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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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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瑶沉思,还是觉得魔教的事,有问题。收集情报没问题,但是这个情报却不报给韦帅望,恐怕难免有失控的时候。如果魔教某些人根据这些情报擅自做出攻击决定,恐怕和谈就成空话了。而小韦的功夫,不能承受短时间内就逃亡与打斗的冲击。

韦帅望在哪儿?就在寝宫内室,公主大人的床底下。

青云殿多年未曾大修,如今大动土木,确实是为了韦帅望,韦帅望确实功力全失不得不借助极其强大的机关才能保证安全。

想要进入韦帅望的密室,先要上了公主的床,上了公主的床,还得拿到公主头上的碧玉簪,那只碧玉簪是公主的爱物,时刻带在头上,你想仿一只差不多的,不可能,因为簪子上镶了两粒红宝,而红宝下面镶的是磁铁,这把钥匙,不但得把一些插簧顶上去,还得把两个插簧吸下来,整个大门才会打开,大门打开,不过是一米长宽二米高的柜子,不知道的以为这就是个保险箱,其实是个升降梯,梯子怎么开动,容后再叙。

韦帅望坐在密室里,室内只有夜明珠亮起微弱的光,但是已经可以看到韦帅望的头上热气蒸蒸,内室里,多少有点气闷。常人不过是一百瓦的灯泡,韦帅望活象一千瓦的电暖器。难怪这些天,阿丑说小韦不停要水,却不怎么吃饭。

这热气腾腾的,可不消耗的都是水份。

虽然不懂,也觉得,这是好神奇的功夫了吧?小韦的伤有救了吧?

芙瑶只在外间通过小窗户看着韦帅望,不为多一层保护,也为了小韦不受干扰,帅望好些天没有开口没有动也没怎么吃东西了。

外人看着只觉无比痛苦,小韦自己倒没有太大感觉。人最难的不过是入境,真进入了那个境地,整个身体自然而然地适应了单一工作状态,不觉得辛苦,只有恬静与淡淡的欣喜。

只不过,这些是要先捱过好长一阵痛苦才能达到的,正常人,会不自禁地渴望休息一会儿,转移下注意力,外面的花很美天很蓝风很轻,握住美女的小手,幸福感已经油然而生,何必熬过难忍地痛苦达到这样的入境境界呢?

而入境这件事,一旦进入,出来也很难,受到其它干扰,会烦躁不安。干扰过后,又得重新入境。

几个人有大块时间去入境。

倒是一些经历了生命中极大挫折的人,为了躲避灵魂之痛,比较容易逃到单一问题里,容易专心,也容易入境。

小韦无疑正在巨大的痛苦中,也必须入境,所以,他很容易就度过了闭关的痛苦期,完全沉没在功夫海洋里。如果平时,美人在侧,国事家事,麻烦不断,岂是这么容易安下心来练功的。

芙瑶静立一会儿,爱人在咫尺,心灵却隔天涯,不是不难过的。但是她克制惯了,如今眼睛总能看到他,总是好的。

她自己去解决问题吧。不要惊动小韦了。

冷平与黑羚,聊着天,秋水长天间赶路,也不是不愉快的。冷平是世家子,生活当然优越,但是,世家子规矩多,家里管的严。冷思安生前哪肯让自己儿子单身匹马行走天地间。他人又懒,不思游乐,就算是远游也不肯带着儿子去玩的,此时此刻,小冷平倒觉得难得这么自由这么新鲜的旅程。

只是同小黑人的对话,经常鸡同鸭讲一样,差到两路上去,不过这种对话倒也新奇。

只有小黑羚,内心痛苦,看一眼天地坦荡的冷平,这么不担心这么安然,他就想过去捏死这公子哥。你妈的,前路多风雨,暗箭最难防,你怎么就那么眼盯着陌上花水光天色呢?你还知道我是小孩儿啊?你好意思让我一个人紧张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你那熊样,我也没法放心地把哪一方交给你看守,你真累死我了。好在我家哥哥还在后面盯着,我只管机灵点,不用被吓死。



197,幸运儿

冷平与黑羚打马在一大片平原上,虽然黑狼说过不要走到空旷地带,可是大平原是躲不过去的。你总不能飞过去吧。

冷平只觉眼前一望无际的金黄秋景真是灿烂无比,长舒胸中一口闷气,天地悠悠,人生漫漫,应该放开心胸,接受人生命运的种种苦痛与美丽。

黑羚给气闷得,我大哥说啥来着?这是危险地带啊,你那一脸的平和喜悦真让我以为你想死想得要命呢。

却见冷平忽然停住,然后侧头:“有人在打仗。”拔转马头就要向东行。

黑羚道:“我大哥说别管闲事。”

冷平打马如飞:“我听着象两个人在围攻一个。”黑羚道:“不关我们事。”

冷平道:“被围攻的那人,听起来功夫同你哥差不多。”

黑羚白了脸,问:“围攻他的人功夫如何?”

冷平道:“一个跟他差不多,另外一个……”不情愿地:“可能跟我差不多。”

黑羚急道:“快快!”小黑羚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这个小白冷家人功夫是相当相当不错的,如果他大哥遇到一个功夫相当的高手,那高手还有人帮忙,帮忙的是冷平这样的,简直是死定了。

冷平忽然间站住,猛回头扑向黑羚,黑羚惨叫“啊”,我的天哪,出啥事了?你扑我做什么啊?

功夫高好几层呢,你再机灵在人家面前也没用,冷平将黑羚从马上直扑到地上去,黑羚摔了个头昏眼花,这下子也听到有什么东西风声急劲地从耳边“呜”地一声过去了。睁眼一看,头顶上一支黑箭已没入土中一半,后半截尤自颤抖,发出嗡嗡声。自己那匹马肚子上中了一箭,神奇的是箭尾直没进马肚子,箭尖竟然露出大半,那匹马一声长嘶,看起来是挣扎着想跑,却终于只是四蹄颤抖着倒了下。

黑羚惨叫着推开冷平,冷平起身,把他拖开两步,两人才没被倒下的马再砸个半死。

黑羚爬起来,就要跑,被冷平一把抓住:“反了。”

黑羚急道:“我大哥说,遇到袭击我只管逃命就行。”

冷平拎着他:“不行,你一个人躲不开箭,你跟在我后面,快。”

黑羚哆嗦一下:“你,你能躲开箭吗?”

冷平忽然间顿住,过会儿:“差不多吧。”

黑羚呜咽一声。好吧,

弓弦声,这下子黑羚也听到了:“四声,冷平,四支……”话没完,箭已到,冷平拨打左边箭时,发现自己低估了箭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弓箭。他在看到箭没土中就知道这不是普通弓箭,但是,他没想到箭的力道强到这个地步。

箭偏了一点,但是好歹是打开了,手麻了,右边那箭也勉强飞偏。当胸一箭,冷平心怯了,他觉得自己没把握能打飞这一箭,想要躲开,身后有黑羚小朋友,一犹豫间,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冷平往后一倒,黑羚一声惨叫,被撞得个鼻血狂喷,那支箭不远不近,就钉在两人头顶上,第四支箭再也躲不过,冷平硬生生举剑去挡,挡是挡了下,他的手却已经完全麻木,利箭一声怪响,铁器划过铁器的可怕声音,剑飞,铁箭钉在黑羚肩头,黑羚再叫一声,咬紧牙关,肩头剧痛倒,鼻骨碎裂,满脸都是鲜血,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是红的。

冷平一只右手已经鲜血淋淋,他也痛,却咬着牙跳起来,伸手把黑羚拉起来,黑羚在血光中颤声:“冲不过去,我们退吧!”

冷平摇摇头,继续往前冲,黑羚急道:“你的手受伤了,你还能拿剑吗?”

冷平也不吭声,夺过他的剑,紧紧握住,独自一人拼命往前冲。

黑羚回头看看,呃,往后也一样凶险,我自己可能一箭都挡不住,尽量躲冷小白身后吧。唉,这是个功夫为王的世界。虽然冷平是他爹连哄带求忽悠着每天练八小时剑的,可也一样是从五岁到十五岁,每天八小时不间断,接受最纯正剑术指导,最严格规范按部就班有系统有计划地练出来的,同黑羚从大师兄二师兄,直到黑狼大哥那断断续续学来时严时松学来的剑法不一样。

他只是比黑狼差点,黑狼是拼命练出来的。比韦帅望差点,韦帅望是博览无数武学之后的创造派思考派大师,比冬晨差点,冬晨的师父冷兰一点也不比黑狼的师父要求低,虽然人家只是用纤纤玉手,偶尔抽小冬晨一嘴巴,但是对于自尊超高的冬晨来说,已经是足够到极点的激励了。没有人能同冷兰比,冷兰放弃了剑术之外的一切思考。

一支箭被冷平拨飞,不过这次是拨向天空,利箭高高飞起,然后远远落下,只听一声巨响,箭落之地,轰响着炸开,飞沙走石,一团烟雾。

黑羚呆了呆,原来利箭只是逼他们后退,他们后退,就踩上地雷,冷平的勇敢,让他们逃过一劫。虽然小白很气人,但是,正是傻子让聪明人的一切布置白废,他们不用聪明人的方式思考,所以,聪明人会算错他们的反应,然后算计不到他们。

黑羚苦笑,真心实意地跟上冷平,向最危险的地方冲过去,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冷平听到爆炸声,忍不住回头看,吓得黑羚惨叫:“看前面!”

面前一支箭破空而至,冷平再回头,箭已到身前,他本能地一闪身,然后想起来,身后有人,他硬生生停住,长箭穿透他的手臂停下。

黑羚痛叫一声,气骂:“你他妈的!”你躲啊!躲了,能不能射中我不一定,你不躲,你受了伤,我们就都完蛋了,你明白不?

完了完了,小白痴的运气用光了!

这下我们死定了!

冷平颤抖着把剑交到左手,黑羚此时也不抱怨,上前两步与他并肩:“别管我,我们一起拼了!”

冷平看看他,点点头。

另一边黑狼节节败退,他一个人对付李唐与徐子涵不败是不可能的,而且他担心另一边的冷平与黑羚。所以,不断后退即是必然也是必须的。他要快速后退,让李唐与徐子涵在追击的过程中,因为能力与速度的不同,有个微弱的时差,以免同时对付两人的联合攻击,他同李唐功力相当,如果挡李唐的一招时再加上徐子涵同时打来的一拳,他就很难招架了,只有不断后退,让徐子涵的攻击落在李唐的攻击之后,他才能以一敌二。不断后退,也让他离冷平越来越近,离冷平近了,他或者可以分神保护冷平的安全,或者可以同冷平联合起来,那样才能得救。

然后,他听到弓箭声不断地响。

然后听到痛叫声,他回头,看到冷平中箭,噢不!

坏了。

黑狼听到耳后风声,他只得倒下,手中刀飞出去,正中箭手的胸前,冷平与黑羚在另一个箭手愣神的一刹,缓口气,刀换手,人并肩。活着的三个弓箭手,再次拉弓,对准冷平,而黑狼,已经分不出精力来对付他们三个。

徐子涵的拳头打下来,黑狼左拳挥出,以拳对拳。徐子涵痛叫一声,倒退两步,拳头皮开肉绽,筋断骨折。

李唐一刀砍下,黑狼翻身躲开,再一刀再一刀,黑狼在地上翻滚,没有机会起身,回击更不可能,徐子涵的骨头断了,他的拳头一时间已经不能再握紧了。

弓箭手再一次用尽全身力量,以脚踏弓,用尽全身力道开弓,然后瞄准,扣下机弩。

少了一个人,慢了一点,他们不敢再分出精力去射黑羚,他们要集中力量对付冷平,冷平反而可以全心全力对付射过来的箭。黑羚很机灵地离开冷平半步,以免被飞蝗般射向冷平的箭殃及,同时,又不离开太远,以免有人想给他一箭时,冷平来不及救助。

冷平的左手,不好使。

连接三箭之后,手里的剑,再一次打飞。

此时此刻,黑狼正在地上打滚。

冷平惊恐地看着射向他的一箭,只得赤手空拳去接。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扑过来,冷平的手接到箭,同时一支长剑打飞了那只箭,冷平的掌心一道擦破的血痕。

他抬头,看到冬晨,冬晨笑笑,回头朗声:“黑狼,坚持住!”



198,安抚

徐子涵已经忍痛上前夹击,他本来不想对黑狼下杀手,黑狼却一出手就打得他拳头半废,一时间激起他的杀意。

黑狼被压得起不了身,李唐一刀砍过去,他侧头左躲,徐子涵一脚踢过去,黑狼赤手空拳对付李唐的圆刀不容易,对付同样赤手空拳的徐子涵去不难。李唐在右,刀子步步紧逼,徐子涵分明是躲过刀砍的最好机会,徐子涵那边脚一抬,他已经拼着硬捱一脚向徐子涵那边冲过去,徐子涵踢的是他太阳穴,啥人的太阳穴也经不起这一下,踢中了不死也昏迷。黑狼微微抬高身体,一头撞向徐子涵的小腿。

徐子涵完全没想到他会反击,照常理,黑狼应该躲啊,没有拿脑袋撞人腿的道理啊。

对打中,胜负不过一刹那儿的事,多数时候理性思考来不及闪念,条件反击已经完成攻击。看起来是徐子涵踢,黑狼撞,两强相遇,应该两败俱伤,但是这一下跟刚才那下硬碰硬不一样。冲拳是将全身力道集中在拳头上,有个冲的动作,那是一个逐渐加速的动,你早一点晚一点去接那一拳差别不大。而踢这个动作,却是大腿带动小腿,踢的那一刹发力。提腿却未发力的那一刹,小腿处于放松状态,越是功夫高,越会在最后一刻发力,所以黑狼不过快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在那一刹,徐子涵是处于放松捱打状态的,放松的腿遇到突然发力的铁头,就是“卡嚓”一声,好在他的腿处于放松状态,不着力,虽然卡嚓声挺响,却也不过是骨裂,并未完全断开,但是黑狼一边全力向他另一条站在地上的腿撞去,一边用手抓住他受伤的足踝往后一拉,他整个人就象在飞跑中绊到绳子一样,不可能再站着了。

此时的李唐,猛听到冬晨一声呐喊,只见一身青衣修长英俊的青年如一支怒射而出的利箭一样,一道白光冲他的弓箭手们。弓箭手们顿时有点发呆,呃,不要这样,这样子目标就太小了,移动速度又太快了。他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用不着射这个后来的小玉人啊,那边两个伤兵傻站着呢,你射他们,难道后来救人的能自己跑不成?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冬晨已经不远了,象冬晨这样的高手,只有能单手开强弓且连珠发箭的才有可能造成威胁。上次长白山上他对的是黑鹏,现在是魔教九流功夫的弓箭手,又只有三个人,根本不足以压制他的前进,而他人到了,弓箭手的死期也就到了。

李唐伸手接住摔倒的徐子涵,也不解释,扬手就扔到马背上,自己也跳上马背,一声:“撤!”

取下马上弓,单手三支箭,回身开个满弓,对着跳起来黑狼射去,黑狼没别的选择,只能再躺下,李唐徐子涵趁机远去。

够聪明的人,总是能判断出什么时候该离场。

冬晨一个剑花,杀掉三个弓箭手,扑过来,见黑狼站着不动:“追啊!”

黑狼道:“前面有埋伏。”弯腰抓一把石沙,用力掷出,只听一声巨响,前面炸开,然后一道火线沿着爆炸处飞快漫延,浓烟滚滚中,再看不到李唐与徐子涵身影。

两人面对烈火浓烟,只得苦笑,回头去救护受伤的两个小朋友。

黑羚肩上一箭,冷平手臂上一箭,血流如注,倒都只是皮外伤,只不过看伤口的颜色发黑,恐怕箭上带毒,两人倒皱了眉:“坏了,解毒我们不会啊。刮骨疗毒吧,这两个小朋友看起来也不象关公那么坚强啊……”

黑狼道:“我们立刻去京城,让他们先运功疗伤。韦帅望手里一定有解药。”

冬晨点点头:“我可以帮他们。”

黑狼道:“我们最重要的,是尽快赶路。”

冬晨问:“你怎么知道这里……?”

黑狼道:“我看到他们在这儿布置,所以要过去拦住冷平,被他们发现了。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四处是炸药。我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已经布置多少了。”

冬晨笑道:“被刚才那声爆炸引来的。我觉得,既然炸了,就从炸过的地方进来最安全。”

黑狼点点头:“我们还从那儿出去吧,别的地方不安全。”

拨掉毒剑,逼出大部份毒汁,简单包扎上药,四人上路。

黑狼一直沉默。

冬晨捅捅他:“喂!”

黑狼扬起一边眉毛,你想死啊?

冬晨问:“内讧了?”

黑狼白他一眼,不答。

冬晨笑:“你家二哥做坏人不专业啊,让他回来吧。”

黑狼冷笑一声:“是我令他离开的吗?”

冬晨沉默一会儿:“让他回来,我同冷兰,希望他回来。”

黑狼看看他,冬晨表情很诚恳,黑狼沉默了。

过一会儿,黑狼道:“冷家想收编魔教,但是,不想要李唐。这件事,是个机会,也是危机。李唐在魔教有威信。你同我没把他当场拿下,恐怕他回去会鼓动魔教教众反水。”

冬晨想了想:“那么,我应该去问天堡一趟?”

黑狼道:“问天堡无路可上,如果能上去,冷家不会容魔教在北国存在那么久。”

冬晨问:“你想怎么办?”

黑狼道:“这种事非我所长,我要去问问芙瑶公主,看看帅望能否出关。”摇摇头,恐怕芙瑶不会让帅望为任何事误了救自己的命,小韦活着是目前最大的事。

那么,其实,他就是想听听芙瑶的意见了。

冬晨沉思,当务之急,应该是趁李唐鼓动大家背弃韦帅望之前告诉大家李唐是个叛徒。

冬晨道:“是否应该通告魔教,李唐已反?”

黑狼道:“我不清楚,我觉得他是反了,我觉得苏西楼是通过某种方式通知他来杀掉冷平,我不相信这是个巧合。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不知道。如果让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的解决方式就是埋伏在问天堡,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但是,如果需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一个人,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应该解决什么,我不懂这种事。我也不觉得你特别懂。韩掌门和冷掌门可能比较懂得处理,但是,我不觉得应该相信他们完全是善意的。我也不相信你会完全站在小韦的立场考虑,你的决定可能对大多数人好,或者合乎道德正义什么的,我只想知道怎么做对小韦有利,所以,闭嘴。”

冬晨还以为黑狼说了这么多话,是在同他讨论问题,原来只是为了让他闭嘴。他只得闭上嘴,忍不住笑。

小黑很讨厌互相沟通,如果他肯说好长一段话,多半是为了让对方闭嘴。这种怪僻让他觉得真好笑。

黑狼被他笑得很烦躁。

冬晨笑问:“你喜欢跟小韦混黑道吧?”

黑狼点头,对,因为白道有你这样讨厌的家伙。

冬晨问:“小韦喜欢跟你混黑道吗?”

黑狼摇摇头,当然不,他喜欢同小白们在一起。

冬晨问:“帅望想回家吧?”

黑狼仰天长叹,天哪,这个人就不能闭嘴吗?

冬晨道:“对他好是指尊重他的愿望吧?”

黑狼终于怒了,一把拎过冬晨:“你觉得我是一个……?”为了自己的愿望而枉顾朋友自己意愿的人吗?

冬晨问:“你会不会……?”

黑狼慢慢放手,把冬晨扔回去,会的。

我就是这样的人。

冬晨想了想,呃,看起来黑狼的回答并不美好的。

真糟糕。

一路无话。

黑狼向芙瑶说明情况,芙瑶想了想:“他的目标确定是冷平?”

黑狼点头:“弓箭手认识冷平,确定是向他射击。”

芙瑶问冬晨:“你的看法呢?”

冬晨道:“应该立刻通知魔教,李唐叛变。以免他们被李唐蒙骗。”

芙瑶道:“去魔教要苏西楼写的那张纸,要求魔教给出收集信息的负责人与处理流程。还有,苏西楼那张纸得出的结论。让负责人前来报告。”

冬晨瞪眼:“就这样?”

芙瑶点头:“难道你们要去问天堡杀了李唐再问责吗?”

冬晨道:“这样,好象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去组织谋反。”

芙瑶道:“我想,他会先组织谎言,如果他能把谎圆了,就不用去组织谋反了。”

冬晨瞪眼:“他怎么可能?苏西楼传给魔教的消息,意思就是杀掉冷平,然后,他同徐子涵就去追杀冷平,怎么才能把这件事解释成与他无关?巧合?”

芙瑶道:“你要相信他人的创造力与想象力。”

冬晨问:“我们为什么要等他圆谎?”

芙瑶道:“很简单,因为如果他把谎说圆了,他就不用反了。”

冬晨问:“如果他不相信你们会相信他呢?”

芙瑶道:“既然不能去追杀他,有什么损失呢?至于你想去告诉所有人,他是叛徒,那就等于要所有教众立刻做出选择,他们会被眼前的刀吓住的,既然韦教主不能现身于他们面前,正常人,往往会选择信自己能看见的那个人。堂主们也需要时间思考。”

冬晨问:“那么,这件事就算了?”

芙瑶道:“我尽量找机会让你们杀掉他,到时别再跟我叫嚷他是无辜的。他是魔教私通冷家的叛徒。”

冬晨眨眨眼睛,无语了。

呃,政治家不要求真相,只有,权势之争,然后一切真相与怀疑都只是达到目地的借口。

黑狼点头:“好。”

冬晨问:“派谁去问?”

芙瑶道:“南朝。这小子很机灵,他也认识所有同小韦亲近的堂主。”

冬晨想起来:“好久没见他了,他在哪儿?”

芙瑶一笑:“你会保密吗?”

冬晨翻白眼,呸,你欺负我!

芙瑶大笑:“不许按照我的暗示去查,否则,你就不是我弟弟了,或者,我再不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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