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击致命(强强)-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5嵌砺匏谷怂担词乖俸诎担灰鲎抛约合不兜氖拢踩匀皇切腋5摹K冻龅呐秃顾残硎潜鹑说募副叮雒贤恚�26了才进入公众视野。不过实力很快就得到了承认,排名一路飞升,现在28,正是黄金的时候。
袁荆比他小了几岁,个头也远不能相比,但是,袁荆也想赢,非常想赢。
这是他真正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
他希望借此摆脱过去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的那些与比赛本身无关的消息,真正告诉所有人,他是谁,他站在这里,是为什么。
袁荆这个名字,不是用来制造花边新闻的,也不是用来娱乐受众的。
——他是一名格斗家。
——那一天很快就到来。
袁荆走出场,听见不少人在大声地喊着:“沙皇!沙皇!”
这把袁荆显得好像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角色。
还有些人甚至在叫着:“打死他!”
袁荆向观众台看过去,喊着这种词的,大多穿着考究,道貌岸然,但是内心却如此嗜血。
高大的“沙皇”剃着光头,脸庞很阳刚,灰色的眼珠,其实非常英俊。
“沙皇”是职业拳击出身,移动速度和出拳频率很快。散打和泰拳都更多地运用后撤和格挡来进行防御,而拳击则主要是依靠灵活的躲闪。袁荆的速度没有“沙皇”快,拳头大多打空,即使没有,也只是刮到一点,力量上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对于对手的进攻,却无法有效地避开。
可是袁荆不想就这样输了比赛。
一个虚晃的前手拳之后,袁荆一记后手拳就朝着“沙皇”的脸上砸了过去。
但“沙皇”不仅闪身躲开了,而且还一个勾拳重重地打在了袁荆的腹部。那瞬间的感觉又疼又麻,好像突然过了电一样。
然后“沙皇”紧接着就是一套组合拳,雨点般地落在袁荆用来抵挡的双拳上,袁荆的头被震得嗡嗡地疼。突然,袁荆下巴猛地一震,整个大脑都是木的。“沙皇”的拳头从袁荆的两手之间掏了进来,袁荆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袁荆来不及细想这些,就陡然感到一阵眩晕,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完全不受控制。
好像睡着了一样,甚至什么都没有想,一片空白。
眼前是迅速掠过的屋顶上的灯光,天旋地转,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一片寂静。
当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八角铁笼地板上的时候,袁荆一个激灵,猛地反应了过来,就好像中暑之人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袁荆知道自己刚才被打晕过去了,倒下的一瞬间,是昏厥的。
刚刚恢复了意识,袁荆就看见“沙皇”的拳头又砸了下来。
袁荆迅速撑了一下地爬起来。可是,还没等摆好姿势,“沙皇”就又是一记重拳打了过来,袁荆再次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袁荆觉得,自己好像又要昏厥了。
“沙皇”好像觉得自己赢定,像一头大猩猩一样展示着自己强壮的肌肉。
袁荆趴在那里,听着好像越来越远的观众们的吼声,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能站起来。
但是他不想认输,不想这么快就倒在这里。
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策略。
——他还是有可能赢的。
如果在第一场有点分量的比赛里如此快地被人打败,那恐怕很长时间内都再也翻不了身了。
他会被踢回到浅水区去,继续与那些得不到普遍认可的选手们纠缠,这么一待,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人们会将袁荆与花边新闻紧紧联系在一起。一提起这个人,想起的就全是与职业无关的东西。
——袁荆不觉得那该是自己的命运。
他有实力,袁荆坚信这一点。
作为一名职业选手,坚信自己会取得胜利。
身边的裁判已经开始了倒计时,袁荆闭着眼睛在地上休息了几秒,然后猛地一用力,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
“你竟然还能站起来?”“沙皇”看着袁荆,有点不可思议。
袁荆知道,过去在他重拳之下倒地不起的选手不知道有多少。
袁荆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憋着的这股劲儿就会全部烟消云散。
在拳击里面,拳头是不能击打腰部以下的部位的。所以,他们我步伐虽然灵活,但是下肢却缺乏相应的抗击素质。也就是说,虽然对头部和躯干的保护极佳,但这些职业拳手并不擅长防御针对下盘的攻击。而这也正是像“沙皇”等职业拳击出身选手的弱点。
于是袁荆闷着不做声,垫上两步,瞅准了机会,突然抬起一个前腿侧踹踢在“沙皇”的膝盖上。踢中时袁荆听见了清晰的“啪”的一声响,将对手给扫得一个踉跄。然后袁荆又是连续的几脚,又快又狠,“沙皇”那条支持的腿明显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的稳了。
拳击这东西,顺手的时候,立刻就会觉得气势上盛了一截。有点像赌博,真正的赌徒讲究辨别风向,感觉顺风的时候,就押大,逆风的时候,就压小。
于是袁荆趁着对手吃痛,站立有点不稳,躲闪不及的时候又是连续了几脚,“沙皇”的腿上立刻有了一片淤青。
然后,袁荆在几下低抬腿之后突然来了个高鞭腿,一脚扫在“沙皇”的侧脸上,对手脸上立刻就见了血。
知道自己终于上了手,袁荆的信心终于又上来了。
“沙皇”的身体动作有些失去了平衡,这个细节没有逃过袁荆的眼睛。
这时候“沙皇”似乎有点急了,低吼一声,一跃而起,腿带着力量向袁荆蹬了过来。
袁荆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也冲上前去跃了起来。这时候袁荆的头脑中什么招式都没有,只是一片空白。
他左腿一个勾踹,蹬掉对方踢过来的脚,右腿则凶猛地踢在了对方的小腹上。然后又收了回来,再次猛踹在对方胸口上。
耳朵里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沙皇”仰躺在了地上。
袁荆的感觉有点奇特。
“连环腿”本来就是散打里面比较常见的招式,但是两连环居多。像这样连续踢出去三脚并不容易。袁荆从前的师父可以,并将这作为自己的绝技,可是袁荆一直也没成功过。即使平时踢出来了,一到比赛也无法施展。
没想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竟然突然把年轻时候最想学的东西给悟出来了。
——袁荆的这场比赛赢得艰难。
他更清楚了自己跟顶尖选手的差距。
袁荆在出场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血,不疼,但是感觉麻麻的,皮肤的触感似有似无,并不真切。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里好像有一大团棉花似的,连那些颗牙在嘴里的感觉好像都变得有些奇怪了,轻轻一合就能咬到肿起来的肉。左边颧骨也高了一些,使左眼显得比平时小了不少,视线有些不清晰,那只眼睛也像是被蚊虫咬了,有点睁不开。
袁荆已经很久没被人揍成这个惨样了。
——袁荆回到家洗了个澡,用冰敷了一下脸。然后就听见门铃声响。
凑在门镜上一看,果然又是魏程。
魏程看见袁荆,什么都没说,突然探过手,轻轻将袁荆正捂着脸颊的手和毛巾移开,看了看,然后猝不及防地又伸手过去轻摸着肿起的地方。那地方肿得亮晶晶的,让人想亲一口,舔一下。
“别。”袁荆动了一下。
魏程笑了笑:“今天打得漂亮。”
袁荆又敷上去,哼哼着说了一句“谢谢”。
“那个三连环腿尤其精彩。”魏程说:“简直可以作为你的代表招式和必杀技法了。”
“想试试?”
魏程没说话,视线落在袁荆只穿了一条大短裤的长腿上。
袁荆可真奇了,因为这魏程,好像有点脸红。
他一直以为,魏程的脸皮是比城墙还要厚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开了新文,揍写得好HIHG。。。我真渣。。。
42
42、搬家 。。。
过了几天,小白要搬家,让袁荆去帮忙,因为小白说,袁荆的一身力气不用白不用。
可是这一趟真把袁荆累得够戗。
小白的家就是一个垃圾堆,而且什么都舍不得扔。
“小白。”袁荆捡起半瓶水:“这东西可以扔了吧。”
“不行不行。”小白说:“到了那边还可以接着喝呢!”
“……”
“这个塑料碗已经全是裂缝了。”虎骨说:“还要么?”
“要的要的!”小白说:“只拿它盛菜,不拿它盛汤就好了。”
“……”
——最后全搬完,小白说要亲自下厨给大家做饭。
被折腾了好几趟的袁荆觉得实在太困,一头倒在小白新买回来的大床上,没过几秒钟就睡了过去。
袁荆做了一个挺奇怪的梦。
梦里他在看电视。
然后就全部都是电视里的节目了。
似乎还是狗血的偶像真人秀。
袁荆根本没看过偶像真人秀,觉得极端无聊又哗众取宠,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可以表明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很喜欢这玩意儿。
因为没看过,梦里真人秀的场景都很模糊。
睡醒了之后,袁荆回想了一下,那些东西好像都取自自己参加过的唯一一场真人秀。
在那个以慈善为噱头的节目里,魏程也在。
不仅在,脑袋还有点不清楚。当时那个新出道的偶像Hiller对着自己连抛了几个媚眼,用来糊弄低龄的观众。袁荆就算再傻也知道那女的不可能看上自己,可是魏程却以为他不知道,还疯狗一样地胡乱咬人。
袁荆想了一会儿魏程的事,渐渐清醒过来,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翻身一看,果然,魏程就坐在旁边。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份报纸,正向自己看过来。
“你也来了?”
“嗯。”
袁荆笑了笑。
小白做菜难吃得很,竟然还叫了魏程。刚刚搬了个新家,就迫不及待地让魏程来坐坐。
抱着个棉被睡觉的样子大概全被魏程看见了,不过那也无所谓,没什么好别扭的。
“刚才看报纸……”魏程说:“昨天有个选手杀了自己妻子和孩子之后自杀了。”
“对……”袁荆将胳膊枕在头下面,望着天花板:“而且用的好像是他自己的绝招三角绞。警方的验尸结果表明她妻子和孩子脖子上的痕迹与擂台上那些被此招打倒的选手完全相同,而且身上没有其他地方有伤口。”
“嗯……”
袁荆本以为魏程会说:“杀个孩子还用得着这样的技术?一只手就掐死了。”
可是魏程却什么都没说。换了以前,他不会这样。
袁荆说:“他自从在一场比赛中被狠击了后脑之后就一蹶不振,好像总是放不开,害怕再受重创似的,成绩也一落千丈,官方前几天要跟他解约,他说要找新东家,但似乎也并不顺利,窘迫的情况始终没有好转。”
袁荆想了想,又继续说:“据说那次导致了头部的严重受损,出了些精神问题。然后妻子在这时候提出了离婚,因为他又失业,又需要治疗脑子。与他相熟的人说,这些天他一直非常消沉。”
“嗯。”魏程看着报纸,说:“一开始认为是吸毒后出的事,舆论一面倒地批评。后来验尸报告出来,没有发现他在自杀前使用过毒品,倒是发现了他脑部组织的严重损伤,最后认定是精神问题导致的惨剧。妻子要离婚这件事让他很沮丧,发病之后就控制不住自己,杀了家人。”
“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魏程又说:“看这报道的意思,也不只是因为那次被击中了后脑,还因为之前他练过摔角,并且以头锤闻名,对大脑有不少害处,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祸根,之后那次比赛又使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
“嗯……”袁荆没说话。
一个人,到底是该有多绝望,才会用自己最引以为傲而今后却无处施展的绝技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再了却了自己的生命呢。
“袁荆。”魏程看着望着天花板发呆的袁荆,伸出一只手帮他理了理由于刚睡醒还显得很凌乱的头发,将遮住眼睛的几缕拨了开去:“如果我再离开你,你也可以用你的绝技杀了我。”
袁荆嗤笑了一声:“杀你干什么?”
“……”
袁荆又翻了个身,用脊梁骨对着魏程:“你这么一个人渣,不值得赔上自己。”
“……”
魏程笑了笑:“那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袁荆闭上眼睛:“到那时候再说吧。”
刚想再睡一会儿,袁荆被感觉自己被人抱紧了,连着厚厚的被子一起。
“袁荆。”魏程的声音很近,袁荆甚至能感受得到对方吐出的气息:“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已经答应再和我在一起了?”
“……没有。”
“骗子。”魏程笑着说:“你心里明明就是同意了。”
“……真没有。”袁荆说:“别自作多情。”
魏程又收紧了胳膊,甚至连腿都压了上来,死死缠着:“现在有没有都无所谓,我知道答应是迟早的事。”
真不知这种自信是从何而来。
袁荆被搂得动弹不得。
与魏程一起,两个人下午在床上搂着,还真是怪异的一副景象。
……虽然是在小白的家里。
——正想着,就听见门“刷”地一声被拉开,虎骨和小白一脸诧异地站在门口。
“呃……”虎骨瞪圆了眼睛:“不好意思……”
“……”袁荆已经支起了半个身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魏程早在虎骨和小白进来的一刻就松了手,此刻正满不在乎地靠在床头:“虎骨,你误会了。——我和袁荆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正满足地晒着毛。
“……”
“你们别睡了别睡了。”小白却好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吃饭了,吃饭了!我做了一顿大餐,一菜一汤呢!”
“……”
作者有话要说:IT民工翻身记开定制印刷了呢!
这个是地址哦!
:my。jjwxc。backendprint_book。php?id=1760
=3=
43
43、停车场 。。。
之后的一场比赛,袁荆苦战了三局,用一种最自然不过、却最让人束手无策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失败。他并没有输在技术或者战术上,而是输给了自己不堪重负的体能。
他的弱点在这个晚上暴露无遗。
在所有观看了这场比赛的人看来,和从事自由搏击的很多其他亚洲选手一样,体能已经成为了影响袁荆未来发展的最大的掣肘。
这是袁荆职业生涯以来不容忽略的一次打击。
对方实在太过刚猛,两只拳头就像两把大斧一样左右挥舞。一开始并不觉得非常勉强,但两局过后,袁荆就很明显地感到自己实在苦苦地支撑。从平分秋色的进攻,变成防守反击,再到偶尔出拳,最后疲于应付。然后,不出意料地,对方得到了不少空当,袁荆挨了不少下。有一次被打在眉骨,血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勉强挨了几分钟以后就再也支撑不住。
进两场比赛如此艰苦,质疑的声音纷至沓来。袁荆行么?很多国人和亚裔的支持者都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袁荆不想有压力,可现实却已经露出了獠牙——自己必须再做些什么才行。
第二天,袁荆去给魏程拍一个平面广告。
他跟魏程的合同还没有结束。他为魏程的产品拍一些商业广告,出席一些商业活动,作为交换,魏程资助他的训练。
——可是今天的安排最后却被取消了。
魏程看见袁荆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
“……嗯?”
“嘴角破了,眉骨有伤,脸也是肿的。”
“呃……”袁荆随手摸了摸:“周末输了。”
魏程皱着眉,又凑近了看了看,然后冷不防问了一句:“袁荆,你什么时候退役?”
“……退役?”袁荆有点懵:“我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退什么役?”
魏程看了看袁荆:“今天不拍了,走吧。”
“……”
“你破了相,还怎么弄?”
“……不好意思。”
“没事。”魏程拿起自己的外衣:“走吧。”
“……”
——袁荆跟在魏程身后到了停车场。
“袁荆。”魏程突然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那……作为一个综合搏击选手,一般会在什么年龄选择退役?”
“……这不一定。”袁荆说:“有人可以打到40多,甚至50多岁。一个运动员渴望留在赛场上的决心是不能小看的。即使身体条件不允许,也可能会辗转各个联赛,只为了延长自己的职业生涯。”
“……那你呢。”魏程问:“你也打算这样?”
“我不知道。”袁荆实话实说:“那些离我还远。我现在更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我可不希望成为一个急匆匆的过客,一转眼就被遗忘了。”
“……”魏程又问:“那……退役之后呢?想做什么?教练还是裁判?”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魏程笑了笑:“我想知道。”
“……我想开拳馆。”袁荆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在中国和美国都要开,让更多的人了解格斗。……我当然知道这不容易,但至少要有个努力的方向。”
“那,”魏程突然转头看向袁荆:“就叫‘荆和程的拳馆’。”
“……”
——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程……”到了车前,袁荆站住了,稍微一犹豫,还是说:“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嗯?”魏程说:“你问。”
“我现在有一个和Schein交手的机会……你应该也知道Schein吧?我们这里的拳王。”
“那不是很好?”
袁荆摇摇头:“确切地说,是他的经纪人找上我,一个叫Jim的。”
“Jim?”魏程问:“不是那个臭名昭著、招摇撞骗的经纪人?”
“可以这么说吧。”袁荆说:“不过他的能力的确是最强的。”
这家伙可谓是举足轻重、呼风唤雨。因为出色的营销能力,以及在反种族歧视等方面做出的卓越贡献,获得过很多次“年度推广人”和“终身成就奖”等荣誉。
但同时,因为嗜钱如命,负面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他敛财的手段层出不穷。比如猛揩自己旗下选手的油。答应给150万,实际只付50万,谎称没有钱,因为举办比赛的开支太高,或者闭路电视市场销售不好,或者其他一些“不明确的项目”……据说他还拿过旗下选手的保险金……
再比如,这次……
袁荆说:“他找我他手下的Schein进行一场商业比赛。但是……却利用了Schein的知名度,试图签订一个不平等的协议……并且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另找对手。”
魏程声音不大地问:“什么不平等的协议。”
“他要从我的收入中拿走50%。”袁荆说:“这么高,已经更像是敲诈和勒索了。”
魏程看着袁荆问:“那你还有什么要问我?”
袁荆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看左前方的地面。
半晌之后才吐出一个字:“……没。”
袁荆也知道自己脑子昏了。
像这种交易,有什么好想的呢?
魏程看袁荆这样,又笑了:“你还是想与拳王交交手,是吧?”
“嗯……还好……”
“既然这样就去吧。”
袁荆抬起头:“……嗯?”
“我觉得也没什么。”魏程说:“合同,就是这么个东西。签不签,就看你心里认为值不值。虽然那个Jim狮子大开口,要的分成比惯例要多出很多,但如果你觉得机会更加难得,那就只有接受。”
“……”袁荆还是很犹豫。
“我知道你准备一场比赛不容易。”魏程又说:“不过能和顶尖高手交手更不容易,很多人还想倒贴钱交学费呢吧。”
“嗯……”
“没什么的。”魏程说:“袁荆,别总是跟自己较真儿了,别总是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偶尔也顺着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愿望去做事吧。被敲诈、被勒索一次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如果错过了,才真的会后悔。”
袁荆知道魏程话里有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至于钱,就更不用担心。”魏程说:“我知道你在攒钱,攒将来开那些拳馆的钱。”
袁荆还是没说话。
“不过,”魏程低着头,看着袁荆的眼睛:“你还有我呢。”
“……”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拳馆。”
“……”
“袁荆。”魏程又说:“我从不知你也有需要找人商量的时候。”
“……”
“而且这个人是我。”
“……”
“我真高兴。”
——袁荆知道自己脸红了。
“我车上有些药。”魏程说:“你先跟我过来吧。广告最好早点开始拍摄。”
“哦……”魏程车上备着些药品,也是正常的,毕竟从前混着黑道。
——可是袁荆没想到,魏程非要帮他。
那个人扳着袁荆的脑袋凑近了看。
袁荆呆呆地看着魏程的眼睛。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仔细瞧过魏程的眼睛了。
在袁荆的记忆里,那里面透出的似乎一直都是尖锐和冷漠。
但现在他发现,其实也不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完结了,嘻嘻。。。
44
44、抢匪 。。。
魏程很小心地帮袁荆擦了些药,然后扳起袁荆的头,好像是想吻下去,但刚刚弯下去一点就顿住了,身子在一瞬间变得很僵。
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家店的门口,并且车窗并没有摇上去。
一个黑人正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伸进车里,对着魏程的头。
一看就是刚刚抢劫了便利店,正在逃脱警方追捕的人。
这时候再挂上档踩油门已经来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