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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贞操保卫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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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逆鳞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这个时候,刘波胆敢乱说一句,他就敢抽出藏着的刀片,一下扎进刘波脖子的大动脉里!重生后的他是个亡命之徒,不在乎手里染上人命。

一瞬间,电光火石,比半个世纪还要漫长。

苏少爷盯着刘波看了半天,然后摸着下巴对服务生说:“你去,把他那玩意儿上的胶带扯开!”

“是、是!”服务生委委屈屈地捱过去,别着脑袋,用手摸到那儿,猛地扯下胶带。

“噗!”一柱擎天迫不及待直射出来,喷了服务生一脑袋。服务生吓得不轻,张嘴哭起来。

门外看热闹的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叹,好家伙,道貌岸然的刘大副就这么青天白日的,在众目睽睽下颜射了服务生整整三分钟!三分钟,这得多欲求不满啊!

苏少爷也忍不住了,抽着三白眼,跳着脚地乐,就恨不得躺地上打滚了。

整个房间里,就只李逆鳞冷面如寒,一步一步,不动声色地向刘波靠拢过去。

刘大副释放过后,浑身直哆嗦,有气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两眼翻白,若有若无地盯着李逆鳞。

李逆鳞已经把刀片抽在手里了,这会儿与刘波对视,也是紧张得浑身冒汗。

苏策挥了挥手:“李老板,别靠得太近,这家伙老二不长眼睛,等会儿别也射你脸上。”

他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一副“李逆鳞你的脸就只有我能射”的模样,猥琐度丝毫不亚于面前这刘大副。

李逆鳞一口老血呛在胸口。偏偏围观的众人还不明所以,只当他是讲了个无所谓的小玩笑,纷纷礼貌地附和起来。

“……”李逆鳞顿时觉得快要背过气,手上一用力,没留神就让刀片割出血来。偏偏还不敢当面给人看,只能心虚地把手藏起来。

苏少爷看够好戏了,听见外面有人喊:“夏老爷子来了。”这才不紧不慢,抓着已经哭花脸的服务生,故意惊慌地喊,“你还愣着干嘛?快给刘大副松绑,给他解开啊!!快!快啊!!”

服务生手忙脚乱地给刘波松绑。

手上绳子刚一松,英勇无畏的刘大副就蹦跶起来,一把扯掉嘴里的东西,也顾不上屁股里夹着的尾巴了,三两步冲到李逆鳞面前,凶恶相视。

 4【疯子刘波】

李逆鳞知道,他对刘大副的所作所为,足以让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千刀万剐。要面子的刘波,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此当刘波冲到他面前后,他第一反应是捏紧了手里的刀片,呈防护姿势举到胸前。刘波恶狠狠地盯着他,嘴唇蠕动,喃喃地像在说什么。

李逆鳞刚要仔细听,奇妙的事情便发生了。

奇妙的刘大副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在地上摆出“美人下榻”的撩人姿势,侧边儿躺着,一只手托着肥胖的脑袋,一只手风骚地伸到屁股后面,当着众人的面,极度勾魂地慢动作抠着那两颗跳蛋。

“扑通!”一颗蛋滚出来,惊得大家伙齐齐后退一步。

其实真要说起来,能上得这船上的大老爷们儿,个个都是身经沙场的,什么样的绝色猥琐没见过,没玩儿过?可偏偏就是刘大副这样的,太露骨,太重口,反倒又把他们都震住了。平常他们玩的就是一个隐讳、禁忌,这样大张旗鼓地炫出来,反倒显得恐怖了。

一群大老爷们儿,包括李逆鳞都没料到人模狗样的刘大副会来这手,个个眼睛睁得滚圆。

猥琐的当事人丝毫不顾形象,嘴里哼哼唧唧,媚眼如丝,粗壮的腰杆有一下没一下,软绵绵地往前耸,身后的那手扯着剩下的那根跳蛋尾巴,身子底下湿了一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当夏老爷子被人掺扶着进来时,整个房间都弥散着一股子怪异又糜乱的味道。

几个好男色的,索性就甩开地吹起了口哨,叫道:“行啊刘大副,再来点更刺激的!”

眼看着刘大副那大鸟儿又要昂起头来,夏老爷子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都怎么回事?”老爷子干瘦的手使劲抡着手杖,青筋都要掉出来似的,吓人得很。

夏老爷子,夏国栋,海和号的大东家,发起火来不是闹着玩儿的,全船近千号人,没人敢惹他。惹他就是跟自己的性命过去,保不齐哪天就沉尸大海了。

因而老爷子这一怒,现场马上就安静下来。不过,刘大副是个例外,他仍旧慷慨激昂地溜着鸟儿,嘴里呜咽障气,叫成一段烂俗的三级片。

苏策少爷蹲下来,冒死翻翻刘大副的眼帘儿,又使劲拍了拍他肥胖粗糙的老脸,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混乱地说:“刘大副,这是疯了吧?”

“疯了?”夏老爷子不太信。这好好的人,怎么一个晚上就爽疯了?

正说着,刘大副猛地拔掉体内仅剩的猥琐玩具,跳了起来,大声喝道:“狗日的李逆鳞!”

还知道叫人,看来是没疯。李逆鳞下意识地攒紧了手里的刀片,开始不动声色地估算逃亡路线。门口人太多,他必须要想办法从这里挤出去。

刚要往后挪步子,气极败坏的刘大副便猛扑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众人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过来挡,尤其是苏少爷,三白眼瞪得滚圆,上来就抓住刘波的胳膊,使劲往后拧。拧完了还冲李逆鳞眨眨眼睛,趁人不备噘起嘴,隔空又给他来了个飞吻。言下之意是,媳妇儿,我帮着你的哈——得,邀功呢!

可那媚心媚骨的眼神儿此刻看在李逆鳞眼里,就如同一把尖刀,剜得他心惊胆颤,寒毛倒竖。

苏策……一定抓到了他什么把柄,否则不会这么三翻两次地招他!

李逆鳞举起右手,手指缝里夹着的刀片准确地对准刘大副的脖子,只要手轻轻那么一扬,刘大副就再也开不了口了。而他的秘密,也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然而他没想到,他的手快,却快不过刘波那张欠揍的臭嘴。

刘大副张嘴,狠狠在苏少爷白生生的俏脸上啃了一口,力气不大,只啃出个牙印,但他不罢休,接着又伸舌头,暧昧地往那牙印上舔了舔。

“……”一切发生得太快,苏少爷甚至都还没回过神来,脸上就糊满了口水,半晌后他才优雅地掏出手绢,把脸擦干,尔后阴森森地笑起来。

“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夏老爷子才真正是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莫名地被这惊世骇俗的变故嚇到,只觉得太阳穴上血脉突突地跳,抡起手杖就要打人。

刘大副眼疾手快地跳开,嘴里又大喝道:“狗日的苏策!狗日的夏国栋!”

得,这回真疯了,连海和号上这两位爷都敢骂。

李逆鳞高举的手,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夏国栋气得浑身颤抖:“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捆起来!送船医室去!”

苏少爷连忙指挥着几个手下过来,拿手铐给刘大副铐上。刘大副当然不乐意,一个脱兔翻身就跳到李逆鳞身后,用两手掐住他的脖子,光裸裸的腰肢还不断扭着,使劲往前溜着那只肿胀的大鸟,想从背后挤进李逆鳞的腿间去。

可怜李逆鳞活了两辈子,还是被他羞辱得老脸通红,所幸苏策那俩手下赶紧过来,一边一个,把刘大副迅速地铐起来。

三白眼的苏少爷看那刘大副的猥琐姿态,当然也坐不住了,移着小碎步溜到李逆鳞身边,用眼神问:媳妇儿?没事儿吧?

李逆鳞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梗着,不上不下难受得紧:滚,谁是你媳妇儿?

苏少爷挑眉毛,眼巴巴地:媳妇儿,别生气,看我怎么收拾这欲求不满的怂货,我替你报仇!

李逆鳞把老脸扭开,心想我不要你报仇,就请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放我走行么?他活了两辈子,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了,苏少爷哪是想替他报仇,分明是记恨着刚才刘大副舔自己那嘴巴呢。

反正既然苏少爷有这个心情,李逆鳞也不能揭穿,他乐得看好戏,如果情况顺利,说不定还可以趁乱逃走。

正这么想着,三白眼的苏少爷已经倚着门板儿,施施然地轻咳起来:“咳,刘大副是不是真疯还不知道,万一送到船医那边,发现他是装的,那这儿的所有人不是都被他耍了么!”

“他敢!”夏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当老子的地盘是游乐场玩儿呢!苏策你赶紧把他弄走,老子看着烦!”

夏老爷子恶狠狠地瞪了刘大副一眼,让几个手下掺扶着,走了。

苏少爷翻着三白眼,向两个手下使了使眼色。两个手下都是长年跟着他的,知道他的心思,默不做声脚下一弯,就把刘大副拐到地上去。

这回不得了,体重近一百公斤的刘大副正撸着鸟儿,一跤摔下去,不光地板震了震,还把那一腔热情全射了出来。

两个手下赶紧把他拉起来,其中一个话多的,连声地数落他走路不长眼睛,另外一个,胳膊一甩又把刘大副给掀倒了。

刘大副躺在自己的精液上,哼哼唧唧,翻着白眼。

苏少爷在他身边蹲下,问:“大副,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刘大副抽着嘴角:“姓李。”

李逆鳞正准备跑,听到这声儿,不由得怔住了。

刘波忽然捂着脸哭起来:“呜……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欺负人!”他挣扎着坐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顾及形象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块流,说他没疯,恐怕这会儿没人相信了。

刘波哭了一会儿,爬过来抱住李逆鳞的腿:“爹,他们欺负我,你要替儿子做主啊!”

“……”李逆鳞再也忍不住,捂着老嘴猛咳起来。

刘波继续嚎:“爹,你不疼我了,你不给我做主了,我好伤心呀,爹!”

他哭得一个梨花带雨,真是笑死一群大老爷们儿了。

李逆鳞只好硬着头皮说:“苏少爷,我看他是真疯了。”

“我看也是,”苏少爷翘着鼻子哼哼,“既然疯了,那就送船医室吧。你们两个好好扶着人家,别等会儿又摔伤了。刘大副这脑子不能再抽了啊!”

他这么说着,看热闹的人都笑起来。刘大副却嚎得更响了:“爹,爹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李逆鳞满脸黑线。

众人簇拥着刘大副往船医室的方向移动,李逆鳞瞅准机会,转身就跑。不想才小跑了两步,一个欠揍的声音就幽幽地传来:“李老板,哪儿去?你儿子叫你呢!”

这么一声,再次把李逆鳞送进浪头风尖,李逆鳞恨得牙痒。

几个与他相熟的也道:“走啊,李老板,看热闹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轮渡上的漫漫长日,茫茫大海,每日每夜眼前看见的都是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蓝。没有电视,没有娱乐,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才能到头,闲着就真是闲着,不想看热闹的人才是有毛病!

李逆鳞不想让人瞧出他不对劲,只好混在人群里,硬着头皮往船医室走去。

 5【船医佳木】

其实李逆鳞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跟着这帮人去船医室,主要还想看看船医怎么判定。如果刘波真疯了,他就没必要冒险逃亡去海上,毕竟茫茫大海,连陆地都看不到,他生存的几率微乎其微。如果刘波真疯了,他需要做的仅仅是抹掉苏策手里掌握的所有线索,这样看来,苏策此刻对他套近乎,其实未尝不是件好事。

一群人吵吵嚷嚷,簇拥着刘大副推开船医室的门。

船医南佳木正懒洋洋地倚在床头,吸着烟,看过期的杂志。门轰的一声被撞开,吓了他一跳,差点没从床头滚下来:“干什么!干什么!出去!都给老子出去!这地方是你们随便进的吗?!”

这位船医的火爆脾气,没几个人震得住。一群大老爷们儿什么世面没见过,几句话不合适,直接拿枪崩了就是,偏偏这是位船医,船上唯一的大夫,崩不得。要真是崩了他,有个头痛脑热的,还不得上赶着死去!

船医室明文规定,任何人等不得未经许可,擅自闯入!

大老爷们自知理亏,齐刷刷地站着,有几个嘴快的,三言两语抢在南佳木发怒前将情况说明白。

南佳木斜着眼,往最前面的刘大副身上看去:“你们就这样把人铐着过来了?”

刘大副此刻缩着脖子,双手搭在股间,仍旧不老实地撸着肥鸟。

南佳木从喉咙里哼一声,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支药膏,随手丢给刘波旁边那人:“皮外伤,一天擦两次!”

那人,也就是苏少爷手下,接过药膏,嘿嘿笑着:“刘大副好像脑子也不正常了。”

“脑子不正常?”南佳木转转漂亮的丹凤眼,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冷声道,“我看他这肥头大耳的,脑袋上也没少根头发呀,怎么就不正常了?”

正说着,刘大副再度发起疯来,冲上去一把按住南佳木的脖子,往死里掐。南佳木张着嘴,喘不上气来。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指使人过来帮忙。

几个冲在前头的男人赶紧过来,连骗带哄地把刘大副拉开。

刘大副一屁股坐地上,用脏手挠挠脑袋,然后仰起脸,向南佳木露出一个猥琐的微笑。

南佳木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掉了。

刘大副抓了抓脸,又转过头,隔着人群看向李逆鳞,甜甜地叫了声:“爹!”

南佳木手一抖,差点没把衣服上的扣子扯下来:“李逆鳞,这怎么回事?”

李逆鳞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这么回事。”

李逆鳞重生复仇的事并没有瞒着南佳木,不是李逆鳞保密工作做得不小心,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南佳木什么人?李逆鳞十多年交情出生入死的老朋友!要拆穿他早拆穿了,还用等到现在?

李逆鳞用救生船逃跑的计划就是南佳木想的,现在令南佳木吃惊的是,李逆鳞居然没逃?

南佳木也是聪明人,短暂的怔愣之后,马上便明白过来,李逆鳞的计划里,出现了某个意外的因素。而这个意外因素……南佳木看看李逆鳞身后也就猜出了七八分。

苏策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此刻正两眼放光地盯着李逆鳞。阴鸷的眼神,就连南佳木见了也是寒毛倒竖。

南佳木不动声色地斜眼瞟了瞟地上的刘波:“哟,这么老了还认爹呀!”

刘波并不理他,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撸鸟儿。他撸得实在是专心,旁若无人,想来是让李逆鳞捉弄得太狠了,一身的欲火都蹦跶出来,偏偏之前还有胶带缠着,想泄都泄不了。

这会儿刘大副撸得高兴,后边看热闹的人也看得高兴,有人还扯着嗓子,替刘大副鼓劲助威:“刘大副,干巴爹,再射它个二十分钟,让大家伙儿瞧瞧你的厉害!”

刘大副扭着肥嫩嫩的腰肢,手动脚动,兴致盎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行啦,南佳木,你别愣着,赶紧看看这人脑子,等会儿真疯了,撸完了要打人的!”

说话的人正是苏策,摸着下巴,眨着贼溜溜的三白眼,一看就没安好心。

南佳木现在只想着赶紧帮李逆鳞脱身,便道:“来两个人,帮我把他弄床上去。”

苏少爷那两个手下赶紧把刘大副捞起来,往床上送。刘大副正在兴头上,哪肯这么乖乖任他们摆布,马上扯着嗓子尖叫起来:“爹!爹你快来!他们欺负我!”

说着又要哭,口水都甩出来了。

南佳木调好镇定剂,上去一针就猛扎下去:“你嚎啊,让你嚎!船医室明文规定第二条,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白纸黑字,你当老子跟你闹着玩啊!”

刘大副挨了针,总算安静下来,吊着眼角委屈地看着南佳木。他的鸟儿还翘着呢,现在这样,究竟是射还是不射?

南佳木挥了挥手,烦躁地冲众人喊:“去去去!都出去!看诊时间,任何人不得捣乱。李逆鳞,你留下帮忙!”

李逆鳞应了声,挤过几个前面的人往病床旁边走。

这时,苏少爷冷不丁抓住了他的手:“一个人帮忙不够吧,我也来。”

“你?”南佳木平静的目光划过李逆鳞,又迅速划过苏策,心里暗叫不妙,他叫李逆鳞留下帮忙,实则是欲图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李逆鳞现在这处境,不尴不尬的,必须要尽快脱身才是。可现在这阴阳怪气的三白眼,难道竟真是和逆小鳞卯上了?

李逆鳞自己也是心里打鼓,手心里直冒汗。

三白眼就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伸出食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勾了勾。

李逆鳞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据说,按西方一些国家习俗,握手的时候,伸食指在对方手心里勾那么一小下,就表示有心跟人419的意思。长年在国外乱跑的苏少爷,不会不知道这个寓意。

李逆鳞斜过眼珠,不露痕迹地往苏少爷脸上瞟了一眼,果然,少爷正两眼含笑,色迷迷地冲他噘嘴呢!

李逆鳞求救似的向南佳木使眼色,南佳木清清喉咙,拖着音调向苏策道:“这可是疯子,要是伤了苏少爷,那这船上就要翻天了。”

苏少爷斜着头,低低笑着:“你是船医。他伤了我,你不会治啊?”

“万一治不好给你留下固疾半身瘫痪的呢?”南佳木挑着眉,毫不相让。

阴阳怪气的苏少爷索性一只胳膊搭在李逆鳞的老肩上:“那正好。你俩一块儿照顾我一辈子啊。是吧,李老板?”

李逆鳞一口老血冲得太阳穴突突地响。

南佳木看得憋闷,俏嘴一咂,佯怒叫道:“李逆鳞,过来搭把手,给我递下那镊子!”

李逆鳞不动声色走过去,把镊子给南佳木。南佳木接过,拿刘大副撒气,使劲在他鸟下砸了下,刘大副哎哟一声,肥鸟顿时蔫下去。

“爹,人家怕怕……”刘大副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逆鳞,喉咙上下滚动着,眼看又要哭出来。

李逆鳞全副心思都在苏策身上,哪还管得了他,任由南佳木把他颠过来倒过去,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透彻。

苏少爷眯着双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李逆鳞不动,他就不动,李逆鳞走哪,他就跟哪,阴恻恻的眼神就像要把李逆鳞的皮扒开。最后李逆鳞怒了,搬根凳子一屁股在刘波床头坐下,就不动了。苏少爷也搬了条凳子,坐下,用手托着下巴,盯着李逆鳞笑得花儿一样。

那边替刘波做检查的南佳木,捏紧了医用手电筒,真恨不得一下砸到苏少爷头上去。最好能砸他个脑袋开花,再也缝不起来!

李逆鳞赶紧用眼神拦他:别,他要是倒这儿,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南佳木只好扭过头,不甘心地咂了下嘴皮子。

做完检查,南佳木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工具一股脑儿地塞给李逆鳞:“放心吧,真疯了。”

言下之意是,不用再担心刘波会闹事儿了,以后只消全心对付苏少爷即可。

李逆鳞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然而待他缓过气来,便又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惊,苏少爷两眼死死盯着他,就好像已经看穿他松气的样子似的。

背后仿佛有只蚂蚁,一点点地咬着他最脆弱的皮肉。李逆鳞实在搞不明白三眼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地狠瞪回去,结果三白眼再次嘟起嘴,做了个飞吻的姿势。

“……”李逆鳞真是要疯掉了,恨不得冲上去揪住三白眼的衣襟,使劲咆哮一声:有话你明说好嘛!

南佳木不动声色移到李逆鳞身边,呶起嘴,把刘波紧紧攒着的拳头指给他看。

手里有东西!李逆鳞马上反应过来。

南佳木挡在李逆鳞面前,递了根烟给苏策,装模做样地解释刘波的病情。李逆鳞趁这个机会,把刘波手里的东西抠住出来,展开一看,背心立刻惊得湿了一片。

纸条上,几个模糊的字写得大大的:目标,李逆鳞!

 6【疑似调戏】

夏老爷子派手下过来找苏策,说是要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胆敢在他的船上犯事,看来那人胆子不小,这样的人若不抓出来严惩,整个海和号就要翻天了。

苏策听了来人的话,马上站起来,拍拍屁股跟过去。

李逆鳞好不容易以为可以松口气,岂料那三白眼的混蛋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天真无邪地向他眨着眼睛:“李老板,走啊,一块儿去!”

去你妹!李逆鳞在心头咆哮。无奈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身子摆在苏策的砧板上,他就算再有意见,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挪小碎步。

两个月前,海和号的东家夏国栋七十大寿,大摆宴席,邀请道上亲朋好友共乘海和号,享受这艘轮渡的处女航。此次航行路线从深圳蛇口出发,绕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经东南亚、南亚、欧洲,最终将在阿姆斯特丹停靠下岸。其间,经夏家人的特意安排,海和号在缅甸暂停一周左右的时间,各道上兄弟在夏家人的带领下,参观了夏家在当地新发现的一条玉脉。

此次航行,打的是为夏老爷子祝寿的幌子,实际上是为拍卖这条玉脉做足了准备。黑道上这种大规模的集会不多,要想瞒过条子的耳目,实属不易。所幸,海和号本身并不招摇,从外表设计看起来,跟一般的游轮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奢华了一点,而这奢华的范围,也在心理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

这艘承载了近一千号人的大型游轮在缅甸重新启航后,玉脉的拍卖便正式拉开序幕。连带着进行交易的,还有不少土地和军火。一些政府要员也是暗中瞄准了这些东西,动用关系潜入海和号,因此,这艘船上也不全是黑道中人,只要出得起钱、不闹事、后台够大,在这艘船上多少有些立足之地。

鱼龙混杂的海和号为此开放了连续一周的赌坊,筹码除了钱,自然就是这些现有的资源。然而好景不长,谁也没料到,就在大家伙儿兴致正高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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