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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青年韦帅望之一不减狂傲-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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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琴笑:“要是直接开呢?”
冷良苦笑:“毒药。”妈的,因为是常用的盒子,所以装的是常规毒药,如果是中者立倒的剧毒,我就啥也不说,让你开开看看了。不过,冷良看看温琴,这种大神,什么样的剧毒能让他中了立刻失去杀人能力呢?没有。让他中毒容易,让他中毒后立刻不能杀人就难了,大神十分之一秒能杀十个八个冷良,冷良的命只有一条,不能不慎重。
温琴对冷良很满意,嗯,这小子很识实务。
他走两步,回身,冷良抬头时,毒针已经快触到他鼻尖,冷良惊叫 声,面孔惨白:“公子别开玩笑,这个没有解药的,五步之内,七窍流血。”
温琴很满意。
冷良擦擦头上的冷汗,你奶奶的,还以为你现在就要对我下毒手呢,原来是试试毒针。
温琴进屋里,微笑问韩青:“韦帅望的儿子叫什么?”
韩青看他一眼,知道冷良已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得笑问:“帅望有儿子?他才多大?”
温琴一只手按在韩青胸前:“叫什么名字?”
韩青顿觉窒息,他只是冷笑,加点劲,杀了我吧。居然成了小帅望的拖累,不如速死。
温琴缓缓加力,韩青咬牙,闭上眼睛。温琴纳闷,应该很痛的吧?不出声?连个表情也不给?太没面子了。
温琴轻声:“我废了你的功夫,让你变成废人。你有仇家吧?冷家山上有恨你的人吧?我让你屈辱地活着,如何?”
韩青叹气,低劣的手段,小朋友,过去几十年的掌门生涯,比做个废人屈辱多了。废人可以死,掌门却得活得把事情办好。所以,来吧,我早就想休息了。
温琴暴怒:“你笑?你以为我不敢?激怒掌握你生死的人,可不明智。”
韩青的嘴角笑意更深,呵,我激怒过多次。
温琴咬着牙,平静下来,控制怒火,我是一个冷静的人……
他重又回复那个温和表情:“掌门,我不过问你个小问题,没必要这样显示你的气节。
韩青再笑:“小孩子有什么儿子。”忽然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无法动弹,鼻口中全是鲜血,大口的血还在不断地冒出来,无法呼吸,吞咽不及,立刻呛咳起来。
温琴淡淡地:“还想笑吗?”
韩青一边咳嗽,一边露出个笑容:“你被骗了!”
温琴抓狂地怒吼:“冷良!”
冷良出现在门口:“你这样问不出实话的,韩掌门不是白做这么多年掌门的。”
温琴恶狠狠地:“你得证明说实话的是你!”
冷良道:“他们是师徒,他死不承认的事,当然就是真的。不过,公子要证明也容易。我盒子里有一种药,会提高人的敏感度,公子可以试试,不管多坚强的人吃 ,连衣服沾到身上都觉得刺痛,而且,无论如何用刑也不会昏迷。”
温琴看看盒子:“哪个?”
冷良指点。
温琴问:“多少?”
冷良看着韩青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打下:“杀了我!”他摇摇头,胡扯,难道我想被韦帅望打死? 弟子可不原谅这种行为的。
温琴抬头:“多少?”
冷良道:“按说,象掌门的功夫,应该二三粒没问题,不知道公子刚才伤他有多重。”
片刻,韩青开始脸色苍白,微微颤抖。
温琴问:“他该不是已经痛了吧?我还没碰他。”
冷良一笑:“他是觉得冷,空气温度低一点,他就会觉得冷,四十度的温水,他就会觉得烫。表皮毫无伤痕,他的大脑已经觉得受 重伤。而且,人也会变得脆弱,很容易就崩溃 。”
想了想:“对了,刚才他咳嗽了,现在应该觉得肺子里疼痛难忍。”
韩青慢慢看冷良一眼,是,他觉得肺子里着火了,整个人却浸在冰水中。
冷良眨眼,不敢当着温琴面传递任何暗号,只缓缓眨下眼睛,是。是的,你要信我。然后微笑:“掌门,冷良身不由已,请见谅。”
韩青慢慢闭上眼睛,也许,冷良是不想他受重伤吧?不必重伤就可进行的刑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更愿意死呢?温琴废了我的功夫,我毫无用处地活着,却会拖死帅望,那孩子,聪明灵怪,偏在这件事上会犯傻。
他的手指依旧轻轻颤抖着,打出信号“杀我!”
冷良无视,老子不想死,你想死自己想办法吧。
韩青猛地“呃”了一声,嘴角见血。
温琴笑:“别激动,我试试我的簪子够不够锋利。”
韩青睁开眼睛,看见温琴在他掌心划下一道红印。簪头并不锐利,皮肤只是微微红仲,韩青动不由自主地痛叫出声,尖锐的刺痛象电击一样,令他无法忍受。
温琴温和地问:“我不过问你徒孙的名字,这么简单的问题,不值得你坚持,告诉我吧,我们就又可以和平友好地相处。”
韩青轻声:“你想我随便编一个给你吗?”
温琴暴怒地回头,问冷良:“你的布线图画好了?”
温琴手里的簪子刺进韩青的指甲,一声惨叫让冷良惊怖地回头,惨叫声这样凄厉,韩青整个人都在抽搐。即使正常人这下子也痛昏过去了,更敏感的神经,更剧烈的疼,却没有昏迷。
冷良急忙滑出房间,太可怕了,我或者应该杀了他才对。
冷良按着自己的良心,没事,他受得了,谁让他是掌门人呢,他不是英雄豪杰吗?如果不是,可以象我这样装孙子啊,如果是,那么,忍受痛苦,就是你的宿命,接受吧。
接受吧,寂寞邀请,别怕付出太多,最后写下结局要分离。
151,计中计
簪子在指甲里搅动,无法承受的剧疼让人想砍断自己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声声嚎叫“住手!停止!”在内心深处到大脑里激荡。无法忍受的剧痛,毫无止息地不间断的折磨,精神到肉体都无法承受。
可是韩青却已经不再出声,他咬着牙,痛得无法呼吸,面目扭曲,嘴角眼角都在滴血。无法忍受,即使他的意志坚定,身体却已屈服。
身体象惊弓之鸟,痛到抽搐,然后,即使折磨停止依旧会僵直地颤抖,温琴的手指轻触,立刻开始抽搐。
不能昏迷,神经得不到体息,整个人渐渐开始神志不清,只知道指甲在痛,开始忘记一切是因为什么,自己是谁,对方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人为什么有十个指甲呢?
太残忍了。
冷良终于忍不住再次到门口,咳一声:“公子,他虽然不会昏过去,但是疼痛达到极限,他一样会死的。”
温琴回头笑:“你不希望他死吗?难道我理解错了?”
冷良陪笑:“我只是怕公子不知道,提醒公子一声。虽然身体并没受到至命损害,但是如果脑子认为疼痛达到极限了,一样会命令身体死亡的。”
温琴温笑着把簪子慢慢刺进韩青的另一只手的指甲里,韩青声音已嘶哑:“不!”象从深深的洞穴里传来的受伤野兽的嘶吼声。
温琴停下:“好的,你说不,我就停下了,现在,告诉我韦帅望的儿子叫什么?”
韩青喃喃地:“叫什么?他叫什么?”目光迷茫,无限困惑,良久,轻声:“帅望,帅望,他怎么了?他在哪儿?那孩子……”那孩子找不到我会哭的吧?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亲人,找不到我,会让他恐慌。小家伙,你在哪儿?
温琴愣了愣:“他疯了?”
冷良远远地回答:“他虽然不会昏过去,可也不一定保持清醒。”
温琴笑问:“他不会疯了还说谎吧?”
冷良道:“不会说谎,可说的也不一定是事实。”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别抖了,是啊,韦帅望回来看到他师父疯了,我得咋解释?咋解释?小韦的愤怒……
温琴低声温柔地:“韩掌门,听说韦帅望有儿子了,他儿子叫什么?”
韩青迷茫地:“他有儿子了吗?”低声喃喃:“刚刚还抱着我哭,赖在我身上不下去,有儿子了?”
温琴道:“他长大了,他爱上一个女人……”
韩青缓缓微笑:“傻孩子,就喜欢……”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桑成再容让他,他也不当回事,被小逸儿打得一头青包,还乐呵呵跟在后面当屁虫。傻小子,以貌取人得那么明显,后来被冷兰成天 踢来踢去,他也总同人家热情洋溢地近乎,倒底被他硬赖成好友了,那小子对不漂亮的人要多理智有多理智。后来,他遇到了小公主……
一阵剧痛传来,韩青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全身剧烈地抖动,他依旧无法昏迷,却已经没有完整的思维了,偶尔他会重复温琴的问话,可是却不明白这问话是什么意思,他会喃喃说起帅望小时候的事,可是十岁以后的事,绝口不提。
十岁以后的记忆,充满伤痛与隔阂,依旧温暖,却有了苦味。他不愿回忆,十岁的韦帅望,沉默沉重的眼神,可怕的安静,冰冷的礼貌。如果记忆可以选择,当然是抹掉十岁以后的一切。
冲突,伤害,他不能保护他最爱的孩子。孩子长大了,原来是粘在父母身上的累赘,忽然间这骨肉相连的小东西成了独个的个体,要同你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撕裂一样的痛。
这中间的一切都抹掉吧,只有小家伙扑过来,把大头放在他肩上,闹着要抱,不肯下去,然后一只小手抓紧他衣领,就那么睡着了。软软的大头趴在他肩头。
韩青微笑:“帅望的事,不能同你说。什么也不能同你说。那是我心里最宝贵的记忆,不同人分享。”
温琴怒吼一声:“你丨他妈装疯卖傻!”
韩青只是微笑不语。生命充满伤痛,可是所有美好记忆比所罗门的宝藏更美丽。他真诚地爱过信过,也被人真诚地爱过信过,他付出也得到,很痛却很美好的一生。
温琴将簪子刺进韩青的耳朵,一股鲜血流出来,虽然没伤到大脑,疼痛在大脑里回荡,刹那间,大脑释放出无数化学物质与电讯号,韩青的身体僵直抽搐,然后猛地松懈下来,一动不动了。
温琴愕然,拔出簪子,没有反应,刺进去,没反应,碰碰别处伤口,没反应。一摸脉搏,停了,口鼻处已不再有气息。
冷汗淋漓的身体,本来就冰凉,现在摸上去更加地冷。
温琴沮丧,啊!不是真的吧!刺刺手指甲也能弄死人?天哪,我那该死的怒火又惹事了!
可是,我怎么知道这么简单就把人弄死了?都是那个冷良!
回头怒目,冷良呆呆在站门口,温琴一回头,他顿时一抖,后退一步,然后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顾不得痛:“我说过了!我说过了!”你太狠毒了,什么样的人能看着别人抽搐成这样,还玩一样地继续下更重的毒手?你真不是人!
温琴笑笑:“糟糕,是不是?看起来我们得进京城找小公主去了。”叹气,麻烦了,京城里那几头蒜似乎格外的地难对付,都是些狡猾的家伙,惨的是他们还抱团得很,不象冷家山上这些人,扔个骨头就互咬。怎么办呢?
冷良呆呆看着韩青,如果好人就是这下场,能怪我不想做好人吗?太可怕了,我永永远远不要做好人,转过头对温琴陪笑:“公子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吩咐。小公主的公主府其实戒备不算严,只有个桑成守着,不过这下子因为冷秋的事,恐怕京城里的防备要加些。依我看,公子真要去京城,应该发个韩青危急的信号,把京城里的人调出来。”
温琴问:“刚才那个信号不是吗?”
冷良道:“那是个危急求救信号,不知是哪个小子放的,按说,您到了冷家山,应该是放一颗,表示极度紧急,这小子可能不太知道烟火的含意,放了二颗,那是二等紧急,召集附近过往大侠相助的意思,不是调所有人回冷家山的信号。而且,也没指明是掌门有难,这样的信号,京城那边不会理睬的。”
这下子轮到温琴一脸黑线了,我靠,你们家的事可真复杂,我还以为就是放个信号,看起来冷秋那老小子说的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温琴问:“你知道信号?”
冷良道:“我只记得一二个常用的,我的级别不到,不能知道所有的。不过冷颜曾经是主管,他现在手里没有信号的记录了,他应该也记得多数的信号如何表达。”
温琴终于发现冷良这个人是非常有用的一个人:“你对我忠心,我不会亏待你。”
冷良轻声:“我实话同公子说,我不对任何人忠心。不过现在公子决定我的生死,我决不会对决定我生死的人说谎。我会尽我的全力帮助你。直到你放了我,或者你被别人打败,我会再尽力帮别的决定我命运的人。我不是个忠心的人。我对谁都不忠诚,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公子可以信任我,我绝不会想公子你失败的。我弄死了韦帅望的师父,姓韦的会剥我的皮的。”
温琴虽然对冷良不忠很不满,但是,他也觉得冷良的话非常可信:“尸体怎么办?”
冷良道:“公子不想韦帅望立刻被炸死吧?但是,如果他受了伤,对公子来说,还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的。公子如果还想拿韩青来要胁,就把韩青带走,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韦帅望不会冒着伤到他师父的危险来杀死你。如果公子决定快点行动,那么,把韩青放在他自己屋里,我们在床边上装上毒针,这种毒对韦帅望来说,虽然不一定能至命,却也会损伤他的战斗力。韦帅望回来,一见他师父死了,必定心智大乱,平时再精怪,也难免中招。到时候公子守株待兔,捉到他就容易了。如果公子不想太早见到韦帅望,我们这就走,带着韩青也好,把韩青找个深山老林扔下也好,一旦路上遭遇,大可以说韩青仍在我们手里。”
温琴支着下巴:“你这些主意不错。你觉得哪个办法最好?”
冷良道:“韦帅望这会儿,有可能正往冷家山赶,也可能正往京城走,如果他回冷家山,我们可能半路遇上他,他就非常不好办了。如果他赶去京城……”冷良摇摇头:“你应该还记得当年他在太子府的布置。”
温琴沉默一会儿,天 时,我在这儿以逸待劳,地利,我在这儿布置下陷阱,人和,这里没有韦帅望的帮手,如果去京城,这一切就都相反了。温琴道:“把你的炸药布线给我看看。”
冷良拿过来,温琴一看,头先大两圈:“这么复杂?”
冷良道:“未见得能挡住他。他从小跟我学这些,如果是简单的……”
温琴默然,虽然这个冷良看起来非常可信,可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个懦弱小人的诚信,未免不值。温琴点点头,想了想:“韩青已经死了,剩下的人,你,我,或者韦帅望,我都不希望……”
冷良忙道:“我明白,我可以不放炸药,但是线得布得象那个样子。”
温琴沉默一会儿:“你刚刚说,要诱他进屋,让他中毒……”如果有这些线,他还会进来吗?
冷良道:“我觉得,诱他中毒,这事,不保险。还是先拿他师父要胁他的好。如果真被识破,公子放心,他发现他师父死的一刹那,足够公子杀了他,如果偷袭他不得手,公子可以引他进屋,他一定会追进来的,到时公子踩了这些线却没爆炸,他自然就明白了,他不会再防我们还下了毒针。“
温琴点头,暗暗心惊,好一招连环计。这个人可得宰掉。
152,转身成妖
韦帅望正迟疑间一匹马飞驰而过,韦帅望火眼金星地看到是冷兰,忙追上去:“喂喂你去哪儿?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冷兰马不停蹄地:“我去京城救我我爹你快去救你师父。”
帅望愕然:“我师父怎么了?”
冷兰回手一指:“你师父在温琴手里。”
韦帅望一勒缰绳,那匹马一声嘶叫,人立而起站住:“什么?”
冷兰道:“你快去,温琴把你师父抓住了,等着你呢!”
韦帅望怒吼一声:“干丨你娘!你丨他妈居然……”居然把我师父扔下不管你等着!
冷兰也来不及回骂,马不停蹄,跑出老远才答:“他死不了我爹被活埋了我帮不了你了。”
帅望微微气平,啊这样子啊。好吧,咱各救各的。二话不说,转身拼命往山上跑。
一上山就遇到站在半山腰等着他的冷平,帅望一看冷平眼睛红肿,内里就是一寒,不好:“出什么事了?”
冷平道:“我爹死了,韩掌门被温琴抓住了。”
帅望问:“别人呢?”
冷平道:“别人都在秋园里。”
韦帅望看看冷平,咦,小子,看不出来你有这胆子,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你不怕温琴顺手给你一剑啊?对他来说也不费啥事。
帅望想想:“秋园布置好了吗?”
冷平道:“我爹说,还没来得及。”眼泪唰地流下来。哽咽:“对不起。”
帅望愣了愣:“对不起?你爹怎么死的?”
冷平想开口,泪水却止不住地一滴又一滴地滚下来,喉咙里那根声带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就是无法正常发音。
帅望心急如火:“那个以后再说我师父怎么样?”
冷平咬牙,强自镇静:“昏迷着,不知受没受伤。”
帅望要走,冷平道:“等等。”牙齿在嘴唇上咬出血来这可真是字字带血:“我爹把温琴想知道的都说了,秋园里没布置好,冷良是负责布置的人你在紫蒙城,应该很快赶回来。”
帅望想了想:“唔,他被温琴抓到了?”咦,思安大叔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高洁嘛。
冷平道:“温琴要杀我,所以……对不起。我爹自杀了。”
帅望愕然:“为啥?”然后明白了,怪叫:“不至于啊!用不着自杀啊!”这么点事啊!你也不知道太多的东西你也没说出啥来!不至于啊!嗯啊,冷思安你这个笨蛋!居然不是战死的,韦帅望心里这个难受啊,平时嘴巴那么损的一个人,还以为你心理承受力挺高呢你你你!
悲愤交加:“温琴这个王八蛋!”呜,为啥我血亲里就没一个好人呢?
看看冷平:“你!唉!你跟着我!”你爹死得那么惨,不能再让你挂了。天哪,冷思安是个好人。
冷平与韦帅望来到秋园,秋园门前一个人影也无。
帅望静听一会儿:“里面没人。”
冷平瞪大眼睛:“没人?”那么我爹其实没告诉温琴真话?不可能,那他为何而死?
帅望低头看地上:“冷良进去出来过。别的人,进去的脚印比出来的多,人不在里面一定是……”看看冷平:“死了,或者逃了。”
冷平呼吸顿时急促,不!不是我父子导致的冷家山上的头领灭绝,不!
帅望按住冷平:“别担心,四门紧闭,没有强行闯入迹象。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如果有意外,尽量拖时间别动手。”
冷平见惯了韦帅望懒洋洋脚放桌上的样子,那小子平时就差在头顶上插个牌子“我是猪”了,大难当头,冷平六神无主,慌了手脚,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人家猪八戒过来一样一样分析得快速清晰一个一个决定果断明确。冷平对这种大变身惊异之余一颗轻视不屑的心,完完全全变成敬服了。刚刚还胡为乎泥中呢,转眼就飞龙在天了。
帅望一跃上墙头。
墙头排刺的方向都没变。
韦帅望的目光望去,秋园里原来的老布置一样一样,清清楚楚呆在原地,碰都没被人碰过。
帅望直奔正厅,伸手推开,走得真干净,东西井然有序,人家是胜利撤退了。不过,很明显,人家后退的方向是后花园,而后花园里没有冷良的车痕。
帅望咬牙这帮家伙丢下行动不便的冷良跑了?你们是不是人啊?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思安大叔你看看人家为了生存都干了些什么,估计就能原谅自己了。要脸的太要脸,不要脸的什么都能干出来。
至于他们到底逃出去了没有,韦帅望才不关心。他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温琴与韩青。
帅望从秋园出来,铁青着脸,冷平顿时吓白了脸:“他们怎么样?”
帅望咬牙切齿地:“这帮王八蛋逃了!”
怎么回事?他们实力完全足以对抗,为什么一招不发就逃了?为什么冷兰独自进京?这些个王八蛋!
冷平呆了呆,逃了,不比死了好吗?什么意思?
韦帅望跟着车轮印迹:“冷良也落到温琴手里了。”
冷平有点明白了:“冷良被抓了,所以他们逃了?还是……”
帅望闷哼一声,不是,看印迹,冷良是自动从里面出来的,不是被胁迫就是被遗弃。
冷平沉默了,平时那么好说话的人,此时冷笑起来,居然煞是吓人。
帅望在算,温琴来干什么来了?冷兰说他爹被活埋了她急着去救,那意思是没死?冷平说他爹自杀了,那意思是温琴遇到他们,问点事,没杀,姓温的断然不是活得无聊了,上山来找点不自在玩。他居然不杀一人,那么,不是为他弟弟报仇来了我师父昏迷了,也许不是重伤,也许,他是……想要点什么!
或者,他要保证他是温家传人!那么,他是要我的功夫,还是要我的命?或者,两者都要?
帅望问:“温琴问完你们话,就走了?”
冷平羞愧地低头:“他,他废了我爹的功夫,没对我动手,他说他言而有信。”
帅望点点头,那就是想谈条件的意思。也好这样我师父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帅望进了冷良的房间,屋里东西被清劫一空,看起来象是被搬了家一样。帅望心急如火,他们会去哪儿?
转头:“冷平,还能找到人手吗?搜山!”
冷平道:“恐怕……大家都听到消息了。”早就四散了。
帅望沉默一会儿这帮子猢狲!
还是得自己找。
帅望顺着轮迹,身子倾斜得几乎要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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