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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缘儒仙全本-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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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昊天很小心地驾着神舟缓缓前行。但见越往前彩云越多,颜色也越见艳丽,花团锦簇。瑰丽灿烂,仿佛进入了百花园一般。 
走着走着,兰儿忽然手指面前的一道彩云叫道:“快看,那云上还有字呢!” 
叶昊天定睛看去,却见飘在空中的彩云每朵都有一句诗,分明写着:“空守云房无岁月,不如人世是何年,望断云天人不见。万千心事待谁传。也曾梦里来相见,醒来但见月空悬,明月还有星做伴,可怜我,孤孤单单恨无边……” 
牛郎一见泪如倾盆:“这是娘子留给我的……彩云传书……千里寄相思……” 
兰儿赶紧安慰他:“眼看就见到织女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牛郎好半天才收住眼泪,兀自抽噎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让你们见笑了。”随后他的话匣子便再也收不住:“我本是玉帝驾前的金童,织女乃王母的外孙女。想当年,我奉玉帝之旨向王母借取温凉玉杯,在王母宫中见到了织女,与她一见钟情。她美丽绝伦,善解人意,对我嫣然一笑。就因为这一笑,她被罚去河东云锦宫工织锦。我则被贬下凡尘,到洛阳牛家庄牛员外家中,投生为员外续娶妻李氏之子,取名金郎。后来地故事你们都知道了……一切全靠那头老牛!” 
兰儿怕了他留不尽的眼泪,连忙改变话题问道:“那些青牛是怎么回事?传说中应该是一头黄牛啊!” 
牛郎的面上微微有些暖色,说道:“说起那老牛,我也是糊里糊涂的。那年我还小,看牛地时候睡着了,醒来找不到牛,害怕嫂嫂打骂,担心得要死,恰巧碰到一小黑瘦老头,牵着一头红牛走过来。 
我问他有没有见到我地黄牛,他将我上下打量了两眼,‘嘿嘿’干笑两声,自言自语道:“老君一去三十万年,怕是死在外面了吧。这牛天天跟着我,搞得我堂堂的……嘿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人见人烦,我这是何苦呢?不如就交给这苦难深重的小子好了,也算他的造化。’然后他蹬大了眼睛对我说道:‘这就是你的牛哎!’我说毛色不对。 
他‘嘿嘿’干笑着,狡猾地说道:‘牛皮不是吹出来地,牛毛却是会变的。这牛三年脱一层皮,先青后黄再红,然后再从红转黄转青,循环千遍之后,就会恢复到开始时的青色,才算进化完毕。哎,你看你看,它又开始脱皮了……’说话之间,那牛真的脱下一层皮来,毛色竟熟从棕红变为鲜黄。 
那人将牛皮收了,留下一句:‘好好看护神牛,弄日重回天宫别忘了谢我。’然后就头也不会地走了。 
我只好牵了牛回去,没想到黄牛竟然能说话,还给我出了馊点子……呵呵……拿了人家的衣服……再后来……后来……三年之后,黄牛再度脱皮。这一次它脱了半月才完成,然后让我将它埋在土里,说是要借助地气将土黄、棕红二色完全吸去,才能彻底完成轮回千遍的修炼,转化为世间第一神牛! 
我以为它要死了,便将它埋了起来。没成想后来它又复活了,而且带了一群青牛飞到天界来找我!” 
至此叶昊天和兰儿才终于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怪不得牛郎出口成章。原来是玉帝驾前的金童!怪不得那青牛有够神奇地,看来真的是太上老君的神牛! 
叶昊天打起精神向着一道又一道布幔一般的云霞望去,看了半天,只能看懂阵法的一半,另一半佛门阵法却看得糊里糊涂。 
他有龟镜在身,人都变得懒了,当即吩咐道:“阿镜引路!我们要快些进入云房!别再让牵牛星君多等了!” 
龟镜一面嘟囔着:“好事多磨,姻缘难测……”一面发出一道淡淡地白光,直透云霞指向前方。 
叶昊天好整以暇地驾着神舟沿着白光指引的方向前行。 
兰儿接着问牛郎道:“你现在如道那黑瘦的老头是谁了吗?” 
牛郎道:“我后来问过一些人,大家都说不如道。后来还是风伯告诉我,说那老头可能是云中君的化身,织女的同僚,负贵管理云彩的天官!不过。我却从来没见过他。不如道这么多年他都到哪里去了。” 
正在这时忽见一人头戴五彩霞冠,身绕红黄相间的彩绸,脚踏祥云从前方飞来,一路放声高歌:“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芳英……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正唱之间忽然看见牛郎,于是歌声骤歇,高声叫道:“牵牛星君,别来无恙乎?老夫云中君,送你的青牛是否还在?” 
神舟上的三人全都注目凝视着他。 
牛郎一时不敢相信面前依着光鲜的中年人便是当日干瘦地老头,不由得愣住了。 
叶昊天代他问道:“云先生,您老是否从云房出来?有没有见到织女?” 
云中君并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目注牛郎说道:“你家娘子正领着三十六位仙女全力织锦。恐怕没空与你相会呢!” 
牛郎心中气苦,说不出话来。 
叶昊天忿忿不平,语带讥讽地道:“织锦再忙,也不能一别家人上千年吧?云先生是不是也将老婆孩子扔在家里呢?” 
云中君远远地蹬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阁下何人?请教尊姓大名。” 
兰儿很为牛郎气恼,闻言大声道:“我家公子乃独闯昆仑七关、勇破万年难题、独闯魔窟救出近万神仙、官居二品上仙的昊天大帝神州子是也!” 
神舟上的牛郎先自一惊,接着满心欢喜,似乎对见到娘子骤然增添了不少信心。 
云中君也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大魔头真神?你竟然找到这里来?大事不好!我的天呐,牛郎将真神请来了!”话未说完掉头就走,急急沿远路返回。 
兰儿忘了叶昊天地仙号见不得人,见此情景不觉很是懊悔。 
叶昊天却没怎么在意,回头看见牛郎面色微变,赶紧安慰他道:“这其中有些误会,星君但请放心,在下不是坏人。” 
牛郎看他说话时浑身焕发出一股顶天立地地浩然正气,点点头道:“曲为心声,先前听你的‘春眠不觉晓’,我就如道你是什么人了。再说,我现在只想见到娘子,恨不得自己都想做个魔头,还怕什么真神不成?” 
叶昊天听得暗暗心惊,很是庆幸自己先找到牛郎,不然一场更大的悲剧恐怕要降临在牛郎身上! 
正在这时,周围的云彩忽然天翻地覆般地飘浮旋转起来
龟镜有些紧张地道:“对方启动了阵法,我们更要小心了。主人请按照我的指示前行,一步也走错不得!” 
神舟缓缓地曲折前行,仿佛进入了一个五彩透明地琉璃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云霞越转越快,仿佛一个个彩色的陀螺一般,甚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不久强烈的飓风真的从天而降,将瀚海神州刮得东摇西晃,几乎难以保持前进的方向。 
兰儿不由自主地靠近叶昊天,双目紧张地盯着周围变幻莫测的云朵。 
叶昊天将功聚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龟镜发出的白光,任凭风吹浪打身躯纹丝不动。 
周围地气氛愈发紧张起来,那感觉好像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漂泊,随时都会沉入海底一般。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波涛起伏的感觉小了下来,厚厚的云层也变得稀薄了很多,再往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巍峨高大的宫殿。 
神舟也渐靠了上去。来到近处,三人才发现那是一个无门无窗的宫殿。墙壁五颜六色,似乎绸布织就一般,四周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出入的通道。 
叶昊天将神舟停伯在宫墙边,仲手摸了摸墙澄,吃惊地发现那真地是一种罕见的云锦,积其细腻,却又柔中带刚,比人间任何彩绸都要华丽,也更柔韧。 
他们正待仔细察看门户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忽见云中君带着一队人马围过来,领头的还有一人,手托宝塔,头戴高冠。国字脸不怒而威。一双虎目少炯炯有神。 
还在数十丈之外,那人忽然高声断喝:“托塔天王李靖在此,牵牛星君,你莫要一时糊涂葬送了数世修行!还不与妖孽划清界限,难道想被我收入全塔不成?” 
牛郎略微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向叶昊天靠近了一些,愤然答道:“我已经完全糊涂了!不如道甚么是黑白混淆、善恶不明,我只如道你们全都是王母的帮凶,将织女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让我们一别千年、妻离子散!究竟谁是善人?谁是魔鬼?你们分得清吗?” 
李靖闻言一征,面色微变道:“星君的事……咳咳,在下无法置评,我是奉命行事。请您还是退开了吧。” 
牛郎冷冷地看着他,再不愿说一句话。 
叶昊天拱手道:“李天王在上,在下神州子,乃货真价实的二品上仙。天王不要误会了,自相残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靖为人还算谨慎,先自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行止端庄,并没有一丝妖气,于是拱手还礼道:“我奉玉帝之名镇守此地,任何人不得闯入云房,骚扰织女织锦,哪怕是五老帝君亲至也不可放行。所以不管阁下是二品上仙,还是大魔头真神,都请退回去吧。阁下如是真的昊天大帝,自当遵循玉帝的旨意,莫让在下为难。”说完他从神中取出一卷淡黄色的帛书,迎风一展,让叶昊天等人观看。 
叶昊天一眼看到帛书上写着:“今将织女关入云房织锦,任何人不得打扰,违令者斩!钦此。”然后是玉帝地印章! 
兰儿也看到了,顿时感到很是绝望,难过地看了牛郎一眼,差点要痛哭起来。 
牛郎的凄苦达到了顶点,禁不住仰天长嚎:“老天!你为何如此跟我过不去?我究竟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债……” 
叶昊天面色铁青,强忍着不能发作。那可是玉帝的圣旨啊!若是不遵,只怕后果极其严重!自己虽然身为天尊弟子,不怕玉帝会把自己怎么着,但如呆当面作对,未免有违天尊的嘱托。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看了牛郎一眼,劝道:“我们先回去吧,待我见了玉帝,求他将织女放出来,相信用不了几个月,你就可以见到娘子了。” 
牛郎大声痛哭着一头撞向宫墙,口中喊道:“我一天也不愿再等,救不出妻子,我宁愿死在这里……” 
宫墙为云锦织就,所以在他地撞击之下只是凹陷了下去,然后很快恢复了原状。
牛郎自己也没有丝毫损伤。这一切本来很滑稽,然而围观地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笑声。每个人都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很不是滋味。 
叶昊天看牛郎实在凄惨,再也隐忍不住,对着托塔天王李靖道:“请天王通融一下,让牵牛星君见织女一面。抗旨不遵之事便由在下一力承担。”说着他将通行天下的今牌和昆仑神山的上仙金牌都拿了出来,道:“这两件令牌就留在这里,一面为王母制成,一面为玉帝钦赐,就请您呈给玉帝,若有罪责就落在我神州子的头上吧。” 
这时,旁边有人道:“即便如此,我们天王也有失职之责,免不了受到惩处!” 
话音未落却被李靖挥手止住。 
李靖目注令牌沉吟片刻道:“还请尊驾接我宝塔一招,若能接得住,我便一切依您所言,接不住吗……还是请您退回去吧。” 
叶昊天将心一横道:“好,请天王出手吧!”说完径自走到一个空旷的角落站定。兰儿要跟过去,却被他挥手止住。 
李靖待他堆备妥当,才抖手将全塔祭了起来,向着叶昊天当头罩落。 
叶昊天自知功力不足,不敢大意,当即将自己地镇妖宝塔也祭了起来。 
两个全塔形态相似,连空中盘旋的姿态都差不多。 
众人无不睁大了眼睛。李靖也惊讶地看着宝塔,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眼见叶昊天的镇妖宝塔越转越大,而李靖的宝塔却越来越小,最后两塔在空中飞舞,如影随形仿佛父子在街上漫步一般。 
最后叶昊天将手一招,两个宝塔就全部落在他的手里。
李靖急得手足无措,双目紧盯着叶昊天,一时之间只想让手下人快点动手。 
叶昊天缓缓走了过来,手捧宝塔归还李靖,笑道:“承让了。” 
李靖接过宝塔呆呆地看了好大一会儿,最后将手一挥,号令手下:“我们不是昊天大帝的对手,走吧!” 
那些人“呼啦”一声走个一干二净,只剩下云中君还站在那里没动,不好意思地对叶昊天等人道:“老夫如道云房的入口,让我带你们去吧。老实说,看着织女那孩子每天愁眉不展、呕心沥血,我早就看不下去了!” 
兰儿听得心花怒放;叶昊天喜不自胜;牛郎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彩霞从天边飘来,同时一个无比柔和亲切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怜地孩子,请等等。” 
兰儿回头看时,不由得惊喜地大叫道:“师傅,我师傅来了!” 
叶昊天也兴奋地叫道:“女娲娘娘!女娲娘娘来了,这下织女可以放出来了!” 
却见女娲娘娘从云端冉冉降下,先在兰儿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后拍了拍叶昊天的肩膀,接着便来到牛郎面前,用十分愧疚的语气道:“可怜的孩子,你现在不能打开云房!还不到打开的时候啊!”

第二百四十四章 神茶 
女娲娘娘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响在三人耳边,牛郎炙热如火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兰儿也彻底呆住了,一时之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叶昊天也觉得心里憋得慌,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像梦魇住了一般。
女娲看见三人无比失望的表情,脸上的愧疚之色更加浓了。
她先对云中君低声说了两句,轻轻挥手让其退下,然后从袖中翻出一截天蓝色的丝绢来,走近两步递给牛郎,心情沉重地说道:“个中原因实难解说。这是千年之前王母给我的帛书,你看看吧,看看就明白了。”
牛郎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兰儿伸手接过帛书,往牛郎手里塞去,劝道:“星君,事关织女的安危,无论如何你都要看看啊。”
牛郎双手颤抖,想接却不敢接,口中呜咽道:“你帮我看看……”
兰儿展看帛书定眼看去,但见上面朱书写就一行行小字:“字呈女娲娘娘:近年来,魔势连绵愈演愈烈,除魔之法愈用愈少,目前已现捉襟见肘之势。为消魔劫,玉帝未雨绸缪苦研天尊秘技。余虽不明其理,但知其一旦施展,必将天崩地裂、玉石俱焚,百世苦修毁于一旦。
余不忍见此惨剧发生,故苦思良久,独辟蹊径,创出‘云锦困魔大法’,风从云聚,聚云成锦,以锦布阵,奇阵困魔。该法可随时施展,变化万千,不受天时地利制约,适于围困精通阵法、狡猾绝顶之超级魔头。唯其需云锦万福,非心灵手巧之人难以织就。更有甚者,云锦灿灿,悉苦绵绵!非愁肠百结、思虑绵绵之人难织云锦!盖因喜则气散,思则气结;气结则云聚。气散则云消;云聚则成锦,云消则成空。
余查天界诸女,心灵手巧者首推外孙织女!然其情窦初开,乍识金童、心喜神散,实难当此重任。
余意从中作梗,令其诸事不顺,饱尝艰辛,夫妻分离,肝肠寸断,如此方可成就大业。然则此举大伤织女、金童之心。故犹豫再三不忍行之。
值此危难之际,大是大非之前,该当如何处置?还请娘娘教我。
兰儿将这些话一字一句地读给牛郎听,读完后一切都明白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惋惜。本来的悲愤之感却已经消灭了。
原来如此!身为女仙长的并不是心胸狭隘、不分黑白的老虔婆,而是敢做敢为、行大事不拘小节的奇女子。这样一来,受尽折磨的牛郎、织女将成为为消魔劫鞠躬尽瘁的英雄,苦等千年再不是一腔热血蹉跎岁月!如能这样想,他们受尽创伤的心灵也可以略微抚平一些。至于无法抚平的部分。只好等玉帝、王母日后想办法补偿了。
牛郎听完之后浑身颤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仿佛哑巴吃黄连一般。
女娲自然明白他心中的苦楚,当下安慰他道:“织女已经完成九千九百九十三块云锦,剩下的七块不出半年就会全部完工,那时,你们夫妻就可以团聚了。”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无论多少财富都无法换来感情的损失,无论什么官职也无法抚平受伤的心灵……时间,或许只有时间才能抚平一切。当你们到了我这般年岁,回忆起如今的苦楚,想起的或许只有美丽。”
过了好半天,牛郎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了下来,哑着嗓子道:“娘娘,我的儿子何在?我想先去看看他们。”然后他朝着云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恨恨地道:“我牛郎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要能明白其中的原因,别说千年,万年我也可以忍受。最令我想不通的是,天下没有一个神仙愿意帮我!他们见我就躲,好像我得了疯牛病一般,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女娲见他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于是接着劝道:“你的儿子都很聪明,如今已是上清天神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他们一直在等真武大帝门下修炼,如今也该出徒了。至于无人能够帮你,那是因为佛祖和五老帝君都曾接到王母的手书,明白其中的原委。所以你也不要痛恨他们。”
牛郎的心情变得舒坦了很多,对着女娲躬身施礼,说道:“多谢娘娘明言相告。”
直到这时,兰儿才放下心来,走近女娲将近来的行程叙述了一遍。
女娲听完点点头,嘱咐道:“你们就留下来帮赤帝一把。不过别忘了,六月初十到我的补天宫来,预计那时鼎中的群仙就要出来了。”
叶昊天和兰儿连忙点头应是。
女娲又对他们交代了好半天,叮嘱他们事事小心,然后才驾起彩虹悠然而去。
眼见女娲去远,牛郎转头对叶昊天和兰儿道:“走吧,跟我去取青牛奶。除了牛奶之外,我没有别的可以感谢你们的方法。”
叶昊天笑道:“那已经足够了!再说,我们也没能帮您什么,您现在不还是没有见到夫人啊!”
牛郎用力地摇头,说道:“你们不晓得。千年以来,我心中的悲愤越来越重,行为举止已经堕入魔道,若非你们,我可能过不多久就去找真神了!真要那么做,将来我怎么收场啊?想想就觉得后怕!”
叶昊天一面招呼他进入神舟,一面劝解道:“这也怨不得你,个中缘由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兰儿眼看神舟飞了起来,也在旁边帮着叶昊天安慰牛郎:“星君有所不知,您在人间的声望很高呢!你们的故事广为流传,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些声望或许对您日后修行有着莫大的好处。”
牛郎闻言一怔,接着显得略微高兴一点,自嘲道:“我说呢,这些年来自己从不练功,功力却依然没有落下,尤其是佛心数一个劲往上长,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如此说来,老虔……喔,不对。王母做的也不全是坏事啦?”
三个人渐渐有说有笑起来,等到抵达牵牛星的时候,每个人都感到很是轻松。
牛郎从茅屋边的地窖里取出五大坛密封的牛奶,总共约有上千斤。
兰儿惊讶地道:“怎么这么多?这些青牛一年能产多少奶?”
牛郎道:“产不了多少。千年以来所产的牛奶共有六坛,我只在开始的时候跟两个儿子一起喝了半坛,后来一个人活得没劲,就一口也没喝。青牛奶的神效非只一端,不但能增强功力、改变人的体质,还能安神顶志、补血养颜。所以我建议你们除了送给赤帝之外,自己别忘了留下一坛。每天喝一小杯,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叶昊天过意不去地道:“星君将牛奶都给了我们,自己的损失未免太大了。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颗太上神丹。送您两颗算作补偿。”说完从乾坤锦囊中找出神丹来递了过去。
牛郎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自豪地道:“我有神牛在此,牛奶自然不缺。若肯出售青牛奶,换来九大神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太上神丹已成绝品,恐怕想买也买不到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接着道:“这两颗神丹我就厚颜收下,算是给两个儿子的见面礼。那么多年没见,我怕他们不认我这个老爹。有了神丹至少好说话点。唉!也不知道他们都长成什么样了?不行,我急着离开此地,有缘日后再见吧!”
叶昊天和兰儿随即告辞,乘着瀚海神舟离开了牵牛星。
三个时辰之后,当他们来到赤帝宫。将五坛青牛奶摆在赤帝面前时,赤帝顿时像吃了大补丸一样,脸上的颓色一扫而光,现出几分兴奋的表情,叫道:“这下好了!不用怕真神了!哈哈!真神之所以越战越强,是因为每次战斗结束,他都将大批神仙转化为魔众的缘故。我们一旦熬出‘弱水三珠奶茶’,他的魔雨、魔雾就不管用了。那样以来,我们即使打不过他,也会大大削弱他的实力。他手下兵将越战越少,到头来终究会变成孤家寡人一个!”
叶昊天听了也很高兴,跟着摩拳擦掌道:“帝君,我们还有一个月的空闲,您若有事尽管吩咐!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到张宿去吧?”
赤帝沉吟片刻,面色凝重地道:“打仗嘛,就不麻烦你们了。不过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目前战事进展极为不利,由于玉帝不在,五老帝君各自为战,相互观望,缺乏配合,极易被真神逐个击破。因此,我想配制完奶茶之后,麻烦两位送点儿给其余几位帝君,顺便请他们出兵助我,莫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打死……”
叶昊天觉得整合天下兵马确实很重要,同时想到能够拜见几位帝君,心里就觉得很高兴,当即说道:“好!我们先帮您煮茶!”
赤帝说做就做,随即走到院子里,解开腰间的褡裢,取出一只金光闪闪的锅子。他先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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