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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万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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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老身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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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课程太无趣。
基础法术与其他五大行系法术都是其他仙人代为授课，白唐掌握的很纯熟，总是班里最早离开的那一位。
而红小初，对，白唐罕见的记住了她的名字，她的生母据说是曾经享有天界第一美人声誉的玫瑰仙子，只可惜也是红颜薄命，父亲是得道清人，常年在昆仑山，她却未能继承如此良好的天赋，不管在任何课程上都是笨手笨脚，在使用三味真火时也总会烧到自己的头发，很多人在学习了半年多后基本不再使用作为辅助的魔法机，只有她依旧抱着那个从来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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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试炼，为师相信你。」
他是第一个，接受试炼的人，而挑战的题目也很简单，在以凡间时间计算的一年间成功为一百对情侣牵线搭桥。
「太简单不过。」
白唐应允，在班里其他同学艳羡的目光下飘飘然走出去，他头脑灵活，课业成绩优秀，也是众多女仙心中的完美理想男仙，对此也早已习惯了。
「白唐！白唐！」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说话，同班这么长时间，她和班里其他神仙关系都不错，唯独对他是避之不及，他心里带着些自己都没有办法察觉到的开心，回头有点好奇的看着她向他跑来，看起来是追了很久的样子，这个家伙，腾云驾雾还是没有完全掌握呢。
「恭喜你，你要下凡了么？记得帮我带回点凡间的礼物啊！比如我有看直播说凡间的女孩子都很喜欢把头发整的漂漂亮亮的！」
她越说越兴奋，双手抱在一起，白唐哼了一声回头，恩了一声算是同意，转眼间便消失在红小初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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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我是，真心喜欢你。」
「为了你，付出什么都可以。」
凡人，愚昧又无知。
睡在他身旁的是一个黑发女孩子，凭着他出众的外表，还有大笔的金钱，豪华的跑车，即使坐在那里也有大把的女孩子凑过来，白唐充分掌握了凡人的心思，奢华的礼服，浪漫的晚宴，暧昧的语句，这些足够让女孩子为之沉迷，有时候遇到看着还算过得去的凡人，偶尔撮合一下属于他们的姻缘，凡间一年，天上一天，他在这里呆了不久，便觉得无趣起来。
试炼早已完成，凭着天生独到的敏感和直觉，他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可惜，大千世界，拥有真心的人少得可怜，不少曾经天盟海誓的情侣，或许因为金钱，或许因为权力，或许因为美色，抵挡不住诱惑，都选择抛弃自己的*人，这让他觉得可悲又可笑。
因为从未拥有，所以才一直期待。
想了许久，他的手触碰到身旁女孩子绸缎一般的黑发轻轻抚摸着，他已经打听到了不少凡间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首饰，零食，几乎都买了下来，想起那个红发少女，他翻起身仔细打量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女孩子。
唔，果然，还是红小初那丫头更加好看一点。
手指尖慢慢变尖，在脖间留下红痕。
还是，就这样吧，他起身穿着衣服，看着满地狼藉，冷笑出声，变出大把的钱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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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想不到白唐公子你倒是蛮有意思的。人都走了你跑过来和我说这个。」
紫霞仔细的照着镜子为自己上妆，口气略显不耐烦。
「她去哪里了？」
「姻缘任务失败，病毒入侵造成目标人物感染，自然是去那个世界恢复原状了。」紫霞合上镜子，常年学习自然她也具有了敏锐的观察力，「白唐公子，虽然我们交情一般，不过我出于同学情谊还是要提醒你，你不是她的型，趁早放弃比较好。」
「呵，走着瞧。」
白唐和紫霞对视了一会儿，两个人互不相让，紫霞将裙摆提起来，看了他一眼，还未伸出脚，白唐早已伸出手拦住她。
「她去的是哪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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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紫霞的话说，她去的那个世界，可谓是最低等的世界。
白唐使用追踪魔法很快就发现了她，她在像是学校体育馆的地方呆着，周围全部都是长得还算可以的男女。
原来目标人物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了么？
白唐隐去了自己的气息，慢慢落在这些人身旁，此刻进行着的比赛是灰发男孩子和黄发男子，看这个局势，黄发男孩子处境很危险。
唔，我还真的玩一下，至少看看你的法术有没有进步。
只是一个简单的力量速度加幅法术，黄发的男孩子便一路赢得比赛，让白唐觉得失望的是，红小初和其他明显对这场比赛有异议的人不同，她觉得理所应当，白唐看着她最后一个离开，用着最低等的清洁法术将场馆清扫干净。
「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但是渐渐地，白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红小初和那名叫做绿间的目标人物关系非常好，甚至好到了不惜以牺牲自身灵力为代价的地步。
他是很少见她笑的，至少从未见过她笑的这么开心过。
莫名的，白唐觉得自己内心中滋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心情。
更多的，大约还是对于她想法的不理解。
明明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而且还是个最低等的虚幻世界的凡人。
不过只是救了你一次而已，你又何必那么当真？难道我以前在课上帮了你无数次都不算数么？
他握紧拳头，半夜无人之际来到了红小初和那个男人的，被称为『家』的地方。
白皙的脖颈，凡人的生命远比想象中要脆弱许多。
如果这样大力下去的话，不出三分钟，这个人便会在我面前死去。
他的手上带着光芒，眼神略有狠意，慢慢的，手已经抓住了绿间的脖颈。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半防盗那种。
后面会补齐~
、45
所谓的情侣之间温馨时光；大约就是指的像绿间和红小初这样。
即使两个人走在一起一语不发，也能够不自觉的傻笑起来吧，当然，只有红小初一个人的笑容是始终浮在表面的，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绿间居然把她拉到大楼里的游戏层那边；然后拿着兑换的游戏币；看着周围吵吵闹闹明显和自己不是很搭的人群；皱眉似乎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呢？”
红小初看着周围人群玩的游戏忍不住兴致满满；刚打算去那边看一看的时候一把被绿间拽住胳膊。
“不要乱跑；跟我走。”
花里胡哨的风格，上面贴着不同的搞笑照片……这种和小黑屋一般的游戏是什么？红小初满头疑惑，而绿间不同，他一手抓住红小初，腾出一只手拽着屋子门口挂着的小挂饰，几张大头贴的照片做成手机挂饰的样子，上面的女孩子抱着自己男朋友笑的特别开心，红小初也好奇的拽过一串，惊讶的叫出声。
“哇！这两个人怎么上去的！都不会动——唔！”
绿间及时捂住她又要说出什么奇怪话语的嘴巴，将她拖到大头贴的屋子里面，看着屏幕突然出现花花绿绿的背景，然后就是自己颇为尴尬的张大着嘴巴，完全出现在上面。
“咦！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啊！”
红小初伸出食指指着屏幕，有点慌乱看着绿间。
“笨蛋……”
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了，绿间照着提示输好背景码，两个人如同拍摄身份证件照一般手脚僵硬不自然的站着。
“这个，你要像刚才那些图片里一样，恩，咳咳，随便怎么都可以。”
绿间十分严肃的解释着，红小初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绿间选了全身的拍照方式，两个人已经站了很久，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就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红小初突然抱住他的胳膊，冲着屏幕开心的笑着，然后按下了『确认』，第一张冒着粉红泡泡背景的大头贴就变成了绿间还在惊吓然后红小初笑的特别灿烂。
捂住了额头，鄙视跟僵尸一样僵硬的自己，绿间低声说道，“重新来。”
红小初还没反应过来，绿间已经低□把她搂住，两个人四目相接，他的额发接触到她的睫毛，有些酸痛的眨着眼，红小初索性撩开碍事的头发，没了遮掩，似乎能够更加快看清楚绿间眼底慢慢浮出的笑意了。
“啊啊……绿间，这一张感觉不错唉~”
机器吐出的照片被红小初拿在手里，她回头笑着说然后跟绿间开始准备下一组的拍摄，拍了很多，大约全是红小初一个人摆着各式各样的pose，然后拽着绿间一起。
拿着已经做好的手机链，绿间将它挂在手机上，心情比刚才看起来更加开心了。
“啊！”
红小初突然拍着额头高声惊呼。
“怎么了”
对于她一惊一乍表现十分奇怪的绿间回头注视着问道。
“原来我才是你今天的幸运物！难怪你要把我抓过来拍照！”似乎觉得自己得出了一个了不起的结论，红小初蹦跳到绿间身边，十足等着夸奖的模样。
“不止是今天。”
明天，以后，未来，永远都是。
这么想着，他顺势把她拉到怀里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x
跟着绿间一起回到了熟悉的，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红小初满心欢喜，一进门就趴到沙发上，张开手臂大声叫着。
“果然还是睡在这里最舒服！”红小初舒服的犯了一个身，然后直起上半身，“呐，绿间你想要吃什么？”
“随意。”
“好！那就吃我一直很想吃的海鲜套餐吧！”红小初立刻翻起身，趁着绿间去换衣服的时候跑到餐厅，右手慢慢伸开对着空无一物的餐桌施展法术，但是令她觉得惊奇的是，不管她怎么在心中默念法术，都无法成功变出。
不对，这种法术是最低级的，我没可能变不出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桌子，就连最低等的物品移动，她都没办法做出来，身体无法跟着口中的法术给出回应。
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红小初笑不起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
已经换好居家服的绿间撑着门框，看着像是被雷劈一般的红小初，带着点担心问道，“如果这个这么难的话，还是我来做晚餐吧。”
“恩，好！”
露出笑容，红小初默默绕过绿间回到客厅，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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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临近半夜，小心翼翼的合上绿间房间的门，红小初顺带将大门扣好，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处，冷静的说道。
“呵，任务完成了还不打算走么？”
白唐凭空出现，脸上带着一丝狠意，“哼，当初没杀了他就是个错误。”
“我不许你动他！”
红小初警告道，她背靠着墙壁，“我会回去的，只不过，现在想在待一阵……”
“你疯了！”白唐警告着，似乎意识到自己难得失态，“月老一定已经意识到你对凡人动心了，所以才解除了你的法术，你要怎么留在这里？”
“我……”
一时语塞，红小初竟不知道如何应答，“我，会尽快回去的。”
“跟我走吧，你能够陪他多久，就算陪下去，你不老不死，别人会怎么看他？”白唐难得循循善诱，语调也渐渐放慢，“我已经帮你完成了任务，回去后，我教你法术，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神。”
“……”
红小初看着紧闭的大门，手指慢慢触碰上去，复而又放了下来。
“白唐，如果我现在没有法术的情况下，你觉得能在这个世界撑多久？”
“你！顽固不化！”白唐原本看着红小初表情松动以为有了可能，却没想到她依旧是不想离开，忍不住狠狠一拳头砸在她旁边的墙壁上，转头步步逼近她，“你是想死在这里么！”
话音刚落，似是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白唐按着红小初的肩膀，绷紧了唇角，良久后，垂在她肩膀上。
思前想后，挣扎纠结，他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她不管。
“你要留多久，我都会保护你陪着你。”
“白唐……？”红小初看着银色的发丝在眼前晃动，闭上了眼睛，她第一次向他表达谢意，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谢谢，谢谢……”
不算明亮的室内灯，绿间透过门缝看着紧紧相拥的一男一女，手里紧紧握住的手机带着浓浓的讽刺感朝他席卷而来，在嘲笑他幼稚又愚蠢，讥讽他白痴。
『砰』！
房门被愤然打开，红小初立刻松开了手，带着些不知所措看着绿间，“你，绿间不是睡着了么？”
“这么说你好像挺失望我居然现在醒来。”
“绿间……”
对方的敌意她不是没有听出来，看着绿间握紧的拳头，白唐挡在红小初面前，“喂，你不要太过分。”
“哼。”
绿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退回房间，关门之际拔下了手机上的挂饰，砸在了红小初脚下。
……
慢慢蹲下来将下午拍摄的大头贴的挂饰捡起来，红小初看着上面她和绿间的笑容笑了好久，把弄了一下头发，看着白唐担心的眼神，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小初……？”
“走吧，这下我不会再担心他了。”
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将挂坠捡起来握在手里，“其实月老已经告诉我，如果我再不离开的话，真正会受到伤害的是绿间。”
“你……这么说，刚才都是故意的？”
“因为，我还是很想成为真正的*神啊……”红小初擦了下眼泪，“所以，就算在怎么喜欢，也得离开他的。”衣服已经渐渐变回了飞仙的鹅*正统装饰，她回眸笑了下，“我们，回去吧。”
真的是这个缘故么？白唐走到她面前，还是，你有更加不可说的原因？
小初。
x
“很好，小初，为师很欣慰你能够及时控制自己的情感。”
跪在落月阁，月老摸着胡子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是。”
“你才回来，先好好休息，为师先行一步。”
月老很满意的补充道，正欲瞬身离开之际，红小初突然转头，“月老爷爷，答应我的事情……”
“噢？放心，为师自然不是无信之人。”
刚刚将及地的头发盘起来，打算立刻去沐浴，紫霞已经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见着红小初先是给她一个拥抱，然后才是开始打量她，以前的那种无忧无虑笑容也似乎随着这次下凡变得不再百分百。
“你，我听月老那家伙说你似乎被凡人迷惑了？”
“……”
默默看着手中带回来的挂坠，红小初并没有否认，而是立刻岔开话题，“总而言之，这次的任务完成了，我也顺利回来，就是好事。”
“……小初，不管你向月老许下什么承诺，我都希望，你在此之前想好了。”紫霞叹了一口气，坐在她身旁看着红小初盯着一个挂坠发呆，上面的似乎是，红小初和一个陌生男子的图片。
“放心，紫霞，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红小初异常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啊 只是暂时离开
马上就是赤司巨巨的戏份…
、46
x
“不是她的错！一切都不用苍叶同学负责！”
难得在男生脸上看到除了笑容之外的表情；黄濑伸开手挡在苍叶面前；严肃而坚决的说道。
一直以来都是阳光帅气的形象；今天也难得男人了一回，几个一直因为小说事件找事的的女生对视几眼，终于在黄濑强大的威迫力下讪讪离开。
“对不起；黄濑君，山崎君。”
“我们不会这么做了。”
规规矩矩的道歉，女生们簇拥着离开，黄濑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粉色头发有点凌乱的苍叶。
“你；还好么？”
“谢谢你，黄濑君，替苍叶解围。”
苍叶低头，一直以来默默憧憬着的男生突然如此帅气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上演了一部英雄救美的戏码，如同小说中的情节一般，也如同她幻想中的故事发展一样，让她有点不确定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是我应该谢谢你，你的药很管用。”黄濑指了指前一次比赛时候的伤口，很开心的笑着，“不过你可以抬头让我仔细看一下么，我都没有记住你的长相呢。”
“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慢慢抬起头，粉色的长发，秀气的脸庞，圆圆的眼睛，好，好可*的女孩子啊……
黄濑一下脸红，也说不出任何话语了，耳畔的耳钉闪闪发着光。
“黄濑君？是苍叶吓到你了么？”不然为什么黄濑一直傻傻站着不说话呢？
“我走神了！因为小苍叶长得很可*！”
“……”
因为男生毫不掩饰的夸奖，女生的脸再一次红透了。
x
“不仅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在阴差阳错间撮合了另一姻缘，*徒，做得非常不错。”
收起了可以观看一切的云镜，月老愈发得意，“哈哈，*徒，为师对你非常满意！”红小初一语不发眼睛看向靠在墙边的白唐，低声开口。
“这并不是我，而是白唐。”
“噢？白唐公子？”月老看向双手交叉闭着眼睛的白唐，对方似乎根本不把这件放在心上，墨黑的眸子写着满满的无所谓。
“接下来我们要学习的是第二阶法术，四大属性法术，希望大家能够认真。”月老的话音刚落，长长的袖子一甩，一块简洁的云板出现，红小初趴在桌上，原本这样的法术课她是最认真的，结果现在完全没有听下去的欲望，从自己的流仙长袖中拿出魔法机，胡乱按着，上面挂着的是曾经和绿间在一起的挂饰。
“你现在，还好么？”
自言自语道，红小初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精神和活力，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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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过去。
绿间觉得自己的生活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学习，训练，比赛，似乎也就是这么点事情。自从红小初不声不响离开以后，原本被她扰乱的生活也终于回归平静，不再有突然出现的，让人措手不及的状况让他手忙脚乱。
黑子他们几个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在第二天他来到体育馆时，看到大家柜子里打开后眼熟的东西后，他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不过每个人都有她留下的东西，只有他例外，柜子里空空如也，甚至青峰和紫原还打趣说道其实这些东西是绿间自己准备给他们的，他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应，只是赤司看着他许久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话都么说。
直到那天训练结束后，即将是参加地区比赛时候，赤司把他叫住。
“那家伙，不会再回来了么？”
“……我不知道。”
“或许，她不在也是一件好事。”
赤司沉默了很久，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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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天宫，红小初觉得每分每秒的事件都非常难熬，为什么这里是永恒的日光，为什么这里是永远的寂静，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开心？
“你还好么？”
看着坐在莲花池白玉围栏那里很久很久都不曾动一动的红小初，白唐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当时如果，你选择不回来的话，其实也可以的。”
“不回来，绿间会有很多麻烦。”
云池间的金银色鲤鱼来回穿梭着，红小初手里抱着鱼食，丢入池里便闪闪发着光，她自从回来后便沉默寡言了不少，不复以往的热情活泼。
“月老他，到底给你看了些什么？”
白唐迟疑许久，以他对红小初的了解，她并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
“如果我留在那里，身体会不适应，所以一定会拖累他的。”红小初给出了模糊不定的答案，但是凭借白唐的智商自然也猜到了不少，他拍了拍红小初的头，以示安慰，两个人之间沉默的可怕，看着光点消失在云池里，白唐的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没什么表情的红小初。
“你知道人类有生老病死吧？”
“恩。”
“那，即使你留在那里，你能忍受只有对方在不断变化而你是永远的一成不变么？”
“我……”
“你能够眼睁睁看着他先你一步离开么？”
“我……”
“人间的时间过得要比我们快的多，你能保证他在这么长不见你的时间不忘记你么？”
“我……”
红小初手里的鱼食掉在池子里，面对着白唐的步步紧逼，她显然不知所措起来，手指都不自然的搅动着，眼睛默默盯着自己的裙摆不说话。
“现在距离晚课还有一段时间。”白唐很轻松的摊开手指复而握紧，“人间一个月，绰绰有余，去让你自己彻底死心吧。”
“……！”
红小初抬起头，看着白唐，“可是，如果被月老发现……”
“不可能，你不相信我的实力么。”笑着翻身稳稳落在地面上，“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后，去吧。”
x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再次以脸朝地的造型摔倒在某一个柔软的沙子堆里，红小初‘呸呸’的吐着一口的沙子，浑然不知自己诡异的登场方式让两个荡秋千的小女孩目瞪口呆，然后大喊着‘妈咪有鬼啊’离去。
“是这个世界没错吧？”甩了甩头，将发丝里的沙子全部甩出去，红小初换回了自己曾经的装扮，这才发现自己这一次降落的地点似乎是一个公园，只不过没有什么人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寂寥。红小初一时之间竟没了主意，只好慢慢走出这个公园，而且天气也和上一次的不太一样了，似乎更加热气腾腾。
“糟糕，我忘记定位了，现在只知道自己在东京，可是具体在哪个地方，我又要怎么找到绿间啊，真是的。”
红小初绕了好几圈才勉勉强强走了出去，这里看起来非常繁华，来来往往的人群个个穿着时尚，面带笑意，灯火通明的大街人潮涌动，红小初只好随着人流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她明显与这里的欢快气氛格格不入。
“咦！！！”
不经意间抬头，突然看到熟悉的人，红小初跑到那个闪闪的招牌处，那里挂着一张巨幅海报，上面的黄濑穿着精致，笑容温暖，旁边写着的字体红小初一个也不认识。
“黄濑君怎么在上面？”她抓了下头发，“对了，凡间的照片是可以保存的，那这么说，我没来错地方。不过，我该怎么去绿间那里呢，如果用法术一定会提前被月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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