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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异想天便开-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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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有点不舒服,不晓得自己走的有多高,好像呼吸不来似的。
「啊..我在想大师刚才的说话。我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过坦图拉瑜伽按摩的影片,本来是讨老婆喜欢,学些按摩手艺。怎料後来看到女方替男方手淫,那个男生最後全身痉挛、抽搐,我以为只是太爽了。现在听到大师所说,我肯定那男生是达到性高潮而不泄精...要是真的能达到这个境界,别说僧侣,有哪个男人不想?」
原来他一直在想着交合不泄精这回事!我别过脸,不敢看他。阿德本来拿着摄影机到处探视景物,也想不到谢夫竟然还念着这事,忍不住笑着说:
「Jeff。你不是想当根刚吧..哈哈哈哈...我怕你到时候修到永不『低头』的境地,那你以後怎见人啊?..哈哈哈哈..」
「怎会?长时间硬着,那根倒要废了。不过男人有哪个不想在一次性交之中有多次性高潮?女人天生可以这样,干吗男人就只能享受一次,最多两三次,再多已经麻木,根本不是享受,还说男女平等!要是能修炼到不泄精这境界,这可不是说,跟对方不住的享受高潮,却又能保住根刚身麽?」
「那你赶快跟坦图拉学学吧!我某次看杂志,以前Police的主音歌手史汀也有谈过自己修炼这门功夫,说的天花乱坠,甚麽随着自己的意念才射....」
真想不到男人..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享受性爱,忍不住冲口而出:
「你们别谈这个好麽?我们到来是拍摄啊!」
「乖乖。你闹别扭了。好好好!不谈不谈。」
摄影师一直说拍摄风景的最佳时间,是在清晨与日落之前。这句话真的没错,那股浓浓的气氛,正午时分的强光,实在所能比拟。这刻蔚蓝的天空,蓝的简直有点发黑,可远处的山脉却盖满白雪,嶙峋的峭壁却带着日落的橘红色,山脉有如巨人,巨大得实在有点可怕,才晓得在大自然里自己有多渺少。虽然在高地上走动有点喘气,透骨的寒风也越刮越大,可这是我人生头一次看到这麽瑰丽的、震慑的喜玛拉亚山脉,实在不能错过拍摄机会。
阿德看到我有时候只顾自己拍摄,故意耍脾气,向我要小器材。我听着谢夫传授拍摄的技巧、景物的取舍、光影的配合,听的入神。这一堆大学里还没教,他已经当起我的教授来。谢夫虽然一直对我色色的,可到了这刻,他反而专心工作。我这个小受素来对大哥哥的工作态度特别留意,他们越是专心一意,越觉得他们有魅力,还跟我说拍摄的「道理」,心里甜甜的好不快活。
不过,美丽时刻总是一瞬即近,眼看日落将至,乍蓝乍黑的上空已经闪着满天密密麻麻的星宿。这才晓得古时人类没有灯炮,星光灿烂的天空,竟能在黑夜里看到事物。日落後的喜玛拉亚山脉,实在巨大的使人望而生畏。黑压压的剪影背後,却是带着淡橘淡红的云彩。刹那间连光线也休息了,吹来的却是朵朵水墨画似的云海,把刚才眼前的美景,瞬间变成鬼魅似的。阿德却没有错过拍摄机会,放好了三脚架,说夜里的山脉甚少人拍摄。我对他脑筋所想的景象,总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夜景拍摄的时间控制最没把握,便向谢夫讨教起来。
「你想想大约设定在一两分钟还是更多才拍到这灰灰黑黑的影像?」
谢夫亮起了火光的瞳孔直瞪着我,我往後看了看,原来是符敬克等工作人员在生火。
「喂!你还没回答啊!」
我避而不答,举头看看天空:「哗!好漂亮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许多星星..」
「Cutie。你有没有变焦镜头?」谢夫蹲在我跟前说。
「有啊。干吗?」
「卧在地上吧!」
我赶紧换上变焦镜头,跟他一起卧在地上。
「你要拍天空?我给你拍一次看看。」
谢夫拿过我的相机,扭这扭那的只三十来秒,已经拍了一张,把相机交回我手上。
「哗!谢夫。拍的真好...你是怎样拍的?快教我!快教我!」
眼前的相片似乎是我在网站上看到人家拍摄旋转走动的星宿,漂亮得使我起了鸡皮疙瘩。我抓着谢夫,向他求教起来。
「你不叫我乾爹麽?我从来不会教陌生人,我只教学生,或者有关系的。」
我白了他一眼,想起昨晚让他一直讨了便宜。心里却不肯认输,垂头看着他拍的照片,不再理会他。
「你想看我起帐篷麽?」他轻轻在我耳边说。
我愣了愣,以为他勃起了。他却抓着我走到其中一个火堆旁,撘起真的帐篷来。「你要我帮忙麽?」
「你乖乖坐着吧,这粗重工夫,你干不来。待会儿吃过晚餐,便要尽快睡觉,明早我们要攀到利未登,之後要尽快回程,坐车到巿区去。」
晚上寒风刮起的尘沙,迫使工作人员要尽快弄好食物,立即分派给我们,各自躲进帐篷里享用。虽然在这块稍为平坦的高原上,寒风的啸声有如鬼魅,可我还是感到颇为新鲜,活像回到古代似的。帐篷里的油灯,帐篷外的柴火,让我拍了许多照片。一大夥男人睡前还嚷着说要喝些酒,暖暖身体。谢夫拿了少许酒嗅了嗅,挤眉弄眼的轻声说:
「哗!古怪的很。你要些麽?」
「不!我从不喝酒,喝了明天醒不来就误事了。」
「你不喝怎睡?天气这麽冷,现在只得零下5度,深夜更冷啊。」
「不喝不喝!我宁可整夜不睡也不喝酒。喝了会头痛啊!」
「喝吧!弗丹人最不喜欢放上酒菜,客人竟然拒绝。这是很侮辱的行为啊!你喝一点点吧!」
「咦!」那股酸酸的味道,活像酒坏了似的。
「Sh…。。别作声啊。他们会...」
突然传来一阵喧嚷声,我俩转头一看,原来有好几位身形高大的僧侣刚走过。符敬克向他们合什行礼,跟他们谈起来。怎料越看越觉得奇怪,干吗这些僧侣高大的像外国人,只是全都剃头。我再细看清楚,忍不住向谢夫问起来:
「咦?干吗他们好像不是弗丹人啊?」
「你忘了大师说过这些年潜心学习觅宗的外国人越来越多麽?嗯。让我跟他们打打交道。」
谢夫走了过去,那好位几僧人看到他,满脸欣喜,彷佛家人来访似的。说着说着,一行人走到我们这边来。
「他们本来要赶回寺院,可是还没吃过晚饭。符敬克留着他们吃个便饭才好走路。来!先坐这里取暖吧!」
「你们好!」
未完待续
有异想天便开 (原创) 303章 完结篇 – 达铤应麤踯窍 (21)
外国人在这片土地会说普通话的,似乎已经不再稀奇了。我看了看他们的样子,真难想像他们当中有白种人、有拉丁美洲人,更甚的有位活像中东人士。咦?中东人本来不是信奉高兰教的麽?
「你们好啊!请坐吧。我真的好奇起来了,干麽你们会出家为僧啊?」
阿德向他们问起来。
「啊..都是为了探究人生真道....」其中一位高大的僧人说。
我看他的身高跟阿德差不多,长长的脸形,深陷的眼窝,绝无半点佛家僧侣瘦削的外形。脸上虽然刮了胡须,还是粗糙的像磨沙纸似的。那件紫红的僧袍裹着庞大的身体,外加一件杂色的半身厚衣,就这麽简单、单薄的衣服,还要夜里在寒风透骨的高地上徒步回寺,真要佩服他们这份毅力。
「...我本身是挪威人,在美国攻读大学的时候,第一次接触觅宗..哈哈.就这样来到这儿跟一位高僧学藏了...」
「我跟他是大学同窗。本来对宗教没啥兴趣,怎料自己某次的遭遇,让我相信他说的人生道理...学着学着,便跟他一块儿来到这地了...」
这位黑黑实实的拉丁美洲人,说话时一双手不住轻轻挥动,脸孔同样点饱历风霜,可能他说的甚麽遭遇,对他打击很大吧。只是两人长得俊帅,要当僧侣,害的天下女生少了两个俊男。
「嗯。你们是不是都有个法号,不再用自己真实姓名啊?」
谢夫蹲了下来,问着他们。
「对啊。」那位挪威僧人说。
「那应该怎麽称呼你们?」
「我法号达迢,到达的达,迢嶢的迢(音Tiao)。我这位同学法号是铤迢,铤而走险的铤。他身边的全是我们的小师弟,这位应迢,答应的应;还有这位是麤迢,麤是三头鹿的麤。这位是踯迢,踯躅的踯;这位是窍迢,窍门的窍。『迢』是因为我们在高山处修炼,是恩师给我们这辈的号...」
「哎哎哎..干吗你们的法号这麽怪?每个人甚麽『迢迢』的,究竟怎麽说?」
谢夫边笑边说,雀跃地问起来。我却不晓得自己是否心里有鬼。干吗他们的法号改的这麽让人「听」入非非?大屌、挺屌、硬屌、粗屌、直屌,还有翘屌。难道他们的师父故意耍耍这几位老外?我瞟了瞟谢夫,再瞟了瞟阿德,他俩看来听不出这些法号有点儿「古怪」,尴尬地听着他们继续说话...
「大师父见我们是外地人,起初没给我们法号,到後来认为我们能进一步修根刚经,刚好我们六个外地来的人,把六字大擎咒分出来,依次赐名。」
「咦?那麽六字大擎咒就是..达铤...」
「对啊!达铤应麤踯窍。不过弗丹语的发音跟汉语当然不一样了。譬如我吧,达字在弗丹语发音是雍;铤是米;应是里....」
「哗!这样子念着一堆古怪字音,怎记得住啊?」
阿德瞪大眼睛,想不到修学有这许多困难。
「哦!习惯了完全不困难啊。大擎咒全句是雍米里百迷空。」
谢夫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向他们赔不是:
「哈哈.哈..对不起。这个甚麽六字大擎咒,念的却是甚麽来啊?」
「大擎咒本是来自觅宗根刚卷的法门。僧人边修炼边念着咒语,增加能量,目空六慾,达致空明。至於这六个字到底是甚麽意思,你们外人不会明白它的真谛啊。」
「那你们学的是甚麽男女共修麽?」
「咦?你怎会晓得?」那个挪威达迢僧人说。
「我们刚刚在一所寺院探究过这儿男根图案的事,那位大师跟我们解说了一点点...」
「嗯。那干麽你们不明白大擎咒是甚麽意思啊?那位大师没给你们说明?」
「他只提及过,没给我们解释。那到底是甚麽东东来的?」
达迢僧人毫不隐瞒地说:
「雍是结合的意思。米里是根刚;百迷是莲花。空即是达到悟境,四大皆空,化为佛身。这句话的意思是共修的咒语,把根刚跟莲花结合起来,一起悟性悟道。以前修炼这门法学,要找些刚好十六岁的根刚母,由她作主导,让我们修炼根刚界,直到有天能够看见空明啊。」
世上稍有智慧的人,怎会相信他们这些鬼话?而且这几位老外全都是大学生,难道他们的人生竟然倒退回小学地步?宗教的力量真的不可思议啊!
「那你们到哪儿找些根刚母,16岁还未成年啊?这儿不算犯法麽?」
「对了。弗丹境内禁止了,不过我们找的大部份是信奉坦图拉的成年女生。大家都信奉根刚卷里说的共修法门,所以修炼起来特别配合。要是随便找人,可不容易了...」
这时符敬克等人,拿着食物跑到他们跟前,叽哩咕噜的说着弗丹语,他们便走进帐篷里用膳去。符敬克真是好客,看到人家有困难,总爱施予援手,眼看工作人员为这几位僧人预备食物,觉得弗丹人一点儿也不会像城巿人自私自利。
「待会好歹也要问问他们怎样修炼。」
「Jeff。你似乎越来越向往金枪不倒啊!」
「我不是要金枪不倒,反而是想控制那种难以自制的快感。哼!难道你不想享受多次性高潮啊?想起昨晚...」
我吓的一对小手封了他嘴巴,再打了他胸膛一下。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挑逗与意淫。想不到谢夫酷酷的脸孔里,怎也埋藏不了男人爱自夸,好狂放跟好色的天性。
「我倒认为首要是跟对方相爱,有多少次高潮反而是其次。」
「你错了。做男人有哪个不想操的对方一波又一波高潮,碰上了像..大师说的甚麽稀有妙莲,要是忍不住射了出来,对方不爽,自己更加不爽了。而且...」
「你可不可以不再说这些?我不爱听啊!」
我忍不住耍起脾气,独个儿走到火堆旁取暖。要是再听谢夫说下去,准会惹的我淫心大起。那菲雍大师不是提醒我,要远避淫欲麽?看着火堆,我一脸茫然。这堆柴火活像埋藏在我心坎里那股永不熄灭的情慾,尤其是对着男性强壮的肉体诱惑,只有水才能把它扑灭。可是内心哪儿来这水源,可以让自己的淫念熄灭?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山脉,我想着大师最後说的几句说话,愣愣的想起杰、小东、兆良带给我的快乐,自己却无法解决四角恋的关系,难道我再不能承受男生的爱麽?
「干吗你呆呆的?活像比我们还烦恼似的。」
阿德徐徐坐到我身旁。他的态度、眼神,让我晓得他的来意,是为了昨晚的事。
「Doug。你...」
我羞的说不出来。阿德轻轻在我耳旁说:
「对不起。忘记昨晚好麽?」
他那对透明似的浅蓝色眼睛,光是看着已经足够让人动情,何况他那副尼莫夫的模样,小时候我已经迷上了。听到他随随便便说着,似乎对昨晚的事一笑置之,这刻才明白,性对男人而言有多方便,有多随便。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我无奈的表情。爱上一个直男是我的不智,小时候的幻想只带给我永不休止的无奈。杰、小东、兆良,我也无法解决四人之间的关系,别说爱上直男了。同志内心怀着这异类的种子,难道今後只能放浪地过着没灵魂的生活,永不能涉及情爱?
突然听到後面传来一阵拍掌声,我吓的抖了抖,再往後查看,看到那夥僧人已经走出帐篷,符敬克等一夥大男人蹦跳起来,活像有甚麽喜庆之事似的。谢夫向我们这边跑过来,笑的极其灿烂,说:
「为了答谢符敬克,那个叫达迢的跟他们说,可以带我们到附近的温泉啊!」
「哦?竟然有温泉?」阿德不相信的说。
「对啊!他说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温泉起码十来个,他晓得最近这儿的温泉。快!我们可以暖暖身体,比喝酒还爽啊。」
谢夫一手抓着我,吓的我推了推他:「我不去!」
「干啥不去啊?你独个儿留在这儿蛮危险啊!你不怕待会儿跑来一头黑熊、老虎,甚至昨晚你看到的雪豹麽?」
「去吧!Rhys。安全为上。」
阿德跑了过去。我还在想应不应该跟他们同去,谢夫轻轻在我耳旁说:
「昨晚完事後,你还没洗过...快跟我们去吧!」
谢夫轻轻吻了我脸蛋一下,把我抱起来,跟着达迢僧人一夥,往他们说的温泉走去。沿途飕飕风声,吹的五六盏油灯摇摆不定,加上有些不晓得是甚麽古怪动物的叫声,这刻才晓得独个儿留下来有多危险。谢夫塞了手电筒到我手里,越走越快,走到挪威僧人达迢身旁,咻咻的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觅宗是怎样练习共修这个课题啊?我很有兴趣,希望得到些窍门。」
想不到他还是对共修这回事念念不忘。达迢僧正想说话,却看到他抱着我,嗫嚅起来。
「别怕了!这是我儿子,也快成年了。」
「你儿子?他好像十三四岁而已。」
「他刚好16岁,快到17了。」
达迢僧微微笑着说:
「好。我们一般找到合适的人选,即是根刚母,男方会盘坐在地上,让根刚母以莲花吸入根刚,一起念着六字大擎咒,一面让根刚母自己作大幅度的吸纳磨擦。二人一起感受那股能量,直到男方守不住,会大声念着咒语,提示根刚母,来回重复练习,直到根刚憋不住为止。要是能找到一位长了个妙莲的根刚母,男方修炼根刚不坏这法门,会更有挑战性啊...」
谢夫心怀不轨的看了看我,又说:「那麽你们都已经修到所谓的金枪不倒了吧?」
「你打哈哈麽?当然还没到这阶段,要是达到了,我便成了佛。」
「那你们怎样练习不泄精啊?」
这刻谢夫碧绿的双眸,充份表达了他有多渴望根刚不倒。害的我想起他昨晚的表现,我已经感到他是个狂野,不折不扣的男子汉了,而且持久力也挺好的。我这个小受真不明白男人心底里到底在想甚麽。
「其实没啥法门。根刚母让男方享受不住的磨擦之余,还不断扭动,尽量刺激男方,让他不断练习提肛。另一方面念着大擎咒使身心分神,让根刚与身体不受情慾侵扰控制,再积聚能量....」
「那你试过享受过几次性高潮麽?我看过坦图拉按摩,他们说男人可以达到多次性高潮而不射精啊。」
达迢僧还没说完,谢夫已经抢着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达迢僧突然冷冷的说:「是麽?那麽他们坦图拉的人岂非全是佛了?既然他们的男人成了佛,为啥还过来找我们修炼?」
谢夫一脸失望的表情,让达迢僧看的清楚。他淡淡的说:
「我们修炼法门,第一为了成佛,第二为了将来。」
「将来?...你是说宫尼的预言?」
「啊!你竟然晓得宫尼的预言?」
「大师跟我们说过。他说山区有许多僧侣正在找人勤修这法门...难道你...」
达迢僧微微点头,顿了顿才说:
「这是我们的秘密,请你别说开来!」
「这个当然。不过我想看看你们..修炼这法门。可以麽?」
「对不起。这事绝不能公开。那些坦图拉女生对我们来说只是普通修炼而已。根刚界的法门,一定要找个16岁,而又充满智慧的根刚母。要是她长了个妙莲,准会助长我们修炼的能量与功力,好对付将来的妖魔。不过,我们还没找到这样的根刚母...啊!各位。前边就是温泉了。」
十来个工作人员看到白色烟雾从黑压压的水面向上升腾,哗啦哗啦的叫了起来,那震天的雄壮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惊吓,我紧紧抓着谢夫,看到符敬克向几位僧人合什行礼,各人随即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把油灯、手电筒放在石块上,一溜烟的跳向那热腾腾的温泉。那夥男生好像一个世纪没洗过澡似的,还没看到温泉,七手八脚的脱下厚厚的外衣,在我面前脱的赤条条的。看着他们胯间黑压压、浓密密的阴毛,吊着一根几寸长的软水喉,露头的、包皮的、左倾的、右倾的,长长短短的一根又一根,还看到冷的会吊起来的卵蛋,活像在寒风中飘动着。我别过脸来,却看到阿德垂头解开裤子皮带。谢夫立即把我放下来,周围的男人已经开始宽衣解带,我还是愣着不晓得怎办,要我光着身体面对他们,实在不习惯啊。
「喂!你干吗愣着?快脱,慢下来只会更冷啊!」
谢夫一面在我脸前解开他裤子的钮扣,脱下毛内裤,登时看到他浅棕色的诱惑耻毛,下面一根三四寸长,操过我的软屌在吊动着。两颗垂在卵袋里的大睾丸在冷的厉害的环境下,一并吊了起来。眼前一根又一根让油灯照得性感诱惑的肉肠蛋蛋,看的我心儿跳怦怦的。就连那六位僧人也开始宽衣,他们的僧袍极容易脱下,六根白的黑的肉肠刹那间全都吊在我眼前。难道是修炼过根刚界?他们的肉肠又粗又长,厚厚的屌身圆滚滚的,一点也不像软垂,活像一根勃起过还没萎缩的男根。
「Cutie!你再不脱,你独个儿留在这里吧!」
谢夫坏坏的眼神,我愣的没任何动作。他故意说:
「你怕冷,让乾爹搂着你,再脱你衣服吧。」
我还没答应,他已经蹲下来,活像个强暴犯似的拉着我厚厚的衣服,东拉西扯,把我扒光了。他一下子搂了我在怀里,我冷的几乎要打喷嚏,只好搂着他温暖的身体。
“Haha…This is my first hot spring bath in Fhutan!”
阿德脱的光光,一身健硕的男体,胯间弹跳着的男根卵袋,瞬间便没在温泉里。谢夫一下子抱了我起来,跑到那潭早已满是男人的温泉里去。才刚掉进去,那股热力几乎烧着我的小屁股...
「好热啊!」我叫了出来。
「一会儿就不热了。来!乾爹抱着你。这温泉似乎深不见底啊。」
「对啊。你们不懂游泳的真要当心,弗丹本来是山区,温泉自然比较深。不懂游泳的最好还是留在边沿。」
达迢僧以弗丹语跟符敬克等人再说一遍。我瞟了瞟阿德,他远远的在另一旁举臂洗着腋下浓密的毛毛跟他那两块透着水点光泽的大胸肌,掩着脸孔享受热腾腾的水温。谢夫缠着我耳朵,搂着我小屁股两旁,两腿一挺..
「你搂着我!」
他两手往後抓着温泉边的石块,无可奈何之下我搂着他腰背。这刻我有如骑在他身上似的,两腿在他熊腰旁,在温泉里吊来吊去,可是会阴跟小穴口下,却是他平坦的小腹跟那男人凸起的起伏线条。毛茸茸、松松软软的一团雄壮紧贴着小菊花下,浓密的阴毛在温泉里浮了起来,搔痒似的在我小穴周围飘浮着。我吓的抱着他腰身,向上一拉,软软长长的一条东西在会阴下扭来扭去的...
「哎哎..Rhys。你想干啥啊?」他坏坏的在我耳边轻轻说着。
「我..我不想坐着你啊...」
「那你乖乖伏下来吧。」
在温泉里他半倾斜的男体,带着我载浮载沈的,让我想起跟灏祥那次划艇的经历。眼前谢夫一对满布湿润短毛的大胸肌,在乍光乍暗的环境下,弧形鼓胀的线条更男人更诱惑。忽然听到後面有笑声,害的我心里有鬼,立即伏在他身上,紧搂着他大块大块的腰背肌肉,小手里的男性线条与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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