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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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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宏道:“你以为我真的反对她提的意见吗?我不过希望她闭上嘴快滚。她要是一声不吭把需要盖章的都拿来放这儿,告诉我在哪儿签字画押,我就一声不吭地给她签了,她非要念念念,真想把奏折扔她脸上去!”
蓝芷看着面前的杯子,我真想把杯子扔你脸上去。你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你是就喜欢在泥里打滚,谁扶你你就咬谁!
姜宏看蓝芷一会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站起来走了。
蓝芷一惊:“皇上!皇上!”
姜宏躲进银造局的小屋里,里面工匠吓得忙跪下,姜宏顾自过去,坐到一个小孩儿边上:“做什么呢?”
那小银匠才十几岁,这个年纪能进皇家银造局,自然是银匠中的天才,性子里微微带点傲气,虽然心里也害怕,还是壮着胆子:“做个镶白玉菩萨的挑心簪子。”
姜宏道:“不好,给我做个蝈蝈吧。”
小银匠笑道:“是,要不要镶宝的?”
姜宏道:“随便吧。好玩点的。”
小银匠道:“那就做个口眼能活动的吧。”
姜宏笑:“能跳才好呢,你随便做吧,我看着。”
小银匠拿了块泥巴似的东西,捏出个蝈蝈的外形来,然后夹着一丝丝弯成唐草纹的金丝,一根紧挨着一根粘在那泥上,姜宏呆呆看着。
别人当他傻呢,他怎么不知道芙瑶的野心,只是他也知道芙瑶的可怕。那女人平静镇定的语气有一种可怕的坚持与自信,事情就得这么办,我说这么办,就得这么办,不管你怎么反对,都得按我的意思办。他不敢对抗她,他知道他娘是在李家灭门时被赐自尽而死的,其他的人呢?秋后处决的只有舅舅与两个哥哥,别的人呢?直接在狱里就弄死了吧?他看到芙瑶就心脏抽成一团,如果可以让他不再见到那个可怕女人,他简直愿意把皇位皇后皇妃,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可惜他连我不想干了都不敢说,怕到时芙瑶一竖眉毛,皇帝你是疑我有篡位之心,还是要污我清名啊?没听说过禅让这回事,禅让的皇帝好象最后都没啥好结果。
他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捂住耳朵,跑到银造局看人做玩意儿,一看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其实他经常吓得想哭。
小银匠在粘好的金件上撒上焊剂,笑道:“我要动火了,皇上退后些,莫惊了圣驾。”
姜宏回过神来:“这就好了?这里面黑乎乎的是什么,这能好看吗?”
小银匠笑道:“这是白芨和的炭粉,在里面做个架子,一经火就烧成灰了,剩下的就是金丝焊成的镂空虫草了。”
说着,点火鼓风,火一烧,里面的黑泥果然着起火来,金丝也慢慢变红,片刻,里面炭泥烧尽,只余个玲珑生动的累丝蝈蝈。
姜宏大喜:“真有趣,给我试试。”
小银匠吓死了:“这这,恐怕龙体有伤,这个万万不可。”跪到地上连连磕头。
姜宏顿觉无趣,东西一扔,长叹一声:“我真想跟你换。”
小银匠呆了,呃,这皇帝疯了。
然后外面宫人太监蓝妃一声声叫:“皇上,皇上!”
姜宏也不吭声,工匠们吓得不敢出声。
蓝芷怒吼:“谁跟着皇上的!”
外面小太监颤抖着:“皇上不让跟着。”
蓝芷还要说什么,那边一声梅娘娘到,蓝芷只得忍气过去参拜,梅欢说声:“免礼平身。”问:“皇上又玩没影了?”
蓝芷抱怨:“我不过劝两句,皇上也该有点正事了。姐姐知道他说什么?”
梅欢苦笑:“说什么?”小丫头长大了,不象从前,只哄着姜宏玩了,不过小丫头长大了,也不过是大丫头,你家儿皇帝没正事倒没什么,反正处理政务有三公六卿,军机大事有辅政大臣,如果他真的忽然间玩腻了蝈蝈开始关心国事,被关心的国事恐怕就会很麻烦,相应的,他自己就也会很麻烦。
蓝芷咬牙:“他倒说我不象从前了。姐姐想,我十来岁跟着他捏泥巴过家家,现在二十多了,还要玩娃娃不了?”
梅欢倒笑了,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是玩泥巴长大的,你最好改去玩女红什么的,千万别二十多岁了,也没有上岗培训就忽然间想起来玩国家神器了。你姐姐我自幼戎马生涯,如今也只敢说说冲锋陷阵的事,不敢谈及战略。
蓝芷道:“他平日最尊敬姐姐,姐姐也劝劝他。”
梅欢轻声:“劝得多了,他该象尊敬我一样尊敬你了,到时一个月对坐问候一次,就不如现在和和气气一起玩了。”
蓝芷顿时白了脸。刚才姜宏那一脸失望与厌恶,真让她惊怕。
梅欢扬声:“皇上,公主求见,请皇上怡和殿议事。”
姜宏心里虽然万般不愿,听到公主求见,却也不敢耽搁,真让公主大人久等了,等多久就有多久的哼哼教导。还有那风刀霜剑般的目光唰唰地似乎在剃他眉毛。
姜宏从银做局走出来,顺手把那只虫草簪插在帽子上,嘴里喃喃地:“她还决定在哪儿议事呢,她召见我,还是我召见她啊?”
梅欢道:“是我让她怡和殿等着,如果皇上不喜欢怡和殿,再让她去别处也无妨。”
姜宏不敢,默默无声如待宰牛羊般去怡和殿了。
芙瑶在殿前站立良久,终于听到一声圣驾到。
给皇上大人问过安后,两人坐谈国事。
芙瑶把高丽的事与南国结盟的事说了一遍,姜宏不耐烦地:“这些我都看过折子了,你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就别去惹事。”
芙瑶道:“皇上放心,小顾将军捷报频传,用不到明年就能把高丽打服,让他再不敢提进犯之事。”
姜宏“唔”一声:“还有事吗?”
芙瑶只得起身:“若非事关重大,本也不敢惊扰圣驾。”
姜宏挥挥手,你惊都惊了,还费这个话干嘛。话说,你这还真不算惊到我,我刚听到高丽战报时,才惊得我个魂飞魄散呢,我现在好了。
屏风后一个声音:“听闻南国使节在高丽逗留多时,公主一去,他们的攻守同盟就定下了,同高丽也开战了,这是何意呢?”
芙瑶笑笑:“有人垂帘听政呢,这是皇上的意思吗?”
姜宏脸色难看,答也不敢答。他深知自己没事给公主姐姐个脸色无妨,一脸你快滚也没事,可真要干涉政务,危险就来了。
蓝芷从屏风后转出来:“有人想垂帘听政,却不是我。”
芙瑶笑问:“贵妃以为是谁呢?”
蓝芷道:“公主心知。你因何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
芙瑶问:“先帝令我辅国,所以,我要听政自可站在正大光明殿上早朝,不必行鬼祟之事,亦无非份之嫌。所以,贵妃说的想必不是我,如果有真凭实据,请贵妃一定告诉我,此等僭越之人,杀之可也!”
蓝芷一愣,这句杀之可也,好不阴森。她微微有点胆怯,只得怒目:“皇上,皇上请问她同高丽王是怎么谈的!”
姜宏又惊又怕,厌恶之极,也不答言,起身就走。
蓝芷气极:“皇上!”
芙瑶正色道:“贵妃,我是先帝特赐的亲王爵位,按礼仪,贵妃不该质问我。贵妃是内宫之人,按职份,不该过问外事,请贵妃自律。”
蓝芷回头怒道:“我听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是皇上的妃子,不该关心国事吗?我还听说上将伐谋,兵者不详之器,公主因何屡屡激起战事?你这么好斗,所为何来?”
芙瑶冷冷道:“高丽的战事,我可以平息,不管是打的是谈的,我可以平息。现在南国战事在即,贵妃还有机会出使南国,三言两语说动虎狼之国,平战火息干戈养民生。”转身而去。
刹那间象当年曹先生一样,一肚子计谋,即得陇又望蜀,惮精竭智却被无知小儿质问怀疑。你在前线打仗,她在后面拆台,是可忍孰不可忍?怎能不心生杀意。
姜宏满腔怒火,迎头遇到梅欢,梅欢款款下拜:“皇上!”
姜宏道:“给我选一百个秀女入宫,相貌要好,性格温顺,爱玩,最好没读过书不识字。”
梅欢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算什么标准?女子无才就是德?
姜宏再次甩袖子离开,蓝芷这丫头算是不能要了,我就当她已经死了,她多半是死定了,我同她可没关系,我同她的计谋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这些人,从李家到姓蓝的小丫头,只要同皇位沾上点边,就生出来一种奇怪的妄想,个个都说是为我好,如果真为我好,就替我弄个橡皮图章,让我只要在奏折上盖同意就行,免得签名字麻烦,我现在就顶好,发个脾气啥的,公主也受着,又不用我想又不用我干啥,人家恭恭敬敬的。是啊,是危险啊,万一人家想当皇帝,我就惨了,可是我眼睛看着,这些个口口声声为我好的人未必将来成了摄政之臣,就没有想取而代之的心思,就算是当年的李杯,我父皇那么一肚子心眼,又是总角之交,他不也起了反心吗?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参与你们争抢的这些事,惨的是,我却是皇帝!我手里拿着他们想抢的东西,我还不能放下。



189,求救

姜宏气闷地坐在龙书案前,看着案上已经放好的宣战诏书与国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我是橡皮图章,可也不能这么盖啊,你总得让我说一声拟诏,然后过二分钟再把诏书送来啊,老子一声没出呢,你就把诏书和玺都送来了,你这不是侮辱橡皮图章吗?橡皮图章也是有人格的!

可是不签明显是不行的,姜宏内心愤怒,抓起玉玺就顺窗户扔了出去。

众太监顿时吓呆了:“皇上!”司宝监全身如筛糠般地抖起来,不管国玺是丢了还是坏了,他是司宝太监,弄坏弄丢的人当死,他免不了责任,现在搞破坏的是皇帝,皇帝死不了,死的一定是他。

外面有人“哎哟”一声:“哪个龟儿子这么缺德?差点打到老子的头!”

全体太监一惊一喜,惊的是有人骂皇帝龟儿子,喜的是,既然打到人了,也许国玺能幸运地不破。

然后大家集体扑出去抓那个大逆不道的敢骂皇帝的家伙,当然,顺便把国玺找出来,不然,最坏的结果是全体都会掉脑袋。

然后他们扑出去时,一个人从窗户跳进来了,手里拿着那块国玺,一脸怒火:“谁扔的!”

姜宏呆呆看他一会儿,你想干什么?左右看看,喂,救驾来啊,靠,国玺比圣驾重要啊,没人,他只得微微心虚地:“我!”

那人侧头看了姜宏半天:“咦,看你穿的衣服,你,你好象是,皇帝啊?”

姜宏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喔。”对啊!然后怒道:“你骂谁龟儿子?”

那人把国玺右手扔出去,左手又抓回来:“你要是皇帝,就是说你啊,千年王八万年龟,万岁不是乌龟就是龟儿子嘛。看你挺年轻的,明显是个龟儿子。”

姜宏被人左一句右一句龟儿子骂得很怒,可是不知为何那人扔国玺的样子特别合他心思,然后又一脸假装的谄媚的笑让他觉得特别好笑,他刚努力把眉毛竖起,嘴角就忍不住往两边抽抽。

众太监又跑回来:“抓住他,莫惊了对驾。”

姜宏怒吼:“滚,都给我滚出去!”一群混帐,这要是刺客,老子早被惊死了!

太监们愣了愣,姜宏一拍桌子:“滚!”太监们“哗”地一声退出去了。

姜宏瞪了那个人一会儿:“你是谁啊?”

那人走过来:“国玺不想要了?”

姜宏默默无语,摆弄案上两颗大核桃。

那人道:“挺好看的东西啊,扔了干啥,又不占地方。”

姜宏问:“有啥用?”

那人拿过一个核桃,用国玺砸一下,核桃碎,他把核桃仁拣出来吃一半,给姜宏一半:“这不挺有用的。”

姜宏忍不住笑起来:“我怎么没想过这东西还可以这么用!”

笑死我了,是挺有用的。

那人扬声:“喂,拿酒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姜宏厉声:“酒!”

两人就在那儿,边用国玺砸核桃边喝酒聊天:“这地方满好的啊,有吃有喝,你又是皇帝,想玩啥玩啥,你把脸沉得跟个门帘子似的干啥?”

姜宏喝口酒:“我跟小芷头从小玩到大,我十岁时,她就在宫里,是我乳母的女儿,她七岁,又漂亮又顽皮,我白天听太傅念经时,她就在外面吐舌头做鬼脸,太傅一转身,她就学兔子蹦,跟了我十多年了。”

那人笑道:“快乐童年。”忽然间露出个恻然的表情:“出啥事了?”

姜宏道:“她长大了。”

那人等着:“然后呢?”

姜宏闷闷地:“她长大了。”

那人等了一会儿,然后笑出来:“她长大了。”微微叹息,长大了,不管是有了孩子,变成个慈爱的女人,还是成熟了,开始考虑人生命运未来前途,都不好玩了。

姜宏道:“她开始关注到周围的情况,然后感觉到危险什么的,她想要更安全的生活,她的办法就是伸出小粉拳来踢打她觉得危险的东西,不管那是毒蛇还是猛虎,她还觉得缩在火堆边上一动不动的我是个白痴加懦夫。”

那人问:“你怎么办?”

姜宏道:“怎么办?我再找个新妃子呗,我们笑得声音大点也许就听不到她被咬死的惨叫声了。不过……”半晌:“不知道为啥,我一想起这事,就觉得胃痛。”

那人道:“真没种,你不敢管狮子老虎,还不敢管自己女人?女人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外面一声怒吼:“韦帅望!”

原来是端庄淑雅的皇后娘娘与仪态万芳的公主千岁驾到。

小太监们虽然是被赶出去了,可是听到里面“咔咔”的异声,总有人忍不住探头看看啊。这一看可吓傻了,里面两个精神病用国玺砸核桃呢,呜,这可真是要命的事啊。也不敢去找蓝妃,蓝妃最近脾气好不火爆,动不动就同皇上吵起来了,两人对骂之后,倒霉的当然还是太监们,所以,小太监们找梅欢去了,梅欢正同芙瑶探讨南国侵略反击战呢,一听这种怪事,两人对视一眼,内心都惨叫一声“韦帅望!”这臭小子在皇家酒窖里呆烦了,跑出来惹事来了!

姜宏猛然间看到母老虎和母狮子齐到,不禁有点心虚,也没敢出声。只见梅娘娘忽然间整个人变得生机勃勃,虎步生风三步两步走到龙书案前,伸手就把那人的耳朵拎起来,怒吼:“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混帐人,敢拿国玺砸核桃吃,你小子又皮子痒欠揍了是不是?”

那人被她拧着耳朵,拧得“嗷嗷”惨叫,跟着梅欢的手转了一圈又一圈:“哎呀,我的妈呀,痛死了,快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不敢了,姑奶奶饶命啊!”

梅欢老实不客气在他屁股上踢一脚:“你刚才说什么?女人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那人惨叫着:“哎哟哎哟,这不是普世真理吗?男人也一样,你看你一揍我,我不就老实了嘛。”

姜宏在那喝酒压惊呢,听完这句话,“噗”地一声就喷了。

梅欢终于意识到皇帝大人的存在,婚后多年,第一次遇出原形,这下子可窘了,讪讪地松开韦帅望的耳朵:“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芙瑶冷冷地问:“你是何人,私闯皇宫,妄动国家重器,是何居心!来人,抓住他!”

韦帅望惨叫:“喂喂,我没想进来,是有人用石头砸我脑袋。”

姜宏忍不住看看国玺,隐隐觉得,他把国玺扔出去的事,最好别让人知道,他轻咳一声。帅望笑:“我就进来问问谁扔的,然后看见皇上好象挺想吃核桃的,我就拿国玺帮他砸了几个。”

梅欢惨叫一声:“是恭亲王进贡来那对狮子头?”

帅望道:“手揉核桃啊,我说怎么不好吃,不过看起来也没玩多久,核桃仁没干还能吃。”

姜宏看看梅欢,看看芙瑶,忍也忍不住笑了:“是他砸的,与我无干!”

芙瑶怒道:“先把他拖出去打四十大板,再送到刑部审问!”

姜宏看看梅欢,梅欢一脸惊讶的表情,他想了想:“这人是谁啊?”

梅欢不吭声,芙瑶明确表示不认识这个,所以,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姜宏问:“你是谁啊?”

帅望笑:“韦帅望。”

姜宏支着头:“韦帅望,韦帅望,这名字,有点耳熟。”

梅欢叹口气:“当年太子府里,炸死了刺客的,救你一命的人。”

姜宏呆住:“啊,啊呀,韦太傅的神奇儿子!”然后咧嘴笑:“我听人说你被你爹抽得血淋淋的,他们拿这安慰我,说我父皇其实很,很慈爱的。”

韦帅望张张鼻孔,咧咧嘴,做个狼与狗要咬人时的典型不爽表情。

姜宏兴致勃勃地:“真的吗?传说是真的吗?”

韦帅望怒道:“你想试试不?”

姜宏侧着头,咦,这人真好玩,他居然敢对我这么说。我可是皇上啊,二百年也没人敢过来同我这么说。

半晌,姜宏道:“我叫他进来的,不用审了吧,让他陪我喝酒陪罪吧。”

芙瑶想了想,好吧,毕竟把韦帅望送到刑部去,还得找理由让他失踪。韦帅望咋这么奇怪啊,跟只猪都能谈得起劲。

瞪韦帅望一眼:“狂徒,再敢妄为,皇上容你,国法不容!”

转身而去。

韦帅望扬扬眉毛:“悍女!”

姜宏偷笑,韦帅望回头:“你笑啥?”

姜宏喝口酒:“没笑啥。”继续笑,刚才骂我的劲头呢?你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你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你同她们啥关系,总之看起来不象是你管得了她们,好象是她们管得了你。

韦帅望想想,也笑:“唔,好吧,既然事实已经证明女人确实难养,既然你还顾念旧情,总不能就那么看着啊。”

姜宏看韦帅望一会儿:“老子是皇帝,女人有的是,老子是不会殉情的。谢谢你的建议。”

韦帅望呆一会儿,笑:“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能把奶妈的女儿提拔成皇妃,当然也能把皇妃再踩回奴婢的行列。伤心是有的,但是蚂蚁物种就是蚂蚁,和尚不想踩死蚂蚁,如果踩死了,也不过念几句经超生一下,不会偿命的。

狗屎众生平等,如果众生平等,人类还努力进化个啥,在树上摘果子没事缩在一起互相抓个虱子多好啊,天道以何酬勤,以生存空间。只有赢的物种有权活下去。

姜宏道:“有道理吗?但是,如果有人杀了我的妃子,我会心生怨恨,按常理推断我也应该心生怨恨,所以,杀人的人就会知道我的怨恨,一个满怀怨恨的皇帝,很难活下去吧?我想活着。我十岁时你救我一命,救人救活,你有义务再救我一次。”

韦帅望咧个嘴:“喵了个咪的,我他妈再主动去救人,我就是个千岁!”

姜宏咬着酒杯笑:“你带我逃走吧,宣布我失踪,对你很容易吧?”

帅望抓头:“以前还成,现在我武功全身,还被冷家追杀啊,你不是想跟我一起天涯逃亡去吧?”

姜宏目瞪口呆:“真的?”

帅望道:“不然你以为我跳皇宫来干嘛?我借你个大庙躲躲劫啊。”

姜宏长叹一声,一脸失望,扔下酒杯:“那就算了,我也困了,我睡觉去了。”

韦帅望呆呆地看着失望离去的姜宏,内心惊讶又好笑,妈呀,很少见到如此真诚的人,一见面就是,我有啥啥问题,听说你是大神,你帮帮我。一听说人家帮不了,站起来立刻:好吧,再见,我睡觉去了。

喂,滚回来哥教教你,你应该先请洒家喝两顿好酒,俺后洒家不好意思了,问你有啥难事没,你再扭捏一下提出来要借洒家的头,然后洒家说这个借不了,你应该说不管怎么样也谢谢,买卖不成仁义在,以防外一以后你再用得着洒家。

韦帅望忍不住发笑,站起来,远远喊一声:“喂,龟儿子,你真可爱。”

姜宏回头:“滚你妈的!”

帅望笑:“死鸭子嘴硬啊,你明儿还请我喝酒不了?”

姜宏想再说一声滚你妈的,想一想,除了这个废物,也没人敢陪自己喝酒聊天拿国玺砸核桃了,就懒懒回一句:“再说吧,看寡人有没有空。”

帅望乐:“你都孤家寡人了,有人陪你喝酒你就乐吧,还装那啥?”

姜宏站那儿想想:“那你来吧。”

韦帅望一出门,看到黑脸的黑狼,笑:“喂喂,你一鼻子撞锅底了?”

黑狼道:“你老婆骂我连个废物都看不住,真是废物都不如,是垃圾!你回家好好教育她,再敢骂我,我就抽她!”

韦帅望想了想:“你直接抽她好了,我可不想她抽我。”

黑狼暴了:“信不信老子抽你更痛啊?”

韦帅望道:“反正俺也不想爬上你的床,我可得向我老婆的床努力。你爱抽现在就抽吧,要左脸要右脸,说一声,我心理有个准备。”

黑狼默默无语地看韦帅望一会儿,转身找个大柱,用脑袋狠狠撞两下,整个大殿都在颤抖,他终于平静下来:“走吧,公主让我押你去公主府,我会直接把你扔到她床上的。”老子服你了啊!



   190,寒冷

韦帅望空降到床上,他倒是笑嘻嘻,芙瑶的眉毛竖起来,黑狼转身就消失了。

芙瑶怒道:“这家伙……”居然敢跟我摔摔打打的,而且摔的是我家男人!

帅望笑:“喂,我兄弟不是我家生奴。”

芙瑶看他一眼,想起来黑狼此去怕是向韩青报到去了,多说不宜,当即转开话题问:“我弟把国玺扔出去了?”

帅望点头:“要不是老子神功盖世,一下子就开瓢了。”

芙瑶道:“所以,你又交到新朋友了?”

帅望隐隐觉得,自己好象被嘲笑,摸摸自己的小心灵:“你这是啥意思,好象我被人揍了就同人家交朋友似的。”

芙瑶道:“我爹临终时问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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