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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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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与他单独相处了那么多天,难道还会恩将仇报对待他不成!居然这么怕自己。
宁敬贤哪里知道就这么一眨眼功夫,皇帝心中就已经弯弯绕绕自行歪楼了,他只是按着宁云晋的小脑袋一起磕头,连声告罪道,“请皇上看在小儿年纪尚小,原谅他的冒失。他真的不是故意得罪太子的,微臣已经狠狠责罚过他,请皇上赎罪。”
文禛挑了下眉头,难不成这爷俩以为自己是给太子出气才招他们进宫!他高深莫测地道,“弄脏太子衣服的事情倒也罢了,宁小二,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朕说明的吗?”
宁云晋脑海中疯狂地想自己究竟做过什么得罪文禛的事情,偏偏之前暗地里的小动作太多了,他一时还真想不到是什么事情曝光了,这次他望着文禛的眼神倒是货真价实的真·茫然不解。
文禛也不想太过逼他,只好解释道,“那日水中的刺客武功十分高深,即使与朕在平地上对打都不会落下风,你一个区区五岁小童,究竟是怎么躲过他感应,刺杀他的!?”
原来就为了这点破事!疑心病可真重。
宁云晋心中松了口气,文禛这话一说完,他就知道真实的意思其实是那天文禛自己也没感觉到自己存在,难怪会起疑心!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无辜地道,“可以不告诉师傅吗?”
“哦~”文禛拖长声音,“若是你的解释能让朕满意的话!”
宁云晋掐出软糯的声音,解释起来,“师傅之前给了我一个册子背,上面有些好玩的小法术,但是他不让我按照上面做,说我太小了控制不好。可是,我看到上面写着一个叫敛息术的很好玩,便偷偷学了。我要是躲藏起来,可以吓大哥一跳哦,他再也没办法提前发现我了。”
敛息术文禛也学过,听到这里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让宁家爷俩离开。不过他最后对宁敬贤说的那句,最近不要乱出门,引得他俩疑惑不已。
幸好很快这个谜题便解开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宁家的赏赐不断。先是宁陶煦加封少傅衔,接着是宁敬贤终于升官了,调入兵部任尚书,最后才是宁云晋自己这个真正的功臣被赏了珠宝十箱,上好毛皮二十件,各类绸缎五十匹,以及京郊的庄子三座。
虽然宁家的加封让人眼红,不过明眼人都觉得宁家这次亏了。
宁家父子那是皇上肯定要用的人,这次只不过是找到借口提前了而已,这么看起来一个救驾之功才换了珠宝庄子这么点死物,着实不划算,就算是将宁云晋身上的爵位改成世袭都实惠多了。
宁云晋心中自然也有些不爽,文禛也把他自己和太子的命看得太不值钱了吧!不过他也没办法去宫里找文禛理论,除了专心学习之外,闲暇的时间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姐姐的大选之事上面。
等到让京城沸腾了一个多月大选即将结束,宁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宁巧昕被留了牌子在宫里,这已经是最后一关,即使这个时候被刷下来自行婚配也能找个好人家了。
对于女儿的婚事宁敬贤十分看重,宁家这一代已经太过醒目,他并不准备用宁巧昕的幸福来换取宁家的前途,因此早就已经相看了几家的子弟,虽然他们家中条件比不上宁家,可也都是旗中的大户人家,更是人口简单的,比较适合女儿那单纯的性子。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文禛居然一纸圣旨将宁巧昕指婚给禄亲王世子。顿时整个京城便为这消息而轰动了,宁家又栓了一家宗室,这可是彻底的抬身份了。
直到这则圣旨递到宁家,宁云晋才放下心来,这次他到真的相信文禛是对自己用心,是想要真心栽培自己了!
第53章
宁云晋现在才不满六岁,甚至没有入朝为官;现在他身上已经有一个正三品的爵位;这便足够打眼了,文禛再给自己晋爵是容易;可是等到自己长大了以后;皇帝还有什么可以赏自己的?
若是那些加官进爵真的落在自己头上,那就是捧杀了。真要那样;宁云晋现在就得考虑退路了!
对于宁巧昕的婚事府里的人都很满意,禄王府的门风是出名了的好,也是皇上一直提携的宗室王爷之一。
禄王府这一支的祖上与太祖是一起打天下的亲兄弟,是世袭的亲王爵,由于禄亲王的父母去世得早;他从小就被抱到宫里养着;是看着文禛长大的。
他也是当前除了瑾亲王之外唯二拥有实权的王爷,如今掌管着户部,可见以宁巧昕的身份能嫁入这家王府当正妃确实是皇上加恩了!
禄王爷是个出了名不好美色的,与其王妃一直琴瑟和鸣,但是宁云晋对他的儿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使人去打听一下未来姐夫的风评。
这一打听之后他到是乐了,这位姐夫真真是个妙人。
宗正若其这个世子虽然是个聪慧的,不过自小只有一个爱好——爱看书,听说房里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最是守礼,去打听的人简直找不出他的一点不好来。
当两家办完了纳彩、问名和纳吉之后,宁云晋便特地找老师们请了个假,想要亲眼相看一眼这个未来姐夫。
这位世子出门的时间很少,一般就是固定跑几家书店和古董店,路线非常好打听。宁云晋原本的计划是在一家书店里候着守株待兔。
没想到宗正若其并不是个只会读死书的呆子,他一进入惯常去的那家店,便发现有个小豆丁一边翻书一边偷看自己,这时候他便已经有所警觉。
小孩子的相貌生得好,穿得也体面,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玫瑰香,若其心中一动便猜到了这孩子的身份。他走上前试探道,“宁二公子?”
“……”
宁云晋没想到一个照面自己就被抓包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在京中的名气有多大,不过这厮是个脸皮厚的,丝毫没有被戳穿目的的自觉,落落大方地道,“小弟给姐夫请安了。”
若其被他这声姐夫弄得腼腆地一笑,心里却对这个乖巧的弟弟多了几分喜爱,漂亮可爱的孩子总是比较吃香的。
看到他的笑容即使以宁云晋挑剔的眼光也要赞一声好,这人看上去就是那种温润如玉般的君子,言论谈吐无不彬彬有礼,极其容易给人好感,难怪爹爹对这个女婿一直赞不绝口。
等到宁云晋与若其一同在迎宾楼吃完饭,两人便好得如同真正的兄弟一样。
若其喜欢他的聪慧机敏,宁云晋欣赏他的温柔圆滑、处事周到,一餐饭聊下来他们几乎成为了忘年之交,等到分手时居然有些依依不舍。
若其之前打听过宁府的一些事情,知道宁云晋也可以说是被自己未来妻子照顾大的,都说近朱者赤,这聪明伶俐的小弟让他也不禁对明年的婚礼抱有了几分期待。
宁家的喜事可谓是接二连三,就在宁巧昕的婚期定好了之后,便有先后查出佩华和赵姨娘都有了身孕,将宁老太太乐得喜滋滋的。
老人家都盼着自己儿子人丁兴旺,宁家三姐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天授十三年五月初八宁巧昕出嫁了,那一天可谓是十里红妆,满满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从宁府抬出去,即使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惹得人眼热不已。
众人只当是宁府大方,却不知道这些嫁妆里至少有一半是宁云晋的功劳。
原本佩华给宁巧昕拟的嫁妆单子就只有全堂六十四抬而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有了身孕总想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算。
这么多嫁妆如果是嫁给寻常富贵人家那肯定是足够了,可是宁巧昕可是要嫁入王府当正妃的,这个数量便又显得寒酸了!
于是宁云晋对此很不满意,他去年就说过闻香居的收益要全给姐姐当嫁妆,那样的暴利行业即使剔除成本,赚的银子也十分惊人。
半年淘置下来,他足足给宁巧昕添置出了不少好东西,各种簪子、东珠、宝石、珊瑚项圈等就足足装满了十个匣子,还有文禛赐给他的上等料子和各种皮子,其中有个紫檀木做的梳妆台和宁云晋亲手制的鲜花皂、护肤品等让佩华都看了眼热。
原本的六十四抬加上宁云晋添置的这些,便近百了,而且这都是装得非常实的,要是装稀疏一点还能加上几台,最后还是老太太拍板,从自己的私库填一些,公中帐上再加一些,总不能让自己家的姑娘嫁到王府受委屈。
为了这事佩华心里恨得牙直痒痒,嫁妆里面家具那些大件都是早已经打好了的,再填妆就只能实打实的用金银珠宝或者庄子,于是她彻底和宁云晋弄僵了。
对此宁云晋浑然不在意,他知道佩华到底是自己怀上娃儿,如今底气足了,反正与自己这两兄弟弄僵是迟早的事情。
九月底赵姨娘早产生下一个六斤重的女婴,这让佩华松了口气,到了十月中旬,她自己顺顺当当地生下一个八斤重的大胖儿子。
府里已经许久没有添丁,她生了个少爷自然是大好的喜事,接连不断的宴席让宁府热闹起来。
这个被佩华当眼珠子似疼的孩子最后被宁敬贤命名为宁云祥,不过即使生为他的哥哥,宁云晋见到这孩子的次数也不多。佩华将他守得严实,不是她放心的人都不给靠近,宁云晋只知道那孩子直到满一岁都还要让人抱着,连路都不会走。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却过得飞快,这期间宁云晋再也没有机会面圣,不过文禛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一些赏赐,偶尔宫里得了新的贡品还会使人给他送过来,让人能清楚看到皇上对他的圣眷之浓。
天授十四年是个不平静的年月,由于去年冬天太冷,北方冻死了不少牲畜,那一带的奉武族部落日子熬不下去,终于集合起来再次叩关。
一但开战身为兵部尚书的宁敬贤便不得不忙了起来,他以前没有接触过部务,这一年也只不过是刚刚与下属们磨合好,理清了错综复杂的各种关系而已,如今遇到战事难免有些手忙脚乱,有的时候忙起来夜不归宿是经常的事情。
与天授十二年的乘火打劫不同,这次北方奉武族的那些部落是背水一战。这两年不是旱灾就是洪灾,冬天又格外冷,他们如果不攻入中原掠夺食物粮草是撑不到水美草肥的黄金季节。
可是大夏同样是受天灾影响严重,特别是去年江南的水患,朝廷不但没收到赋税还贴上了不少赈灾的银子,之后又免了江南两年赋税,哪里有足够的粮饷打仗,最后朝廷缩衣紧食也只是派出了一支五万人的军队。
奉武族的部落组合起来大约近一万五,不过都是骑兵,他们以战养战,居然与这五万人打了个平手。
宁敬贤办事是个认真的人,一些重要的事情经常会亲力亲为。谁都没想到与北方奉武族的这一场仗成了胶着状态,足足僵持到冬天,拖得兵部与户部都有些愁云惨淡。
最先发现宁敬贤不对劲的还是宁云晋!
他知道父亲在天授七年在擒夫蒙卓明时受过重伤,当时虽然治好了,可是武功再也难以精进不说,每年冬天如果操劳过度还会引起胸闷咳血。
这一年北京的冬月格外的干燥寒冷,宁云晋在请安的时候发现宁敬贤的神色有些灰败不由得有些担心。
男女七岁不同席,他这个时候已经八岁了 ,实在不适合太过关注内宅的事情。即使与佩华闹僵了,不过面上的礼数他还是做得挺好的,于是思来想去便还是趁着给佩华请安的时候提了一句。
“母亲,父亲最近停了平安脉,是不是请个大夫给他把把脉?”
佩华逗弄着已经一岁多点的宁云祥,眉头微微一挑总算给了他一个眼神,“你父亲不过是累着了,等到仗打完了再好好歇歇便是。”
见她边说还边满脸疼爱的摸着儿子,宁云晋蹙眉,心里不爽起来,有这么当妻子的么!?这个蠢女人。
就在这时宁云祥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佩华连忙抱起来哄着。见他杵在一旁跟木头似得,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若是没事便退下吧!”
宁云晋一甩袖,气冲冲地走了。
回自己院子的时候他琢磨着刚刚的事情,感觉到佩华看自己的神情似乎有些复杂,嫉妒、气愤甚至浓浓的怨念,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最近似乎没来惹这女人吧?
他却不知道佩华一看到宁云晋,就想起了听下人们说的,那些宁云晋抓周时府里的热闹场面,可是上个月轮到云祥的抓周宴时,宁敬贤却说京里正因为北方的仗气氛紧张,不适合铺张,只是请了亲朋好友摆上几桌,便散了。
打仗又怎么了!?难道因为前边儿打仗,就不能摆酒、听戏了吗?天下没这个道理。
之前她就觉得丈夫对儿子的看重和疼爱比不上前头两个儿子,为了这事佩华连宁敬贤都怨上了,好几天不想搭理他,如今看到最得宁敬贤欢心的宁云晋,她哪里又会心气儿顺。
第54章
宁云晋实在弄不懂这个女人的想法;自从有了儿子就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对父亲也只是做表面功夫而已;但是像以前那样的用心讨好却没有了!
这不是蠢是什么!?
这年头的女人一辈子就是围绕着相夫教子,你宝贝自己儿子没问题,可是连丈夫都不去专心笼络这不是蠢是什么?这可是个小三合法的年代呢!
不过他也难得为这个女人操心,干脆直奔宁老太太房里。
老太太今儿个有些乏了;还半歪在炕上;见到宁云晋来了便让身边的丫头扶着自己起身。
“别起身,这天凉着呢!”宁云晋噔噔跑到炕边;连忙给她掖好被子;“奶奶,孙儿就是来看看您。”
老太太抓着他的手满心欢喜;笑得极其和善,“好好好,自从巧昕丫头出嫁之后,也就你这贴心孩子会来陪着我老婆子咯!”
宁云晋心中偷笑,老太太平日里太庄严了,宁云亭看着她就紧张,不爱往这边凑,另外两个才一岁多点,可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会来献殷勤!
他绕到炕边给老太太捏着肩膀,掐柔了声音问,“奶奶,孙儿上次送来的护肤花露用着怎么样?”
老太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光滑细腻的脸,满意得直点头,“特别好用,虽然味道怪了一点,可比单用玫瑰花露的那种效果明显多了!”
宁云晋这次给她送的是由檀香、玫瑰和橙花三种精油调和出来的奢侈配方,能滋润皮肤,软化皮肤,而且对于皮肤的老化有很好的改善。他故意捧着老太太的脸,假装仔细打量,“难怪奶奶最近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没大没小!”老太太乐呵呵的将他的爪子扇开,接着道,“不过那浸浴、按摩的油能不能换一换,每次弄完总觉得一股胡萝卜味!还是以前的玫瑰香味好闻。”
宁云晋为难地道,“可这种是孙儿特地为您调制出来的,能祛斑防皱,每周按摩两次皮肤可光滑可有弹性了!”
“那便算了罢,也是你这孩子的一片孝心呢!”老太太一听连忙改口了,味道难闻一点可以忍受,但是用了一个月对皱纹缓解的效果可是很明显的。她拍了拍宁云晋的手背道,“你给奶奶的这些可要花不少银子吧!”
“瞧您说的,这可是孙儿的孝敬,还能跟您提银子不成。”宁云晋笑嘻嘻地道,“家里人可都是免费提供的呢!”
他说着脸一变,装出苦恼地样子,“不过奶奶,太太跟孙儿说不用浪费产品给那些姨娘,可是孙儿想啊,都是伺候父亲的人,她们的颜色好,父亲看着才舒坦嘛!说不定还能多填几个弟弟妹妹,让府里热闹热闹。”
“是这个理儿!”
老太太可是不糊涂,这破孩子说是免费提供家里人,女眷里却也只有给自己和巧昕的是最好的那种,都是专门针对自己皮肤调制的,给佩华和那几个姨娘的都是店铺里卖的大众货。
这人呐,就怕货比货,见了自己这边明显的效果可不就有人心大了,还想要小孙子断了那些姨娘的供应,这心里做的什么打算,生怕别人不知道呐!
她抚摸着孙儿光滑柔软的小手,慈眉善目地道,“这事你做的好,她要再挑理儿,你就说是我准了的!”
“还是奶奶关心父亲!”宁云晋抱着老太太的手直撒娇,撅嘴道,“最近孙儿看父亲脸色不好,又好久没请平安脉了,孙儿给太太提了一句,可她偏说父亲只是累着了!”他抱怨道,“父亲以前可是受过重伤的,冬天最难熬了。”
“你看清楚了,贤儿是真的脸色不好?”老太太一听紧张了,她可就这么一个独子!
宁云晋用力的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道,“奶奶,孙儿担心父亲!”
“好孩子!还是你最孝顺呢!”老太太感动得心都软了,她一把抱住宁云晋一通揉捏。
宁云晋又陪了她一会,便告退了!等他一走,老太太的眼神变冷了下来,脸色严肃无比,直接使了个丫头去打听。
等到那丫头回来将方才佩华房里的事学了一遍,老太太冷哼一声,“眼里就那个胖儿子,真是个没眼界的!”
宁云晋的这眼药前一天才上完,第二天大早上就在老太太房里看到惯常给家里人请平安脉的陈太医,于是他便干脆在一旁候着。
关于晨昏定省这项任务,宁府里完成度最高的只有宁云晋一个人,谁也没能比他起得早。
宁敬贤与佩华是第二批来请安的,一看这阵仗倒是愣了。老太太指着凳子让宁敬贤坐下,半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道,“贤儿,听说你好久没请平安脉了!你坐下,让陈太医把脉把完了再走。”
宁敬贤苦笑道,“娘,我衙门还忙着呢!”
老太太不为所动,“把脉花不了你多少时间。”宁敬贤见老太太铁了心,只得坐下,不过坐下之前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儿子,一看就是这臭小子挑唆的!
佩华抱着儿子请完安后,见老太太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脸色不由得有些僵硬,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孩子递给奶娘,在老太太旁立规矩。
陈太医把脉确实速度很快,他的手指一离开宁敬贤的脉搏,便庆幸地道,“幸好,幸好,这次还好发现得早,要不宁大人的身体可要垮了!”接着他说了一通医学术语,大意不外乎是精亏、气滞血瘀,操劳过度引起身体虚弱,再拖下去便要积劳成疾了。
老太太被吓得不轻,板着脸对宁敬贤训斥道,“从今儿个起,你得记得按时吃药。”
宁敬贤无奈地应下了,总算得到解脱,可以前往衙门了。
等到宁云亭过来的时候,便只看到老太太讲话如同夹棍似的在指摘佩华。他只恨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请完安也不知道该退,还是该听下去。
听老太太的话里话外,不外乎是说佩华身为当家太太却连老爷身体也不关注,身为枕边人甚至比不得当儿子的。
宁云亭听了半茬老太太便让他走了,等到出了院子,他不禁也觉得羞愧起来,自己根本没关心过父亲的身体,只怕又是小弟发现的。
如今他已经满了十五岁,一般到了这个年纪的旗中子弟便不会再去书院读书,而是选择家里给补缺或者是继续读书考试。
宁云亭实在不是读书的料,他的秀才是家里给捐的,今年虽然参加了科举不过毫无意外的落第了,偏偏也不知道宁敬贤是太忙了还是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给他安排前程,结果从八月到现在一直闲在家里。
他心里还是有点憋屈的,弟弟如今有了爵位,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对家人也关怀备至,自己身为哥哥如今却还一事无成。不过这事他现在急也没用,只得回到房里唉声叹气。
没有目标的日子特别难熬,却又过得飞快!眨眼功夫就接近中午了,宁云亭使人套了车子,慢慢悠悠地朝着迎宾楼驶去。
他赶到迎宾楼的时候,其他的人还没到,今天请客的宁云鹏一身簇新,精神极好的正在门边迎客。
宁云鹏一看到他便热情的迎了上去,将他请到上宾的位置,“云亭你居然第一个到了,这个情哥哥我领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没办法请你们去二楼,你也别嫌弃。”
“瞧你说的,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宁云亭连忙道。其实宁云鹏的热情让他有些尴尬,这位堂兄弟可是靠着真评实学中了进士,前不久又确定补上了长沙县令,与他比起来自己真是平庸之极,也就是命好投了个好胎!
宁云鹏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叹了口气道,“云亭,你是不是心理还在怨我?那时候我也是年纪小不懂事。”
宁云亭自从三年前那次生日宴与他起了些嫌隙后,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与宁云鹏在一起玩。可是架不住宁云鹏总是热情的靠上来,一来二去,两人又玩到了一起。
不过自从知道弟弟是祭天者,为人又聪慧之后,有些不懂的事情他多会问宁云晋,只有一些不方便启齿的才会找宁云鹏商讨,到底不如之前那么亲密了!
他犹豫了一下,将今天早上的感悟对宁云鹏说了。“云晋那么优秀,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压力大了!”
宁云鹏微眯了下眼睛,凑到宁云亭耳边道,“说真的,你真的不担心吗?虽然你们是同母兄弟,可是云晋现在不但有了那么高的爵位,而且还自己弄了那么赚钱的产业,你就不怕你爷爷和父亲日后将宁家交给他!”
“不会的!爷爷和父亲早就跟我说过,弟弟的前途不在宁家,将宁家交托给他反倒是束缚了他的前程。”宁云亭这话说得十分肯定,他知道宁云晋的爵位是因为祭天者的身份,不过这个是秘密不能说。
他顿了顿道,“再说云晋也不是个小气的,第一年赚的银子都给了姐姐做嫁妆,第二年开始便分给我两成分红。”
“两成!”宁云鹏惊道,“那得不少银子吧!”
宁云亭唉声叹气地点了点头,“嗯。我什么都没做过,却白拿弟弟的银子,实在是羞愧!”
“你有个好弟弟,便先别想那些烦恼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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