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到穷途末世-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熊涛闻言挑眉,原本有几分俊朗的脸此刻显得有点玩味,他也许理解错了意思,但是席末这样问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动机和目的。
不远处的江夜鸣鼻子都气歪了,个死席末,说话用得着这么磨叽和暧昧么,还有没有一个同该有的素质和自觉啊。
席末后知后觉,江夜鸣的情绪波动影响到了他,对上熊涛熟悉的眼神,席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随即拉开话题:“你们这次征收粮食是按照什么样的标准?”
熊涛丢掉手里的烟头,手习惯性的摸上了腰间,也不在乎席末的前言不搭后语,官方的回答:“这次上面的命令是一亩地两百斤稻谷,按照土改前的土地标准来算。”
席末见熊涛那种习惯性的动作,有点怔愣,这真的像是一个侩子手的动作。
就熊涛的说法,若是按照土改前的算,席末就只有两亩旱地,这四百斤的稻谷席末家仓里还是有的,甚至绰绰有余。
村里很多人都是不满意这个方法的,谁家都不愿意交出来几百上千斤的粮食,之前卖都舍不得卖,这会子还要白送给人,让人无法接受。
王来娣将不满意和不愿意表现的最为夸张,她拦住那些要去她家里开仓装稻子的人,伸长着手拳打脚踢的,好几个士兵都被挠破了脸。
好几户人家也都纷纷效仿王来娣,家里的粮食谁不珍惜啊,今年的气候又这么怪,谁知道今年会不会有个好收成啊。
那些小年轻士兵被统统推攮出来,大家还在叫嚷着,场景有点混乱,熊涛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天开了一枪,“嘭”的一声响,全场立马噤声,大家都是淳朴的农民,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枪,何况还是亲眼见到亲耳听到有人掏枪开枪。
“乡亲们,国家这次征收粮食是为了充盈国家粮库和军队,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的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保卫大家,我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并不是土霸豪绅,不会强取豪夺,所以请乡亲们自觉点,我们并不想用武力解决。”熊涛掏着喇叭站在人群里通报着。
那声枪响还是有点震慑作用的,至少大家都安静下来听了熊涛的这些话。
“我呸,说的好听,搞的自己跟救世主一般,我最讨厌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双面人了。”江夜鸣特粗暴的朝地上啐一口。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这事情不归我们管,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席末交完粮食回来听见江夜鸣这么说,他有点头疼。
“喂,喂喂,席末,我就这样说了,我就这样说了怎么滴!我就是不喜欢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看的都想吐,还有啊,你刚刚跟他那样子我看见了,呸,还眉目传情的。”江夜鸣继续叫嚷,他似乎是为了掩饰掉心内的某种烦躁感。
席末听不得江夜鸣这种无事生事的样子,“夜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的事情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么。还有,我没有和他眉目传情,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都是我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欠操的大傻逼,席末我最讨厌你这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讨厌死了。”江夜鸣说完就跑回了老屋,一边进退都错的张海半张着嘴,他觉得江夜鸣也太情绪化了吧。
席末也不知道怎么跟张海解释他和江夜鸣之间的事情,这些乌龙事件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熊涛在收席末家粮食的时候还有意要放水,席末态度很坚决,他并不想和熊涛之间再有牵扯,熊涛闭口不谈秦岷的事情,席末多少都能猜测出,他们之间掰了,这都不关他的事情了。
==========================================================
作者有话要说:冲突神马的……激烈神马的…………
我现在一看到评语就心肝肺都疼!!!!!!!
我是一个多么失败的作者嗷嗷嗷@!!!!!
还有…………盗文的孩子们,我真的很忧伤!!!!!!
59、章五十九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夜鸣跟席末赌气;没有上桌吃晚饭,张海去敲房门都没反应。席末进到房里;发现江夜鸣正坐在床上哽咽;那样子是伤心的不行。席末从芥子里面掏出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炒饭;还榨了一杯芒果汁,端到江夜鸣面前。
香气诱人;江夜鸣耸耸鼻尖;抬头看见席末一副了然的样子;抬手擦了下脸,又偏过头不理席末。“要我喂你吃啊;小阳现在都不用别人喂饭了,你比他还小孩子了难道?”席末笑着说。江夜鸣决定不和席末说话,一句也不说。
“行了,白天的事情我道歉,你根本不必担心我还会着熊涛的道。我现在这个态度才是正常的态度,难道你要我见着他就是一副仇深似海的样子么?要是这样的话,他才会怀疑呢。”席末细细解释。
江夜鸣偏头看看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一种温吞样子的席末,他忽然发现,他和席末之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熊涛或者其他,席末对待每个人的态度似乎都一样,不多不少,不近不远,就算他每天都与他吃喝在一块,睡在一块,这个人也并没有因为他的特殊而特殊对待他。
江夜鸣现在开始怀疑他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他是不是很不应该就这么冠冕堂皇的出现在这个备受摧残的二次生命的前面。这种永远都到不了的半恋人关系让江夜鸣从失望到麻木,他甚至有在想,离开吧,这辈子席末已经过的够好了,自己在他身边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样子,何必呢?就算曾经许诺过席末,江夜鸣觉得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席末,我想回家。”江夜鸣的声音有点沙哑。
席末顿了一下,他不知道江夜鸣这话的意思,将手中的牛肉炒饭和芒果汁放到床前的木榻上,坐到江夜鸣的身边,搂住他才问:“是要回县城么?我们一起。”
江夜鸣握住席末放在他肩上的手,笑了下问:“席末,我喜欢你,你呢,你喜不喜欢我?”席末愣了下,这样多愁善感的的江夜鸣他有点不习惯,“我不喜欢你那现在我们这样子算什么事情!”
“席末,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上赶着挨操的人很傻逼啊。”江夜鸣的话变得尖锐。
席末皱眉,他摆正江夜鸣的脸,定定的看着他琉璃般的眼睛,那里因为哭过,还水灵灵的,睫毛都是湿润的促在一起,眼梢还有点红,这个人就是他喜爱的模样,一直都没变过。
“你说回家的意思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说过的话么?嗯?还是你觉得我说的那些都是说着玩的?”席末的话语有点低沉,脸腮也收紧,手上的力气开始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江夜鸣锁住眉,肩膀处的力道足以让他疼痛,“那些不是你说着玩的是什么?席末,你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本来就不喜欢我是不是?上辈子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恨上了我?”
“你他妈的够了!江夜鸣,够了!”席末爆粗口,手上一使力,就将江夜鸣推倒在床上。
江夜鸣似乎发现席末生气了,哼笑一声:“你生气了,你居然生气了,呵,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席末冷着脸,抽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俯身按住江夜鸣细瘦的臂膀,皮带绞了一圈扣紧了,江夜鸣双手就被缚。
席末在剥江夜鸣的衣服的时候,江夜鸣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要跟他来硬的,他挣扎了起来,“席末,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家回家。呜,你放开我,我要告诉奶奶,你欺负我。”
“你要是觉得有脸就继续嚷嚷,我无所谓的。回家?想都别想!”席末的呼吸已经紊乱。
江夜鸣的衣服被剥的七零八乱,上身的毛衣还挂在被绑着的手臂上。席末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滑到江夜鸣的要害,一松一紧的揉搓,控制着他的呼吸。
江夜鸣觉得他快要爆炸了,席末那双手和那张唇像是火种一样流窜在他的身上,他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像是跳上岸缺氧的鱼。江夜鸣感觉快到了,席末却没有再动作,他的手还没有摸过去,就被席末给举在了头顶。臂膀上的毛衣挡住了江夜鸣的视线,微寒的空气里,江夜鸣只感觉到他自己一个人备受煎熬,“呜呜,席末,求你。”
席末也不理他,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巅峰欲望,轻轻的在小孩身上摩挲着,探索着。江夜鸣深深浅浅的叫唤声,很诚实也很动听,席末想他是疯了才会答应江夜鸣回家,然后离开自己。
“你听着,江夜鸣,以后要是还敢说离开的话,我就把你锁进芥子里,你就准备一生一世都呆在里面吧。”席末的话听似威胁,可那一股子的温吞,使得身下的江夜鸣哆嗦了一下,他知道席末这话是绝对的陈述句。
“我知道了还不行吗?你放开我放开我!”
“那可不行,我们还没有开始呢。”席末耐心的将江夜鸣翻过去,没怎么给他做润滑,就沉□,冲了进去,江夜鸣僵着脖子一声惨叫,怕疼的他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
席末喘着气,停在那里,好看的唇咬住江夜鸣细腻的耳朵:“痛是不是?痛就记住,下次说错话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就能混过去。”
江夜鸣摇了下头,咬紧失血的唇,扭过头想咬席末,却被席末更用力的按进了床垫里。席末在江夜鸣细白透明的背部一阵肆虐,留下点点痕迹,江夜鸣下陷的腰身美的不可思议,席末的欲望随之膨胀,又引来身下人一声大叫。
席末想,他是真的疯魔了,因为他觉得江夜鸣的痛苦声很好听,这些都是他给予的。失控的动作,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江夜鸣呜咽的声音几近沙哑。恢复理智的席末摸了摸江夜鸣湿淋淋的发,汗洗过的脸,修长的手最后停在江夜鸣眉目如画的的眉眼之间。
江夜鸣的身体还有些颤抖,席末拢起手臂,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溺水般的呢喃:“夜鸣,我们以后不要为无关紧要的人争吵好不好?”
江夜鸣身上酸涩的厉害,后面没被清理,一动就有粘腻的感觉,“我要洗澡,席末,我要洗澡!”江夜鸣真的不想跟席末继续这个话题,这种感觉像是自己在犯贱。
“好,我们洗澡。”席末抱着江夜鸣进了芥子。
芥子里似乎恒久都是这种春暖花开,这里没有恶劣的天气,也没有恶心的人,江夜鸣光着身子坐在湖泊里,漂亮的眼淡淡的扫过芥子里的远近景色,这里几乎就是天堂。
江夜鸣想到了什么笑了下问站在岸边的席末:“席末,要是我们没有这个芥子,你能不能想象一下我们现在的生活?”
席末被问住了,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江夜鸣说的如果他还真的不敢想象,“我们也许会穷困潦倒,也许会走投无路,更有可能会被冻死饿死。”席末摸不准江夜鸣的思想。
“呵,你看,这是你自己都能分析的问题,可是你为什么不能清醒一点呢?”江夜鸣的语调很低,不注意听都听不清,席末还没准备回答又听到江夜鸣开口:“席末,我父亲在县城南郊建立了小型的平安所在地,里面已经收纳了千数的人,南郊的田地也已经被我父亲给瓜分。你看,那些人多敏锐。今天熊涛的到来,我并不是胡闹,席末你还没想清楚么,我们不能退让了,真的。我也知道,纵使我们能力再强,呵,能以一敌百,能敌千,但是能和整个国家整个世界为敌么?张海的事情并不是我装糊涂,我都知道。其实你瞒着我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席末,你不能把我当成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破孩。我的记忆在恢复,我清晰的记得上一世末世后人们疯狂的样子。更重要的是,我的记忆都在恢复了,那熊涛呢,他是不是也会想起什么,这些事情真的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衡修都不能保证的事情,你怎么就这么有恃无恐。”
席末大脑有点当机,江夜鸣的陡然转变有点让他措手不及,江夜鸣说的事情他也都清楚,只是掩耳盗铃太久了,就忘记了危难,没有近忧必有远虑。席末默默的给江夜鸣穿好衣服,给他擦拭了头发,他大脑嗡嗡作响,原来他才是那个活在理想国里的人。
“夜鸣,谢谢你,我想我大概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夜鸣,我恳求,你不要回去好不好?我们在一起,有奶奶有小阳还有衡修。我答应你,我以后做事情一定要深思熟虑,一定为我们一家相好退路,你也答应我好不好?”席末紧紧的抱着江夜鸣,脸埋进江夜鸣细白的脖子里,这个人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吧。
“呵,席末,你觉得我现在除了你的身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江夜鸣伸手回抱住席末,心里暗叹,他的爱人啊,怎么如此可爱。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zozozo,10987802,reverie的雷,你们真的真的很破费。
这文我自己都绝望了,挨个摸摸你们,委屈了。
60、章六十
天在骤变;黑云在云层里翻滚,那一股股逆流的洋流顺着几大海湾在气流里急速旋转奔走;冷热交替着碰撞;挤压中;寒流被压缩,热气流却在膨胀;这是一个逆自然的诡变。
半知天命的衡修通晓天文地理;和席末一起住的久了;他也对尘世间产生了留恋之类的感情,更不希望灾难直接降临;从而就不由自主的在为席末他们考虑后路,这来自恒量失衡的灾害,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歇火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台里干练的主持人千篇一律的在报道,由于大洋流逆行,气温即将要升高,户外运动的人们要注意防晒防暑。
江夜鸣对这种官方的报道嗤之以鼻,斜着脸冷哼:“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骗人骗己。还户外运动,真是笑死人。”
张海掏出江夜鸣怀里的果盘,捡了个红苹果就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的扯:“江夜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电视台要是都说真话,这世界还不得乱套么?国家领导人到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统治了。要我说,他们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碰不得,也说不得了,嘿嘿,煎熬啊。”
这说法倒是有几分道理,席末点了下头接着说:“而且,就算是电视台报道了真话,相信的人会相信,不信的人还是不会信的,大家都懒惰惯了,忘记了求生的本能。”
江夜鸣听后也没接着说,只是张口吩咐席末给他剥桔子吃。
衡修在一边静悄悄的喂小阳吃苹果,小勺子一勺一勺的挖,小阳吃的专心致志,衡修在一边照顾着,偶尔还拿纸巾给小阳擦不小心弄到脸上的果泥。
这场景看的张海各种纠结,哎哟哎哟,这孩子感情就是衡修的私生子吧,席末你这个后爸!
紫外线和强辐射如果稍微有点改变,这些赖以生存在地球上的生命,这些习惯了恒定不变的辐射强度的人或者物肯定会遭殃。
天气还没热到让人受不住的时候,有不少人开始生各种各样的皮肤病,眼睛也会因为看多了太阳而发生红肿流泪的现象。
席末家里最先受到伤害的是阿蒙,麻灰色的毛脱落的厉害,光秃秃的皮上出现了紫褐色的斑点。江夜鸣发现阿蒙不对劲的时候,阿蒙身上已经掉了两大块毛了,着实难看。
“席末,席末,你快来看看阿蒙,阿蒙掉了好多毛,还生了疮。”江夜鸣还是比较在乎阿蒙的,所以发现阿蒙的症状的时候,就大呼小叫的找席末。在厨房准备晚饭的席末闻声就到了堂屋,阿蒙看到席末就很懂事的昂首坐在了地上。
紫褐色的斑点底下都有脓包,席末试图将脓包给挤了,却被衡修给制止了,理由是小阳和张奶奶可都是在屋里的,鬼知道这东西会不会传染。
一边嘻哈的张海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大家看了眼外面的尤为刺人的阳光,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哎,伢子们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午饭可是烧好了的,小阳可是要吃饭了。”张奶奶耳朵有点不灵光,大徐家的方奶奶走了后,老人家也没怎么出过门,没事有事都呆在家里照顾小阳,在这次紫外线辐射异常大家都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张奶奶和小阳都没有波及到,这会儿她也没没听到席末他们说的话。
“啊,奶奶,就差个丝瓜蛋汤了。”席末应了声。
阿蒙最近很喜欢出去晃悠,平常没事也喜欢在院子里走两圈,没想到会伤的这么厉害。
江夜鸣对吃的一向执着,他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奔到羊圈里查看他的鸡鸭羊,张海拉都拉不住。
“哎呀,席末,我的鸡有好几只不对劲,怎么办啊?放在一起,鸭和小羊们会不会有事情啊?”江夜鸣剔出几只歪了头的鸡,鸡毛不注意看还察觉不出来,江夜鸣一掰开浅浅一层鸡毛,底下的症状就和阿蒙差不多,紫褐色的斑点,还有绿豆大小的脓包。
席末皱着眉毛撑了把伞,走到羊圈边,俯身掏了跟竹枝翻看了一下几只恹恹的鸡,看到症状之后,席末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席末用神识探索了一下整个队里,才发现有不少人家的老人小孩都出现了这种症状,还附带着上吐下泻,年轻人大概承受能力强,所以还没被晒伤的太严重。席末这下子也懵了,和江夜鸣对视了下,彼此都知道上一世根本就没有出现这种状况,恒量变化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席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是太阳光合紫外线的问题么?这可怎么办?”张海心下想,这恶劣的冬季才过去,没有暴雨,也没了暴雪,阳光才出来露个脸,大家还没来得及欢快的庆贺,这会儿又出现了这茬事。
“你进屋里,和奶奶一起照顾小阳,以后有事没事都问我和衡修,不要随便的出门,这事情我也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席末的声音有些压的有些底,这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这要是单纯的紫外线辐射过强而引发的病症,有适应恢复的过程还好,要是这是瘟疫的先兆,事情就麻烦了。
阿蒙的毛还在脱落,但是精神气还不错。席末原本是想从芥子里面掏颗复原丹喂给阿蒙的,但是衡修却反对了起来。
“席末,复原丹是能一次性治好阿蒙,但是你大概忘记了,现在每家每户都有这种症状的病人,不存在就我们家里面没有。还有,我其实更想知道,会不会有人能扛过去,当然,我并不是不关心阿蒙的死活,它大概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也许是一个进化的过程。”衡修很少说这么多话,他的语气里总是隐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兴奋感。
“进化?”席末有点不解。
“也许我的直觉是正确的,席末,我能察觉得到这股强辐射下隐藏着的不可估量的能量。阿蒙通灵,晒伤的这么厉害,还喜欢追逐这些光源,大概也是因为嗅到了这股能量的味道。这种能量似乎能够激发人的潜能,能得到进化的人也许会变化,我能保证能吸收能量的人肯定不会死去。”衡修也没想着要隐瞒,将自己知晓的都通通说了出来。
席末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这次能在这股辐射下生存下来的人会变的更强悍,而受不住的人有可能就会死去?那,这个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不,不,席末,你大概忘记了不管是你们人类还是我们修仙界,大家永远崇尚的都是强大,要不然你们的古书里面就不会有人说胜者为王。”衡修因为情绪波动的厉害,黑色的眼珠金光乍现。
“我可真没有你乐观,正如一开始你想的那样,我们人类太贪婪,很多人都不懂得收敛。要是这一股能量真的能使一批人进化,变得比以往更强大,这也许真的就会演变成为一种灾难,争夺和奴役的灾难。”席末道出事情的真实面,他真的不是很看好这件事情的前景。
动物有所变化,植物当然也不可避免。不过相对于动物们流血般的变化,植物就显得优雅轻松多了。经过强辐射改造后的植物,大多枝叶都变得异常鲜艳,有的植物会变得更大,有的却在缩小。那些开的异常妖娆的花朵,席末勒令江夜鸣不要随意的触碰,长的越美的东西越毒这可是很现实的教育。
电视台里面的新闻已经开始在报道最近紫外线辐射过强的问题,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重复,让人们不要轻易出门,出门后一定要做好防晒措施,不小心被晒伤的人一定要前往各个医院确诊,如果有家禽被晒伤,要在短时间内将它们处理掉,大火焚烧。
这些鬼话连篇的报道现在连张海都懒得看,让人们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应该要怎么做怎么做,不让人出门,谁来解决大家的伙食问题,难道民众都要饿死在家里么,真是好笑啊。
席末家地里的红薯生长的速度跟打了激素一般,这要是放在芥子里面,还情有可原,这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就这般,也太不科学了。其实不光是席末自家地里的红薯长势稀奇,队里各家的地里的菜和粮食的长势都已经脱离实际。
席末举着伞,蹲在垄地上,手里握着小铁铲,抛开松软的泥土,发现红薯已经长的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了,这才多久啊,照这个趋势,用不着十来天,这红薯估计就能丰收了。席末站起身,望了望其他人家地里种植的水稻和蔬菜,那一片生机勃勃的表面之下也不知道潜藏着怎样的危机。
各种强辐射能在段时间内就改变植物的基因组织和生长强度,这在很早之前人类将植物的种子带上太空再带回来种植后就已经家喻户晓了。转基因的农产品,吃下去,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席末铲了几颗红薯装在竹篓里,准备带回家自己试吃。
===================================
作者有话要说:嗯,我没来得及回复你们的留言!!!!!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