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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穷途末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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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又哭了起来,他难受极了。
席末引诱着江夜鸣说出一些羞涩的话,才起身将滚烫火热的物事挤进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鞭笞的速度也是瞬间就迸射出来,江夜鸣的哭声很快化成了大小不等长短不一的呻|吟,似痛苦,又似欢快。
席末在快要到顶的时候才给江夜鸣那根顶着他小腹的小东西松了绑,江夜鸣射出来刹那,全身紧绷,绷直了细瘦又美不胜收的小腰,席末也缴械投降。
江夜鸣喘着粗气,两眼失神的半眯着,席末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就在他的眼前,江夜鸣伸手,细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划在席末满是汗迹的脸孔上,只有这个人才能带给他这种至上的极乐。
“你今天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了么?”江夜鸣哑着嗓子问。
“嗯,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席末沉声回。
“是熊涛么?”
“嗯。”
“以后不要和这个人说话了,真讨厌。”
“嗯,夜鸣,你还这么有精神气,我太没面子了,来,张腿,我们继续。”
“你他妈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在床上我只能想你。”
“你嗯……呃你啊你个混蛋!”一夜只来一次对于席末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江夜鸣就是个挨操的命啊。
夜里太静,听了一晚上不只是衡修,还有倒霉催的张海,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张海顶着两个黑眼圈,哀怨的看着桌子对面两个互动的罪魁祸首,秀恩爱什么的要不得是不是啊。
屋外的暴雪时常停停,停了没一天又开始下,气温一直都滞留在零下二十几度,村里林林总总的冻死了好几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张奶奶每每听到这些消息,总会情绪不高,席末几人后来就不跟张奶奶说道这些话题了,免得引起张奶奶的不愉快。
村里来了那么几个人,担着货柜,叫喊着卖盐。
江夜鸣也跑上去凑热闹,问了人盐怎么卖,卖货的人说是要拿大米换,三斤大米一包盐,当然要是没有大米,用稻谷换也行,五斤稻谷一斤盐,价格也还算公道。
卖货郎是镇上开店面的商家,家里没田,这灾难一来,日子久了就没日子过了,不换点大米,家里就揭不开锅了。队里人有不少人家都换了盐,你两包我三包的,用稻谷换盐的多,卖货郎也不挑稻谷好坏,只要不掺沙子都收,生意还行。
到了下午,整个村子里的卖货郎都聚集到了一起,他们也是有组织的,世道有点乱,不组织就会遭到抢劫。
席末看着他们用大绿卡装着小半车粮食出了村,一边的张海伸长了脖子,还感叹这些人真有生意头脑。席末家也换了两包盐,席末看了下生产日期,还是去年阳历八月份产的中盐,从生产日期上看,这两包盐怎么都比他芥子里那些堆积成山的食盐要新鲜多了。
二月十三号,终于到了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过年,日子过的在艰难,年还是得欢欢喜喜的过。张海还掏着剪刀,用几张有点褪色的红纸剪出了各色动物的窗花,当然还有福字。
张奶奶最喜欢这些手艺东西,张罗着贴在了小巧的铁窗上,各个房门上也都贴上了。年夜饭是席末跟衡修和张海一起下厨的,红烧野兔肉,红烧野鸡肉,红烧鲤鱼,火锅里都是野兔肉,萝卜丸子也下了进去。
以前的野鸡爪子也都被席末细细的剥掉表皮,放在蜂窝煤炉子上的铁锅里用火炖烂了,再放回炒锅里加卤料给烩了出来,张海流着口水,趁席末不注意伸着爪子掏了一个鸡爪扔到嘴里,虽然烫的他七零八落,但是真的很好吃啊。
席末晓得小破孩江夜鸣喜欢红枣炖排骨,更喜欢喝那甜腻腻的排骨汤,芥子里那些野猪身上的细排骨全被席末给留在那里,这下子掏了不少出来,顿了一小锅的红枣排骨。江夜鸣还很懂事的在大棚里筛了一箩筐的菠菜和香菜,洗干净了准备着晚上烫着吃。
小阳就是个小吃货,在衡修的帮助下,红枣炖排骨他啃了两块排骨,还吃了十来个大红枣,最后还喝了小半碗甜汤,火锅里熟透的野兔肉他都吃了不少。
江夜鸣对小阳吃了属于他的排骨,喝了属于他的甜汤这件事很介意,这都是他的是他的啊。小阳不喜欢香菜的味道,这下子可把江夜鸣给乐坏了,终于找到小吃货的弱点了,这下子江夜鸣就使劲的在火锅里烫香菜,哼,让你跟我抢吃的喝的。
这个年是张海父母过世后过的第一个有意义,热闹温馨,有鱼有肉的年,张海都快要记不得他有多久没有和别人一起过年了。
张奶奶给张海夹一筷子烫好的菠菜,张海鼻子酸的很,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终是没掉出来,不吉利。张海咧开嘴,笑着给张奶奶说了一堆的吉祥话,看着大家喜气洋洋的脸,张海想着他终于体会到了幸福和归属的味道。
席末在那边将张海的神色看的透彻,伸着筷子夹了好几个野山鸡爪子给他,喜欢吃就多吃点,家里好东西没有,这点伙食还是有的吃的。
年夜饭过后,江夜鸣也不知道从哪里捣鼓出了一堆陈旧的烟花,张海指着地上零零散散的烟花问:“你确定这些还能点的着?能开花?”
江夜鸣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蹲在地上挑选了一番,最后弄了几个看着能放出来的烟花插在了雪地里,掏着火柴划开就点了,不多久,还真有那么几个烟花鸣叫着冲上了夜空。
站在堂屋内的席末掏了几个失效的烟花看了看,才发现这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江夜鸣吵着要买的那些烟花,还以为当时放完了,没想到能留到现在。这还没到六点,天就已经黑透了,屋里没电,堂屋壁炉里烧的还是蜂窝煤,点着几根蜡烛,堂屋也还蛮亮堂的。
晚上四个大男人守岁,没有春晚看,江夜鸣变魔术似的掏出两副没开封的扑克牌,四个人玩起了斗地主。由于今年的特殊气候,除夕晚上都没有什么人放烟花爆竹,零零星星的几下响声,寂寥的炸在冰天雪地里。
阿蒙呆在狼窝里,耷拉着绿色的眼睛,望了望灰蒙蒙的夜空,呜呜哼了两声,主人今天晚上居然没有给它丢口粮,它好想嚎两声。
初一早上吃过了开春饭,江夜鸣陪着张奶奶坐在壁炉边上纳鞋底,壁炉边光线好,纳鞋底是手工针线活,张奶奶一针一线来来回回,江夜鸣在一边看的龇牙咧嘴,他真的很想跟奶奶说,这鞋子纳了底最后也还是得裹上一层牛筋底,要不然根本就阻挡不住来自地下刺骨的寒气。
席大伟家今年过年没有给张奶奶送口粮过来,五百斤的稻谷,连那五百块钱都没有送过来。席大丰家倒是都没少,五百斤的稻谷全部都是浸了水的麻灰壳稻谷,无百块钱倒都是真的。张奶奶对于这件事情是感到寒心的,她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是明白着的。
国家的体恤金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发下来,张奶奶的吃喝用度都是孙子席末一个人张罗的,没问她要过一分钱,张奶奶当过家,当家都知柴米油盐贵,所以她晓得小伢子是花了不少钱的。
今年的这种气候,也不是一家如此,家家都这样,两个儿子的所作所为让张奶奶看清了,心里没由来的松了口气,这样也好,以后都不要来找小伢子的麻烦,她老了,千管万管还能管得着他们百年以后么,管不动也管不着了。
张奶奶知道席小伢子也是真心对待她老人家,心里的失落被抹平,身边好歹还有这么一个贴心人的,这一辈子也走到了尽头,没什么好奢想的了。
张奶奶做的第一双鞋子给了张海,张海捧着热乎乎的鞋子红了眼眶。江夜鸣各种羡慕嫉妒恨,对待张海的态度也下了不止一个档次,真是的,他才是奶奶最最亲近的人啊。
小破孩不高兴,席末掏出芥子里面那只已经变得很迷你的紫金丹炉给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东西保准小破孩会喜欢。
紫阳真人一被解封,这只丹炉就回归原形,上面的梵文也已经消失不见,丹炉手感温润圆滑,异火也不会引起灼热感。整个丹炉看起来很精致,很美观,让人看着就喜欢。
江夜鸣小破孩掏着丹炉从左手转到右手,喜欢的不行,掏着张海给他‘赔礼道歉’的金银首饰和宝石就准备开炉炼器。
55、章五十五
张海那只纯金的长命锁和银镶蓝宝石的男式戒指都是那人送的;现在分开了也不用天天对着这些玩意跟个女人似的想不开。
席末是没看见张海和江夜鸣私下里的行当;要是让他看见了,江夜鸣一顿削是少不了的,金银珠宝能拿来练手嘛?
丹炉的异火因为没了紫阳真人元神的压制;炼制出来的器具已经达到了江夜鸣预料中的作用,那只纯金长命锁被炼成了下等防御灵器,而那只蓝宝石戒指,却被连成了三个立方的储物戒。现在江夜鸣只要给他材料,他几乎都能百分百的炼出灵器出来,这下子可乐坏了他自己。
“这长命锁和戒指都是张海的?”席末皱起剑眉,看着江夜鸣献殷勤递给他看的两件宝贝。
“以前是他的;不过他已经送给我了。席末;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已经能炼器了,我现在已经能炼器了。你看,这个长命锁有防御的功能,这个戒指能储物,席末,现在这两件宝贝可真的成了宝贝了。”江夜鸣对于席末抓不住侧重点感到不满,怎么能这么无视人家的成果呢?
“夜鸣,我知道你已经能炼器了。这些东西都是张海的,你要还给人家,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些也许就是他一辈子的念想,听话好不好?咱还给他!”席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哦,我知道了,我还他就是了,你不要这个样子,大不了我下次再也不要别人的东西好了。”江夜鸣最怕席末用这种沧桑的语气跟他说话。
席末摸摸江夜鸣毛茸茸的头顶,抿唇什么也没说。江夜鸣将两件宝贝还给了张海,张海也没问什么,沉默的又将东西收了起来压箱底。
张海也没有多想,在他看来,江夜鸣就像是个小孩子,东西玩过了失了兴趣觉得不好玩了,自然就对那两件首饰没了想法。
衡修也不知说他是太善解人意,还是没事找事,他自己掏了几件宝贝送给了江夜鸣,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都是上品灵器,最差的也都是中品灵器,这些宝贝彻底灭了江夜鸣心内的不忿之情。
席末见江夜鸣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的样子,私心里也想着要给他弄点真金白银,喜欢这点东西的权利还是有的。
大雪终于下成了暴雪,暴雪瞬间就转变成雪灾,这是一个时下必走的过场。
席末翻出已经两年多没上手的收音机和五号电池,调了下天线,还真收到了几个频道,有一个还是国外的,叽里呱啦的外语席末是听不怎么明白的,但是唯三的三个国内频道,里面报道的东西一点实质意义都没有。
断电断网的情况下,席末看不了新闻,收不到外界的最新消息,这是盲目的行径,收音机每天播报的那些轻新闻都是不痛不痒,一贯的国有风格。
家里的伙食席末在缓缓清减,蔬菜每顿都是不会少,荤菜一天三顿改为一天一顿。神识探出去,几个月折腾下来,村里队里的人基本都是面带菜色外加精神不济,自家的几个人要是个个出去都是面色红晕精神抖擞这就太不对劲了,大家不想怀疑都要怀疑了。
江夜鸣肤白,身体也一向都比较瘦消,典型的吃肉不长的体质。空间里面席末给他准备了不少吃的作为补偿,江夜鸣的伙食不能省,席末也舍不得,他芥子里面吃的喝的堆积成山,没理由他的小孩还要跟在他身后饿肚子。
羊圈里只剩下两只羊,席末收拾了羊圈,举着伞,装了两根麻绳在蛇皮袋里就去了村里根旺家,金花村只有他家里有羊。
席末脚上的鞋子内里是张奶奶给做的布鞋,外面席末让江夜鸣将几十张野猪皮全给炼了出来,加厚坚硬的猪皮裁成了鞋底,那些加工后变得软乎的猪皮都裁剪成了鞋面子,一双布鞋这么一裹,就暖和了不少,家里几口人都是这么穿着的。外面的雪下的湍急,密密麻麻的鹅毛大雪,席末能感觉到手里的大黑伞在加重,他走一段路就抖落一下手里的伞。
阿蒙今天很欢快,跑在雪地里,速度快速身体轻盈,雪地上基本都没留下脚印,它都有好久没出来放风了,主人今天带它出来,它很高心。
放眼望去,都是望不到边的雪白,席末隐隐能听见消匿于层层大雪里的呼救声和哀嚎声,那是一种本能的绝望,末日是整个人类的灾难。
席末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完了平时只用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叩响根旺家的院门的时候,席末才发现自己来的有点突兀,这种时候人都吃不饱了,哪还有人会想着要养羊啊。
阿蒙压着尾巴跟在席末的身后,时不时的抖落身上的积雪,鼻腔里呼出的热气明显。席末等着根旺家开院门,回头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阿蒙,这家伙老神在在的样子,对这种恶劣气候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这就是狼与狗的区别。
根旺得知席末是来买羊的,眉开眼笑的样子让席末觉得他好像才是要被卖的羊。羊圈里的羊都瘦的厉害,席末一看那些骨瘦伶仃、病歪歪的羊,就晓得它们是给饿的。
“伢子,你多选几只哈,多选几只,你别见着它们都这么不神气活现的样子,它们没病着,就是缺吃的。家里那几垛稻草全给淋了雨,发霉腐烂的太多,羊们吃的就少了。你这要是多买几只,我给你算便宜些。”根旺面色还好,大概是因为家里不缺肉食,头上戴着老军帽,身上裹着一件军绿色大衣,手上的手套已经黑的看不清原来色彩,总体来说,这个人活的还算不错。
“根旺叔,我家稻草也不多,还得用来烧火,我是来准备买几只小羊的,家里还有两只大的呢。”席末抽掉手上的厚棉手套,抽出蛇皮袋里的麻绳套了五只半大的羊羔子。
根旺硬是多塞了两只有些恹恹的羊羔给席末,也只多收五十块钱。席末也没多推辞,这些羊羔放在根旺家里最后没人买估计也得给糟蹋死,席末买回家还能养回来,能杀肉吃总是好的。
席末将几只羊拴在了一起,就着大雪赶回了家,两只病歪歪的羊羔子,席末给喂了芥子湖泊里的水,精神立竿见影的就好了不少。张海和江夜鸣两人像是小孩子一样围着羊圈里新买的羊羔子流口水,这几只羊在雪地里冻的厉害,这下子动作还有点缓不过来,慢的很。
江夜鸣一手逮住一只羊,嘴里还念叨:“哎呀,我最喜欢羊了,你们赶紧长大吧,我要等着你们给我加餐呢。”七只羊羔子席末才花了五百块不到的价格,很实惠,很划算。
羊圈里二十来只鸡鸭要不是因为被席末灌了芥子里面的湖水,估计早就全被冻死了,母鸡还在下蛋,鸭子每晚也都下蛋,家里餐桌上的蛋制品还是不少的。
席末将储藏室麻袋里的五六十斤红豆全给弄了出来,每天晚上都煮沸一海碗水,捧一捧红豆放进沸水里,浸透,第二天早上就着这些泡好的红豆加点大红枣和小板栗煮一锅红豆稀饭,老少皆宜,营养美味。
队里人的日子过的都不怎么好,大家多少都会缺点东西,粮食蔬菜瓜果或者肉食。像是柴火,油盐酱醋这之类的,就没哪家不缺,镇上的人已经很久都没来换碘盐了,大家这下子真的是只能粗茶淡饭了。
席大伟上门来问席末借盐和菜籽油,席末还没开口回绝,席大伟就开始一口一个孝顺一口一个良心的,抵的席末无话可回,张奶奶坐在堂屋气的都差些摔坏了手里的拐杖。
“大伟,你说我家小伢子不孝顺,没良心,你先摸摸你自个儿的胸口,到底是哪个没良心。你要问小伢子借这些,我给他回话,没有,我们家一粒盐都没有,没得借。要说到孝顺,你还是先把我的那几百斤粮食送过来,还有那几百块钱,我也不贪你什么,就这点东西,你们夫妻俩愣是给我给抹了,你们这安的是什么心。”张奶奶就事论事。
“妈,你怎么这么说,我和来娣又不是说没孝顺过你。席末自从跟了你之后,家里就没管他要过什么,他要跟你过一块儿我们也没反对。几百斤稻谷你现在又不缺那些,小伢子去米厂碾米都是一千斤一千斤的碾,我都听说了的。去年的收成并不是太好,来娣的意思是看能不能缓一年。”席大伟站在那里紧抠抠瑟缩缩的样子,旁观者张海都看不下去了,这人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席末供养了老人还得供养他们一家么?
“大伟,这话也就你们夫妻俩说得出口,回去把事情好好的想想,想通透了再来开口,我看你一家子也是不想好了。”张奶奶正了姿态,她可不愿意看见小伢子一松口就应承了他什么。
江夜鸣在一边拽着席末的手,鼓着脸,不悦的很。
席末看见奶奶这么维护他,心里倒是甜丝丝的,大家的样子,好像都把他当成慈善家了。席大伟上门一不问张奶奶,二不关心小阳,做人如若要失败到这种程度也没什么能拯救他了。席末面无表情的让阿蒙请席大伟出了院门,扣上大门丢了一只肥野兔子给了阿蒙,阿蒙叼着兔子就躲进了狼窝,享受它的美味午餐去了。
事后张奶奶给席末上了一堂课,有关为人处世,教导席末今后做人做事都要先考虑到自身再去考虑别人,不能自己都没得吃的了还要去拯救大家,席末虚心点头,表示受教。
56、章五十六
马无夜草不肥的道理江夜鸣还是懂的;每天晚上都磨着席末要到芥子里面掏出一些牧草出来给羊圈里的小羊羔子吃;九只羊的羊群并不是很壮观,但是吃的是一点也不能克扣,要不然它们是不长还得反减。
对抢劫没有具体印象的张海觉得;抢劫都是电视新闻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实里出现这一幕,总让人觉得这是假的吧,出现幻觉了吧。
席末带着江夜鸣和张海到山脚下逮那些被饿的不行才冲下山找吃的的野生动物,他们三还真捡到不少瘦小的野猪和野兔子,因为冻的厉害,这些家伙的动作都不是很敏捷,席末跟江夜鸣俩抓它们一抓一个准;像是拔萝卜一样。动作缓慢的张海看的眼睛都直了;干等着身前被敲晕的动物堆起来。
席末和江夜鸣收拾干净山脚下蹦跶的几只小家伙,还在冰封的河面上敲了窟窿,逮了四五条两斤以上的草鱼和胖头鱼,一看这些鱼的体型和种类,席末就知道一定是哪家池塘缺了口,里面养的鱼全给跑了出来。
三人刚收拾好今天的成果,准备回去,就被几个小年轻给挡了去路。
席末由于有几年没念书,还去了一次海滨市,对村里小年轻都不是很熟悉,他认不得这一伙人,带头的染着几缕黄毛,这么冷的天连个毡帽都没戴,耳朵上就戴着耳捂子,后面跟着的几个穿的虽然不算是很整洁,但看着还是很厚实的。
江夜鸣歪着唇角,默契的喝席末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玩味。张海傻愣着一张脸,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要被打劫了。
黄毛小年轻哈口气,匪气显现:“我说,你们三个把东西留下来吧,我们不找你们麻烦。”这是席末听过最没创意的打劫语。
“哎哟,我刚刚来的时候在村口还看见了你们在那一块晃悠,你们这么闲,这满山都是这些东西,你们怎么连弯个腰都不愿意啊,不劳而获的行为是不好的。”江夜鸣是想逗大伙儿玩玩,他已经很久都没碰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你们听不懂人话怎么的,我让你们交出手里的东西!”有个壮胆的,说话鼻孔朝天的样子有点逗。
“凭什么呀,我们忙活了大半天,你们也好意思,有手有脚的。”张海嚷嚷。
黄毛小年轻横的很,赤手抽出一把亮堂堂的菜刀,“我好好跟你们说你们不听,废什么话啊,快点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张海这下傻眼了,这是来真的啊,天马行空的来一句:“席末,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大伙儿都笑了,哪里来的傻子,还报警,难道不知道天高皇帝远吗?
“你手机还有电吗?”江夜鸣好心的问。
张海冷汗:“早停机了,怎么办,他们手里有刀,我们要把东西给他们吗?可这些费了席末不少功夫,我舍不得。”
席末淡定的笑笑,丢了两只野鸡给黄毛小年轻:“这是给你的,其他的我还有带回去养活一家子人,没得给。这山脚等会儿肯定还是会有那么几只会蹦跶出来,你们自己动手,比打劫来的路数正多了,我也不想和你们动手。”
席末说完扬了扬眉梢,他发现了人群里有两个小年轻应该是村里的,这不是好苗头,家贼难防就是这么个意思。
黄毛小年轻见席末三人这么不识趣,两只小毛鸡,当打发叫花子呢,恼火了,转头对着几个伙伴使眼色,转身就挥着菜刀冲到了席末跟前,其他的人也蜂拥而上。
张海死死的扣着怀里的竹篓,里面可有六条冻硬了的大鱼,小阳和张奶奶最喜欢喝胖头鱼鱼汤了。
席末基本是一脚一个,踹的一大群小年轻在冰面上滑出老远,江夜鸣站在一边拍手称快,哎呀,他家席末踹人的动作简直帅呆了。
张海的表情表示出了他此时此刻郁闷的心情,他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席末的身手这么好,一脚一个啊。
谁也没发现席末是从哪里掏出一条长长的绳索,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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