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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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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望微笑,嗯,这下子掌门们得灰溜溜地回去了,虽然……但是……,我还是很想笑。
芙瑶轻声:“你师父那儿,你是亲自去谈谈还是让冬晨回去说一声?”
帅望把头埋在芙瑶肩上,半晌:“让冬晨去说吧。”
芙瑶道:“你应该同你师父真正和解一下。”
帅望道:“我一日在魔教他一日不原谅我。”
芙瑶问:“你呢?你原谅他了吗?”
帅望道:“恩同再造,有何资格说原谅二字。”
芙瑶笑:“所以,就是不原谅了。你要是原谅他,早扑过去死赖着哀求了,满地打滚也要他原谅你,你真记仇。”
帅望白她一眼:“又不见你同你娘表演个母慈子孝。”
芙瑶道:“我不爱她,我怎么表演?难道我再试试吃奶尿床让她照顾我,重演一遍童年吗?再说,我又没不敢见她,我们现在象朋友一样,和谐得很。”
韦帅望道:“是是是,你说得是。可我不想同我师父象朋友一样。”
芙瑶道:“你继续扮演十岁小孩儿吧。扭着身子,不理你就是不理你,等着你师父来哄你,再缩到他怀里撒娇吧。”
帅望气道:“老子从没指导过你们父子兄弟关系。”
芙瑶耸耸肩:“你没那智慧是我的错?”
帅望忍笑:“是,我是蠢材。”
芙瑶头往后仰,面孔贴面孔,轻声:“我处理得最糟的,就是同你的关系了。”
内心知道应该怎么做,触到他的面颊的自己面颊却无限饥渴地:还要还要还要,就是这个,不要动,我就要这个,倾国倾城也不要紧,我就要这个。
帅望微微僵住,不敢动。
一动也不敢动,怕一动就惊走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内心慢慢安稳幸福,我要记住这温度,再寒冷也能照亮我生命。
166,月亮与真神
166,月亮与真神
外面传来脚步声,帅望轻声叹口气,让芙瑶起来:“告诉我,为什么碰到你的面孔会让我感觉这么好?”
芙瑶道:“你那好色的天性。”
帅望笑:“你呢?”
芙瑶微笑:“你以为很多人愿意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吗?你以为我落泪,别人会把我温柔抱起吗?我但凡露出点伤感疲惫来,老章就会拿头撞墙,唉,女人女人。”
帅望大笑:“怪你太温柔,象老子一样,直接威胁,给大爷讲个笑话,不然大爷就把你弄成笑话。他们就老实了。”
门外轻咳一声,帅望叹气:“滚进来吧!”
张文翻着白眼进来:“如果是别人,你也这么说?”
韦帅望道:“如果是别人翻白眼,老子就把他眼球挖出来挂高竿。”
张文气道:“那我谢教主恩宠了。”
韦帅望道:“别客气,我随时准备着。”
张文刚要开点更黄的玩笑,猛然看到韦帅望身后一个极品美女款款走过来,往韦帅望身边一站,那神态自然让人觉得她是等待参拜的王。
张文顿时满面通红,忙跪下一条腿:“殿下。”
韦帅望笑骂:“你见到公主脸红个屁啊。”
芙瑶一笑:“免礼,请起。”
张文起身,气道:“我,我是替教主你脸红,当着公主面开这种玩笑。”
芙瑶微笑摆摆手:“你们谈正事,我回避吧。”
帅望拉住她手:“别,啥正事也不用瞒你,好容易见面,我没把他打出去就算客气了。在这儿陪我。”
张文瞪他一眼,再向芙瑶陪笑:“没什么要紧的。我不过是报告一声冷家人快到了。那些狗找到毒箭树了。孔明灯也做好了,因为个头太大,有一只灯直接把大树拔起来飘走了。”
芙瑶一笑。
韦帅望直接给他脑门弹了个大包。
张文痛叫:“开玩笑不用这么用力吧!”
帅望道:“再把冷家人和那些狗连一起说,我让你尝尝更痛的!”
张文惨叫:“我又不是说他们,那些狗……不是,你派出去找毒箭木的会咬人的动物确实找到毒箭木了,哎呀,你气死我了!”
帅望笑道:“死了就地埋。”回头深情款款地:“咱们出去走走如何?我有好玩的东西给你看。”
芙瑶问:“这么多事,你不用处理吗?”
帅望道:“咱们边走边处理。”一边叫张文:“把毒箭木两米之内的草都拔出来,分门别类让老扁去试。”
一拉芙瑶手:“看,处理完了。”
张文急了:“冷家人呢?”
帅望道:“不是快到了?”
张文气:“怎么办啊?”
帅望道:“备下羊羔美酒,犒赏他的三军呗。”
张文依依不舍地:“你不是说真的吧?!”
韦帅望道:“给我师父他们准好帐子粮草,我师父要是不满意,我就砍你的头!”
张文肚子里骂一声,嘴里不得不答应:“是!”你个狗娘养的!
韦帅望领着芙瑶站在巨形孔明灯下,帅望问:“听说把树都拔走了?”
廖陈擦汗:“是,所以,我重设了一下油壶的喷火口,弄成可调的了。”
帅望问:“载上两个人没问题吧?”
廖陈看着远在天边的一个黑点:“应该是没问题,那只灯拉着棵大树,已经飘了半个时辰了。”
帅望道:“那弄个大筐,备好能飞两个时辰的油。”
廖陈答应一声,自去准备。
芙瑶瞪着韦帅望:“不!不会吧!”
帅望笑眯眯地:“咱们天上聊天去,就没人打扰咱们了。”
芙瑶骇笑:“怎么下来啊?难道飞下来?”
帅望道:“你没听喷火口可调吗?”
芙瑶问:“你确信不会摔下来?”
帅望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芙瑶无奈:“好吧,摔下来,我摔在你身上。”
韦帅望大笑:“不知道在半空中来不来得及把衣服脱了。”
芙瑶抬手,看看左右人,又把手放下了。
帅望笑道:“你这习惯可不好。”
芙瑶轻轻捏他手臂上一点肉皮:“我改。”
帅望呲牙咧嘴:“哎哟,不用改了,有点不完美才动人呢。你改得痛死我了。”
芙瑶忍着笑,好想把头放到他肩膀上去,唉!
廖陈过来:“教主,准备好了。”
韦帅望打横抱起芙瑶,就跳到筐里去了,廖陈顿时吓得:“教主,这个不行,还没试验过呢。”
帅望道:“我替你试好了。”这边点火,那边一抖绳子就断了,大筐摇晃两下,慢慢离地。芙瑶紧抓着韦帅望的手臂:“小子,你要害死我,我可跟你没完。”
帅望抱着她:“是是,三生石上早注定,你同我要生生世世。”
芙瑶微笑,巨大惊恐中,轻声:“真的?”
帅望点点头:“真的。我喜欢一个人,就希望永永远远,永生永世同那个人纠缠,再好的人也不要,因为,我认识的是你,留在我记忆里的是你。”
芙瑶慢慢把头放在他肩上,微笑,是吧,她没看错,小韦就是这种人,看当年他同他师父死打烂缠的劲,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纠缠不清的人。别的人可能会害怕这种偏执小子,她却一直希望有一个人,永永远远,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她。她就喜欢韦帅望的这点儿坏脾气,这点儿软弱。
她用力抓紧他,就把自己刻到他心里去了。
想要的东西绝不放手,是一种病态吧,有些成就却只有这种病态才能达到,有些爱情却只有这种病态才能成就。
谁知道什么才是正态呢?
大牛皮灯笼,慢慢飘到半空中,月明星稀,风清云淡。
忽然间只听下面一声惨叫:“我的天哪!韦帅望!”
然后大灯笼猛地摇晃一下,韦帅望低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俩那个超级大灯泡弟弟,正抓住绳子想阻止他们呢。这可真是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升,老子都被你逼到天上来了,你还追着我不放!当即抽刀就要砍绳子,芙瑶急道:“别!这么高,太危险!”
韦帅望怒吼:“滚下去,不然老子把你从半空中扔下去!”
冬晨又气又急又怕:“姓韦的!你给我停下来!”你这狗东西胆子太大了!我一眨眼的工夫,你居然就飞到天上去了,还带着公主,还坐个破灯笼,你怎么不挂风筝上啊!
帅望眼看着离地越来越远,冬晨已经不可能活着跳下去了,他总不能给他干娘送一大号肉月饼回去,只得无比痛恨地:“筐里没地方了,你就挂绳子上吧。”
冬晨怒吼:“你给我停下来!”
帅望气笑:“你等着,我跟你姐姐聊完天就停下。”
冬晨低头一看,已经一览众山小,下是下不去了,只得努力向上了。大灯笼摇摇晃晃的,他也不敢太用力,慢慢地交替双手往上爬。
韦帅望探着头:“不许上来!再爬我往你头上小便了!”
冬晨怒吼一声:“你敢!你试试!”
帅望笑:“我不敢我不敢!”因为冬晨已经跳进大筐里了。
二话不说,拎起韦帅望就是一顿踹,知道小韦体弱多病的,也不敢踹他肚子,只照着屁股一顿踢,韦帅望“哇哇”惨叫:“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芙瑶微微呻吟一声,有你这样的……可真没面子!
只得小脸一沉:“别闹了!”
冬晨酸溜溜地停手,他刚才威胁我怎么不说别闹了?你是我姐姐不是啊?
帅望一看亲爱的老婆偏心成这样,也不好意思了:“是是,不闹了,都是我的错。”
转头随手一指:“看那边景色多好。”
冬晨讪讪地低头:“天黑你都能看见景色。”然后“咦”一声:“那边有火光!”
韦帅望扑过去一看,可不是,一堆火,隐约几个黑影,忍不住骂一声:“娘西匹的,老子想独处一会儿就这么难!”
帅望把火调小点,咦,风向就不对了,原来半空中不同高度风向是不同的,上上下下几次,终于离火光近了。
话说张定已近绝望,腹背中箭的人,毫无意外的已经死了。张定还应那位英勇的李可兄弟的要求,一刀结束了他的痛苦,此中的挣扎苦痛自不必细述。
肩上中箭的那位朋友已经昏迷。
大腿挖去一块肉的兄弟虚弱得只剩一口气。
断了手臂的兄弟发着高烧说着胡话。
小腿上中箭的那个兄弟还好,只是神情麻木,傻子一样不住往嘴里塞狼肉。
对了,几米外就是狼群。
一两只狼张定是没问题,一群狼,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搞定的了,虽然恐惧女真人会偷袭,可是狼群已在眼前,两害拳其轻,还是点起火来同狼群对峙。
然后被宰了的狼,那位麻木先生就直接剥了皮放火上烤,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看,他就是吃。天地之间,唯有食物能安慰他那惊恐的心灵了。
张定呆呆地盯着狼群,狼群不住左突右奔,尝试靠近。天性里对火的恐惧让他们嚎叫着挑衅着不敢过去。
不过,他们没有水了,早晚得有人去弄水来。狼群越来越近,也许这些野兽对火的恐惧早晚会被食欲打破。
正在木着脸吃肉的霍阳关忽然间停住,半晌,轻声:“我疯了,我疯了。”
张定道:“吃饱了睡会儿就好了。”你吃饱撑的吧?!
霍阳光喃喃:“方形的月亮,飘来飘去的月亮。”
张定痛苦地:“靠,你还真疯啊!”
然后听到半空中有人在惨叫:“这边这边,靠这边!不对,那边,那边一点!”
张定吓得,我靠,该不是我疯了吧?我他妈的都听到月亮里面吴刚在说话了。
一抬头,可不是一个老大的方形月亮嘛,而且这月亮还冲着他们直撞过来呢。
张定当即做了一英明的决定,惨叫起来:“啊!啊啊!”
月亮直接从张定头皮上擦过去,然后一条绳子甩出来,钩住一棵大树,然后月亮着地,压死一只狼。
月亮里面跳出个白衣战神来,姿态英武,身形修长,手中银光“唰唰唰”每一剑都带着血光,群狼惨嚎,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然后落荒而逃了。
然后,一个猴形的家伙爬起来,伸着手,从背影都能看出他一脸谄媚地伸手扶着一个神仙般的女子出来。
张定停止惨叫,好吧,我疯了,我见到孙悟空,嫦娥姐姐和二郎神了。既然见到了,管他是疯是梦,我见神就拜吧。
张定“扑嗵”一声跪倒:“孙爷爷,嫦娥仙子,二郎神君在上,受小的一拜,神仙爷爷奶奶们,大慈大悲,救小人一命吧!”
韦帅望一脸黑线:“孙爷爷?孙爷爷是什么玩意儿?凭啥他们都是神仙,我就得当你爷爷啊?!再说老子姓韦不姓孙啊!”
冬晨已经笑得弯腰好象风拂柳了:“妖猴,你往哪里逃!”
韦帅望跳起来:“你奶奶的,敢情你说我是孙猴子啊!小子,你的小命快走到终点了!”
张定呆住,死盯着韦帅望,半晌:“你,你莫非是教主吗?我这是做梦吗?您老人家真的是魔王转世?能上天揽月,能召唤神灵!”
韦帅望气个半死:“你还知道老子是你教主啊!敢把老子叫猴子!”
张定当即拜了又拜拜了又拜:“教主真神转世,教主无所不知,教主无所不在,教主万世长生,教主恩泽世间,教主引领苍生,教主医我身心,教主大能无限,教主公正慈悲!”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大哥,你念经呢?”
167,无情
167,无情
帅望过去看看那几个受伤的家伙。
张定颤抖:“他们不行了,是不是?我没救到他们。白让他们多受了这些苦。”
帅望道:“如果他们没在我们回去前死掉,如果老扁找到药了,你可能救了三个人,所以,不管他们活没活,你尽力了。即使他们死了,死前忍受痛苦,比忍受恐惧和孤独好。”拍拍张定的肩:“小子,你是个好人。”
这么多天的煎熬,忽然间崩溃了。张定失去力气,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泪流满面。
冬晨低头安慰他:“好了,你们安全了,剩下的事,你们教主会处理。”
帅望看着他的大灯笼,恐怕,经不起这么多人吧!
那个已经昏迷的家伙,明显等不了很久了。眼看着人死在眼前的感觉总是不好。
如果我把芙瑶和冬晨扔下,大约带上三个病号总是没问题的,不过,不过……我那可怜的浪漫月夜啊。
帅望回头看看芙瑶,芙瑶微笑轻声:“我还从没救过人,这是最好的一晚,你去吧,我等着你。”
帅望想想:“冬晨啊,能把这灯笼弄回去不?”
冬晨道:“少废话,你自己弄回去,我带着能走的慢慢往回走。你在这深山老林,再遇到女真人。”
帅望道:“女真人我解决得了,倒是他们会用机关陷阱什么的,你不一定对付得了。”
冬晨道:“那我在这儿等你,你弄这个孔明灯也熟练,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同她的安全更重要。”
帅望再看看芙瑶,芙瑶微笑,从脖子上解下块玉佩给帅望带上:“去吧。”
夜凉,芙瑶的指尖有点凉,玉倒是温热的,帅望依依不舍地用手按着:“我很快就回来。”
芙瑶点头。
韦帅望驾着孔明灯回到营地,立刻扁希凡过来,老扁倒也没休息,毒箭木这种东西不好找,试验毒性,再寻找解药,听到教主召唤得这么急,忙过来:“教主,急事?”我可忙着呢。
帅望道:“这三个人中了毒,不过,我看那两个是失血或伤口感染,这个昏迷的,心脏得快停了,你看看还能不能救回来了。”
老扁这个惊喜啊:“好好好,用狗实验不好掌握剂量。”
帅望望天:“不是实验,是治疗,以救人为主。”
扁希凡答应一声:“是。”肚子里疑惑地,有区别吗?没有啊,对我来说一回事啊,实验成功人就活了,人活了实验就成功了。
韦帅望忍不住微笑,小子,你当着别人面说实验,会让大家冒冷汗的,你没感觉是吧?哪天我拿你实验一下。
转身再上孔明灯,廖陈急了:“教主,你不能用这个飞一次又一次啊,哪下子出了意外……”
帅望道:“你再造一个,还有五百人在山里呢,最好天亮前能飞一次,天黑的时候更容易发现火光。”
廖陈沉默一会儿:“教主是为了救人?”呃,这倒是值得冒下险。
帅望笑道:“平时不弄些没用的来玩,用得着的时候现想办法哪来得及啊。”
廖陈点点头:“教主所言有理。”我辈中的能人,多半是喜欢弄些怪东西的老不正经的顽童,大约就是这个道理,平时乱玩,到用的时候,玩出来的那些东西就都用上了。
帅望打开油壶口,点火。
一只手伸过来,关上。
帅望回头,是韩青。
韦帅望忽然间心脏狂跳,一脸惊恐。
韩青道:“我们需要谈谈。”
帅望回头去看长白山,再看看韩青,韩青道:“芙瑶公主吗?她不会有事。”
帅望点点头,向手下摆摆手,从筐里出来,轻声:“区家的事……”
韩青道:“不是区家的事。”
帅望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伸手握住韩青的手,韩青微微一挣。
帅望握紧他,轻声:“不管师父,一会儿要说什么,先让我握着你的手。”
韩青慢慢握紧帅望的手。
帅望慢慢露出一个微笑,象很久以前,他握着他的手,那时候他还小,握住师父的手就觉得很安心。心情也会有记忆,这个人,这双手,这个身体的味道,让他安心,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他还是会觉得安心。
没有幸福感,不象恋爱,让人快乐,但是,安全舒服。
帅望微笑,美好。
原来,一切快乐都不如家的感觉,我只想回去。
千里万里,繁华如锦,我只想回家。
同讨厌的,唠叨的,苛刻的,自私的,毒舌的,有着各种各样要命的缺点的老家伙们在一起。
斗智斗勇,忍耐或嚣张。
韩青没有表情,只是象以前一样,那只手,越握越紧。
路上渐渐无人。
韩青停下:“你怎么解的我中的毒?”
帅望微微一挣,一股大力自掌心直冲过来。韦帅望没有抵抗,感觉到身体里面最后一口气,被击得粉碎。
象一声小型的爆炸。
帅望微微一震,嘴角缓缓流出血来,他低头,吐出一大口血,然后慢慢跪下。
韩青轻声:“紫蒙的大水,两军对垒,纵有过,不当死。”
审判我吗?
帅望摇摇头,别说了。
别说了。
韩青道:“落剑谷的屠杀,不当伤害无辜。你身受重伤,温琴极端危险,你有不得已之处。”
帅望平静了:“请,直接动手吧。”
不,别杀我。
我愿意接受死亡。但是,你不要动手,你不要给我判决。好吗?
我已经明白了。
我知道了。
我会想办法,更积极地结束我的生命,你……
求求你,别动手。
求求你。
韩青道:“用我的血,毒死别人,换我生存。罪无可恕。
帅望呆呆地看着他,慢慢闭上眼睛。
别对着我的脸,说罪无可恕。
直接下手吧。
韩青轻声:“我很抱歉,对你生命里的痛苦。”
帅望点点头。
说不出一个字,如果他能开口……
是哀求不要。
还是哀求你快杀了我吧。
韩青伸手卡住他的脖子,赐你不流血而死吧。
帅望不由自主伸手抓住他的手。
多么想紧握你的手。
你的温度,你给我的热量,多么好。
多好。
还以为,再也不能够。
喉咙窒息,疼痛。
韦帅望慢慢松了手。
那么,谢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好吧。
我一生留恋那种温暖的感觉。
无法忍受失去的感觉,能死亡还是好的。
“咔嚓”一声。
帅望痛得眼前一黑,全身一软,倒在地上。
额头撞地,还能感到疼痛。
内心只觉释然,也好,结束了。
早已累了,能见到你,而不是孤独地死去,谢谢。
韩青没有低头。
没有看。
也没有想。
那个大笑着猛扑过来,抱住他脖子的软软小身子。
那个无限信赖趴在他肩头恬睡的大头。
生命如此残忍。
天色渐亮,芙瑶静静站起来:“帅望出事了。”
冬晨道:“可能只是风向不对。”
芙瑶道:“帮我撕下半边袖子。”
冬晨虽然不解,依令而行。
芙瑶把半边袖子在狼血里沾一下,扔在死狼旁边,转身:“立刻带我离开。”
冬晨看看张定,芙瑶眼带杀机,冬晨微微皱眉:“我是说,应该带他们一起走。”
芙瑶道:“一旦被追上,不管我是死是活,他们一定会被灭口。”
张定一脸惊骇,冬晨想了想,没错,不管什么原因,如果冷家人真的到山谷里找他们,魔教教徒必死无疑。可是:“如果帅望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不是应该……”
芙瑶道:“任何你能做的,他魔教的手下都能做。冬晨,你是不会想去面对那种情形的。现在,带我离开这儿,马上,避开大路,避开可能的冷家人。”
冬晨惊讶地:“因为韦帅望迟到了,所以,你认为他被冷家人杀了,然后他们还来追杀你?”太联想了吧你?
芙瑶:“张定,你离开这里,试着往山外走吧。”她自己转身向深山里走去。
冬晨跟上去,忽然间沉默了,是的,韩掌门说过要杀了韦帅望。然后韩掌门来了,然后韦帅望不见了:“也许他发现了另外一些急需帮助的人。”
芙瑶看着他,笑笑。
冬晨摇摇头,是,小韦不是那样的人,公主在这儿,别人要死了,他也会先跑来说一声,他应该一个时辰之前就到了,他应该到了,他出事了,他真的出事了!
冬晨问:“你是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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