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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巨星不落(更新至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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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秉章撑着身子从梳妆台上跳了下来,拍拍他的头,“没什么意思,就是一个小聚会而已,你想去不想去都没有关系,不过那里倒是可以认识一些人。”
戚安然确定了他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这才犹疑着点了头,这种只在他传闻中出现过的聚会对现在毫无人脉的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不知道祝秉章为什么要邀请他,但既然有了这个机会,他就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看着戚安然带着满脸的卸妆液跑去洗手间,祝秉章敛起笑容,眼神深沉起来。
这个戚墨,虽然只是个新人,但他的演技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登峰造极了。
原本他只是欣赏他的演技和外表,还曾经动过跟他睡一场的想法,但自从得知他竟然有可能被戚不复包养后,这种心思就逐渐淡了下来。
他可没有兴趣去挑战那个坏脾气大神的怒气,虽然戚不复并不常会跟人起矛盾,但任哪个男人发现自己被带了鸀帽子,都不会一笑置之的。
邀请他去凑牌局,祝秉章心里也有着两层的思量。
一是这种圈中的高层聚会,真正的最高层戚不复却不经常到场,一度让他很头痛,如果能从他的身边找到什么突破口,也许这场聚会的意义就会从不普通上升为更不普通,于他的人脉也有助益。
二是他冷眼看着戚安然的演技,列举了众多圈内老艺人,都没能发现戚安然比起他们弱了分毫,并且亲身和他对过戏之后,这种既羡慕又惊叹的感觉变得越加明显。
但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终归是有道理的,花无百日红,祝秉章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霸占着荧屏被称作天王,那么跟一些注定会有光辉未来的艺人打交道就变成了一种对于他未来的投资了。
戚安然这个人,虽然他了解不多,但圈内真的很少有像他这样好条件的了。
演技好背景好的诸如戚不复,性格却差得要命,性格好演技好的他自己,却没有足以支撑他再往更高处搏的背景,有背景又性格好的陈子然他们,演技却又差得要命,而戚安然这个人,却占足了最必要的三个优点。
他要是不红,当真是天理难容了。
……
……
戚安然洗完脸之后,擦干净脸,翻出一大堆水乳日霜慢悠悠地擦着,心里想着即将到来的那场牌局,还有祝秉章邀请他的动机。
难不成是因为睡了陈子然?
戚安然抖了一下,开始担忧祝秉章不会误会他和陈子然的关系了吧……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兜内一阵嗡鸣,看眼来电,果然就是陈子然。
戚安然纠结地刚刚接通,就听到那一端传来陈子然带着哭腔的声音:“阿墨!怎么办!我被人堵在宾馆里了!”
戚安然:“……”
听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陈子然又睡了别人的老公,结果对方的妻子循着蛛丝马迹带着一群娘家人直接到宾馆堵人,更纠结的是,那个男人居然也是圈子里的……
戚安然只有:“=口=”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要在下午咯,困死了我去碎了
ps:作为奖励,大家多多评论啊!那比肾宝还提神啊!
风霖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27 15:01:23
布舀舀扔了一个浅水炸弹 投掷时间:20130328 21: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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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三位么么哒,香蕉来个辣吻!


、31章

戚安然用侧脸夹着手机,一边擦手一边冷冷的盯着镜中的自己;电话那端的陈子然依旧在跟他慌乱的求助;可是那些荒唐的事情听在耳里;却让他平白地生出一股冷意来。
是啊……真是蠢货。
自己上一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对付他们呢?直接抓奸在床,拍下裸。照;手中有了把柄,又怎么会被人骑到头上?
然而心中百般思绪,戚安然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今天是愚人节吧?”
他根本没想搭理这种事;虽然没有去想过主动对付陈子然,但帮他解围什么的,戚安然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早知道陈子然张嘴就是一堆破事儿的话,他今天一定会把手机沉到湖里;让他好好吃个教训的。
陈子然以为他不相信,差点急哭了,就说了一句:“我骗你干嘛!”然后调转手机,对着大门,让戚安然听到门外震天响的动静还有女人们的骂骂咧咧。
戚安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抬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才发现原来人贱只有天收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他没有去对付陈子然,但陈子然不是也倒霉的够呛吗?
但陈子然有背景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出了急事儿居然不找家人找他这个局外人,陈子然安的是什么心?
“你爸妈呢?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哎哟我操!”陈子然气的大骂,“我爸手机打了四五遍了!没人接!我妈去打牌了,手机落家里了!我总不能跟保姆说这事儿吧!”
啧啧……
戚安然敛眉盯着自己干净的手指甲,心里想着该如何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拒绝他的求助。
戚安然可不想那么早跟陈子然闹不痛快,陈子然虽然表面乖顺,但心里的花花肠子比谁都多了去,被他盯上了自己恐怕好一段时间睡不好觉了。
然而陈子然那一头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下去了,他已经听到了门口的女人们提出要报警撬锁了,再呆在屋子里被抓住了免不了一场毒打,虽然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情,但谁愿意挨打啊!?
他声音也就冷了下来:“戚墨你还是不是我哥们儿!我帮了你那么多忙,你不会事到临头连个情面也不讲吧?”他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小声劝道,“阿墨,你只要救了我,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真的!”
戚安然垂下眼,心想这回就算自己不帮忙,凭陈子然的后台,也吃不到什么苦头,干脆趁机给他点教训,也算出了自己心头的这口气:“衣服穿着么?”
“穿什么啊!”陈子然气的声音都变了:“我们开的套房,那死婆娘堵在客厅里,我昨天跟他在沙发上做的,衣服都在外面!就剩件内裤了!”
戚安然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满意的笑了,但出口的话却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怎么回事啊!衣服都不带穿的,总不会连钱都没有吧?!我这会儿在片场里你让我找什么理由出去啊?”
陈子然这下真急了:“那你说怎么办!”不会真被打吧!
戚安然顿了一下,犹疑的说:“我忽然想到个办法,我只是说说啊,你不一定要采纳……”
陈子然听他说话吞吞吐吐的血都要吐出来了,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些慢性子说话那么讨厌呢!
戚安然沉吟了一会儿,才问:“你那儿有床单被套吧?住几楼啊?”
陈子然赶忙回答:“三楼!这地方档次太差了,床单倒是有!”
“你要不这样吧,”戚安然笑眯眯的,尽出馊主意,“你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拧在一块,然后找个背阴的窗户放下去,偷偷吊在外面,等到那几个人进来没看到人出去了,你再想办法上来,有点险,你得小心别被发现了。”
陈子然:“……”这什么馊主意啊……他现在就一条内裤呢!
戚安然委屈的说:“那你说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陈子然心一横,眼看房门要被打开了,一咬牙!干了!
戚安然挂断电话,盯着镜中自己蔫儿坏蔫儿坏的表情,说不清为什么就特痛快的笑了起来。
一想到陈子然光着腚吊在窗户外面吹冷风,他就说不出的解恨,不过下回见到陈子然的时候他可得小心点别把这种幸灾乐祸泄漏出来了。
……
……
隔天的晨报社会新闻版面刊登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穿着一条橘红色的显眼内裤,抓着搓成条的床单挂在楼房的外墙上,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够到脚下的露台。
虽然看不清照片上男人的真实面目,但报社用一整块附页谴责了照片中人的举动,这不仅仅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还是一种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于是诸多猜测围绕着这张照片产生,有人说这人是想要寻死,死到临头了却又害怕了,还有人说这是给人戴鸀帽子的奸。夫怕被乌龟逮到,其他的诸如露阴癖行为艺术者等等等等……
戚安然抓着报纸第一次在自家的餐桌上笑的喘不过气来。
家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无比奇怪,只有戚不复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眼带笑意地看了他一眼。
……
……
戚安然梳妆完毕,服装师扯了下他身上烂成布条的服装,又添了几道新痕迹,这才开口:“戚墨你今天心情很好?”
戚安然想到开心事,笑的和煦温暖:“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他在片场里的人缘不错,除了少数的几个对他抱有敌意的艺人,其他的工作人员还有剧组演员都因为他的性格原因对他比较亲近,加上他看起来跟祝秉章关系很好,私底下又和戚不复那种大神有关系,大家也都愿意卖他个面子,平时有空就喜欢往他跟前凑,这回听到他的话,立刻纷纷围了上来,誓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戚安然只是笑而不语,等到陶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化妆间里笑成一团。
除了几个坐在门侧闷不吭声的艺人,气氛其实还是挺和谐的。
陶束还来不及说话,门口的祝秉章就笑了起来:“我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在笑了,一猜就是你。”
戚安然越过人群看到他,客气的点了点头:“祝哥。”
“准备好了没?”祝秉章挥了挥手里的剧本,“演完这场你就杀青了,现在那么开心担心一会儿没法儿入戏。”
他话音刚落,化妆间里就骚动了起来,大家议论过后,才猛然想起,戚安然这一场的戏氛围凄凉悲壮,于是担心会影响到他的情绪,慢慢的也都散开了。
戚安然吁了口气,对祝秉章笑了起来:“多谢祝哥了。”祝秉章似乎专门为他解围来的。
祝秉章笑了笑就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化妆间后,戚安然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妆容,想想,还是在嘴唇上又加了层白。
门外忽然人影一闪,戚安然在镜子里看到后猛然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由于之后都要拍外景,全剧组已经迁到了影视城,动作指导看了眼戚安然身上重重的服装,眯起眼睛:“一会儿有马上的动作戏,估计有点危险,我可以给你找个蘀身来。”
戚安然微笑,他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是担心他马术不精,不过他从前拍过的古装剧也不少了,对马术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也绝对不差,剧本上已经写过,刘太子在被追赶的时候会有一场马上自刎的戏份,虽然跟历史不太一样,但倒是确实挺煽情的。
可惜只出现二十秒……
戚安然打起精神,对他点点头:“我可以试试,如果过不了的话,再商量蘀身的事情吧。”
他摸着牵到面前的白马,雄壮矫健,一身白毛不搀杂色,可惜马腿与马腹都被抹上了灰土,让这匹良驹无端显得落魄起来。
白马温驯地在他的抚摸下低头打了个喷嚏,协同来的管理很吃惊地笑着:“这匹马虽然品相好,但脾气可不咋样,跟你咋就那么亲热了?”
戚安然笑而不语,他生来就和动物亲近,也许动物们是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吧?反正他从来没有将这事放在心里。
一翻身,踏上脚蹬,他利落的撩开着衣袍乘上鞍座,长袍在空中翻滚后,静静的落在了马臀前,戚安然挺直脊背垂头安抚被惊吓到的白马,嘴角带笑。
白马吁叫一声,原地踏了几脚,逐渐安静了下来。
白马、黑衣,他静静的垂眼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
……
凌乱无绪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扬起地上厚厚的烟尘。
“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左臂仍中着羽箭,满身浴血,驱马凑近了奔在前边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刘据,大声说,“后面快要追上来了!”
刘据深吸一口气,垂下眼,敛住满眼的悲戚。
这世上果真又只剩他一人……
他已经身心俱疲,然而仍旧是面不改颜色,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已经被这样追杀许多日,每天睁眼就是刀光剑影,这一路而来,他吃了这样多从前从不可能想到的苦楚,母后自杀、数万兵众因他而死,长安城兵荒马乱,血流成河。
他从未想过,父皇居然真的可以如此绝情。
不顾父子情分,就因为那些小人的挑拨,相信自己会加害于他!
刘据冷笑,脸色苍白如纸,他已经没有体力再支撑下去。
罢了,就在今日,做个了断吧。
刘据脸上划过一抹戾色,扬鞭狠狠地抽在方才说话那护卫的马臀上,马匹受惊后扬踢不要命地撒腿就跑,刘据知道,没有人回去追他了。
几万人,最终也只剩下这一个忠仆,刘据扬声开口:“快跑!别回头!”
他一勒马缰,白驹仰头叫了一声,竖起一双前蹄,猛然间站起来一旋身,停下了。
刘据战袍破旧,灰头土脸,脸上却扬起与生俱来的傲慢,如同一粒被埋在沙土中的珍珠,即便脏污不堪,却没有任何污泥能够阻挡住他耀眼的光芒!
黑袍的青年神情平静,微笑着等待后方的追兵赶了上来。
“刘丞相,”刘据微笑着开口,声音略带沙哑,眼神却如同出鞘的利刃狠狠地扎向带队的将领,冷笑一声,“孤何德何能,居然劳动丞相亲自追捕。”
刘屈氂信步从马群中走了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落魄的刘据,却因为他忽然投射来的眼神反射般瑟缩了一下,随后怒火滔天——
——他居然被这个手下败将吓住了?开什么玩笑!
“太子殿下息怒,”刘屈氂故意满脸不情愿地摇着头,“陛下既然降职,那自然有他的用意,臣今日只是来追捕殿下回宫,至于是非曲折,只会有陛下来亲自审问,谁让殿下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居然……呵呵……”
刘屈氂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神阴冷。
不论这个太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必须在抓捕他的时候亲手将他了断!若不这样斩草除根,等到春风吹来,便是他们自己的死期!
刘据儒雅地笑了起来,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他笑的镇定自若,湣鹱约阂丫赜谐芍瘛�
“你回去禀报父皇吧,”刘据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带憧憬地望着远方的蓝天,母后,舅舅,还有……表哥,他们端坐在云层之上,都在温柔地看着自己。
刘据笑了,眉眼之中都染上从未有过的洒脱和眷恋。
他被这宫廷禁锢了半生,在沸腾的阴谋陷阱中挣扎生存,到了如今,只剩下高居王座的那个孤家寡人,而这唯一的亲人,如今也对他拔刀相向。
刘据累了。
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他的愚笨咎由自取,那么也让他自己,给自己一个有尊严的了断吧。
“你回去禀报父皇,”刘据再次开口,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刘屈氂,眼神如同看着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终有一日,他会后悔的。”
刘据拔出自己腰间锋利的佩剑,双眼映上了剑身锋利的银色光芒。
他反手轻叹一声,那双总是握笔的手轻轻地刎上自己纤细的脖颈,片刻之后,潺潺地涌了出来。
刘据闭上眼,微笑着跌下马去,白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死亡,慌乱的在地上胡乱踏着,嘴里不住地哀叫。
这动作不过在眨眼之间发生,刘屈氂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眼睁睁看着刘据安详躺在了地上,反复这死志并非皇帝授予,而是他自己的心愿般安详。
刘屈氂久久的看着地上的那个青年。
解脱的同时,也逸出长长的叹息。
……
……
那马低着头一个劲儿地舔着戚安然的脸,他根本没法儿再忍受下去了,发现结束后居然老半天没有人说话,戚安然一咬牙自己睁眼跳了起来,抱着马头推开。
一脸湿哒哒的……
呕……
他朝着摄像那边看过去,却发现王安一直没有发话。
戚安然走了过去,小心地想要拨开一个人,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才探出个头,王安就跳了起来,一把拍上他的肩膀,眼神狰狞地大喝了一句:“好小子!”
把他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ps一下,文中剧中剧颠覆历史,因为情节需要啦,请考据党一笑置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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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章

戚安然被王安拍的轻抽了一下;后背的肌肉拉扯的一阵酸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安兴奋的表情立刻减弱了不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神一变:“刚刚摔马的时候受伤了?”
戚安然点了点头。
片尾他摔马那一场;由于技术难度比较大,开拍的时候还请人专门在路上清除过石子,戚安然也就没有顾虑的摔了下去,哪知道落地之后才发现后背依然咯着一颗很大的石子;也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正正好放在了戚安然要落下来的地方;一砸下来戚安然就发现不对头了。
可是既然前面都很顺利;他也就把这阵苦楚给咽了下去,以免过一会儿还要忍着疼痛再从马上摔下来一次。
王安吓了一跳:“真摔到了啊!?”他盯着场馆就要发脾气:“你们怎么回事!明明十分钟之前还报告我说一切的障碍物都已经清除了……”
说话间化妆师将戚安然的外袍脱了下来,看到里衣,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见血了!”
雪白的绸衣上,右肩下面已经有隐隐的血迹渗透了出啦,并且还在不断地扩散。
戚安然皱了下眉头,想来实际上的伤情比他预估的要严重一点。他按住服装师想要剥衣服的手,动了动肩膀,觉得并没有行动不便的地方,应该没有骨折,就没有把这当一回事,笑着对王安说:“王导不用发脾气嘛,一点小疏漏难免的,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疼,一会儿去上点药就没关系了。”
之前负责清理的几个人已经被人找了出来,也是一脸的委屈,他们明明很仔细的把路面清扫干净以后才铺上细沙的,怎么可能会有石子呢?
不过出了这种事情责任已经扯不清了,难得戚安然不追究责任,几个人都感激的要命,纷纷红着眼睛道歉。
明星受伤这种事情实在是可大可小的,要是存了心要讨个公道,他们免不了又要被舀来出气了。
几个片场的助手也不敢耽搁,瞪了几个人一眼,扶着戚安然就要送医院,路过几个人的时候,戚安然隐约听到里面有个女孩子低声的抱怨:“明明沙子都筛过的,怎么可能有石头,真倒霉……”
戚安然愣了一下,回头看她,就见到女孩儿嘟着嘴特别委屈的样子。
人群中有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到他脸上,戚安然对这种恶意的情绪很敏感,立刻抬起头,那里站着一大群的演员还有剧组的工作人员。
那目光很快又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戚安然沉默着被人搀扶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疑神疑鬼,反正这次的事情,他老感觉透着那么点不对劲。
好在伤并不严重,只是后背摔破了一个口子,缝了三针之后戚安然特地问了一下,知道不会留下很大的伤疤后就放心的没有去管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可能瞒过家里人。
看过他背上的伤口后,戚母红着眼眶在他后背上缓缓的摸着,嘴里抱怨:“那么大人了还不省心,你让妈怎么放心留你在国内……”
他们前几天刚刚决定下来要在三天后回伦敦。
戚父戚母还有小弟戚顾诸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操心,如果不是戚安然病的快要死了,他们大概还有好几年没办法抽时间回来,现在确定了戚安然的生活已经走上了正轨,也到了他们要离开的时候。
戚安然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这一次是我不小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戚父想的则比妻子要更多些,沉默的抽了一会儿烟,才开口:“你挡了谁的路?怎么早没有晚没有,偏偏你摔下去的地方就有颗石头了?”
戚安然咂了咂这话里的滋味,叹口气,不想让他们担心:“爸,你想多了,确实是清扫的人没注意,下次真的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戚父这才不再开口。
戚安然回到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由于医生叮嘱他伤口愈合期间不能喷水,那么他大概有好一段时间没办法正常洗澡了,叹口气之后,才慢慢的趴在了床上。
今天在剧组里那一束绝对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没办法忘记,也就忍不住在这种时候多想一些。
到底是谁?对他居然抱了那么大的敌意?难道说自己这次的受伤真是有人蓄意的?
那个人是谁?最有嫌疑的人是季歌鹤,但是他今天并不在片场,或者说是祝秉章?他有什么理由对付自己呢?还是那些出于嫉妒想要教训他的小演员?真的算起来,简直每一个人都有不小的嫌疑。
戚安然渐渐地昏昏欲睡。
戚不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裸着脊。背趴在被子上的戚安然睡得正香。
他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脸偏向外侧,漂亮的睫毛长到快要戳到下眼,嘴唇有点苍白,在熟睡的时候仍旧警惕的抿着,眉头微皱,像在苦恼着什么。
背上的伤口虽然不大,但看起来着实有点狰狞,由于摔下地的时候冲击力过大,伤口周围已经有一大圈的皮肤淤青了,他皮肤偏白,那块淤青就显得越加可怖,伤口还没有愈合,仍旧有新鲜的血液在向外渗透。
戚不复拍戏失误的时候也吃过这种苦头,虽然在他看来这种疼痛并不是没有办法忍受,但看到戚安然因为伤口连睡觉都不能翻身不敢动弹,还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他走过去,轻轻地在床沿坐下,戚安然一下子就受惊的动了下眼皮。
戚不复赶忙摒气不出声,等到他慢慢的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气味安静了下来,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管状药膏来。
这是他前段时间手部摔伤,ga帮他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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