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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忠臣拐上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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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完颜宗弼这么卑鄙,竟然在箭上涂毒。”韩世忠气的咬牙切齿的,本来今日的仗就快要胜了,现在不趁胜追击,等金人的援军一回来,说不定又会让金人翻身。

“先让大夫诊治吧,看看这毒要不要紧。”宗泽赶忙提醒韩世忠。

“是的,大夫,您快点给诊治吧。”

“你们先去多准备些开水,还有一些干净的布,顺便,帮我到帐子里将我的药箱拿来。”刚才走的匆忙,也没顾得上拿药箱。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啊。”韩世忠看那小兵还在原地愣着,就刚忙催促他去。

“是,副帅。”那小兵赶忙允诺,然后跑了出去。

太医替岳飞拔了箭,并且处理好了伤口,但是他看着还在沉睡的岳飞,摇了摇头。

“太医,难道鹏举这伤?”韩世忠看着太医凝重的面庞,心里顿时沉到了最底,刚才太医为鹏举拔箭的时候,他都没有清醒过,只是在疼痛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发出了几声呻吟,连医院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么?这大军的元帅都成这样了,军队该如何是好?

“元帅的伤不要紧,关键是这毒,方才我看过元帅的流出的血,血中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这箭上,恐怕是涂有大量的虞美人,虞美人全身都有毒,尤其是它的果实,现在岳元帅昏迷不醒,恐怕就是因为这虞美人。”

“这,可有办法解毒?”韩世忠不懂医术,但是他听到这里,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当时自己看到有人要对元帅不利,但是,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提醒他,那些金人士兵缠上来,自己如何也无法摆脱当时的困境。

“办法有是有,但是这必须得是下毒之人才有办法解毒。”太医摇了摇头,标明他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那他现在有生命危险么?”

“现在没有,但是他醒过来之后,恐怕会对那虞美人有依赖性。”太医叹了口气,他曾经就见到过一个人,对虞美人的果实产生了依赖性,如果得不到,便会痛不欲生,甚至做出一些违背人伦的事情来,他看了看岳飞英俊的面貌,他不想让这个年轻人也走上这条路。

“这件事要告诉官家么?”韩世忠犹豫了,临走的时候,官家特地嘱咐他,要照顾好岳飞,可是现在,岳飞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官家必然会大怒。

“先不要提及,等找到解药再说吧。”太医也觉得这件事如果官家知道了,他必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官家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谁都料不到。

“不要告诉德基,不要告诉德基。”这时候他们听到了岳飞的喃喃细语,两个人赶忙看岳飞,却发现岳飞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嘴唇不断地在蠕动。

“鹏举,你说什么?”韩世忠为了听得更清楚,就把耳朵凑到了岳飞的最跟前,才听到了岳飞是在说“不要告诉德基。”韩世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为什么鹏举敢直呼官家的字,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啊。

“这件事情韩副帅保密,老朽先告辞了。”太医不以为意的站起来,拿好自己的药箱就要准备离开。

“难道太医知道鹏举为何要唤官家的字么?”韩世忠现在很好奇两个人到底是何关系。

“这件事关系到官家的颜面,恕老朽不便多说。老朽告辞了。”说完太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晚上韩世忠都不敢回自己的营帐里,他生怕金人再打什么坏主意,于是他将自己的被褥都抱来了岳飞的帐子里。

“韩副帅,您怎么来了。”守在岳飞身旁熬药的小士兵一下子站起来,给韩世忠行礼。

“还没醒来么?”韩世忠看了看岳飞变得青紫的脸。

“没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士兵继续坐下来熬药。

“一切都看天意吧。”韩世忠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铺床。

“韩副帅,我来吧。”

“不用了,你去好好的熬药吧。”

临安宫内。

“鹏举,你怎么回来了?”赵构明明看着窗口的那个身影像极了岳飞。

那人慢慢回过头来,冲着赵构一笑。

“德基,我想你了。”那人只是嘴唇亲启,赵构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赶忙走上前。

“德基,别过来。”岳飞突然制止了赵构的行为。

“鹏举,你怎么了?”

“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别问了,反正我是要走了,你自己多加保重。”然后赵构就亲眼看着岳飞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化为了一缕青烟。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飞飞
中箭了
昨天没有更文
和大家说声抱歉
群么个




、前世今生

“官家,官家;您还好吧。”赵构只觉得有人在拍他;仿佛有不敢使劲。

“我怎么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米公公焦急的面容。“鹏举;鹏举他出事了。”赵构突然间想起了刚才的梦。

“官家;您只是做梦而已;没事;没事。”这米公公是宫中的老人了;原来在汴京城内就在当差;金人攻进汴京城的时候;他侥幸逃脱了,像他这样的阉人,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而且会受到别人的歧视,所以他还是选择来到临安城内,继续伺候官家。他已经得到了前方的战报,但是因为事关元帅之事,所以他不能告诉官家。他生怕官家知道了关于岳帅的事情,而一蹶不振了,或者吵着闹着要上前线去,那可就糟了,但是这一军之帅受伤昏迷,自己总不能不与官家讲吧,现在米公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那不是单纯的梦,如果是梦,那太过真实了,米公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寡人?”赵构看着米公公,米公公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前线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前线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寡人?你还有当寡人是官家么?”赵构看米公公这个样子,顿时勃然大怒。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米公公吓的跪倒在地,头梆梆的磕在地上。

“你都敢把军情瞒着寡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让我现在就把你拖出去砍了?”赵构气极了,一脚踢在米公公身上,米公公毕竟年岁已大,他一下子被踢倒在了地上。

“官家饶命啊,看在米公公是宫里的老人,饶他一命吧。”旁边的小太监,是米公公的徒弟,他看到官家发这么大的火,赶忙也跟着跪下,米公公对他很好,他不能放任着米公公死而不管啊。宫里的这些阉人,不可能有后代的,所以就找个年纪小的太监,然后认作徒弟,其实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人给自己养老送终的,让自己不至于死了都没有地方埋。

“你也要跟着他一起造反么?”赵构回头看着那小太监。

“官家息怒,官家息怒,现下不是官家要生气的时候啊,奴才同官家说,前方来报了,说岳元帅中了敌人的毒箭,现在生死未卜。”那小太监看到这个场景害了怕,他生怕官家=一动怒,自己同师傅的性命都会不保。

“你想要气死我啊。”米公公狠狠的瞪了他徒弟一眼,那小太监更害怕了,他把跪着的身子缩了缩,好像这样官家可以看不到他。

现在赵构已经没有空去理会他们的举动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毒箭,生死未卜,这才分开多久,为什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说过要好好的回来么?不是说还要回到那个他们的小茅草屋么?不是说过他们还有自己的生活么?为什么现在他觉得自己都看不到那些东西,为什么?

“官家,官家。”赵构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听到身边宫女太监们呼喊自己的声音渐渐远去,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浑浑噩噩中,赵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看到西湖的水波光粼粼,照着夜晚的月光十分的明亮,这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可是这里为什么这么黑,这时候,赵构看到岳飞被五花大绑着走了过来。

“鹏举。”赵构呼唤了一声,却没有人回应自己,他这才发现,这是没有人可以听得到他的声音,更没有人看得到他,他飞快的跑过去,跟在岳飞的身后,他们走向了一个亭子,赵构定睛一看,“风波亭”他嘴里喃喃的念着,原来这里就是风波亭,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来这里好好看看,前世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的风景。今生,因为这里便是处死岳飞之处,所以他根本不想来这个地方。

“岳鹏举,我们又见面了。”赵构看到,亭子里站着的,就是那时候的宰相秦桧。

“秦会之,你蒙蔽官家,枉杀忠良,你不得好死。”岳飞并没有去看秦桧的脸,那张脸,他已经是不屑于去看了。

“你怎么就知道官家是被我蒙蔽的?而不是官家想要杀你?”秦桧冷笑一声。

“不是你鼓动官家,用十二道金牌急招我回来?我岳鹏举一生光明磊落,官家怎会杀我?”岳飞铿锵有力的说。

“如果不是官家疑心与你,他又怎么会完全听信与我的话呢?”

岳飞猛然脸色一白,但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岳飞一生只为官家效忠,我所有的仗,全部都是为他一人,为了官家,鹏举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哪怕是让我血溅当场,鹏举也在所不惜,只是,官家不知鹏举这一颗心。”

赵构听到这里,呆住了,原来上一世,岳飞就对自己有别样的感情在里面,不然为什么岳飞在汴京城陷落时,拼命的将自己救出,他还记得前世那个寒风萧瑟的夜晚,他还在睡梦中,突然就听到外面十分嘈杂的声音,这时候岳飞突然一人一骑,闯进了自己的王府,当时自己还骂他大胆,但是他直接把自己拉上了马背,然后带着自己疾驰而去,一路上,他砍杀了多少金兵,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赵构现在还记得,但是自己,却一根头发都没有被伤到。前世的岳飞同今生的岳飞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赵构顿时觉得心里一痛。

“官家叫你死,你不得不死,这是官家叫我为你准备的薄酒,是上等的好酒啊,你别辜负了官家的心血啊。”秦桧从酒壶里慢慢的将酒倒在酒杯里,然后命人给岳飞松绑。

“官家。”岳飞接过酒的那一瞬间,就红了眼眶,赵构的眼眶也湿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岳飞哭,前世,是自己伤了他的心,今生,就必须得自己来偿还。

岳飞抬头看了看月亮,然后将酒杯高高举起。

“官家,您一定要保重,鹏举从此没有办法再护您周全了。”说完他哈哈大笑,然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赵构慢慢的蹲了下来,他没有注意眼泪已经将他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

看着岳飞喝下了毒酒,秦桧带着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岳飞一个人,慢慢的等着毒发身亡。

这时候,岳飞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赵构认得它,这便是自己还是康王时候,赠与岳飞的,那玉也不是什么好玉,没想到岳飞收藏它到今天,这时候,一滴血滴在了玉佩上,然后慢慢的化开,将整个玉佩都染成了红色,然后岳飞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鹏举,鹏举。”赵构哭着跑上前,却发现自己可以触碰到他的身体,但是已经晚了,岳飞已经没有了呼吸,嘴角边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赵构慢慢的扶起岳飞的身体。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啊,我也喜欢你啊,我没想到上一世你是如此凄惨的走掉,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不允许。”赵构抱着岳飞的尸体嚎啕大哭,哭过之后。他伸手去拿岳飞手中的那块玉佩,却发现,岳飞到死还是牢牢的抓着那块玉佩,怎么也不松手。“鹏举,既然你不松手,那么,就让你带着他走吧。”赵构将岳飞的尸体抱起来,然后来到西湖边上,他知道岳飞很喜欢这里的景色,那么,就让他长眠在这里吧。

赵构自己动手,将湖边的泥土慢慢挖开,知道双手都出血了,然后将岳飞的尸身放了进去,再用土慢慢的将岳飞的尸身掩埋,他这才明白,原来上一世岳飞的尸体,就是自己亲手掩埋的。

完成这一切后,赵构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他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而远在千里的岳飞,却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岳飞茫然的睁开眼睛。

“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半个月了。”韩世忠顶着两个肿起来的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岳飞。

“我睡了很久?”岳飞慢慢的坐起来,却牵扯到了伤口。

“你胸口中箭了,差一点,你就回不来了。”韩世忠现在还有些后怕,太医说,如果昏迷时间越长,危险就会越大。

“官家知道了么?”岳飞很怕赵构会担心。

“那肯定是不能瞒着啊,听说米公公想瞒着官家,还被官家责罚了。”韩世忠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事儿,你是一军的元帅啊,你出事了,怎能不告知官家?

“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时候岳飞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如同蚂蚁啃食骨头一般。

“快去叫太医。”韩世忠看到岳飞刚醒来,本来以为他好了,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下子慌了神,赶忙让人去叫太医过来诊治。

“韩大哥,我好难受。”岳飞将自己蜷成一团,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消退。

太医被士兵拉着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把脉,太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

“太医,鹏举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那金人到底给岳帅的箭上涂了多少虞美人,这明显就是对虞美人有了依赖。”太医皱紧了眉头。

“依赖?”韩世忠还是不大明白。

“就是对一个东西上瘾了,变得离不开它了。”太医从前也看到过这样的病人,他们大多数都熬不下来,戒不了这东西的话,长期服用身体会越来越差,但是如果要是戒掉,那会非常的难受。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那虞美人到底哪里可以弄到?”韩世忠听到这个,也觉得情况十分的不妙。

“难道你不希望他可以戒掉么?”太医回头看着韩世忠。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回宫再给他戒。”韩世忠和岳飞是很好的朋友,岳飞受伤从来没有说过一声,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可见是非常痛苦的,他不忍心他遭受痛苦。

“可是这东西,服用时间越长,依赖性会越大,到时候越难戒。”太医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可是现在条件这么差,要戒,也是要回宫里去,而不是在这里啊。”韩世忠看了看简陋的营帐,这时候岳飞开始剧烈的碰墙。

“快拉住他,别让他咬了自己的舌头”太医赶忙说,韩世忠抢先一步将岳飞固定在怀里,然后强硬的将岳飞的嘴扒开,他直接把手塞进了岳飞的嘴里,岳飞不知哪里来的劲儿,狠狠的咬住了韩世忠的手,鲜血顿时从岳飞的嘴角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岳飞这是染上了毒瘾了
哎




、使者

几个人进来,好不容易将岳飞制住;然后将岳飞的下颚掰开;好让韩世忠将自己的手从他嘴里抽出来;太医趁此机会;赶紧将一粒药丸送入了岳飞的口中然后又给岳飞度了几口水;岳飞便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太医赶紧让韩世忠派人去向完颜宗弼讨要虞美人;不然岳飞坚持不了多久。

韩世忠忍着受伤的疼痛;派使者去颍州城内去向完颜宗弼讨药。

“韩副帅;让老臣为您包扎一下伤口吧?”太医看着韩世忠的手;刚才被岳飞一口咬下去;现在受伤的伤口深可见骨。

“无妨,先救鹏举。”韩世忠看着吃了镇定剂的岳飞,心想,他的贤弟,不能一辈子靠着镇定剂活着,没想到金人这么卑鄙,让他受伤还不说,还让他有了这样的瘾,他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

“看看使者回来是怎么说吧,韩副帅还是先看看手上伤吧。”太医不由分说,拉着韩世忠坐下来,包扎伤口。

“朝中来信了。”这时候一名士兵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宗泽。

“官家是何意思?”韩世忠知道官家应该已经晓得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派人来传达命令。

“请两位副帅接旨。”那使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岳飞,然后转身对宗泽和韩世忠说。

两个人都跪了下来。

“寡人听闻岳元帅身受重伤,至今生死未卜,十分痛心,所以特命岳元帅即刻返回临安,接受治疗,寡人人命韩世忠副帅为元帅,宗泽副帅则继续辅佐韩元帅,钦此。”使者念完圣旨,便将圣旨交给了韩世忠。

“谢官家。”两个人都叩首谢恩了。

“韩元帅,请您安排人马,护送岳元帅回汴京。这是官家的命令。”

“谁说我要回去,我不回去。”这时候床上传来了岳飞微弱的声音。

“岳元帅,这可是官家的命令,难道元帅要抗命不成?”那使者挑起眉毛看着岳飞。

“请使者回去转达给官家,说岳某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能死的窝囊,如果这一场仗打不赢,那么,官家就会有危险,所以,岳某必须留在这里。”岳飞斩钉截铁的说。

“鹏举,可是你的毒。”韩世忠刚要说,却看到岳飞冲自己使眼色,他赶忙打住了。

“毒?什么毒?”那使者有些不明所以,他回头看向韩世忠。

“没什么,只是岳元帅受了些伤,已经无大碍了,请使者回禀官家,说韩某可以全力保住岳元帅,让他在这里吧,请官家勿念,等战争结束以后,韩某自会亲自向官家请罪。”韩世忠知道,岳飞现在不能回去,他现在不想官家知道他有了毒瘾,可是岳飞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想战死沙场?难道他宁死也不愿意让管家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想到这里,韩世忠浑身打了个冷颤。

“韩元帅很冷么?”使者奇怪的看着韩世忠。

“请使者不要叫韩某为元帅,只要鹏举在一天,他便是这大军的元帅,而韩某,只是一名副帅罢了。”

完颜宗弼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这几日,自己在外面的军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自己的心腹们也都回来了,现在岳飞受伤,宋军已经不敢再贸然的来城门前叫阵了,完颜宗弼也放宽了心。

“报告王爷。”这时候有一士兵求见。

“什么事儿?”

“大宋使者求见。”

完颜宗弼听到这话,皱紧了眉头,为什么宋军现在又派使者来这里了?

“王爷,这其中必定有诈,让末将前去,将那使者杀掉,他宋军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完颜宗弼其中的一个心腹听到这话,急着站出来表态。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说不定这使者有什么事儿也说不定,让他进来吧。”完颜宗弼给自己的手下下令。

不一会儿,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押了上来。

“你们怎么这么对待使者?”完颜宗弼看到那人被棒的想马上要上笼屉蒸的螃蟹,赶紧命人将那人松绑。

“慢着,搜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武器。”这时候完颜宗弼的一个手下站了出来。

“我们大宋士兵没有你们金人那么狡猾,竟然在背后暗箭伤人,将我军的大帅射伤。”那来时显然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

“什么?我们暗箭伤人?”完颜宗弼听的一头雾水。

“就是那日在战场上,你们射了我家元帅一箭。”那大宋的士兵提醒完颜宗弼。

“哦,想起来了,你们元帅不会这么弱不禁风吧?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难道箭伤还没好?”完颜宗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如果是单纯的箭伤,那我家元帅肯定不怕,但是我们也禁不住你们在上面涂毒药。”他已经对完颜宗弼恨的牙痒痒了,如果不是自己还被人控制着,自己有没有武器,他早就上前与这人拼命了。

“毒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完颜宗弼听到这里,笑不下去了,他是让人准备对着岳飞射箭是没错,但是他没有让人在箭上涂毒药啊。

“你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射箭的人是你的手下,射出来的箭是你们金国人的箭,而我家元帅确确实实是中毒了,你还要狡辩什么?”大宋的这士兵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你敢对王爷无礼?”这时候完颜宗弼身旁的一个士兵一下子用枪抵在了他脖子上。

“你们就这么怕人说啊?我是岳家军的人,从来就是准备要马革裹尸的,更何况,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就不怕引起公愤么?”那士兵说的义正言辞,让在场的人都红了脸。

“快给他松绑,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颜宗弼有些糊涂,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在那箭上涂毒啊,岳飞中毒一事,又是从何而来呢?

那士兵看到完颜宗弼这个表情,心里想,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于是他坐下来,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整件事情讲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用大金国所有百姓的性命给你保证,我从来没有命人在箭上涂过任何的毒药,这个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完颜宗弼也急了,竟然有人这么样的害他。

“你要我们怎么相信,现在所有的矛头就指向了你,很明显,这个就是你做的。”那士兵还是不相信。

“去,把那天射中岳飞的人带来。”完颜宗弼还记的,那天自己是亲自嘉奖了那个士兵,所以他记忆很深刻。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那士兵哼了一声,他走之前韩副帅就嘱咐过他,金人太狡猾,所以他们说的都不可信。

“那一会儿他来了以后,我不问,你可以随便问他。”完颜宗弼看眼前的士兵年纪轻轻,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感觉。

不一会儿,那个士兵惶恐的跑了进来。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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