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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穷途末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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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洗髓过程,席末亲眼见证了江夜鸣从完好到血肉模糊,从血肉模糊到新生的过程。练功房平时席末用来入定修炼的紫檀木榻上,席末安置了几床软乎的棉被在上面,洗髓结束后的江夜鸣软的跟团棉花一样,原本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这下就真的接近透明了,席末都能看见血管里血液流动的样子。以前发黄的头发这会变得乌黑,还长到了腰部以下,手指甲脚趾甲也都长了出来,身高也窜到了一百八十多公分。
洗髓丹不仅能进化凡人身体,还有激发人体无限潜能的功效。
席末小心翼翼的抱着江夜鸣,放进了木榻上棉被里,之前已经用湖泊里的清水给江夜鸣清洁了身体,这会儿席末的主要任务就是修剪江夜鸣的头发和指甲。
江夜鸣睡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窝在席末的怀里,身上暖洋洋的,没有痛楚了。
席末手里拿的书籍是纯阴功法,江夜鸣抽开席末手中的书,“席末,我睡了多久?”江夜鸣说完自己就怔愣了,嗓音变得很奇怪,清冷中又显得清脆,比以往好听了。席末垂首看了看怀里的人,变化太大了,淡色的眉毛已经飞入云鬓,睫毛浓密的像是一顺排的古时屋檐,以前咖啡色的眼眸现在已经转变成银褐色,下巴也自然的下坠成尖,鼻梁更加秀气精致,就连声音也被改造的更加完美。
席末掀开被子,江夜鸣整个臻美的躯体就裸呈在他面前,席末下意识的滑动喉结,吞咽的动作让江夜鸣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江夜鸣见席末不回答他的话,连忙上前抱住席末:“席末,我之前都快痛死了,晕过去之后我就没意识了,你给我个镜子让我看看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你现在很美,告诉我,你还记得纯阴功法的引气决吗?”席末的眼已经在江夜鸣看不见的背后变成了紫金色,他嗓音里有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
“记得,我记得啊,怎么了?”
“记得就好,来,我们要演练一下了。”江夜鸣正想问演练什么,就被席末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江夜鸣看清席末眼珠的颜色,想起上次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抵在席末的胸口上,极力道:“席末,你个大坏蛋,我才不要这样,你等会儿又要让我痛,我不干。”
席末笑了:“不用你干,我干。”席末虔诚的吻遍了江夜鸣的每一寸肌肤,吻的江夜鸣浑身发烫,席末还故意在江夜鸣的大腿根部允吸了几下,引得江夜鸣压制不住娇羞的呻|吟了起来。
席末含住江夜鸣秀气稚嫩的物事,慢慢允吸,吞咽,江夜鸣很快缴械投降。给江夜鸣做扩张的时候,席末扒开江夜鸣搭在额前的手臂,俯□在他耳边柔声道:“等下我进入你的时候,你一定要默念引气决,至于怎么运用我带给你的真气,不用我仔细的教你了吧,我都身体力行了,是不是?”
江夜鸣被席末的一番话说的满脸涨红,雾蒙蒙的眼,水嫩嫩的样子,引得席末不得不抽出手指,将火热埋进了江夜鸣的身体,伴随着一股炽热的真气。
江夜鸣这下子一口气没咽下去,神魂颠倒,还得静心默念引气决,有点吃力。
席末就停在那里等待江夜鸣缓神,手在江夜鸣身上四处流连,爱不释手大抵如此。
江夜鸣体内一股阴凉气涌到丹田的时候,席末就开始动了起来,频率太快,冲散了江夜鸣丹田内的气体,那些气体在江夜鸣体内急速运转,一回到丹田就被席末周而复始的冲散。
江夜鸣一边被欲|望支配着,一边还得引气,异常疲惫,浑身汗淋淋的,跟蒸桑拿了一样。
江夜鸣要射的时候,却被席末用手给掐住,江夜鸣怒目,席末只得说:“这些真元不能射出来,要回收利用。”“嗯你胡扯,呃你坏蛋。”
“书上是这样说的,你难道不记得?来,我们按照书上说的来,要是效果不佳,下次我们就不这样玩了。”江夜鸣死心了,继续被席末折腾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个挨操的命。
两人在芥子里昏天暗地的操劳着,江夜鸣大概不知道他在芥子里面呆了多久,他只知道只要他有意识,就没下过木榻,几乎都是在席末的身下度过,他的纯阴功法从练气期渡到筑基期,用的时间太短,这是江夜鸣在遇到席末之前从没想过的速度,他的母亲一生修为也不过是练气初期,最后还是因为纯阴身体的过于娇弱而病逝。
江夜鸣对席末不仅仅是仰慕,他现在将这个人视做了他的全部,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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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我虽然不知道雷有咩用,但是我真心的感谢飘散的云的妹子的文。
那啥,我今天更新文才知道有这么多人看我的V文,我非常的高兴,也很荣幸,谢谢大家的支持!
还有,亲们,留下评语神马的也很重要!!!!!


37、章三十七

席末知道江夜鸣进入了筑基期;黑蛟在他的意识海里怒吼:“你这个愚蠢的只懂□的人类,你想就这样让他不劳而获的进入结丹期吗;你是要害死他吗?”

席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过于自负了;他和江夜鸣在芥子里呆了三四个月;由于他的急功近利;江夜鸣已经成功筑基,黑蛟这次倒是提醒对了,固本培元才是根本。

江夜鸣再一次醒来;看到是熟悉的老房间;熟悉的简陋陈设就知道席末带他出了芥子。江夜鸣对筑基后的唯一感慨就是身轻如燕,当然恢复能力也已经快的让人瞠目结舌。

对于只一个晚上就变化如此之大的江夜鸣;张奶奶也察觉了一些,只是她现在有更关心的事情要做,所以就没多问,这也正好少了席末不少事情。

席末给江夜鸣准备的鸡汤里加了人参灵芝的粉末,现在江夜鸣的身体吃喝这些药材已经完全没必要担心补的太过。不是席末小气,这些人参药材,他是除了张奶奶和江夜鸣,一点也不会流落到别人腹中,所以张奶奶熬的鸡汤与席末专门熬的是分开的。

张奶奶也没责怪,她晓得席小伢子总归是重视她的,她早年不是没喝过参汤,席小伢子给她喝的鸡汤那就是地地道道的参汤啊,她不是没个分寸的人,小伢子孝敬她的,她就默默受了,至于那家人,哎,老了,只能尽自己的能力做点事情,百年之后,也不用落人口实。

钟小青对于来自老人家亲自熬的鸡汤还是很热衷的,首先汤的味道很好,比席宝根的妈妈熬的好多了,最重要的这可是真正的老母鸡汤啊,省城这一锅汤最起码的两百来块钱,老母鸡还不一定是纯正的老母鸡。钟小青很享受这种被人重视的待遇,一家老小都围着她转,将她奉为皇上级别的待遇成功的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

当然,钟小青还是对那个从来没有正面交涉过未来小孩的小叔子席末有点言词的,连席宝根的几个舅舅家的子女都过来看她了,还给她包了红包,就连席宝根所说素来与他妈不对付的大婶李四梅都来看她了,那个席末还没个踪影。钟小青大概是不知道事情的□,被席宝根的片面之词给一言堂了,要是以她这种微微悲悯之心,了解了事情的实质,估计也会更加的看不起席大伟这一家子草包了。

席末修建院墙的时候还决定了另一样打算,他准备开槽将桃林后面陡坡下面的河水给引到屋子里,全程估计有一千多米,槽口要是全部用上水泥这也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要从长计议。席末有这样的打算也不全是做无用功,以后水会越来越少,零下五六十度的冬季,那些水只会呈现固态,零上五六十度的夏季,那些液态滚热的水更珍贵。

席末开槽,灌上纯钢的水管,将水接到家里,安上过滤器,就近来说至少解决目前的用水问题。这件事席末并不打算交给李国栋办,只让他修建院墙和修葺老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要是再跟他说了这件事,那还了得。

开槽对于已经结丹的席末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再不行就将黑蛟拖出来帮忙,反正是要和它行契的,主仆之间,吩咐这点事还算是合理的。

席末将自己的想法透露给江夜鸣,江夜鸣翻白眼,他是真的不明白席末这是为了折腾什么,实质上他是不希望席末为了这些琐事而忙来忙去,如若真的到了后世,到时候看一步走一步,没什么好未雨绸缪的。

羊圈搭建只用了一天,指导人是造壁炉的老工匠,老工匠住在李国栋的家里,平时基本一整天都在席末家里督促壁炉以及暖气通道的修建。

壁炉修好了,前后不到半月,烧了柴火试了下,屋内没走漏的浓烟,席末就大方的给老工匠开了两千的工资,老工匠很高兴,知道席末要搭建羊圈后就亲自指导着工人们动手,没要席末的工资,最后老工匠走的时候席末还是买了几样土特产让老工匠带回了北方。

江夜鸣是很不愿意回学校的,百般要留下来,卖萌,抱腿各种求人的姿态都摆了出来。席末最后用实际行动摆平了江夜鸣,并声称,如若江夜鸣不去上学就将他关进芥子里,直到暑假才放他出来,江夜鸣成功被唬住,老老实实的去学校了,走之前听了席末的话,要好好修炼,要好好吃饭,还要好好念书。

江夜鸣决定前两条勉强答应,后面那个嘛,江夜鸣想他应该申请休学,至于休学几年就不是席末能决定的了。大家对于江夜鸣这个人不是不好奇,看着两人亲昵的关系比席小伢子和席宝根还要来的亲厚,就纳闷了,席小伢子哪来的大款朋友,还长的这么耐看,都说席小伢子这造院墙的钱全是在这大款朋友那里借的呢。

江夜鸣去了学校,席末就开始了他的人生大计,桃林后面开槽,席末都是深夜去操作,黑蛟也是一个得力的助手,虽然黑蛟很不愿意干这等下作的事情,但是不得不屈服于席末的淫威之下,谁让它和他行契了呢,期限是五百万宇宙年,这就是个无期徒刑。

开槽用了二十来天,天气炎热起来了,黑蛟也懒散了,每天还没干什么就溜进河里游急个来回,很痛快。家里的院墙工程也到了尾声,席末让李国栋加了材料,继续由内而外的改造老屋,之前院墙的工资也结了,席末翻了下记忆,花了不到五十万,很划算,老屋如果修葺好,左右出去也不过七八十万,这些钱在后世能干吗?搅拌机晚上就放在席末的院墙里,席末买了柴油,弄进了芥子,加工好了一千多米的槽口水泥,才将搅拌机弄了出来。

水槽建好花了席末一个月时间,钢管,水泥和过滤器总共花费了席末七十多万,这还是没加上他和黑蛟免费的劳动力,水直接接到了席末的浴室,羊圈和公厕。至于厨房吃的水,席末一直用的都是空间湖泊里的水,这河水虽然过滤了,席末还是很不放心用来饮用。

席末还在屋后挖了一口十几米深的水井,探水的是黑蛟,挖井的席末。挖好后席末还在井盖上铺了沙土做了旧,来来往往修葺房屋的人愣是没发现这一口井。

六月下旬,席末家的工程总归是结束了,李国栋结完帐嘴都笑的合不拢,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来钱最快最轻松的活儿,水泥材料上了都拿了将近两万来块的提成,两个多月还开了一万多的工资,短短两个月就净赚了三万块,这说出去大家都不会相信的。

席末房屋侍弄好,江夜鸣也要放暑假了,这次小孩回来,家里浴室也可以用了,自来水也方便。想到过年时候江夜鸣吵着要看电视,席末就打了电话到镇上的电器店,电器店一看席末的电话号码就知道这是老客户,电视很快就送来了,席末还开了有线卫视。

田里的稻子也开始泛黄了,双抢也就十天半月的事情,席末琢磨着到时候早晚割稻子,以常人的速度,四亩地怎么也得花上十来天,脱粒机还是得亲自去镇上买一套,顺便还可以问问碾米机的价格。

这批稻子是一定要收上来,以后的用场大着呢。

在金华村默默准本的席末是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难题和糟糕的事情,而远在海滨市,正准备帮席末签太阳能发电机的张海却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泥沼。

蒋万东觉得张海这个人简直就是太好骗了,跟世上所有的俗人一样,喜欢对着他的脸犯花痴,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教训一下应该没有什么过分的吧。

张海就是觉得四号卡座的客人长的漂亮,那张脸跟仙女似的,只是这个客人的脾气似乎是真的不好,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是菜上的慢,再不就是菜太辣了不合胃口。

张海很好脾气的一一满足了这个刁钻客人的要求,别的不为,就为了那张脸。蒋万东斜着饱满的唇,哧的笑了下,这人这蠢样子,能办成什么事情。蒋万东想起老爷子的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这人能办成事儿,他宁愿相信自己不姓蒋。

从某种程度上讲,张海还是很靠谱的一个人,纵使蒋万东那张脸美的不可方物,但是当对方的问题涉及到席末让他保密办的事情的时候他就机警的闭口不谈。

这样子的张海倒是引起蒋万东的兴趣了,虽然蒋万东已经晓得了张海和席末谈话的内容,也已经在海关口布下了眼线,可是蒋万东现在觉得事情亲力亲为才有意思。

张海其实是很想打电话跟席末讲他最近遇到的事情的,但是电话被人接过去砸在墙上的时候,张海就觉得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


38、章三十八

黑蛟自从与席末行契后就可以化身为人形了;之前瞒着席末,是因为化成人形的黑蛟还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身高也只在一百七十公分边上;也不是很健壮;简单的说;它就是害怕席末嘲笑它柔弱。

席末是无意间发现黑蛟的人形的,在练功房修炼完,想讨教黑蛟几个修炼上的交叉点;一闪身就到了湖泊边;哪知道湖泊边坐着一个一脸纠结的小少年。

小少年有蜜色肌肤,身体单薄;一张脸倒是棱角分明,眼睛是金色的,席末见着小少年的脸上不怒而威的愠色就知道他是黑蛟了。

黑蛟要化作龙形却被席末出声制止:“哎,这不是挺好看的,非得化作龙身,你愿意时刻都呆在水里?”

黑蛟闻言仔细的瞅了瞅席末脸上的神情,见没有一丝别的意思也就没有别扭了,“我也觉得做人形很好,只是我没有衣衫。”

席末之前给江夜鸣备的那些衣物倒是便宜了这只,江夜鸣现在的身高长了,身体也变的强壮了许多,以前买的那些衣物倒是不适合了。

席末随便就掏了几套出来递给黑蛟,随它自己选,黑蛟大概是没穿过衣物,弄了大半天才将体恤衫套上了身,裤子更是折腾了许久。

席末就在一边看它自己侍弄,也没上去帮忙,主仆嘛,就算是帮忙也是黑蛟帮他啊。“你这都化成人身了,有名字了么?”席末问的是个很贴合实际的问题。

“吾名衡修,你可以称我为修。”黑蛟这是第一次跟席末透漏它的名字。“衡修,就直接喊衡修吧。你要不要出去与我们同住?我给你弄个房间。”席末觉得衡修还是早些出现在人民群众之中,适应大众生活的好,他们以后要在人民群众之中呆很久。

衡修就这样横空出世,出现在了席末的日常生活中。对于衡修零生活自理能力,席末头疼不已,他怎么能指望一个不知生活为何种意识形态的抽象人来过正常人的生活。拿筷子还能过关,至于其他要洗头洗澡,还有扫地拖地,和奶奶交流这些基本的事情都是问题。

衡修对屋后的桃林有着本能的厌恶,席末要是吩咐衡修去后院的水井里提水,它是很不情愿的。最开始挖水槽的时候还是龙形的,身上还有龙鳞能避开一点,挖完了还可以去河里去污,不过它怎么都不会喜欢这些桃树。

桃木是辟邪之物,衡修从某种程度上说,还真算得上是个半邪之物。

席末不会因为衡修一个人的喜恶就去砍了桃树,辟邪之物好啊,是一道天然的护宅屏障。

江夜鸣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本驾驶证,耀眼的容貌总能喧声夺人。

江夜鸣对莫名出现的衡修产生了极大的抵触和敌意,这表现在了方方面面,不允许席末给衡修夹菜,不允许席末跟衡修说太多的话,更不许席末看衡修。

席末对于江夜鸣的要求很无言,怕他真不高兴,也就一一照做。电视是放在席末的房间里的,就摆在床前不远处的木柜上,木柜是香椿木的材质,还是张奶奶的嫁妆。

江夜鸣对能看电视表示很满意,捣鼓着遥控器,从第一个频道按到了最后一个频道,然后又开始往回翻,找自己喜欢看的节目。

席末抽掉江夜鸣手中的遥控器,“洗澡了再看。”江夜鸣愤愤的冲进了浴室,席末跟在后面,手里还有江夜鸣的衣物和毛巾。洗澡的时候,席末就在房间整理江夜鸣的行李箱,发现里面还有几封少见的信封,不过上面就“江夜鸣学长收”几个简单的字,席末没准备打开看,不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他的小孩长大了,有爱慕他的人了。

“席末,把我箱子里的沐浴露拿给我。”江夜鸣的吩咐打断了席末的思考。

席末找到了沐浴露,这个牌子的啊,回头到县城批发一些。

浑身光裸的江夜鸣对席末来说是无法抗拒的,不用江夜鸣投怀送抱,席末就已经将他按在了浴室的墙上。手中的沐浴露直接转变成润滑剂,席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节一节抠进去,勾起手指,一个转弯,江夜鸣就叫出了声。席末抱着江夜鸣长了肉的腿圈在了自己的腰上,炽热的物事就抵在入口,咬着江夜鸣细软的耳垂说:“我来检查一下你这两月的修为到哪里了。”

江夜鸣喘着气,催促:“要检查就快点啊……。”物事全根没入,击破了江夜鸣的话语。

席末一开始的进攻就是遵从了自身本能的欲|望,想到双修都已经泄过一次。

席末的真气一入江夜鸣的身体,江夜鸣几乎是没意识的就吸纳运用,一放一收的动作,让席末直接入魔。席末怕浴室的墙壁使得江夜鸣的背脊受伤,就着浴室的姿势抱着江夜鸣出了浴室,将江夜鸣按进了柔软的床上,接下来的快速进入抽出磨的江夜鸣眼泪横飘。

江夜鸣听着木床吱吱呀呀的嘶吼,又想着现在自己的姿态,眼里的氤氲更甚,逐渐整个脸颊开始泛红,接着全身都粉红了。小孩猫咪一样的呻|吟,唤起席末稀有的神识,席末抱着江夜鸣坐了起来,江夜鸣坐在了席末的身上,身体里更深的物事引得他不自觉的挺直了细瘦的腰杆。席末仰头就啃到了江夜鸣细白的喉结,手也探到他的身后,摩挲着他的脊尾骨,辗转又摸到小孩的丹田,那里是鼓鼓涨涨的。

席末手上一使力,江夜鸣就呜咽了一声,伸手试图阻止席末的动作,奈何掰不开。席末就这个姿势,用力的顶弄了几十下,冲散了江夜鸣盘踞在丹田的那团真气,在江夜鸣失控前,席末按下他的头,吻住那形状美好的唇。床事持续到黎明前,江夜鸣最后嗓子哑了,身体也彻底酸软无力了,抬手掐席末的力气都没有。

衡修基本也是到黎明才睡去,整个床事他从头听到了尾,他很不明白人类为何时时刻刻都能发情,他们龙族几乎几万年才有一次发情期,持续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衡修没有想的更远啊,这就是人类能生生不息,他们龙族才会逐渐消亡的原因。早上江夜鸣不想让人发现他的异常,缠着席末进了芥子,在湖泊里泡了个把小时,又跑到练功房里面入定修炼了几个周天,席末再带他出去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温度差让江夜鸣再次不满,他拽着席末的手要席末置办空调。

席末没办法,才买了电视,就又添置了空调,三个挂式的一个立式的,张奶奶房间的最先装好,然后再是他们和衡修的。立式的空调就搁置在堂屋,就算张奶奶再舍不得,买了就闭眼用吧。席末看着手机上的银行短信提醒,他那笔钱也被他七七八八的花了将近五百万,花钱如流水,速度惊人。

两台太阳能发电机还只缴纳了三分之一的定金,等机子过了海关,验收后,恐怕这下子要破六百万了。

小孩拿了驾照,不给他买辆车肯定是说不过去的,脱粒机碾米机还一样都没买,花钱果然是没有尽头的。

芥子里的稻谷席末收了几十万吨了,要是用一台碾米机来碾米,席末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碾完,按照这样想,还是赶紧化神吧,遭雷劈就劈吧,横竖是死不了人。

衡修的学习和模仿能力是超强的,他现在会烧柴火,会洗碗,还会切菜,自己的衣物他都能洗了,他房间的卫生也基本是他自己整理。江夜鸣对于衡修的转变是最在意的,主要是他学了很久都不会做的事情人家一学就会,看到张奶奶夸奖衡修的时候,江夜鸣羡慕嫉妒恨了。

相对于江夜鸣的呱噪,衡修是寂静的,他的眼睛会自动调色,只要不陷入无意识,眼珠都是黑色的。衡修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的事物或者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其中最有意思的是,他还跟席末断言,钟小青肚子里是个女孩,女孩还是先天的盲人。

对于半仙姿态的衡修,江夜鸣表示不屑,席末则是听着就听着,不表达任何观点。只是这个小孩如果真的如衡修所说的这样,在那样的家庭出生,注定是悲剧。有些事情似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因果循环,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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