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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掌门工作实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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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师弟也附和道:“就是的,秃头太没美感了,怎么也得找个有头发的。你们俩岁数那么大了,也不能找太年轻的,不然不是老牛吃嫩草吗?我找个十五六的倒还算登对,不过咱那俩师妹确实是,还是小了点啊。”
说起恋爱问题,还是褚掌门最有发言权,他一手撑着腮教训那两人:“要是找,还不如找个穿越女,双方有共同话题,也不用时时装古人,怕行动举止露了馅。而且穿越女们都爱做生意赚钱,还爱拓展交际面,无论是走种田还是宅斗路线的,都能带着小家致富。不过穿越女们都奔着王爷皇上什么的去了,就是找一般人的,也都找家大业大,或是能读书入仕的,咱这样一穷二白的乡下人,人家看都懒得看。”
姚承钠也是一穷二白的乡下人,但他还有个好处就是买的书多。经褚掌门这么一点拨,他就有了新想头:“那我还是有希望的,虽然现在跟着你混江湖是没什么出息,但是我文采好,赶明儿我把红楼梦和三国都写出来,可惜水浒和西游是不能用了……不,其实也可以用了,然后说是把咱们的经历化进去,增加真实感……不过穿越女也都有这些知识的话,肯定不乐意我抢了她们赚贡献点的机会,弄不好更不愿意跟我了。”
萧国师道:“都甭做梦了,穿越女咱这辈子是赶不上了,老实等下辈子吧。”
姚才子就问:“怎么就得下辈子,做人不能太悲观啊。你们俩赶不上了不代表我赶不上,没准我哪首诗得了圣心,也能当个内阁大学士之类的呢。”
萧国师摇了摇头,把内幕透了出来:“华领导说的,像这种未经改造的平行空间,是不会让女性穿越者参与开发的。因为这里女性地位太低,她们穿过来容易受伤害。除非是经过检定的,心理性别为男性的女性,要穿到这边来做男性,否则是不能过来的。你想,那样的,就是穿越来之前生理上是女性,现在不也是纯爷们了吗?”
姚师弟痛苦地低下头去,褚掌门只好劝他:“没事,这不有的是原装的女性吗?还个个温柔体贴以夫为天。你又才十七岁,跟她们正好相配,要真是穿越女的话,怎么也是大学毕业才穿了,都比你大,你不觉着别扭吗?”
姚才子情绪落得快,起得也快,一想通了这点,立刻又高兴了起来:“是啊,这儿本地的人又不知道我是抄来的,肯定把我当大才子崇拜,这才有利于夫妻和谐。不过你们俩怎么办?这么大岁数了,真想娶小LOLI?小萧你最得抓紧了,得找华领导给你解决问题啊!大哥你也是,还矫情什么。都多大岁数了,有个尹师兄不嫌你是没文化的乡下人不错了。”
“什么没文化的乡下人?我好歹也是一派掌门,农民企业家,还兼个人科研工作者,谁敢嫌弃我?哎,你们俩人,胳膊肘往哪拐呢?我是你们同穿还是尹承钦是你们同穿,怎么都说话向着他,把我贬得一钱不值?”
萧国师心胸宽广,主动向褚掌门道歉:“我们当然向着你了,不过就说那么个理儿。你找本地未婚的,嫌年纪小;找穿来的,人家是纯爷们儿;要不你就找个年貌相当的寡妇,还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改嫁;实在不行也就只能走这条路了。我看你跟尹承钦不挺好的吗?听华领导说你们俩有一天就在屋里搂起来了,他还光着身子的?”
姚少侠在一旁作证:“我也记得,那天都吓着我了,这大哥,当着我们就脱衣服,我都不好意思看。说实话,你真不是借着掌门的身份X骚扰?哪有连裤子都脱了的。”
“大伙儿都是男的,有什么不能脱的?”褚掌门脑羞成怒,站起身来拍着桌子指责他们思想龌龊。他手上劲道十足,喝醉了又有些不知轻重,一掌下去,桌上碗碟都蹦起来多高。
萧国师连忙抢救了身前那几个菜碟,姚承钠把牛肉羹牢牢抱在怀里,齐声埋怨他发疯也不能发到饭桌上。尤其是萧国师,字字血泪地泣诉道:“我在这当和尚,想吃顿肉有多难你知道吗?你砸了这一桌,转身出去就能再吃一桌,我可不知到哪辈子才能再捞块肉吃了!”
姚师弟痛心地看着流了一桌子的鸡汤和酒,跟着教训他:“你说你这是犯的什么病?谁不知道你让尹承钦压得死死的翻不了身?你有本事把他压回来,跟我们闹什么呢?宁和人为难莫和吃为难,这一桌菜得牺牲多少只鸡鸭鱼猪牛的生命?浪费就是对生命的犯罪!”
萧大师喝了两口牛肉羹压惊,倒是平下了点气,对姚师弟说:“算了,以他那智商,这辈子也没有压倒尹承钦的一天了,让他发泄发泄完了,咱吃咱的。”
褚掌门勃然作色,一脚踢开椅子,素斋也不吃了。“胡说!就我这智商,压倒尹承钦毫无压力!”
那两人连话都不接,嘴里忙着吃自己的,眼睛凉凉地看着他。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说法有些歧意,忙补充道:“我是说,我压倒尹承钦的智商……我是说,我在智商上压倒尹承钦……反正,早晚我压给你们看看!”
“这就说出实话来了吧?我就说华领导不能看错,那两人绝对有事。”
“爱压压去,有咱什么事,反正我不……让我看我就看。”
屋里这两人声音压得低低的,偏又恰巧能让褚掌门听见。褚掌门怒极无法,从桌上抄起只鸡腿,狠狠大嚼起来。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尹师兄,智商是什么?可是‘致力经商’的‘致商’,还是‘治丧’啊?”
褚掌门顿时嚼不下去了,手里的鸡腿落到桌上都无知无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尹师弟到底听见了多少?这帮人没事不在外头逛悠,跑到方丈这来干什么?
48智商
外头声音一响,屋里的三人都吓得手足无措。这其中倒尤以萧大师为最忙,二话不说就拉起椅子放到素斋那一头儿,再把褚掌门连椅带人端到自己刚才坐的那边,顺手还捡起鸡腿往他嘴里一塞。自己把眼前的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剩的一点儿牛肉羹都倒进褚掌门碗里,再往碗里倒上清粥掩盖。
都忙完之后,他又恢复了一位高僧该有的气度,朗声叫道:“阿弥陀佛,门外可是尹施主和莫施主?两位若不弃,也请到方丈中一坐吧。”
他说着缓缓走向门外,开了房门,便见尹承钦素衣长袍立于庭中,面色淡然无波,莫承锋倒是满脸好奇之色,眼神灵活地往屋里钻。两人站的地方离方丈不近,中间又有几竿疏竹挡着,国师门缝开得虽然不小,但他在当中那么一站,也挡了不少视野,褚掌门嘴叼鸡腿的丢人一幕幸未全暴露在师弟们眼中。
褚掌门被他一刺激,终于回过魂来,把鸡腿吐出来放在碗上,推开萧大师走到门外道:“尹师弟,莫师弟,你们怎么到方丈这里来了?别的师弟师妹也来了吗?鲁国师正与我和姚师弟讲经论道,你们可也想听听?”
莫师弟正要点头,尹承钦扒拉了他一把,向他拱了拱手:“我方才贪看景致,不知不觉行至此处,莫师弟也是刚刚才到。掌门师兄与国师谈的必是高深佛法,承钦和承锋悟性不足,只怕白费国师一番教诲。掌门师兄,你们慢聊,我还要带承锋去大殿烧香磕头。”
他走了之后,三人又关起门来吃饭。鲁国师惊魂未定地说:“幸亏他走了,我还费了半天劲搬椅子。小褚儿,咱俩再换过地方来。”
褚掌门慢悠悠地在屋里走着,木着个脸,也不知低头想什么,萧国师看指不上他,就往他椅子上一坐,接着吃自己的。姚师弟倒是理解掌门的心情,劝萧大师:“大哥都让尹师兄捉奸在……反正起码听见大哥要压他了,你别跟他说话,这时候万一哪句一刺激着了,精神上容易出问题。”
褚掌门果然是被刺激着了,听了姚师弟的话,“蹭”地就冲了上来,抓着他领子摇晃:“你说这回怎么办?万一尹师弟当真了怎么办?他真能夜袭我啊!就是不夜袭,他跟我摊开说这事,也不能善了了啊!不行小姚,你以后得跟我睡,不然我害怕。”
姚师弟一反刚才的温柔姿态,一把把他推了出去:“不行,跟你睡,我名声就坏了,我还没结婚呢。你放心吧,尹师兄不是那样儿的人,他要真能夜袭你,就你这怂样儿,早八百年清白就没了。”
褚掌门被他气得胸口发闷,萧国师还在旁边跟着火上浇油:“小姚总结得还真精僻,你也忒怂了。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你还是他掌门师兄,怕成这样哪儿行。拿身份压他,不行靠武力也平了他了,你怕个嘛劲儿呢。”
这俩人一搭一和,气得褚掌门悲愤地往外就跑:“我就知道你们俩指不上,你们俩就窝里横吧,等到了尹师弟面前,我看有一个能比我强的嘛!”
他把门一甩跑了,留下两个事不干己的在后面嘀咕:“有咱什么事,不敢跟尹师兄发火就拿咱出气。”
“甭理他,老羞成怒了呗。对了,你回来也让他准备准备,见皇上时不能空手,好歹献个什么东西。你多抄几首诗,问问褚儿买的那些东西,有能现做出来的嘛,没有我这儿还有个火柴的方子让他可以试做一下。”
萧国师和姚才子没了八卦可听,只好聊起了正事,而他们八卦的源头褚掌门正烦恼地泪奔着。跑了一阵,他脚下忽然绊了一绊,这才把捂在眼上的手指挪开,四下一看,竟跑到了一带游廊外头。他从没见过修得这么宏伟壮丽的佛寺,想到不看白不看,决定回去之后再想尹师弟的事,翻身跳进廊中,顺着往前面一处精舍走去。
求神拜佛这种事,他这样被无神论熏陶着长大的现代人自然是不会信的,但是在萧国师的庙里,他怎么也得应应景,别给萧逸之丢了人。各殿中都有僧人看护烟火,供游人烧香,有知道他身份的,就过来领他到处游玩,烧香叩头。
转了几座殿阁,欣赏过美仑美奂的佛像和壁画,有个小和尚看出他无聊,就问他要不要抽签卜个前程。算命这种东西到什么时候也不退潮流,再不迷信的人也想算着玩玩。褚承钧正当无聊的时候,立刻就答应了,有僧人给他拿过一筒签来,他直接就都倒出来要看上头写的什么。
小和尚连忙拦下他说:“施主,这签不能这么看,要自己摇出来的才灵,若是提前全看了就不准了。”
抽个签还有规矩?褚掌门把签又倒了回去,捧着竹筒听僧人解说,然后按他的说法捧着签筒摇动,摇到最后,果然有一支签掉了出来。褚掌门捡起签来,看了看上头的文字,写的是“孙叔敖隐处海滨”。
小和尚见他掣了签,便带他到偏殿解签。殿里已挤了不少人,都是来解签的,褚掌门眼尖,一眼就看见他家韩师弟和于师弟都在排队,徐师妹和赵师妹倒像是解完了的样子,在一旁说着闲话。褚掌门进去时,徐师妹正巧抬头看了一眼,呆了一呆,便即回过神来招呼他:“掌门师兄也是来解签的?不知掌门师兄求的是什么?”
还要求什么?不是摇出来就完了吗?褚掌门想了半天该求什么才合他掌门的身份,无奈满脑子都是跟尹师弟的关系要怎么处,脑子还没转利索呢就脱口而出:“求跟尹师弟……”
“跟尹师兄?”两位师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脑子这才转回来,连忙说:“萧国师说我们要入宫面圣,所以我想连替尹师弟、韩师弟、于师弟、师师弟和莫师弟他们求求前程。”这一溜儿说完了,他肺里的空气都被榨了出去,连忙喘了两口气,见徐师妹和赵师妹都一脸迷惑地点了头才安下心来。
又排了一阵个儿,他才挤到解签的大师身边,拿了签给他。大师拿过签子,看了看反面的诗,念道:“鱼龙混杂意和同,耐守寒潭未济中。不觉一朝头角耸,禹门一跳到天宫。此乃上上签,不知施主求的是什么?”
褚掌门谨慎地回头看了正凑一堆说话的师弟妹们一眼,特意提高声意说:“求功名!”
大师点了点头,就替他解道:“本签示之曰:禹门未透之象。施主如今未遇,如鱼龙混杂,一日得逢贵人,便得提拔,可由禹门一跃而入天宫,自与凡人不同。可谨待时机,自有峥嵘之日。”
这签说得倒还真准。他就要入宫了,宫里还有李同志提拔,肯定能一跃而出天宫,萧国师不还保证过,将来能让他干个太师当当吗?难道这抽签不是封建迷信,也有科学根据的?还是老和尚刚才听见他说要入宫了,所以编这话来骗他的?
于师弟已挤到他身边来,看着签子问道:“掌门师兄,这签是什么意思,大师怎么解的?”褚掌门当着这些师弟妹就不搞科学那一套了,照实说了大和尚的话:“大师说我、咱们这些师兄弟将来要得贵人提拔,要由禹门一跃而入天宫。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再等等咱就出人头地了。”
于师弟拿过签子来念了两遍,又交回给他,说道:“师兄此签,怕说的不是我们。我们这些师弟们是鱼,师兄才是龙呢。不过掌门师兄当了官,我们自然也能跟着享福,不当官也没什么。我去跟师弟们说说,也让大伙儿高兴高兴。”
褚掌门便跟着他一起去,先和同来抽签的韩师弟和两位师妹说了,又去找老老实实呆在禅房的师师弟,还有带着莫师弟不知遛到了哪去的尹师弟。直到吃过晚餐,萧国师那儿才传来消息,说是姚师弟悟性极高,文采斐然,与国师脾气相投,国师留他多住些日子,让褚掌门他们先行回去。
姚师弟也亲自写了封信给他解释不能同归的原因。褚掌门看封皮上写了亲启,估摸着能有什么不好见人的话,晚上回了驿馆闭上房门才敢拆信。里面只简单写了一句话:“赶紧弄个发明出来,再过半个月就能面圣,到时献给皇上,咱就能当官了。”
就这水平,还敢当文学家。
褚掌门就着烛火把信烧了,落在桌上的灰烬就拿湿抹布搌抹,毁尸灭迹。就在他烧完字纸,正在盆里投抹布时,外头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随着敲门声,还传来了一句低低的叫声:“掌门师兄,是我。”
怕什么来什么。深更半夜的,褚掌门可不敢放他进来,将抹布往盆里一扔,轻手轻脚地就蹿到床上,拿被往身上一盖,装着已经躺下喊道:“我睡了,尹师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尹师弟却没走,一推门便走了进来,进来之后又把门闩上,走到褚掌门床前。褚掌门正是疑心生暗鬼的时候,紧张得两眼乱转,双手抓住被头往上拉,将自己脖子以下都裹得严严实实,勉强笑道:“尹师弟,你有什么事吗?若不要紧的话,还是明天再说吧。”
他也不在意形象了,只求和尹师弟先拉开距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尹承钦却不识他的苦心,偏偏就在床边站定,无事一般说道:“掌门师兄今日抽到上上签,正是大吉之兆,我特地再来恭喜师兄一回。”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极精致的小玉佛来,双手捧了递到床头:“这是我在隆安寺求的,说是萧国师亲自开的光,能保佑佩带者无灾无病,鹏程万里,还请掌门师兄不弃。”
褚掌门身上衣服穿得齐全,不敢伸手接,可尹师弟手就在空中晾着也不行,只好往下扽扽袖子,露出双手和手腕来接。
尹师弟不跟他讲究虚礼,伸手扶起他头颈,将玉佛替他挂到了脖子上,眼神一扫,自然扫到了他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褚掌门被他看破,尴尬地笑了笑:“晚上冷,屋里又没个火盆,我就穿着衣服睡了。”
尹承钦点了点头道:“掌门师兄前些日子接连受伤,身子比常人虚些,自然怕冷。若师兄不弃……”他双手在腰间一解,便将腰带解开,抖落了外衣,坐到床边便脱鞋袜:“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下,也好替师兄取暖。”
褚掌门惊得寒毛直竖,抱着背子就坐了起来,退到墙边避无可避,才发觉自己过于失态,连忙又往外挪了挪,放下被子道:“这怎么好,天也不算冷,我再加床被子就够了,怎能打扰师弟休息……”
尹承钦此时鞋袜俱已褪净,只剩下一身白布内衣,衬着他颀长的身形,清俊的外表,显得更为潇洒俊朗。他似乎看不出掌门的心态,伸手抓住了被角便往自己身上盖:“掌门师兄,夜晚风重,还是快快躺下盖好,莫让邪风侵袭。”
掌门哪敢躺下,手撑着床尽力往墙上靠着,不知他要干什么。尹师弟倒早拉着被子躺好了,在那里微笑着问他:“掌门师兄今日不是说要在‘智商’上压倒愚弟么?长兄之命弟不敢不从,现在虽然没有‘智商’,就在这床上试试也无妨吧?”
褚掌门如被天雷劈了一道,紧紧把自己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这个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师弟。
这小子,难道是个小受?不管是攻是受,他都不想压……更不想被压啊!尹师弟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面前,越放越大,他嘴唇上传来一阵温柔触感,渐渐变成了压力,刺激得褚掌门的大脑当场停摆。
49没有智商的日子
尹承钦抬起头来,眼波温柔地看着他,款款说道:“掌门师兄,我听师弟们说,你今天在庙里还求了咱们的姻缘?承钦何德何能……”
他顿了一顿,又深息了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说道:“掌门师兄,你一向清心寡欲,这种事可能不大会。现下既然没有那‘智商’,可否委屈你屈就我一回,待得有了‘智商’,承钦必自奉承……”
他脸色渐渐发红,手里却不停顿,将褚掌门身前的棉被夺过抖开,自己欺了进去,垂头玩弄着他腰间的带子。手指那么灵活的一绕一扽,腰带便即散开,衣襟失了束缚,层层散开,露出内层雪白的中衣。
褚掌门些时喘息方定,回过神来已见自己衣襟散乱,忙一手拢了衣掌,右手捏住了他欲探入的手腕,道:“我今天是去求前程的,真的,而且智商也不是你想的那意思,我跟他们俩那么说,就是,就……”
尹承钦轻轻抽回手来,托起他的下巴又凑了上去,在他唇间含糊答道:“我知道,那两人都不是什么好出身,尤其是萧逸之。掌门师兄,你与他交好也罢,却要留个心眼,莫被他骗去了……”
什么被他骗去了,萧大师比你正经多了!褚掌门愤然欲推开这个不分上下的师弟,却被他将手腕一并拿住按在自家胸口,右手紧紧捏着他下巴,吻得褚掌门天昏地暗,面上一阵阵发烫,只觉手脚都有些软了。
直到尹承钦恋恋不舍地放开他,在他耳根脖颈处轻吻时,褚掌门还觉得神智不清,脑中一阵阵轰鸣。
“你……先放开……”他重新使力分开两人,低头往尹承钦身上看去时,才发现自己一身原本利索得足能见人的衣服已褪到腰间,只两袖还挂在手臂上。对面的尹承钦倒比他还干脆些,连中衣也剥了下去,露出不多出众却紧实柔韧的肌肉,肌肤被汗水濡湿,在灯烛照耀之下反着微光。
又往下遛了一眼,一个非礼勿视的东西便闯入了掌门的视线。他条件反射般捂上了眼,刺激过了头,竟说了冷笑话来:“你到底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尹承钦一愣,只当他说错了话,还认真想了想他的优点:“我……哪点都喜欢,若说最喜欢的,就是你宽容大度,把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都当作亲生弟妹一般爱护。不过,我与你年纪本就差不多,不愿你把我当作孩子。你只要改了这点,别的就再无可指摘之处了。”
他顿了顿,又缠上了褚承钧,这回却是合身压了过去,耳鬓厮磨,趁机将他最后一条衣带也解了开来:“承钧,我这便让你看看,我有多大了……”
话音未落,他已搂着褚掌门倒在了床上,欺身跪在他两腿之间。褚掌门咽了口口水,不敢抬眼看他,死命扭转脖子望向床外,却只见四道炕屏已被人合拢,从他这里连外头的光芒也看不见。
眼看不见的时候,身上感觉就越发敏锐。他的衣服半穿半脱,又被自己压在身上,胳膊活动都不自如。尹师弟就伏在他身上细细舔吻,下半身还在他要命的地方来回蹭着,蹭得他心如被羽毛挠着一样,酥痒难受,全身上下的感觉都涌到了最要命的那地方。虽然不看不见,但他还能感到,自己可悲的男人本性,还是抬头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走上小受的不归路,褚掌门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他两膀一较力,衣服“嗤”地一声被咧了开来,双手终于重得了自由。他伸出手去用力推向尹师弟,推了几下,却觉得手软得不像自己的,只得放弃这一艰难举动,双手护住要害道:“别,别……不要……”
口胡!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简直就是欲迎还拒嘛!
这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微带些沙哑,软得提不起来,全不是平时说话的调子,而且一句话要捯三口气,喘息的声音简直和黄暴片里拍的一样,他自己听着都脸红。尹师弟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声音一样喑哑,带着浓浓的情|色味道。
“承钧……”他的吻又落到褚掌门耳根处,将他右耳垂含在口中慢慢舔咬,又顺着耳廓吮吻上去。一阵阵快意刺激着褚承钧,他紧紧咬着下唇,无意识地抚弄自己的分|身,全身都热得发烫,唯有尹师弟的身体相贴时,会带来一阵微带湿意的清凉。
尹承钦也感到了他的动作,一面继续寻找他的敏感部位,一面用力掰开他的双手,自己代替他抚弄起那个已精神奕奕的小东西。他的手和褚掌门的一样用力,一样粗糙,却温柔熟练许多,每次碰触都恰好在褚掌门最需要的地方,长年练剑生出的茧子也给他带来了不同的刺激。
褚掌门在他殷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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