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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少年韦帅望之众望所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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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鼓起勇气来,同韦帅望站到一起,尽管双手颤抖,韦帅望简直就是定时炸弹,而他,不得不做的拆弹专家,呜,命苦。

 
第 61 章
61,肚皮

午饭时,冷秋派人来叫韦帅望,韦帅望哼一声:“我忙着呢!”
那下人,陪着笑,站着不敢走也不敢催,他们家主人与韦帅望小朋友都是魔头一名,都不好惹。
冷良一看,乖乖,韦帅望在我这儿耍大牌,让冷秋知道了,别说迁怒,光是做为这一历史事件的目击者,已经死罪一条,那可不是玩的,当即陪笑:“他马上去。”
那下人退后两步,远远站着,等。

冷良怒:“你耍什么态度?”
韦帅望道:“反正结果都一样。”
冷良深深悲哀:“帅望,事情永远可能更坏,你师爷这样对你,有他的不得已,如果你让他生气——”
叹息:“帅望,除了,他不可能——他有他的原则,就象你师父有你师父的原则一样,除此之外,他对你还不错。别让他更坏,你有什么资本耍脾气?防着他,别触怒他。”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抬头看冷良,半晌问:“你也是吗?”
冷良沉默,什么?啊,这——我?我……
帅望轻声:“你当然最爱自己,每个人都应该最爱自己,除此之外,我是你弟子。”
冷良苦笑,良久,摸摸帅望的头:“我只能……我不可能……我没有更多……唉,”笑了,摇摇头,悲哀地:“我只是这样的人。”
帅望点头:“你也是我师父。”
冷良点头。
帅望笑笑:“我去吃午饭了。小心,别在屋里生火。”也不理那下人,一路人猿泰山般从这棵树到那棵树。

韦帅望从树上跳下来时,冷秋刚拿起筷子,看见帅望笑道:“轻功不错。”
帅望从桌上拿起只桃子:“这时节还有桃子?”咬一口。
冷秋扬扬眉毛,笑:“好吃嘛?”
韦帅望看看手里的桃:“就一个?”
冷秋笑道:“平儿在暖室里培育出来的,第一个。”
韦帅望再次看看手里的桃,笑,伸手:“那,孝敬师爷了。”
冷秋看看上面的牙印:“不,你知道,男人之间不能分桃子。”
韦帅望愣了一下,大呕:“呃,你这个——呸!”变态!
冷秋哈哈笑:“坐下,吃。”
韦帅望继续吃他的桃子,笑:“味道不错。”
冷秋道:“你的白剑。”
扔过来,帅望接住,看看,良久,反手扔回去:“我不要。”
冷秋道:“赢了的那个人得到白剑。”
帅望良久道:“我不是为白剑而战。”
冷秋道:“你赢的,要不要,都是你的。”

帅望抬头看一眼冷秋:“他死了,你高兴吗?”
冷秋笑了:“如果他骂过我是杂种的话,我一定会高兴的。”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不高兴。”
冷秋摇摇头:“那你太难讨好了,他活着你不高兴,他死了你也不高兴,你想他活着受罪?”笑,唔,那样你就太有素质了。
帅望轻声:“我梦见我被黑龙杀掉。”
冷秋嗯了一声,你也梦见被人杀掉?
帅望微笑:“我大声叫,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梦里的自己,是不受控制的真实的自己,灵魂在以为自己将死的一刹那,发出无数哀叫哀求,不不不,我不要死,别杀我,让我活下去。那种入骨的悲哀与恐惧。
冷秋沉默。
帅望沉默一会儿:“没人想死。”
冷秋点点头:“没人想死。”
帅望问:“人类杀戮同类,是为了什么?”
冷秋笑:“为了活下去。”
帅望道:“并不是每场争斗都是必要的。”
冷秋道:“必须在每一场争斗中积累优势,才能一直赢,只有一直赢,才能活下去。”
帅望轻声:“如果我想要的,不只是活下去呢?”
冷秋倒笑了:“只是想活下去的人,最终都活不下去,只有那些想要更多的人才能保住一切。”
帅望微微笑:“我想同你们一起活下去,我师父,我父亲,你。或许将来,还有别的人。” 
冷秋看着微笑的韦帅望,深深地悲哀了,谁在年少时没有过自己的信仰呢?谁没爱过信任过别人呢?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子,这个嚣张到让人讨厌的小孩儿,冷秋确定他是一只狼,冷秋确定当他长大,他会把今天说过的话全部忘掉,如果他不忘掉,这些话会变成他心里的荆棘。
可是现在,年幼的韦帅望,这只小狼崽子,却在不断地向冷秋显露他软弱愚蠢的另一面,那有点类似——类似野兽在你面前露出他的肚皮。

良久,冷秋轻轻揉揉帅望的头发,微笑:“人你已经杀了,是不是?往前看吧,过去的已经存在了。”
帅望在他的发丝被触动时,微微有点竖起汗毛,但他很快习惯了,微笑:“当然。”

冷颜一大早已过来,同冷良寒暄一会儿,过来问韦帅望:“我知道你喜欢吃桃子,不过炸桃树林,还是比炸冷家的祖坟强。”
韦帅望“呃”了一声,差点噎死:“谁,谁炸祖坟了?我只不过是在空地上——”
冷颜沉思:“唔,是嘛,有人抱怨说祖父母墓碑上溅的全是泥土,又有人说,坟头供品全碎,我想,这大约是爆炸中心离坟地还很远的意思吧?”
韦帅望气道:“这纯粹是造谣诽谤!”
冷颜点点头:“一定的,恶意中伤。”
韦帅望终于气笑了:“你想怎么样?”
冷颜道:“我在后山桃林外已经用绳子拦了老大一块地方,而且我也一早通知冷家人避让。”
韦帅望气道:“你直说得了,那么多废话干嘛?”讽刺我很好玩是吧?
冷颜与冷良道路以目,这个没上没下的小子,咱冷家的传统嘛,你不懂得欣赏咱们的委婉是你的损失,再说,难得让你这小魔头发一下急。
冷良笑笑:“我虽然行走不便,明儿,也少不得跟去,韦帅望你少给我惹点祸,让我多活两天。”
韦帅望哼一声,把黄豆大小的一块棉花扔到炉子里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炉子四分五裂塌了下来。
冷良虽然腿脚不便,也一个纵身从窗户飞了出去,冷颜站在院子里扶着大树喘息:“那,那是什么?”一头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吐出来。
然后自硝烟中缓缓走出目瞪口呆满脸黑灰的韦帅望:“怎么回事?”
冷良以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半晌颓然放下,没说出话来,他已经出离愤怒了。怎么回事,他居然问我怎么回事!王八蛋!我我我——我能把他怎么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就是再也不在屋子里生火了!
冷良脸色铁青地想,这屋子住不得了,这冷家住不得了!
冷颜一手捂着心脏,拍拍冷良的肩,兄弟,难为你了,虽然我叫你兄弟,咱可没过命的交情,你掩护,兄弟撤了:“我还是再发个通告,让冷家大小人等,有事速办,无事不要出门的好。你忙着,不用送我,我改天再来看你。”希望不是看到尸体,或者能看到全尸已经不易。拱手,告退告退。
冷良痛苦地站在院子里,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流泪的冲动:不管我以前做过什么,这样的惩罚是不是也太过了?
韦帅望看着手里那一大块棉花,深思,咦,那么一小块已经有那么大威力,如果这么一大块,那岂不是——?
冷良看着沉思的韦帅望,全身颤抖,半晌才哀求道:“求你不要——”天幸啊,你如果当时大脑一热,扔进去的是全部,这会儿我们已经开堂里开派对了。
韦帅望已经转身,拿着他的大块棉花走掉,听他叫,回过身来:“干什么?”
冷良看着韦帅望有要转回来的意思,立刻挥手:“不不不,去吧去吧,只要不在我屋里。”
韦帅望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回屋去看看,我昨儿倒错了的倒底是什么!”
冷良点头:“好好,是是是。”
韦帅望转身远去,冷良慢慢坐倒在院子中间,全身酸软,即没有力气,也不敢跟随韦帅望前进,他抱住头:“让冷秋杀了我吧,我可受不了这个了,我再也不想随时随地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随时随地准备从自己屋子里跑出来,救命啊,天上的真神啊,让韦帅望在别的地方炸死吧,只要不是炸死在我屋里,我豁出去了,不管谁来杀我,反正只能死一次,不用天天死去活来的。”(炖骨头的砂锅“砰”的一声炸开,浇灭煤气,我被吓到傻,呆在当地,全身发软,我的天哪,我可做不了韦帅望,这样的惊吓已经不行了,555,与冷良同哭)

韦帅望指着冷良桌上的东西:“不是这两个罐子,就是那两个罐子,一定能再弄出来那样的棉花的,白白的,比我原来弄的黑的好看多了。”
冷良虚弱地抗议:“帅望,我们不是要制新炸药,我们只是要造另一半配方。”
帅望顿了一下,唔,可不是嘛,嗯:“也许两种炸药掺在一起,就又稳定又威力大。”
冷良怒吼:“放屁!我从没听过这种事。”
韦帅望咬着筷子:“对啊,我以前没有造出来,你当然没有听说过。”
冷良除了倒地吐血,还有啥选择。试验偏离方向,韦帅望不受控制,命运啊,你要指引我去何方啊?神啊,我全心全意忏悔我做过的一切,呜。
冷良恶狠狠吃光所有食物,让冷秋来杀掉我吧!我受够了!


 
第 62 章
62,不良教育

韩青在山下,青白的招牌挂起来,韩青侧头:“青白,这个青,是指我吗?”
纳兰笑道:“不是,是我的青春白白过去的意思。”
韩青气得:“哈!”一手搂住,一手给她的漂亮额头上弹个包。
纳兰笑:“嗨,你儿子瞪你呢。”
韩青回头给小韩孝一个和蔼的微笑,五岁的小韩孝,安静沉默地用目光表示不满,这个臭男人,对我妈妈动 手动脚,韩青对他笑,他默默转开头,不理。
纳兰笑问:“还顺利吗?婉儿怎么说?”
韩青叹口气:“糟透了。”
纳兰扬眉:“呵,怎么?他夫妇一向好说话。”
韩青苦笑:“冷飒根本不相信冷兰能那么大能耐,能得第二名,怪婉儿不该托人传信给我们,听他的意思,是认为冷兰能得第二名,是因为额外照顾的原故,我一再保证,如果不是韦帅望那一箭,冷兰是百分百的第一名。”
纳兰唔一声,难怪冷兰同她父亲势同水火,难怪冷兰非要证明给他看。
韩青叹道:“帅望同冷兰动起手来这件事,没等我我说完,冷飒就给了冷兰一记耳光。”摇摇头,再叹:“一个女孩子,怎可这样对她。”
纳兰再次扬眉:“呵,然后呢?”
韩青苦笑:“你说呢?如果是你挨了一巴掌,会说什么?”
纳兰扬眉:“什么也不会说。”
韩青问:“你心里会怎么想?”
纳兰笑道:“下次再遇到韦帅望,我非把他的眼珠挖出来不可。”
韩青再一次叹气:“她就是这么说的。”
纳兰愕然:“她就这么说的?”当着她父母与韩青的面?
韩青道:“然后冷飒居然拿鞭子抽她,结果婉儿大哭而去,冬晨不住求情,家里另两个孩子吓得面无人色,乱得不象样子。冷兰一声不吭,自始至终一脸不屑,最后还做个总结,她会把第一名的脑袋切下来给冷飒看看,她再遇到色迷迷的眼睛,不管是谁,还是先挖出来再说。”
韩青苦笑:“这简真是——,结果冷飒只得不了了之。”这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失败的教育。冷飒比韦行还粗暴,却没有韦行冷酷,又不能识英雌于微时,被打到吐血都不服输的冷兰,能怕他这几下子吗?冷兰不但不怕他,简直是蔑视他。
冷兰咬着牙怒吼:“你不相信?我会把黑龙的脑袋切下来给你看!”
还有挨了一巴掌之后:“我再见到韦帅望,一定会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喂狗!”
看看这教育结果。
你想改变一个人吗?庄子早就说过,要象他一样行事,做他的同类,让他当你是朋友,信任你,然后他才有可能认同你的话。
小孩子还没有自己的想法,总是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说的话,如果他不再相信你的话,为什么?
如果你非要站在小孩子对立面,羞辱他打击他,如果有人这样对你,你会改变吗?当然,在足够大的压力下,任何人都会改变,可是对冷兰这样的孩子,什么样的压力,才是足够大的压力?
能毁掉她的压力也不见得能改变她。
那些不能毁掉我们的伤害是一种磨练,同样的,如果你不断讽刺挖苦一个小孩子的性格脾气,你是在给她贴标签,不断提醒,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在强化她的那种性格。如果试图用侮辱与打骂改变她,这种侮辱与打骂不足够强的话,你是在磨练她的意志,她与你对抗的意志。足够强的话,你在摧毁她的意志,与任何权威对抗的意志。
孩子有了问题,永远是父母的责任,上帝把白雪雪的天使交到我们手里,我们如何塑造他?我们把他塑成了什么?
韩青皱着眉,糟透了,他一直觉得,在冷兰的冰冷与无礼的背后,并不是傲慢,相反,那可能是一种深重的自卑,自觉不为人所喜,自知性格有问题,自认为自己不配得到他人喜欢,固此,向另一个方向努力,我不需要你们喜欢,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只要比你们所有人都强,我只要你们怕我!
如果冷兰真的是一个傲慢的孩子,她不会同韩孝处得好,也许只有在小孩子面前,她才会脱掉伪装,放下防备之心。
现在韩青知道原因。
不管对什么样的孩子,父母都是最重要的人,他需要在父母处得到认同。母亲的无条件溺爱造就了冷兰的坏脾气,冷飒不断做出的不正确的也不够强悍的修正努力强化了这种坏脾气,长大之后,无条件的爱不再能满足一个少年,她需要得到父母的认同,对她能力与努力的认同,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好字。
冷飒不肯对坏脾气的冷兰露出赞赏之色,原因并不是冷兰不够优秀,而冷兰的坏脾气。可是冷兰连:“你虽然脾气坏,但是很优秀。”的评价也得不到。
韩青想起,在自己怀里,听到自己说,你才是第一名的冷兰,那个暴烈如受伤的困兽的孩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安静下来,她昏过去了。
激战之后的昏迷,多数是因为刹那的精神放松。在那一刹那儿,冷兰得到她想要的。
可是你不能教别的父母如何教育孩子,何况冷兰在某种程度上,是成功人士的一种,即有明确目标,又有毅力。

纳兰见韩青沉思,不禁苦笑,你觉得糟透了吗?我这里还有更加糟糕的消息要告诉你:“韩青,明天再上山吧,我有话同你说。”
韩青问:“什么事?”
纳兰道:“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思考。”
韩青点头。
纳兰的脸色微微黯然,半晌:“黑龙的脑袋——”
韩青看着她。
纳兰轻声:“等不到冷兰来切了。”
韩青愕然:“什么?”
纳兰叹息一声:“别生气,是正式决斗,而且是黑龙提出来的。”
韩青怒问:“是谁?”
纳兰再次重复:“正式决斗,有见证人,是黑龙提出来的,而且是黑龙自己提出来的决生死。”
韩青听纳兰一再解释,已猜到大半,他的感觉,几乎是从头到脚的一股凉气冲下来:“谁?!”
纳兰轻声:“帅望。”
韩青给气得手脚冰凉:“我一再告诫他——混蛋!”
黑龙以白剑的身份,有什么必要去向一个没参加过比武的小孩儿提出决斗?
还用问什么原因吗?当黑龙说出“冷恶的杂种”时,韦帅望那双微笑着的面孔上的冰冷的眼睛!
帅望!不为你所喜的人,死罪吗?!

纳兰握住韩青手:“冷静点,韩青,帅望是你的孩子,你仍要公正在对待他……”
纳兰一句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房子都震了一震,梁上灰尘,细细地飘落下来,纳兰哎呀一声,被韩青揽到怀里,然后做了一次最简短的飞行,两人一起到了院子里,韩青举目,只见冷家山上远远的,冒起一股烟尘。
韩青放开纳兰,说一声:“我得回去。”人已离开。
纳兰本来准备同韩青好好谈谈帅望的事,现在只得高声一句:“韩青,你要听他解释!”
韩青挥挥手,表示听到了。
可是内心深处无限悲愤与震惊。
待你长大,他人加诸于你的岂只一句辱骂,总有人在你对面,与你不同,为你憎恨,统统杀死吗?
如果,你真的只是个孩子也就罢了,可是你确实拥有杀死他人的能力,你的剑你的毒药,你的炸药。
韩青微微悲哀,帅望,为什么你不象普通的孩子只是喜欢玩闹?为什么你所喜欢的,全是这种杀伤性极强的东西,死亡于你,是否有特殊的意义?
这么多年,我这样耐心地养你教你,不能化解你心中的仇恨吗?当你亲眼目睹你母亲死亡,当你被独自留在母亲尸体身边,仇恨是否已经刻进你的灵魂中,你永不会原谅命运这样对你吧?
你喜欢那些危险的东西,你喜欢能把他人杀死的东西,在玩的时候,是否在幻想中体会到把他人杀死的快意?
韦帅望,你必须克制你的仇恨。
无端受到伤害,就会无端仇视他人。
韦帅望的仇恨,并不明显,却海一样深,当他面对他父亲时,那个男人问:“你是否希望永不相见?”问的残忍,答的也残忍,那么简单的一个字:“是!”
抛弃过我的人,害死我妈妈的人,绝不原谅,干干脆脆把你从我生命中抹杀,让你的存在对我毫无意义。
这种绝诀,是何等的仇恨。

韩青到半山腰时,已经看到面目全非的桃林。
地上一个直径五米的坑,周围的桃树环形倾倒,枝叶飞溅。到处是碎木屑。

韩青目瞪口呆,而韦帅望已欢叫着扑过来:“看看,师父,看,威力更大的炸药,威力最大的炸药!”
韩青呆呆地,刹那间已经想到这种炸药可以炸毁任何城墙,它不是可以杀伤一个人,而是可以杀伤成千上百人,杀伤整个军队,毁掉一个国家。
北国与中原地带连年争战,边境分争不断,都视对方为仇敌。
消灭敌人,是正当行为吧?
成吉思汗,千古英雄。
被他一城一城屠杀的平民,有谁记得?

手握利器时,选择做一个侵略者,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多么诱惑的一件事。
身怀武高,选择欺凌他人,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多难控制的一件事。

韩青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本能反应感到惊恐,他紧紧抱住扑过来的韦帅望,轻声:“帅望!”


 
第 63 章
63,抛弃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的利益是否高于一切?
当你谴责侵略者时,可想过自己面临选择又会做何选择呢?

韩青呆呆地,帅望,你制造的,是什么?
你会释放出魔鬼。

至于韦帅望,他没有想那么多,他尖叫着表达他的欢欣,仰起的满是黑灰的小脸,韩青紧紧抱住他:“帅望!”我的孩子!
韦帅望笑:“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韩青点点头。

冷良在不远处,慢慢坐倒在地上,天,太可怕了!
韩青拍拍帅望,过去扶起冷良:“师叔还好吗?”
冷良热泪盈眶:“好,好,终于结束了!”
韩青道:“试验数据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冷良顿了顿,咦,这个要求,韩掌门从不做这种要求啊,人家的独门秘技——冷良点头:“是,好,没问题。”
韩青接过细看,问:“配方比例你都记住了吗?”
冷良愣了愣:“没有全记住,实际上,可能有些步骤我没来得记下来。”死韦帅望不停不停地乱动,我光顾着向他说:“不!”了。
韩青把配方收起来:“忘了个这配方。” 
冷良呆了呆,什么?有那么一刹那冷良想说,那是我的,不过,他很快清醒,认清局势。
冷良点头。

韩青拍拍帅望肩:“跟我来。”
帅望有点莫名其妙,瞪着眼睛:“怎么了?”
韩青向冷良拱手告辞,回过身来问帅望:“这种炸药的稳定性如何?”
韦帅望道:“很好啊,我使劲摔啊砸啊也没响。”
韩青问:“大量制造呢?”
帅望想了想:“比较难吧。那东西很难提纯,大量制造很难控制,可能会爆炸。”
韩青问:“谢谢天,长途运输呢?”
帅望呆了呆:“长途?没问题啊,做什么?”
韩青的手指捏着帅望的肩,半晌:“帅望,这个东西,不能给唐家!”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可是——”
韩青道:“我要你永远忘掉这个配方。”
帅望愣了一会儿:“为什么?”
韩青道:“因为它能炸开城墙。”
韦帅望呆了一会儿,:“炸开中原的城墙?”
韩青沉默一会儿,是啊,即能炸开我们的城墙壁也能炸开中原的城墙,谁得到他,谁就坐拥天下。
半晌,韩青道:“帅望,忘了它!”
帅望道:“师父,这种东西早晚会有人发明出来的,人类的历史就是这样进步的,兴与亡成与废,我忘了,会有人造出来,到时,就是人家打我们!”
韩青点点头:“我知道,不过,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你并不知道原理,你只碰巧造出来的,是不是?另外一个碰巧造出来的,也许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所以,我们不能因为若干年后可能有人会拿这个来杀我们,先拿这个去杀人。去屠杀!”
韦帅望想了想,握着小拳头,笑道:“我们可以吓唬他们!”
大笑:“炸他,然后让他们拿保护费出来!就象国家税收一样,一人一块钱。”
韩青怒吼:“这是笑话吗?这很好笑吗?!”
帅望呆呆地看着韩青,怎么?
韩青沉默一会儿:“帅望,很好笑吗?强大的能力,是用来敲诈的?”
帅望沉默一会儿:“师父,你真的认为,我每天练习五个时辰以上,风雨不改,牺牲一切乐趣,目地是为了自卫与帮助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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