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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贞操保卫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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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副,”那人倚在旁边的木箱子上,把他眼底的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想好了没?说与不说,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刘大副心想着反正再丢脸的事也做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冷笑道:“有啥好说的,老子就喜欢上了,咋地,老子就喜欢李逆鳞那圆润挺翘的小骚屁股了!”

“原来刘大副好的这么重口啊。”那人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望天想了想,把手里捏着的东西又往刘大副面前送了送,“那这个呢?这啥意思?跟小骚屁股没啥关系吧?”

刘大副扫一眼那纸条上面几个大字:目标,李逆鳞!

“没啥意思。”刘大副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恶趣味呗。别说你没有。”

那人弯着眉眼,忽然笑了:“刘大副,你他妈真是被李逆鳞糟蹋疯了。恶趣味?你的恶趣味不是小骚屁股吗?干嘛不写那个?”

刘大副绿豆眼一瞪:“老子写‘李逆鳞’是三个字,写‘小骚屁股’是四个字,老子他妈的吃撑了多写一个字!”

“这么简单?”那人显然不相信。

“废话!”

“刘大副,你没说实话。”那人蹲下来凝视刘大副已经扭曲的肥脸,“你说实话的表情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么着吧,我换个方式问你,你他妈究竟犯了什么事儿让李逆鳞恨你恨成这样?”

刘大副哧笑:“他恨我?不能吧。老子平常也没怎么着他,就瞧上他屁股后面的小洞了!“

“噢?你平常没怎么过人家,人家进门能把你折腾成这样?S、M?李逆鳞那老小子也就平常闹点小儿戏,真遇大事了,他有那个胆么?”

“信不信由你!”刘大副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准备再多费口舌。

那人也不恼,悠悠地叹了口气:“刘大副,你还是说实话吧,不然憋久了真要疯的。”

刘大副脸一冷,立即警觉起来:“你啥意思?刚才答应过不弄我的。”

那人无辜地摊开手,一脸为难:“刘大副,你听差了吧?我说的是,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保你一条小命。不过呢,你也知道,我这人嘴边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能顺嘴儿说,你千万别当真。”

这话顿时如同一盆冰水,浇得刘大副透心凉:“你他妈不能这么干!老子要是死了,你他妈也别想活!”

“哦?”那人不紧不慢,把手里的纸条挥了挥。

刘大副眯着眼睛权衡一番,最后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他妈的老子就算死了,李逆鳞也活不了!”

李逆鳞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耳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异常花痴地感叹:“嗷嗷嗷!我媳妇儿就是好!小脸儿真俊!身材又棒!睡姿还特别诱人,特别勾魂!嗷嗷嗷,好想亲一口!媳妇儿,来,睡吻一个~!”

李逆鳞抓个枕头就按过去。苏三白少爷的樱唇小口,不偏不倚就亲在枕头上。

这一觉,李逆鳞睡得真是舒服。他两辈子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然而这是极度不正常的!他猛地完全惊醒过来,坐起来,一头在苏少爷优雅白皙的额头上,砰的一声。

苏三白可怜兮兮地抱紧枕头,嘴里嗷嗷的:“媳妇儿,撞痛没有?”

李逆鳞没理他,胡乱在衣服口里乱摸,直到确定从刘波手上夺过来的小纸条还在,才松了口气。

苏少爷睁着三白眼叫他:“媳妇儿?睡糊涂了?”

李逆鳞没好气白他一眼:“滚!”

苏三白少爷特别委屈:“好好的,又怎么了?”

李逆鳞抓住苏三白衣襟,心头怒火蹭蹭地往上窜,索性就撕破脸:“你他妈给老子下药了?”

苏三白极度茫然地:“啥药?春药?哦,原来还有这招!媳妇儿你好重口!”

“你他妈……”李逆鳞说不下去了,他忽然想起来,苏三白根本不可能迷倒他,就涂在刀叉上那点剂量,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李逆鳞两辈子没睡过好觉,每天都靠南佳木救济的安眠药过活。可以说,除了安眠药的味道他麻木了之外,其它的任何药剂都别想瞒过他。既然是安眠药,那苏三白就没机会了。一开始李逆鳞吃的安眠药还在医嘱范围内,但随着每晚噩梦的增多,他慢慢把剂量加大,到现在,不吃大半瓶是根本不能闭眼睛的。

苏三白根本没有给他下药,他是自己睡着了。

“媳妇儿?又不舒服了?”苏三白少爷看着李逆鳞一张老脸变了又变,心里有点打鼓。

“没什么。没事。”李逆鳞意识到自己冤枉了好人,有点过意不去,声音不由得放轻下来。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少爷,刘大副出事了。死了。”

 12【灭鼠暴乱】

刘大副死了。在黑暗的仓库里,被老鼠咬死了。等有人发现的时候,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老鼠。老鼠把他咬得几乎面目全非,相当吓人。

为了这个事,夏老爷子又大发了一通脾气。

苏策少爷握紧双拳,三白眼睁得亮堂堂地说:“全船灭鼠吧!”

于是灭鼠行动热火朝天地在海和号上展开,苏策少爷挽着袖子挂着毛巾,亲自带人清理了刘大副死去的那间仓库。老鼠窝被捅了,数十只小耗子吱吱叫着,四散逃命。

一时间人仰马翻,各个楼层传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和惨叫。

这次行动,表面上看是猎杀老鼠,但阴森森的苏少爷趁着这个机会也没少清查每个房间,搜出枪支弹药什么的,全部集中起来,塞进自己的腰包。

这时有人不干了,粗着嗓门去找苏三白拼命。苏三白得意洋洋地笑着说:“枪在我手上。你拼命?拼你自个儿的命?”

那人被他堵得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扯着头发尖叫着,自虐地滚回自己窝里,跟一群老鼠跳大象舞。

当然,灭鼠行动不光缴了枪支弹药,还弄丢了不少东西。苏少爷手下那些人得了命令只负责行动,不包售后服务,整个船上被掀得乱七八糟,男人的臭袜子、女人的姨妈巾丢得到处都是,真到要找自己有用的东西时,偏偏又找不到了。

就这样,南佳木同志光荣地成为了第二个找苏三白拼命的死士。那帮该死的兔崽子们弄丢了他和媳妇儿的结婚照!这本来没什么,可问题在于,那套照片的主题是亚当夏娃,俩人身上啥也没穿,就挡了几片翠绿翠绿的叶子。

想到□即将被一船的人看见,南佳木钻老鼠窝的想法都有。当下气得面红耳赤,操着一根高尔夫球棍暴跳着就直奔甲板而去。

“佳木!佳木!救命啊!”李逆鳞正在无数只老鼠中间活蹦乱跳,一眼憋见南佳木路过,立即二话不说就扑到南佳木背上,手脚并用地缠住,脸上表情又惊又恐。

南佳木面目狰狞地扭过头来,森森一笑:“走,跟哥杀人去!”

李逆鳞的娃娃脸扭曲得几乎能挤出水来:“先别杀人,先杀鼠吧哥!”

李逆鳞这老孩子从小就怕耗子,听见耗子吱吱的声音全身就能掉几斤鸡皮疙瘩,尤其是小时候,有次睡着了,还被这无耻的恶心畜生摸黑来了个夜袭,一口啃在他香喷喷的樱桃小嘴上。从此以后心理阴影别提有多严重了,每次相见李逆鳞那颗小心脏都跳得咚咚地,又恨又怕。

现在船上一时之间蹿出无数只耗子,李逆鳞简直把他哆啦A梦的品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手里抓了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菜刀,使劲挥着。

南佳木被他勒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又要担心菜刀不长眼,偏偏这时几只肥肥的耗子还被后面的人追着,吱吱地在脚边低头乱蹿。南佳木被这太过刺激的场面冲昏了头,一竿子挥出去,那老鼠立刻就像棒球似地飞起来,直接全垒打砰地撞向对面的墙壁。

看得李逆鳞那叫一个佩服:“哥,你真是我的偶像!”

“那还用说!”南佳翘着鼻子把他家逆小鳞从背上捞下来,“走,跟哥去杀个人。”

李逆鳞一双杏眼睁得滚圆:“谁呀?”

南佳木眼睛都不眨地哼哼:“苏三白!”

李逆鳞担忧地看着他:“佳木,你没毛病吧?”

南佳木气得暴跳:“有毛病的是他!妈的敢弄丢老子的结婚照!”

“你那个不穿衣服的结婚照?”李逆鳞顿时不高兴了,老脸一扭就走。

“咳,你怎么回事?”南佳木赶紧去追。

这时,一只老鼠吱溜溜地跑过来。后面的人挥着锅碗瓢盆,兴奋地大叫大嚷:“船医,来一个,船医,抓住它!”

南佳木冷着脸,一竿子用力挥出去,打高球似的把那黑耗子掷出去,在空中划了大半个圆弧后一头扎进某个正大张着的嘴巴里。

那人登时惊悚得眼睛都直了,周围几个哥儿们手忙脚乱地来抓耗子,好不容易从嘴里抽出来,那人舌头都出血了。

“船医,救命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罪魁祸首的船医很快被团团围住,想跑都跑不掉。南佳木暴跳如雷,本能地又把满腔怒火对准了苏三白。

而此时我们的苏三白少爷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南佳木给看上了,仍旧潇洒又变态地在甲板上享乐。遮阳伞撑着,沙难椅上躺着,戴着大墨镜,擦着橄榄油,穿着花裤衩,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地欣赏碧波翻滚的大海浪。身边一杯苹果汁,时不时地拿起来,喝得喉咙咕咕地响。

几只老鼠从少爷的沙难椅下溜过,几个手下提着拖鞋,扑上去就是一顿狂轰烂炸,没一会儿那片区域就变成战场。而战场边上的少爷仍旧怡然自得,瞧都没瞧那背景一眼,心里默默地感叹:蓝天白云!良辰美景!如果媳妇儿也在多好!

他刚这么想着,那边李逆鳞就被一堆老鼠炸出来了。

李逆鳞手里挥着菜刀,尖叫着往甲板上冲。一只老鼠被赶到墙上,沿着管道吱溜溜往前跑,眼看就要蹿到李逆鳞面前,李逆鳞握紧凶器,一刀砍过去,管道给他砍出道凹痕,差点没破开。倒是老鼠,轻轻在菜刀上一跳,借力就蹿别处去了,吓得李逆鳞又是几声尖叫。

苏策那些手下原本是打算把老鼠全都赶到甲板上,再用水冲进海里去的。因此李逆鳞这一上甲板,简直就是掉进了老鼠窝!他又不变态,哪能像苏少爷那么淡定。可他想再退回底下去吧,后面那些人又成群结队地冲上来,彻底把他退路给阻了。

最后李逆鳞只好咬着牙,闭着眼在甲板上跳大象。才没跑几步,那边苏少爷就美滋滋地乐开花了。

“哎玛我媳妇儿这是投怀送抱来了!”赶紧地,变态的苏三白少爷丢了果汁摘了墨镜就跳起来,双臂一展就做势要把媳妇儿抱起来。

“滚!谁你媳妇儿!”李逆鳞惊慌失措中还不忘狠狠瞪苏三白一眼。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前有变态苏三白,后有恶心臭老鼠,两面夹击,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把老命交待在这儿。

后面的人已经准备开始水攻了,水管从老远的地方牵过来,叭地丢甲板上,万事俱备,就差拧水龙头了。

“少爷,您回避?”一个手下兜着脑袋问苏策。

“再等等。”诡计多端的苏三白少爷两眼放光地盯着一只老鼠顺着橡胶管道爬出来,停在李逆鳞脚边叽叽地叫。

李逆鳞被这声儿震得一个激灵,卯足劲地跳。

苏三白就在这儿等着他呢,双臂一紧,顺势将李逆鳞整个儿抱起来。

“嗷嗷嗷,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李逆鳞:“……”半晌后回过神来,发疯似地挣扎,“滚蛋,放老子下来!”

苏少爷死皮赖脸地就是不撒手:“媳妇儿,当心点别又闪了腰!”

“闪你妹的腰!”李逆鳞一边挣,一边惊悚地看着一只老鼠从沙滩椅下溜过,跳进苏三白的果汁杯里,自杀身亡。

“……”李逆鳞对老鼠这种生物的畏惧又增加了一分。

这边还没完,那边南佳木已经杀出重围,拎着高尔夫球棍出来了,一抬头,看见甲板上的俩人,气得鼻子都歪了。好你个苏三白,弄丢了老子的□,还要调戏老子的逆小鳞!

南佳木握紧了球棍,也没有多想,上去就是一棍子。

苏少爷听见背后风声呼呼,漂亮地一个原地打转——就把李逆鳞送南佳木的棍子底下了。

“嗷!老子的老腰!”痛得李逆鳞呼天喊地。

南佳木瞪时傻眼了,忙不迭地把球棍丢进大海,毁尸灭迹。

苏三白瞪着他,两眼发直地大喊:“好你个南佳木,敢打我媳妇儿!”

他不提还好,一提南佳木的怒火就突突往太阳穴上蹿:“禽兽,你放开他!”

苏三白傲然地把媳妇儿又往胸膛搂紧几分,声音振振:“不放!”

“你!”南佳木瞪圆了眼睛,冲李逆鳞吼,“愣着干啥,还不快过来!”

李逆鳞这时被老鼠逼疯了,心头也是窜着火,一把推开苏三白,又朝南佳木狂吼:“你说过来就过来,你他妈当我是个啥!南佳木,你真是够了,老子他妈的还没跟你气完!”

南佳木也不乐了,粗着脖子反吼回去:“你他妈气个啥?”

李逆鳞忽然觉得特别委屈,跟个傻逼一样:“你他妈照片掉了该找谁自己去找,别把老子拖下水,老子见不得你秀恩爱!”

南佳木顿时就呆了。

苏三白少爷乐呵呵地看好戏,兄弟反目神马的狗血剧情他最喜欢了!

李逆鳞一定是被老鼠折磨得精神失常了,推开俩人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地,竟一脚踩在一只狂奔的动物上。

嗞!血光四溅。

李逆鳞想也没想就镇定地闭上眼睛,晕过去了。

 13【狂风暴雨】

李逆鳞是吓醒的。

他又梦到那双哭泣的眼睛,带着血,混着泪,温热的液体顺着眼眶缓缓地往下淌。那眼珠子已经失去焦距了,却还是努力望着他的方向。眼里没有神采,眼睛的主人已经快要丧失全部的意识了。

李逆鳞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哪怕是在梦里他也没来由地全身发抖。他大叫着坐起来,身上被汗濡湿了一大片。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咚咚地跳。

房间很黑,已经是晚上了。

他这个房间在二楼,六个床位,如今只剩了三个。两个室友在前段时间的暴动中被打伤,后来伤口发炎,感染其它病死了。还有一个在得知末世的那天跳海了。现在剩下的三个,除了他自己外,就是宋家那对双胞胎。

宋初宋末两兄弟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进了杂耍班,后来老班主死了,就跟着他,多少也有四五年了。感情算不上很好,但终归还是相处和睦。这会儿被李逆鳞吵醒了,弟弟宋末就起来给他倒了杯水,哥哥宋初见怪不怪,在床上嘟囔一声,翻个身接着睡过去了。

李逆鳞做噩梦大喊大叫这种事,只要睡前安眠药吃得不够就会发生。兄弟俩早就过了抱怨的叛逆期了,也没当回事。

李逆鳞喝了点水,还是觉得心里闷得慌,跟宋末说了声,起身开门出去。

天空隐隐开始发白,甲板上没有风,很闷热。李逆鳞把脑袋伸出栏杆外面,看着船底下起伏的海浪,琢磨着剩下的安眠药不多了,得抽时间去找南佳木再要点。

可是一想到南佳木他又觉得恼火。说实话白天他压根儿没想过拿结婚照来说事儿,可大脑就是不知怎地犯抽。这感觉就好像他过去有次去银行取钱,明明那天也不急着用,就是脑袋一根筋地要取,结果取出来还没捂热和,钱就被偷了。

李逆鳞不觉得南佳木会为了这事儿跟他生气,但他还是觉得膈应。心明明已经不痛了,却还是放不下对南佳木那点儿鬼鬼祟祟的想法。关于这个南佳木心知肚明,但也没跟他挑明过,只是隔三差五地暗示他,等末世过去,自己还是要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的。

可想而知南佳木对那个很可能已经不存在的家庭存在着多么严重的执念。

每每这时李逆鳞就会骄傲地翘起鼻子,冷哼一声,然后二话不说甩胯走人。

这次却有点不寻常,他自己也没料到身体会选择晕倒这么丢脸的方式。

真是有点没法见人。

李逆鳞靠在栏杆上,忽然就烟瘾犯了,心头猫抓似的。早知道就把南佳木给的那两支熊猫塞进自己的腰包了。

他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转移注意力,于是开始了群魔乱舞的每日一操。毕竟是末世,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老骨头在危急关头生锈抛锚啥的,到时候好不容易挣回来的一条命不想丢也不得不丢了。

李逆鳞背着发白的海平线,甩着大腿挥着胳膊,忙得汗流浃背,哪知一转身,竟猛地瞥见角落里有个人影,吓得他一身热汗瞬间变冷。

三白眼的苏策少爷鬼鬼祟祟地从阴影里走出来,伸手搭在李逆鳞的老蛮腰上,一脸无耻地说:“媳妇儿,你又在群魔乱舞了!”

这一声刚说完,海面猛地吹起一阵狂风,瞬间把苏少爷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给吹得飞扬起来。于是李逆鳞甩开他,说:“你丫才群魔乱舞!”

苏三白笑眯眯地,很配合地挥着胳膊乱舞了一阵。

李逆鳞知道他又是来没事儿找碴的,便不理他,甩着长腿要走。

苏三白赶紧地跟上来,从口袋里抽个东西出来:“媳妇儿,抽烟不?”

李逆鳞瞥了一眼,不是熊猫,是三五,顿时觉得诱惑力不够。

苏三白少爷说:“我这英国经典,比你那胖乎乎的熊猫好多了吧?”

李逆鳞不理他,依旧要走。

苏三白又说:“媳妇儿,你别呀,刚才就烟瘾犯了,这么憋着,不怕憋出病来?”

李逆鳞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烟瘾犯了?”

苏三白挺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我早来了,一眼就看出你群魔乱舞舞得跟抽风似的!”

李逆鳞差点忘了,眼前这个人是苏策,那个只看一眼便能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的苏策。于是他也不推辞了,大大方方地接过烟,放鼻子下闻了闻,没闻出别的味道,才放心地就着苏策递过来的火点燃。

苏少爷自己也点了一根,挨着李逆鳞在栏杆边坐下,吹海风。

咸涩的海风越来越大,把船身吹得摇晃起来。

李逆鳞看一眼苏策,欲言又止。

苏少爷深情地回望他:“媳妇儿,你有话就说,我又不是不让你说。”

李逆鳞想了想,正要开口,那家伙又不怕死地补了句:“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强吻你。”

李逆鳞一口烟呛在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苏少爷,你能正经说话么?”

“我一向都很正经的。”这时船体一个大摇晃,苏少爷非常正经地顺势靠在李逆鳞身上。

李逆鳞冷着脸推他:“你要是再这样,我走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苏策赶紧拉住他,咬着烟嘴闷声闷气地说:“别呀,媳妇儿,我正经点还不行嘛。你有话说完了再走,不然憋着多难受。”

李逆鳞仍旧不信,苏少爷只好坐正身体,摆出老实巴交的表情。李逆鳞想了想,觉得这么跟苏少爷打太极实在是很累,于是便道:“你能老实回答吗?那天在你房里,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虽然那天也没什么损失,但李逆鳞总觉得不对劲,自己这么不需要安眠药睡过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少爷像是没料到李逆鳞问得这么直接,身子一震,半晌后嗫嚅地说:“媳妇儿我错了。我趁你睡着偷亲你了。”

李逆鳞一呆,明白这家伙又想含混过去:“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在那之前。”

苏少爷的脑袋埋得更低,声音更细:“在那之前我摸你了。”

“摸哪了?”李逆鳞一惊,生怕口袋里没及时处理的纸条真被苏三白给摸去。

苏三白斜着眼,不大好意思地往李逆鳞两腿之间瞅去:“那儿。”

李逆鳞:“……”

这时船体又是一个大摇晃,风呜呜地在耳边吹。李逆鳞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笨蛋,苏少爷什么人哪,装疯卖傻是强项,怎么可能他问什么就老老实实地回答呢,偏偏自己还屡教不改,在同一条河里淹死两次。

李逆鳞猛地想起有次南佳木戳着他的脑袋,暴跳如雷地吼:你他妈要是哪天死了,就绝对是笨死的!

偏偏就是这样没头脑还要勇往直前去送死的自己,再次被苏三白少爷折腾得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天边早已是白亮的了,而头顶却是浓墨一般的黑。苏三白少爷不知廉耻地随着船身摇晃靠拢过来,在李逆鳞鬓边耳语:“媳妇儿,我说实话你不高兴了?”

李逆鳞不想理他,站起来要走。刚才船晃得把海水都灌进来了。风浪越来越大,似乎快要下雨了。

苏三白少爷紧跟着跳起来:“媳妇儿,要下雨了。”

“看出来了。”李逆鳞觉得跟苏策对话简直就是在测试智商,很费脑细胞。

“那我们应该赶紧躲进舱里去。”苏三白眨着星星眼,伸手扶住他媳妇儿。

李逆鳞推开他:“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第一滴雨很快落下来,叭地砸在甲板上。同时,天边落下一道紫色的闪电,把滚墨一样的天和海都劈开了。

李逆鳞加快脚步,大步往通往船舱的楼梯走去。

苏策快步越过他,挡在楼梯口,扭着腰杆不大好意思地说:“媳妇儿我再告诉你一个实话,刚才我把门弄坏了,所以咱俩一时半会儿别想进舱了。”

一道霹雳从天而降,隆隆的雷声震得李逆鳞头皮发麻。

“你再说一遍?”

苏少爷低着脑袋红着脸蛋,声若细蚊:“我们暂时得淋一会儿雨了。”

世界在黑暗里沉寂了几秒钟,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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