去吧。”

管理松散……

秦英回到刑堂,二话不说:“来人,四十板子。”你奶奶的,你他妈的为啥有出料记录啊,害得我老人家的屁股不安全。

谢农大惊:“秦堂主!我愿意全力配合讯问。”

秦英淡淡地:“不管何人来到刑堂,惯例先打四十板子。不是兄弟难为你。”你他妈的要是不全力配合,我能坐不稳椅子吗?

谢农内心惊恐,这是何意?公报私仇?呃,我出了漏子,犯了众怒……

秦英给个眼色,狠打,不用客气。

板子下去,谢农就闷吼一声,然后不由自主地挣扎,三板子下去开始惨叫,秦英正叫人把堂里用药记录拿来,打开看一眼,惨不忍睹的记录啊,有的随手标一下子,有的画个圈有的画个勾,心里郁闷得好想吐,被谢农叫得心烦意乱,气道:“堵上嘴!”用力打,再打几板子,他就叫唤的劲都没了。

手下正把谢农抓起来堵嘴呢,范迪进来了:“哎呀,秦堂主!这是干什么?”

秦英看到他还反应不过来:“小范,你们堂主有事?”

范迪急道:“不是堂主有事,是教主吩咐我过来保护谢农,秦堂主,教主没嘱咐你不能动刑吗?还是谢农冲撞堂主了?”

秦英这才想起来:“原来教主派你过来了。教主说给他几板子帮他想想,没说不能动刑啊!”

范迪跺脚:“教主明说,他抗拒不交待时才打,您这问都没问呢吧?我知道您堂里的规矩先给个下马威,可是这是教主交待下来的要犯,教主怎么说,您怎么办,千万不能有一丝违令,教主是不接受差不多的!”急得:“哎呀,这可怎么办!”

秦英呆呆看着他,半晌:“小范,如果教主的意思是不动刑就不会送到刑堂来,你想多了。”

范迪道:“堂主啊,您可能同教主打交道的机会少,我们堂主说了……”左右看看,近前来,小声:“小教主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一点不比他爹差,可是,你要知道,他被冷家那位给教的,非要表现他是个慈善人,我们堂主说了,他要表现仁慈时,你一定得配合,不然他就让你看看他真实的另一面。堂主,你快把小谢放起来,我听教主的意思,挺喜欢这小子会来事的,你别惹他。”

秦英愣了一会儿:“妈的,我急糊涂了,没多想。”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抬头:“来人,把谢农收临关押,找人治伤。”

回头再问范迪:“小范啊,这药的事,怎么闹起来的啊?我这记录……唉!”

范迪道:“您老安心吧,您这儿还有记录呢,我们堂主那儿……别提了,我都替他着急,搞不好这回十几个堂主会一起挨板子。”

秦英一听不是他自己的事,心里就踏实点了:“教主说要杖责,这,这,法不责众,不会真的吧。”

范迪叹气:“不知道,咱们教主是个……”呃,不好说怪胎:“教主心思高深莫测。你觉得他该杀人时,他偏放了,你觉得他不会犯众怒,我看着,不好说。”这小子啥事不敢干啊!那是七岁就杀人的主,他怕过事啊?事怕他吧。

秦英坐立不安,他妈的,我不想挨板子,凭啥啊,你以前也没说过毒药使用还得记录啥的,咱一黑社会,还搞审计啊?不教而惩谓之虐!

那边范迪过去扶起谢农:“教主嘱你把能记起来的全写下来。”

谢农痛得全身颤抖,点头:“是是。”低声道歉:“多谢兄台。”

范迪笑笑,你素日孝敬的东西起作用了嘛,我们堂主让我护着你点。

那边韦帅望抱着人家小女孩儿玩呢:“来来来,我把着你,伸手,学个小鸟飞。”他跳上跳下,小女孩儿也开心得哈哈笑,把人家妈可吓到腿软了,嘴里不敢说,肚子里一个劲哀求,老天爷保佑,教主大人可别失手,更别故意失手。

过会儿,下人把小雷带过来了,韦帅望介绍:“这是我侄子,苏雷。麻烦您费心照顾。这孩子不爱说话,凡事耐着性子多问他几句。”转头再骂小雷:“小子,人家跟你说话,是不是你都给个音,再让我看见你跟哑巴似的,我他妈用鞭子抽得你满地打滚,让你叫唤个够。听见没有?”

小雷看他一眼。无语。

韦帅望气:“你当老子放屁呢?”

小雷轻声:“听到了。”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什么!你再说一次!”有这么接话的没有啊?

小雷道:“听到了。”特意把声音放大点。

韦帅望气傻了:“你……”

大人们都瞪着眼不敢吭声,谢农那十岁的儿子可忍不住了,“咳”地一声笑出来。帅望手里的小丫头本来就在笑,也听得挺好玩的,只是一时还不太明白该不该笑,听到哥哥笑了,立刻跟着串银铃声。

韦帅望那雷阵雨的脸,被银铃声一下给搞晴了:“臭小子,今儿有两个小朋友,我就不收拾你了!你给我放老实点!”

再给谢夫人介绍:“看到了吗,就是这缺德孩子,气死我了。你知道了,他就是个怪胎,别跟他计较,有事告诉我,我收拾他。”

那谢氏忙道:“小孩子这个年纪多少有点小脾气,不妨事。”真是怪胎啊,敢跟教主这么无礼……

韦帅望倒很认真:“是吗?你儿子这么大时也怪怪的吗?”

谢氏愣了愣,我家儿子?我家儿子哪有胆子给他爹当众难堪啊,咱们家有家教啊!可是嘴哪敢说啊,只得笑笑道:“那孩子当着外人老实,背地里也淘气着呢。”

帅望点点头:“啊,也淘气。那你小心看着他点。”别让小雷把他剁了。

谢氏再次愣住,这教主是傻子吧?您老人家没听过客气话啊?她忙笑道:“是是,他万不敢在小公子面前淘气的。”

帅望不安地:“小雷要是欺负你家孩子,只管告诉我。”你可别等他把你儿子弄死了再来告状。

回头把小雷拎过来:“小子,看着我,同小朋友在一起,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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