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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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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路相逢》作者:铢衣【完结】
文案:
靳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得偿所愿,靳先生和李女士的童话在他身上重演,而让他美梦成真的,竟然是苏时,靳大侠遭遇苏魔头,侠路相逢,魔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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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大侠出没
清晨的阳光透过掩着的蓝布窗帘照进来,早春时节不愠不火的温度舒适宜人。寝室楼外那棵据说已是耄耋之年的老树默默地发出了小芽,筑巢其上的鸟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时早已欢乐地哼着小调开始了一日之计。
睁开眼睛五秒后再起床的观念在李戎脑子里根深蒂固,每日一文艺的习惯也不知何时养成,而清晨的曙光便是上等的抒情材料。
跟往常一样,此时寝室里的活物只有李戎一人,其他人睡得酣甜舒畅,似乎还沉浸在美好的梦中。
起床穿衣叠被,下床洗漱整理,一连串的动作完成以后,李戎看一眼手表,七点十五分,该叫其他两人起床了。
闹钟是日常生活,外出旅行必不可少的物件,李戎的闹钟是手机,而寝室的闹钟则是李戎。
叶皓皓心不甘情不愿地翻个身,面对李戎,嘟囔道:“昨晚比前天晚上又短了一分钟……”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只要醒来就会起床,尽管还没怎么睡够。
如果每个人都像叶皓皓一样乖巧就好了,李戎默默地想着,踩上梯子小心翼翼地爬到对铺,看着那技术含量颇高的圆圆一团,考虑怎样才能不被炮灰而达到目的。
“靠!”李戎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团子忽然从里剥开了,露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睡衣扯得七零八落的人来,那人见他杵在跟前,没好气地道,“大清早一脸沉重地杵爷跟前干嘛,爷还没死呢!”
李戎挠挠后脑勺,傻笑道:“这不是正要叫大侠您起床么。”
“滚!”拢拢睡衣耙耙头发,团子沉着脸吼道,“不用你叫了,老子被尿憋醒了!”
“操他祖宗的……”李戎自觉滚下去,团子一脸烦躁地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去上厕所。
啊,忘记介绍了,团子其实不叫团子,他叫靳策,人称靳大侠,器宇轩昂,风度翩翩,满身正气,是正义得不能再正的侠士。
靳大侠放完水回来,一脚踹开寝室门,又一脚踹关上,迷瞪着眼就要上床去睡回笼觉。
李戎见状,急忙拉住他,靳策保持双手伸展抓着床杠,一脚踩在梯子上的姿势,迷惑又危险地看着他,李戎吞吞口水,小声道:“大侠啊,这节老孙十有八九要点名。”
“点就点呗,记得帮我答到。”说罢,就要继续爬床的大业。
一而再地被阻拦去见周公,靳大侠火冒三丈,怒目而视:“给爷有多远滚多远!”
李戎硬着头皮道:“大侠啊,老孙上次说了,以后点名被喊到的人必须起立举手再喊到,没法子作假。”
“靠!”靳策俊秀的眉皱作一团,咬牙切齿道,“管他起立还是趴下,死就死了,天大地大都比不上老子睡觉大!”
一脚踹开还想劝谏的李戎,靳策三两下蹿上床,心满意足地裹上被子,闭上眼睛,出发去会周公。
李戎无奈地看他一眼,勾搭了收拾完毕的叶皓皓去上课。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没人扰梦绝对是件好得不能再好的美事,靳策非常严肃又认真地考虑还原没有手机的原始生活。
李戎一进门,就见靳策神色如常地盘腿坐床上,不知想什么想出了神。
“大侠啊,老孙这节没点名,恭喜您逃过一劫。”
“哦,”靳策闲闲地瞥他一眼,道,“你要恭喜的不只是我,老子是那种会孤零零冤死的人么,怎么说也得拉个垫背的,陈威那小子,算他走运!”
说到陈威,靳策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给咬死,不是一口咬杀,要狠狠折磨他,折磨够了才能让他万般痛苦地死去。
靳大侠的眼神很恐怖,这种恐怖已经持续了近两星期,是的,自从陈威出现,靳大侠的气压一直处于非常低非常低的状态,且脾气异常暴躁,几乎一点就着。
本着远离危险的安全理念,李戎绞尽脑汁地转移话题:“大侠啊,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打通,你手机没电了?”
靳策凉飕飕地白他一眼:“爷的两块电池是摆设么,怎么会没电,老子就是不想开机!”
“那……万一我姐找你呢?”自打听了靳策口述的李女士的各种光辉事迹,李戎深深地以自己姓李而自豪,并且不顾靳大侠的威胁恐吓,一头热地认了亲戚,把李女士一口一个“姐”地叫得相当殷切。
“姐你祖宗!”话是这样说,想到李女士一遍又一遍打不通自己电话,靳策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李女士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但是,只要她打了,自己就必须接到,否则……万劫不复。
“你最好祈祷没有乌鸦嘴,不然老子削了你!”恶狠狠地威胁恐吓完毕,靳策小心谨慎地开了机,其间内心波涛起伏,汹涌澎湃,生怕有李女士打过电话的噩耗传来,以致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
一只眼睛紧闭,一只眼睛微眯,靳大侠紧张兮兮的神态成功地感染了李戎,两人都跟做贼似的,心虚不已,靳策心虚就算了,自己跟着瞎心虚个什么劲,李戎郁闷地想。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李女士平日积威过甚,哪怕其身在天涯,只要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那如瀑布般的威严就会呼啦啦奔涌而来,令人腿脚发软。
还好,还好,李女士既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短信,对靳大侠放养的政策也没有改变过,如此,甚好,甚好。
不过,陈威的电话倒是有好几个,几分钟前就有一个未接来电,靳策苦大仇深地瞪着那个署名“陈姓黄世仁”的联系人,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及时被理智阻挡,李女士送他的生日礼物侥幸逃过一劫。
瞧他神情无异,李戎就知道狂风暴雨消弭于无形,短时间内,自己,还有寝室的锅碗瓢盆等等,都安全了。
“大侠啊,中午要吃什么?”
靳策歪头想了一会,学校的饭菜都吃腻了,附近的馆子也差不多吃遍了,还真想不出吃什么好,李戎还等着他点了菜去打饭,靳大侠刚要说“容爷再仔细琢磨琢磨”,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那铃声的主人把他的胃口瞬间全打散了。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凄婉哀怨的女声响彻寝室,李戎打了个冷颤,搓了搓冒起来的鸡皮疙瘩,眼看那声音还有继续下去的倾向,急忙推了推呆滞状的靳策,“大侠啊,快接电话!”
被他这么一推,靳策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他只是觉得这首歌很符合他这段时间的心理感受,就弄成了陈威的来电铃声,没想到效果这般惊艳……
“陈姓黄世仁”的电话他打死也不想接,绝对没好事,把手机扔给李戎,道:“就说靳大侠死了。”
李戎临危受命,捧着烫手山芋按下接听键,陈威的声音清晰入耳:“靳大侠,起了?”
李戎看一眼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靳策,压力山大:“对不起,靳大侠驾鹤西游去了。”
“嗯?”陈威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会回来了。”
靳策事不关己地听着这两人一个赛一个脑残的对话,仰头望天……花板,闭目养神。
好一会没动劲,他疑惑地看着李戎,无声问道:“打完了?”
“是的。”
“打完了你装什么哑巴!靠!死黄世仁,老子早晚把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校友都发配到阶级敌人里面去!”
“我听到了哦。。。。。。”
“谁在说话?!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陈威那贱人呢?……我操啊!你又按错键!”
李戎惊恐交加地双手护胸,哭喊道:“大侠啊,小人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手机的按键跟正常的反着来,我我我一不小心就忘了!”
靳策深深地望着他,道:“你蠢得没救了!”
“哈哈哈……”一直在电话另一端听好戏的陈威忍不住了,他笑着道,“靳大侠息怒,为了聊表谢意,和不被发配成阶级敌人,在下做东请客,当然,听者有份,李戎也一起来,地点你们选,菜随便点,怎么样?”
“成交!”靳策想也没想,一口答应,劳心劳力这么久,李大社长好不容易拿出点诚意来,却之不恭啊!
“走!宰黄世仁去!”
一顿饭吃完,靳策毫无悬念地继续给陈威当免费苦力。什么?你说靳策太好说话,一顿饭就被收服了?!错错错!大错特错!反正这饭吃不吃活都得继续干,与其饿着干活,还不如填饱肚子再继续被使唤。
每年的四月十五号到五月十五号,是交大和相隔一条街的C大共同举办的为期一月的社团活动月,今年活动月的主办方是交大,为了迎接这个活动月的到来,交大校园里随处可见各个社团的人来来往往,准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靳策像小跟班似的跟在陈威身后,捧着好几个厚重的文件夹,身为文学社部长,想要在这样盛大的活动中办出新意,超越往届的部长们,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你们社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才,为毛老是抓着自己一个外人不放?!
“我说,陈大社长,你就看准大侠我心软,不会拒绝你是不是?”
“怎么会呢?您都说自己是大侠了,当然会见义勇为,乐于助人,不是?”
“我……靠!”靳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郁闷不已,“不带你这样专坑熟人的!”
“不是熟人不好坑啊!”陈威有感而发地道。
“坑你祖宗!”
要说阴险程度,陈威自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一天至少一次,有时好几次穿梭于两校,靳策跑得都快半身不遂了,虽然可以操近道穿过一个公园,走直线距离,但是,他越来越觉得这腿不是自己的了。
“你这是典型的缺乏锻炼的症状啊,靳大侠,我也是为你好,让你有空走出寝室,亲近自然,活动筋骨,延年益寿。”
“这些好处您都自己留着吧,老子不稀罕,您好歹也是个社长,什么时候配个车,让老子享受享受福利,您就算还没有泯灭人性了!”
“这不是被哪个小毛贼顺走了么,最近太忙,没顾得上买新的,您再忍忍。”
“忍你祖宗!”
免费苦力靳大侠被高中兼大学校友,现任文学社社长陈威坑害算计,在水深火热的苦难中沉沉浮浮,以致筋疲力尽而频频旷课,一回寝室就睡得昏天暗地,连日升月落,斗转星移都茫茫然分不清楚。
文学社的活动提案初步选定四个,不限题材的作文大赛,文学知识个人组和团队组的竞答,现代诗歌散文朗诵比赛,和情书大赛。
靳策认为,他不是文学社的人,文学社的荣辱跟他完全无关,办得好不好,出不出彩,成不成功,那是他陈大社长的事,他不过是被坑蒙拐骗来当小工的,所以说,把这四份提案白纸黑字摆在自己面前,又跟自己大眼瞪小眼,搞毛啊!
“靳大侠,说说您对着四份提案的看法。”陈威面带微笑,态度诚恳地道。
“老子没看法,一切社长大人您说了算。”靳策不耐烦地敲着桌面,眉毛皱得死紧。
“就算我是社长,也不能一言堂啊,再说,您曾经也是文学社的一员,相信不会对社里毫无感情吧。”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更何况老子那时是一时想不开才加入文学社的,后来想开了就回头是岸及时退出了,你们社的生死存亡跟老子毫无关系!”
“哎,你是一时想不开才进社的啊,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也是被上任社长忽悠来的。”
“上任社长?谁啊,不记得了。”
“……比我高一届的高中校友。”
“我靠!校友神马的统统去死!”
“哈哈……”陈威拍桌而笑,“不要这么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样,话说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忽悠进来却没退社么?”
看他一副巴不得靳策八卦他的嘴脸,靳大侠大发慈悲配合道:“为什么?”
“因为我被提名为继任社长,本着被忽悠了就得忽悠回来的伟大信念,决定继续留下,忽悠更多人发展壮大文学社,怎样,这个答案您满意不?”
“……心理真阴暗。”靳策咂嘴道。
“哈哈,可不是。”
“话说回来,社长大人,您跑题跑到海王星去了。”靳策好心提醒道。
“没事,没跑出银河系就行。”陈威印帕车馈�
早出晚归,一有时间就疯狂补眠,上课打盹,下课酣睡,李戎已经有五六天没能和靳大侠正常交流了。
他那满腔的心事,除了靳策,还真没什么可倾诉的人。
他下定决心,只要看到靳大侠,哪怕冒着被削的风险,也要把人拦住,不然,他就要成为被满腹心事憋死的第一人了。
要不怎么说天无绝人之路呢,靳大侠昨晚回来的时候心情很好,进门时还哼着小调,满面红光,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他最讨厌的老孙,点名时都给个笑脸,这太阳绝对必须得是打南面升起来的!
李戎忍了一节课,好不容易盼到下课,老孙照旧拖了几分钟,才施施然收拾东西滚蛋,他把书随手一卷,拉起靳策就一通狂奔,一口气跑回寝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靳策双手撑膝喘着粗气,愤慨地怒目而视:“你、你他祖宗的……发、发什么疯?!”
李戎尴尬地一个劲搓手,好像不搓下一层皮来不罢休,歉意又期待地看着靳策,傻笑不止。
靳大侠多聪明的人啊,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李戎有情况了,他深呼吸几下,揽上李戎的肩头,贼兮兮地道:“这位公子,本大爷观您面相,春意盎然,似带桃花,想必好事将近,不知公子可否容大爷我八卦一番?”
李戎满面羞涩,欲言又止,娇羞女儿家的姿态配上他七尺男儿的身材,要多司投喁}人。
“娇羞你祖宗!”靳大侠忍无可忍,一脚踹过去,“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快招!”
李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将事情的本末一一道来。
鉴于李戎此时逻辑混乱,思维搁浅,他的讲述乱七八糟,语无伦次,于是,本剧场由铢大侠代为转述。
故事是这样的。
还记得那是几天前,哦,不对,五天前,那个命中注定的下午,李戎一个人闷得发慌,百无聊赖之下决定出去走走,散步散心。
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电话突袭而来,打乱他既定的步伐。在外租房的杨江哲偕同女友,一起把钥匙落在了他们的浪漫小屋之中,李戎应他的请求把放在寝室的备用钥匙给他们送去。
缘分天定,李戎对这句话一直深信不疑,而且他坚信,这是因为他坚贞的信念,上天才把他的真命天女带到他的面前!
雪中送炭完回寝室的路上,李戎见到了让他在刹那间心跳失速,呼吸困难,转不动眼珠子的下凡天仙。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烈,天仙有所察觉,漂亮的眼睛张合流转之间向他看来,把他重重地定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待到他发觉失态,为了掩饰,胡乱点了一杯不知名的饮品,付款时才发现,钱包忘带。就在这时,天仙轻盈优雅地走到他身边,修长秀美的手指从钱包抽出几张零钱替他解了围。
李戎对天仙无比感激,语无伦次地说着谢谢,天仙挥一挥衣袖,毫不在意地翩然走开。
李戎痴痴地望着天仙渐渐远去的背影,任由天边的晚霞将他映上鲜艳却略带忧伤的色彩。
从此,天仙在李戎心底深处扎根落脚,盘踞一方,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女子。
精彩而悠长的故事讲完,撑着胳膊打瞌睡的靳策掀了掀眼皮,道:“裹脚布拆完了?动不动就文艺青年的冒牌大侠去死个一百万次!”
李戎好脾气地笑笑,他也算文艺青年,但他从来不在靳大侠面前文艺,不然早被削个百八千次了。
靳策打了个哈欠,道:“一见钟情神马的老子最鄙视了!”
李戎搬个凳子在他跟前坐下,眼神希冀地看着他,活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大型犬,就差长条尾巴出来摇摇了。
靳策拍拍他的脑袋,道:“要是美人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十有八九有主了。”
李戎摇头道:“没有,我仔细观察过了,她不是独来独往就是跟女生结伴,身边没出现过男生。”
“这就怪了,按理说,这样的美女,男同胞们应该趋之若鹜才对……难道说,你的审美有问题?”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不是!她真的很漂亮,沉思的时候,微笑的时候,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都优雅美丽得不得了!”李戎急切地辩解。
“……我靠!”靳策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你丫搞贴身跟踪还偷窥!”
“没有!”李戎突然被扣了这么高的一顶帽子,急了,“我就是,就是想看着她,绝对没有偷窥!”
“行行行,您说没有就没有……有没有偷拍啊,给爷瞧瞧?”
“……没有。”
“靠!你这跟踪也太失败了!”靳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陈威那贱人掠夺走我脑子里所有的好点子,才大发慈悲放我一天假,到现在为止,有半天快被你耗过去了,丫的自己偷看美人,老子连点鱼腥都没沾到!”
李戎抓抓头皮,道:“偷拍是对女孩的不尊重。”
“……我靠!”靳大侠抓狂了,“大爷,您行行好,回您的火星去,地球太危险了,不适合外星人生存啊!”
李戎淡定地无视他的无理要求,犹豫道:“大侠啊,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靳策斜眼瞟他,“喜欢了就去追呗,说不定人家美女就好你这一口,这年头鲜花插牛粪早就不稀奇了。”
“……”饶是李戎身经百战,面对靳策的毒舌时仍有些力不从心,“大侠啊,被你这么一说,我还哪有勇气去追人家?”
“追女生么,就是要越挫越勇,一次追不到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等到你没耐心了,对方还是不答应,那就放弃,再另寻目标,很简单嘛。”
“大侠啊,你这样不行,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这么漫不经心是不对的,一看你就没追过女孩子。”
“……”靳策咬牙切齿地道,“一辈子是吧,那你就跟你的天仙耗一辈子去,老子对美女一点兴趣也没,带着你的美人给爷滚,敢打扰爷睡觉,把你削成土豆丝!”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靳大侠竟然被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鄙视了,真是岂有此理!没追过女生怎么了,漫不经心怎么了,大侠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自由自在没人烦,去他祖宗的美女!
、苏魔头登场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能耐,不管你高兴还是郁闷,都能把你弄得心情极度恶劣,陈威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然,在靳策看来。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罢工!”靳策在第五次手脚发软从八楼下来的时候怒发冲冠地冲陈威吼道。
“靳大侠,您就当时锻炼身体了,行不?”陈威陪着笑脸道。
“锻炼你祖宗!有你们这么使唤人的么!八楼啊!老子爬了五次,腿就像被截肢似的不在身上长着了!”靳大侠义愤填膺了。
“别生气,别生气,这部分弄完就放你一周假,好不好?”
“把你那哄小孩儿的语气收起来,你想死么!”
“好好好,我错了,靳大侠,那间会议室要是能申请下来,您就是每天都要吃海鲜大餐,我都答应,怎么样?”陈威忍着笑说道。
“滚你祖宗的,明知道老子海鲜过敏……”
“噗!”
去年社团活动月时文学社的活动在C大举办,今年就轮到了靳策他们学校,一连跑了三天上下八楼,在打败法律协会、英文社和话剧社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后,文学社想征用的那间大型会议室终于让陈威和靳策给搞定了。
搞定会议室等于任务完成,任务完成等于放假休息,靳大侠美滋滋地扭头对陈威道:“社长大人,从现在开始我要放假了,咱们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无期。”
陈威哭笑不得:“靳大侠,这部分还没完,会议室的场地布置还得出一份设计稿,你……”
“停!打住打住!”靳策蛮横地打断他的话,横眉竖眼地瞪着他,“首先,老子不会画画,其次,老子不懂什么设计不设计,最后,地方有了,随便你们怎么折腾,关爷屁事!”
“……”他说的有道理,陈威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眼看再不同意他就要炸毛的模样,只好妥协道,“行,放假就放假!”
“提前警告,在我假期结束之前,不要联系我!”靳策恶狠狠地威胁道。
“好。”
靳大侠扬眉吐气一身轻松地朝寝室一溜烟儿跑去,跟之前气喘吁吁爬上八楼的他判若两人,陈威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实在觉得好玩又好笑,撑墙笑了好一阵子才若无其事地朝文学社办公室走去。
没有陈威的日子,靳大侠别提有多舒畅了,有课的时候早早起来去打瞌睡,没课的时候一觉睡到自然醒,无聊的时候拿李戎寻寻开心,郁闷的时候调戏调戏叶小白,偶尔被回娘家看看的狐狸调侃调侃,优哉游哉堪比神仙。
一届凡人,竟敢跟神仙相提并论,小样儿,得瑟得不知今夕何夕了,于是,玉皇大帝看不下去了,决定惩罚此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靳大侠睡醒觅食回来,就见李戎垂头丧气如败家之犬坐板凳上发呆,八卦之血顿时如沸腾的岩浆般游走于四肢百骸,他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走过去,拉了板凳跟李戎面对面坐着,道:“孩子,失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没恋过就失了。”
李戎抬起头来,哭丧着脸,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靳大侠理解地点点头,道:“鲜花不愿插在牛粪上,说明牛粪还不够肥沃,孩子,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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