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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妻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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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眼,又眨眼,小手抚住狂跳的心口,唇瓣却再度绽出笑靥来。“你好坏,居然是想看我掉眼泪?”
  “别这么冷静。”袭冰玠斥道,她把哀伤深深埋藏在心底,不肯表露,不让人知晓,不愿意让人陪她承担,就独自一人苦苦吞下。
  她要排斥别人,可以!唯独不可以把他列入排斥的名单中。
  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名分已定,而夫妻,就该互相扶持。
  樱唇颤抖起来,凌绫仍然迭声否认。“我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心,更不会──脆弱。”
  “所以你选择掩饰情绪。”
  她僵硬地笑。“你在强迫我哭泣?”
  “我不喜欢看见你把压力深藏在心里,独自受苦。”
  “我并没有。”
  “不要防备我。”他凝视她,在经过连番考验后仍然无法打开她的心扉?这对他而言是彻底的失败。“绫,你仍然不肯在我面前表露最真实的自己?说到底,你不爱我。”
  “不是的……”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解释的好。“跟爱无关,我只是……只是……”只是习惯自己承担,她向来没有找寻倚靠者的习惯。
  “我去订机票。”袭冰玠忽然站起,撂话道。
  “订机票,你要离开台湾?”她慌了,娇颜泛青,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可是小嘴仍然强硬地道。“你留在台湾的时间也够久的了,是该去处理你自己的事业,再见。”被抛弃的虚空感让她想尖叫,但她得忍住。
  “你就这样放我走?”他真要叹息了。
  “我……我并没有权利阻止你。”她咬牙迸话。
  “绫绫,你是信任我,放心让我离开,还是压根儿就不在乎我?”
  “我……我没有资格回答你的问题。”天之骄子岂是她这种平凡女孩可以置喙的。
  他冷笑了。“你很厉害,思考逻辑总是跳脱我的预期,就是因为你的飘忽不定,让我不得不对你──专心一意。免得一个不小心让你从我手中飞走了。”
  “你是什么意思,都要走了,还跟我说这些?你是存着什么心?”是谁无法被掌控,是他吧,可怜她总是被撩拨得忐忑不安。“你混蛋,你恶毒,你欺负我,却回过头来指责我。”
  “你在骂我?”
  “不该吗?你撩拨了我的心,却突然决定要出国,抛下我!”
  “原来你是在紧张呐。”凌绫闻言一愣,他却开怀大笑了起来。“幸好呀,我并没有做白工。”他坐在她身边,拥着她的肩,言笑晏晏地说着。“别紧张,出国的机票是订两张,就我跟你。我们去美国,去替你的舞团伙伴们加油打气,虽然这一次你无法上台演出,但先去观摩、去欣赏也是好事一桩,可以为你下一回的上台预做准备。”
  听完他的解释,一颗泪珠竟然不听话的从她眼角滚落下来。
  原来他是为她着想。
  “事实上,只要我开口,国际芭蕾公演的日期绝对可以顺延,我也可以请来相同观众齐聚一堂。但,我不动用关系为你解困,因为我了解你的傲气,你无法忍受你的成功是因为别人的协助,你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踏上舞台;你要的,是得到观众衷心的认同。所以,我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但,你自己也必须坚强,等伤好之后,再找机会,踏上舞台发光发亮。”
  泪,掉得更急,她从不哭的,她的坚强每个人都知道。
  然,她流泪了,这份被宠爱的感动让她眼泪直流,再也停不住……
  原来他是这么的了解她、明白她。
  “我……我……”凌绫无法再戴着面具,那张伪装的面孔再也无法在袭冰玠面前戴着──“其实我……我好难过、好伤心……”她啜泣,哭倒在他怀里,寻求慰藉。
  “我好痛、好疼……”
  手臂紧紧环住她纤腰,手心抚揉着她的发丝,细细呵护她,让她尽情哭泣……
  “心,都碎了……”她不断地喃道。
  袭冰玠由得她发泄情绪,直到泣声渐歇,才柔声地对她许下诺言道:“记住,以后心痛、心疼,找我!我的世界,让你进驻,我的胸怀,任由你依靠。”
  原来呵……有个港湾是这么甜美及幸福。
  “冰玠……”她呼唤他的名,早就期待这一天到来,可以永远待在他身边,早就期待这一日来临,一辈子倚偎在他怀中。
  久久后,她停止了抽噎,仰起的娇颜,眉宇间再没有任何负荷。
  “发了誓,可是要做到的,你不会后悔吗?”她俏皮问着,也坏心的调侃他的选择。
  “怎么后悔?打从见面之初,你就紧紧牵动着我的情绪,凌绫这名字让我揪心入骨,教我怎地也剥离不开。”
  她皱皱小鼻子。“你把我形容得很像女巫,而且还邪恶地对你种下情蛊。”
  “你要这么想也无妨。”他紧紧圈住她,情深意浓地道。“我的小女巫,我容许你牵制我一辈子……”
  第九章
  “就是这个地方了。”凌氏夫妻花费半天时间后,终于找到了灵仙居住的所在位置,那是位于一处隐密的山腰地点,风景十分秀丽,搭建屋子的材料竟然是用绿竹子,很有古早味,不过也透露出一丝丝诡异来。
  四周好静,杳无人烟,除了登门求事的两人外,就仅有树叶的沙沙声。
  “仙人住的地方果然不同凡响。”凌母心情好紧张,期盼锦盒的指示能发挥效果,连番意外让他俩快崩溃了。
  “我们快点拜访灵仙,请他救苦救难吧!”
  “嗯。”
  叩叩,敲门。竹门咿呀的打开来,两人步入,门关上,来不及打量屋内环境,就听见命令声。
  “快!坐下。”
  “是!”凌氏夫妇连忙听话坐好,不敢有异议。“灵仙大师,我们是来──”
  “是来求我替你们解决困难,你们无法阻止一桩姻缘,很烦恼,对不对?”一个身着道服的中年人坐在竹椅上,是有仙风道骨的味儿,不过凌氏夫妻无暇打量他的外形,只对他的断定拜服得五体投地。
  “天哪,灵仙好厉害。”对于算命深信不疑的凌氏夫妻更是不用脑袋思考。
  “我是什么人,当然厉害,我是可以跟神佛通灵的灵仙。”灵仙阴恻恻地警告他们说话小心一点。
  “是,是我们太笨了,不会说话,请大师原谅、大师原谅。”凌老爹愁下脸来,悲凄地道。“我们就是计穷了,不管用多少办法,就是分不开他们,我们夫妇俩已经想破了头,还是无法阻止他们俩相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件接一件的灾难发生──”
  “要处理这事很简单,只要给那两个人吃下这个,保证分手。”灵仙不说废话,直接从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颗红色药丸。
  “这是什么?”
  “离心丸,是我下了咒法的神奇宝物,可以藉由神佛的力量,把这两人的执念给抽离,让他们不会喜欢对方,相看两厌,自然而然就会分手了。”
  “这么神奇?”
  “怎么,你们又不信?”灵仙臭下脸。
  “不是不信,我们怎么敢不信灵仙呢?我们只是想请求灵仙大发慈悲,将离心丸赐给我们。”
  “赐给你们可以,只是──”他瞅着他们。
  “呀,我们知道,我们有经验。”凌老爹连忙掏出一只厚厚的红包呈递给他。“这是我们的酬金。”
  “你们知道行情吧?”
  “知道知道。”二十万嘛,虽然多,两次算命下来,几乎花掉了全部积蓄,但只要女儿和少爷能平安无事,一切就值得。
  “好,离心丸就赐给你们,用法很简单,过两天就是农历十五,就选在月亮正圆的时刻,把离心丸放进水中,给两个人喝下,就大功告成了。”
  “这么简单,谢谢灵仙,谢谢……我们告辞了,谢谢……”凌氏夫妇感激涕零地捧着离心丸迅速返家,等待十五月圆日到来。
  太好了,凌绫和少爷得救了。
  “嘿嘿……”灵仙目送这对夫妻离开竹屋,随后纵声大笑起来。“简单几句话就进帐二十万,真是好赚哪。”他一边数着钞票,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虽然还要跟无上五五分帐,不过他介绍的客人都是大户,很好捞。”随口几句就可以赚钱,这种生意太美妙。“嘿……别怪我们耍手段,何况都是你情我愿的,你们信神信佛信我灵神,我就替你们想办法解决难题,称得上是功德一件。”瞧见那对虔诚夫妻喜孜孜的模样,大功一件。“再说那颗红色药丸是健康食品,吃下肚子也不会有事──”
  “仙仔,仙仔。”后方竹门突然探出一张脸来,脸上全是汗渍,神色慌忙的。
  “干么?”这个笨东西,跑来拜师学艺,却一天到晚不见踪影,再不听话,赶回去吃自己。“干什么?贼头贼脑的!”
  “仙仔,我放在后面柜子上的红色药丸你看见没有?”阿雄擦着汗。
  “红色药丸?”他从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个袋子,里头还有十多颗红色药丸。“你说这个啊,你找这些药丸干什么,它是我要给客人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丸子是养颜美容的维他命。”虽然跟上一批的颜色不一样,不过不会吃死人,只是健康食品。
  “那个红丸子不是什么维他命啦,明仔还没把货送来,那一包是阿财他们借放在我这里的,它们是……是……”
  “是什么?”
  “它们是……是……”
  “是什么?”他吼道。
  “是春药啦!”阿雄豁出去道。
  “春药?”灵仙跳起来。
  “还是一种很强劲的春药,刚刚研发出来,一颗很贵的,吃下去的人会很……很热情,一定要那个那个……”
  “要那个?”他揍他。“哇哩咧,你这个死孩子,无缘无故把违禁品放在柜子里,害我拿错,以为是唬人的健康食品,还给了刚才那两个老东西。死了,死了,要是出事,警察一定会抄过来,还不快闪。”灵仙边吼边揍阿雄的脑袋。“给你害死了啦,会给你害死的啦!”
  “要出国?”
  “嗯,后天就出门,冰玠要带我去观赏舞团的演出,替团员加油打气。”凌绫从医院返家休养,坐在客厅翻阅杂志,爸妈晃了过来,她顺道把出国的事告诉两人。
  “不行出国!”凌老爹脱口阻止。
  “不行?为什么?”
  “绫绫,你还不怕吗?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办?”十五还没到呀,在吃下离心丸之前,千万别做“危险动作”,跟少爷搭飞机出国太危险了。
  “爸爸,我们是不是太紧张了,也许……也许算命师的话是瞎掰的,根本没有那么可怕。”她试图缓和算命毒素作祟。
  “绫绫,你不相信无上大师的警告?你不在乎灾难降临?”
  “就是相信了,才会愈搞愈糟。”她叨念着,这回的受伤严格说来,就是那个算命师惹的祸。
  凌老爹觑了老婆一眼,看来不使出撒手简是不成了。“孩子的妈,看来我们一定要──呃!”倏地噤了口。
  “要什么?爸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凌老爹拉着老婆逃开,差点就破功。
  “怎么回事?”像逃难似的。凌绫摇了摇头,爸妈老是做荒唐事,她也无力阻止。
  倒是──她的脚?
  凌绫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试图走几步,脚不怎么疼,又走几步,轻轻一跳。
  “呀!”脚踝还是无法承受力道。
  “你这傻丫头,打算断送自己的舞蹈生命吗?”袭冰玠的斥责传来,适时扶住她,抱她坐回沙发上。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你该道歉的对象是你自己,不好好保护自己的腿,倒楣的也是你自己。”
  “嗯。”教训得是。
  楼管家行色匆匆地从二楼冲下来。
  “楼叔,怎么了?”跑得这么快,从没见他这么惊慌失措过。
  “我出去一趟。”他有意隐瞒,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去。
  “楼叔?说完再走!”能让他这么惊惶,肯定有大事发生。
  楼管家硬生生停下脚步,冰玠的个性他明白得很,现下不说,怕会更麻烦。“电视转播。”
  “电视转播?”凌绫连忙按下电视开关,新闻台正用SNG在连线一则新闻现场,而且还是采用高空拍摄的方式,不仅有记者租借的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还有另一架直升机在现场,那是救难机,机上的人员正在做救援工作。“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阵仗?”轰隆隆的吵杂声与记者的播报声交织成一股紧绷的气息。
  一条绳索由直升机上垂下,目标地是一处陡峭的斜坡地。
  记者将镜头焦距拉近,从萤光幕上可以看见一辆跑车卡在树干上,还在摇摇晃晃,十分的惊险,随时会掉落山崖下,而就在那一块小斜坡上,有两个人正在等待救援。
  镜头再拉近,凌绫吓一大跳,指着电视道:“那两个人是……是……楼寂灭跟绿?”
  记者紧张的声音也抖抖地同时传出。“救难人员已经开始动作了,不过由于地势陡峭,而且风势极强,救人的难度极高。不过,政府高层已经下达指示,无论如何都要平安救起楼寂灭先生,针对这个情况,本台记者也十分好奇,他的身分有何特殊?否则一个救难行动竟会惊动到政府高层,还特别下指示。等待救援行动结束后,本台记者会为您追踪楼寂灭的真正身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坠落山崖,而且,绿也在身边?”凌绫不解地问。
  “以寂灭的个性,他没有什么不敢做的。”楼叔幽邈的声音疲惫地缓缓传出。
  “楼叔?”凌绫惊诧地睇着他。楼叔说的没错,楼寂灭的个性极偏执,而且偏执到令人骇怕,她自己就曾经被他的尖锐给戏弄过。
  只是,楼叔为何忧心忡忡,那抹神态?“楼叔姓楼,他也姓楼,难道说──”
  “楼寂灭是楼叔的儿子,是我的堂兄弟。”袭冰玠直接道。
  “什么?堂兄弟?”他们有亲戚关系?
  “楼叔跟我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楼寂灭就是我的堂兄弟。”
  “可是楼叔怎么会是袭家的管家,如果他跟袭伯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也该是老板身分,怎么成了管家?”难不成是什么家族争产的风波?
  “绫绫,袭家并没有亏待我们,当管家,是我的要求,至于寂灭的事……一言难尽。”那是另一则故事,一个让他做父亲的都无能为力的故事。“绫绫,袭家没有亏待我,你不用替我抱不平。”
  是不必怀疑,以袭伯父跟袭伯母的个性,不可能亏待自家人。
  “救援成功了。”记者的声音传出,又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绿和楼寂灭都被拉上直升机,镜头抓到机舱门的情景,清楚的拍摄到楼寂灭与绿的表情。这两人,没有任何惊惶的神态,一丝丝都没有,悠悠然然的反倒像在享受空中飞行的快乐。这是什么个性?无视生死,无视恐惧!
  “绿怎么会跟楼寂灭在一起?”凌绫忽地看向袭冰玠。“是你搞的鬼吧!”
  “我说过,他们是天生一对,不必我出主意,也会互相吸引,不关我的事。”一推二净,完全不关他的事。“楼叔还要跑一趟吗?”袭冰玠问道。
  楼叔看着萤幕,救援飞机已经消失在云雾中,只剩记者叽叽喳喳的声音作结尾。“不了,既然没事,就不用跑这一趟,而且去也没有用。”眼神变得空茫。
  楼叔的凄凉感染了凌绫,她想出声安慰,但在袭冰玠的示意下,仍得选择封口。
  楼家的故事,是另一个篇幅,除了当事者,谁都无权干涉。
  十五,月圆,就是今晚。
  好不容易捱到了。
  “凌绫,你过来一下。”凌母拿着透明水杯,朝女儿招了招手,凌老爹一脸鬼祟的站在身后,一脸要做坏事的模样。
  “怎么啦?”她谨慎地走向父母,小心保护自己的脚伤,她现在唯一要“防备”的人就是自己的宝贝父母,想想也真可笑。
  “绫绫,你明天晚上就要搭飞机出国,爸爸妈妈有件事要你”服从“,你绝对不可以拒绝。”她趋前去。“来,你把这杯水喝下。”
  “这是什么?”凌绫谨慎地问,预防他们又搞乌龙。
  “这是白开水。”凌母咬字清晰的回答。
  “我知道它是白开水。只是,你们无缘无故干么要我喝白开水?”想也知道必有古怪。
  “因为它可以──”
  “绫绫,这不是普通的白开水啦!”凌老爹连忙阻止老婆说出真话来,“聪明”的找了个不会引起反感的理由道:“其实这杯水是爸妈特地去庙里求来的神水,你也知道爸爸和妈妈很担心你跟少爷会遇到麻烦,尤其你们又要出国去,所以……所以我们特地去庙里拜拜,祈求神明保佑你们一路平安,还求了香灰回来,只要你跟少爷喝下这杯香灰水,神明会保护你们一路平安,顺顺利利的。”他不敢说出灵仙之事,更不敢说花了二十万买了离心丸,另外胡诌一番说辞,总之只要骗他们喝下离心丸水,以后相看两厌,不必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两个人分开。
  凌绫蹙着眉。“原来是放了香灰。”爸妈对神佛之说毫无抵抗力。
  “绫绫,就是一杯水而已,喝了不会怎么样的,爸妈又不会害你,你就让我们安心一点嘛。”
  在两对充满期待的眼神下,凌绫只好接过,反正从小到大她也吞了不少香灰在肚子里。
  凌氏夫妇大喜。“乖,你先喝半杯。”
  “哦。”她听话的喝下半杯。
  夫妻俩笑呵呵地。“剩下的半杯就麻烦你拿去给少爷喝,记住,一定要让少爷喝下,这样才能解除厄运。”
  “好……好啦!”
  “要记得哦。”凌氏夫妇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工作岗位去。呵呵,效果明天就出来了,花了二十万虽然心痛,但绝对有意义。
  凌绫瘪瘪嘴,深信算命论调的父母俨然走火入魔,不过若能抚平他们的不安,顺顺他们的心意也无妨啦,反正就只是喝喝白开水罢了。
  她拿着水杯,慢慢走进冰玠房间。他还没回家,这两天忙得把台湾的工作处理妥当,好陪她一块去美国替舞团成员们加油打气。
  看着手上的水晶杯,摇了摇它,水纹一波波,也浮出一层淡淡的粉末。她失笑了,冰玠怎么会相信这一套呢,太可笑了,放下杯子,转身要踏出房外──
  “唔……”莫名地,一股奇异的燥热突然从她体内炸了开来!凌绫来不及反应,强烈的麻酥感立刻窜遍她全身。她一颠,跌坐床褥上,神智跟着昏茫了起来。“怎么回事?我……我……头好昏……身子──身子好难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体内不断在汇集蠢动的洪流,那是最原始的欲望……
  凌绫控制不住愈来愈急促的呼吸,更制止不了小嘴逸出吟哦声。
  “我……我……”她娇吟着,气喘吁吁,缩在床上,难受地垂着螓首。“好热……好疼……我、我……”
  门开,门关。
  返家的袭冰玠步入卧室,房里灯光晕黄,正欲开启大灯,一道细碎的吟哦倏地钻入他耳膜,他一惊,这微弱的娇吟是凌绫的。
  “绫?”怎么回事?他立刻疾步走进内室,朦胧的晕黄灯下,娇躯卷缩在床角,脑袋垂得低低,身子在颤抖,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绫?”他立刻靠过去唤她。
  凌绫晃了晃螓首,半昏半醒地抬起头来,一见袭冰玠担忧的眼神,体内的热潮猛然又刷过全身细胞。
  “玠,我……嗯……”好难受、好难受,她想要……她想要攀住他哪……
  “绫?你是怎么了?”小脸异样的潮红,原木该是慧黠的眸光却是涣散迷蒙,并且,布满着情欲?
  凌绫坐在床褥上,水瞳望着他──
  “你不舒服?”他再问,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好热。“怎么啦?你的样子不太对劲……”
  “我……我好难受……”思维飘呀飘,飘荡在云端,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要他──想要他。
  “哪里难受?”声音紧绷极了。
  “嗯……”
  “绫?”她连身子都是滚烫。“我送你去医院。”他起身,打算抱起她,她的神智不清不楚。
  “不要不要不要……”他要走,她不让,她只想攀住他,只要他呀。小手倏地环住他的颈项,圈得紧紧。“不许走,不可以,不……”她语无伦次地念着,似在央求,钳住他的藕臂怎地也不肯松开。
  他神色一凛,她的态度很像被下了药。“不行,我们得去医院。”
  “我要……”她娇喘,强大的能量在她体内奔流窜动,她难受地不断扭动身子,昏沉沈的她只想把体内的骚动释放出来,她要释放才行,绝不容许袭冰玠离开她的身子。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袭冰玠一时之间竟也无法挣脱她。
  是谁搞的鬼?
  今天袭家人作息正常,并没有出现任何奇怪的气氛,而且敢与袭家为敌的,唯有楼寂灭。
  只是楼寂灭目前被“绿”缠住,不可能有余力再来设计袭家。
  “你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等会儿就没事了。”得先让凌绫回复正常,瞧她难受的模样,袭冰玠神情愈见冷冽。几次的祸事都让她受尽折磨,也该终止了吧!
  “呃。”凌绫突然狠狠地将他拉上床,软软的嘴唇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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